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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简单,西岭琪闻言一怔,随即道:“蕊王,朕知你武将出身。只是你终究是朕的皇妹,朕并不愿意你去涉险。”
西岭蕊道:“陛下,这西岭国的江山,自是该我们西岭的皇族去维护。”
见西岭蕊执意,西岭琪不再兜圈子,直接问道:“蕊王,你告诉朕,你是否还有其他的用意?”
“臣妹的确有桩心事未了。当日给陛下密信的是个男儿,臣妹有些事想和他对质。”西岭蕊坦言。
“蕊王说的是萧远吗?”西岭琪问道。
“正是,陛下也知此人?”西岭蕊道。
西岭琪笑道:“蕊王,这么多年,我们彼此身边都有哪些谋臣死士,想来也都清楚。何况你如此听信于他,朕又岂会不知。”顿了顿,西岭琪续道:“蕊王,据朕所知,这萧远只怕是与你有仇。”
“有仇?”西岭蕊一脸茫然。
西岭琪见状知西岭蕊毫不知情,遂将当年萧远大哥的事告知西岭蕊。作为女帝,西岭琪本就暗线颇多,何况她的父君德君执掌后宫多年,这宫内秘辛,她知之甚详。
听完西岭琪所述,西岭蕊心中不由一痛。原来萧远从始至终接近自己都是为了报仇,而自己,是真的对他动了心,言听计从。见西岭蕊一脸怅然,女帝西岭琪道:“蕊王,男人心海底针。据朕所知,这萧远的确是投奔了西岭奕,你去问个究竟也好。如此,朕准你副将之位,由你先锋作战,如何?”
“甚好,臣遵旨。”西岭蕊道。
六月初三,济世大将军陈松为帅,蕊王西岭蕊为辅,率四十万大军前往奕王封地,会同镇南大将军君怀仁率领的四十万军夹击西岭奕叛军。
八十万军将西岭奕五十万军围的滴水不漏。平乱军围而不攻,实力相差悬殊,西岭奕不敢轻举妄动,赶紧向赤炎女帝赤朔求助。
赤朔原本不欲理会西岭奕,赤炎忙着攻打月沼,这西岭奕派出的盟军居然打完沼城就撤退回西岭。赤朔可没空管西岭的内乱,奈何这月沼的月江是道天堑,久攻不下。赤朔遂命人与月沼议和。一边一路烧杀抢夺,一边回撤军队观望局势。
西岭奕要是一下子就倒台,对赤朔也没什么好处。于是七月初三,在接到西岭奕求援文书二十日后,赤朔命人佯率十万大军去援助西岭奕。
平乱军围而不攻,一来是要耗尽西岭奕封地的物资,让西岭奕的军队内部军心瓦解,从而将战争的损失降至最小;二来,也是要看看赤炎国的态度。
当探子回报赤朔只派了十万军来援助西岭奕,陈松与君怀仁,西岭蕊商议决定立刻发动总攻,不待赤朔援军赶到。实力悬殊,加之物资匮乏,西岭奕军队一败涂地。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西岭蕊的先锋军就直捣黄龙,到了西岭奕的奕王府。赤炎的军队在半路闻得西岭奕已是颓势,遂掉头返赤炎,对西岭奕置之不理。
奕王府邸正厅。
如丧家之犬的西岭奕将刀架在萧远的脖子上,对着西岭蕊道:“西岭蕊,这个破鞋你还记得吗?他是不是骗的你很苦?怎么样,今天你放了我,我就将他交给你处置。”
快半年没见到萧远,西岭蕊发觉他清减不少,而且神色憔悴。她心中一痛,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萧远见这奕王府外已全是西岭蕊的军队,知大势已去。原本他投奔西岭奕,只是为了条活路。报仇的夙愿已偿,多活一日少活一日又何妨。这几个月,他对西岭奕来说不再有什么价值,西岭奕越发不把他当人看,总是凌虐于他。他想离开,却被西岭奕囚禁。今日,西岭奕居然狗急跳墙到拿自己来威胁西岭蕊,真是可笑。于是他冷冷的说道:“奕王,你是不是刀架错了人?”
西岭奕冷笑道:“J人,我可没弄错。谁人不知西岭蕊把你含在口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今天就让我来看看西岭蕊到底有多看重你这个曾经的掌心宝。”
J人,西岭奕还真的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萧远心中冰凉,抬头处却见西岭蕊一脸关切。真是个笨女人,被自己害的这么惨,还关心自己做什么,萧远心中哀其不争。
见西岭蕊不说话,只拿眼瞧着萧远,西岭奕不由用了点力,在萧远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不出所料的,看到西岭蕊眼中的心疼。西岭奕顿时狂笑,道:“西岭蕊,想清楚了吗?”
萧远此刻方觉西岭蕊对自己是真的有情,不过他们此生注定势不两立。于是他道:“西岭奕,你不要痴心妄想,你利用我也利用够了,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么黄泉路上,看你还能奈我何。”
西岭奕道:“J人,你就会在西岭蕊面前装清高,你在老娘这里,就是个无比下J的破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闭嘴。”言罢又在萧远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别再动刀,西岭奕,今日我答应放过你。你放开萧远。”西岭蕊见萧远的脖子上已满是鲜血,急道。
放过西岭奕,西岭蕊怎么会这么傻,就为了救自己?萧远闻言心中五味杂陈,这叛乱之人,怎能说放就放。想到这,萧远不愿再连累西岭蕊。他用力将脖子在西岭奕的刀上一抹,顿时血涌如注。
“远儿……”西岭蕊见状急冲过来。
西岭奕见萧远居然自绝,毁了她逃生的可能,心中恼怒。一把把他旁边一推,趁乱往外杀去,自是被众人制住。
西岭蕊接住萧远,见他鲜血满身,泪如雨下,道:“远儿,你这是何苦,我会救你。”
萧远一脸惨白,道:“西岭蕊,你是我的仇人。我把你害成这样,你不怪我?”
西岭蕊道:“不怪,我不怪你,远儿,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只要你好起来,我一定不怪你……”
萧远轻轻笑道:“好,西岭蕊,我会好起来,我不怪你,你也不要怪我……”声已渐不可闻。
西岭蕊抱着渐渐冰冷的萧远,泪流不止。遇见萧远那年她十六岁,最喜策马狂奔。那个秋日,她无意惊了一辆马车,车中人被颠簸出来,险遭马踏。她一个飞身,将那人捞起,顿时清香满怀,她看向那人,人淡如菊,清冷若竹。于是,她动了心……
错,都已完结。
有喜
六月初三,西岭皇宫。
平乱军今日出征后,女帝西岭琪和长烟做好了被太皇西岭放训斥的准备。长烟让西岭辰改娶为嫁,且已纳侧夫。而西岭琪在这件事中,推波助澜,“功不可没”。太皇回来后,二人一直惴惴。前两日忙着出征,太皇西岭放也顾不上这事。今日,怕是要清算。
好在,前几日西岭辰查出有喜,将将满一月。西岭奕叛乱的消息传来,女帝西岭琪免了左相杨敞的官职,左相的事务暂时交贤王西岭辰会同吏部尚书吕律,工部左侍郎令长烟共商同办。因要调度军备,以及与女帝西岭琪,济世大将军陈松,兵部尚书朱中制定平乱计划,这几日西岭辰分外的忙。
而且他近日没什么胃口,看着什么都觉得腻。这天热了,事情又多,西岭辰和长烟也没多想,只道是瘦夏。孰料五月二十八日那天,西岭辰竟在朝堂上晕倒。
西岭辰习武,身体一向不错。这次居然晕倒,吓坏了长烟和西岭琪。御医仔细察看,竟然是有喜。长烟欣喜万分,西岭辰醒来,心中更是无限甜蜜。
司马恣给长烟生了个女儿,西岭辰已知此事。成亲一年多,他的肚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诚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不过西岭辰早在长烟去江城前就想要个孩子。此番终于如愿,只是时机不是太好,国事如此繁忙,御医又说,他的身体因醉欢的事,尚有些虚弱,最好静养一个月,待胎儿长稳后,再恢复日常活动。故西岭辰心中有点担忧。
有了孩子是大事,长烟自是让西岭辰在家休息,嘱了墨柳多照拂于他,自己更是忙完国事就急急回府陪着西岭辰。女帝西岭琪也命西岭辰休养一个月,这男儿家有孕不易,女帝的几位侍君都曾为她诞下麟儿,过程之艰辛,西岭琪自是明了。
太皇西岭放对于长烟出仕的事,自是赞成,好女儿本当为国效力。听得长烟的政绩,西岭放颔首赞许。让西岭放不悦的是,长烟居然敢让西岭辰改娶为嫁,而且还纳了侧夫。这可是太不将皇家的颜面放在眼里,作为西岭辰的皇姐,西岭琪居然支持长烟这番举动。
君清扬不放心,昨日已去侍郎府探望西岭辰。好在儿子一脸甜蜜,这将为人父的喜悦,君清扬自是理会。西岭辰将当年的阴差阳错都告诉了自己的父君君清扬,既然西岭辰自己对于长烟纳侧的事已经释然,君清扬不再多说什么,只嘱了西岭辰孕期注意事项,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西岭辰细细听着记下。
君清扬见长烟新纳的侧夫墨柳虽人高马大,无盐姿色,但心地善良,行事稳妥,医术高明,对儿子照拂有加,兄谦弟恭,遂心安。
待长烟回府后,君清扬又见长烟亲自给西岭辰做膳食,而且口味十分独特美味。知儿子这妻主也是个体贴人儿,倒是没有责备长烟。仔细嘱了长烟多照顾西岭辰,君清扬安心回宫。
听了君清扬说毕当年事前因后果,西岭放心中大怒。这令长烟,表面看起来正直谦恭,当年为了救人,居然敢欺骗利用皇儿的感情与姻缘,实在是胆大妄为。而西岭琪居然因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纵容她辜负皇儿。孰不知这人再有才能,品行不行,怎堪大任。西岭放决意要重新考量长烟,遂平乱军一出征,就宣了长烟觐见,西岭琪同坐一旁。
此刻见长烟有条不紊的行礼问安,西岭放只觉她虚礼,也不客气,直接道:“令长烟,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妇君,居然敢另娶。”
长烟知今日西岭放要兴师问罪,这事要是解释不清,一切都要回到过去的困局,而且也要连累女帝西岭琪,遂平静的说道:“太皇,臣如今不是妇君,臣是贤王的妻主,纳侧的事,臣征求过贤王的意见,他无异议。”
西岭放一听,长烟这是压根不承认身为妇君有二心,而她说的也属实。一时只恨皇儿西岭辰太易被蒙骗,居然同意改娶为嫁,还找了个自己成亲一年无出的理由。什么无出,这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这男儿家心软就算了,偏生西岭琪这个做皇姐的还在一旁纵容,想到这,西岭放瞪了西岭琪一眼。
西岭琪见母皇生气,赶紧低头喝茶,回避西岭放的目光。这母皇年纪也大了,自己还是不要惹她生气为好,且看这个令长烟如何表现。实在不行,自己再出面打个圆场。皇弟孩子都有了,母皇计较再多,也是徒劳。
见西岭琪在一旁装聋作哑,西岭放重新将目光投在长烟身上,却看见长烟一脸坦然的看着自己,这还有理了,西岭放不悦,道:“令长烟,寡人闻得你当年与辰儿成亲是被人胁迫,非心甘情愿?”
长烟道:“臣当年确有不得已,但臣能得贤王,自觉幸之又幸。”
“既知幸运,为何还要纳侧,让辰儿伤心?”西岭放不紧不慢的说道。
“太皇,这世间事,非能件件如意。臣的事,想必太皇您都清楚,臣不能薄幸,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故臣会纳侧。”长烟道。
“是吗?那你对辰儿的承诺呢?不是一样没能做到?”西岭放道。
长烟注视着西岭放道:“太皇,你对太皇淑君是否有过承诺?”
“自是有过,怎么,你要和寡人比较?”西岭放有点不屑,道。
“太皇,臣觉得感情的事不分贵贱。您对淑君的盛宠,几十年不变。可您一样娶了很多的侍君,您对他们,是否薄幸?而您有了其他的侍君,是否又是对淑君的薄幸?”长烟继续说道。
“这,寡人有不得已……”西岭放一时不慎,发现已说漏了话。
“太皇,您这么高的地位,一样会有不得已。相信您一定能体会臣的不得已。”长烟垂首道。
西岭放见长烟这会到是又恢复到低眉顺眼的样子,一时觉得既恼怒又好笑,也是只小狐狸呐。她看着长烟,并不说话。
女帝西岭琪见状,知母皇这口气只怕是要消了,遂道:“母皇,这世人皆有不得已,辰弟孩子都有了,现在他们两比蜜还甜,您就不要再追究。说到底,这事皇儿也有错。”
西岭放瞥了眼西岭琪,道:“怎么,陛下也有错?”
长烟闻言,赶紧跪下。
西岭琪亦跪下道:“皇儿是不忍心他们夫妇两总是僵持着闹别扭,这男儿的幸福,说到底是妻主的怜爱敬重,非一味的强势。”
“这么说,还多亏皇儿了?”西岭放道。
“皇儿……”西岭琪一时语塞。
长烟赶紧说道:“太皇,陛下,你们对长烟恩重如山,长烟没齿难忘。贤王对长烟亦是情深义重,长烟铭记于心。当年事,臣做的不够妥当,臣不够信任贤王,没能事先言明,是臣的错。臣余生会用心对待贤王,不让他再受委屈,让他和孩子都觉得幸福。臣也会为西岭江山鞠躬尽瘁,报答太皇与陛下的知遇之恩。”长烟言罢,俯首于地。西岭琪亦一脸期待的看着西岭放。
西岭放见状,知木已成舟,多说也无济于事,遂道:“罢了,都起来吧。”
西岭琪和长烟道:“谢母皇”“谢太皇”,二人起身。
西岭放顿了顿,又道:“令卿,寡人闻得你给陛下呈了五本奏折,提议不错。不过眼下赤炎国气势凶猛,令卿对于赤炎国有何好的见解,有什么切实可行的计谋,不妨多思量思量,呈上让寡人看看。”
西岭琪闻言,知母皇还是要给长烟出个难题。这令长烟,原本是个商人,就算她娘以前是月沼的状元,也不可能样样都会,样样都教过她。
不料长烟道:“谢太皇给臣机会,臣一定多思量,不日呈上奏折。”
这下西岭放和西岭琪倒是怔了,打蛇就棍也没见过这种的。二人心思各异,也不多说。
没几日,长烟将前世熟读的三十六计默了下来,并附心得,呈给了西岭放。西岭放和西岭琪仔细一看,道是遇到奇人。这计计珠玑,妙不可言。两人大赞长烟,长烟只道此时这场风波才真的过去。遂每天花心思做些特别的点心小吃,哄着西岭辰开心,调理滋补他的身体。两人柔情蜜意不提。
雪耻
六月二十二,洛京柳凝坊。
下了朝,长烟心中有事,到了柳凝坊。如今西岭辰有孕,反应还挺厉害,墨柳整日都忙着照顾他,长烟不想自己的忧虑影响到他二人,遂到了墨凝这里。
今日朝上议事,兵部道赤炎久攻月江沿线诸城不下,前日主动与月沼议和停战,议和条件是赤炎归还刚攻下的宁城和阳城,月沼让月西楼和亲。朝上众臣都在称颂女帝出动平乱军围困奕王乱军,赤炎顾忌停战,解了月沼的危局。长烟心中却是因了月西楼要和亲而担忧。
潋滟长廊旁的雅室,墨凝取来收藏的“明前凤井”茶,静静的为长烟冲泡。长烟很久没来过柳凝坊,西岭辰有孕,国事又繁忙,墨凝知长烟今日来怕是心中有事。太皇西岭放对当年长烟利用西岭辰的事不再追究,国内也无突发大事,墨凝一时不知长烟为何面露忧虑之色。
长烟静静的看着墨凝备具,置茶,温杯,悬壶,温润公子,素手烹茶,说不出的安宁,长烟略略觉得心定。墨凝递来缥瓷小盅,长烟只觉茶香清新醇厚,细细一品,甘泽润喉。真是不错。想到月西楼此刻的困境,长烟放下茶盅,黯然不语。
墨凝见长烟自来后一言不发,茶也不再饮,遂道:“长烟,你心中有事?”
长烟抬头看向墨凝,他眸中关切一片,湿漉漉的小鹿眼,看的她心中腾起一丝暖意。“阿凝,月西楼要和亲嫁给赤炎女帝,我心中很担忧。”
月西楼?那个颜若白莲,质若骄阳的绝色男儿?他是月沼皇亲,月沼第一公子。赤炎女帝要他和亲?此举定是要羞辱月沼国,怕是不会善待于他。难怪长烟会担心。何况长烟还欠着他的救命恩情。
思及此,墨凝道:“长烟,这是月西楼的命运,也许不会像你所想的那么坏。”
长烟摇了摇头,道:“阿凝,月西楼此去必是凶多吉少,我是担心他最后甚至会成为赤炎再次开战的借口。”
“长烟,你对他?……”墨凝话说到一半,顿住。
长烟看了看面有疑色的墨凝,道:“我心中很乱。去年他来给皇夫送嫁的时候,曾向我表白。我当日拒绝了他。”
还有这种事?月西楼对长烟感兴趣,也喜欢长烟,墨凝看的出。当年在清风城月西楼主动找上门,后来又从赤炎把长烟救回月沼。拒绝那样一个男儿,长烟怕是有过挣扎。于是墨凝道:“长烟,你后悔了吗?”
“如果不是他要和亲嫁给赤炎女帝,我并不后悔。可是如果知道他会落到这步境地,我宁可答应娶了他。阿凝,这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无望。月西楼根本就像一个孩子,我担心他根本不会保护自己。我在月沼待过,他身边的人把他照顾的太好。他的心,纯净的像块水晶。我真的很担心他到了赤炎会被窒息。何况我还欠着他的恩情,阿凝,我很难过,明知如此我却一筹莫展,而且以后我只怕也无机会回报他的恩情。”长烟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心爱的女人告诉自己后悔没有娶另外一个男人,而且为那个男人担忧不已,墨凝觉得自己真是个天大的讽刺。不过,他也习惯了,对司马恣的思念,和西岭辰的纠结,对墨柳的愧疚,长烟一个不拉的向他倾诉过。只是,长烟从来没有提及过自己。长烟,让你回首凝望我一次,真的有那么难吗?还是对你来说,我一直就是一种透明的存在。墨凝压抑住心中的苦涩,道:“长烟,此时一筹莫展的不是你一人。月西楼的亲人只怕都无他法。就算你当时答应月西楼,只怕他的亲人也不会同意,你们两家的恩怨,实在不适合结亲。眼下,先等等看,也许会有奇迹出现。既然你改变不了什么,索性还是安心等待,你这副样子,只怕辰兄知道,又要有想法。”
听墨凝这样说,长烟心里也都明白,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西岭辰有孕,长烟自不会让他担心。墨柳太包容,长烟实在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说其他男人的事。母父年纪也大了,这种事也不适合说。所以,她的心事,好像都说给了墨凝听。想到这,长烟笑了笑,道:“阿凝,真是委屈你,每次我的不开心都告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