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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南风,你以为他会喜欢你嘛,如果你威胁到了他,你最终会被抛弃的,抛弃的”。
如针的话音渐行渐远,已模糊不可辨,我微微叹息,眼神深邃而沉默,心底第一次有种清楚的痛感。
不知觉的捂住心口,我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意,原来自己还会痛啊!
出宫
“陛下,你会不要南风嘛!”怯怯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恐,南风跳上来,拉着我的手询问,眼神一半是孩童的天真期盼、一半是少年的执着。
那样直截了当的诘问,让我默然,停顿片刻,不忍欺骗那纯净的眸子,我略无情冷漠道,“人都是会变的,我不知道,也许将来有天、真的会不要你”。
“哦……”低低应了声,南风微微扬起下颔,眼睛里并无任何不悦,反而笑眯眯的痴痴看着我。
有些惊讶这个孩子不按常理的表现,明明他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会这样?
忍不住开口问道,“风儿,我那样的回答,你好像并不失望呢?”
“我为什么要失望呢?”精灵的少年眨了眨明亮的眼睛,狡黠地一笑,“陛下也说人是会变的,风儿这么可爱,也许你将来会喜欢风儿呢,我才不要为未知的事情担心”。
“说的有道理”我喃喃,若有所思。
“陛下”咬了咬粉色的唇,南风的声音再度拉我回神,“我不喜欢皇后对我说的话,但又忽然觉得他好可怜哦,为什么他要说那么奇怪的话呢。陛下,皇后不喜欢你吗?可看起来又不像啊!”
“谁规定他一定要喜欢上我的”我宁静地淡淡微笑,反问。
“老天爷规定的!”忽然从粉色的小嘴里蹦出的一句话弄得我满头雾水,哭笑不得。
“风儿,你也太厉害了吧!连老天爷的事情都会知道”半真半假的笑道,我慵懒的转了个身,复又领着他继续往前而走。
“陛下真坏!总是不相信我的话”凑过来像只无尾熊挂在我身上,南风瘪了瘪小嘴,翻了个白眼,继续笑吟吟道,“陛下,你就像天上的太阳,周围的人靠近你后,都会不由自主的沐浴在你的光辉下”。
看来这小子把我当神,想的过于美好了。我哂然,淡笑从薄而直的唇线上泛起。
“风儿,好了,该回去休息了”不咸不淡的接上一句,无意在继续这个话题。
“啊!陛下,我们不回去了吗?那些大臣怎么办?”脑袋有些短路的接上我的话语,南风一脸认真的低声道。
“你倒是精乖!”我浅笑,语声淡然深意道,“李祥自会安排的,不用担心。再说帝王做事,他们做臣子的怎敢随意揣摩”。
或许是最后的话语起了作用,南风再没有多说什么话,仅仅的只跟在我身侧往他的寝殿而行。
月上柳梢头,一夜风流之后。南风已困倦之极,待天快亮时方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睁着眼睛赤…裸的躺在大床上,室内还残有情…欲之后的糜烂气息。安静睡着的少年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缩在我的怀里,眉毛紧蹙,神色并不安稳。我第一次清醒的意识到,这种睡姿,他就像一个寻求安全的孩子。
南风他以前经历过什么,究竟是怎样的过往,才能让一个孩子说出,我只为自己在乎的人伤心呢?
我低下头去,用手慢慢撑上他的额头,感觉手心滚烫少年的额头却冰凉。
也许我该去好好看望一下三王叛乱的后代了,脑中思绪纷杂而至,忽然间以往所思就历历浮现,想到猜测君淡非身边应该有能人,想到南风神秘的身世,一些线索还是要从当事人嘴里吐出啊!
明日去天牢!一念而定,我只觉得头脑猛然一清。
本该早做的事情却被拖到现在,最近真是过于放松了!我暗叹!
无双
天牢地处潮湿,寒气重重,关的都是罪无可恕的人。
一身白衣鱼服,走在异味熏天的甬道里,我面沉如水,眼里渐渐涌起浓重的阴郁,忽的颇为后悔为何一定要亲自来提人,这环境也忒差了!
“公子,前面关着的都是三王嫡系的后人了”大理寺卿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微微点头,脚步停留在一个铁栏外,抬首看向里面的一干老少。
多日的折磨,大群的人挤成一堆,原本一群养尊处优的贵人们现在满面血污,都带着一种恐惧得近乎麻木的眼光,惊惧的望着我身后的官差,看到我心头一阵厌烦。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出去后也是成不了气候的,还不如早死早超生。我唇角挂着一丝冰笑,眼神冷漠。
忽然,身体本能的觉得有异样,我蓦地回首,手抬起来,冷声,“蓝衣服的那个!”
“那位是周王最器重的儿子,其实也是王府实际的掌权人君雷”见我的目光在一个中年的男子身上打转,恭敬的声音再次小心翼翼的在身后响起,一群官差已经进去拿人了。
踉跄的被拖出来,男子不断冷冷咒骂,“要杀就杀,还审什么,就是老子谋的反!”。
话虽如此,我却清楚的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眼中留着对生的向往,对财富和名利渴望的挣扎。
没有人会愿意接受瞬间从天堂到地狱的差距吧。
看来是个很好利用的人呐,我不露声色一笑,驻足在他面前,冷邪道,“给你一个选择,是生是死,全凭自己”。
看到我蓦然出现的霎那,他瞳孔紧缩,眼里满是涌动的光芒,脱口惊呼,“是你!”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知道我的身份的。顿时、我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是……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毕竟是在权利家族挣扎出来的,君雷见我面露不善,忙暗暗使了个眼色,跪倒在地,在一个只有我看得到的特别角度,唇微微张合,无声吐露一个讯息。
此人倒是伶俐,心中的杀意蓦然减退,我收拢寒意,淡漠微笑的留下一句话,“识时务方为俊杰,聪明人才活得长久”。
拍了拍手,把人带到另一间囚室之后,我高深莫测的看了他片刻,终于开口,“你从别的地方见过我”。
问句是绝对的肯定!我断然!
要知我记忆惊人,过目不忘,若何这男子只见过寥寥一面,哪怕他易容,也能轻易被我认出。既然初见之下,他见我就是一副熟悉的神情,那么绝对是从别的途径上见过我。
果然。点了点头,君雷趴伏于地,看了我眼,静静道,“在宁先生的手上,我见过你的画像。当时还很好奇、调笑过一个孩子竟能让一向心计出众,淡漠的他如此在乎。等他说那是陛下您时,我还微微吃了一惊,多看了那画像两眼”。
不知想到什么,他神色黯然,颇有些郁郁。
“宁先生是谁?”心中不由微动,我敏锐的眯起黑目,低沉问。
“不知道”悄悄瞥了我一眼,君雷苦笑,“甚至连他的面貌都无人看见过”。
“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们倒能奉为上宾”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角,我冷嘲,神色迷离莫测。“说吧!他是不是有所持,能让三王竟甘心相信他”。
“陛下圣明”,君雷微微一怔,目光复杂的盯着我继续道,“我听父王说他手上有先帝御赐的东西,而且到时起兵之后,他承若已把一切都布置好”。
“还有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敏锐的明白那个宁先生一定是我要找的人,我难耐的追问。
“一般都是他主动前来和父王他们相谈”君雷迟疑的开口,见我面露不快,赶忙道,“也许王府之中还能找到一点线索”。
“那你负责去找”我锁上了眉头,冷然下令。
在审问一段时间,用各种现代的谈话技巧诱导君雷的回忆,令他不自觉的吐言,明白再也问不出了什么后,挥了挥手,我让人把他先带了下去,准备为我去找线索。
枯坐一会,用手指敲击着椅背,想到此番前来竟会有这么大的收获,一时让我颇有些消化不了。等慢慢的把脑中繁杂的思绪和信息理清时,门一下子开了,一阵浓郁的香风袭来,让我不自觉的抬首。
好奇特的一位美人!我微微一怔。此人看外貌不过双十的年纪,一双桃花含情的眸子充满了荡人心魂的妖冶魔魅,唇不点而朱,美的如同刚刚吸血的妖。
乍见这样的美人,心魂必会受到冲击。但我却不禁皱起了眉,若不是粗懂看骨,看到男子放在外面的手掌,明白此人年纪至少过了三十,我绝对会错认为他是位少年。
一个男人美的这么没天理,外面只着了一层纱布,又于我单独相处一室,傻瓜也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
“无双前来自荐枕席”红的染血的唇绽放一个妖艳的笑意,美人开门见山,一把拉下自己的衣物,把美得动人的玉体完全暴露出来。
果真很有资本。我邪佞的笑着,口中却故意吐出恶毒的言辞,“对老男人我没兴趣”。
只怔愣了一下,他面上并无任何不快,而又恢复媚笑的走了过来,技巧的一把倒入我的怀里,狡黠笑道,“公子真伤无双的心,自偷偷在大人的那里看见你后,无双可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前来,自想着和公子有一席欢愉,就是立马死了也值得啊”。
飞来艳遇吗!我浅笑,邪恶的挑眉,完全不信。
一个经历过岁月沧桑的男子,又不是纯情的小姑娘,做这样的把戏,只怕也只有那些个自命风流的人才相信。
“好了!不要那样看着无双嘛!”撒娇的再我怀里扭动,他笑意吟吟,颇有些厚脸皮控诉道,“公子是个聪明人,但一点也不怜香惜玉,难道真要无双说,不想再伺候那个老男人了,想找个年轻的来依靠吗?”
隔着衣料的手指摩挲着□,一股欲…望蓦然燃起,这个妖精也真会借机勾引男人啊!
我虽不是色中饥鬼,但也是个纵情的男人,被这样撩拔,真的很难受。
若真是一场艳遇就好了,我叹息!
一把握住他作乱的手,沉眸,我冷声,“你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
“何必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我不美吗?”,美人挑逗的娇笑声如同撒旦的诱惑,带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味道。
“无双资质,人如其名”沉声回答,我的言语并未任何夸张。他的确是我见过最美丽的男子,比君淡非甚至更甚一筹。
“那你还等什么,该不会是不行吧!”怀疑的目光看着下面。
这个罪名大了!我面上青颈直跳,直觉要说点什么。
“那不是重点”,咬牙把他的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抓住,我气色不稳,粗喘着热气,“来历、目的,先交代清楚”。
“公子想的太多了,无双不过是卑微之人,所求也不多”美人笑的刻意柔媚,一双似嗔非嗔的眼睛顾盼生情——那种夺人的媚色,让我心头猛然一警,这个人竟然……竟然从进来开始起就对我使用媚术,可恨的是,我到此刻才发现!
心神守一,我赶忙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一片清明坦荡。
“你是第一个不被我诱惑的男人”低低的叹息犹在耳边,燕无双目光微闪,娇眸含嗔,伸手轻轻从我手中挣扎出来。
“色不迷人人自迷,其实我早被你诱惑了”下意识的一把搂过他的纤腰,不想让他离开,我邪笑,轻咬上他白嫩的颈侧,低喃,“自古美人配英雄,无双,你知道为何么?”
“才子佳人本就是绝配”叮咛的呻吟似有若无的逸出,一反手,妖精竟搂住我的颈项,赤…裸着身体跨坐在中间那一团巨物上,不断磨蹭着。
呵!放任他的动作,我不动声色浅笑,这个比妖精更动人心弦的男子真的吸引了我的兴趣了。
“美人只有强者才能守护,所以英雄才会人人都想去争着当”转换个角度,柔软的嘴唇直接封上他勾魂的桃花眼,我笑,正色道,“无双,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但你可要知道,得到总是与付出相等的,你愈贪心,付出的也就愈多”。
话说到这个田地,妖冶的美人顿时停住了动作,呵呵的笑着扑到我怀里,娇笑,“公子,你对无双太好了,无双才不信呢。”
非得上床之后才相信么,燕无双刻意妖冶的笑容和眼中不动声色的算计,让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突然由心头升起。
不相信人,却又想抓住一切机会扭转命运,他,真的很矛盾!
也和我好像!
“如果我替你把你现在的主子给杀了,可以先相信吗”为了这么有特色的美人,决定退一步了。我邪佞的在他红如滴血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深寒的吐词。
“那可是一品的刑部正员”燕无双调侃的眨了眨眼,眼中一闪而过的喜色并没有逃过我的眼角。
“谁让你不开心,你可以就让他死!”拍了拍他肥嫩的雪丘,我笑,把衣袖里的幡龙玉佩拿出,在他震惊之下放在雪白的手中,深意邪笑道,“我给予你操纵他人生命的权利,可是你要付出的也要对等的代价才行啊”。
“嘻嘻”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美人忽的璀璨一笑,赤…裸的白皙双腿紧贴着身体缓缓抬起在我腰臀上勾住,娇媚眨眼,“公子,无双只有身体可以付出了,这买卖你是亏定了哦!”
不置可否的一笑,我慵懒的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他身上,一把抱起,邪恶微笑,“为了美人偶尔吃下亏,也幸福”。
有美在怀,也难得出来一次,审讯的事情暂时没有继续。
整个下午和燕无双一起到处把些有名的景点玩过后,看着天已经快黑了,久置宫外不好,我想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等马车在一座高府大院前停下,我一跃而下,微笑的看着燕无双跟着下来,道,“无双,这以后就是你的家”。
“呵!我竟还会有家”燕无双凤目略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公子,为何不直接带我回去呢?难道是嫌弃无双身份太低微了,不配么”。
“我以为你更喜欢这种无束缚的地方”飒然一笑,我率先走前,一把推开朱红的大门,将燕无双拉在身侧靠住,认真道,“喜欢么!以后你可以再这里为所欲为了”。
眉目似嗔非嗔的瞪了我一眼,美人撅着红如滴血的唇,不接话。
室内布置的清幽淡雅,环境舒适。
“很美!”扫视一圈后,低柔的声音在我耳侧响起,美人吐气如兰,一颦一笑带着隐隐勾挑,“公子,你这算是不是金屋藏娇呢?”
“我喜欢的从不需要隐藏”傲然回答。我此刻的姿态高傲而尊贵,无可挑剔。
“嘻!”歪着头,以一种介于纯真和妖媚的姿势诱惑着,燕无双虽然依旧笑得妖魅,却也有浓浓的伤感流露在那双桃花眼深处。
“你怎么了?”不重的弹了下他的鼻翼,很好奇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忽然忧郁了。
“公子,我以前就是因为从不隐藏所喜欢的,才失去了一切”,极低的喃喃声带着无奈传入我的耳内,燕无双的唇角漠然焕出一种荼靡的艳丽,看得人不禁一呆。
这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既然前事的回忆不好,何必再去想它”邪佞的笑意抵达唇角,我伸手将他扯入怀中,咬着他敏感的耳珠冷漠说道。
“说的也是!”身子微颤,燕无双学着我的口吻,亦是冷漠的回道。
果真是个冷血冷清的人!我挑眉,但心中却是喜欢的。
扳过他的身子,在也忍耐不住的覆盖上那张柔软微凉的唇,寻找着同类短暂的慰藉。
进宫
两年时光又是弹指一挥,朝廷和后宫俱都水波平静。
除了那几个人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让我有些无措,一切尚好!
摸不透他们的心意!白冰澈自那夜后,对后宫管的忽然严厉起来,也经常邀请我过去品茶,他好像是喜欢我的,却动作上从未表示过什么;还有南风,近年来的醋劲愈发的大了,让我头疼不已,齐人之福果然不是好享的;君淡非倒是反应正常,自从他那里得不到什么消息,也折磨他够了,把他放出来后,他每次见我倒会不留情面,言语恶毒。
慢慢的喜欢上了燕无双,他长得美貌,又知进退、懂情调,比那些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们圆滑世故了许多,能让我和他在一起很舒心,更兼有一手按摩绝技,每次能让我欲仙欲死,倒让我两年来跑他那越发勤快了。
男人果然是好色的,也是贪心的!我瘪嘴。
躺在他雪白的腿上,觉得自己老了。最近忽的对天长地久的相濡以沫期待起来,如果未来能和无双这个经历过伤痛的人携手一生,也许不错。
“无双,陪我吧!”没有考虑的话语脱口而出,我昏昏沉沉道。
正按揉太阳穴的手顿了顿,复又继续,“我不是在陪着你么,公子”。
“我说的是进宫”一笑,我侧身从他身上起来,盯着他好看的眉眼,竟真的想就这么把他捆在身边。
“公子发话了,我还能拒绝么”,他一把做到我的膝上,顺势抱住我的腰,满眼里是淡淡的满足。
他喜欢被我这么像个孩子抱着,我清楚;我也喜欢这么抱着他。
他的身体很细,柔软度也好,皮肤更是光滑的让我爱不释手,就这么彼此依偎,我们两人竟都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咬他红的滴血的唇,用手指掐住胸前小小的突起,我喘息,“无双,你如果不喜欢,可以不去”。
“公子对我太好了,无双会忘乎所以的”扭动着身体,媚笑一声,他四肢紧紧地缠在我身上,让我刚刚餍足的身体又是一阵激动,熟悉的热流从腹部涌起。
“你早就忘乎所以了”强压欲…望下去,我亲了亲他的唇角,提醒道,“无双,听暗卫禀报,你最近杀人太过了”。
“哼!我不过是有仇报仇……怎么,你想缉兄归案”他嘟嚷着红唇,吐出的冷漠词锋让我浅笑。
等有机会复仇,连情人的儿子,父母,一个个残忍的都能杀之不留,果然是个偏激的性子,但也让我并不觉得为过。
若我有那样把自己卖掉的情人,恐怕只会做的更过。
无双还是太善良了呢!我感喟!
“你有什么想法,关于进宫”我看着他,问。
“我……”燕无双微微蹙起眉宇,一贯妖艳的脸上细看竟有几分纯真淡然的味道,“公子,是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狡黠的将我一军,燕无双深深凝视着我,眸中光芒闪亮,脸微微泛着潮红,眯起双目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猫,让人心中一动。
“说你该说的话”。玩太极,你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