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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台灯,暖黄色的光芒洒落在床上男子英俊的脸庞上。
他闭着眼,眉心有倦意,双唇微微泛白,不知是不是任务太过劳累。
照顾教导三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小鬼大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听说阿斯玛经常请学生吃烤肉,又正好带了一个特别能吃的学生,有一次给夕日红买完花后,身上连买烟的钱都没有了。
夕日红有身为女性天生的母爱,可能会好一点。
最令人赞叹的是阿凯,无时不在的热血和无穷无尽的青春,连他十几岁的学生都叹为观止。
卡卡西呢,虽然做了很多年的指导上忍,但真正说起来,只有现在这三个孩子才是他的正式学生。
春野樱暂且不提,鸣人和佐助,四代目的儿子和宇智波的后裔,哪一个都不能省心。
不知道他会不会在鸣人身上看到四代目的影子,或者在佐助身上看到带土和止水的影子。
说到佐助,和鼬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唯一的差别就是后者多了两道法令纹吧。
千云推了推被窝里的那人:
“怎么不回去睡。”
他动了动,伸手将她扯入怀中抱着,她闻到他身上有她家沐浴液的香气。
右眼带着睡意睁开,似乎下一秒眼皮又要耷拉下去了。
“你回来了。”他说。
她拉着他的手笑着说:
“你也回来了。”
被她拉着的那只大手,裹着一层绷带,下面是被再不斩的刀划下的伤口。
“很艰难的任务?”
“唔……很令人成长的任务。”
他说的“令人成长”当然不是指自己。
与再不斩和白的那一战,三名学生确是成长了不少。
真庆幸第七班遇到的第一个敌人是他们。
说话间他吻上她的唇,辗转缠绵,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指腹上的茧子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引起一阵刺痒,似蚂蚁轻轻噬咬,而后是渐渐蔓延开来的酥。麻和欢愉。
浴衣被拉开,从肩头滑落到手臂,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之下。
他翻了个身,薄唇滑过她脸颊,在她小巧的耳垂附近梭巡。
“喂……”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日。
见他没反应,便动手推他肩膀。
他依然没有抬头,薄唇沿着纤细的脖颈来到锁骨处,舌尖打着圈儿,酥酥。痒痒。
倒是分神应了她一句:
“你说,我听着。”
声音低沉,比她还沙哑。
“我要在上面。”
这句话成功地令他停下动作,抬起头来。
“男人才应该在上面。”
“谁说的,《亲热天堂》里就有女上男下的体。位。”
“……你记错了。”
“不要狡辩,你有我看的十八禁书刊多吗。”
“这种事情男人本来就是无师自通的。”
“你再啰唆天都亮了。”
“……好吧。”
一百八十度旋转后,她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细细端详。
然后低下头,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眉心,眼角,鼻梁,脸颊,唇边,下巴。
很轻柔很轻柔,但已足够让他感受到她的温情和依恋。
她吻上他左眼的伤疤,一寸一寸向下移,仿佛这样就能够抚平他心中的疤。
他喉咙里传来一声闷哼,原来是被她轻咬喉结,舌尖不轻不重地扫过脖颈,在锁骨处流连。
良久才滑下胸膛,她在他心口的位置狠狠地咬出一排齿印。
顿时听见他倒抽一口气,胸膛起伏不定。
“知道疼了吧。”
她笑着说。
高兴没一会儿便感觉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体。位再次被逆转。
额头抵着额头,他的右眼眸色深黑如潭,低低地叹息着说:
“你太慢了。”
窗外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似欲迎还羞。
长夜漫漫,急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偷偷来更新=0=
所谓XXOO就只能够写到这样啦,剩余的请自行脑补╮(╯▽╰)╭
字母君什么的都是浮云,不要拍我》《
都熬到51章XXOO了,潜水的妹子快出来露个脸,BW的不是好孩纸o(╯□╰)o
☆、做完坏事的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被窗帘挡在阁楼外,天气大好,上空有乌鸦成双成对飞过,天色如画。
鞍马千云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她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卡卡西桑共享鱼水之欢,长夜里几番翻云覆雨,缠绵不休。
果然是寂寞空虚冷了么。她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
万般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的下巴,弧度很好看,同时……也很熟悉。
她有一刹那的呆滞,而后重新闭上眼睛。
……好像不是梦。
昨天晚上,她,卡卡西,两个人好像真的做了什么热血沸腾的事情。
他的胸膛宽广而肌肉结实,在她掌心之下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额前,熟悉到不用想便可知那是属于谁的呼吸。
她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句话——
朔茂叔叔,我对不起您。
“别装睡了,起来吧。”
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声音中无半分睡意。
她又睁开眼睛,抬起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早哟,卡卡西桑。”
莫名其妙就有一种心虚的感觉,连她自己都说不出是为什么。
明明昨晚就不是她先主动的。
他偏偏头,薄唇轻启,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相缠的滋味也许真的会令人上瘾。
直到窗外有鸟雀在鸣叫,风吹着窗帘哗啦哗啦响。
她离开他的唇,转而吻上他的左眼。
不是亲吻那只写轮眼,而是亲吻那条长长的疤痕。
她总是忍不住会想,他脸上的伤疤都无法痊愈,更何况是心上的呢。
“早。”
他说着,见她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左眼,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赤。裸。着上半身,昨夜欢。爱的痕迹清晰可见。
胸膛上青一块紫一块,吻。痕错落有致,一排排齿印深浅不一。
他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银发:
“我去洗澡了。”
说着,掀开被子,转身下床。
她看见他后背上有多道杂乱的抓痕,长短交错。
……太凶残了。
果然是她会做的事情。
饶是厚脸皮如鞍马千云,也不禁捂着脸自我忏悔。
“卡卡西。”
她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已经走到楼梯边缘的银发青年回头,只见她一脸若有所思地说:
“你居然害羞了。”
卡卡西差点一脚踏空楼梯。
没有面罩遮掩的俊脸神色浮现出一抹窘迫,却佯装淡定。
“……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连去楼下的浴室都用了瞬身术。
她把脸埋入被窝里,闷笑不已。
木叶近来异常热闹,随街可见戴着不同护额的别国忍者。
据说是为了中忍选拔试而来,大概也有不少趁机混进来刺探情报的居心不良者吧。
千云不是忍者,中忍选拔试自然没她什么事,每天买菜做饭种花的日子丝毫不受影响。
卡卡西干脆是住过来了,她也没什么不习惯的,只是枕边多了一个人,睡觉的时候被窝比以前暖和了许多。
但除了第一日她是枕着他手臂醒来之外,每日早晨她睁开双眼,身边已经是空荡荡的了。被窝里余温还在,他却不在了。
她知道他有在天光未亮前去探望带土的习惯。
纵然无奈,她也不可能去阻止他。况且,她也知道自己劝服不了他。
村子东边有一小片竹林,有师徒四人正在修行。
李洛克一掌将地上的木桩劈成两半,兴奋地转头望向阿凯,后者向他竖起大拇指,闪出一口白齿。
天天一跃而起,巨幅卷轴在半空中展开,结印,暗器从卷轴中一涌而出,朝四面八方散去。
有苦无被挡了回来,四人意外地看向竹林的方向,只见鞍马千云提着一乐的外卖盒子走出来,朝他们笑道:
“好哟,我是来送拉面的。”
盘腿坐在树下的宁次愣了一下,站起来帮忙接过她手上的木盒子。
“千云桑怎么会给一乐送外卖?”
尽管对宗家恨之入骨,对同辈冷冷傲傲,但这个少年本质上却是一个很有礼貌很会体贴人的好孩子,只是鲜少表现出来。
说起来,母亲的堂妹也算是他半个亲人。
“在路上遇见菖蒲桑,她扭伤了脚,我就顺路帮一下忙了。”
阿凯一脸赞同地点头说:
“助人为乐也是青春的表现呐。”
然后突然就热血澎湃了:
“告诉卡卡西,我的学生一定会让他的学生相形失色!”
这话一出,李洛克立刻斗志昂然:
“是,凯老师!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天天一头黑线。
千云和宁次若无其事地谈起近况。
只剩得那师徒二人互相被对方感动,拥抱着泪流满面。
宁次是上一届的第一天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晚上和卡卡西聊起中忍选拔试,她这样想道。
但第一技师却说:
“中忍是拥有领队实力的忍者,需要的可不只是战斗力哟。”
“可你成为中忍的时候才六岁。”
“嘛,我那时不同,战争时期与和平时期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她忽然张开双臂拥抱他,轻轻摇晃:
“今晚我们开瓶好酒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他问。
她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知足:
“庆祝你成为中忍的第二十年。”
他无奈地说:
“这有什么好庆祝的。再说,我早就已经是上忍了啊。”
她但笑不语,又把脸往他颈窝里乱蹭。
其实她想说的是——庆祝你在战争中平安回来,如今安然无恙地待在我身边。
这句话太过煽情,或许她永远不会对他说,但她永远记得他走过的路有多么艰难。
中忍选拔试正式赛最后一日,千云在里见丘山庄陪侄女画画。
村子郊外一如既往的平静,鸟雀在枝头唧唧喳喳地叫,树上有野果将熟未熟。
有一股浓烟从村子里向这边飘散,隐约可闻远处纷纷杂杂的兵慌马乱的声音,有呼喊,有惨叫,有房屋倒塌的巨大响声。
这种感觉,和十二年前九尾袭村时极其相似。
她走到窗前张望,外头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树木挡住视线,根本看不到远处景况。
八云放下画笔,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也望向窗外。
过了好一会儿,远方纷纷乱乱的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越发嘈杂清晰。
怎么回事,这时村子里应该正在举行第三场中忍选拔试才对呐。
这般阵势,明显就不是热闹,而是慌乱了。
有暗部大力推门而入:
“音忍和砂忍袭击木叶,逃难的村民会涌来郊外,你们待在这里不要出去。”
她皱起眉头:
“不宣而战?”
前些日子才说是难得的太平盛世,怎会料到忽然之间动乱又起。
这世道总不能令人安生。
“外面很危险,不要乱跑。”
暗部说完,关上门离去。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忍选拔试的时候袭击木叶,一定是一场策划已久的阴谋,毫无防备的木叶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度过这一劫。
卡卡西和夕日红他们这些主干上忍必定坚守在战斗的前线。音忍村倒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忍村,但砂忍那边有一尾,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人柱力带来。
如果守鹤的人柱力尾兽化,就算是木叶的精英上忍,恐怕也不是其对手。
男友好友身处险境,她怎么可能心平气静地待在这里。
抬脚朝门口走去,不料却被人拉住手臂。
千云回头,不解地叫道:
“八云?”
八云的神色比她平静得多,拉着她的手紧了紧:
“千云桑,你不是忍者。”
她一下子就愣住了。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忍者,她没有和他们并肩作战的实力。
这样贸贸然跑回去,帮不上忙是小事,要是害他们分神担心她,拖了后腿,那才是罪大恶极。
她心里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一阵酸涩,自己原来连为男友和好友分担危险的能力都没有。
其实不是一早就清楚了么,何必事到临头才来自嘲。
鞍马千云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守在他们身后等他们回来就足够了么?
到底关心则乱。
直到动乱平息的消息传来,她第一时间回到村子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满眼破败,房屋倒塌一地,不知是敌方还是己方的血迹斑驳交错,医疗队员正在废墟中找寻存活者。
她拉住一个认识的人问:
“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人似乎余惊未定,见是她,才勉强稳下心神说:
“是大蛇丸,大蛇丸联合砂忍袭击木叶……”
三忍之一大蛇丸。
千云记得他,同自来也和纲手齐名的天才忍者,十几年前叛变村子。
那日晚上,她一直等到天明,卡卡西都没有回来。
一众上忍也突然无影无踪,火影楼倒是灯火通明了一整夜。
第二天,三代目牺牲的噩耗传遍木叶,举村哀悼。
丧礼上,她和普通村民一起,为三代目默哀。
远远地看见卡卡西他们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银发青年拍了拍鸣人的脑袋。阿斯玛难得的没有抽烟,夕日红在他身旁挽着他的手。
亡者已逝,但木叶还会悲痛很久很久。
这个世界,究竟还会不会有真正的和平之日。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按爪=0=
又是小悲的剧情,剧情什么的最讨厌了= =
话说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发现这文大概还有几章就要完结了,估计正文不会写到疾风传,至于番外会不会写到还有待考虑》《
提前和大家说一声,完结的时候不要觉得惊讶……
最后还是妹子们新年快乐哟~~~~~~~
☆、蠢材
被大蛇丸袭击后的木叶村百废待兴。
男人们日夜不停在重建房屋,主妇们在路边的凉棚下摆出茶水和糕点,免费供应给有需要的人。
这时每个村民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携手度过这次的劫难。
大家一直坚信着,只要同心协力,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这也是三代目留下的遗言。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并且,让新的树叶发芽。
木叶的每一个人,一直一直都会记得他的这句话。
鞍马千云自然也没闲着。
卡卡西忙着和他的学生培养感情,她便和主妇们一起在路边做糕点。
经历过两代火影的阵亡,她和大多数村民一样,更知道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蔚蓝天际下的木叶村,尽管处处遭到破坏,但在断垣残壁间仍可见坚不可摧的生机在闪闪发亮。
叮铃——叮铃——
铃铛声随着来人的脚步一步一响,十分清脆悦耳。
穿着黑底红云袍的两人走在忙碌着的街道上,刻意压低的大大斗笠遮住了面容。
有小孩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们,转头问道:
“欧卡桑,他们是谁?”
年轻的妈妈边煮着茶边分神答道:
“大概是路过的流浪艺人吧。”
千云却觉得这装扮有点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什么时候在哪里曾经见过。
身后有人叫着“千云桑可以过来帮一下忙吗”,她便将疑虑抛诸脑后,答应着走过去。
也许真的是路过的流浪艺人吧。
有村民说起第五代火影的事情。
“听说自来也大人去找纲手大人了,能够早日找到就好了。”
“是啊,有两位大人在村子里,确实很令人安心呐。”
……
……
说着说着,就干劲十足起来了:
“大家,我们也不能松懈!一定要在新火影回来之前把村子重建好!”
立刻得到周围大群人的齐声应和。
旁边有主妇笑着说:
“那我们也不能输哦。”
千云笑道:
“是呢。”
她想起很久很久之前,父亲刚逝世,而她还没住进本家的时候,时常一个人爬上屋顶发呆。
战争后的木叶也像现在这样百废待兴,可那时的她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存在于这个世上究竟还能做什么。
仿佛在一刹那间一无所有,心底空荡荡的只觉再晴朗再美好的蓝天都与她无关。
三代目衔着烟杆出现在她身边时,指着远处稻田里好几个正在忙碌的农夫对她说:
“你看啊千云,大家也都在努力呢。”
她知道那几个农夫刚刚在战争中失去儿子,或女儿和女婿。
而她更清楚战后木叶的孤儿远远不止她一人,于是慢慢地,一板一眼地开口说道:
“我明白的,三代目。爸爸他们是为了木叶的未来而战斗,我们一定要带着已逝之人的期望好好走完未来。”
就像她和卡卡西说的,要好好活着啊。
老人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叹着气说:
“真正明白逝去者信念的人,除了嘴上说要好好活着,心底对未来可是充满着渴望和坚持的呐。”
那时的鞍马千云就是时时嘴上说要不辜负父亲的期望,可心底一点儿也不渴望自己的未来。
人往往就是这样,说是一回事,要真正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但是如今不同了吧。如今的她,是真心渴望着自己的未来。
可惜这些已经不能亲口告诉火影老人了。他一直以来视所有的村民为家人,而在村民心目中,纵使是死神也无法磨灭他们对他的敬重和爱戴。
只要木叶还有人在,三代目的信仰就会一直传承。
“别站在路边发呆啊。”
有道声音突然在耳旁响起,她晃过神来,只见不知何时来到的卡卡西从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