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蓦然间,空气中出现了一股莫名力量波动,呈直线从不知名的地方射出,将轩辕冷的剑打偏,而后顺着他的剑进入他的身体,攻击着他的经脉。
轩辕冷忍住欲喷出的血,为了不让绯月担心,只是说了一声,“走。”便拉着绯月离开,看来今夜,他们是杀不了月离了,虽然杀月离本身就不在他们计划之内。
他们原本只是想杀了月离的所有副将,烧他三成粮草而已。
月离的嘴角闪过残忍的笑,在这夜里显得有几分森然,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否,手一挥,那些已经赶来援助的士兵,阻去轩辕冷和绯月的去路。
空气中的气氛逐渐的呈剑拔弩张之势,月离嘴角的笑更加的得意。
忽然,有琵琶音飘来,轻轻袅袅的,似从很远的地方而来,却清晰的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一点点的拨动着心弦。
仙音如絮,吹拂着每一颗心,而那些原本领命攻击轩辕冷和绯月的士兵,却全部停在下当下,没有办法前进分毫,仿佛脚下被灌了万斤铅一样的重。
心中如浮云飘荡,轻松惬意,脚下却沉重万分,这情况,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等琴音消失的时候,绯月和轩辕冷两人已经失去了踪迹,所有人这才明白,那琴音并非无故传来,而是专门限制他们的行动。
比肩而立2
可是用琴音控制人的行为,这力量,太过可怕。
月离嘴角的笑意逐渐的凝固,最终手握成拳,怒气凛然。
他知道轩辕冷已经受伤,但是以他的武功连绯月都留不下,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他怎么能不怒?
只是那琵琶究竟是何人弹奏,竟然能有如此能耐。难道轩辕冷的身边,和他一样,也有高人相助?
对月离来说,该愤怒的远远不止如此,越过茫茫大海,来攻打傲风国,如今战事尚未正式拉开序幕,粮草却损失了三成。
之前计划支撑一年的战事,如今只能支撑七个月,七个月也许听起来够久了,但是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获得胜利,如今在傲风国的地盘上,这持久的战事没有充裕的粮草作为后盾支撑,赢的几率将会从之前的五成降为三成。
而每一成几率的降低,就意味着可能会有更多的人牺牲。
傲风国可以随时征集粮草,他不能,傲风国可以随时征兵训练,他亦不能,这原本明显的劣势,再加上粮草被烧,处境就更加窘迫了。
还有军心,这么多士兵背井离乡来到此地,还未正式交锋,便在熟睡之际,遭此大损,原本的锐气自然会遭到不同程度的磨损。
如此想着,月离的脸色逐渐的下沉,几乎要和这如墨一般的夜融为一体,此时,有士兵飞速跑来汇报,脸色惊慌,就连声音也带着明显的颤抖,“回太子,所有…副将…都死在营帐中,被人…以利刃割喉。”
月离闻言,确认了一遍,“所有?”
士兵清楚的感觉到月离蓄积的怒气,还有对那些副将死相的恐惧,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只是这问题又必须回答,最终咬了一下牙,给自己壮胆,“副将,无一存活。”
月离终于知道将自己弄醒的血腥味从何而来,只是当时看见粮草这方漫天的火光,顾不得其他。如今听士兵汇报,心一下子变得寒凉。
这轩辕冷和绯月,武功究竟有多高?入他大营,如入无人之地,杀了那么多副将,先前竟然无一人察觉,这实力…看来,他不得不重新估测一下胜算了
转眼间,月离已经行至张副将的营帐前,他挑起帐帘的瞬间,便将营帐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张副将躺在搭建的床榻上,睡姿是安逸的,面容中的笑显示他当时正在睡梦中,只是那脖颈不断溢出的嫣红,却格外的刺眼。
倾尽天下的爱1
这随他千万里赶来傲风国的副将,还未展示胸中丘壑,就在梦中被人所杀;这戎马疆域的副将,作为军人,连马革裹尸的结局都得不到。
月离的心中,突然替张副将感到一丝的悲哀,也对这场战事的意义产生了一丝的质疑。可是他是三军统帅,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根本没有后退的余地。
转身去了其他副将的营帐,一样的死法,一样的触目。
月离的拳手不断的握紧,收缩,最终停留在傲风国的地图上,想象那万里河山归于囊中时的情形,心一个子静了下来。
最终想起绯月那张倾绝天下的容颜,意志越发的坚定起来。江山与美人,他一样都不想错失,而战争,自古以来就没有不流血的,成大志者,必要有所牺牲。
夜越发的静了,而这边关,愈加冷了。
已经回到城内的绯月,发现轩辕冷的神色有点不对劲,虽然乍一看和寻常没有什么两样,只是那脸色,怎么看,都有几分强撑的味道。
她扶着轩辕冷坐下,“你没事吧。”
轩辕冷扯出一丝笑的弧度,“我没事,只是有些累,想先休息一下。你先随慕容书幻他们商量战事,我休息一会,就会找你们。”
绯月一愣,她的感觉向来比常人敏锐,怎么觉得,轩辕冷这话有几分下逐客令的感觉?他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吗?
绯月看了轩辕冷一眼,从他的眼中读不到其他的情绪,最终离开,行至门前,假装不小心摔倒,身子微斜下沉的瞬间,就被即刻赶到的轩辕冷扶起。
她的手顺势搭上了他的脉搏,凤眼便染上怒气,轩辕冷的经脉错乱,真气乱窜,有一股莫名力量在攻击他经脉的同时,牵引着他的真气反常跃动。
他们一直在一起,她怎么没有看到是谁伤了他?疑惑同时在脑海中闪过,将方才经历的一切慢慢回放,最终定格在杀月离的时候。
当时轩辕冷的剑已在月离的脖子上,却突然偏了,然后要和她离开。以轩辕冷的剑术造诣,剑怎么可能莫名偏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倾尽天下的爱2
她当时根本没有看见月离出手,难道是有人暗中帮助?能躲得过她的气息探查,没有一丝痕迹的攻击轩辕冷,那人要有怎样强大的实力才能做到?
绯月的眼从方才的怒,转为狠戾,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级别的高手,只要伤了轩辕冷,她定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当轩辕冷看到绯月眼中的情绪波动的时候,便知道她已经猜到自己的伤势,如今也瞒不下去了,方才想要让她暂时离开,只是因为自己的身子再也撑不住了。
心思绕转间,轩辕冷蓦地喷出一口鲜血,在空气中划出痕迹,最终染红房间一处,然后身子缓缓的倒下。
绯月立刻扶着他,将他身体全部的重量都加诸在自己身上,然后把已经闭上双眼的轩辕冷移至床榻上,动身去叫随行的军医和御医。
转眼间,房间内已经站满医师,他们去给轩辕冷把脉,然后无一例外的摇头,脸上愁苦,有的执起紫毫,蘸满浓墨,药方却依旧是白纸一张,只余叹息。
绯月抓起一个御医,“他到底怎么样了?”
御医唯唯诺诺,半天哼不出一个字来,绯月失去耐心,放开他,抓着另一个军医,“你来说。”
被绯月揪住的军医倒是爽快,只是吐出字却将绯月直接丢进冰窟中,“回天乏术。”
绯月怒极,直接动笔,写悬赏告示,天下名医,若能救治皇上,赏黄金万两,朝中官职任意挑选,宗族之内凡读书者,提前批为状元,若士子众多,从三甲到其他批次赐封,凡经商着,任为皇商,免十年税,经营国家控制之物不受限制,凡务农者,赐良田百倾,凡在朝中任职者,官职升三个品级。
房间众人见此,都齐齐下跪,“万万不可。”这样的赏赐,会极大的影响傲风国的朝脉的,宗族体系庞大,少则几千,多则几万,这样优待下去,傲风国将要面临不可估量的损失。
绯月看也不看这些下跪之人,直接命人将告示贴出去。
她何尝不知道这样的赏赐会影响傲风国,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能让轩辕冷安然,别说封赏医者,就算丢了这傲风国,她也在所不惜。
她可以因为爱轩辕冷而守护傲风国,但是没有他,什么守护都失去意义,这傲风国对她来说,也和别处没有什么不同。
存在或者消失,她也不会顾及。
揽风云,守天下1
说她无情也罢,说她冷酷也罢,她都认,只要能救得了轩辕冷。
清音轻轻的走近,手中是鲜少离身的琵琶,“实在不行,就召书幻来这里吧,这天下也许没有人的医术比他更高明。”
绯月点点头,慕容书幻是最后的希望。
她和轩辕冷,清音来到这里,留下慕容书幻在京中监视朝局,怕万一有什么动荡来不及处理,要不然早就写信让他赶来了。
她虽然被轩辕冷的伤势弄的心乱,倒不至于完全失了冷静,比起那些赏封,此时朝局的安定更为重要。她可以赐封那些不相干的人,也可以找足以服众的理由罢免,可是一旦此时朝势,出了什么问题,那么和月华国这场仗,就离失败更快了。
她可以不在乎因为医治轩辕冷的伤势而让以后的傲风国增加乱象,但是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它归入月华国的版图。(这部分貌似写的有些反复,亲们见谅哈)
虽然不清楚全部,但是伤轩辕冷的人一定和月离有关。伤了她的轩辕冷,又想夺他的江山,她自然不会让月离如愿。
告示既下,奔着赏封来的医者不计其数,绯月所居住的地方一下子变得门庭若市,府门前经常被来请求医治轩辕冷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可是即使如此,轩辕冷依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嘴唇变得越发的苍白,脸色也如白纸,每日有绯月替他梳洗,整理形貌,倒是不显得凌乱。他一个人躺在那里,就如同在沉睡一样,安静默然。
而此时月离一方,已经集结好军队攻打绯月所居的边关小城——风城。对他来说,轩辕冷此时危在旦夕,他最忌讳的对手失去攻击力,若不趁此攻打,更待何时。
城中有多少兵马驻扎,他如今还未准确探到,但是绝对不会超过他的五十万大军,兵力上的优势,加上对方群龙无首,这仗,必赢。
月离眺望着远方,隐约中似乎看到胜利的曙光。
轩辕冷毁去他数名副将,又烧了他三成粮草,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而收到消息的绯月,第一次凝眉,如今轩辕冷未醒,月离就想趁火打劫,欺她一介女子吗?竟然五十万兵马齐出,好,很好,她倒要看看,他月离有多大的能耐。
揽风云,守天下2
边关已到初冬,凉意更深。
一向和绯月极有默契的清音,绵软的声音响起,“如今这形势,再不召书幻来,会更加的严峻,我已经飞鸽传书,他应该快到了。”
绯月看着清音一眼,眼中谢意浮动。
最终执笔,以摄政王的身份拟召:京中所有官员,俸禄提升至之前的二倍,子嗣能力极佳者,可世袭其父官职,由宰相暂代朝政。然后以月宫宫主的身份下令,让月映堂的弟子分散京中各处,监视所有官员。
任何人有任何不轨嫌疑,先控制他们的家眷。
轩辕冷还未转醒,如此施恩在前,暗中操控,是她眼下唯一能做到的。月映堂的杀手,是月宫中武功级别最低的,但是要控制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家眷,远远够了。
之后绯月盯着房中悬挂的巨幅地图,忆起月离五十万军队齐出的消息,眼中突然的,染上了笑意,看着清音,“你去率领月风堂的弟子,火烧月离的营地。”
他不是想要倾尽兵力攻打风城,然后势如破竹般攻城略地吗?那么他的营地中必然基本没有什么防守,如此大规模作战,又不可能携带全部重要文件之类。
那么她就再燃一把火,烧了他的营帐,看看对他来说,是攻取风城重要,还是反身救火重要?她可不相信,烧了那营地中的衣物文件,月离还能保持淡定。
敢倾尽兵力,不遗余力的攻打风城,就得做好营地被烧的准备。
月离倾兵而出,风城危急,这份被逼迫的感觉,怎么能让她独自一人承受,若不能让别人感同身受她的难处,她就不是绯月。
她向来最喜欢,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趁火打劫这种事情,也不是他月离一个人会。
清音应下了绯月的命令,抬起眼看着绯月,“若是风城守不住,你也要撑到我回来,我们是姐妹,要死也死在一处。”
她知道绯月给她的任务,是最安全的,偷袭一个空营,是轻易便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也知道万一风城守不住,绯月肯定不会离开,因为轩辕冷还昏迷在这里,而风城又是傲风国的门户,失去风城的意义,远大于失去一座小城的意义。
若是退一步,就注定要退很多步。所以她不会劝绯月退居到其他的城池,她只求,能够和绯月并肩作战,生死不离。
揽风云,守天下3
这世间不独有生死不弃的爱情,亦有同赴风雨的友情。
绯月将月宫宫主的令牌交给清音,“放心吧,我何时败过。”转眼间,又是那个挥斥方遒的绯月,言语中自有战事还未开始,谁敢判她输的豪气。
清音浅笑一声,最终离开。
一个时辰后,月离已经濒临城下,任何的对峙都成了多余,他直接下令攻城,携胜利之势而来,就要尽早接收属于他的胜利果实。
绯月一身红衣,立于城墙之上,让那些士兵按照计划开始阻挡对方攻城。隐隐约约中,好像记得什么时候,自己也曾站在城墙上,面对攻城的处境。
最终抛开脑海中那些模糊的片段,专心应付眼前的阵势。
她接过一把大弓,弯弓,沉臂,射弩,箭离弦而去,划破空气,发出嗖的响声,便射倒对方的旗帜,城墙上有随即副将称赞,“皇后真是好箭法。”
绯月不置可否的一笑,弯弓射死物,原本就没有什么难度,更何况她此时居高临下,降低了对方向的判断要求。
城下,月离大军的旗帜倒下,士兵有些慌张,唯恐那箭对准的是他们的脑袋,不过他们显然多虑了,因为他们的命根本入不了绯月的眼。
在对方人心产生稍微的动乱的时候,绯月的巨弓上已经搭了十只箭,蓦地,十箭齐出,带着强大的威势,在空中按照各自的路径射出。
为首的一排先锋中,便有十人倒下。皆是一箭中喉,倒地而亡。
还没等月离下令,护主的其他刚任命的将领,将手中的弓箭齐齐的射向绯月,数只箭破空而来,绯月丝毫不慌,雕弓如满月,箭如流星。
她射出的箭直接破开那些射向自己的箭,如同尖锐的细斧劈开木柴般轻易,然后按照原有的角度,射向那些护主的将领。
紧接着又是将领倒地的声音,同样的一箭夺一命。
绯月冷冷的一哼,她倒要看看,月离能有多少将领可供损失的,之前轩辕冷杀了所有的副将,她又射杀十名先锋,六名将领。
她就不信了,月华国尽出人才,人人都可为将?
而月离的脸色,被银白的盔甲衬托的更加难看,她知道绯月武功高强,不知道她的箭术也如此了得,对于绯月,他是喜欢的,舍不得看着她死,但是她杀了这么多月华国人,便是月华国不共戴天的仇人。
父皇曾说,他赢了这场战事,就传位给他,可是到时候他就算得了皇位,也不可能再册封绯月为后了,满朝文武那关,他就过不了。
揽风云,守天下4
此时的月离终究还是舍不得杀绯月,做着日后将她金屋藏娇的打算。
城墙上,绯月红衣飞舞,如同欲火的凤凰,带着绝美的凛然之气。月离的将领已经没有可杀的,她便转而把弓箭对向那些企图借用云梯攻上城墙的人。
一箭既出,便挟着强大的劲道,穿透数人的盔甲,心脏。杀这些层层叠叠,企图登上城楼的人来说,要比射杀其他人更加的容易。
一箭射出,就代表着数条性命的陨落。
此时的绯月,懒的去顾及苍生的无辜,性命的可贵,她只是想要守护这城而已,她只是不希望月华国的军队有机会弄脏轩辕冷居住的地方而已。
有绯月守着城墙,月离的军队只有爬上来送命的份,无论有多少人支援,都抵不过她出箭的速度,她的体力,原本就比寻常人好的多,所以也不用担心力竭。
而城下,用巨大的木桩攻城的月华国士兵,渐渐的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傲风国风城那偌大的城门,已经被撞的有些微的破损了。
过了片刻,木制的城门被毁,城门因着中央那硕大的口子而逐渐的破碎,月华国的士兵蜂拥而入,而月离的嘴角逐渐的浮起了成功的笑意,可是笑未来得及完全舒展,就听到入城的那些士兵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那叫声透过人群,凄厉的传入其他士兵的耳中。
早已料到这种情况的绯月,柳眉一挑,笑意不自觉的流泻,这风城原本就有两座城门,一座是木制的,作为管理行人通行之用。
另一座是铁制的,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是轩辕冷当年为了加强风城的防护特地命人制作的,只是因为以前尚未用到,旁人无法知晓而已。
风城作为傲风国的守护之城,防护自然要比其他地方多费些心思,就连城墙,也是所有城池中最高的。
在月离的大军抵达之前,她已经命令负责城门守护之人,若是木制城门被破,在月华国士兵涌进的瞬间,放下沉铁制的城门。想必之前传来的叫声,是得意忘形的人被压在城门下或者被针刺到了吧。她之前听轩辕冷说这城门的时候,好奇的试探了下。
揽风云,守天下5
发现那上面的针,是连盔甲也能刺穿的。
不知道这会有多少人,被压成了肉饼,又有多少人,满身是孔呢。
“月儿,你现在知道为夫有多聪明了吧。”轩辕冷白色的身影逐渐的走近,伴随着微轻的声音,他的身边跟着慕容书幻。
绯月立刻奔至他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哪里还有方才面对五十万大军的淡定。之后将手探在轩辕冷的脉搏上,发现那股奇怪的力量还在他的体内,只是被暂时压制了而已。
慕容书幻轻轻的摇着羽扇,“你的轩辕冷,我帮你带来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