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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那人听闻咣当一声将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吓的不轻,发抖道。
“八……八爷,属下是太后派过来守灵的。”南荣镜皱着眉头盯着他,喝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那人颤抖着回答道:“只是,只是属下自己的一些东西。”
南荣镜不信,上前要去抢:“拿来!我看看!”
那人却死活不松手,正当这时,太后从门外走进来,低声喝道。
“你们两人吵什么?这里是灵堂不知道吗?要尊重老太君!”
那人直接跪在地上,连声道:“太后赎罪,属下再也不敢了。”
太后恶狠狠的瞪着他怒道:“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以儆效尤,哀家看谁还敢打扰了老姐姐的灵柩!”
门外的人立马跑进来将那人拖了出去,那人还在高喊冤枉饶命之类的,南荣镜却皱紧眉头,心中谨慎起来,拱手道。
“臣知错了,请太后赎罪。”太后叹了口气,对南荣镜道:“八爷,万事要先想想后果。”
南荣镜点头,恭送走了太后,他派人直接盯着那个被拖走的人,回来的人回答说,那人被宫里的人直接拖到了柴房,好久都没有动静。
南荣镜思忖,难道真的是他多疑了?
夜深人静,家庙中更是静的出奇,一行人出现在夜幕下,很快躲过重重把守,直接走到柴房,走在前面的下人直接打开锁头,一行人走了进去,整个过程速度很快,没人发现。
进了门,被拖进来的人见到有人进来,立马跪在地上,已经不见了白日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起话来干脆有力,表达很清楚。
“给太后请安。”
只见进门来的一行人中,为首的人摘下头上的帽子,赫然露出太后的脸来,平了平手,道。
“起来吧。”太后向后一坐,下人立马拿来椅子摆在下面,正巧坐在上面,太后看着前面的人问道。
“情况如何?”那人拱手道:“回太后,南荣老太君确实已经身亡,从尸体的状态上看,确实是死于一日前。”
太后皱起眉头,难道真是她多心了?怎么看着这件事都有鬼,若不是老太君忽然驾鹤西游,南荣锋不可能跑到家庙中来,也不可能在这里碰上沈婵儿,只要让这两人见了面,很多事情都可能坏菜,她这几日正派人看着沈婵儿,并没有见到什么异样,但是南荣锋来到家庙那一晚,这两夫妻可是在一个房间里独处了几个时辰之久。
太后想到这,问道:“可能查到死于何因?”
那人道:“这个暂时查不出来,这个需要仔细检查,属下没有这个条件,八爷看的很紧。”
太后点点头,然后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我会安排你回宫,将这里的事情跟皇上仔细说来,不可遗漏任何,知道吗?”“是。”
三日之后,老太君的灵柩被送往南荣府,南荣府内还要操办一场盛大的葬礼,沈婵儿跟着太后回到了宫中,这样一折腾,时间也过去很久,回到宫中她才得知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
高丽竟然进攻了大周的沿海城池!
“他们这是逼朕打他们吗?!”
皇上在朝上气的大喝,底下的一并大臣齐齐劝道。
“皇上,出兵吧,再拖下去,我大周的国威不保啊——”
皇上愁眉不展,紧紧咬着牙,缓缓闭上眼睛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难道真是老天不绝南荣氏?只要让他们打了这场仗,就是翻身咸鱼!皇室两代皇帝的处心积虑,都要化为乌有!
他冷哼一声,再一次甩袖下了朝,这已经是皇上这个月以来第十二次负气退朝,大臣们都知道皇帝在纠结什么,但是这朝中也有很多南荣氏的根基,有些话不能说,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那些南荣氏的根基大臣们却一点也不着急,因为他们知道,现在整个大周的兵力全在南荣氏手中,皇上迟早要启用南荣氏。
果不其然,这日下了朝,皇上下旨草拟诏书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众臣议论纷纷,整个京城的局势也是动荡不安,人心惶惶,谁都不知道这个诏书颁布出来,会发生什么状况,南荣氏若是没有谋逆之心倒好,一旦有一点点谋反之意,那整个大周都要陷入战乱之中,首当其冲就是京城。
就在皇帝下诏的当天,京城已经走了一批权贵,说辞是解甲归田,回乡养老,不明政事的百姓们还被蒙在鼓里,每日懵懵懂懂,或许真的打起仗来,百姓们才知道上层的当权者们都发生了什么。
让南荣锋没想到的是,接到圣旨的当天,摄政王便亲自到府拜访,代表朝廷向老太君的事情表示了哀悼,南荣锋头上绑着孝带,手里拿着灿黄色的圣旨,这灿黄色的东西,在这满眼缟素的地方,显得特别明显。
摄政王给老太君的灵位上了香,转身对站在一侧的家眷道了一声节哀顺变,然后便走到南荣锋面前,负手而立,两个男人面对面瞧着对方,眼神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叫人看不懂。
摄政王忽然道:“出去走走?”
南荣锋点点头,将手里的圣旨交给一泓,转身跟在摄政王身后,走出了灵堂,走在南荣府的花园中,摄政王瞧着这四周的风景,摇头叹气道。
“都说你这南荣府赛过我那王府,现在本王看来,某些程度上,已经赛过了皇宫。”
南荣锋知道摄政王说这句话是何意,他站在花丛中间,淡然道。
“南荣氏经历了一千多年的风风雨雨,经过了几个朝代,仍然屹立不倒,留下一些积蓄,在正常不过,若是王爷连这个人之常情都看不过眼,那在下送给朝廷的那些礼物可就太冤枉了。”
摄政王转身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看着这一园子的鲜花,叹道。
“现在正值深秋,该是鲜花败落时,可你这南荣府的鲜花,却是吸收了这土地上一千多年的灵气,开的邪乎呢。”
南荣锋瞧了一眼这园子里的鲜花,简单的扫了一眼,只说道:“王爷见笑了,这都是下人们胡闹,用地龙捂出来的,经不住严冬。”
摄政王挑挑眉,笑道:“皇宫也只是将地龙铺设在皇帝与帝妃们的寝宫之内,可你南荣府却有能力将这地龙铺设到花园中来,啧啧,你这让本王情何以堪啊。”
南荣锋拱手道:“王爷就别在挤兑属下了,老祖宗刚刚去世,府中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他这是下了逐客令,摄政王在这里谈论了好久的鲜花问题,也知道该点的已经点到了,南荣锋会不会明白,就看他的了。
他转身瞧着南荣锋,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抿了抿嘴唇,道。
“此次出兵,对我大周意义非凡,可万万不得马虎,皇上怕七将军忙不过来,特意派了本王做七将军的监军,虎符你我各一半,这样也合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南荣锋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摄政王亲自做监军,看来朝廷是宁死也要阻止南荣氏翻身。
想到这,南荣锋没时间多想,只能拱手点头道:“点兵场上见。”摄政王点点头,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
“鲜花开的不应时,是躲不过严冬的!”
南荣锋瞧着他的背影,一直目送他到月门口,一拐弯,消失在眼前。
一泓走上前来,低声问道:“将军,摄政王来这里敲山震虎,是什么意思?”南荣锋瞧着这满院子的鲜花,现在开的这样旺盛,却在深秋之时违背了自然规律,繁茂,也只是一时。
他咬牙道:“他说这一院子的鲜花就是我南荣氏,在我看来,周氏王朝,才是这似强弩之末的深秋鲜花!”
说罢,南荣锋猛然转身,走出了花园,要准备上战场的事情,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现在沈婵儿仍然被困在宫中,宫中的情况她已经全部都秘密的告诉了他,他现在心中有数,安排起来也得心应手许多。
准备了几日,朝廷来人催,翌日,南荣锋带着军队,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城郊大营。
遥望着渐行渐远的军队,站在城楼上的身影黯然失色,佛堂的顶端正好有一处不算太大的城楼,可以见到从京城延伸出去的官道,视野很好,沈婵儿也是这几日才发现此处。
“公主,您现在已经显了怀,不可再站在风中,当心着凉。”因为最近沈婵儿害喜的厉害,太后只能安排了一个懂得安胎的嬷嬷过来,陪她一起住在这冷清的佛堂,沈婵儿低头摸着自己渐渐鼓起来的肚子,已经差不多三个月,还不是很明显,只有摸上去才能知道。
已经看不到大军的尾巴,她低着头,喃喃道:“难道,我就什么事情都帮不上么?只能在这里等待?”
老嬷嬷在宫中滚打了数十年,对宫中的许多事情已经是见惯不怪,许多事情她搭眼一瞧,便晓得眉目,正所谓人老精鬼老灵。
“夫人,有些事情不可想的太大,你做好你该做的,就是帮了你的男人,每个人有每个人该做的事情,你做好你该做的,其他人做好其他人该做的,那么这件事就完美了,你若是想一个人承担了整件事情,那么最后的结果,往往适得其反。”
沈婵儿听了这些话,心里竟然渐渐平静下来,她抬头望向风中的官道,南荣锋刚刚从这条路上带兵走过,她就站在远处望着,忽然想到了在托克的日子,她走入风雪中,回头张望时,正看到他站在城楼上遥望着自己,那时候,她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也知道从此以后恐怕再无相见之日,她拼命喊,拼命挣扎,但是他的一根箭,就将她彻底打醒,她留下,只能是他的累赘,是他的牵绊。
她转头看着那个慈祥的嬷嬷,笑了笑,嬷嬷拿出手中的斗篷,给她披上,柔声道。
“回吧,夫人。”
沈婵儿点点头,抓着胸前的斗篷带子,走下了城楼。
上书房内,皇帝的参谋大军也在秘密开会,在南荣锋的军队到达沿海城池的那一日起,皇帝的秘密参谋团就在不断算计着。而这几日的早朝内容,也都是前线的军情,有些军情被皇上的参谋团秘密消化,也有些军情是拿出来稳定军心的,从南荣锋的军队离开京城起,直到现在,又过去了半个月。
皇帝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落着今年第一场雪,身后的参谋团还在低声讨论,将南荣锋与敌军的整个作战路线和战略战术研究个遍,这几日研究下来,年轻气盛的皇帝第一次沉默下来,每次看到南荣锋指挥的军队,将敌军杀的片甲不留,再瞧见南荣锋用一些听也没听过的奇异战术力挽狂澜,就像一个天生的战将,屹立在大周的国土之上,皇帝的眉头没有一天松开过,他今日站在窗口,竟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小生子,你说,是不是真的南荣锋比朕更适合当皇帝?”
第二百九十一章:高手过招
猛然听到这句话,小生子吓的后背都湿透了,当即跪在地上,又怕惊扰了身后的参谋们,只能压低声音求道。
“皇上,您真是累坏了,怎么说起胡话来,奴才刚刚叫人煮了参茶,您趁热喝了吧,您已经几天几夜没有休息好了。”
皇帝低头瞧着小生子奉上来的参茶,久久不动弹,忽然抬起手,端起茶碗来,举在眼前,透过阳光看着薄薄的碗,象征着贵气的光芒,他冷笑一声。
“若是朕上了战场,没了这些享受和伺候,朕还能活下来吗?”
不知道怎么,这几日听多了战场上的事情,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才是战场,什么才是真正的殊死搏斗,也明白了南荣氏那一股子胆敢谋逆的胆量从哪里来的,忽然冒出来一股子冲动,他厌倦了被关在这黄金打造的牢笼里,每日听着歌功颂德,闭门造车,耳聋眼瞎。
小生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脑门子汗,哭丧着脸道。
“皇上,皇上啊,您贵为天之骄子,您天生就是该享福的,怎么说起吃苦来了?试问,有谁能让皇上您去吃苦呢?那都是违背天理的。”
皇上听这些已经听的够了,冷笑一声,将参茶扔给小生子,冷冷的道。
“拿下去吧,天下的百姓都吃不上饭,朕还哪有心思喝这些东西。”
说完,他转身走向沙盘,坐在一边。众位参谋见他走过来,派了一个人出来,拱手道。
“皇上,依属下们看,七将军并没有跟高丽国勾结的意思,这每一场仗都打的实在,都有实实在在的伤亡,这并非一场闹剧。”
皇帝点点头,目光盯在沙盘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生子觉得最近皇帝的情绪太不对劲了,他想了想,悄悄走出上书房,一路小跑来到太后的寝宫,将皇帝刚才说的话,皇帝的表情,和皇帝现在的情绪,一个不落的说给太后听,太后听了也露出担忧的表情。
小生子走后,太后喃喃道:“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没有书俊在,皇帝还是太年轻了。”
身边的嬷嬷叹道:“可不是么太后,咱们皇帝过了今年才二十五岁,这些年有摄政王帮衬着,这冷不丁失了拐杖,有些不适应也是正常的。”
太后点点头,叹口气,刚一转身,就听到从外面跑进来的侍女紧张的禀报。
“太后,皇上进了太后寝宫,没有过来,直接去了佛堂!”
太后从椅子上蹭的站起来,皱起眉高声道:“他去佛堂做什么?!”
身边的嬷嬷也是很震惊,胡乱猜测道:“莫不是去找公主的麻烦?太后啊!现在可不是时候啊!”
太后心中咯噔一下,若是这时候沈婵儿在宫里出了点意外,那个南荣老七发起火来,后果不堪设想!皇帝怎么会如此糊涂!
太后身子还没来得及动,声音已经喊了出去:“快!快!快去拦住他,万万不可让他踏进佛堂!”
“是!”
来禀报的侍女赶紧跑了出去,太后也赶紧跟出去,嬷嬷赶紧扶住她。
“太后您别急,慢着些。”
今日下雪,沈婵儿习惯站在城楼上看看南荣锋离开的官道,就像能见到远在边关的南荣锋一样。沈婵儿刚刚从城楼上走下来,就听到嬷嬷来禀报,皇帝来了。
她哦了一声,道:“请皇上进来吧。”
说完,她转身走到佛像面前,跪在蒲团上,今日的功课还没有做完,她仰起头来,看着佛像,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做今日的功课。
门后传来吱吱嘎嘎的开门声音,从门外映照进来的阳光撒在地上,一直延伸到沈婵儿腿下的蒲团上,皇上的身影映在光影中,如老照片中的剪影,比佛堂中的黑暗还要黯淡。
沈婵儿听到了开门声,却没有动,身边的嬷嬷担忧的瞧了皇帝一眼,低身悄悄对沈婵儿道。
“殿下,皇上来了。”沈婵儿嘴里的念词渐渐停住,缓缓睁开眼睛,低垂地看着地面,耳朵却在听着门外的动静。
但是门外久久没有动静,只听到门外跟随的太监轻声道。
“皇上,您不是要来看看念果公主么,怎么到了这儿了,却不进去呢?”
皇帝只是看着沈婵儿的背影。这个女人与他认识的沈婵儿有许多不同,现在的沈婵儿一身青蓝色长衫,荆钗束发,素面朝天,但是那一股子超然脱俗的清丽,却因此而明艳起来,他忽然皱起眉头来,她扣着沈婵儿,南荣锋又被困在边关战场,南荣府里只有一个不经世事的八爷南荣镜,这样的南荣府,还会成为他的对手么?
想到这,他又沉声道:“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就走,让跟在身后的太监措手不及。
“诶,皇上,您慢着些。”
皇上等人走后,嬷嬷走到门口,将门关上,叹了口气,低头瞧着沈婵儿,道。
“公主殿下,您怎么不抓紧机会,皇上好不容易来了一次,您应该好好跟皇上说说,都是一家人,何苦关着公主,让公主殿下吃这份清苦。”
沈婵儿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佛像,眼神中满是平静的目光,她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南荣府的存亡,只在这一瞬间了。
太后的人跑过来也只见到了安静如初的佛堂,一阵面面相觑,然后也只能去回复了太后,太后听过之后,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事情闪过去,她想了想,忽然站起身,吩咐道。
“皇帝空下来之时,让他来见哀家。”
“是。”
到了晚上,皇帝被人请了过来,太后见了他,给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侍女们躬身行一礼,鱼贯而出,然后将门关上,守在门外。
皇上看了一眼太后的架势,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拿了一颗葡萄扔在嘴里,太后转回身来,瞧见他那个样子,叹口气,道。
“明明不是一个昏君,却非要摆出一副昏君的样子,你觉得这样子很好玩吗?”
皇上又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道:“母后,你今日寻朕来,又是想说这些话?母后的那些说辞,朕已经可以背下来了,若是没有别的事情……”
“皇儿啊……”
太后语重心长的叫了他一声,把皇上的话打断了,皇上瞧着她,等着她要说什么。
太后站起身,又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父皇从小就教你,大周朝从建国以来,都经历了什么,一直走到现在,大周现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你让母后如何放心的下?”
皇上抿了抿嘴唇,深吸口气,站起来走到太后身后,扶住太后的胳膊,将她又扶到了椅子上坐下,还是第一次蹲在太后的膝边,抓住太后的手,仰着头,道。
“母后,现在儿臣真的不能给您什么保证,但是不管未来如何,母后不能先灭了志气,你都不相信儿臣,还有谁能相信儿臣?”
看着年纪轻轻的儿子,太后落下眼泪来,不断拭泪,道:“皇儿,你真是生不逢时啊,凭你的能力,横扫天下又有何难,只是……只是大周朝到你的手中,已经沦为南荣氏的天下,让你难以翻身,这是……这是你父皇和母后对不住你啊……”
皇上心中感叹,他懵懂之时,就已经知道这大周的天下,已经快沦为权臣南荣氏的天下,他从小致力要铲除权臣,振兴周氏王朝,但是随着年岁增大,他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南荣氏一千多年的沉淀,他想撼动其根基,谈何容易?
况且,当他真正面对南荣氏的时候,南荣氏已经换了主人,偏偏叫他碰上了南荣氏最厉害的当家人,南荣七爷,都是年轻人,他这个在皇宫中长大的皇帝,却没有一个在将军府中长大的庶子能力超群,他该如何看待这件事?他没有南荣锋厉害么?还是真的证明了,南荣府真的比皇宫还要复杂。
他想到这,冷笑一声,或许,南荣府的人将南荣府当家人的位置当成皇位来抢了,而他这个皇位,却是他当初想扔却扔不掉的。
看他冷笑,太后又落下泪来,哭道:“若是当初母后听了你的话,让摄政王继承王位,或许……”
“母后。”
皇上转身打断她的话,太后停下,抬头看着他,皇帝微笑道。
“母后,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来作甚。”
太后点点头,抚摸着皇帝还很年轻的脸庞,心疼的问道。
“皇儿啊,可有退敌良策?咱们可不能等着南荣氏将高丽军打退了,才来想办法啊。”
皇上听太后问起这个,缓缓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