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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从这些人的装束上并没有看出他们隶属的帮派,他琢磨这些人一定不是广州本地的,否则他一定能从中观察出来,所以他决定离他们远一些,别惹上不该惹的麻烦,他做了个假装等不到人而无奈的手势,叹了口气就要转身离开。
不过他还是走的慢了,离口岸不远的路口突然串出几部吉普,顷刻间车子把口岸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大量身穿警服的人跳下了车,有人拿起扩音喇叭,高声喊道:“全部不许动!警察办事!”
要知道,当时的警察基本上都是军统的走狗,这个敏感时期里,一些爱国人士和我党人员常常会遭到警察的秘密逮捕,所以老白的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看走了眼,这些人难道是红色人士,如果是的话,这掩饰水平也太高了。
不论那些人是什么身份,黑衣人们直接发起了进攻,对着那些全副武装的警察。警察们立即给予了还击,火力全开。
老白反应极快,眼看无处可躲,一把丢下名牌,就往江里跳,幸好他熟悉水性,没被淹死,一些等候轮船的路人一时反应不及,被这阵势惊得呆了,瞬间就被秒成了马蜂窝。很快,水里的老白就看到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倒下或者落水,鲜血迅速的在他周围蔓延开来。
最后,那个身份重要的年轻人也坠入河里,恰好就落到了老白的身边,那群警察也随即出现在岸边,举枪准备扫射,老白当时很害怕,根本也不敢动弹,只是大喊,“别开枪,我是医生,我是医生,我不认识他们!”在他喊叫的同时,他感觉那个年轻人抓住了他的衣服,往他的怀里塞入了一个小小的物件,他担心自己被误伤,本能的挣扎了一下,那年轻人的手一松,人就沉了下去。
也许是老白的喊叫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威胁已经消除,警察没有再开枪,而是开始了打捞工作,很快那些人的尸体都被捞了起来,而老白也被迅速的赶出了口岸,口岸被警察们封闭了,而当天所有的客轮也都被迫延时登陆,老白没有完成任务,无法回去交代,只得一直在口岸外围等着,直到晚上8点,警察部队撤离之后,才接到师傅的客人。
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枪战,人一般都会处于混沌和后怕状态,陪着达保罗和美国客人进餐的同时,老白一直在走神。
达保罗看他状态不好,也听说了口岸的事,就让他先行回家休息。
老白终于松了口气,回家的路上,他感到肚皮上一阵冰凉,这才想起那黑衫落水青年临死前在他怀里放了东西,如果换了是平时,他早记起来或者感到怀中有异物了,人这玩意,突逢大事,往往会精神高度紧张,而忘记了过程中的细节。
那是一个古玉扳指,玉石上有虫状的沁色,看上去价值连城,老白不好古董,但是经常出入名人府堂,见多了那些达官贵人的配饰,知道这种沁色的玉相当的昂贵,他一时兴起,就把它戴了起来。
此后发生在老白身上的事情,和我之前的所知所闻有一部分相同,而另一部分却存在着极大的差异。
那个古玉扳指牢牢嵌入了老白的手指,并让老白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但结果并不是产生新的能力,而是让他的视野里无端的出现了一串数字,这串数字每隔三分钟在他眼前显现一次。
一开始,老白以为那是幻觉,不过后来他发现,这串数字会随着自己所处的不同位置产生变化,最终他搞明白了,数字是以他和某个地点为距离计量的长度单位数字,而这个数字距离竟然达到了六位数,他买来了当时的世界地图,通过观察自己行走路径的长度、方向以及数字的变化,找到了那个地点的具体位置,那是当时美利坚合众国的一个小镇。
当时的中国还是封建思想浓重的时代,老白相信命,他以为这是神的指示,他下定决心,必须去到那个地方,他要解开这个谜题。
达保罗的美国客人,其实是一个贩卖药品的美国商人,在老白的苦苦哀求和达保罗的帮助下,老白终于以一个医学访问学者的身份和达保罗的友人一起前往了美国,几经周折,他来到了那个地方。
当眼前数字归零的那一刻,嵌入老白姆指的古玉扳指瞬间崩裂,一群黑雾一样的虫子出现并扑进了,对,是扑进了他的体内,一段非常重要的远古记忆被强行输入到他的脑海里,他成了这里的一份子,而且是重要的一份子,他成了猎夺族辛纳尼坦部落中的元老之一,或者可以这么说,之前的老白带着仅存着的四年人类记忆,成为了搭载辛纳尼坦第一元老精神的寄生体。
而当老白带领着其他六名来自各处的寄生体元老跪在我面前时,我还不知道他曾经也是一个来自广州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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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那个地方
说实话,对于之前装神弄鬼的元老们突然之间给我来个大扑街,我还是有些意外的。**顶**点**小说 ;。23WX。
老太婆和小四更是始料未及,脸露惊讶之色。
我不知道如何应答他们,只好等着他们开口,因为先出招的往往是输家。
红衣元老没有起身的意思,其他元老也都默默的低着头。
过了半晌,他终于抬起了头,对我说出了第一句话:“您不要误会,我们膜拜的是来自康博瑞安的先祖,而不是你本人。”
看着他崇敬的神情,我放松了许多,回想当时在蛇精病医院的遭遇,决定以攻为守,“你们所说的康博瑞安先祖说过,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们刚才太放肆了!”
红衣元老先是一惊,随即面露惊恐的神色,赶忙又低下了头,喃喃道:“您。。。您都知道了?”
妈的,你这个老小子还真有点奸诈,面上不敢得罪我背后的厉害角色,但是又把球踢了回来。虽然我还年轻,不过我是以淡定出名的,唬人可是我的强项。
说到唬人还真是门学问,气势自然是首当其冲的,首先自己要能说服自己,让自己进入强势的状态,如果没有自信,怎么能让别人信你;其次对脑力的要求也不低,因为如果你要唬住对方,至少要了解与对方背景有关且相对有用的信息,这些信息可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对他们进行有效的整合串联,就会迅速指向对手的关键要害;第三,每个人都有弱点,这些弱点无非来自让他们失去其已经拥有的东西,比如生命、亲人、财产以及权势,害怕失去几乎是所有人的天性,又或者他们极度的渴望某件物事,贪欲是与生俱来的,很少生物能逃脱。因此,收集片断信息,整合分析,找到对方拥有但害怕失去的,抑或是对方极想得到的,告诉他,我随时有能力从你身上拿走或者给予,你就可以轻松的唬住对手。
我的脑细胞在不断的快速运转,神情保持着不变。
适才老金在我脑中同他们“先祖”的对话隐藏了不少关键信息,结合被我吸收的那个基因片断所留下的谈话内容,以及进入这个山体以来的所见所闻,我大致分析出辛纳瑞坦显然是所谓猎夺族的一支反叛力量,他们的主力一定早被康博瑞安消灭了,而他们只是殘留的一小支,守护着猎夺族灭亡前的重要遗产,而这些遗产本应属于康博瑞安,从他们的态度和行动来说,他们渴望“认祖归宗”,现在我体内的正是康博瑞安先祖的“遗诣”,先祖对他们而言显然是有强大的威慑力,他们目前所拥有的遗产本就应属于先祖,而我如果以先祖的身份重新掌握这个资源,同时重新承认他们的身份,他们就得听命于我,进而,关于古玉扳指背后的一切秘密我就能够从容破解了。
“你们可以回来!”我缓了缓,淡淡的说了六个字,这是豪赌的六个字,建立在我快速分析的基础之上,我之所以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是因为听话的人,自然会朝着他所需要的结果去解析。
话音一落,我明显的看到了七个元老身躯的颤动。
bingo!我应该是对了。
红衣元老再次抬起头看着我,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声音微微发颤,“鹰眼峡是天然的庇护所,每过100年,我们七个就换一次身体,几千年了,守护着猎夺族仅存的遗产,等的就是您的驾临,不过您现在的身体没有完全苏醒的迹象,况且。。。”
他没有继续下去,我感觉他仍然在试探我的所知,身体苏醒,迹象又是什么表现,难道,难道是那个梦境,我想起了那个奇怪的丛林之梦,但是完全没有头绪。
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还要继续进攻,问道:“罗盘是在你们手上失去的吗?”
这招果然见效了,红衣元老的头彻底垂下了,“是。。。是。。。是我们的失误,我们以为那人是您,或者您指派前来接管这里的,大意之下,罗盘被抢走了,不过,罗盘上四根指针他们没有得到!所以他们仍然进不去那里!”
我心下暗骂,妈的,这家伙实在狡猾,说话像挤牙膏,虽然离事情的真像越来越接近了,但这张窗户纸始终没被捅破,我也不好再细问了,好在气势上我已经占了上风,接下来,要摆布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指针在哪里?”我不能停下质问,打铁要趁热。
“中国,广州,因为我来自那里,所以找了当地几个有权势和能力的人分别留存,这件事除了我们七人,没有第八个人知道。对面的那些人只是拿了罗盘,根本没有机会使用。”红衣元老的回答充满着惧意。
我看了看老太婆和小四,心说现在知道的已经不止第八人了,而且你们算是人吗?都是老怪物。
我装腔作势的哼了一声,“带我去那里看看!”
“哪里?”红衣元老愣了一下。
“遗产的所在。还有,你们都起来吧!”我不容得他犹豫,还得展现一下威严。
“遵命!”红衣元老连同其余六人都站起身来。
“你们几个都在这里等候,我带先祖过去!”红衣元老对其他人下了指令,随即转向我,恭敬的说道,“先祖,可能要委屈您一下,请让属下护送您下去。”
我只得故作镇定,点了点头,心想小四都带我飞过了,还怕你再让我飞个几次。
红衣元老见我点头同意,就靠近我,口说一声得罪,伸出双手,往我鼻中塞入两个冰凉的物体,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他横着夹起,耳边一阵呼啸,身子悬空,啪的就听到了落水之声,紧接着周身体会到的就是水流的冲压之势。
我靠,这次竟然是跳水,不,是跳河啊,我这个旱鸭子今天竟然跳了两次崖,又接着投了河,真比服安眠药自杀还要痛苦的多,畜生!
在水里,我不敢张开眼,鼻腔被堵,嘴也自然紧闭着,这红衣元老这么粗暴,要淹死我吗?
我的身体被拖着一直往下沉去,一口气就快用完了,憋到最后,不自觉的用鼻子吸了一下,正想骂自己傻缺,不料那塞在鼻腔中的东西跟着动了一下,我竟然是吸进了。。。氧气。。。吧!
原来红衣男往我鼻中塞的玩意竟然有这种功效,立马我心里就有了底,一边吸着气,一边慢慢睁开了眼睛,河里的水压有些大,但是朦胧中,还是看到了一番奇景。
水里竟然漂浮着,数不清的,白色的,椭圆形的蛋形建筑,每个大概都有五六米以上直径,建筑里隐隐闪烁着蓝色的光,每个白蛋下方还有一根延伸至河底的红色软管,看起来就像怀孕母体里的脐带,无数的白蛋充满在河道之中,煞是壮观。
我们继续的下沉,越是往下河道越窄,最后被一道乳白色的网状物拦住了去路。
红衣元老伸出左手,在那网状物体上拨弄了一会,那网的中央部分竟然向四面弹了开去,紧接着,他夹着我穿了过去。
就在我们身体穿过那网的一瞬间,浮力突然消失不见,我感到随着红衣元老的落地,自己漂浮的身体也稳定住了。
红衣元老慢慢的放下了我,从失重的环境中回到地球,我的内心还是好开心啊。
但是逼还是要装的,“怎么不事先交待一下,你给我塞的这玩意可以用于水下呼吸,不知道我还没完全恢复吗?”
说着我扣出了鼻腔里的两个可以呼吸的“鼻塞”,正准备端详一下,忽的那两个鼻塞从我手中飞了起来,靠,竟然又是虫子,两支黑色的虫子扑腾着翅膀,飞上半空,溅了我一脸水花,嗡嗡的朝那网状物飞了过去,顷刻间就消失了。
我本就一身湿漉漉的,再被虫子戏耍了一番,正想发作,红衣元老开腔了,“属下鲁莽了,一心想着快点带先祖来这里,细节考虑不周,先祖不要怪罪。”
真是老家伙了,他们的语言在我转译系统中听起来就颇像是前朝人,多少也是进化了的,如果在几千年前,我听到的岂不是文言文。
按他所说的,这里应该是就目的地了,我这才开始打量起四周。
这是一个圆柱体的空间,从网状物那个角度的弧面,可以清晰的看到河水中的一切物体,包括悬在河中的白蛋群,而网状物两侧一直延伸到整个圆形内壁则都是封闭的黑色空间,内壁上全是与进入元老院时看到几尊雕像类似的图腾雕刻,密密麻麻,也多是虫子类的形状,似乎都分类分区域按着适才我揣摩出的阵型排列着,真tm的有内涵。
与网状物相对的一侧,竖立着一座怪异的一米来高的、金属质感凸雕,琢磨起来更像是一个小的操作平台,凸雕也是由无数个活灵活现的虫子汇集而成,放到现代,要打磨出这样一件“工艺品”,也着实不易。
“先祖,请您移步上前。”红衣元老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指向那个虫子平台。
我嗯了一声,偷摸着咽了口唾沫,朝那里走去,红衣元老跟在我的身后。
虽然离那平台只有几步之遥,但我却感觉走了好久,因为这时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究竟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
当我和那平台几乎零距离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只是看到,那凸雕的顶部平面上有一块圆形的凹槽,而凹槽里正不断的回流着一股绿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