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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是太不禁吓了。”掀掉白袍，仁王抚着下巴呵呵笑。
“你妆化的太恐怖了好不好？”雅籁从树后面走出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仁王诡异的妆容吓了一跳，“而且，你的声音真的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下子又变得很近，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山精鬼怪。”
仁王得意叉腰：“那是，我可是欺诈师！”
“笨蛋而已吧？”雅籁轻飘飘的说，然后上前试着扶起迹部。
试了几次后发现，男生就是男生，平时看起来没几斤肉骨头架子也是很重的，更何况高了雅籁不止一头身材还很标准的迹部，她根本扶不起来。
“我来吧。”本来不打算管让迹部在这里吹一夜冷风然后彻底放弃雅籁的，但看她近乎自虐的在搀扶他，仁王就算嫉妒也没办法忽略心疼的感觉，最终对她的倔强妥协。
结果当天晚上，完成试胆大会的只有两组六个人，其他人都是被抬回去的= =。
迹部家别墅很大，所以做到了一人一间房。
因为不好意思让工作人员搬自己的队友，所以将每个人送回他们自己的房间后，还存活着的几人都累瘫了。
“雅籁，你的房间在哪？”仁王瘫在椅子上问。
“还不是因为你？”雅籁抱怨道，疲软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撒娇，“迹部还没来得及给我和小影安排房间就被你吓倒了。”现在还活着的，只有幸村精市、柳生影、柳莲二、仁王和她，柳生虽然也完成了试胆大会，却因为一开始被仁王放倒现在都没起来。
“小影睡哪里？”左右看不到小LOLI的身影，偌大的客厅只剩两个人还真有点冷清的味道。
“幸村本来想让小影跟他挤一挤，但小影说要去照顾哥哥，就睡去比吕士的房间了。”雅籁解释。
幸村你真是太邪恶了，竟然想诱骗小LOLI跟你睡一个屋！不过这到给了仁王一个借口。
“那你也跟我一起睡好了，反正平时也是一个屋，迹部家床很大的，走吧，我看你累了。”一串话噼里啪啦说完，根本不给她思考拒绝的时间，仁王拉起她就跑，跑回房间就挂上锁到浴室冲了个战斗澡换了睡衣把自己扔床上蒙上脸，“我好困了，今天累死了又要训练又要布置试胆大会又要吓人又要把他们抬回来，我先睡了你自己洗个澡睡也可以。”说完还打起呼来。
“你睡觉从来不打呼的。”雅籁静静地说了这么一句，床上的呼声立即奇异的停止了。对这样孩子气的弟弟不知道该哭还是笑，雅籁摇摇头，进了浴室。
虽然没料到会在这里住没有准备睡衣，但迹部家别墅里也是应有尽有的，浴室里就挂着几套女式睡衣。洗完选了一套保守的，擦了擦头发不再滴水，雅籁走出浴室。
每日都睡在一间房里，都不会如此紧张，今天是怎么了？是因为要睡到一张床上么？雅籁手按在胸口，感受着那里过度的心跳。
不管那么多了，睡觉而已，姐弟之间怕什么。
趁着吹头发的时候定了定神，雅籁小心的掀开没有被仁王占住的另一半床的被子，努力不惊动他的慢慢挪进去躺下。
迹部家的床果然很大，大的在一张床上睡都摸不到他。雅籁想。
似乎感觉到床柔软的塌陷下去，仁王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么，打了个滚滚了过来，右胳膊直接搭到了雅籁身上。
雅籁一瞬间呼吸停止，看他的睡容，确实是很累睡着了的样子。不忍心叫醒他，雅籁只好略微抬抬他的胳膊。谁料不抬还好，这一抬仁王更加变本加厉，铁臂一箍直接让她翻了个身将她搂在怀里。
“……”是故意的么？雅籁更希望他是无心的。
双掌撑在他胸口推了推，除了换来他抱得更紧外没有任何收获。雅籁放弃了，将头靠在他胸口，在上面的手慢慢环住他的腰，鼻尖隐隐闻得到他身上沐浴乳的味道，还有另一种她没有闻过无法形容的好闻味道，却让她莫名安心。眼睛闭上，呼吸逐渐平稳。
她睡着后，仁王睁开眼，低头看着被他锁在怀里所以干脆缩进他怀里像只粘人的猫咪一样的她，黄玉色的眸子里漾满温柔。低头吻吻她的额：“晚安，雅籁。”
第二天雅籁起床时，没有意外地发现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是不想让自己尴尬吧，雅治。他在这些地方，总是细心的。
起身洗漱换了衣服出门，看到昨晚被吓得面无人色晕厥过去的人一个个都在网球场上活蹦乱跳，再想想自己没有被吓到还睡到现在……雅籁突然很想趁没人注意赶紧开溜。
“啊，雅籁姐姐你醒了？”站在场边看自家哥哥单虐仁王看得很欢乐的柳生影注意到窗口一闪即过的单薄身影，立刻欢快地跑进屋问，“我有给你留早餐哦！不然都让那群狼吃掉了。”
“现在几点了？”房间没有表，所以到现在雅籁都不清楚时间。如果真的很迟了……赶紧送她走吧！
“不算很晚，九点半。”柳生影看了看表，“雅治哥哥说你昨天被那些鬼吓坏了，一晚都睡不好，所以叫我们不要去吵你。”
吓坏了？雅籁怔住。她昨晚算是这半年多来睡的最好的一晚，一夜无梦，这么说……“该是他看我睡得香，不想打扰我吧。”闭上眼，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姐姐……你在难受么？”柳生影的担忧写在脸上。眼前的少女身上难以掩饰的绝望悲伤就如同一个黑洞，吸引人的目光，让人不得不担心。
“我没事……”雅籁笑着，却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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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生日礼物
合宿结束后，已经是十一月中下旬。美术社的活动又是一个月交上去两幅画就好，于是雅籁开始专心考虑，半个月后该送仁王什么礼物。
没错，半个月后十二月四号是仁王雅治和仁王雅籁的生日。
要送什么好呢？坐在教室边写作业边等仁王活动结束一起回家的雅籁烦恼的咬铅笔。上个月柳生的生日，前几天桑原的生日，都是仁王帮她买的礼物，可半个月后他的生日，总不能让他自己再去买吧？但让她自己买……虽说在这里生活了也有近半年，但除了自己家到学校这附近，她全体都不熟= =。
笔在指间转啊转，就像它主人的心情一样起伏不定。
“是不会做题么？”
绅士的声音让雅籁抬头，脱口一句：“雅治呢？”
柳生不由一笑。这俩姐弟，每次一看到来的不是自己要等的人连客套话都不会先说一句就问姐姐/弟弟呢，果然是血缘至亲啊！想到这里，柳生又敛了笑容。
“他被女生拉住告白，暂时走不开，让我先来通知你一声。”他推推眼镜回答，然后不意外的看到雅籁眼底滑过失落的神情。柳生暗叹一口气，幸村说的对，他们两个，都走上了不归路了。
“对了，比吕士，可以请你帮个忙么？”失落过后，雅籁摇摇头重新恢复了笑容。与其自己想破头，不如找最了解他的人来咨询帮忙一下。
“是不是要帮仁王买生日礼物？”柳生略略转了转脑子，问。
“……其实你比雅治更适合当欺诈师。”雅籁说。他的洞察力太可怕了！
“仁王也在思考要送你什么。”柳生回答。他只是根据搭档的思维来理解他姐姐的思维罢了，双生子总是有很奇妙的同调。
眨眨眼，雅籁莫名其妙的红了脸。“哦。”
柳生笑笑，“那么这个星期天，我要去东京，你要不要一起去，顺便可以在东京帮雅治买礼物。”
没怎么思考，“好。”
“好什么？”欺诈师阴测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吓人一跳。他眯着眼，不太高兴的问，“你们两个瞒着我要去哪里啊？”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没必要告诉你。”柳生推推眼镜，温文尔雅的说。
“两个人？”仁王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平常要低。
两人都知道，仁王压低了声音是不高兴或者预备欺诈的表现，但柳生还是很有兴趣撩狐狸毛。点点头，微笑：“两个人。”
雅籁抚额。一直到他们生日之前，她都不用想弟弟给她好脸色了……
虽然仁王跟她冷战了一个星期，礼拜天柳生来找她一起去东京的时候，雅籁还是一点犹豫都没有的拎包下楼。
“仁王呢？”看她单独一人，柳生不禁好奇的问。
“嘘……”她的食指压在唇上，“小声一点，他还在睡。”
“哦。”柳生挑眉，不予置评。到底是真睡还是装睡，估计不是对弟弟完全不设防的雅籁可以看出来的。
习惯性的帮雅籁提过包，柳生问：“你准备送他什么？”他的声音小的可以，雅籁也是因为视力不好所以近来听力大涨才勉强可以听到。
“不知道……”雅籁摇摇头。其实她有想送他一套缝纫全套用具，不过送了那个以后雅治会打死她吧？只要想象玩世不恭的弟弟收到针线包会是什么表情，雅籁就会有大笑一场的冲动。
“比吕士，你准备送什么？”她决定还是参考一下最了解他的人的意见比较好。
“认识他第一年，我送了他一只狗。”柳生推推眼镜，回想了下说。
雅籁囧。仁王雅治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很怕狗，她不信柳生不知道，虽然他们那时候才认识一年。
“认识他的第二年，我送了他一个闹钟。”柳生继续说。
雅籁汗。仁王的起床气……那个闹钟……她突然想起自家床头摆着的那个闹钟，于是感慨它能毫发无伤的活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
“今年是认识他的第三年，我准备送他一个缝纫包。”柳生温和一笑。
雅籁突然感到，十一月的天还真是冷死了。
坐上新干线后，雅籁明显安静下来。
柳生有点奇怪。依雅籁的眼睛，看到跟踪的仁王的几率是10％，而仁王现在也在另一个车厢，并没有跟得很紧。她却沉默，是为了什么？
“比吕士，你跟雅治认识，有三年了？”柳生还在思考，雅籁却先说话了。
“是，国二到现在，三年。”柳生颔首。
“看你们的样子，真不像是只认识三年。”从小到大也只有尹落一个朋友的雅籁感慨，却又带些伤感。十几年和三年相比，也不过如此。时间，其实也没那么伟大。
“人和人相处都有所谓的合与不合，我和仁王，大概属于很合得来的那种。”柳生抿唇，却仍然可以看得出唇角上扬。
“雅治在家，一直说你是伪绅士。”莫名的，嫉妒的，雅籁这么说。说完了她有点后悔：喂，胡籁，不带这么挑拨人感情的。
柳生倒没多想什么，只是俊秀的脸上青筋微显，儒雅的声音略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仁王雅治的嘴里从不吐象牙，我知道的。”
雅籁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比吕士，你其实想说他是狗的，我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嘛……
柳生看她笑也笑了，眼睛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车厢相接处一抹若隐若现的白毛……
东京很大，以至于柳生说了很多地名雅籁完全记不住。不过当两人路过时隔半年已经重新修好的她曾经下榻的饭店时，雅籁莫名流泪。
“怎么了？”柳生递上手帕。
“没有，在这里死过一次罢了，缅怀一下死掉的自己。”和无辜的仁王雅籁。
“虽然我不信命，但我也不得不说一句，命运。”柳生说，略带神棍的味道。
于是雅籁很诚实的：“我听不懂。”
“总有一天会懂的。”柳生笑笑，“走吧，去给仁王买礼物。”
习惯了一个指示一个动作的雅籁立刻向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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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逛东京
柳生买的礼物真的是主妇型缝纫包，店员还附赠了一块很漂亮的布料。
“仁王一定会很喜欢。”这块布很适合雅籁的肤色，没准会被做成手帕或者围脖。柳生惦着袋子说。
雅籁误会了柳生说的喜欢的对象，无言以对。“额……”他是一定会很喜欢，可他一定不会喜欢这是别人送给他……“我想好了，送他护腕好了。”仁王一直带着的那个已经磨损了，只是那似乎是某个重要人物送的礼物，他一直舍不得换。
“护腕？”柳生重复一遍，表情有些神秘莫测，眼神看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友情解释：有仁王的地方）。
“怎么，有什么问题么？”雅籁顺着他看的地方看去，却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不，没有。”迅速摇头，柳生四处看了下，指着附近一家网球用品店，“去那里买吧，青学的人经常去，应该质量不错。”还真巧，竟然逛到了这里。
“青学？”想起了暑假时和他们在全国大赛决赛碰上的对手，雅籁微微侧头，“比吕士怎么会知道青学的人在哪里买东西？”
柳生推推眼镜，学着柳的口吻：“不要小看达人的数据。”
雅籁o（╯□╰）o。
柳生说，这家店是青学人常来买东西的店，那么如果不碰上几个青学的人简直是不正常的表现。于是他们就碰上了青学以单细胞出名的菊丸英二。
“柳生，你也来这里买东西喵？”大猫一见熟人就扑了上来。
柳生对外人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也带上了几分温和，“菊丸。”
然后小声给雅籁解释：“国三那年后，青学经常和立海大进行交流比赛，作为双方的固定第一双打，我们也算是比较熟的了。”
看到点头的雅籁，菊丸眼睛一亮：“柳生，这是你女朋友么？好漂亮啊！”
柳生微笑，雅籁一抽。
“我叫仁王雅籁，和比吕士是同学，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你好，我是菊丸英二，叫我英二就可以了！”菊丸欢快的握着她的手，然后对柳生说，“柳生你的女朋友和你好配，都这么有礼貌。”
= =菊丸君，我说的那句是同学已经被你忽视了是吧……雅籁沮丧，果然，除非是腹黑系，不然和天然系的人相处还是有难度的。
还好柳生良心未泯——我们绝不能认为他是怕仁王听下去忍不住现身——开始应付某天然，放雅籁去挑选护腕。
到了菊丸走时雅籁也“适时”挑好了护腕，三人在用品店门口分道扬镳。
然后柳生带她去了一家小女生喜欢的精品店，“你在这里等我。”他说，“接下来要买送你的礼物，所以保持一点神秘感比较好。”而且某人快要跟不下去了，要去添点油加点醋才可以。
雅籁其实很想说一句，前一分钟她的眼疾突然发作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所以不管买什么让她跟着去其实没关系的，但她最终还是笑着点头：“好。”
柳生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柳生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什么都看不见却在喧闹的市区站着听着人来人往真的好寂寞也好令人有恐惧感。
“……这个东西，你很喜欢？”已经买好了礼物也安抚好某只一路跟着快要炸毛的狐狸的柳生回到精品店门口，看到雅籁呆呆地望着店内橱窗摆着的一条项链略带迟疑的问。
“啊……恩……”因为柳生回来一句话把她从黑暗的深渊里拉出来，雅籁说着毫无疑义的单音，但这两个单音引发的后续在她生日那天才显现出来。
柳生见状，皱眉思考了下，然后用空着的左手借着错位的优势在雅籁眼前晃了几下。没反应。很好，暂时性失明又一次发作了。柳生默默下了结论，却不准备提醒一下已经误会了的搭档。上前拉起雅籁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一片黑暗之中被人牵住，就好像一直踩着高跷终于脚踏实地。雅籁长松一口气，反手握住——或者说攥紧更贴切——柳生的手，真心真意的微笑：“谢谢。”
看到少女的笑，柳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于是心里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三、二、一……
“呦，雅籁，柳生，真巧~”
看着眼前装着偶遇的搭档，柳生很想笑。其实他就算不这么装也没关系，他想瞒的人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点了下头，“好巧。”然后一副突然有事的样子，把雅籁扔给仁王自己先跑走。
临近冬天，都想要找个人来暖手了么？柳生突然很想隔着一个日本海的青梅竹马了。
“雅治。”雅籁微笑着，虽然看不到，但他身上的气息和谁的都不同。
“啊，我只是来买东西的而已。”仁王不知道她眼睛的毛病，白皙的脸略带绯红，然后暗骂自己：欺诈师也有这种表情，传到学校去还不让人笑翻了天？
“买了什么？”雅籁侧头问，尽量拖延时间。以以往的经验看来，暂时性失明的时间大概在十到二十分钟左右。如果不等恢复视力就走，难免观察力敏锐的仁王不会看出什么。要是真让他看出来了，那么她小心翼翼的维持着的假象就都没有意义了。
“不能告诉你。”仁王咳了一声，严肃状回答，“倒是你买了什么？”
“不能告诉你！”恢复了视力的瞬间，第一眼看到他，雅籁笑得露出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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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生日之夜半惊魂
半个月后，十二月四号，凌晨零点。
“起床起床，快起床！”
双层床的摇晃让雅籁无法继续睡下去，揉揉眼睛打开床头灯看了看表，撅嘴：“我说雅治，现在才零点，你干吗？”
狐狸显然一直没有睡，一点没有平时低气压魔王的感觉，银白色的小辫子在朦胧的灯光下隐隐泛着金光。他笑，“所以，我是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的人啊！”
雅籁垫高枕头，拉着被子坐起来：“不用这样你也一定会是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两人住一个房间，谁能快的过他？
仁王一窒，挥了挥手臂继续，“那也不定有谁给你发短信祝贺啊。”
雅籁困倦的揉揉眼，“你知道我晚上睡觉都不开机的，而且我的手机号也没几个人知道。”同样的，她的生日也没多少人知道。不过在生日那天的凌晨被人叫起来祝贺生日快乐，她还是此生头一遭。彼时尹落也只是在早上上学时送她礼物跟她说而已，更不用说那些连她叫什么都记不住的只会在生日那天捉弄她的同学，谁叫她的生日是愚人节。
“别人我不敢说，”仁王也打个哈欠，“你现在开机，柳生影那个小鬼的短信肯定会传过来。”
提到柳生影，雅籁脸上浮现柔软的神色：“小影是个好孩子。”
仁王囧。“柳生影怎么会是好孩子？”腹黑到让他甘拜下风啊！
拎起枕边仁王做的小布偶扔到上铺，雅籁恶狠狠的威胁：“不准说小影坏话，多好多体贴的孩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