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他们四个人的力量,连青山派的人都赢不了,更何况其他。
他们懂,可是在面对这样的场面的时候,体内那沉寂的血液却也有些沸腾了起来。
他们也想变强。
怪不得那么多人在追求强者之路,原来那是如此热血沸腾。
四个人一起回头,朝夜皇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就快步地朝观众席走去。
那里等着他们的是长门无极。
长门无极却是没有看向他们,而是望向了场中的夜皇,神情若有所思。
没了长生门的四人,比试场中,夜皇成了孤身一人。
只是一直以来,她都是孤身一人战斗的,她还没有找到那个可以跟她并肩而战的那个人。
不是不相信当初SS的那些下属,只是在她看来,那些人是她该保护的人,所以她总是一个人立在最前面。
所以一个人的战斗,其实很多时候,更让她无所畏惧。
身后若是没了需要保护的人,那么她所有的也只是她自己这一条命罢了。
那就是没了后顾之忧。
夜皇刚才等待是为了长生门的人,她更喜欢勇往直前。
拦她者,出局。
比试场中是一片混乱的战斗,比试场外的众人却也是看得提心吊胆。
那些人之中,有他们的亲人朋友,他们代表的也是他们的荣耀。
一时之间,有人喜悦,有人失落。
到最后,当比试场只剩下一千人的时候,第一轮比试结束了。
这一千人之中,有人满身狼狈,却也有人完好无损。
不过能从万人之中脱颖而出,他们就是勇者。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属于他们。
第1卷 第103节:魔导大会(3)
第二轮比试,淘汰赛。
千人再加上五国的代表,直接参加淘汰赛,胜者进入第三轮,败者出局。
没有给他们过多的休息时间。
这是一场比试,却也是一场战斗。
战斗之中,敌人是不会等待的,敌人只会更猛烈的进攻。
于是很多还来不及享受胜利喜悦的人,马上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残酷,现实。
但这就是一个靠实力来讲话的时代。
所以就算有沮丧,有不甘,但却也心服口服。
输了,那就是自己的实力不济。
夜皇对上的是一个魔武士,是一个身体壮实的男子,他的武器是一条长鞭。
“小子,你细胳膊细腿的,等会伤了可不能怨我。”男子一声大笑,把身体里的魔力灌注到了那条长鞭之上,长鞭上面一下子散出了红色的光芒,看起来似一条火蛇。
夜皇也抽出了他那把剑,跟他互道了姓名。
“小子,你不灌注魔力到你的武器上吗?我可不占你便宜。”男子见夜皇没有灌注魔力的动作,忍不住出声道。
“无妨,我们开始吧。”夜皇淡淡地回道。
这人说话虽然不动听,却也算爽快。
“小子你这是看不起老子吗?”夜皇如此的回答,却是让男子动了怒。
以为夜皇是觉得他不配让他灌注魔力。
他甩动了手上的鞭子,朝夜皇站立的方向猛地袭了过去,声势威猛。
夜皇并没有使用无双诀,但还是快速地躲过了男子的袭击,她的身子作势从另一个方向绕去,等那男子的鞭子顺势朝她这个方向□□的时候,她马上改变了方向,从另一边绕去,躲开了鞭子的攻击,逼近了男子的身侧。
现在,她还不想太早地暴露自己的实力,而成为显眼的那个。
所以暂时不会动用无双诀。
但就算不用无双诀,夜皇的格斗技巧也曾是顶尖的。
男子见夜皇逼近他的身子,想要收起鞭子回防,但却还是来不及,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挡住了夜皇朝他刺去的剑。
夜皇却在这个时候放弃了右手的攻击,左手一拳打在了男子的胸口,右脚一个扫腿,等男子因痛弯下身子的时候,她双手撑住男子的头,一个跳跃,身子在半空中转了一个方向,右手肘击向了男子的后背。
男子脚上一个趔趄,被夜皇趁势压在了地上。
“你输了。”夜皇放开了男子,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
“小子,你这是什么功夫?”不用武器,竟也能有如此大的力道,就算他的身子向来结实,此刻被她击中的地方也还在隐隐作痛。
“太过依赖魔力和武器并不是一件好事。”夜皇却是答非所问。
很多人素质不同,其实并非所有的人都适合走上魔导士这条路。
没有等男子再开口,夜皇就走下了比试台。
接下去,还有比赛再等着她。
第三轮,第四轮还是淘汰赛。
等比试完之后,才是晋级到了第二天的比赛。
一万人,在一天之中,到最后只剩下了一百三十二人。
第1卷 第104节:魔导大会(4)
夜皇胜出了第三轮和第四轮的比赛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号码牌之后就朝观众席走了过去。
还未走到,溪越他们几个人就迎了上来。
“小皇,你好厉害。”
那是由衷的称赞,没有虚假,只有温暖。
夜皇点了点头,和他们一起朝长门无极所在的地方走去。
长门无极看着夜皇,眼底是掩不住的欣赏,“好,很好。”
不是因为她帮他赢了青山派,而是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继承人。
“我们少宫主来了,快让开。”长门无极身后的几个白衣女子站了起来,很不客气地道。
“这又不是你家,凭什么要我们让?”溪寒不客气地回了过去。
他现在什么都不怕了,他有靠山了。
“你们是想得罪我们天阙宫吗?”其中一个女子不屑地看了溪寒一眼,语气里满是骄傲。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人连忙让出了道路。
天阙宫?
夜皇在面具下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你们几个,还不快让开。”见夜皇他们还立在那里,那女子的声音更加不客气了,手伸过来,直接就推了长门无极一把,却又在下一刻被夜皇握住了手腕。
“如果你能让这里成为你的家,那我们一定让。”夜皇淡淡地笑道,手上的劲道却毫不含糊。
在她面前欺负她家的人,她可不会坐视不管。
“你——”那女子想从夜皇手上抽出自己的手,却发觉手腕又被捏紧了几分,刺骨的疼痛。
“我怎么了?”夜皇还是淡淡的笑。
她这样,周遭的几个人却是忍不住为她抹了一把汗,那可是天阙宫啊。
“少宫主,救我。”这个时候,女子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朝着夜皇的身后喊道。
夜皇转头,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立在她的背后,脸上蒙着白色的面纱,但还是隐隐能看到她那张美丽的脸。
她的身后,也还同样跟着四个白衣女子。
她们好像也是第一天的胜出者。
“少宫主。”女子又喊了一声,但声音却是弱了几分。
白衣女子没有应声,也没说话,只是一双美目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夜皇,眼底带着几分逼视,那是不许任何人抗拒的命令。
她在警告夜皇放手,却是连话也懒得说。
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地扬起,夜皇也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分。
如果人家少宫主也不在意了,那么她也不在意把她属下的手给捏断了。
“少宫主。”又是一声唤,那女子却早已没了刚才那一份嚣张的气焰,声音里带着卑微和害怕,眼角有眼泪流下,却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恐惧。
白衣女子还是没有说话,看着夜皇的眼底却是多了几分隐隐的怒意。
很久没有谁敢如此对她了。
“五妹。”此刻,一声略带着几分清冷的唤打破了她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容肆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皓洛城一行人。
夜皇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自己在哪里听过天阙宫,原来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就是容家五小姐容舞。
第1卷 第105节:魔导大会(5)
容舞转头,对着容肆轻轻地唤了声,“四哥。”
声音清冷之中带着几分疏离。
容肆点了点头,视线从容舞身上移到了夜皇那边,“怎么了?”
容舞的眉头轻轻地皱了皱,却还是没说什么,凭她的身份,有些事她不屑说。
只是美人皱眉,寻常人看了都会心疼,更何况是只爱美色的慕君灏。
他上前一步立在了容舞的身侧,“还用说,肯定是那个带面具的丑八怪欺负人了。”
“这位小兄弟,你一个男子欺负一个女子不太好吧。”慕君蔺还是一贯的原则,总觉得男人就该让着女人一些。
其余的几个人虽然没说什么,却肯定也是立在容舞那一边的。
司家跟容家有过节,可是对天阙宫少宫主的容舞却是带着几分敬畏。
天阙宫,炎月帝国第一大门派。
天阙宫的门下都是女子,不是魔武士也不是魔灵士,而是走着另类的修炼道路,魔舞。
关于天阙宫的传说有很多,但流传最广的就是天阙宫的创派师祖跟炎月帝国的其中一个帝皇之间的情|事,后人虽不知其中曲折,可炎月帝国的皇室的确有一个流传下来的祖训,不得对天阙宫出手。
有炎月帝国皇室的庇护,天阙宫发展成炎月帝国第一门派可谓是顺风顺水。
正因为如此,身为少宫主的容舞才如此骄傲。
只不过天阙宫有个门规,一旦入了天阙宫,那生是天阙宫的人,死是天阙宫的鬼。
容舞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不算容家之人,她十岁就去了天阙宫,如今已十年。
夜皇松开了女子的手,也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也罢,她的目的还未达到,她现在还不想跟别人起什么冲突,更何况还是容家的人。
长生门的几个人也快步跟了上去。
只不过还未走出几步,容舞那清冷疏离的声音就在她的身后响了起来,“伤了我天阙宫的人,就这么走了吗?”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不把她放在眼底。
就算是炎月帝国如今的皇炎刹,在看到她的时候也没那么傲慢。
若是让这么一个无名小辈就这么走了,她天阙宫的面子往哪里放?
容舞已习惯了高高在上。
可夜皇当初也是站在至高点的人,她离开已算是最大的让步了,让她道歉那是根本不可能,更何况错的也并非是他们。
“你们先回去。”她停下了脚步,对长生门的几人道。
但是回应她的是他们的摇头,以及那句“我们跟你在一起。”
纵使他们的力量并不能帮助到她什么,可是如此一言却也足矣。
她没有硬是让他们离开,却是点头说:“好,一起留下。”
让他们留下,那就算怎样她也会让他们毫发无损的离开。
他们说话的期间,慕君灏已经自告奋勇地走了过来,对着夜皇道:“道歉。”
慕君灏本来就只会对他喜欢的美女和颜悦色。
虽是早就知道慕君灏当初对她好只因为那张脸,可想到他以前像只缠人的哈巴狗一般在她的身边转来转去,如今又是这样的立在她的对面,夜皇淡淡地笑出了声。
第1卷 第106节:魔导大会(6)
虽是早就知道慕君灏当初对她好只因为那张脸,可想到他以前像只缠人的哈巴狗一般在她的身边转来转去,如今又是这样的立在她的对面,夜皇淡淡地笑出了声。
并不是伤心或者什么,是真的觉得有些好笑。
美色真的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他老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这般讨好?
“你笑什么?”慕君灏被夜皇笑得有些生气了。
夜皇也不答,完全的无视了他。
“你——”慕君灏指着夜皇,刚想说些什么狠话,却是被夜皇打断了。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对的,道歉,不是我们给你们,而是你们给我们道歉。”她都退一步了,可既然他们还是要抓着她不放的话,她也不介意跟他们对上。
她夜皇还真没怕过谁。
容舞的视线望了过来,却是带着几分淡淡的诧异,似是不相信眼前这个人竟会这般得不知进退。
他当真不怕她们天阙宫吗?
还是无知到连天阙宫的名头也没听过?
夜皇毫无畏惧地迎了上去,甚至眼底也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容不迫。
虽是带着面具,可是她眼底的光彩丝毫不逊于容舞。
容舞也是微微一愣。
慕君灏在这个时候朝夜皇伸出了手,几乎快要触及到她的面具边缘,但在最后一刻,被夜皇躲过了。
她看向了慕君灏,眼神很淡很淡,“只此一次。”
就因为当初在旭日森林里慕君灏说的那句话,所以她原谅他一次。
“什么只此一次,莫名其妙。”慕君灏在一旁嘀咕。
夜皇却还是迎上了容舞的视线,气氛一时之间有那么些微妙。
“少宫主,原来你在这里啊,你们怎么不去我们给你们安排好的雅间啊?”东方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人未到,爽朗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
“不必。”等他走到了跟前,容舞才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大家都只知道天阙宫跟炎月帝国皇室关系匪浅,可其实天阙宫也有个门规,那就是不能跟炎月帝国皇室的人走得太近。
所以她们才放弃了雅间不去,坐在了这大众观众席上。
“不过没及时来迎接少宫主,那也是我的失职,晚膳我已准备好,这一次少宫主可一定要赏脸。”东方一边跟容舞说着客套的话,一边在身后跟夜皇打了一个手势。
夜皇本来还以为东方真的来迎接容舞的,看到他的手势的时候不由地微微一愣。
“走吧。”
他竟是来帮她解围的。
虽然她并不怕容舞他们,不过这一份情,她却是承了。
…
那一夜,所有的人都过得不平静,有人欢喜有人愁,只是那也只能止于前一天,因为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新的挑战。
翌日一大早,就有人早早地前往帝都广场占了位置,就是为了能更清楚地看清第一名诞生的那一刻。
第1卷 第107节:魔导大会(7)
那也是历史性的一刻。
随着时间慢慢地流逝,参赛的人员陆陆续续地都到了。
夜皇被挤在最后,可是比赛的规则她却也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的比试,不仅是人与人之间的竞争,还有人与自然之间的竞争,所有的参赛者都会被传到一个随机的场景,在那个场景里,有数不清的魔兽,而猎到魔兽最多又能坚持到最后的人为胜。
那是炎月帝国的先辈用魔力构筑起来的幻境,可进入到里面的人根本察觉不到,里面的一切都是用魔力凝结而成的,但身在那里,那一切就是真的。
不论是恶劣的地理环境,还是凶猛的魔兽。
解释完了一些规则,参赛者就被传入了随机的一个空间,有可能很多人处在同一个空间,也有可能只有一个人处在一个空间,总之一切就看机缘。
而他们在空间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会显现在帝都广场上面的一个巨大的光屏之上,在外面的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等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夜皇再度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光秃秃的山上,环顾四周,除了光秃秃的山还是光秃秃的山,连一个魔兽的影子也没看到。
不会吧,如果没魔兽,她打什么去?
夜皇本来想这样的比赛规则对她来说还有利,本来当初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去过很多险恶的地方了。
哪知道自己的运气这么差,竟然传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
既然比赛规则是狩猎魔兽,那就不可能会没有魔兽。
夜皇开始朝山下走去,或许山下别有洞天也说不定。
那些山并不高,从山顶走到山脚也没有花多大的力气。
不过山脚下并没有什么别有洞天,除了硬硬的地之外,什么也没有,连根草也没有。
夜皇忍不住低咒了声。
“这什么鬼地方,屁都没有。”这个时候,另一道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夜皇绕过了前面的一个小山丘一看,慕君灏正坐在地上,一脸的郁闷。
似是感觉到了有人的存在,他转过了头,在看到是夜皇的时候,他又瘪了瘪嘴,“怎么跟你一起传到这个鬼地方了?如果是小舞的话,那这个地方没准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也说不定。”
参赛的人并不知道这里面的一切外人都能看的到,所以慕君灏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言一行其实就暴露在了数万人的眼底下。
夜皇懒得理会她,转了个身继续朝前走去。
她就不信查探不到什么。
“你别走啊,既然都传到同一个地方了,那就一起走嘛。”慕君灏站起来,追上了夜皇的。
夜皇没有拒绝,也没有说好,反正她就完全无视他了。
“我说你干嘛戴个面具?是不是真的丑得见不得人啊。”
“你摘下来给我瞧瞧吧,反正这里也就我一个人,我不会说出去的。”
“怎么不说话啊,那多闷啊。”
“喂喂,你走得这么快干嘛?哇靠,不会吧,你会瞬移。”
第1卷 第108节:魔导大会(8)
一路上,慕君灏喋喋不休,夜皇真有种直接打晕他的冲动。
不过若是被他影响到了,那就是她输了。
“你再跑,我可打你了。”慕君灏的速度跟不上夜皇,在她的身后威胁道。
不过夜皇当他是空气,那他就是空气。
见他说什么也没用,慕君灏真的结起了印。
瞬间,几根藤蔓朝夜皇飞去,他竟是木之结印魔灵士。
眼看就要绑住夜皇了,夜皇脚上步伐一变,身子一个轻跃,躲过了那几根藤蔓的同时,腰间的剑也在这一刻出手,手起剑落,那几根藤蔓瞬间断裂成了一段段洒落了下来。
慕君灏见此,心底起了争斗之心。
单手快速的结印,一瞬间无数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