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日月山河(八阿哥重生)完结+番外-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乐友找的画舫自然是名副其实的画舫,精致却不流于奢华,一名手报琵琶的素衣少女正立于船头,后面跟着一名婢女,见两人上船,俱都福身行礼。
  “曹大爷。”
  曹乐友点点头,向胤禩介绍道:“这位是素素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一会应兄若有兴致,可让她来上一曲。”
  胤禩随他入舫落座,瓜果糕点早已摆满一桌,两人并未急着说话,那少女手拨琴弦,盈盈唱了起来。
  “要分离,除非天做了地——要分离,除非东做了西——要分离,除非官做了吏——你要分时分不得我——我要离时离不得你——”
  曹乐友微微皱眉。“这春江花月夜的,且唱些好听点的词吧。”
  “是。”少女垂眸,调子一转,又唱道:“碧烟中,明月下,小艇垂纶初罢,春风满怀……”
  这回唱的要轻快许多,又带着丝丝超然物外的悠远,胤禩笑道:“都说扬州小调冠绝天下,果真不假。”
  “应兄过奖。”曹乐友举起一杯,赧然道:“我不善喝酒,只能略尽一杯了,还望应兄恕罪。”
  “酌量就好。”胤禩道,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一曲既罢,那歌女见两人有事要谈,便起身行礼,退了出去。
  “说来真是对不住应兄,上次你想买玉器的事情,原本我答应你,去找家父商量,无奈家父近日有要事在身……”
  曹乐友本就不擅说谎,这番话说下来,连自己也脸红起来。
  胤禩微微一笑,毫无愠色。“无妨,我也只出来扬州长长见识,家中长辈并没有强求我一定得做成什么买卖,能结识到曹兄这样的朋友,才是比做买卖还要划算的事情。”
  两人又聊了几句,不知不觉也四五杯酒下肚,话题渐渐放开。
  曹乐友叹道:“不知怎的,我看到应兄,就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不瞒你说,我实在是担心得很。”
  “此话怎讲?”
  曹乐友张了张嘴,只觉得满肚子话不知从何说起,而且这些事情,本是不足为外人道,但他自己无人可诉,却实在憋得难受,只好摇摇头,又倒了一杯,闷头喝下。
  他虽然喜欢读书,但对家里的事情,并非像曹真所想那般一无所知,所以前日才会对自己父亲说出那样的话,可惜父亲听不进去,反倒以为他在危言耸听。
  胤禩见他没有说话,便道:“我在扬州逗留数日,有点话也想对曹兄说,又怕过于唐突。”
  曹乐友忙道:“请讲。”
  “天下三分税收,江南占其二,江南税收三分,两淮又占其二,而两淮当属盐商最富,俗话说,树大招风,虽说荣华富贵是我辈中人的毕生追求,但水满则溢,多了也未必就是好事,这……”
  曹乐友点点头,大有得遇知己之感。“应兄所言甚是,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竭力劝家父罢手,可惜……”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上船容易下船难,这种事情哪有说罢手就能罢手的,莫说自己舍不得那些荣华富贵,就算舍得,两淮官员又岂会放过曹家,更别说这背后还牵连着京城的太子。
  胤禩点了一把火,见对方已经意动,便不再说下去,只笑着转了话题。
  胤禛拒绝了倭伦送来的女子,连着几夜都睡得不踏实,倒不是因为枕畔无人,而是一躺下就发梦,梦中模模糊糊,却都是胤禩的身影。
  自己真是走火入魔了。
  胤禛暗自苦笑,身边传来小勤的声音。“爷,这泥人捏得可真有意思,要是能带回府就好了。”
  办完康熙交代的差事,折子已经呈了上去,行程倒不怎么赶了,可以过两天再回去,胤禛瞅了个空,拒绝倭伦摆酒招待的邀请,自己带着小勤出来溜达。
  碰巧撞上赶集的日子,街上熙熙攘攘挤满了人,胤禛不爱热闹,走没一会儿就想回去,此时听小勤一喊,心中却微微一动,朝那捏泥人的摊子走过去。
  “客倌要捏点什么,带回去给孩子玩玩也好。”小贩笑容满面,手中动作也不停,不一会儿便捏成个云髻黄裳的仕女,煞是灵巧。
  胤禛的嫡子弘晖,是四福晋所出,刚出生没几个月,自然玩不来这些泥人,四福晋生性稳重,平日也不像是会喜欢这些小玩意的人。
  “你给捏两个……”胤禛想了想,比划了一下自己想要的模样。
  “好嘞!”小贩的手飞快动作,不到半炷香时间,两个泥人便完工了。
  站在身后的小勤张大了嘴。
  这手也太巧了,可那两个泥人,怎么看怎么像主子和八爷。
  胤禛接过两个泥人,一边吩咐小勤给钱。
  两个泥人笑容可掬,似乎没有任何烦恼,胤禛看着,嘴角也不由微微漾起。
  关于惠善一事,那边康熙的批复也下来了,只有四个字:就地处置。
  胤禩看着密折,暗暗叹了口气。
  很显然,康熙并非一无所察,他也知道事情可能牵扯上太子,所以提前将线截断了,也就是说,康熙还不愿处置太子,否则惠善回京,就是活生生的人证。
  不得不说,他这位皇阿玛,对太子可谓优容之极,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总是百般忍耐,即便太子在暗地里的那些小动作,他早已有所耳闻,也不肯对这个儿子轻易下狠手,想必之下,他们其他的儿子,就显得备受冷落,即便前世在康熙末年那个大将军王十四弟,所得到的皇恩,也未必有早年的太子一半多。
  既是皇阿玛还不忍下手,他这个做儿子的,又何苦去当那个坏人呢。
  胤禩合上折子,道:“那两父子现在救出来,人证是有了,可要扳倒那些盐商,最好还能找到物证,以免事到临头,那两父子反口。”
  屋里另外两人都不能看密折内容,均望着胤禩,谁知他一开口,却是全然无关的内容,不由有点失望。
  隆科多略想一下,也就大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他捺下自己的心思,道:“八爷所言极是,只是这物证,除非那些官员或盐商乖乖交出来,否则又上哪儿去找?”
  胤禩道:“两淮官员与盐商勾结,他们受贿未必会留证据,但盐商却一定会有账册,记录这些明细往来,只要能拿到账册,也就迎刃而解了。”
  阿林道:“曹家是扬州第一盐商,家中定然有账册,不若奴才设法去曹家偷来账册?”
  胤禩摇头:“这是下策,账册重要之极,必然藏匿很深,你就算武功再好,去了也如同瞎子点灯,还要冒着很大的风险。”
  隆科多灵机一动,笑道:“八爷,其实咱们兴许都想岔了。”
  “哦?”
  “阿林救下那两父子,这会知府衙门那边还不知道是被谁救走的,这会儿他们必定惊慌失措,不如我们表明身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法子好!”阿林也笑出了声。
  胤禩思忖片刻,也点点头。
  “李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扬州知府宋度,此时确实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偌大的厅堂内来回踱步。
  厅中四角都摆着冰块,桌上还放了不少冰镇西瓜,饶是如此,豆大的汗珠依旧从他脸上不断滑下来。
  宋度是康熙二十一年的进士,熬了十多年,好不容易熬到扬州知府的肥差上,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进京赶考的寒酸举子,养尊处优几年下来,已经有渐渐发福的迹象,那双曾经还算清澈的眼睛,现在也变得浑浊起来。
  满堂坐了五六个身穿补服的官员,官阶小点的,面露惶恐,官阶高些的,不动声色。
  李陈常指节叩着桌面,微眯起眼。
  “慌什么,那两父子,没了就没了,他们的家人还在我们手里,量他们也不敢乱说话,再说这两淮地界,哪个不是我们的人,他就算说了,又有什么用?”
  “但是,”宋度顿足道,“但是这两个人本身就是个隐患,下官当时就说,应该将他们给杀了……”
  “你这是在怪我吗?”李陈常不悦道。
  宋度忙道:“下官岂敢,只是上头说钦差下江南,可都好些天了,人也不见踪影,到底……”
  “宋大人不用如此焦急。”两淮巡盐御史乔兴祖拈着胡须,缓缓道,“退一万步说,就算那两个人,不幸落入钦差大人手里,但是单凭他们一面之词,钦差大人也不可能将我们这么多人定罪,更何况如今我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俗话说法不责众……”他话锋一转:“再者,只要是人,就有所求,就算是天潢贵胄的皇子阿哥,也断没有嫌弃送上门的钱财的道理,到时候只要我们东西和人一送,难道他还会往外推拒吗?”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暧昧地笑了起来。
  乔兴祖还待再说,却听见外头突然传来一个充满兴味的陌生声音。
  “推拒什么?”
  众人一惊,忙往门口望去。
  却见胤禩带着隆科多与阿林两人,施施然走进来。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知府衙门!”高邮知县冯熙元喝道。
  “住口!”李陈常打断他,起身疾步往前两步,撩袍子跪下。
  “下官见过八贝勒!”心里一边暗骂倒霉,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周 旋
 

    胤禩扫过众人不掩吃惊的脸色,上前扶起李陈常,笑道:“李大人不必多礼,在京时,太子也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个能臣。”

    “下官岂敢当此赞誉,不知八爷驾到,下官等有失远迎,实在有罪,有罪!”胤禩伸手来扶,李陈常不敢不起来,嘴里说着告罪之辞,表情诚惶诚恐,其他众人也反应过来,忙跟着拜倒下去。

    “我这一路都是微服而行,没有惊动官府,不知者不罪,李大人何故如此?”胤禩笑道,边毫不客气地坐上主位。“本应提前几天来到,只是突然碰见点事情,给耽搁了。”

    见诸人装聋作哑,只作不闻,胤禩又道:“路上遇见一对父子,和我说起这扬州风物,还聊到诸位大人。”

    李陈常不动声色,也笑道:“当今万岁爷圣明,四海昌平,安居乐业,下官等忝为地方父母官,必然有不周之处,还望八爷指点。”

    胤禩奇道:“指点什么,那对父子对诸位大人赞不绝口,尤其是扬州知府宋大人,爱民如子,明镜高悬,我原还不信,结果沿路问了不少百姓,却都是一个说法,才知民心所向,。哪位是宋大人啊?”

    宋度出列拱手:“下官正是。”

    “好!”

    胤禩啪的一声拍向桌子,众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却见胤禩面带赞许道:“我在京城里听说,好官都是瘦骨嶙峋,两袖清风,今日一见诸位大人,才知所言不虚。”

    这是捧人还是损人?

    宋度心里嘀咕着,觑空偷偷扫了一眼,发现在场几人还真都不胖。

    李陈常也摸不透胤禩的话意,虽然对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阿哥,但天子近臣,尚且要忌惮几分,何况这位是龙子,只要对方不找他们的茬,他们自然也不会处处与他为难。

    当下便斟酌着道:“八爷此来,虽然没有通知下官等人,但怠慢之罪,并不能因此免去,所以下官等早就在城中备下几桌薄酒,不知能否请八爷赏光?”

    胤禩呵呵一笑,浑然无害的模样:“李大人说笑了,有酒有菜,本贝勒爷自然要赏脸的。”

    在场诸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有**,就有弱点可寻,怕的是没有任何**。

    招待皇子阿哥的宴席,自然不同寻常酒宴,胤禩他们之前在外头吃到的菜,这里全都翻了个样,看起来愈发精致奢华。

    一桌坐不下,便分成两桌,李陈常陪着胤禩坐在主桌上,隆科多与阿林则在另外一桌。

    “一时仓促,来不及多作准备,这些都是家常小菜,还望八爷见谅。”

    这些“家常”菜只怕比他皇阿玛每日的膳食还要胜过几分。

    胤禩暗自冷笑,夹起一块酱蹄子入口。“有劳诸位大人费心了。”

    嘴里说着,手中筷子也未停,连尝了好几道菜,脸上表情显然是很满意的。

    见他如此模样,一众官员也都把心放回肚子里,放开了吃,席上氛围渐渐热闹起来。

    “八爷此来,可有什么想去的去处?”

    “嗯,史公祠,观音禅寺,都是要去看看的。”

    李陈常哈哈一笑:“自然自然,扬州的画舫也是一绝,不知八爷可有兴趣?”

    胤禩惊奇:“画舫也能称绝?可是上面雕梁画栋,巧夺天工?”

    乔兴祖轻咳道:“画舫再好,也入不了八爷的眼,只是这画舫中的人,却是有别于北方女子风情,江南佳人,如清溪明月,煞是动人。”

    胤禩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可得去好好瞧瞧。”

    座上其余诸人对望一眼,交换了一个彼此才懂的眼神。

    宴席一直吃到戌时才散,李陈常等人竭力挽留他们在盐政衙门落脚,却被胤禩婉拒了,便先遣人将胤禩所住的客栈包了下来,又派了十几名侍卫护送他们回客栈。

    “这个李陈常,也真会做人。”隆科多看着空荡荡的客栈感叹道。

    “他要是不会做人,盐运使这个肥差也落不到他头上了。”胤禩笑道,举步踏上阶梯。

    “贝勒爷。”身后有人匆匆过来,手里捧了个盒子。

    “这是您方才落下的,李大人特地吩咐小的送回来。”

    阿林咦了一声:“刚才我们没有落下东西啊。”

    胤禩但笑不语,吩咐陆九收下,又给了打赏钱,这才上楼回房。

    几人随他回到房中,胤禩也不避讳,当场便打开盒子。

    隆科多出身富贵,早已见惯不惊,阿林却仍是惊叹出声。

    “这扬州的官也太阔气了,难怪都说一任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只见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两层白银,上头还叠了几张银票,数下来竟有二十万之多。

    胤禩笑眯眯的。“他们不下点本钱,怎么让我闭嘴?”

    “爷……”隆科多迟疑道。

    他与阿林皆是御前侍卫,此行除了保护胤禩之外,自然还奉了康熙密旨,身负监察之责,以免胤禩被江南的花花世界迷昏了眼,与这些官民混在一起。

    说到底,康熙除了身为父亲,还是一名帝王,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会毫无保留地交付信任,总要留点余地,这就是帝王心术。

    胤禩合上盒子,惬意道:“这盒子暂且放着,他们送什么过来,照单收下便是。”

    隆科多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闭上嘴巴。

    如果八阿哥想收下这些东西,也不至于当着他们的面,他年纪虽轻,却颇有城府,无须自己多说。

    翌日胤禩刚起身,便见陆九苦着脸推门而入。

    “这是怎么了?”

    “爷,扬州知府那边送来两个女子,说是来照料爷的日常起居的,还非抢着奴才的活儿干……”

    胤禩挑眉。“人在哪儿?”

    “奴才这就去喊她们进来。”

    不一会儿,两名少女跟着陆九走了进来,头垂得低低的,露出一段雪颈,衬着绯色衣裳,更如落在梅瓣上的新雪,别有一番动人风姿。

    “奴婢青裳,翠羽,见过主子。”两人怯生生地请安行礼,不敢抬头看胤禩。

    “你们会点什么?”

    翠羽道:“琴棋书画,奴婢们都略懂一二。”

    “洗衣做饭呢?”

    翠羽忍不住压抑地抬起头,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低下头:“这些也会。”

    胤禩点头:“那就留下吧,今儿个起你们就跟着陆九。”

    “爷!”旁边陆九愁眉苦脸。

    胤禩没理会他,续道:“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是。”两人齐齐应声。

    待陆九带着她们出去,早就站在门口的阿林咋舌:“八爷,您也太不怜香惜玉了,这娇滴滴的美人,居然让她们去干粗活!”

    胤禩似笑非笑。“若是你看中了,那送你也无妨。”

    阿林连忙摆手。“奴才可消受不起,若是收下了,怕是夜里说了什么梦话,第二天就传到那帮孙子耳朵里去了。”这一路来几人早已同胤禩混熟,也知他没什么架子,说话便少了许多顾忌。

    “阿林,你拿我的手令,去找扬州总兵达春。”

    阿林与隆科多俱都一怔。“八爷,这是?”

    胤禩悠然笑道:“伺机而后动,一网打尽。”

    其实陆九也没有吩咐他们做什么,只是拿出一些衣服,留她们在房中缝补,便独自出去了。

    “翠羽姐姐,你说贝勒爷为什么让我们做这些?”青裳才十三岁,虽然长得亭亭玉立,不开口却也似十七八的模样,但是说话之间却露了些稚气憨态,相比之下,翠羽比她大了两岁,就显得稳重一些。

    “我也不知晓。”翠羽摇摇头,面色平静。“既是贝勒爷有命,我们自然要遵从,大人早已将我们送了人,如今这境地倒还好……”她忽而想起从前在青楼里见过的那些姑娘的下场,不由打了个寒颤。

    没有被年老的富商买下,受府中妻妾欺压,也没有因为年纪到了被强迫接客,这位主子看起来年少俊俏,也好相处。

    她捺下几许心思,专注做起手头的活。

    曹乐友觉得自己进来很不妥。

    心神不属,连平日最喜爱读的书也入不了眼。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书童看着他,惊奇道。

    “我认识了个朋友……”他只不过是还惦记着上回与应八见面的情景,眼前总是萦绕不去。

    “一名才情双全的女子么?”书童暧昧地笑。

    “自然不是。”曹乐友失笑,拿书敲了下他的额头。“是一名翩翩佳公子。”

    啊?书童瞪大了眼睛。

    曹乐友自己却陷入神思。是了,又不是貌美女子,自己怎的老是惦记?

    或许是那人妙语如珠,或许是他的翩翩风度,又或许是……

    自己与他很投缘。

    但也不至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心头浮现起这句话时,曹乐友莫名红了脸颊。

    正想得入神,管家来敲门:“少爷,老爷让您准备一下,晚上陪他赴宴。”

    曹乐友皱了皱眉,这些应酬往来,自己素来是不耐烦去的,父亲也不会喊他,这次怎么例外了?

    “父亲有说原因么?”

    “老爷说,今晚筵席上会有贵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