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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调茶,动作优雅。
“旭照,是你?”青念的眼睛湿润了,不敢相信,他这么平静地出现在眼前,那个时候,她选择了杀了他而盗取五灵珠,最后因不忍,而没有下死手,他被偷袭重伤却毫无怨言。
“来,尝尝。”旭照将茶杯递给青念,茶香清馨飘溢。
“谢谢!”青念微微勉强一笑,将旭照递过来的茶接下,浅浅品尝一口。依旧是熟悉清爽的味道,让她留恋的味道。
旭照温和而笑,脸上没有青念揣度中的杀气,他应该是奉令来要她命的吧,如今五灵珠在她手上遗失于幽瑟各处的不明之地,神主慕天祭一定将她恨之入骨。
“旭照,你是来杀我的么?”青念的声音有些颤抖。
旭照心里泛起一阵伤痛,观人世红尘千年,不也一样看不穿红尘吗?他兀自一笑:“有些结局,谁都预料不到,就如我……”
“旭照,对不起!”青念哭出声来,他为什么对她始终如一,当真不曾恨她。
旭照没有再答话,静静的看着青念,伸出手为她拭泪,泪水有一点冰凉,却在落在掌中的那一刹那已经化了!
“青念,我只是想救你。”旭照轻叹,停顿片刻,五灵珠之事近日他已经打听到了,如今不知遗失在各大幽瑟帝国何处,一时间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回,旭照忽而语气坚决,“听我的,嫁给青丝国的南王明暮,隐居一生!”
一张笑颜如花的脸庞闪现,明亮的眸子,晶莹的脸颊。水晶耳坠在耳旁调皮的晃荡,一身青绿色的衣衫在风中飞扬,她,便是青念。旭照看着她,微微一笑:“青念,任性一次就够了,神魔两界容不下你,不用太担心,有我掩护你,仙界千年也不会找到你,你就在幽瑟帝国幸福生活吧!”
青念有些诧异地望着旭照,他用无动于衷的表情对她说,让她嫁给别的男人?
他的语气冷冷的,却是他需要付出最多来回应的承诺,是真爱,所以他没有半点私心,只为她。这一刻,她泪类无止境,主动投入他的怀中!她感受他的温暖,好想好想永远能这样闻着淡淡的茶香,在他身边~
月下幽花谷,有蝉鸣,白衣旭照回忆至此。黯然魂销,最终他还是没有保护得了青念,他没有那个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
这个是不能怨眼前的黑衣姒邪,主人慕天祭亲自出手追溯至幽瑟帝国要她死,姒邪只是不让他与青念同赴黄泉而已。旭照最后为青念所做的,便是用灵力保住了她最后一口真气,青念才能平安生下女儿璟棂。
“旭照,你的任务除了诅咒璟棂,还有收回五灵珠,我看你日子过得惬意,忘了自己的使命啊。”姒邪笑道。
“姒邪。曾经没有保护好青念,是我没用,这次,我一定要救璟棂!”旭照神情坚毅。
“呵呵,旭照的口气倒是不小,我也想看看你如何能够救得了璟棂那个小贱人,呵呵。”姒邪轻蔑的眼神望着他。
“咦,两位老朋友都在,呵呵。”红衣天镜从天而降,阴着脸色笑道。
“天镜,你也来凑热闹了,真是讨厌,都不给人家和帅哥留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姒邪娇声说道。
“姒邪, 难道我天镜就不是帅哥么,你老是歧视我,就是你的不对了!”天镜笑道,“看来旭照老弟这么多年来还是卧薪尝胆,没有死心啊。这个你放心,哈哈,我们不喜欢给主人打小报告!”
“哼——”旭照冷冷瞟了眼天镜、姒邪,便转身欲离去。
“其实你不了解璟棂,她宁愿在孤独里为王,也不愿在喧哗里做草。”姒邪冲着旭照的背影说道,“其实我开始喜欢她了,如果她真的最终斗得过主人,那就是一个奇迹!”
旭照停下步子,没有回眸,只是淡淡说道:“她身上似乎与生俱来便带来一种慑人的魔力,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似乎永远高谪在上,令人不可仰视!这一点和青念不一样,倒是和主人有几分形似。”
天镜轻叹一声:“呵呵,看来你们在她身边都挺了解她的,我只知道,现在明璟棂被魔狐化身,若她连魔狐的意志都斗不过,她就只有被魔界狐狸主宰。这应该是魔王孰恨想要的结局!”
“这样说来,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你们说明璟棂今后是生还是死,她会多么可怕呢,没有人知道她未来的道路,我的最大最可怕的遐想是,她会不会成为女皇,不止是幽瑟帝国的女皇,而是天下的女皇!”姒邪浅笑。
天镜冷瞥了眼姒邪:“说话还是不要太不经过思考,主人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姒邪耸耸肩,反唇相讥道:“天镜,前些日子你与魔王孰恨交手,似乎你功力跟不上?”
“我可是毫发未伤从幽冥界逃了出来,这功力究竟孰高孰低也尚不知晓。”天镜辩驳道,“不过翎辰那小子命挺大。”
“修身养性,端正品行,不能不慎重;谋划思考机密大事,不能不周密。忧患常源于轻视小事,灾祸常因为忽略细节。一个人行事不慎重周密,大多会后悔终生。所以说,说话容易泄漏机密,是灾祸的媒介;做事不慎重,是失败的缘由。眼睛明亮的人能看到无形的事物;耳朵聪敏的人能听到弦外之音;善于谋划的人对策出现在预兆之前;做事慎重的人在事情没发生之前就十分慎重。远离困窘就必须及早谋划,不想贫穷就必须趁早预计。不该说的话不说,可以避免祸患;不该做的做不做,可以躲避危险。欣赏怜惜的目光里,我们可以清楚的窥测出她的智慧与风华。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像这样才华横溢高深莫测的女子,永远不可能被埋没。” 旭照消失在了冷峻的声音之中,如风如叶。
姒邪望着旭照消失的身影,满是失落的神情,也许他永远不屑于这个为了他而害死他最爱的女人的人,她是深爱着他的。他应该知道,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爱他,正如他爱青念一般,他真的可以视而不见么?
“萧萧雨落的日子,满眼触目的是阴霾的单调与寂寞。无须色彩的点缀,也无须濡染尘寰的喧嚣,心在季节的轮回里枯瘦,在寥落的yin靡里坠沉。”天镜淡淡为姒邪感叹道,“我常常试图让魂魄钻出心茧,去瑞日和风与繁花绿野的江南,做一晌烟雨迷蒙、甘之若饴、醇美如初的酣梦,或许有你款款的微笑呐。低眉俯首的刹那,消沉逃遁的心倏然地安宁。一直渴盼自己能是一蝶羽,在广漠的天宇里,那优美的弧痕,是不是你嘴角那抹温雅的浅笑?”
天镜不是怜爱她,只是为姒邪有点伤感,难道旭照永远不会珍惜这个背后默默一直爱他的女人么,也许她的爱有些自私,但是她所做的,一直皆是为了他好!
她有她内心那个温柔的一面,一个渴望温暖渴望爱情的女子。或许真的只想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所以,她在实施计划的时候同时忍不住享受了爱情,或者说沉醉。
爱上了眼里的那一抹温柔。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一个人高兴,一个人伤心,一个人寂寞。
那是一种可以化解她冰封的心的一种温暖,是爱情~~~~她迷恋这种感觉,却只是等不到他的正眼一瞥。
当她不戴面具的时候,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渴望爱情的女人,甚至她可以不是黑衣姒邪。
“这辈子只爱一次。” 姒邪妖孽浅笑,看似漫不经心地对日阳说道。
日阳笑着点了点头,她是一个痴情的女人,为了旭照已然做得太多,他相信旭照也是明白的。
漫天随风潇洒落的海棠花,雕刻精致天工夺巧的长玉椅床,衣着华丽、美貌绝伦的飒君,四周站绕的美貌侍婢,画面如仙境般清新飘逸。雍贵的白衣公子坐于长椅,身子伏在前面的玉桌上,半醉半醒地洋洋洒洒写下四句诗,而后他放下笔持起桌上的酒壶躺在长椅上,微闭双目,继续饮酒,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温柔多情地看着红衣舞姬美妙绝伦的舞姿,优雅自得地倾酒自愉。他微起身,轻声唤了句:“拿我的琴来。”
身后的两名侍女匆匆收去桌上的文房四宝,另两名侍女搬来了古琴。他起身拂琴,不时地笑望彤素宁起舞,她像蝶一样轻盈飞舞,艳美的舞姿闲而不散,雅而不俗。他悠扬的琴声和彤素宁的舞姿已经有了无懈可击的默契,琴声稍快,似大珠小珠落玉盘,彤素宁舞步即快,似轻燕飞舞若即若离;琴声忽慢,如微风拂过海棠树,动静皆宜,彤素宁的舞也慢得灵韵多姿,红幔任风吹拂,舞步随风而起。
一名侍婢匆匆走来,呼了声“公子”飒君脸上微笑瞬间即逝。侍婢跪在他面前,道:“公子,禀报飒君公子,王后派人来通知,请你与素宁姑娘去紫菱的一趟。”
飒君冷笑一声,琴声停了,彤素宁止步,飒君又拿了桌上酒壶,半身躺倒长椅上。
黑云压城,风雨交加,又是不平静之夜。
紫菱殿,璟棂秘见飒君、古维亚、彤素宁三人,共商大计。似邪的建议很不错,也该了对付帝炫的时候了。
“我的意思,你们听清了么?”璟棂嘴角残留一丝冷凝,扫视了紧闭房中的仨人,说道,“如果没有意见就依计行事!”
如今他们已经结为盟友,虽然有不同的目的,双赢就是王道!对帝炫下慢性毒药毕竟也是重要之事。
“全凭娘娘做主便是。”这个计划貌似很周详,而且还有飒君相助,古维亚认为是万无一失,于是答道。
璟棂的目光移向飒君,他现在就是决定人了,只要他答应,彤素宁一定照办:“公子认为呢?”
飒君没有急着应答,瞥了眼彤素宁:“素宁,有把握么?”
彤素宁答道:“有一种祖传秘制的茶叶,服用一两次有安神宁心的功效,不过若是天天服用,此人定会全身疲惫,心里不堪,连续一年以上,再强壮健康的人也会有性命之忧。”
璟棂闲闲用杯盖轻拂茶面,又吹去茶沫,斜着眼睛瞥一眼彤素宁,对飒君说道:“听上去很不错,正需要这样的药物。”
飒君听璟棂这样说,也露出阴冷笑意,道:“那好,王后说了算。”
璟棂放下手中的杯子,欣喜地目视彤素宁,说道,“就有劳素宁姑娘了!”
彤素宁点点头,对于璟棂倒是没有好感,这个女人与飒君的关系总是显得太暧昧了点儿,让她不愉快。
璟棂不是古维亚这根木头,也看出了彤素宁对飒君的情谊不浅,自然是不会喜欢她。璟棂的视线转向了古维亚,语气关怀:“古将军,辛苦你今夜潜入宫中。”
古维亚“飕——”地一声站起,双手抱拳冲璟棂深深一鞠,双目炯炯道:“今后王后尽管吩咐,古维亚一定竭尽全力。”
璟棂微微一笑,露出满意的神色。
飒君眼中是与璟棂同样绽放的目光,神采奕奕,他相信这个女人所拥有的是超乎常人的心智。
窗外一只暮鸦落在树梢,忽然“嘎嘎”的凄厉叫着飞向夜空,一根黑色的绒羽翩飞着落下。璟棂望着远处鬼影重重似的殿角,闪闪烁烁的灯火,到底还有多少人躲在暗处想要谋算?
夜,璟棂路过御花园中,忽闻丝竹管弦不觉余耳,咦,今晚御花园很热闹,竟然有人吹奏曲子。
璟棂有些好奇地望去,走近了,只见一位身姿曼妙的赤足佳人在帝炫面前翩翩其舞,伴随歌声,如黄莺歌唱,婉转动人。
璟棂缓缓的走近,看着那龙椅上挺拔的背影,是帝炫,他满脸笑意望着舞女,璟棂打量了一番,这个舞女姿色卓绝,她是谁?
“娘娘!”这个时候,身旁有宫女看见璟棂,忙呼声。
帝炫闻声而投来目光:“璟棂,你也来了?来,来,到这边来!”
帝炫看见璟棂过来,招呼着她到他身边坐下:“呵呵,王后来与我一起欣赏歌舞!”
璟棂一面走向帝炫,一面瞟了眼舞姬,心里几分不快,问道:“她是谁?”
“呵呵,今日南都国送给我的一位美人,舞姿比起飒龙那头牌舞女也还好呢,叫兰儿。”帝炫温热的大手有力的包裹着她的手。
璟棂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瞥了瞥场下曼妙的身影,果真是风流帝王,上次去参加了飒龙的晚宴,就对那位红衣舞女记忆犹新啊!
南都国是蓦氲边境接壤的一个小国家,经常给蓦氲献宝或是美女,蓦氲也是它强大的后盾支撑。幽瑟帝国就是这样,蓦氲、青丝、叶枫三大王朝鼎立,其余小国都靠附属。
帝炫莫测高深的看着璟棂,她神色淡淡,他唇边漾起迷人的微笑:“我的王后吃醋了?”
璟棂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霸气,俊美容貌,天生高贵的王者气质,弥漫着危险却致命的味道,无法让女人不臣服。哼,这样的倜傥之人,是不懂真爱的,只是想占有女人的身体,玩弄感情!
第四卷 镜花水月 152、智治宠妃
152、智治宠妃
璟棂一时竟有些眩晕。使劲捏着拳头,指甲钻进肉里,极力控制想扇他一耳光的冲动!她扭过头去,给他一个生硬的背影:“怎么会?呵呵,璟棂身子有些不适,先回紫菱殿了。”
帝炫绕有兴趣的看着璟棂,正要再说什么,此时,美人一阵风似的扑进他怀里,娇声道:“王上,兰儿唱得如何啊?”
“好,好!”帝炫的目光望向了这个兰儿。
璟棂可不想在这儿看着他们你侬我侬,于是起身道:“我身体不适,先行退下!”
“恩。”帝炫敷衍了一声,手抱住怀中伊人,尽情恋爱。
看来帝炫也没有那个心情理她了,璟棂恨恨的瞪了兰儿一眼,转身就气呼呼的走了,这个男人总有一天会得到他的报应!
远远离开了那儿,璟棂扶着一棵大树冷笑了起来,帝炫果真是情迷浪子。见一个爱一个,不过这样的挑战才更有趣!
“璟棂,笑什么?”璟棂一愣,侧头望去转出来一个人,又是他,飒君。
他穿着月白色锦袍,更加显得他丰神俊朗,气质超凡,浓黑的剑眉下,那幽深如井的眸子里流露出淡淡的忧郁,让璟棂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没来由的一动,双颊泛上红晕,赶紧低下头来。
璟棂看到他眼底的火花,赶紧低眉敛首,温言道:“飒君,你怎会在这儿?”
“自然是想你了。”说罢飒君便上前拉住璟棂的玉手,猛烈拉到自己怀里,深深的望着怀中伊人,凋零的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上,越发显得孤单,心里忍不住一酸。
璟棂也静静望着飒君,这个男人总是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飒君,这是宫中,不要这样!”璟棂慌张中想挣脱出他的怀抱。
似乎不远处的草丛中有轻微的响声,“什么人?”飒君如豹子似的蹿出去,一把楸进来一个人。
璟棂定睛一看,一个宫女跪在地下。好生有些面熟,却不是紫菱殿的。璟棂不禁大骇,她什么时候在的?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暮雪的心腹侍女晓雁,也是暮雪安排她死死盯着璟棂,监视王后一举一动。
“王后娘娘、飒君公子饶命啊!”晓雁伏在地上颤抖着,因为害怕,泪水不停的流泪。
飒君顿时脸色虎变:“说!你看到什么?”他半蹲下来,一把纂住她小巧的下巴沉声问道。
“奴婢,奴婢什么也没有看到!”晓雁脸色煞白,全身剧烈的颤抖着,连她也没料到会看到飒君与璟棂**这一幕,现在被逮住,恐怕是凶多吉少,必死无疑了!
“没看到?”飒君冷笑着直视着她,手掌也在逐渐用力,她的眼神顿时慌乱起来,呼吸感觉极度困难。
“你是谁?”璟棂冷声问道。
晓雁很难受,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一句话:“我,我是雪…雪妃宫的,晓雁。”
晓雁?璟棂倒是记起了她。这丫头也曾经在暮雪那儿见过几次,看似聪明伶俐,原来是她!
“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见到,娘娘饶命啊!”晓雁乞求的目光望着璟棂。
见她这样凄惨的哀求,璟棂动了恻隐之心,随后立即心生一计,何不好好利用这个送上门来的物品?她给飒君递了个眼色,皱眉道:“你真的不向别人说,连雪妃在内?”
飒君的手稍稍放松,“奴婢对天发誓,绝对不提!若是说出今夜看到的,定遭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晓雁忙不迭的指天发誓。
“放开她,我有话说。”璟棂看向飒君,让他漠然地放开了手。
“奴婢谢谢娘娘、公子不杀之恩!”晓雁爬起来磕头。
“晓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饶了你。”璟棂说道,脸上是一层可怕的青气。
“恩,娘娘只管问,晓雁绝不隐瞒。”因为害怕的晓雁全身哆嗦。
“你是暮雪派来的人?”璟棂问道。
“不,不是,晓雁只是刚好路过这儿。”
“哼,这里地处偏僻,你这么巧路过这里?”飒君用锐利的眼神直视着晓雁,沉声道,“你还想活下去吧?我相信这世界上只有死人最可靠!”
飒君的话象重拳一样击在晓雁心上,仿佛把她震醒了,不敢再半点踟蹰:“娘娘,公子饶命啊。晓雁是奉了雪妃娘娘的命令来监视王后娘娘的。”
果然如此,璟棂与飒君递了个眼神,凝视晓雁好一会,飒君才阴着脸说道:“你现在必须听我们的,否则你会死无全尸!”
“恩。”晓雁哭得厉害,但是又仿佛还有一线生机。
“不用哭了,如果你办事让我满意,不会让你死掉,我还会重重赏赐你!”璟棂说道,“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成为我的人,照我的意思,向暮雪报到。”
“啊?”晓雁大惊失色,痴痴望着璟棂。她本是暮雪的心腹,现在倒要为璟棂做事,算计暮雪?
“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配生存,你要活命,必须听我的!”璟棂的话语不容拒绝,眼神流露霸主目光。
王后与雪妃互为水火,王后如今得势,雪妃则是危机重重,而且现在性命是掌握在璟棂手中。晓雁无从选择。
也不容她一个丫头在这儿权衡利益,为了保命,晓雁答道:“是,晓雁愿意为娘娘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