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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虐渣攻略-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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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嬷嬷是个很信神佛的人,如今公然在神佛面前作妖,她心里害怕。
  在佛前忏悔了一阵,郭嬷嬷还是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走了。
  她走后,姜姒才悄然出现在佛堂之中,一看案上竟有三只签筒。
  叫八珍在外间守着,姜姒拿起了贴着金箔的一只,里头没放签文。这净雪庵常有皇族女眷来,现在庵里还有先皇的章太妃在此落发清修,这一只签筒实则是给天子备下的。
  她又看了看贴着银箔与铜箔的一只,装满了签。
  身份贵重的人用贴银箔的签筒,一般人便只能用贴铜箔的。
  方才紫檀说,这里面的签都做过了手脚,只等周氏一来,落下的肯定是大凶签文,只因为这里面每一根都是大凶。
  姜姒心一黑,只把银箔签筒里的签文拿出来,换进铜箔签筒里。
  看殿内还没来人,想那守签小尼姑还没过来,她便一转身绕过了挂着的观音像,到了后堂。算了一下方位,她很快找见了存放备用竹签的匣子,从内抓了十六根上上吉,姜姒全把它们放入了银箔签筒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一拍手,低叹一声:“自寻死路,怪不得我了。”
  悄无声息地来,她也悄无声息地去,浑然不觉后堂屏风后面藏了人。
  萧纵一身深青色蟒袍,走出来便却锁了眉:那一位心怀叵测的七皇侄没来,倒是来了傅臣心尖尖上那个姑娘家。
  这小打小闹的,有意思了!

  第八章 傅臣
  
  姜姒假作去追了郭嬷嬷,说周氏不吃甜,之后才让郭嬷嬷与八珍陪她一块儿回了周氏身边。
  周氏正在跟一名脸上长满皱纹的老尼姑说话,还算是相谈甚欢。
  那师太连说“夫人是个有福气的人”,把周氏喜得合不拢嘴。
  郭嬷嬷于是趁机道:“听说净雪庵的签最灵,夫人这一次有孕,还是老天爷眷顾。老奴想,要不夫人也进去摇签,求个心安呢?”
  看了姜姒一眼,周氏见自己女儿微微点了点头,便道:“我也是听说过的,能在这里求个大吉大利的签文,可是绝佳的好事。”
  旁边的师太法号静安也一笑:“夫人既有此意,便请随贫尼来。”
  前面静安师太引路,姜荀带人走在最后面,很快便到了之前姜姒跟着郭嬷嬷去的那个小佛堂,贴着金银铜箔的签筒便放在上面,此刻不似之前一般无人,而是有几名尼姑跪坐在蒲团上,正在诵经。
  香烟正袅袅,几名尼姑都与静安师太行合十礼,唯有跪在最前面的那一灰蓝色袍子的不曾动。
  姜姒不由多看了一眼,不过周氏这边已经招手叫姜姒过去:“姒丫头你来,与我一同给大士上柱香。”
  小尼姑奉上了香盒,姜姒跟着周氏捏了三根线香,点上之后两手并指掐着线香,便朝着前面观音大士的像拜下去。
  三拜过后,周氏上前去插香,姜姒也跟上去。
  她盯着那明灭的香火,一点星芒,如果求神拜佛真的能有用,今世……
  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平安喜乐。
  淡淡一笑,她已经收回了手。
  郭嬷嬷眼神闪烁之间,还带着几分忐忑,上前便问道:“静安师太,摇签的事……”
  周氏是知道净雪庵的规矩的,她一摆手,道:“你们退后一些,我来摇签便是。”
  求签这种事,是心诚则灵,姜姒不知道周氏心诚不诚,她只知道郭嬷嬷该倒霉了。
  退到一边,姜姒悄悄跟八珍说了两句话,便站在那里不动了。
  周氏还算是虔诚,即便是知道签筒曾被人做过手脚,可她的女儿已经将一切都处理好。
  有时候,她真觉得姒丫头太能干,似乎一瞬间就长大了。
  不过还是个孩子……
  都是她太没用。
  闭上眼的时候,描着千瓣莲花样的竹签已经从签筒之中掉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郭嬷嬷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紧紧地盯着那一支掉在地上的签,周氏亲手给捡起来,却被旁边静安师太接过。
  “还要劳烦师太解签了。”
  静安微微一笑:“贫尼来为夫人看一看。”
  目光刚刚落到下面,便是猛然一变。
  旁边郭嬷嬷立刻想到事情成了,竟笑一声,后又觉不妥,换了一副口吻道:“我家夫人这签怎么了?往日虽有道士说我们夫人不吉,可都是瞎说啊!”
  周氏眉头一皱,对郭嬷嬷已是极端厌恶。
  她对静安道:“无妨,静安师太尽管解签,有话直说便是。”
  岂料,那静安师太眉眼舒展开,却是合十一笑,摇头道:“非也,贫尼早说夫人乃是有福之人,今日这一签,竟是本庵堂签筒里两只上上吉之一!”
  什么?
  郭嬷嬷下意识就要惊叫出声,这一只贴着银箔的签筒里全是大凶的签文,怎么可能摇出上上吉来?
  “师太可看错了?”
  她失声问道。
  静安师太回头扫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奇怪,又道:“此乃第五签,签题‘御沟流红叶’。君今百事且随缘,水到渠成听自然,莫叹年来不如意,喜逢新运称心田。”
  后面一段是签文。
  姜姒一听,便是脸上一笑:“果真上上签。”
  周氏熟读诗书,可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问道:“你们都说是好签,可也没跟我说好在哪里啊?”
  静安师太因问:“求的是什么?”
  周氏看了姜姒一眼,却没说话。
  这一瞬,姜姒忽然心头一跳。
  签是上上吉,可周氏求的……
  这签说的是某朝宫内一宫妃不得宠幸,于是在红叶之上题诗“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而后红叶流出御沟,被一举人拾得,在上题诗和之,曰“愁见莺啼柳絮飞,上阳宫女断肠时,君恩不禁东流水,叶上题诗寄与谁”,也从放入御沟之中。后来此事被天子所知,竟不怪罪,反而把宫妃嫁给了这一举人,最后二人竟百年偕老。
  静安师太没听周氏说话,便道:“求仁得仁,上上大吉。不必过于忧虑……”
  本就是上上吉的签,没有任何不好。
  可姜姒这里听着,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更觉得有滋味的是郭嬷嬷,她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眼,傻愣愣站着,拿眼去看之前那个小尼姑,小尼姑也是震骇。
  姜姒去扶了周氏的手,只道:“不管娘求的是什么,总之是上上大吉,还是先去禅房,与静安师太细说吧。”
  “也好。”
  周氏不好在外头说所求之事,便随着往外面去。
  姜荀站在靠外的位置,让了一步,道:“伯母请。”
  声音清雅,前面一直没回过头的那一名女尼手里掐着的佛珠顿了顿,又继续往前面转了。
  八珍见郭嬷嬷落在后面,顿了一下脚步道:“郭嬷嬷?夫人摇了好签呢,真是老天爷眷顾,还是你给出的好主意。回头拿着这一支上上吉回去,老爷他们定然也高兴。可见啊,人在做,天在看,甭管旁人怎么说,拿到手的签文不会假。嬷嬷也要去摇一回吗?”
  郭嬷嬷听了这话,心里那种对神佛的敬畏又起来了。
  签文到了手里就是真的,假的老天爷也不认。
  她看了小尼姑一眼,小尼姑摇摇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
  怪了,难道是老天都在帮夫人?
  不过听见八珍的话,她也心动起来,道:“八珍你先去伺候吧,我也去求一支签。”
  说着,她也朝前面走了去,神神叨叨地跪在前面,取了铜箔签筒,摇晃起来。
  不一会儿,一根签掉出来,第三十七根。
  旁边有尼姑看见了,便忍不住轻轻惊呼了一声,脸色有些难看。
  郭嬷嬷还没反应过来:“小师傅,我这签……”
  前头一直没转过头的那一名尼姑,回头看了一眼,便叹道:“今儿一个上上吉,一个大凶,也是古怪。”
  “大凶”二字落入郭嬷嬷耳中,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可能?!
  她头一个想到的不是有人搞鬼,而是观音大士降罚!
  身形摇摇欲坠,整个手也都抖了起来。
  八珍看郭嬷嬷脸色苍白,忙上去扶她:“郭嬷嬷?”
  “……不,不可能!我……我不问签了,我们走……”
  她像是见了鬼一样,立刻离开了佛堂,八珍看见郭嬷嬷那失魂落魄的身影,嘻嘻笑了一声,才跟上去。
  佛堂里,为首的那女尼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萧纵从旁侧走出,也看了外头一眼,却道:“出了一支上上吉的签,母妃一直执着于求一支上上大吉,今日指不定是个好兆头呢?”
  那女尼不是旁人,正是在净雪庵落发清修的章太妃,如今法号慧安,她只微微一笑,叹气:“哪里来的那么多好兆头?我从不曾摇出来……”
  不过抬眼时,看向那签筒,章太妃却还是捧了过来,便道:“依你吧。”
  净雪庵日子清苦,萧纵如何不知?
  他只满眼孺慕地看着章太妃,又看了看前面两只签筒,顿时一笑。
  母妃曾说,先帝在时,摇出过上上吉,戏言说若她也摇一个出来,才是一对儿。如今先帝已去,可章太妃不曾摇出过上上大吉,也是憾事。
  念头刚转过,签已落地。
  像是寻常时候那样,章太妃随手捡起,失望过太多次,也就坦然接受每次的失望,她随意一看,正想说哪有那么容易,可所有声音已在瞥见签题之时卡在喉中!
  竟是上上大吉!
  萧纵故作好奇上前:“母妃?”
  “……上上,大吉。”
  章太妃过了初时的怔忡,看着掌心这一支签文,却忽然泪如雨下。
  萧纵看着,暗中叹一口气。
  他已年过而立,命中克妻,嫡妻死后再未续弦,虽是皇帝手足,却并未在前朝夺嫡风云之中受到波及,反而如今得了皇帝重用,掌五城兵马司,封为魏王。
  章太妃出家也有许多年了,今日这签文……
  不说也罢。
  萧纵早给自己身边人打了眼色,会料理剩下的事。
  姜四姑娘这一局,他借了一用,也帮她圆上,出不了错。
  姜姒此刻还不知自己那一局还有旁的用处,她安置好了周氏,听闻后院秋海棠开得好,便出来先看一眼。
  净雪庵香火甚旺,假山石亭无一不有,端的是雅致又出尘。
  八珍想起方才的场景还发笑:“郭嬷嬷快被那签文给吓死了,您说她会发现吗?”
  “自会想明白的。签文这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姜姒并不介意郭嬷嬷发现,“要的只是她心慌意乱。左右留她不得,如今已在半道上,她还心怀不轨,没眼力见儿的。”
  主仆两个走到清幽处,落日下来时,山溪清冽,前面是假山重重,还泛着湖光。
  姜姒起了游兴,刚过了假山,便听见两声怪异的鹧鸪叫。
  眉头一锁,她警觉顿住脚步,忽然打量打量自己四周。
  “姑娘?”
  八珍有些奇怪。
  然而姜姒没回答她,手指骤然收紧,掐得她掌心生疼,只看着前面身穿藏蓝八宝纹锦袍,从假山洞里走出来的俊秀男子。
  傅臣人在假山之畔,身旁流水潺潺,见来的是她,眼底霎时冰消雪融,由是一笑:“姒儿。”

  第九章 色中饿鬼
  
  姒儿。
  傅臣喜欢这样唤她,一如当年。
  可她这一颗心,已然不再如当年小姑娘一样纯粹如白纸了。
  “你怎的……”
  “听闻你们上了净雪庵,我也是回京道经此地,所以来看一下……不成想,竟被你发现。”
  傅臣往前走了两步,不过也扫了她身边丫鬟八珍一眼,似乎略带着几分怀疑。
  姜姒强忍住,松了手指,看着傅臣那俊秀眉眼,腰上挂着的半弯翠色玲珑,伸出来的一双手堪夺天之造化。
  这人从内到外都完美得叫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处来。
  “是我身边新添的丫鬟,还信得过。”
  她一说,傅臣才微舒展了眉头。
  “此地不好说话,我来净雪庵也有几次,倒是前面的鱼廊有些意思,正是丹桂飘香时节,可有幸携美同游?”
  他是难得油滑一回,只用了温温的眼神望她。
  这会儿姜姒是真看不出他的深浅来,只觉得自己腕子上的羊脂玉镯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她也还不会跟傅臣翻脸,只垂首微微弯唇:“许久不见,你却是比往日还会胡说八道了。”
  “约莫是跟谢乙待久了吧。”
  傅臣随口打趣一句,便与姜姒换了个方向,顺着湖边朝着后面的廊楼而去。
  小楼依山,丹桂在前,竹林在后,他们便在下面一层的廊下站着赏丹桂。
  想起之前的谢乙,姜姒心思微微一动,面上却不显,状似无意般随口道:“闻说那谢乙是个放荡恣睢的人,你可别跟他学坏了。”
  花宿柳眠,满天下都是他红颜知己,姜姒上一世又不是没听说过类似的风言风语。
  她此刻完全把自己换成了与傅臣毫无间隙的那个姜姒,说话自然极了。
  傅臣的长随赵百,姜姒的丫鬟八珍,都在廊边站着,远远看着。
  走廊尽头是一栋竹楼,分上下两层,他们从廊上过去,便已经上了楼。
  傅臣道:“谢乙此人胸有韬略,我素知你平日不齿此人行径,可到底还是跟咱们从小玩到大的。”
  “与你从小玩到大,可不曾与我。”
  姜姒赶紧撇清关系。
  心知她不喜欢跟谢方知这样的人搭上关系,傅臣想起午时候谢方知那一张黑脸,暗自乐呵了一会儿。
  两人靠在廊楼雕窗前,下面就可以看见一片湖泊,还有丛丛桂花。
  廊楼背后却是竹林,飒飒风起,若抛开姜姒心里藏着的那些秘密不说,也算是说不出的闲情逸致满满。
  姜姒比傅臣要矮一些,也小他有四五岁,因着傅臣出身侯门,又年纪轻轻得了皇上的赏识,所以早早就在朝中行走办事,如今凝练得一身的沉稳气。
  他少年时的老成,姜姒早就习惯了,吹着风,耳边却是他压低了声音说话。
  傅臣目光在下面假山边晃了一圈,看姜姒是看着楼底下的花草,只道:“你在柳镇时叫那道士来投我,如今他已被我给安顿下来,还在炼制丹丸,却不知能不能成。只是我叫赵百将镯子送还给你,你怎的不回我句话?”
  “回你什么?”
  姜姒扭头笑看着他,眉眼弯弯。
  傅臣满心爱怜,瞧她这莞尔模样,忍不住伸手一刮她琼鼻,轻笑:“原来是你故意不回我,叫我着急,还当是什么地方惹了你不高兴。此前我人不在京中,并不知你家宅之中有这般的事,好在如今夫人有孕,你还是回来了。”
  “我们府里的事,你探听得那么紧干什么?平白叫人笑话。”
  少女的羞怯,在她身上宛若天成。
  姜姒又道:“经此一遭,我也不是原来的我了,往后日子还长,我会留心着走的。”
  话是对傅臣说的,可也是对她自己说的。
  说的是这件事,也是某件事。
  姜姒很清楚自己的话里有话,傅臣却并不明白,他也没听出弦外之音来,又问:“那我送的那些东西,你可也喜欢?”
  “喜欢。”
  往日与他在一块儿的时候,说的都是柔情蜜意。
  可如今跳出来了看,虽觉傅臣还是如前世一样毫无瑕疵,她这一颗心却终究已经淡了。
  “倒是你……如今来,也不怕耽搁了自己的行程。”
  “太久没见你,又有前几天的事情给搁着,我只恐你吓着了。”
  折柳山匪患一事闹了很久,傅臣也是在叫人搜捕道士的时候,才知道姜姒也在镇上,若非如此,指不定便错过了。
  见她一张脸已出落得明艳,他忽然想起自己亲事来,又有些踌躇。
  “只是如今一见你,我便有些等不及,倒是把那些个要紧事全给忘记了。”
  “等不及什么?”
  姜姒一时没跟上他心思,只觉奇怪。
  傅臣暗笑,两手十指交握在一起,顿了顿,忽地靠近她,在她耳边道:“你及笄。”
  那一霎,姜姒受惊了一样退开两步,耳根子微微红了一下。
  即便是上辈子青梅竹马,也没有过这样暧昧的话。
  她看傅臣是低了头的,脸上一片和煦,这时候她本该感觉心如鹿撞,可偏偏死水难惊……
  这人为了他的荣华富贵,在与她定了婚期之后离京,最后却是旁人与她拜堂圆房,一日一日叫着她“姒儿”,也不知面具底下到底是怎样一张肮脏丑恶嘴脸。再多再多的情,只要一想到昔日,便都磨没了。
  她咬唇,垂首,又拉开唇角:“还早呢……”
  “你是还早。”傅臣手指轻轻敲着窗沿,回头一副有些酸的口气,“你再不进府,皇上那边还有个小公主缠着我烦呢。”
  “那你便娶了她去。”
  姜姒半真半假地说着。
  傅臣道:“我哪儿敢娶了她去?回头姒儿若跟我翻脸,我找谁去?公主再好,也难与我的姒儿比……不过说起公主……”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头拧紧了:“你们在净雪庵停留几日?”
  这像是要说正事,姜姒道:“明日便走。”
  “那便好。”傅臣看她不解,于是解释一句,“净雪庵里有章太妃在此静养,魏王时不时来看一回,此人杀戮甚重,手段狠毒,又凶恶无比,撞见他总归不好,还是个天煞孤星的克妻命。”
  萧纵?
  姜姒听过。
  相传前朝夺嫡之时,这一位魏王力挺当今皇上,为他起了宫变。新帝登基之后,自然重用他,也曾在初时抄斩过不少人,遂犯下了杀孽。其妻当时有孕,结果病死在府中,连着胎儿也没保住。人都说是萧纵杀孽太重,所以连累了人。
  魏王自己也说不愿害了良家女子,所以不再续弦,至今也无个子嗣。
  姜姒想着,岂不知这里面的猫腻?
  可她不说,顺着傅臣的意思点点头罢了。
  两人并肩而立,从旁侧看去,端的是郎才女貌。
  一旁尽头的阁楼里,谢方知把玩着手中一把刻刀,轻轻雕着手里一小块沉香木,木屑掉下,他一脸的闲适浪荡。
  粗豪汉子又坐在他身边,道:“咱俩在这儿干坐着,傅公子大老远在那儿会自己心上人……”
  谢方知嗤笑一声,不接话。
  他扫一眼远处廊楼上傅臣与姜姒的影子,眼底划过阴霾,下刀时狠了那么一点,顿时只听地“嚓”一声响,沉香木已折在他手指间了。
  “你……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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