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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夺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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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件紧要的事,今天我匆忙买了张机票飞往帝都,随身就带了几件换洗衣物,揣上这本破书就上了机。书中的内容我已经看得熟透,无聊间才昏昏沉沉的睡着。

    飞机持续的颠簸了一会,渐渐就飞得稳了。过了半个小时,广播通知飞机来到了首都的上空,准备开始下降。我把书收起来放到挎包里,隔窗看着下面雾蒙蒙的一片,心里想着,nnd每天输送这么多的人体空气净化器来帝都,北京市环保局得给航空公司多一点回扣吧。胡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难怪难怪。。。。。。

    胡子是我相交十余年的好基友。自他小学四年级从别的学校转到我所在的班级,我们就奇迹般的一直同桌到高二,直到文理分科,他才因为理科能力出众,被年段长强制的分到了隔壁的理科班,而我自然拜爷爷的早教所赐,文科略强。谁知到了高三,胡子又奇迹般的从理科班转了回来,听他说,是因为他的数学成绩在文科考试中能成为拉分强项,利于考上他想去的人民大学。

    胡子不是他的本名,但是我喜欢称他为胡子,因为他毛发旺盛,早早就发育了,一身猴子毛,两撇陆小凤般的胡须在同龄人中总是显得那么的**,那么的出众,每次为了和他一起打三国游戏,骗老妈去他家补习我的弱项数学,迟了就睡在他家里,夜里总是会被他的毛发扎得惊醒,以为进入了原始丛林,被猴子绑架了。直到多年后,他开始脱发,我才一雪前耻,没事就在他面前撩拨我飘柔的黑发。

    胡子有个特殊的能力,至少我一直深信不疑,他总是能够预知将要发生的事。举两个栗子,高中时,我们俩都热衷足球,我是年段足球队的主力,他是我的替补,周三下午通常都有自由活动时间,每每下午打雷下雨,上午总能被他提前预报,刚开始我听到都会有抽他的冲动,但经过多次应验之后,我只得选择相信。除了天气,他甚至连老师的情绪,都能预知。班里的化学老师是个美女,平时穿的很妖艳,听很多早熟的男同学说,她老公是个跑船的,常年不在家,心情不好就喜欢虐待我们这些可怜的文科生,课堂点名回答问题,不会的就直接站到教室最后一排去,而且一站就是一节课;每学期累积下来,站得最多的人往往被同学们调侃为站神。胡子总是能够轻松的在提问中胜出,事后我问他,你怎么从来都不中招,他嘿嘿一笑,“我知道她想问啥知识点,早准备好了。”

    高考结束后,我因为数学成绩太烂,拖了总分的后腿,只是考进了本地的一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本科,学了万金油的企业管理专业,靠着老妈的关系进了一家国企,开始过起了混混的日子,闲余时间刚好满足我淘书的爱好,自得其乐。而胡子如愿考上人大,读了传媒专业,毕业后进了新华社,不久就被外派到台湾分社工作,也许是靠着他特殊的能力,为我国大陆的各大研究机构提供了许多宝贵的“新闻资料”,很快就被任命为当地的副社长,成为典型的青年才俊,据说台北的美女也没少泡。于是,生活在两个次元的我们就慢慢少了联系。直到前年,他又奇迹般的出现在我眼前,并告诉我,他的身体出现了状况,以前能感知的东西渐渐离他远去,他决定开始研究这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想找一个安静的小地方,静下心来找到问题的关键,我听的一头雾水,他没有多解释,在我这没住几天,就离开了,也没有告诉我他要去哪里。

    胡子的世界原本已经和我没有多大的联系,当他再次出现又再次消失之后,我们已经基本上从好基友转为路人,即使我还一直有点挂念。我的生活轨迹继续平淡的运行,偶尔从老同学口中听说他的消息,有人说他跑到湖北宜昌的一个小村庄里,又听说去年年底有人在魔都看到了他的踪迹,还有人说碰到他时,他已经认不出同学是谁了,说话也有点胡言乱语。直到昨天,我突然接到帝都来的一个电话,听闻了他的死讯。

    我当时正沉迷于堂叔寄来的那本书上,这件事让我感到实在突然,匆匆的和单位领导请了假,随手抓了几件换洗衣服,丢进自己的斜挎包里,揣上书,买了当天的一张全价机票,飞往帝都。

    在他的葬礼上,我碰到了通知我胡子死讯的人,胡子在新华社的领导,戴着六十年代风格的黑边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镜片下我看到了他有些微红的眼睛。

    “您就是齐先生?”他问道,第一眼似乎就认出了我。

    “齐格,算是阔海的发小。”我和他握了手,随即接过他递过的名片,名片中部清晰干净的印着“新华通讯社秘书长张新南”,字体印得很小,左上角是新华社的蓝色小标,没有电话以及工作地址,我心里默默的呵呵就收下了。

    接着我们寒暄了几句,毕竟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我有些自卑来着,最后把话题回归到了胡子的死因之上,这才回复到平等的心态上。

    “阔海是上周回到北京的,他很着急来社里找我,约我当天晚上到朝阳门金鱼池小区的一个咖啡店见面,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谈。”张秘书长说,“他说他找到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与他困扰多年的问题有关,但是在社里没法谈。当晚,我去了那间咖啡店,但是没有见到他,他在服务员那里留了个包裹给我,我很纳闷,打开包裹之后,发现了一封信,和另一个密封好的小包裹,信是直接写给我的,而另一个小包裹却写的转交给你,所以我就读了他留给我的信件,信里感谢了我多年对他的工作和生活的帮忙,并说自己很快会离开这个世界,托我按他写的联系方式找到你,务必要把另一个包裹转交到你手上,他强调这个东西非常的危险,只有你才知道如何处理。没几天,就传来了他心梗猝死的消息。”他的语音放得有些低,在肃静的葬礼上,如果不用尽耳力很难听的清楚。

    说完,他领着我走到葬礼现场的外侧,从一辆帕萨特的车后箱夹层取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了我,我接到手里,发觉包裹很轻,刚想开口问,就被他用手势打断了,他靠近我,轻声说:“齐先生,你要马上离开,阔海的死因很蹊跷,周围应该有很多人在盯着你我,你沿着这部车头朝的方向,直走出去,路边会有一辆尾号是5513的士等着你,司机会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晚上见。”

    我听他说的很认真,似乎现在不走会有很大的干系,于是把东西往包里一塞,向他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往前300多米,果然有一部靠在路边的的士,我一看尾号没错,打开右后车门嗖的钻了进去,刚觉得自己有点零零柒的范儿,司机转过身来,两撇**的胡子那么显眼:“格格同学,我们这是准备去哪里?”我心下一惊,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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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甲壳虫
    1986年1月28日,我在广州出生。那时老爹已经四十六岁,顶得上一辈的巨大压力,长久背负齐家断了香火的或有罪名,直到带把的我被抱出产房的一刻,他才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自从四十岁撞大运娶到年轻貌美的老妈,我的出生已经被老一辈又整整催促了六年。

    我出生的那天,伟大祖国成功发射出第一颗实用通信广播卫星,这次成功的发射标志着我国运载火箭技术的全面掌握;而前后不到半天的时间,美国传来“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升空73秒钟后爆炸失败,7名宇航员全军覆没的新闻。对资本主义深恶痛决的爷爷有些兴奋,他觉得,孙子在这一天诞生,预示了社会主义反超资本主义的好戏开始了,颇具深意要给我取名“国强”,多亏了身在美国的叔公,打来祝贺电话的同时,听到这个俗名给予了坚决反对,又以他文化名人的身份,给出了“齐格”这个极有格调参考建议,我才得以幸免,否则现在齐国强将尴尬的与无数人高频率撞名。

    爷爷那一代四个兄弟,爷爷是老大,听他说,因为早年家境不足以养活四个孩子,不到十三岁他就从老家去了上海闯荡,赚的钱就寄回家补贴家用,1940年之前他都生活在上海,跟着当时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由于他很有天份,学东西快,情商高,得到老板的赏识和提拔,收入和地位同步上升,二十四岁那年还娶到了另一位大亨家里的漂亮丫鬟当老婆,第二年就生下了我爹;而在广东的三个弟弟靠着爷爷的贴补都得到了很好的教育,后来也都各有建树,现在基本都移居海外,对此我一直觉得这几个老头都挺有远见。上个世纪四十年代上海剧变之后,爷爷被迫一路南下回到广州,怀揣大老板给的安家费,和我奶奶两人,带着还在吃奶的老爹,白手起家,从最初几个廉价纸箱包装机,把一个手工小作坊,做到营业额有些惊人的大彩印集团。等我老爹成人后,爷爷自然想让他子承父业,没想到老爹性子拗,不喜受到拘束,不愿接管爷爷的实业,年轻时到处云游,迟迟也不结婚,搞得爷爷一直骂他不孝,我出生那年爷爷已经年届七十,于是我成了他的下一个希望。

    如果一切顺利,现在的我也许能成为别人口中的富三代,掌管一家大型企业。没想到九十年代的那场金融危机,爷爷的产业黄了,回到了原点。爷爷也很淡然,倒是老爹收了心回来,帮助爷爷处理完企业的清算,举家从广州迁到了宁静的沿海城市厦门。那时我刚要上小学,懵懵懂懂,只是觉得远离了大城市,少了几个要好的玩伴,直到小学四年级遇到胡子后,我才重拾友谊珍贵的感觉。

    的士穿行在三环密紧的车流之中,帝都的天空很灰很沉,焦躁的“黑猪”们驾着满是灰的车在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我从驾驶座的后视镜里,看着一脸悠闲的胡子,虽然惊恐在我体内没有持续很久,不过我还是有些许的不爽。

    “inmysecretlife;

    inmysecretlife

    inmysecretlife

    isawyouthismorning。

    youweremovingsofast,

    can’tseemtoloosenmygrip,

    onthepast,

    andimissyousomuch,

    there’snooneinsight……”

    胡子开始跟着车里的cd哼哼,说实话,这家伙的嗓子不去参加好声音可惜了。

    我准备以不变应万变,冷冷的看着他。

    也许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调低了音量,缓缓的说:“格格,我和老张急急把你请来北京,的确有关一件大事,而且这事和你有莫大的关系。我不是骗你,在前些天的某一刻,我的心脏确实停止了跳动,现在能在这里和你说话,不能不说是违反了这个世界的某种规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

    诈尸吗?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变粽子或吸血鬼了。

    随即我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虽然最近刚看完《真爱如血》,但是唯物主义还是深深扎根在我心里。

    “其实没必要忽悠我,你一个电话,我不会不来。何必搞得这么玄幻,到现在还不说实话。”

    “你把我给你的包裹打开。”胡子淡淡道。

    我这才想起他的东西还在我的包里,适才张新南表情严肃的样子,我已经半信半疑,觉得这不是件简单的事,出动这么个牛b人,就为了调。戏我这样一个社会底层的小人物,的确没有必要。

    得益于多年淘宝的收货经验,只花了一点小小的功夫,我就打开那个包裹。

    夹在包裹的填充物里,是一张a5打印纸大小、半透明的、塑料手感的平板,质感虽然不错,但我前后翻看,并未发现古怪之处。

    “你把这本书翻到九十七页,然后用这张平板紧贴住那一页再看看。”胡子弯了弯腰,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书,递了过来。

    我伸手拿过,忍不住“啊”了出来,脑子里满是血液上涌的兴奋感,tmd怎么是这本,《民国社会档案实录》,一看附页,也是正中书局,不过印刷日期竟然是1956年,比我叔公那本要晚一年,外观看上去也要新一点,翻到最熟悉的一页,爷爷日记的内容也没有任何变化,一模一样,看来除了印刷时间,内容上没什么不同。

    胡子对我的惊呼倒是没注意,亦自开着车。

    我按他说的,翻到九十七页,将那张平板贴了上去,靠,竟然严丝合缝。

    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平板隐隐泛起绿色光泽,随着光线越来越亮,平板俨然成了一张绿色屏幕,一条蓝色电流状光条出现在屏幕的右上角,光条自上而下鱼贯而落,到达底部之后稍往左移,旋即由下而上反流至顶端,如此不断循环,逐渐往屏幕左部移动,这景像让我想起了经典的贪食蛇游戏,约摸一支烟的工夫,光条突然悬停,开始不断旋转,突然,屏幕上闪现出一个数字“37”,三秒过后,数字消失,光条继续从悬停处往既定路线流动,又过了一会,光条再次悬停,出现了另一个数字“23”,此后光条走完全程,再也没有出现其他数字,绿色屏幕逐渐暗淡下来,恢复了原来的半透明状态。

    我拿下平板,又试了试其他几页纸,“贪食蛇”都没有出现。

    “这是什么高科技?”我有些愕然,问胡子。

    “你先把它们收好。”胡子似乎很警慎。

    我照做。

    胡子接着说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现象,我也是一知半解,你耐心一点,等晚上老张来了,我们再详细的展开来说。我让你看的目的,是想告诉你,我们可能将要面对一个匪夷所思的事件,而且你们家人可能和这件事有所关联。”

    “一件大事?我的家人?”直到此刻我都觉得一切还处在梦境中,还是和爷爷有关吗?科学能够解释的事情在胡子面前,好像都有点走偏了。

    “兄弟,有的时候,命运总是给你惊喜,同时也会给你困扰,不能逃避,就学着享受吧。”胡子向我抬了抬下巴,调高了cd音量,音响里传来了黄伟文作词陈奕迅演唱的《喜帖街》。

    我没有继续纠缠,毕竟自己对他也有所隐瞒。胡子的个性一向这样,还在学校的时候,只要他不想说话,就可以完全放空自己,任你如何咆哮,他自岿然不动,除了我这个好基友偶尔能够让他出戏,对其他人都是完全无视,同学们总是说他“很diao”。我了解他,现在的他已经不想再说话了。其实一时间我也消化不了这么多的信息,心里还在嘀咕着叔公的那本书,该不该拿出来也用这平板试试。

    带着重重的疑虑,加上恶劣的交通,走走停停,一股困意袭来,我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睡眠质量不错,hp值恢复了不少,睁眼一看,胡子已经把车停在一幢老旧的四合院前,路边的墙上钉着蓝色路标:东水井胡同23号。

    车子紧贴着墙壁,显得技术很高超,他独自在路边抽烟,和高中时一样有范,我心下暗骂,装什么文艺青年,我们两个都快奔三了,现在满世界小鲜肉,胡扎男早没市场了。

    我挪了挪身子,只能从左侧下了车。

    胡子看见我下车,扔掉了烟头,转身向我走来。“格格,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嗜睡成瘾,果然不愧睡神的雅号。”

    我朝他竖了竖中指,也不想搭理他。

    他递给我一支中华烟,继续说道:“肚子也该饿了,这里是我暂住的地方,进去小酌两杯,我们一起等老张。”

    我叼起那根中华,向他要了火,点燃狠狠吸了一口,一个大循环,然后吐出来,心中的压抑仿佛也少了一些,指了指挎包,说道:“命运!走吧!”

    胡子笑了笑,招呼我一起进了院子。

    进了正屋,先是一张靠墙的凌乱大床很抢眼,不过我的视线很快被对面的一排长桌吸引过去,上面摆满了电脑,目测有八台,可以看得出来电脑正在高速的运转,操作系统也很奇怪,不是我们常用的windows或者ios,更不太像用unix编写那些开放性的系统,只有奇怪的符号在屏幕上跳动。

    胡子拍了拍我肩膀,指了指另一边的沙发,示意我坐那,然后说去隔壁拿点吃的过来。

    沙发相对正常,上面摆放着不少近期的报纸和杂志,我扫了一眼,基本是时事和财经类的,茶几上的烟灰缸里都是烟头,这小子的烟瘾比以前大了许多。

    我坐下不久,胡子端着一个简易折桌过来,上面摆着几碟小菜,三四个雪白的馒头,还有一瓶屈臣氏矿泉水,我一看就知道,瓶里是散装的牛栏山。

    我问他老张几点到,他说还早,约的八点半。

    我酒量很好,胡子也不弱,吃吃喝喝的时间比较好过,我们避开了敏感问题,聊了聊胡子在台湾的见闻,还有那些他泡过的和泡过他的美女们。

    九点整,张新南才到,比他和胡子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一身休闲的装束,没戴眼镜,老张看上去年轻了至少十岁,男人就是这样,换个装备就可以骗倒很多女人的眼睛。

    胡子把略有狼藉的折桌收了起来,虽然身有酒气,但是我感觉自己异常清醒。

    “小齐,对于之前的隐瞒,我表示歉意。”

    面对他的诚恳,我还能说什么,心里只想着那张平板,那两本书。

    “张老师,”我知道称别人老师是帝都人的习惯,和以前的“先生”用法相同,“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好的。”张新南顿了顿,“在这之前,我有个请求。”

    “什么?”我对于卖关子的人一直没什么好感。

    “加入我们的组织。”老张说。

    “新华社需要我这个企管专业?”

    “我说的不是新华社,而是这个。”

    这次递过来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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