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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气氛很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他忽然站住脚,侧脸问身后的人。
“事情办得怎么样?”
侍卫赶紧答:“一切都办好了,只是属下们在掩埋的时候,正巧被少夫人撞见,属下……属下无能。”
南荣锋皱了皱眉头,脸色沉了下来,正面就是去沈婵儿卧房的甬路和台阶,他却只是瞟了一眼,便折了个方向,朝自己的书房走去,侍卫们堪堪收住脚步,跟着他走向书房。
南荣锋并没有找阿满来询问,因为他被告知,阿满现在被沈婵儿扣在房间里,虽说阿满是南荣锋的贴身部下,沈婵儿无权惩罚他,但是七少夫人发起脾气来谁敢反抗,乖乖受着才是明智的选择。
沈婵儿拿下敷在额头上的冰块,缓缓递给身边的丫头,抬起眼睛瞅着面前肃穆而立的阿满,目光中满是责备。
阿满其实很委屈,但是面前一个女人,还怒气冲冲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瞅着他,他能怎么办?
“夫人可感觉好些?”
阿满还得不知死活的去招惹沈婵儿。沈婵儿看了他良久,忽然深吸口气,像是提起胸口的一口气一般,冷冷的问阿满。
“今天将军带我去爬山,可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将我支开,你们就可以处死高刘两人?”
沈婵儿无心情质问南荣锋,在他嘴里听不到一句实话,但是阿满却不同,他不敢欺瞒她。
阿满委屈的道:“夫人莫要冤枉了将军,本来将军打算将那二人拉到别处处死,但是突然临时起意去永定山,属下等都明白将军的心意,夫人怎能不明白?”
沈婵儿无奈的叹口气,南荣锋的人都全心全意维护南荣锋,每句话都不离为南荣锋说情,她只感觉自己是多余的,顿时心灰意懒起来,缓缓站起身,身边的丫头赶紧扶住她,站稳。
沈婵儿瞅着阿满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为何杀了那二人?他们已经是手无寸铁之人,为何做的如此绝情!”
阿满听出沈婵儿话中的怒气,不敢抬头看她,只能道。
“夫人,将军需要您无条件的相信他,很多事情现在还不能对夫人讲明白,总有一天夫人会明白这一切,还请夫人耐心等待。”
沈婵儿禁不住冷笑,再也无话可说,扶着丫头的手,快步走出这间屋子,这里的气氛太压抑,心里像是堵着一个疙瘩,咽不下,吐不出,还要多久,还要多久才能让她看清南荣锋,爱上这样的人,她还要准备多大的勇气。
第九十二章:酒后真情
沈婵儿回到自己的卧房,直接躺在了床上,吩咐道。
“今儿累了,晚饭不吃了,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休息。”
丫头们面面相觑,这个任何人是否包括七将军?但是看到沈婵儿像是马上要睡的样子,也不好多问,只得答应一声,轻轻退出去,关上房门。
晚上,府里传来消息,南关的战事已经结束,南蛮已经归降大周,一切风平浪静,府里却沸腾了起来,背井离乡的人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沈婵儿听着外面走过路过之人的欢声笑语,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呆滞的落在一处,侧身而卧,若是回到京城,她还能去哪里呢?她忽然想到了家,想到了沈府,眼前的景物不知何时变得扭曲起来,地毯上的花纹线条像是被人抓住一头猛然甩起一般,像是层层波浪,蔓延到门口。
忽然手背一热,一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她低垂下眼睑,失神的看着那滴泪。
沈府现在怎么样了?
沈婵儿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写了一封信,递给门口的丫头,不敢直接送到沈将军手上,只能迂回到三姨太手中。
夜幕很快降临,可是府里的人却没有消停下来,纷纷准备庆功宴的事情,将军有吩咐,在南关大摆酒筵,然后大军开拔回京城。
阿满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双手垫在头下,目光无奈的落在房顶,虽说七少夫人没有再追究他的责任,但是七少夫人也没说放他出房门,所以他只能整日憋在房间里,这对于一个征战沙场的硬汉来说,比给他两刀还难受。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激灵一下坐起身,刚刚坐起身便看到门被人打开,走进来一个身影。
他赶紧起身行礼:“主子爷。”
南荣锋好笑的瞅了他一眼,将手里的酒肉扔在桌子上,随意的坐了下来,仰在靠背上,眯着眼睛瞅着他,笑道。
“养了几日大爷,可还舒服?”
阿满知道南荣锋挤兑他,当即苦着脸,呲牙裂嘴做崩溃状道。
“将军。”
南荣锋哈哈大笑起来,坐起上身,双手支在膝盖上,仰起头瞅着阿满低下去的头,像是看着很有意思。
忽然道:“你们夫人可是说过,是你自己不愿意出来,她又没说不让你出来。”
阿满更是想死,委屈的道:“可是夫人也没允许属下出来。”
南荣锋笑着将酒坛子扔给他,笑了两声之后沉下脸色,道。
“别告诉爷你这几日养的很舒服。”
阿满当即将怀里的酒坛子放在桌子上,笔直着上身道。
“将军,关于高丽国,属下有事禀告。”
接近秋日,南关的闷热换了副面孔,炙热的秋阳每日挂在头顶,热辣的阳光足以穿透层层迷雾,刺在地面的每一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果香,这是成熟的季节。
这一日别庄人流涌动,人声鼎沸,端茶倒水的身影在人群中间窜流不息,秋日的炙热阳光将别庄整面红漆院墙分成明暗两种色调,那道分水岭渐渐由西转向东,又慢慢消失不见,夜幕降临。
火光照的整个院子如白昼一般明亮,酒肉之气飘散在满场,歌舞升平,纸醉金迷,夜风中都伴着男人爽朗的笑声。
南荣锋举起酒杯,对着满场的将士呼喝道。
“我南关将士与本将出生入死保家卫国,吃尽苦头受尽风霜,这让我南荣锋感激不已!能与众位将士并肩作战是我南荣锋一辈子的荣幸,今儿就用这杯酒敬诸位将士,你们都是我大周的英雄!是我大周的中流砥柱!干!”
场面上顿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将军英明神武!”
“哈哈……”
南荣锋落座之后与身边的将士兴致勃勃的说笑起来,桌上前餐之后上正餐,酒肉飘香,南关特有的菜品与北方很不同,摆在面前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阿满副官。”
正站在人群中的阿满忽然听到有人叫他,他转身来看,只见是七少夫人房中的一位丫头,他点头示意,然后问道。
“有事?”
丫头一脸的焦急,不断揉弄自己的衣角,瞅着阿满道。
“奴婢知道不能打扰将军的兴致,但是夫人那里……夫人今天状况很不对。”
阿满眉头立马皱起来,那位女主子可不能出事,否则谁都拦不住七将军的怒火,他赶紧拉着那个丫头到一边,低声先安慰一声。
“你先别急,慢慢说,夫人怎么了?什么时候?原因是什么?”
丫头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有些说不出来话,就顺着阿满的问话担忧的道。
“前几日夫人派人给沈府送了一封信,今儿拿到了回信,夫人就将自己关在房里一整日,晚上送去了饭菜,夫人竟然要了酒,直到现在夫人都没出来,房里总是传来摔碎盘子的声音,现在已经没动静了,奴婢担心……担心……”
阿满听了半天才从丫头不连贯的语句中得到有用信息,心里当即咯噔一下,皱着眉头道。
“怎么不早来报告。”
丫头的小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阿满也不忍心教训她,只打发她回去,他转过身看向南荣锋,只见南荣锋正与人说笑的开心,时不时的低身去取食,他迟疑的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又看了看一场子以南荣锋为中心的将士,到嘴的话有些说不出口。
正当他不知如何开口之时,南荣锋忽然晃悠悠的站起身,笑道。
“诸位诸位,可否容本将出去放放水?”
场上笑声一片,更有大胆的开始起哄,今儿七将军心情好,怎么说都可以,若是碰上这位爷心情不爽之时,今天起哄的几位,恐怕都要人头落地。
南荣锋不管这帮混小子,起身两步走到阿满身边扶住阿满的肩膀,险些站不住,阿满就算是再有满腹心事,这种时候也没空理会。
两人踉踉跄跄的走出门外,身后跟了几个侍卫上来,拐了一个墙角,南荣锋松开阿满的手,自己朝前走去,阿满一愣,看南荣锋的步伐根本没有醉态,想必他是看到了他与丫头在说话,七将军的心思没人能琢磨透。
果然,南荣锋朝沈婵儿卧房的方向走了过去,远远的便看到两个丫头站在门口直转圈子,听到脚步声,两人齐齐转过身来,跪在地上,哭丧着脸道。
“将军,快去看看夫人吧,好久没动静了。”
南荣锋二话不说,上手一掌推开门,传出“哐”的一声巨响,门锁已经被他推断,双开门传来吱吱嘎嘎的哀鸣。
屋里酒气扑鼻,南荣锋本是喝了酒的,并没有什么感觉,两个丫头走进来便大呼一声奔向地上的身影,南荣锋站在原地,紧紧皱着眉头,看着沈婵儿如一片白绫,侧身躺在地上。
阿满在门外看到屋里的惨状,赶紧吩咐身后的侍卫:“速去叫府医来!慢者斩!”
门外哗啦一声跑出去好几个人。
沈婵儿听到那一声巨响之后便有了些知觉,迷迷糊糊的看向门口,只见一个如夜神降临一般的是身影出现在屋里,夜风吹动他的衣袂,从下向上飘去,带进来一阵阵冷风,吹的她好舒服,他背着月光,但那一双眼睛,比月亮的光芒还要清冷,冰的她彻骨寒凉。
南荣锋两步走过去,拉开两个丫头,将沈婵儿横身抱起来,慢慢走到床边,又轻轻的放在床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沈婵儿喝酒,而且喝的酩酊大醉。
他皱着眉头吩咐道:“煮醒酒汤来。”
第九十三章:不离不弃
丫头们都是有经验的,处理这种事情很是得心应手,一个丫头已经跑出去忙活,剩下的一个站在床边,躬身道。
“主子爷,让奴婢来吧。”
南荣锋知道那边的宴会他还离不开,只能又看了沈婵儿一眼,欲起身离开,却被一个东西扥住了衣摆,其他人都没了声音,只是静静的低着头。
他低头看去,只见是沈婵儿的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摆。他看向她,她脸色微红,眯着醉态之眼,勉强能分得清眼前为何物,胸口微微起伏,看似喝了不少。
他无声的叹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我很快就回来,你先睡一会。”
但沈婵儿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仍是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阿满站在门口也是无可奈何,对身边的侍卫耳语一声,侍卫点点头转身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用托盘端来了另一套袍子,阿满捧起袍子走了进去。
“将军。”
他抖开袍子递在南荣锋身后,意图换掉他身上的那件,南荣锋又看了看沈婵儿的睡颜,脱掉了自己身上这件衣服,换上了阿满手里那件,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屋去。
“将军请息怒,属下并不知夫人能找到方法将信送出去,是属下的无能。”
这两人回宴会场地路上,阿满一路跟在南荣锋身后连声请罪,南荣锋的表情并无特别的,只是简单的道。
“宴会之后叫一泓来见我。”
阿满叹口气,他也猜到是一泓帮沈婵儿传递了信,沈府与沈府六小姐断绝关系的消息一直被七将军封锁的很好,直到现在夫人也没有受到侵扰,若是因为一泓的一时心软,恐怕会酿成大错。
宴会因为将军的兴趣缺缺,提早结束了,一泓准时出现在南荣锋面前,当即跪地请罪道。
“是属下的错,不该将沈府三姨太的信交给夫人。”
南荣锋低垂着眼睑,整个大厅的酒菜还没有扯掉,满地一片狼藉,因为将军要处理事情,下人们都等在门外,不敢靠近一步。
南荣锋冷冷的道:“既然犯了错,就要改正才对,从现在开始,你负责缓和夫人与沈府的关系,如果做不好,我觉得一泓还是比较适合江湖上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一泓的眼眉动了动,低身道:“属下定完成任务。”
南荣锋瞟了他一眼,起身走出了大厅,下人们才得以走进大厅去打扫,入眼便看到一泓侍卫呆立在原地,背对着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婵儿借着酒的劲头,终于沉沉的睡了一觉,但是酒劲一过,很多噩梦又涌了进来,原来那一幕是真的:她走进沈府的大门,想要走到父母的身边去,却听到沈将军大喝一声:从此沈府再无六小姐!
从此沈府再无六小姐!再无,六小姐。
“婵儿,醒醒,该醒了。”
她的双肩被人抱起来,轻轻的摇晃,将脸上一片水滴摇散下来,滚热,却又冰冰凉。
她顿时从混沌世界清醒过来,无力的睁开眼睛,忽然又皱起眉头,头上疼的厉害,这就是宿醉的后果?
她抬起眼睛,正好看到南荣锋在自己的头上看着自己,她的上半身躺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庞,微凉。
沈婵儿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泪水,明白刚刚定是流下泪来,南荣锋叫醒了她,他今天没有问她做了什么梦,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抱着她,哪里也没去。
她稍稍抬起头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他笑,给她力量,她却哭,自此一生,她就只有他,如果他以后抛弃她,她将会万劫不复。
“这是我在永定山上采的花,我给你戴起来。”
南荣锋说着话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一支花,沈婵儿看过去,一支虬须盘绕在枝条上,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沈婵儿一直不出声,她已经没有力气出声,她也担心一旦自己出声,便会忍不住哭出声音,欲语凝噎。
南荣锋轻轻将花枝插在她的头上,一股清幽的味道淡淡的飘进鼻子,馥郁清香,沈婵儿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忽然摸到花枝上另一件东西,花枝盘绕在一根簪子上,插在了她头上,而那个簪子冰凉的触感,她再熟悉不过,她禁不住眼泪的重量,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他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行动告诉她,她还有他,他再一次将那根婆母留下的簪子戴在了她头上,他想告诉她什么,不用说,她便已经明了。
因为这个消息,沈婵儿不再纠结于高刘两人的事情,沈府既然已经是过去,那么它所代表的一切都将是过去,随风飘散。
幸福再美好,世人都知它很短暂,经过了半个月的漫长行军,沈婵儿的双脚终于落在了京城的土地上,她望着马车外的城门楼铁蒺藜,忽然感慨起来。
南关生活,就此结束了,而她要面对的又是什么?
南荣锋带着一队人马转道直接去了皇宫复命,沈婵儿的马车跟着南荣府的家将穿过阔别已久的街道,直达南荣府的大门口。
南荣锋今儿回府的消息早就传进了京城,南荣锋担心吵闹了沈婵儿,便让车队避开了主要迎军街道,从背街绕到了南荣府。
她还没有下车,便听到车外面幼柳的声音,她心里一热,眼圈微热。她下车来,顿时一大家子女眷迎了上来,将她围在中间,让沈婵儿恍惚有了种回家的感觉。
“七弟早就来信说你也要到,这不,我们几个老早就出来了。”
“说的也是,怎么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回娘家去了?还把孩子……哎……不提也罢。”
“对对对,咱们不提不提,今儿咱们就给七弟妹接风洗尘。”
沈婵儿笑着应和这些人的热情,不管是真是假,大宅院里的女人整日无所事事,这件事恐怕已经算是一年中的几件大事之一了,她被簇拥着走进院子,来到了自己的院子。
折腾了一下午,这些女眷们才陆陆续续离开了院子。外面来信儿说,七将军被皇上留在宫里开庆功宴,晚些回来。
沈婵儿看了看天色,再晚些可能就要到半夜去,想着去睡觉,但是可能忽然又换了床,有些睡不着,便歪在贵妃椅上看书,顺便等着南荣锋回来。
果然到了半夜,门外有人来轻轻敲门,原是小幽。小幽现在见到沈婵儿有些惶恐,上次那件事情沈婵儿已经得到证实,对于小幽这个丫头,她并没有过多的意见。
小幽见沈婵儿从上到下打量她,结巴了两句道:“夫……夫人,四少夫人说李妈被沈府留了下来,便叫奴婢过来帮帮手。”
沈婵儿简单的嗯了一声,借着月色,看着门外的景物,基本上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只是门口的那只鱼缸换成了青漆,听幼柳说,是上次黑衣人与南荣锋打斗,原来那口鱼缸被打碎了。
她问道:“何事?”
小幽赶紧道:“侍卫传来消息,七爷已经快到门口了。”
沈婵儿嗯了一声,转身去拿了件衣服,幼柳赶紧帮她穿上,三人朝门口走去。
走到了门口,两个丫头也是好久不见七少爷,心情无比激动,快速上前两步去迎接,幼柳更是夸张,一脸的笑意。
“七爷可算是回……”
话刚说到这,她便戛然而止,有些愣然,只见七爷下了马车之后,从马车里又伸出一只手来,扶在七爷的手上,迈出了包金软缎小脚。
露脸一看,众人都是一愣,赫然出现的是周娉婷周小姐。
第九十四章:情敌两枚
沈婵儿看着走下马车的这两个人,有些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也不好问,只是上前打招呼道。
“周小姐,好久不见。”
周娉婷妩媚的笑了笑,走到沈婵儿身前行礼,沈婵儿直着身子受了她这一礼,但是觉得颇为刺眼,她的姿势虽然很规矩,但是这个位置,这套衣服,都让沈婵儿想到了她与周娉婷的第一次撕破脸,周娉婷行以姐妹之礼,她一怒之下打了她一巴掌,这一幕代表了什么?
沈婵儿扬起嘴角,她来示威来了。
她笑了一声扶起她:“周小姐不必多礼,天色太晚,就请在府中将就一晚,明儿周小姐自便。”
沈婵儿说话从来不远不近,周娉婷似乎也不在意,瞅了南荣锋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情谊,沈婵儿眉峰稍稍蹙在了一起,一眨眼便已经寻不见。
周娉婷转头对沈婵儿道:“多谢七少夫人的邀请,那娉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婵儿不理会她的笑容,点头示意,吩咐道:“幼柳,给周小姐安排房间。”
“是。”
幼柳瞅了眼南荣锋,又瞅了眼沈婵儿,眼神中满是无奈,才转身走到周娉婷身边,行礼道。
“请周小姐随我来。”
周娉婷婀娜地转身瞅了眼面对面的夫妻俩,瞅见沈婵儿平静如水的表情,她忽然笑起来,巧笑两声拿出手帕扇了扇额头上细细的汗,才跟着幼柳朝门里走去。
南荣锋看了眼沈婵儿,负手向前走去,沈婵儿咬紧了牙,跟在他身后走进院子。
幼柳做事得当很多,将周娉婷安排在距离主卧很近的地方,但是中间偏偏隔了一道墙,如果周娉婷向走过来,还要绕一大圈子。
沈婵儿看幼柳将周娉婷引向那边,当即险些失笑出来,南荣锋当然也看得出来,只是淡然的瞅了眼幼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