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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介绍我?”坐在马车上,我不禁问道。
“远房表妹,莫伊。”莫棋一动不动的盯着我,语气幽然。
“这面具的主人,是谁?”莫棋现在的神色很不正常,这面具的主人,一定来头不小。
“是谁都不重要。”他又恢复了淡然的神色,递过来一个小瓷瓶,“把这个吃了,不然岳阳会听出你的声音。”
我点点头,接过来直接吞了下去。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岳府,熟悉的大门外,挂满了上好的红绸,为这对佳偶增添喜气,一路走进去,耳边充斥的都是道喜的声音,比当初江南那场订婚宴要热闹气派的多了,只不过,这幅场景,看着倒是熟悉。
可不就是上一世,岳阳迎娶如吟时的样子么!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已经是岳阳的正妻,而现在,我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冷眼旁观这一切罢了。
“怎么?不开心?”莫棋站在我身边,提醒似的揽住我的腰。
“不是,我是在想,齐家的人应该来了吧。”我向前挪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莫棋一愣,也跟了上来,“和岳家关系这么近,应该是在前厅迎客。”说罢,便直接向前厅走去。
到底是在这里安插了不少眼线啊,莫棋对岳府竟然这么熟悉!我摇摇头,跟着他走了过去。
前厅更是热闹,岳叔叔和岳阳站在中央,和宾客寒暄谈笑,来人都是我从未见过的,这就是岳阳的世界吧,我暗暗想着。
“岳阳身边的那个人就是齐家现在当家的齐程煜,也是齐傅氏的父亲。”莫棋凑近了我耳语道。
抬眼看去,打扮普通,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若是走在街上,我定会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人,转念一想,这可能就是他的可怕之处,二十年前,他也许就是用这幅样子,杀害了任家上下老小的。
“这位仁兄从来没有见过,在下岳阳,请问你是?”可能是我审视的眼神太过明显,使得原本在和齐程煜谈笑的岳阳也顿了一顿,走了过来。
“莫棋,这位是我远房表妹,莫伊。”我福了福身,看着岳阳行了礼。
短短十几日不见,岳阳竟瘦了一圈!
岳阳只看了我一眼,便快速的攥住了我的手腕,速度之快,让站在我身边的莫棋也没有反应过来,“笙儿!”
“岳公子认错人了,我叫莫伊。”我勉强一笑,手腕处却传来一阵疼痛。
“岳公子今日定亲,不应该抓着别的姑娘的手不放吧,否则傅小姐恐怕要吃醋了。”莫棋抓上了岳阳的手腕,暗自用力,就这样,我们三个人的气氛有些紧张,将岳叔叔也惹了过来。
“怎么了?这位是?”
“没事,我认错人了。”岳阳首先放开了手,看了一眼岳叔叔,随即走出了前厅,只剩下岳叔叔站在我们面前,尴尬一笑。
“他对你还真是有心,容貌声音都变了,他竟还认得出来。”岳叔叔走后,莫棋语气有些怪异的说道。
听不懂他什么意思,我也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前厅的宾客,按说,这时如吟的定亲宴,二夫人的娘家人应该也来了,怎么只见到了齐家的齐程煜,完全不见二夫人家的人呢?
“二夫人家不会来人的,齐家早就打压了他们,现在他们只是京城一个小户人家,来不了这种地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莫棋在我身边冷冷说道。
“我想去看看如吟,她梦想成真,现在应该很得意吧。”
“我在门口等你。”说罢,莫棋便走出了前厅。
我点了点头,便趁人不注意,走向了如吟的房间。
莫棋的意思我懂,我的确不应该在这里多留,我不知道岳阳是怎样认出我的,但我知道,他刚才并没有真的相信我是莫伊,只不过是碍于岳叔叔罢了。
悄悄走到了如吟的房间,站在门外透过窗户向里看去,只见如吟和一个男子站在一起,“我姐姐现在在哪里?”
“还没有查到。”那个男子对如吟毕恭毕敬,想必是齐家的人吧。
“查到之后,直接灭口就行了,反正是她自己走的,死在路上也有可能。”如吟冷冷开口。
“是。”
果然是齐家的后代,留着齐家的血,这般冷漠!只不过,她比她母亲,可是要差得多了,她母亲想要的是权和钱,而她却只是想要我的命。想要权钱的人,利欲熏心,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她,而如吟太过痴情,若是没了岳阳,她就什么都没了!
见那个男人已经领命打算出来,我也赶忙找了个隐蔽地方藏了起来,见他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我才走了出来,远远的望了一眼如吟的屋子,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因不愿再见前厅那些人道喜的面孔,我特意挑了小路,没想到,又撞到两个密谋的人。
“你去查查那个叫莫棋的年轻人,我看着他不是一般人。”是岳叔叔的声音。
“我也有同感,总觉得他很熟悉。”是齐程煜!
听了这话,我连忙向马车走了过去,一定要告诉他!不为别的,单为了莫棋手中那庞大的信息网,以及我还没有查清楚的事情,我也应该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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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任家之事
回去之后,我便告诉了莫棋,他听后,只是略略点头,随即便要走回房间。
“我想去拜访一个人。”
“谁?”莫棋并未回头,淡淡开口。
“二夫人的娘家夫人。”
“知道了,我会让小茹带你去的。”说罢,便走了回去。
从莫棋的话中可以得知,二夫人的娘家从前还是很有势力的,只不过因为被齐家打压,现在才回落得如此境地,这就说明,二十年前的事情,他们知道的一清二楚。任家的秘密太多,而莫棋对任家之事闭口不言,我只能找别人来解开这个谜团。
没过几日,小茹便告诉我,莫棋已经安排好了我和洛家老夫人见面的事,让我梳妆完就和她一起前往。
这几天,莫棋都没有露面,问小茹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说莫棋这几日都不在府里,不知道去了哪里。
不一会儿,我和小茹就到了洛家,看得出来,齐家对洛家果真是没有留一点情,昔日高门阔柱的洛家现在只剩下一套极小的四合院了,家里十几口人全都挤在这几间矮小的房子里,都没有了落脚的地方。
洛老夫人见我来了,连忙迎了出来,“莫小姐好。”
上次来京城的时候,我还和她见了一面,而今日再见时,这位老妇人的衰老已经显而易见。
“您不用客气,我只是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您。”我连忙福身行礼。
“有什么话,我们进去说吧。”说着,她便将我请进了她的屋子,果然还是大家出来的人,虽然今日落魄,但是该有的礼节一点不差,屋子里的陈设虽然简单,却也一尘不染。
“我来这里,是想问您,知不知道二十年前任家的事。”我和她前后落座,缓缓问道。
“任家?为何要问这个?”她有些好奇的看着我,“莫非,你和任家有什么关系?”
“我与任家没有关系,只不过,我觉得曾经任家在一夜之间被齐家毁灭,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其实,这是三个家族之间的故事。”老妇人缓缓喝了口水,“当初指使齐家这样做的,是岳家。”
“您都知道?”
“我当然知道,二十年前我洛家在京城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提起来的话,也是有几分面子的。”洛老夫人满不在乎的笑笑。
“其实,岳老头让齐程昱去杀了任家所有的人,都是因为他心里害怕罢了……”洛老夫人放下手中茶杯,讲了起来。
原来,早在二十年前,任家从外地来到京城,一夜之间成为京城数一数二的家族,据说,任家的人天生对阵法、谋略有着过人的天赋,每一代孩子在出生后,首先要熟背的就是祖宗留下来的各种阵法机关,这些知识的考试结果甚至成为了他们评判这个孩子能不能当下一任族长的标准。
同是,任家在商界也是叱咤风云的角色,他们的生意圈越做越大,甚至要超过岳家位居第一。
就在这个时候,朝中大臣看上了任家,何况,任家在京城根基还未稳定,比岳家好控制的多,也比神出鬼没的齐家要清楚透明的多,所以,多双眼睛同是盯上了任家,一时间,任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于是,岳齐两家联手,让任家从此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任家那么强,怎么会轻易被他们灭门?”我不禁问道。
“任家虽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为了扳倒任家,安插了不少眼线,任家才会一败涂地。”洛老夫人摇了摇头,似乎是在为任家的消失而感到惋惜。
“任家,有没有留下来的后代?”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是有的话,现在也二十来岁了吧。”
随后,我和洛老夫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
回去的时候,我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洛老夫人的话,熟悉阵法和机关,做生意也能轻易挣到大笔银子,这样的人,我只能联系到莫棋,可是,据洛老夫人说,任家的人一个不剩的都被齐家杀了,有后代的可能性极小,那么,莫棋到底是不是任家的后代呢?如果是的话,他自己知道么?
带着疑问回了府,刚一走进大门,就看到门口的石板路上,有几滴血迹,蹲下去看了看,这血迹是新滴上去的,这是怎么回事?再看门房里的下人们,一个个脸上都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这血迹已经存在了许久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地上的血迹,问着他们。
“不知道。”门房的老章顺着我的手指看了看,毫无惊奇之色,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一个带着血的人从这里走出去你们能不知道!莫棋在哪里?”
“莫公子在凉亭。”老章恭敬的说道。
看他这幅样子,我倒是想起来了,回江南的客栈里,我远远看到的人影,可不就是眼前的老章!
“带我去找他。”我打量着老章,看上去不过五十多岁的样子,眼睛里透着精光,想必也是莫棋手下一个得力助手吧。
老章带着我七绕八绕,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凉亭,将我带到后,老章对我躬了躬身子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冷笑,以前和小茹一起从门口走到凉亭也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个老章,想必是怕我一个人悄悄逃走,所以才带着我绕远了吧。
“你去找洛老夫人,知道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么?”莫棋站在凉亭里,开口问道。
“知道了一些。”我走进凉亭,“门口的血迹,是谁的?”
“齐程煜。”莫棋淡淡开口,不甚在意的样子让我有些心惊,齐程煜是现在齐家当家的,他就这么轻易杀了他?
“你杀了齐程煜,不只是因为他调查你吧,还因为你是任家的人!”我盯着他的眼睛,唯恐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莫棋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刚刚。”我缓缓开口,“洛老夫人告诉我,任家的人擅长阵法和机关,做生意也有自己独特的一套生意经,我就想到了你。”
“他们杀我亲人,死不足惜。”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有些好奇。
“母亲提前知道了,所以将我送到了别处。”莫棋别开头,似乎不愿提起这段往事,“当初,他们在我家安插不少眼线,当母亲察觉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只能悄悄将我送走。”
“你父亲呢?”
“我不知道。”莫棋淡淡摇了摇头。
“那你今日杀了齐程煜,要怎么和齐家交代?明日呢?杀了岳叔叔么?”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不禁问道。
“你以为岳家和齐家不是早有嫌隙么?”莫棋冷冷一笑,“齐程煜一死,岳翎自然会按捺不住,想要让齐家完全归顺到岳家,齐家怎么肯!我就只看着他们内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我以为你会将他们都杀了报仇雪恨。”
“杀了他们?那就便宜他们了。”莫棋冷哼一声,再不说话。
我看着他此时冷漠面孔带了些许杀气,心中也有些不忍,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他人一个个杀掉,所以发誓报仇,这样的仇恨,在莫棋心中生长了二十年,是无论如何拔出不掉的,只怕,莫棋会将仇报到岳阳身上,将上一辈的孽,留到这一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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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相见岳阳
果然,齐程煜的尸体刚被运回齐家,岳家那边就有了动静。
齐家认为是岳家过河拆桥,所以想要将岳家这几十年来的黑暗历史全部揭开,双方拼一个鱼死网破,而岳家无辜被冤,以为是齐家自己家族中内斗,还想要把这个黑锅扔到他们身上,所以双方现在的局面十分紧张,就好像是在灼热空气中的一堆干柴,只要再有一点火星,他们就会爆炸燃烧。
“你打算什么时候添最后这一把火?”我站在莫棋身边问道。
“现在。”说着,他将老章呼了进来,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他,“把这块玉佩交给齐家人。”
老章颔首,走了出去。
“那是齐程煜身上的玉佩,而老章,最擅长易容。”
这样一来,只要老章易容成岳家管家,再随意说上这么几句话,不,老章甚至都不用说话,齐岳两家一定会拼杀个你死我活的。
接下来的十日中,莫棋完全是一副逍遥公子的派头,每日只是抚琴品茶,吟诗作对,再不问外面的事情,偶尔会邀我和他一起上街,或逛街或吃饭,或去玉器古玩店抱回来一些看起来就是假货却价格昂贵的瓷瓶子。
“这几天,你倒是辛苦了。”这天,我们坐在京城最大的酒楼中,我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缓缓说道,“你知道他们会来查你的底细,所以就扮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阔少爷,掩人耳目。”
“不会,我还挺开心的。”莫棋喝了口酒,“这十几日的生活,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
虽是笑着,话却说得悲凉无比。
不禁让我叹了口气,他与生俱来的本事,现在要用在为家人报仇之上,他原本是可以有一个平安喜乐的生活的,临风窗下,暗自吟诵,但现如今,仇恨将他已经折磨成了站立的魂魄,内心苍凉,面容明亮。
他活的太难了。
“不用为我叹气,这就是我的命数。”莫棋举着筷子的手缓缓动了一下,将已经凉了的菜放入口中。
“莫公子,好久不见了。”岳阳的声音骤然响起,让我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你是?”莫棋抬头看看来人,一副‘我们没有见过’的神情。
“在下岳阳,莫公子在我的定亲宴上不告而别,可是不太给我面子啊。”依旧是温润的声音,我抬头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如吟,果然是一脸梦想成真的幸福。
“临时有事所以走了,还请岳公子见谅。”莫棋也不起身,只是在座位上拱了拱手。
“我对莫公子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好好坐下来聊聊。”岳阳也不气恼,依旧笑吟吟的说道。
“我看你是对莫伊一见如故吧,岳公子已经有一位佳人了,就别盯着别人的妹妹了吧。”说着,莫棋走到我这边,将我拉了起来,“岳公子,后会有期。”
知道莫棋不愿再和岳阳说什么,我也就随着他走了出去,只是在下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岳阳,方才没有发觉,现在回头才看到,阿豫竟然也在,而现在,阿豫直直望向我的眼睛,一脸的若有所思。
“如果他认出了我,你要怎么办?”走在街上,我好奇的问着。
“在他脱口而出叫你名字的时候开始,他就认出你了,只是没说罢了。”莫棋轻笑,“到底他是怕我对你下手啊。”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岳阳一眼就认出了我吗?
“岳阳也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他还未到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瞒着他爹和外面的人做起生意来了,现在,他的势力远比岳家大得多,就看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叫阿豫的,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冷面杀手,现在不也是认岳阳为主人了吗。”
莫棋轻描淡写的一番话,倒让我吃了一惊,我从来没有想到岳阳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在我看来,他一直都是一个富家出生的少爷,就算有做生意的头脑,也不过是在岳叔叔的教导之下,再加上他的天赋,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是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爬过来的,而且这一爬就是十多年,终于才拥有了今天这个地位。
“阿豫应该也起了疑心,所以他们会找一个我不在的时间,偷偷来找你。”
“你就不怕我和他们走了?”
“你不会。”莫棋笃定的说,“就算要走,你也不会走回岳家,以你的心性,就算要回去,也不可能被人救回去的。”
听了他的话后,我笑了笑,莫棋不愧是任家的后代,在这一整盘棋中,包括他,每一个人都是旗子,每一颗旗子会如何走他都早已经想好了,他只是身临其境的体会一番,然后看着我们走到他设计好的结局中。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阿豫就找上了门。
这天,莫棋一大早就出了门,随后,阿豫的声音便在我的耳边响起:“傅小姐,别来无恙。”
“你叫错了,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