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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笑书思岩-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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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个花么……”随即“啪”的又在俞岱岩脸上亲了一口道:“我现在还正明光大的采了呢!谁能把我抓起来送牢么?”
  “看来三哥还有当花的本事!”只听门外声刚落,张松溪便跨步走了进来:“思谭要当采花贼么?”
  思谭登时面红飞霞,慌慌忙忙站起身子,道:“张四……好巧啊……”
  张松溪在思谭和俞岱岩脸上来回觑寻,视线终于落在两人十指交握的手上,不由高深莫测的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机啊……你们继续。”
  俞岱岩清咳道:“四弟……莫要打趣了,是有甚么事么?”
  张松溪听俞岱岩这般说,也不去掏二人欢子,指了指手中提的物什道:“峨眉派来人了。”
  思谭一听,连忙问道:“是灭绝亲自来么?!”张松溪看他一眼,道:“灭绝师太没来,是她两个弟子持着倚天剑,不知道找师父干甚么了去。”
  倚天剑啊……
  思谭想起那把断剑,还有埋在峨眉的屠龙刀,背后不禁唰唰冒汗。张松溪将手中的物什搁下,道:“这是峨眉送来的补品,思谭你去给三哥拾辍了罢。”
  思谭点点头,给两个道了别,便提了东西一路往厨房去。
  
  张松溪这才坐下,看着俞岱岩笑道:“可是要叫三嫂了?”
  俞岱岩叹道:“此事难尽。”张松溪不以为意,道:“三哥,自小你便是最爱钻牛角尖,有些事你是身在局中不知局啊……”
  “什么局又岂能说个明白?”
  “如此便是情局。”
  “……四弟,你陷入过情局?”
  “咳咳……三哥,我这是说你……说你和思谭的情局。”
  “我和思谭?”
  “难不成你和我么?”
  “……”
  “好了三哥,我今儿就慢慢给你说情局……”
  
  



 二十二

  思谭一边拆那包峨眉送的东西,一边出神傻笑。
  连日的患得患失,若即若离,终于在这刻平息。心里满满都是幸福,一切似乎都美好起来,思谭无时无刻都想微笑,不禁自言自语:“是不是陷入恋爱的人都如此呢……”
  拆了半天,思谭才知晓峨眉送了什么,是些本产药材,看成色也知是极好的东西。择了些滋补性温的给煎了,思谭端了药盅转回院子。
  进了屋见俞岱岩一个人躺在床上,思谭左看右看不见张松溪,问:“张四侠走了吗?”
  俞岱岩示意思谭坐下道:“四弟说了些事便离开了。”想了想又说:“思谭……你我既然已定,故同我等师兄弟也无需生分。”
  思谭只要一想到他们在一起了便满心洋溢欢喜,端起碗吹了吹道:“那我跟你一样叫么?岂不是要叫张四弟莫七弟的称唤?”思谭一想到殷梨亭都比她大,这么称呼简直别扭。
  俞岱岩就着她手喝了口药,咳了咳说:“还是按年纪罢。”
  思谭顺手掏出一方丝绢给他擦擦嘴角,笑了笑说:“那可不行,虽然殷六和莫七都比我大,但也不可能叫那两小子哥的。”
  俞岱岩却是定定看着那方锦绣丝绢,思谭一愣,才发现是自己绣了一整夜他却说不要的那条。
  “……我不会逼你要这东西的,确实难看了些,花花绿绿乱七八糟……不要也正常啦……”思谭扭着丝绢忐忑说。
  俞岱岩看着思谭,认真说道:“那话绝非我心中所想,思谭……你送我的东西我从未想拒还。”
  思谭抑制不住弯了嘴角:“可这条已经脏了,待我回去洗干净再给你。”
  “好。”
  “对了,可知峨眉派来人是为了何事?”思谭想起那件事便心虚不已。
  俞岱岩沉思片刻,方道:“还不知。据四弟所说,那两峨眉弟子一至武当便急寻师父去,看来事关重大。”
  “两个弟子?”
  “应是灭绝师太得力之人罢,否则不会委以重任。”
  “灭绝为何不亲自来?”思谭最想知道还是这个。
  俞岱岩想了想道:“避嫌。”
  思谭略一思量也想通其中玄奥,武当时值多事之秋,灭绝若亲自找上门来,免不得被误会些甚么。
  思谭不禁砸舌道:“灭绝真是老狐狸。”
  俞岱岩微微笑道:“外人面前莫要如此称呼,灭绝师太毕竟乃一派掌门,是你我长辈。”
  思谭皱皱鼻子道:“知道啦!我就在你面前这么说而已。”
  两人一时无话,默默持勺喂药,偶尔一个眼神相交,彼此情意流转,冲淡倾心,妙不可言。
  思谭突然想到一个很俗不可耐的问题,却忍不住想知道:“三哥,我问你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
  “好。”俞岱岩见思谭神情狡黠,不禁心下好奇。
  思谭暗笑一阵,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嗯?不许骗人!”
  俞岱岩顿时面上一热,低低咳嗽了下,半晌才道:“不知道。或许是你坠入江中那刻……或许是在客栈你离我而去那刻……或许更早罢……”
  思谭显然对这答案不满意,道:“不行,你一定要是对我一见钟情。”
  俞岱岩失笑着说:“虽然你我相遇乃是可遇不可求,但一见钟情未免太不真实。”两人相爱本就是相遇相识相知相思的过程,俞岱岩从来都对缘分二字相信不疑,尘缘未到,再多红颜皆是虚幻无关,只有遇见相欣相意的那人,才会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罢。
  思谭不赞同道:“一见钟情哪里不真实了,我对你就是一见钟情。”
  钟情于你的一切。
  俞岱岩一怔,看着思谭眉眼,良久才道:“思谭,遇见你乃俞岱岩此生最幸。”
  思谭喜不自胜,伸手紧抱住俞岱岩,笑的满眼甜蜜:“三哥,我也是。”
  情到浓时非会转薄,而是沉淀至心,难褪。
  俞岱岩很想伸手抚抚思谭一头青丝,但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最介怀的依旧是此事,就算彼此情意已定,他最想的依然是将她抱在怀中,捧在手心,细细呵护,长乐未央。
  “思谭,我的伤,是一生也好不了的。”俞岱岩怅然道:“我连最寻常的幸福也予你不到,你可知道……”
  思谭想也没想道:“我不知道。试问,全身骨头尽碎的是我,你是否会离我而去?”
  俞岱岩顷刻间恍然明了,释然道:“万万不会!”
  思谭低笑出声:“那,所以以后莫再纠结于此,我是上天派来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人,下辈子就轮到你照顾我了。”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会到这时空,唯一的解释,便是与他相逢。
  冥冥中自有天意,她深信不疑。
  
  ——‖——‖——‖——
  碧空如洗,一派流岚晴川。
  思谭便是在这样的日子里,看见槐树下娉婷而立的配剑女子。
  “晓芙师姐,多日不见进来可好?”思谭笑意盈盈。
  原来峨眉派来的两个弟子,正是纪晓芙同贝锦仪,张三丰亦让她二人于武当逗留几日。
  其中关节,思谭不得不细思。
  纪晓芙远远看见思谭身影,只是不确定真的是她。毕竟思谭如今的模样,比起往日不修边幅实在是有如云泥。纪晓芙细细打量了遍面前美貌女子,半晌才迟疑道:“思谭?”
  思谭颔首笑道:“晓芙师姐还是如往日般动人。”她实则已经尽量避开与峨眉中人相见,毕竟她犯下的事足以成为武林公敌。
  毁屠龙刀倚天剑,得秘籍兵书,思谭不是多厉害的人,直到今日都不敢相信这一切乃自己所为,但越来越高深的武功,不得不提醒她,这件事的的确却存在。
  纪晓芙却并不听她这些客套,只看着思谭道:“原来张真人口中提到的昆仑派弟子便是思谭。”
  “这……是张真人误会了。”思谭摸摸鼻子道:“只认得何师祖为师罢了。”
  纪晓芙颇有深意的盯着思谭,说:“思谭离开峨眉后,可知我掌门受袭一事?”思谭心一惊,面上却无变化:“哦?灭绝师太如何了?”
  纪晓芙道:“那天鹰教贼人武功倒不错,却是被逃了。”
  “天鹰教??”思谭心底纳闷儿,她怎么成天鹰教了?
  “那人带了四五个硬手,妄图夺倚天剑,但岂是师父对手。他手下称他为殷少主,自然只有邪教天鹰肯做此等鄙事。”纪晓芙缓缓道。
  而思谭此时想的是,原着中并没有提过这一节,这天鹰教上门夺倚天剑一事委实诡异。莫非……在自己夺得九阴真经之后便紧接着发生此事么?其中或是有什么关联?
  想来想去不得其果,思谭突然想起另外一事来,不由对纪晓芙道:“晓芙师姐可否在此等我片刻?我去去便来!”不等纪晓芙回答,思谭便身形一动施展轻功奔回西厢。
  纪晓芙却看着思谭一身精妙的轻功暗自沉思。
  思谭急急忙忙推开门,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蓝布包袱,连连翻找。
  “ok!”思谭拿着一块玉佩,长舒了口气。
  纪晓芙看着思谭气喘吁吁回到槐树下时,不禁问道;“你去做甚了?”
  思谭急奔后口干舌燥,靠着树干喘气,慢慢拿出那枚玉佩,映着日光华美夺目。
  “物归原主。”
  纪晓芙一震,看着那玉佩神色伧然,连忙撇开头道:“原主……并非是我。”
  思谭以前,最感慨的便是这对,他们的爱情或许她永远也不会理解,但始终都会支持。
  杨逍并不是个好人,至少她这么觉得。但纪晓芙却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子,思谭认为,纪晓芙的爱情别扭,和先前的俞岱岩,似乎有异曲同工。
  都是彼此喜爱,却因着种种自己无法看破的问题,堵死在胡同。
  思谭只知道,她如果不大胆去爱,日后想爱便没有时间了。
  一把将玉佩塞在纪晓芙手中,思谭道:“爱你所爱,定是无怨无悔。”
  纪晓芙捏着那块玉佩,神色虽悲戚,但朝思谭看来一眼,却凌厉非常:“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的处境!局外看戏,雾里看花!你如何能懂甚么是爱!!”
  思谭不禁也来了脾气,上前道:“我是不了解你的处境!但我知道当局者迷。我不懂爱?是,我是不懂。我只懂怎么去照顾他,去温暖他!他开心我就开心,他不开心我就变着法让他开心;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地位,断胳膊断腿都不重要,我能看清我的心,他能看清他的心,仅此足够!!!”
  纪晓芙握着玉佩的手微微颤抖,盯着思谭似乎不可置信,眼里却迷茫幻烁。
  她能看清她的心吗?她能吗???
  “你……爱着谁?”纪晓芙看着思谭,眼圈微红。
  思谭忽而一笑,顿时如繁花次第开遍,似锦烂漫。
  “自然是该被我所爱的人。”
  纪晓芙复又低头看着玉佩不语,指尖细细摩娑,再抬起头,所有神色不在,如往常般坚韧冲和。
  “你毁倚天剑,是为甚么。”纪晓芙问出的一句话,石破天惊。
  思谭此刻却出奇冷静,虽诧异纪晓芙思考能力,但依然面不改色一字一句告诉纪晓芙:“我不求他可以重新行走江湖,但也要让他放下执念,同我偕老余生。”
  纪晓芙沉默半晌,抬眸对思谭道:“是俞三侠罢。”
  她其实也不过是讹诈思谭,却未曾想真的是她。看来那甚么天鹰教的确是做了思谭替罪羊。
  思谭微微一笑,答道:“是他。”
  “我虽然不知道你毁倚天剑和俞三侠其中有什么关系,但我既然能猜到是你,不乏别人。”
  思谭顿了顿,还是老老实实告诉纪晓芙:“倚天剑中,有一秘籍,我以此恢复武功才能去汝阳王府夺黑玉断续膏。你……要告诉灭绝师太,可否等到他伤势好转再说?我不想……”
  “我并没有说要告诉师父!”纪晓芙咬唇道:“你知我一件秘密,我知你一件,望你守口如瓶。”
  思谭一愣,她万没想到纪晓芙会包庇她,虽说她知晓她的事,但从没想过用此事要挟。
  “我并没有想用你的事来换取你包庇,是做过的事,绝不会否认。”思谭深吸一口气说。
  纪晓芙怔然。
  “你难道想离开俞三侠?”
  “不!我不想!”
  纪晓芙苦涩笑道:“这不就是了。我也不想离开他,但我和他注定会分开,何不多做点好事,留你们一对。”
  思谭知晓她口中的“他”,是杨逍。
  “我和锦仪师妹受师命来武当,正是求张真人赐玄铁以补倚天剑,午时便离开。你……以后还是少在峨眉出现罢……”
  思谭点点头,道:“自然。晓芙师姐,我既然已习过剑中秘籍,拿着此物再无用处,你还是将其带回峨眉罢。”思谭从怀中摸出九阴真经递给纪晓芙,反正她已是烂熟于心,再拿着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如何心安。
  纪晓芙没想到思谭会将此还回,不禁道:“师父问我此物由来,该如何说辞?”
  思谭突然打了个响指说:“晓芙师姐,再等我片刻!”话音刚落人便不见了。
  纪晓芙又一次看着思谭气喘吁吁回来时,再给她的不是玉佩,而是一部兵书了。
  “你……将此二物带……给灭绝师太,她若问起是谁给你的,你说不知道……便是了……”思谭上气不接下气,又道:“还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纪晓芙将东西揣好,道:“说罢。”
  “告诉灭绝师太罢,武功本就是用来传于后世光耀门楣,她守着这秘籍不传,如何能让峨眉功夫更上一层楼?另一部兵书,乃是岳飞生前所着,依我看来还是比不得《孙子兵法》,但其中见解可以一观,我留这些无用,交与灭绝师太更为稳妥。”
  灭绝此人虽然食古不化,认定正便是正,邪便是邪,但正因如此,这兵法交给她才能放心。
  纪晓芙复杂的看了眼思谭,才问道:“你为何不将秘籍留给武当?”
  “张真人推德至道创招制武,乾坤,阴阳,太极皆领悟其高深玄奥,这天下武功,武当日后必属大乘!”思谭一直都很崇拜敬佩张三丰,他能创下太极这门武学,创下与少林齐名的武当,他的道心悟心都是思谭尚望的,现在的武当还不壮大,但日后的辉煌旁人怎会得知。
  纪晓芙道:“看来你很推崇武当?”
  “不,我是热爱这里。”由衷的热爱这里土地,这里一草一木,这里的人。
  纪晓芙顿了顿,沉声道:“就此别过罢……后会有期。”
  思谭笑道:“还是无期吧!”
  隐隐觉得,一切,都在无形中回到正轨。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爱的和爱自己的



 二十三

  思谭目送纪晓芙离开,心里突然觉得释担。
  自从打乱原本的剧情开始,她其实都难以安枕。她不知道影响事迹的改变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动荡,时刻提心吊胆。
  她又会不会毫无痕迹的离开?
  思谭根本不敢细想,她从来都不会自找烦恼,明日忧愁明日且说。
  纪晓芙的身影早已不见,思谭这才转身欲走,廊下立着一人,不禁让思谭怔然留步。
  思谭微一沉神,上前行礼道:“张真人。”
  也不知张三丰来此多久,思谭心里微微忐忑,先前那话可不要被他听了去啊……
  张三丰笑眯眯的一摸胡子道:“思谭不用多礼。近来于武当住的可生习惯?”
  “是思谭这么多年住的最习惯的地方。”思谭笑答。
  张三丰听罢貌似很高兴思谭这么说,道:“那思谭一直留在武当如何?”
  思谭愣住,着实被张三丰这话惊讶到了。
  “唉,如果思谭不愿,那就只能是岱岩无缘了。”张三丰望着槐树慨然道。
  思谭这一下算是完全懂了,登时红霞满面,感情你老是来说媒不成?!
  “张、张真人……我……”
  “思谭不必多说,你既不愿武当绝无相逼……”张三丰捋着胡子说的真挚。思谭一听急了,她什么还没表态啊!
  “思谭没有不愿!”
  张三丰顿时得逞般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思谭从前便听闻张三丰为人诙谐,今日才算是真正见识。
  张三丰笑了笑,才语重心长说:“思谭可决定了?有些事若是不能坚守,还是莫要应的轻易。”
  思谭怎会不知他意思,俞岱岩身残,她给他希望,给他陪伴。若是无疾而终,到最后伤害的人只能是他。
  但是……
  “此生若不坚守,那在人世也无意义了。”思谭淡淡开口,却是真心诚挚。
  张三丰震恸,良久方看着思谭道:“方才,岱岩亦同我说过同样的话。”叹气笑说:“如此,我便放心你们了。”
  
  ——‖——‖——‖——
  
  七月流火,蝉鸣聒噪,天气越发闷热。
  思谭摇着扇子给俞岱岩扇风,道:“你这屋子冬天倒好,暖和。夏天气流不通,怕是得闷着。”
  俞岱岩闭着眼浅寐说:“无妨。”
  思谭一搁扇子:“你这会儿是‘无妨’,我给你扇着风。等我不给你扇了,还不是像蒸包子似的!”
  思谭见他额上起了蒙蒙汗珠,心下不忍的很,用袖子擦干执起扇子又摇了起来。“看吧,真的应了那句睡着不动也要出汗!”思谭嘟哝道。
  俞岱岩终于笑了出来,睁开眼道:“今年确实暑气重了些。”
  思谭伸手摸他背下,一片汗湿。俞岱岩一愣,还是觉得窘然,移开眼神不说话。思谭看他这样,不由凑近笑道:“三哥,你又害羞啦?”
  俞岱岩无奈的看向思谭道:“思谭……”
  “叭叽”的在俞岱岩脸上亲了口,思谭洋洋自得道:“你就可劲儿羞涩罢!我豪迈就行!”
  俞岱岩满眼笑意的看着思谭,想了想道:“思谭,你如今在漳州可还有什么旁系亲戚?我遣人去……拜会罢。”提亲两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思谭一震,她当时顺口胡诹她是漳州人,家中独女,母亲早逝,由父亲一人带大。后来经历一场大火,只剩她一人。随后被何足道所救,结成师徒。
  “我……也记不得了……怕是没有的。”思谭吞吐道。如果可以,她真的什么也不想骗他。可她的来历,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怎么说的通?
  俞岱岩不疑有他,只道是思谭想起往事难受,道:“没事的……以后我们在一起。”
  思谭将头埋进他怀里,心中复杂百味。
  突然好想念父亲。
  那个在隆冬大雪的夜晚,依着自行车等她上完自习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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