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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陈枫让人把家里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全翻了一遍也没找出方霖溪来,心想这人一定是跑掉了,又感慨了一下魔教的轻功真是一流,最后也没有坚持再找下去,就让人都散了。
回到房间,陈枫对何黎黎道:“我一早就听说魔教的少主方霖溪到扬州来了,可没想到他会跑到我们家来。”
何黎黎挑眉:“来找小莫?小非?”
“跑小莫那里去了。”陈枫摊手表示不解,“我以为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该会喜欢和男孩子们一起玩,毕竟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不是大多都觉得女孩子很烦的嘛?”
“他们只是口头上说他们烦,但是实际上他们更希望看到那些女孩子们围绕在他们身边。”何黎黎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这样说道。
“是这样吗?”陈枫表示疑惑。
何黎黎挑眉:“你那时候不是这样?”
陈枫实诚地挠挠头:“那时候我天天练武,没见过女人。”
“……夫君,你的少年时期过得真的很悲惨。”何黎黎送上合理的安慰。
陈枫笑着搂了何黎黎:“现在我有你,就一点都不悲惨。”
于是两人抱在一起,走向了那张看上去十分舒适的大床。
与此同时,陈君莫裹在被子里面眼巴巴地看着家里下人给自己修窗户,心里觉得愧疚极了。在愧疚之下,她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到了第二天早上。
由于破坏了一扇窗子,陈君莫早上的早餐降格成了两个素饼。面对那两个素饼,陈君莫的心情一时间悲痛异常,心想如果她再见到方霖溪一定要找他把她被扣掉的月钱给要回来。
就在她啃完了那两个素饼准备喝点水的时候,陈君非拿着两个芝麻饼施施然到她院子里面来了:“你都吃完了?爹让我给两个芝麻饼你。”
陈君莫道:“刚吃完,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适当吃点素也有好处的。”陈君非如此说,“话说这两个芝麻饼你还要不要。”
“一早上吃四个饼,会撑到中午不想吃东西的。”陈君莫摆手。
陈君非道:“听娘的意思,中午没打算给你吃,所以爹才让我给你拿两个芝麻饼来。”
“为,为什么?”陈君莫惊诧了。
陈君非道:“娘说,你晚上不按时睡觉,还破坏家里的财产,而且还害家里人晚上都不能睡觉,罚你今天从中午到晚上不许吃饭。”
陈君莫愤然抓过他手上两个芝麻饼:“我留着中午吃!那个方霖溪,要是让我再看到他,我一定要把他给踩成肉饼!”
“……你要我以后还怎么吃肉饼?”陈君非扶额,“你就不能用个好点的比喻。”
“好吧,要是我以后遇到他,我要把他踩扁!”陈君莫十分配合地换比喻。
“正好,我一会儿要出去和他见面,你要不要一起?我给你制造机会让你踩扁他。”陈君非拍拍手上的芝麻。
陈君莫奇怪了:“他似乎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啊。”
“是啊,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他一定要和我做朋友。”陈君非摊手,“这么热情,我总觉得里面还有故事。”
“说不定他喜欢你。”陈君莫合理推测。
“拜托,他是男的。”陈君非给她一个白眼。
陈君莫用少见多怪的眼光看他:“现在也有男的喜欢男的嘛,所以他有可能是喜欢你。”
“他不好南风。”陈君非再给她一个白眼。
“哦……”陈君莫把芝麻饼收起来。
陈君莫奇怪地看她:“为什么我觉得你的口气居然是惋惜?”
“我最近看了一些话本,里面有写男人和男人的爱情,我觉得很美好。我刚才在想如果你和方霖溪的话……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很登对。”陈君莫很高兴地和自家哥哥分享看书的心得。
陈君非脸都绿了:“你最近都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里啊,我让他们给我弄点话本回来看,有书看我就看了咯。”陈君莫对陈君非的怒气感到莫名其妙。
“莫莫啊,你一定不要让娘知道你看了这些,否则……后果自负吧!”陈君非叹气。
陈君莫想了想:“嗯,我知道了。”
“就算说了也不要告诉娘你和我已经说过了。”陈君非补充。
陈君莫点头:“嗯嗯,一定一定。”
“你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陈君非道。
“我不要穿男装!”陈君莫皱眉了。
陈君非奇怪地看着她:“谁让你穿男装了……我让你换件少女一点的衣服,虽然你现在已经快近及笄,也该是穿这些衣服的时候,但是不得不说,你穿这些衣服真的不太好看。还是以前的衣服好看,不会让人觉得你太平。”
陈君莫抓狂:“要是我真的这辈子都这么平,我会觉得一定是你打击太多了所以我就平了。”
“……如果我的话能让你这么平,我不介意多说两句你很平。”陈君非看她,目光和蔼,微笑。
陈君莫嘟起嘴巴:“你不能欺负我。”
“昨天你去问娘,娘不是说兄妹俩欺负欺负也能增进感情?”陈君非继续微笑。
陈君莫恨恨一跺脚,扭头就跑:“我去换衣服,你等着我。”
看着陈君莫的背影,陈君非笑起来,他一直就觉得逗自己妹妹是个很有趣的事情,尤其是看自己妹妹一转身一跺脚娇羞(?)跑走,嗯,那是一种很愉悦的感觉呀!抬头看天,晴空万里,碧空如洗,陈君非又不自觉地去琢磨为什么方霖溪那么执着要和他交朋友了——事实上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一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晚上的梦都是方霖溪。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
注,那个是素饼,不是酥饼……不是错别字……
一、生日前夕(七)
换了衣服跟陈君非出门,临走被何黎黎叫去认真教育了一番,陈君莫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太好。不过能出门就快乐的事情,所以她也不太在意。照例是跟着陈君非在扬州的大街小巷走了很久到了昨天去过的那个茶馆,坐了不过一会儿就看见方霖溪来了。
看到陈君莫和陈君非两个人同时出现,方霖溪并不是很意外,只是笑道:“哎呀哎呀,这下可好,我还发愁怎么和陈姑娘进一步交流沟通。”
陈君莫一手拿着一只筷子,把筷子当铜锤比划:“我一点都不想和你沟通,我就想把你踩扁!你害我扣了一个月的月钱!”
“那是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了。”方霖溪坦然。
陈君莫哼了一声:“一两银子!”
方霖溪在袖袋里面摸了摸,掏出一锭银子:“这个算我赔你的。”
“你……很有钱啊!”陈君莫眨了眨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如果要打人的话就没有道理了。
方霖溪道:“难道你家很穷。”
陈君非在一边咳嗽了一声,“小声”向陈君莫解释:“魔教的经济来源比我们多,所以经济条件也比我们好。”
方霖溪在一边是听得一清二楚,不过他也不多在意就是了,于是他继续道:“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出城玩玩。”
“不要,我看到你就想踩扁你。”陈君莫拒绝。
陈君非表示无所谓:“出不出去我无所谓了,反正我觉得在这里喝茶就很好。如果方兄你想出城的话,我不介意为你画一画城外的地图。”
方霖溪想了想,道:“那我陪你们喝茶。”
“喂,你到底为什么缠着我们嘛!”陈君莫恼了。
方霖溪道:“我想和你成亲,想和你哥哥成朋友。”
“……你可真直白。”陈君莫无语以对。
陈君非闲闲一笑,道:“朋友么,很简单的,你对我坦诚,你和我就是朋友。成亲嘛,不得不说,这不是我还有我妹妹说一说就算的。父母之命很重要,所以成亲这档子事请,我建议你直接与我爹去谈。”
方霖溪道:“虽然父母之命很重要,但是两情相悦更重要。而且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我还是觉得先让陈姑娘点头了比较好。”
“要我点头,下辈子吧!”陈君莫再次拒绝。
“我有毅力可以等。”方霖溪道,“而且我觉得江湖上应该没有人敢抢我看上的女人。所以你总会答应的。”
“……你终于露出了你的无耻本质。”陈君莫怒视。
方霖溪道:“这是无耻吗?我觉得我很光明正大的嘛!”
陈君非道:“你的光明正大和我们的光明正大显然不是一个标准。不过鉴于你是魔教中人,所以我们也就不和你计较了。”
方霖溪道:“好吧,我承认我们之间有一些文化上的差异,所以可能会导致我们之间沟通不良。不过沟通良好也是建立在不断地沟通之上的,而且我并不觉得你们所谓的正派人士的观点有多么正确,所以了,我们尽量做到求同存异就可以了。”
“……正经一点。”陈君非认真地看着方霖溪,“如果你愿意说一说你来扬州的真实来历,我们没有必要对你这么排斥。”
方霖溪思考片刻,认真地看向陈君非:“好吧,我的目的就是娶到你的妹妹,我认为如果我想要实现一统江湖的愿望,我有必要有一个强大的亲家。”
“那么,你可以去和我爹说这些了。”陈君非做出最后的定论,语气平静,“不过我觉得,如果你只是为了一统江湖,没必要糟蹋我妹妹。”
“喂,什么叫糟蹋啊!”方霖溪对他的用词表示不满。
陈君非摊手:“在我看来,你和我妹妹说话都叫做糟蹋了我妹妹。你能理解我要说什么的。”
方霖溪扶额:“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呢?”
“如果你现在要去找我爹的话,我不介意给你带路。”陈君非友好地提议。
方霖溪看了陈君莫一眼,点了头:“好吧,麻烦你带路。”
“你们!就这样把我给无视了?!”陈君莫愤怒了。
陈君非回头给陈君莫一个颠倒众生的笑:“没有的,其实我们一直在谈论的就是你呀!”
这话一出,方霖溪从心底里叹服了陈君非的口才,这个人比自己能说会道多了,要是他在魔教,那么能为魔教做多少事情啊!起码发展魔教会员之类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啊!
于是三人起身离开茶馆回陈家去找陈枫。
陈枫可没想到最后是陈君非正大光明地把魔教少主给带回家来了。他还琢磨着再怎么着也应该是陈君莫带回来吧?不过他认真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其实儿子长得比女儿还好看啊,所以陈君非带魔教少主回来也不是太奇怪吧!他这样安慰自己。
在大场面之下,方霖溪是一个讲礼貌讲道德的好榜样,不仅言谈举止得体大方,说话起来也是不卑不亢,声音不高不低,听得人觉得非常舒服,再看他这个人长得也那么好看,最后总归就是一个词,赏心悦目。
陈枫暗自想,如果他不是魔教少主,自己的女儿能嫁给这样一个人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方霖溪自然是不知道陈枫心里到底是怎样想,他只是像一个小辈应该做的那样谦卑有礼进退有度。旁边的陈君非和陈君莫看着都不禁同时腹诽这个人真是表里不一。
陈枫道:“许多年没见过令尊,这些年他可还好?”
方霖溪道:“家父今年一心钻研武学,身体硬朗,武功也精进不少。我出门的时候家父还叮嘱说,让我打探一下如今中原武林的情况。”
“呃……令尊是想到我中原武林来游玩一番么?”陈枫挑眉。
方霖溪道:“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打算,家母最近对波斯的珠宝很有兴趣,所以家父打算带着家母先去波斯一趟,然后再打算要不要回中原武林看看。不过,无论是来还是不来,都要把中原武林的情况弄清楚的。所以,有冒犯的地方还请盟主见谅。”
他这番话说得陈枫无法反拨,也只好点点头说:“你注意安全,不要到时候让让令尊亲自到扬州来找你。”
方霖溪道:“这应该是不会的。”
陈枫咳嗽一声,又道:“昨天听说你到过我家了,还去了我女儿的房间,我很好奇你到底为什么要去那里?”
方霖溪非常大方地笑:“我对令媛一见钟情,夜不能寐,实在不能自己,所以冒着生命危险,就先过来看一看令媛。”
陈枫挑眉看向了一边的陈君莫:“咦,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还有机会一见钟情?小非,难道你私自带小莫出门了的?”
陈君非踟蹰了一下思考了片刻要不要说实话的时候,方霖溪开口了:“没有,是我来找君非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了君莫姑娘,于是我就被君莫姑娘迷住了。伯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娶您的女儿。”
“什么?!”陈枫一拍桌子站起来,“不行!”
方霖溪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陈枫似乎也是觉得自己反应太过了,于是又坐下了:“不是我说,小莫还太小,这年纪还不适合结婚。”
方霖溪微笑道:“我可以等到君莫姑娘适合结婚的时候再娶她。”
陈枫突然就词穷了,于是他看向了陈君非:“小非,去把你娘请出来。”
一听这话,方霖溪忽然浑身一个激灵。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过盟主夫人何黎黎的大名了。那时候他爹方焦岩和他娘焉茗茗吵架,他娘就经常痛斥他爹,说他的心已经被何黎黎那妖女勾走了,一点也不爱自己和他们的孩子们。不过了,他只是听过就算,从来没有深究。这次要真的见一见这何黎黎,他忽然觉得有些紧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边陈君非去请何黎黎出来。这边陈君莫垂头丧气地盘算自己的午饭。陈枫看着站在面前的方霖溪,心想要是他能够脱离魔教的话,他还是很乐意让他来当自己的女婿的。
不一会儿,何黎黎仪态万方的出来了。
方霖溪上前见礼,规矩地站下喊了一声“伯母”。
何黎黎道:“就一句话,就算你是魔教少主,要娶我女儿,也得让你爹娘上门来提亲,哪里有小孩子贸贸然跑到别人家说要娶别人家女儿的道理?话说完了,你自己琢磨。哦对了,要是你爹不敢来见我的话,那么你也别想娶我女儿了。”
“这,这这?”方霖溪语塞了。
何黎黎看向陈君莫,道:“小莫,如果你很爱他,爱到要和他双宿双飞的地步,你们也可以选择私奔。放心,我不会追杀你们的,顶多让你哥哥去追你,然后我去杀了他。”顿了顿,她嗤笑一声,“想娶我女儿,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
方霖溪呆滞地看着何黎黎,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何黎黎下了结语:“听说你远道而来,倒不如就在我们家住下吧!反正我们家空房子也多。你可以让人带信给你爹娘,让他们带着聘礼来提亲了。”
“啊……”方霖溪呆滞地看着何黎黎,呆滞地开口,“好……”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
一、生日前夕(八)
在何黎黎的安排下,方霖溪正式在陈家住下了,光明正大地占据了一间屋子。晚上躺在床上方霖溪后知后觉地醒悟了——要是真让他爹知道他在陈家住下了,哦估计他回去以后少不了一顿好打,被打还好说,恐怖的是他娘肯定会哭哭啼啼说上一大堆不相干的话,把前三百年后四百年的时候都拿来说一说。
叹气,趴在床上他把下巴磕在枕头上,心想何黎黎果然是个很强大的存在。
之所以他会对何黎黎有这样的印象,是因为他的爹和娘。他并不知道当年到底是个什么事情,而且在何黎黎的事情上,他爹和他娘的说法就从来没有统一过,他也就只能选择谁的也不信。不过这会儿趴在床上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爹说的应该没有错。
方霖溪的爹、方焦岩,是这样来评价何黎黎的:
那是一个强悍的女人,强悍起来的时候任何男人都抵不过她。
但是方霖溪的娘、焉茗茗对何黎黎的评价却是:
她?她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利用男人罢了!
越想越乱,方霖溪最后决定好好睡一晚上,什么都不要想了。
故事说到这里,其实也有必要说一说上一辈曾经的故事了。现在的大侠们都蹭年轻,就好像武林盟主陈枫当年也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所以了,为了说一说上一辈年轻时候的事情,我们需要把时间倒转到二十三年前。
那一年,何黎黎十七岁,陈枫二十岁,方焦岩二十一岁,焉茗茗十六岁。他们都还未成名,都还只是顶着父辈的旗号在江湖里兴风作浪。
那时候何黎黎是刚从西域到中原来的大美女,刚一进江湖就掀起了腥风血雨,一个不同于中原女子温婉秀气的英气豪爽的美女,吸引了江湖中几乎所有的未婚男性的目光。于是,何黎黎很快就成了中原武林中女人的公敌。不过她并不是太在意这些了。用后来她对陈君莫谆谆教导时候说的话来概括就是:首先,我长成这个样子已经无法改变了,如果我去在意那些我就会变丑的话,那么我不介意多在意一点。但事实是,无论我怎么在意,我也不会变丑。其次,既然我的外表不能变了,我又不能控制别人要不要看我,那么我还是坦然一点好了,否则那就是跟自己过不去。最后,她们要在意一定是比我差,为人准则中有一条,那就是不要歧视和打击比你差的人,或许有一天她们就会变得比你强悍,所以了,我没必要和她们计较。虽然这听上去是个歪理,但是乍一听上去还是有几分道理。
于是,顶着武林第一美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