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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盯着这自己唯一的妹妹,一脸严肃:“我自语些什么,太后不是最清楚不过的吗?”
“什么?哀家清楚?”真是莫名其妙,她怎么会清楚?
“十七年前你们做的事,难道太后不清楚?有些人,不要以为人为的把他们分开了,他们就没有相遇的机会!”
十七年前?
皇太后的脸色煞白了,难道十七年前那么秘密的事,阿显竟然全都告诉了姐姐?不可能!他绝不会说!应该只是姐姐的猜测而已。
程夫人也意识到自己的多言,她隐忍了这么多年,现在轻轻大婚将至,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坏了轻轻的幸福,轻轻跟着天儿,会幸福的……,“太后赎罪,民妇多言了,只是,还请太后对轻轻好一点,给她一个幸福的人生吧,您本该是她最亲的人啊,您欠她的太多了。”
皇太后越听越摸不着头脑:“哀家是她最亲的人?欠轻轻?姐姐,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哀家跟她素无瓜葛,怎么会欠她什么?姐姐,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你……”程夫人恨恨的咬紧牙关,“你当真为了权势狠心至此?”
皇太后眉头紧蹙:“姐姐,有些话,你还是要小心点说,不该说的,就要封紧自己的嘴!”
“好,好,既然太后你身份尊贵,不顾轻轻,民妇会一力担起她的幸福!——老林,带着轻轻,我们回程府!”
姐妹俩有些无头无脑的对话,让在场的人都云里雾里,轻轻冷眼旁观,依稀觉得她们姐妹似乎存在着某些误会,而这误会,跟她的身世有关!
看样子,程夫人以为她和皇太后似乎存在某种关系,但是皇太后又不觉得与她存在这种关系,看二人的神情,似乎都不像在作假,那么谁的认知才是真相?
想起之前解签大师的话——“龙身非龙命”,她突然泛起凉意,难道,她竟是皇族中人?再结合程夫人的话,莫非……莫非……她竟是太后的女儿?
呵!怎么可能?如果真是太后的女儿,太后又怎么会有不知道的道理?那么,就是程夫人的猜测错误了?
复杂,好复杂!想的她头都有些炸了,还是想不出头绪来。
本来捉“鬼”已让她烦恼不已,现在居然又牵扯出身世问题,莫非,这身世就和那“鬼”害她的原因有关?
她烦躁的甩甩头,她只是一个人啊,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她不是超人!不是包青天!不能一人多用,也不会断案!
或许,解签大师的话才是上上之策,——“顺其自然”。
程夫人带着自己的人马走了,皇太后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姐姐的话虽然荒谬,但是却非空穴来风,一定是什么事情让姐姐作如此猜测,只是因为她不了解事实的全部真相,故而做错了推测。
姐姐居然说轻轻是她最亲的人?最亲的人、最亲的人……,两个女人间,除了血缘、母女,还有什么是最亲的关系?姐姐,竟怀疑轻轻是她的女儿?
荒谬!皇上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么会连自己的孩子是谁都不知道?
那么说,是显哥给了她错误的暗示?
皇太后眉头纠结,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显哥去的突然,一切秘密也都随他带到地下,再也无人知道他到底给了姐姐什么样的暗示,也无人知道轻轻的真正身世是什么。
十七年前、十七年前……,皇太后想着想着,突然手微微的抖了起来,莫非,轻轻是十七年前的那个婴儿?
不可能!不可能!
那个婴儿已经死了、死了!显哥不会背叛她,绝对不会!
“太后娘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阿月女奴一脸心急,曾经,她是林家大小姐,也就是如今程夫人的贴身女婢,对昔日林家两位小姐已经忠心犹存、关心犹在。
皇太后抚着阿月的手,强撑着站起。
“太后娘娘,你的手好冰冷!”
“是很冷……”皇太后眼底闪过阴狠,如果,轻轻真的是那个婴儿,她是绝不能留轻轻在世了!
如果,轻轻真的是那个婴儿,那么《先皇图》更有可能在她的身上,绝不能留她!
跟在程夫人身后的轻轻,正走着,突然脊背泛起寒意,她不禁回头看向刚刚出来的庙宇,一脸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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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一章 程夫人的误解(二更)
疯女卷 ;第五十一章 ;程夫人的误解(二更) ; ; ; ; ;一回到程府,程夫人就匆匆直奔程显的书房,神色悲怆。
管家老林看见她踉跄的身影,眼底闪过心痛,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默默地,在书房门口把守。
程夫人几乎发狂,她扑上书柜,从最里面翻出一本锦盒,从怀中掏出贴身的香囊,从香囊中倒出钥匙,一边颤抖的打开锦盒,一边语无伦次:“老爷、老爷,你造的孽,你和我妹妹造的孽!”
她拿出几张碎纸屑,有些手忙脚乱的拼凑着:“妹妹写给你的情信,你以为你藏起来,就不会被我发现吗?我忍,我忍了十七年!我忍,不是因为我原谅你对我的背叛,而是因为我也背叛了你!你和妹妹有了个女儿,我也和别的男人有了个儿子,我们,扯平了!”
纸屑被拼凑而起,她似哭似笑:“傻妹妹,你知道你爱上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是魔鬼,是魔鬼!你在信里说,你怀了他的孩子,你的语气是这么的开心,那么此时此刻,你又为什么不肯认轻轻?”
她又颤抖的拿出锦盒中的另一个紫色香囊:“老爷,你以为你们瞒着,我就不知道轻轻是你和妹妹的孩子?你那么宠她、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她,任由她的脾气变得那么坏、那么恶劣、那么凶残……,除了自己的女儿,还会有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做?你生前居然就为她准备好了嫁妆!这个香囊,我会遵照你的意思,在她大婚的时候交给她,亲手交给她!”
“十七年前,皇宫出现事变,德妃娘娘产下狸猫,这么巧,当夜老爷你就把轻轻抱来了,同时妹妹生下皇儿,祥哥突然失踪,一切的一切,诡异却又顺利成章,难道,不是你们把你们的女儿轻轻和德妃的儿子做交换了吗?老爷,你是魔鬼!你表现的好像对权势漫不经心,其实我知道,你的野心最大!妹妹,十七年了,你养着别人的儿子,心里就这么踏实?”
她一一看着面前的东西,泪,就这样的涌了出来:“我哭什么?我在委屈什么?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恨你,恨你拆散了我和祥哥,现在,你走了,抛下一切烂摊子交给我一个女人,我不想承受,不愿替你处理这些理不清的帐!你和妹妹的孽债,为什么要我来偿还?……谁又能懂我的苦,我的孤独?”
老林静静地站在门口,一脸沉痛,程夫人的苦,他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他能做的,就是这样默默地、默默地守着她……。十七年前的事,他也只是略有所知,但是,似乎和程夫人所说的有所偏差,真相到底如何,恐怕,只有已经入土的程显程老爷才知道吧。
老林猜的不错,真相确实只有死去的程显才知道,而程夫人所说的、所想的全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测,有误会的猜测!
殊不知,就是她的这一猜测,生生拆散了一段大好姻缘,让所有人向着艰难、却又命定的道路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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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轻轻也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小红已在她的专用浴房为她备好了洗澡水,撒上了花瓣,替她洗去一身的风尘。
轻轻敛下眼眸,将身体浸在水里,似是昏昏欲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莫名的泛着恐慌。
为何?
她不知道,只是在出了庙宇之后,这种恐慌就环绕着她,加上近日来,突然出现了很多人,带来了很多事,这些都让她直觉的心惊,危险,似乎就要来临!
缓缓的将整个脸都潜入水底,半响再探出时,已一片清明,她要在程府找个同盟!
浴房的一角,小红盯着轻轻的身影,瞬也不瞬,她的眼里满是复杂,交握胸前的双手握的死紧,在求签室的时候,太后说皇上竟然看上了小姐?难道,那个王公子就是皇上?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么她的任务也要抓紧了,或许,今晚就会有新的指示……
'60'第五十二章 新的盟友
疯女卷 ;第五十二章 ;新的盟友 ; ; ; ; ;入夜,月明。
轻轻一身夜行衣,席地坐于和她最有感情的大槐树下,她双手抱膝,将头搁在膝盖上,纤手把玩着那个琉璃钗。
就是这大槐树、这钗,开始了她和某位少爷的纠结。
离与若夜相约的时间还早,她今夜想碰碰运气,看看能否遇上另一个她想结盟的人。
印象中,似乎她每次出糗的时候,都会和那个人碰个正着,直觉告诉她,她只消在这等着,或许就能见到同样喜欢夜游的他。
当耳边传来脚踩树叶的沙沙声,当她低垂的视线中出现一双白色的鞋,她的心开始狂跳,竟不敢抬起头来。
“你……坐在这里干嘛?”
清冷的声音像是上好的安慰良药,轻轻暗暗的松口气,是他!
她随意的将琉璃钗往头上一插,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泥,抬起头来,冲他露齿一笑:“三哥。”
三哥?
他一愕,盯着她的小脸,满脸惊诧,她……
“怎么,难道你不是三哥?”她眨眨眼,有些俏皮,但却透着些狡黠。
“你……”他是真的迷糊了,她在用正常的口气跟他说话,怎么,难道她不准备装疯了?就算不装疯,她也会第一个跟他说,确切的说,是跟另一个“他”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微低眼眸,轻咬贝齿,好像是太突然了点,她在他的面前来来回回的小踱着步子,他则一脸审视,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三哥,你不是一直怀疑我装疯吗?”她突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已无笑意,只有几乎严肃的真诚。
他轻哼:“不是怀疑,是肯定,——装疯,是你首次落水醒来之后的事吧。”
“呵呵,你真敏锐,也很坦诚。既如此,小妹也不妨摊开来说,确实是首次落水醒来之后,我就像变了个人,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人都变成了陌生人,我要重新认识你们。”她语气低沉,似是百般无奈,忽然挑眉。“至于装疯,却是别的原因,有没有兴趣知道?”
他不语,只是面色清冷的盯着她,她同样回视他,眼底竟是抹他从未见过的深沉,难道,这就是她的另一面?到底在若夜面前的是真,还是,在程玉玄面前的是真?良久,他再次轻哼:“在程府里,你觉得你跟我最熟,所以要告诉我?”
“呃……”她脸上闪过尴尬,确实,他们也不算特别熟,只是,夜遇几次,接过几次吻而已……
“咳咳。”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她干咳两声,掩去突然浮上脸颊的红云,“这么说,三哥是没兴趣知道喽?那小妹不打扰,晚安。”
真是失策啊,她怎么会想出要拉他入伙这个坏主意?
她低下头,欲与他擦身而过,在经过他的身侧,他突然伸出大手,抓住她的细腕。
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一个激灵,不觉抬眸看向他。
他本来僵硬的薄唇忽而扯开一抹笑,很狡猾的笑,那笑容却让他绝美的脸平添几分春意,深深的勾入她的心头,就这样为了那笑容闪了神,妖孽啊!
“我有说我没兴趣吗?”他的嘴角、眼底都是笑。
“没有。”她痴痴的看着他的笑,回答木讷。
“那,找个合适的地方,三哥要好好听听……陌生小妹的秘密。”
陌生小妹?秘密?
她回神,看着他眼底的狡猾、邪气的模样,脑海涌过一丝熟悉,但她强硬的将那熟悉感压下,她无奈的摇头,脱口而出的竟是:“你真坏。”听她的真心剖白都要绕个弯子。
“呃……”他的笑容有些僵,但是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指他又“欺负”她了吧。“或许。”
“今天长话短说,先和三哥打个招呼,小聊一会,重要的细节,明天再谈。”今夜,她还要赴另一个约会。
他打量她的一身夜行衣:“你现在常常晚上出府?”
“呃……,醒来后,偶尔这样,你不会是今天才有这个疑问的吧。”
“当然不是。大户人家的子女,谁没有自己的秘密,你有心隐瞒,我也不会无聊到拆你的台。”
她笑:“这就是你不捅破我装疯的原因?还有,那次把脉,你扰乱我的脉象助我,也是因为这个?”
“呵呵。”他闷笑两声,不置可否,原来,她已看穿他的小动作,不简单啊。
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阴冷、有些深沉、更时不时的透着狡诈,但却绝对是个好人,轻轻笑了,她知道,她没有看错人。
“三哥,改天,介绍我的一个朋友给你认识。——他叫若夜。”
程玉玄闻言,差点扑地,脸上却不动声色:“……好啊。”
“你们俩很像。”她淡淡的笑,脑海又涌起古怪的感觉,她强压下那些古怪,将之抛诸脑后。
“你夜晚出府,也是和他见面?”
“……嗯。”她突然想起一事,“三哥,问你一件事情,真正发疯之前,我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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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五十三章 要继续吗
疯女卷 ;第五十三章 ;要继续吗 ; ; ; ; ;她的本体到底是怎样的人?
她一直好奇着,但是,一切表象告诉她,绝不是个好人!
不然,程府的人不会明知道有人害她,却置若罔闻。
程玉玄的脸上闪过一抹古怪,轻轻更确信了心中的怀疑。
“我想知道事实,三哥,不要瞒我。”
他看着她,这样严肃的她,是在若夜面前从没有过的,是因为若夜在她心中更亲近些吗?所以,她不想露出这样严肃的近乎沉重的表情?这样深沉、内敛的她,竟隐隐发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慑力!
良久,他有些无奈的开口:“事实就是,我不了解你。”
她眨眨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苦笑:“我确实不了解你,在你发疯之前的十七年,我们加起来说不过十句话。”
不到十句?
轻轻有种想数手指头的冲动了,那么说,她装疯的这段日子,和他说过的话,比他和真正莫言轻十七年说的话都多?
“呵呵,呵呵。”她干笑,仍旧怀疑。
他无奈的撇嘴:“这是事实,在我十岁那年,我落水,你在一边旁观,也不呼救,所以我现在留下手冷脚冷的病根,你觉得,这样的你和我之间,会有什么交情?”
她又眨眨眼,原来,他的冰冷竟是因为她?他和她曾经有仇啊,但是,从这段日子的相处来看,不像啊,他那么一个冰冷、又有某种特殊性癖好的人,会吻仇人吗?
“你是不是同性恋?”冲动的话脱口而出,她忙将视线转向一边,没办法,这个问题纠结在她心中太久,以至于她大脑未及思考,话已说了出来。
他是好人,应该不会责怪她的……心无城府吧。
反应过来何谓同性恋,他的脸色骤冷,冷哼着挑眉,“你要不要试试?”
“耶?”知道他暗示什么,她很不争气的红了脸,“不、不用了。”
“真的不用?我觉得,你一定很好奇这个传言吧。”他似笑非笑,人慢慢的欺近她。
她怯怯的退了退,“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不好奇才怪。
“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她假笑,继续后退。
“今夜不是偶遇吧,你是在这里等我的吗?把你正常的一面暴露在我的面前,夜深人静,就你我二人,你就没想过会发生什么?虽然你将是我的大嫂,但是你们一日未成亲,这婚事就一日没有定数,我也很想娶你,或许,今晚是个机会。”他越逼越近。
“你不会!不会有什么发生,因为,我会尖叫!”她停下,看着他的逼近,他,一定又是在欺负她!
“哦~”他了然,“你真聪明,那,这样呢。”
说话间,他突然点向她的喉咙,然后淡笑着挑眉,又问了一遍,“这样呢?”
她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点穴!?
不过,手还可以动,她刚刚抬起,他“啪啪”两下点上她的胸前,她全身立时酸软,就要瘫倒地上。
他大手一捞,勾住她的腰际,笑的得意,“现在,你还不是任人宰割?娘亲让你非嫁大哥不可,本来我想,你对我似乎也无甚好感,嫁给大哥也不错,如今,你居然深夜等我,可见,三兄弟当中,你最属意的是我,而我也想娶你,不如,我们今晚生米做成熟饭,双宿双栖,不是很好?”
她怒目瞪他,还在捉弄她?
看出她的怒意,他的笑容更甚,“既然你不反对,那我们开始吧。”说着,俊脸就要吻向她红润的樱唇。
他玩真的?
轻轻心里产生几丝狐疑,应该不会,他不应该是会强/暴女人的人,而且,她也不觉得他有多么想娶她,可是,他也曾强吻过她不是吗?据说古代男权至上,难保男人不喜欢用强的……
在唇与唇相距只有不足一寸的距离,他突然停下来,收拢笑意,眼神烁烁的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无比:“要继续吗?如果你眨下眼,那我就继续下去,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有断袖之癖,要继续吗?”
心,因为他的话开始狂跳,是恐慌?还是,紧张?
在他灼灼的逼视下,她竟无从思考。
他再次低声开口:“要继续吗?选择权在你,我数十声,如果在这期间你眨眼了,那就继续!一,二……”
十声?按他的语速,大约就是十秒,谁能十秒钟不眨眼?
她猛地瞪大眼睛,瞪到发涩、发酸,也不敢闭上,他,就是在欺负她!
轻轻很痛苦的撑着眼睛,天底下,居然有用不眨眼来威胁人的,算他狠!
看着她强忍着的可爱表情,他慢慢咧唇失笑,“八,九……”
实在无法坚持,她的眼皮相接,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