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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姐,这位姐姐很是漂亮,我倒也想是她相公,可惜……我不认得她。”
任媚媚略一点头,向沈落雁道:“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
沈落雁笑得愈发的甜,语调甜腻,道:“三当家,我怎会认错自己的相公呢?前日他还亲口说要人家当他老婆的,不信,你问他。”
话已挑明,杨子哪里还不知道这趟穿帮穿到底了,苦笑一声,道:“老婆,你自认是我老婆,难道放弃了我们的赌约认输么?”
第063章 赌场风云
沈落雁笑道:“你若跟我走,我认输又何妨?”
杨子苦笑道:“你太执著了,我已经说过,宁为鸡头,不为凤尾。我不会为任何人效忠,这世上,没有谁值得我敬佩的,更别说为他卖命。”
沈落雁目光转冷,道:“好狂妄,既然你不能为我所用,那便只好舍弃,你若能活着离开彭城,我从此退隐!”
任媚媚冷喝道:“好大的口气!当我们彭梁会不存在么?”
周围的赌客听到“彭梁会”三字,均是变色,本想看热闹的也都悄悄的离去。这时,从内堂走出几个人来,一个就是杨子跟踪了大半天的肥羊青年,在他身旁,还有一个锦袍胖子,面阔眼细,眼中精芒闪烁,一看便知是个不好惹的人物,这一方人目光灼灼的打量着沈落雁。沈落雁却像是不知道有人注意的模样,更将任媚媚的威胁之言不放在眼内,只向杨子道:“小风,你觉得是我美,还是你身边的那女人美?”
杨子也注意到内堂走出来的几个人,见他们站在远处袖手旁观,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索性不理会,朝沈落雁笑道:“老婆你当然是美,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媚姐也不差。”
手臂依然揽着任媚媚的细腰。
转头向笑面如花的任媚媚道:“媚姐,看来今天我们这顿饭是吃不成了,我和沈军师有点梁子,这件事,有点麻烦,媚姐你不用卷进来,你先走,改日我会去找你。”
任媚媚听到“沈军师”三个字,娇躯一震,望向沈落雁,沉声道:“原来是‘俏军师’沈落雁,怪不得口气这么大,小风弟弟,姐姐我跟你一见投缘,既然姐弟相称,若是就这么走了,我任媚媚还能在江湖上混么?”
赌客们听到沈落雁的名字,均是轰然,再也没人敢留在这里,乱哄哄的走得一个不剩,就连外堂的赌客也都闻风离去。
但却仍有一个人留了下来,其他赌客一走,这人就突兀的显露出来,此人头顶高冠,脸容死板古拙,只饶有兴趣的瞧着杨子,似是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
杨子背对着那高冠之人,并未看见,但那锦衣胖子和瘦弱青年却是将全部注意力都投向了此人。
杨子朝任媚媚道:“媚姐你有这份心,我就觉得很开心了。不过,我不想你卷进来,不若媚姐先去南苑叫一桌好酒好菜,我若能完完整整的,就去赴约。”
手掌往下移去,在任媚媚的丰臀上轻捏了一把。
任媚媚眼中娇媚,眼波流转,那饱满的酥峰紧贴着杨子的手臂,似有意似无意的道:“小风弟弟,你放心,如果你今日有什么损伤,我任媚媚发誓,彭梁会上下都不会和瓦岗军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区区的彭梁会也敢和瓦岗军作对!真是不自量力!”
任媚媚面色一变,媚眼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机,转身过来,沈落雁也是颇感意外,和任媚媚同时向发话之人瞧去。
杨子看到那人面容时,错愕了一下,脱口惊呼:“杜伏威!”
来的,正是杜伏威!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杜伏威”惊得色变。
杜伏威像是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瞧着沈落雁,道:“李密近来风头不小,瓦岗军声势如日中天,江湖上传说瓦岗军乃天下义军之首,哼,沈军师今日更是威风八面啊,彭梁会自然不够资格,我杜伏威够不够?”
沈落雁娇躯轻颤,低声道:“杜总管说笑了。”
杜伏威指着杨子,道:“这小子是杜某看中的人,谁若动他,便是和杜某过不去。”
双目闪过凌厉光芒,震慑全场。
杨子不知他何以会这么罩自己,但想来总不可能是真的希望自己去继承他江淮军的衣钵,多半还是冲着长生诀来的。这下可就热闹了,惹来了沈落雁也就罢了,没想到连杜伏威也来了,上次在余杭的酒楼,他装出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还以为他不会再觊觎长生诀,丫的,老棺材当真是不知死。
脸上现出一个发苦的笑容,向杜伏威拱手道:“杜总管盛情厚意,晚辈感激不尽,其实,沈军师不是外人,她是……是晚辈的内人,我们是在闹着玩儿,杜总管莫要误会。”
心中想道:若是跟你走,整天对着你那棺材脸,我还不如陪我的军师老婆,没事还能吃吃嫩豆腐。
杜伏威沉声道:“我怎会误会?”
凌厉眼神射向站在内堂门口的锦衣胖子,道:“香贵,这里没你什么事,好好的坐着便是。”
那锦衣胖子吃了一惊,道:“杜总管光临,蓬荜生辉,不若大家都移步南苑,香某做东。”
杨子听得杜伏威叫那胖子作“香贵”登时恍然,向那病怏怏的青年看去,心中一阵冷笑,原来这就是香玉山,怪不得本少爷一见之下就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杜伏威哈哈笑道:“吃饭就不必了,杜某找这小子还有些私事,就不留下了。”
说罢,向杨子微笑一声,道:“你若不想被瓦岗军杀了,就只有跟我走了。”
沈落雁秀眉微蹙,她此趟来彭城,不但带了座下十多名高手同来,还包括了与她地位相同的祖君彦,非是没有一拚的实力。正踌躇着是否和杜伏威翻脸,杨子却道:“杜总管有所不知,晚辈和沈军师有个赌约,距赌约期限尚有一日时间,男人大丈夫,怎能失信于人?所以我还不能走。”
杜伏威皱眉道:“什么赌约?”
杨子笑道:“沈军师说,她能在两天之内捉我三次,若是我输了,就投效瓦岗军,若我赢了,沈军师就情愿嫁给我做妻子,杜总管,沈军师花容月貌,我实在舍不得就这么跟你离开。”
杜伏威破天荒的笑了起来,道:“沈军师,你是李密的左膀右臂,居然还跟小孩子玩这种小把戏,反正杜某也打算收这小子当义子,将来杜某的江淮军也是要传给他的,足够资格和你匹配,不如这赌约就此作罢,你跟了他一起去历阳吧!”
众人听杜伏威说出这话来,均感震惊,杜伏威素来跋扈,何曾如此看重过一个人?仅凭杜伏威今天这句话,杨子在江湖中的地位便已是无可限量,今后不论是谁,若是想打他主意的,都要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和江淮杜伏威作对的份量。
沈落雁俏脸生寒,道:“杜总管,你以为彭城也是你说了算么?别在我面前摆你江淮霸主的架子,我沈落雁不吃你那一套。”
手指轻动,不知是什么东西疾速弹出,一声唿哨响,从外堂各处霍然闯入十几个人,只听数声惨呼,香贵赌场里的打手已是顷刻间毙命数人。
杜伏威冷笑道:“怪不得这么镇定,原来是早有了准备,只许你有准备,难道杜某就空手而来?”
他仰天一声长啸,内力到处,声震四方,八名劲装汉子从内堂冲出,人人手持劲弩,一时间,剑拔弩张。
杨子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地步,自己也算是惹祸精了,江淮军和瓦岗军这势同水火的阵仗,可全拜自己所赐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杨子哥一声长叹,摇了摇头,缓缓的道:“你们猜,若是你们打起来,结下仇怨,谁最高兴?瓦岗军和江淮军都是义军,想的都是隋室杨家的天下,可还没怎么着呢,自己互相打起来了,此时若是传扬天下,还不被天下英雄耻笑?”
沈落雁和杜伏威同时动容,对望一眼,均是思量着后果,杨子暗暗松了口气,忽然,从外面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并夹杂着甲片撞击的声音,众人均是变色,他们虽然是一方霸主,但彭城毕竟还是隋室的地盘,若惊动了大隋军方,势必遭殃,杜伏威和沈落雁飞快的对望一眼,迅速达成一致,两方的部下同时放弃了对峙,空开一个场地来。
只见一队黑甲军士仗剑持戈闯入进来,人数不多,只有二三十人,但甲胄精良,杀气腾腾,教人不敢小觑,这队甲士不发一言涌入,分开两旁,一个身形婀娜窈窕的胡女翩然而至。
只见这女子头戴胡帽,形圆如钵,四周垂以丝网,帽上缀以珠翠,式样别致,既华丽又充满若隐若现的神秘美,服饰和中原的宽襟大袖完全两样,是大翻领窄袖的衣装,与杨子在彭城街上见的胡女衣着相仿,但质料更佳,这种衣服不但更突显了女性玲珑的曲线,行动上亦方便多了。
杨子正揣测着这女子的身份,为何会拥有官军的随从,向那女子脸上细瞧一眼,登时瞠目结舌,差点就要叫出声来,那女子向他使了个眼色,脆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赌钱么?瞧我回去不收拾你!还不给我滚过来?”
在场之人谁也不认得这胡女打扮的人是何方神圣,真正令他们忌惮的,是她身旁的黑甲武士,这些人一走进来,就带着一股嗜血的气息,若非在战场上百战精锐,绝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杀气,即便是杜伏威、沈落雁,也不禁忌惮,这女子既然能召来这等精锐官军,想必也不止这二三十个人。
杨子一翻白眼,趁机走了过去,此时不走,还等什么?
一句话也不多说,就那么跟了那胡女堂而皇之的离开翠碧楼,那些黑甲武士将他们簇拥起来,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直到消失在门口。
杜伏威和沈落雁面面相觑,均是震惊,他们两方虽未明说,但都知道杨子身上拥有长生诀和杨公宝库的秘密,大量发派人手打探杨子的情报,却是从不知道杨子除了和东溟派有关系之外,居然还和官军有关联,杜伏威何等倨傲之人,受此挫折,也是不禁愤怒,一声大喝,将怒火撒在香贵的翠碧楼,沈落雁也是不甘示弱,下令砸场子,香贵和香玉山愣愣的站在那里,竟是不敢多说一句,以免惹恼了这两尊大神。
翠碧楼被这伙强盗砸了一通,这才各自散去。香家两父子面面相觑,均是哭笑不得。
杨子跟在那胡女走出有一段路时,在街角停着几辆豪华马车,杨子悄声握一握她柔软的手掌,道:“你怎会知道我在翠碧楼?”
第064章 身价百倍
“你忘了我们也来彭城办事么?情报说杜伏威和瓦岗军的人聚集在翠碧楼,我也是灵光一闪,猜想说不定与你有关,跟二哥打了个招呼,就过来了,果然你在。”
胡女打扮的丽人狠狠的给了杨子一个白眼,压低声音问道:“你说,你去翠碧楼干什么?那个好不要脸的女人是谁?你为什么跟那个女人靠得那么近?”
“秀宁,我这么纯洁的人,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
杨子笑嘻嘻的道。
这胡女打扮的,正是李秀宁。
“嘁,你好厚脸皮,说自己纯洁,你哪里纯洁了?你……第一次见到人家就……”
李秀宁红晕涌上来,更是丽色生春,瞧得杨子心动不已,在她柔嫩的小手上挠痒,道:“小宝贝,你这么英勇,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李秀宁干咳两声,狠狠的反过来拧了他借势往上乱摸的手,飞快的道:“别乱动,你快走吧,我二哥就在前面了,让他看见你就不好了。”
杨子奇道:“我见见未来的小舅子,有何不可?难道你还怕你二哥会看上我这个男人么?”
李秀宁啐道:“没点正经,我是怕二哥看出什么来,哼,你不怕么?”
杨子摇头,道:“我真不怕,对了你带那些兵去救我,你准备怎么跟你二哥解释?”
李秀宁得意的道:“他们不会出卖我的,我就说去救个朋友,我二哥也不会多问。”
杨子“嗯”了一声,说起来,他是真不愿跟李世民有什么交集,他能有本事当上唐太宗,可见是个高明的伪君子,历史上,那些跟随他夺得天下的功臣,有多少是得到好下场的?刘邦如是,朱元璋如是,他唐太宗也不是啥善茬,但凡阻碍他夺得皇位的人,别说自己这么个未来妹夫,他亲兄弟李建成和李元吉呢?还不是被他用计陷害,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兄弑弟,获得皇太子之位,最后李渊醒觉,李世民索性连父亲李渊一并害死,登基继位!
就是这样一个长期以来都以待人宽厚诚恳、济世为怀的伪君子,最后在玄武门之变露出狰狞的獠牙,为了掩饰他令人恶心、发指、惨无人道、卑鄙无耻的行径,他给兄弟俩安上了吟乱后宫、私通母妃的罪名,这样的人,杨子不屑一见,他本来有想过,托李秀宁照顾秦叔宝,但他知道李世民一定会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求才若渴和礼贤下士,甚至学刘备,没事就跟手下的将领来个什么同榻抵足,畅谈彻夜的恶心伎俩,在这个时代,等级制度森严,他这么恶心一下,肯定很多人就因此感激涕零,效忠于他了,杨子可不敢冒这个险。
杨子站定,道:“虽然我也想走走亲戚,但现在还不是时机,秀宁,你别担心我。”
给了李秀宁一个灿烂的微笑,掉头而行。他甚至狠心的没有回头看一眼,但他知道,李秀宁一定在傻傻的看自己,说不定眼圈还会红得跟兔子一样。对于他来说,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将会是更大的挑战,从练成长生诀真气以来,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明显的进步。而且,到现在他也没有想清楚,究竟要如何去建立自己的势力,真正去考虑这些问题才知道,有些事并不那么简单,纵使知道目标,施行起来却是无从着手。
杨子知道杜伏威与沈落雁很可能还在彭城,更知道若再碰到他们,肯定没好果子吃,干脆的寻了个偏僻的街道,七弯八拐的穿街过巷,反复探查没有人跟踪,这才将面具戴上,寻了个普通人家的院子,偷了一身寻常衣裤换上,这才走了出来,在街上打听了一间客栈,便立刻前往投宿,此时才正是晌午,他吩咐小二不要打扰自己,便坐在房中练功。
天很快黑了,杨子叫小二送了一碗葱花蛋面来,吸溜吸溜的吃完,正要继续练功,忽然房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即有人敲门。
杨子听出这人脚步敏捷,是个习武之人,眉头一皱,问道:“是谁?”
门外那人恭恭敬敬的道:“小人何标,是奉香爷的指示前来邀请杨公子赴宴的。”
杨子暗骂一声:我草,什么时候走漏了风声,居然被香贵找到!挫败感油然而生,喝道:“跟你主子说,我没空,别来烦我!”
何标赔笑着道:“杨公子放心,我们香爷对您绝无恶意,白天那两位都离开了彭城,不会有人来打搅公子的雅兴。”
杨子奇道:“他们离开了彭城么?”
何标在外头应了声:“正是。”
杨子思量了一会儿,心道:这香家应该还不至于敢向我动手,杜伏威说过狠话,说是谁动了本少爷,就是跟江淮军作对,想必姓香的也不会那么蠢,没准是看我身份奇特,既跟江淮军说不清道不明,又跟秀宁的“官军”有暧昧,香贵那老小子说不定是想拍我马屁。
杨子咧嘴笑了,道:“好,就来。”
他更知道,香家不单是做贩卖人口的勾当,而且情报工作也算是不错,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自己,正好,还可以向他探问宇文化及的行踪。
出了门来,客栈外面停着一辆并不招摇的马车,两名健仆和一个车夫,再加上何标,一共才四个人,杨子正欲上车,心中多了个心眼,向一名健仆要了佩刀,这才上了车。不多时,车在一个普通的宅院前停下,杨子下了马车,那何标点头哈腰的请了他进去。
香家两父子候在院门口,见了杨子,热情洋溢的迎了上前。
“杨公子,大驾光临,蓬荜生辉,里面请,里面请。”
香贵颠着大肚腩,笑容可掬的来了个俗套无比的开场白。
“香爷客气了,我只是个无名小辈,怎么当得起?”
“杨公子年少有为,今日翠碧楼之事,很快便名动江湖了,怎会是无名?香某最爱结交青年才俊,香某听说杨公子屈尊在客栈,所以唐突相邀,还望勿怪啊。”
“香爷抬爱。”
香贵指着香玉山到:“这是香某犬子香玉山,你们年纪相仿,日后多亲近亲近。”
香玉山笑道:“杨兄弟多照顾才是。”
杨子淡淡一笑,以示谦逊,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大厅里,婢仆恭候,圆桌上,尽是珍馐美味,香贵热情邀坐,杨子坐下之后便问道:“香爷,晚辈喜欢开门见山,不知香爷请我赴宴,是否有什么指教?”
香贵笑道:“杨公子快人快语,其实,香某今日邀请,只是尽一尽地主之谊,哪里谈得上什么指教了。”
杨子想到今天白天杜伏威和沈落雁那样一闹,自己立刻身价百倍了,再不是以前初出茅庐的无名小子了,杜伏威当众要收自己当义子,并放言要自己继承他的江淮军;而沈落雁不惜与杜伏威翻脸,险些打起来,为的就是招揽自己,这些还不算,在关键时刻,来历不明的官军又迎了自己离开,如此错综复杂的神奇事件,竟因自己一人而起,此事若不轰传天下那才怪了。
其实,不久之后,肯定还有更加震撼的爆料会诞生,自己成为东溟派护法,以及在宇文化及面前瞎掰的宁道奇后辈,这些消息说不准很快就要震撼登场。杨子不介意成为瞩目焦点,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需要人气,凤姐和芙蓉姐姐可以为了出名装疯卖傻,出丑卖乖,虽然骂声一片,可也毕竟天下皆知了,自己这就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香贵向自己示好,理所当然。毕竟不管自己跟哪一方势力沾边,都绝对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想到这里,杨子也就不再跟他客气,吃喝了一阵,杨子便问起宇文化及。
听到宇文化及的名头,香贵试探询问,杨子眉眼一动,含含糊糊的点了一句,说是跟宇文阀有点交情,那香贵果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