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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一世(女尊)-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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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问道:“不知姑娘何时与恣儿相识,又是叙什么旧。”
  长烟见司马玄态度不愉,心道难道她已知道自己与司马恣之事。于是也不再掩饰,直接说道:“司马大人,令公子在炽城救过我的性命。而我,对他十分欣赏。”
  “只是欣赏?”
  “司马大人,冒昧的说我十分钟意于他,自别后一直很担心他,所以想求见一面。”长烟想想说出了心里话。
  很担心?那为什么这么久也没来问过恣儿的消息,这样说未免太过牵强。想到这,司马玄又问:“不知令姑娘是何方人氏,以何为生,可有娶亲?”
  “在下现居西岭国洛京,经商……已经成亲。”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她,她成亲了,可是是入赘皇家,而不是娶亲。不过眼下也只能这样说。
  “看姑娘年纪不大,不知何时成的亲?”
  “今年二月。”长烟如实回道。
  难怪恣儿会伤心,居然今年才成的亲,而且成亲后才来找他。
  “既已成亲,想必是有正夫,那你找恣儿做什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们司马家的人会委屈做侧夫?”司马玄怒道。
  “在下只是很想见他一面,还请大人允许。”长烟不曾想司马玄居然会阻拦她见司马恣,而这么久了,司马恣居然不出来见自己,这不像他啊,她心中不安之情渐增。
  长烟见司马玄不言,急道:“司马大人,令公子还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他的安危。”
  孽缘,真是孽缘。司马玄心中感叹,既然这么担心,作甚不早些来寻。而且又已娶夫,明明是不将恣儿放在心上。不曾想此女外表荣光,实则薄幸,就算告诉她恣儿的所在,恣儿跟着她也未必会幸福。想必恣儿已是心绝,虽然已经生子,可是恣儿再嫁人做正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恣儿,又岂是那种会与人共侍妻主的人。她想了想,决定按儿子所说的去做。于是她道:“令姑娘,实不相瞒,恣儿已经殁了。”
  殁了?犹如被雷击过一样,长烟呆住。怎么可能,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她急道:“司马大人,您说什么?”
  “恣儿殁了,去年秋天。”司马玄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伤心欲绝,偏又在苦撑。
  长烟闻言,泪如雨下,恣儿,恣儿,怎么会,怎么会?太突然了,她想过很多种情形,唯独没想到最坏的这种。
  “大人,恣儿怎么会?我……”长烟泪问。
  司马玄明白长烟的意思,遂道:“去年秋天,刺客入宫袭击女帝,恣儿为了保护女帝,遇刺身亡。因为刺客一直没找到,所以此事未曾宣扬。”司马玄看的出长烟很伤心,一度她后悔这样说,但是想想儿子遭受的苦难,不由狠心继续这种说法。
  遇刺,身亡。长烟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像一瞬间被全部抽离,他不在了,去年秋天就走了。那时本是她要来找他的时间。如果自己早点恢复记忆,如果没有先去洛京,或许她还能见到他,或许他不会有事。长烟心中懊恼,只是事终不由她。一切重新来过,她还是会这样选择,他们,还是这样的结局。
  她无声无息的哭着,司马玄不言,她也不语。久久,长烟道:“司马大人,抱歉今天打扰了您。我想去恣儿的坟上拜祭他,请您一定要应允我。”
  祭奠到是应该的,只是恣儿的假墓在终南山。于是司马玄道:“令姑娘,恣儿一生最喜终南山,所以我已将他葬在那里。若是你要拜祭,只怕是要去那里的。”
  终南山吗,那是恣儿学艺的地方,他曾经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让人把自己送到那里。可惜半路她就被女帝的人劫走,又被恣儿转交给月西楼。从炽城一别后,她就再没能见到他,而以后,永远,她都不能再看见他了。
  长烟想到这,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对司马玄道:“大人,如此我便去终南山拜祭恣儿。您节哀顺变,在长烟心中,恣儿已是我的夫郎,还请大人恕长烟冒昧之言。以后长烟会常来看您,替恣儿尽孝,请您受长烟一拜。”言罢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司马恣心里百感,托起她,道:“令姑娘,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你与恣儿本是无名无分。如今你既已成亲,而恣儿也不在了。往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你的心意我领了。自己多多保重。”两人话别不提。
  这厢司马玄送走了长烟,便飞鸽传书给司马恣,告诉他长烟要去终南山祭奠他的假墓。
  司马恣收到娘亲的书信,心中杂然。他已经决定要忘记长烟,可是她又出现在自己眼前。她来找自己做什么,叙旧吗?她已经是西岭辰的妇君,再来见他又有何用意。罢了,他也不用再想,因为娘亲已经告诉她自己死了。他不用再想什么,因为他不会再面对她。
  令长烟,你我恩断情绝,此生两不相干。司马恣早已做了决定,司马家的人从来就是决绝的,他司马恣更是不会委曲求全。他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孩子,叹息了一声,可惜的是,潇儿没有娘亲陪着长大。不过,爱她的人还是很多,他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他看了看漆黑的夜,心中仍是忍不住喟叹。令长烟,我恨你,真的很恨你。想起她的薄幸,他恨不得伤了她。复而想起她的笑,想起她的温柔,想起她在自己身边的日子,他的脸上又漾起了笑容。司马恣回忆着过去,反复的煎熬着自己。
  长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司马府,勉强出了大门,她靠在旁边的院墙上,无力再动。墨凝一直侯在府门外,见她这等心伤情状,以为司马恣不肯原谅她嫁与西岭辰做妇君之事,于是安慰道:“长烟,你怎么了,是不是司马将军怪罪你了。他怪你也是正常的。不过只要你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他,多为他花些心思,他早晚会明白你,原谅你的。”
  长烟看了看墨凝,她再也忍不住心中哀伤,大哭起来。墨凝见状知事不对,急忙上前扶住长烟,道:“长烟,究竟怎么了?告诉我,说不定我能替你想想办法。”
  长烟也不语,伏在他的肩上不停的哭泣。方才,她已是忍了再忍,恣儿不在了,他不在了,她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济于事。她不知该怎样去面对这样残忍的事实,她真的无法面对。
  长烟,究竟怎么了?墨凝心中颇多忧虑,不过见她这样,他也不再多言,只圈住了她,做她暂时的依靠。

  那一场迟来的烟花

  放肆的哭一场,是长烟从未做过的事。不过今日她这般做了,半响,她就这样嚎啕着,路人看着她,将军府的侍卫看着她,墨凝看着她,没人阻拦她。一次,流尽一生的泪。
  一无所有的她,没能守住想爱的人。如今,他不在了,她却还有爱要去守护,只是他这一份,她偿不尽。
  良久,长烟擦尽了眼中的泪。她看了看墨凝,他的半边衣衫已湿,那是她无法言说的悲伤。“阿凝,我们走吧,恣儿不在了。”
  不在了?墨凝没明白长烟的意思,不过眼下不适合再问什么。他跟在长烟的身后,她走的不快,每一步都比以前要沉重,两人默默回到客栈。
  翌日,晨。
  用完早膳后,长烟对墨凝道:“阿凝,今日我们要启程去终南山。恣儿葬在那里,我要去拜祭他。”
  葬?不在了?殁了?怎么会这样?他看着她红肿的眼,苍白的脸,这是他认识她那么久以来她最狼狈的时刻,有什么好像不同了,他一时也无法分辨。难怪她昨日会如此伤心,会哭的如此不堪。
  “长烟,你没事吧。”墨凝问道。
  “没事,我很好,我只是要去看看他,你准备一下吧,待会就动身。”长烟给了墨凝一个安慰的微笑,道。
  她很平静,平静的异常。墨凝想要说点什么,又打住,起身收拾行李。
  一路,如常,甚至墨凝觉得长烟对他比平时还要关照些。只是他自己,突然不知该和她说些什么,他可以从容应对各样的人,各式的困境,眼下却无计可施。面对一个悲伤的不需要安慰的人,他选择了沉默。
  终南山,险峻幽深,人称终南天下幽。全山有36座山峰,诸峰环绕状如城廓,山上树木茂盛,终年青翠,唯独最高峰终南峰峰顶终年白雪皑皑,云雾缭绕,不见真颜。这里是武林中人最向往的地方,只是很少有人能进入这里。能住在这里,都需山内人的引见。久而久之,这里纯净神秘,犹如世外桃源。
  长烟看了看眼前空灵秀美的高山,这里很宁静,恣儿,住在这里,你很开心吧。长烟默问。
  终南山人都葬在一处,而这里,是允许外人来拜祭的。司马恣的墓,并不难寻。长烟按照司马玄所述,很快来到了他的墓前。
  司马恣的墓边,种了很多的桃树和翠竹。昔日桃花无剩影,到今斑竹有啼痕。长烟抚摸着墓碑,云白的花岗石碑很新,碑上刻的很简单:爱子骠骑大将军司马恣之墓。这是司马玄为了应付女帝所刻。
  长烟反复的抚摸着司马恣三个字,“恣儿,长烟来看你了,你一定在埋怨我来的太晚吧。是啊,我来的真晚,晚到你已经不想见我。”
  长烟张开手臂,紧紧拥着堆起的坟丘。冰冷的墓丘,恣儿,你冷吗?长烟喃喃。
  墨凝静静的看着长烟,而旁边不远的树林里,司马恣也在注视着她。自娘亲和他说长烟要来,他就在此处布下阵法便于观察。为了什么,也许只是为了看看那薄幸之人有多可笑。
  长烟进入终南山地界的时候,司马恣就已知晓。他侯在这里,看着她和一个陌生的男子一齐来到假墓之前。真是个薄幸之人,他观外表气质已知这男子定不是西岭辰,又是个被她巧言迷惑的痴情男子,他冷笑。他看着她行礼,看着她上香,看着她布着供品,看着她撒酒。她没有哭,他也没有。
  长烟就这样拥着墓丘,靠在上面,像待在情人的怀里。她喃喃的说着过去和司马恣在一起时共度的每一件事,低低的倾诉,如同在和一个活着的人交谈,只是,没人回应她。
  已经一个时辰了,就这样覆在冰冷的坟丘上,墨凝终是不放心,他上前道:“长烟,起来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的话要和司马将军说,可是这样你的身体无法承受。”
  长烟对着他微微一笑,“阿凝,我很想抱着恣儿,我想抱他想的太久太久。我怕离的远了,我说的话他会听不到。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身边,很近很近。阿凝,这墓丘好冷,你说他在下面会不会很冷。我想我抱着他,他就不会冷了……”
  “够了,长烟,司马恣已经死了,你不要这种样子,想哭就哭出来,你不要再这样,起来,起来……”墨凝见长烟这种样子,心中绞痛,他上前用力的将她拉起。
  长烟顺着墨凝的力气站起了身,晃了两下,墨凝赶紧将她扶住。“阿凝,你说的对,恣儿已经死了,不过我不会再哭。我要在这里陪他三天,请你帮我准备一下。还有,帮我买最美的烟花,我要在夜里放给恣儿看。他在我的心中,就像那绽放的烟花,绚烂至极。他的美,他的好,永远在我心底最深处,就是死了,我也不会忘记。”
  司马恣一字一句的听着长烟的话,他紧咬着嘴唇,定定的站着,“令长烟,你真虚伪,虚伪的我几乎又要动心。”他的眼中腾起了雾,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流出红红的血丝。真的不爱了吗?他不知道。只是背叛,他不会忘,那种痛,太深。
  三天,整整三天,长烟守在司马恣的墓边,寸步不离。她有时和他说话,有时给他唱歌,有时什么也不说,只抚摸着坟丘。每一夜,她都会燃放许多烟花。耀眼的璀璨,映亮了终南山的夜空。
  “你真的不出去见她吗?”静然问着身边的司马恣。整整三天,司马恣在这里也是寸步不离。
  “不见了。”司马恣回道。
  “何必呢,师弟,你的心中明明有她,而她,心中也定是有你。”静然摇头,他无情,并非不懂情。
  “师兄,太迟了。”司马恣静静的回道,妇君,一生只能有皇子一人,若有二心,可诛九族。而他,也不愿活在见不得人的角落,要,就光明正大的要。既然不能,何必徒增伤悲。当他不痛?当他舍得?不过他的心意,没必要再告诉任何人,都埋了吧。他看着夜空中璀璨的烟花,真美,也真的很短暂。就像他和长烟在一起的日子,炽烈,绚烂,一瞬。
  这一场绚烂的烟花,来的,终是太晚。

  禅位 •; 登基 •; 庶民

  黎明来临的时候,长烟对着司马恣的墓深深叩首。“恣儿,我走了,明年这个时候我再来看你。”长烟心中默道。
  她站起身,最黑暗的时光已经过去。
  司马恣目睹着长烟的离去,她终是要走的人,或早或晚。久久,她的背影早已不见。他缓缓的从林中走出,坐在这三天长烟一直坐着的那个地方,他看着天空,昨夜这里还闪耀着那璀璨的烟花,只是此刻早已不见。
  你闪耀一下子我晕眩一辈子
  真像个傻子真不好意思
  可是我在当时
  真以为你拥抱我的方式
  是承诺的暗示
  他想起长烟这几天常常吟唱的几句词句,他们之间,原来不曾有过承诺。那一段疯狂热烈浪漫的日子,原来已经恍若隔世。令长烟,再见你,希望你能如初见时的灿烂。只是,还会再见吗?
  原本预定两个月的赤炎之行,因了司马恣的噩耗,只一月长烟就回了洛京。当尾随长烟的侍卫将这一路的情形禀报西岭辰的时候,他不由长舒了口气。原来她失忆时喜欢的男人是司马恣,那个艳冠群芳的赤炎将军,传说他美艳动人,武功盖世。好在殁了,否则他真的不敢去想长烟心里最看重的会是谁。虽然,这样一个男人的早逝,也让他颇觉可惜。
  长烟回来后,曾来过府上一次,当然只是在门外。她送了他一颗赤炎的溪地珍珠,一面玳瑁镶边的镜子。她的用意他明白,是希望他原谅她,一切恢复平静。他收下了礼物,不过仍然没见她,墨柳还在她的身边,他希望长烟能做个了断。爱是自私的,他要她的身边只有他一个男人,何况长烟是他的妇君,按律就因如此。
  长烟没有再来过,虽然来了西岭辰也不会见,他要她一个承诺,他想她明白。可是不来,他又怅然若失。过了五日,西岭辰终是忍不住,避开眼线,远远去看了长烟。她在忙碌着柳凝坊的事,听说回来这几天她有很多关于赤炎贸易的新想法,新举措。她很平静,只是那个娇俏的墨凝一直伴在她左右。两人有商有量,不可否认的是,墨凝很会取悦女人,西岭辰看见他为长烟做了精致的甜点,和她一起品茶,他看见长烟在微笑,阳光下,这幅画面真刺眼。
  他的心里有点泛酸,想想他想要的承诺,转身离去。
  最初对西岭辰的愧疚之情过去后,长烟明白西岭辰一直这样冷淡她,很可能就是为了要一个承诺。自己告诉过他不会放弃司马恣和墨柳,而如今司马恣已经不在,墨柳,她不能再辜负。当然,自己也绝对不会辜负西岭辰。一时的懦弱,一时的不周,她就与司马恣天人永隔,这种错,她不会再犯。
  有些事,她一定要去争取,也许会失败,但是总好过缩在角落里,一次又一次的无奈。所以,她不再去见西岭辰。她准备整理一些事情后,去见女帝。不曾想,世局开始变换。
  五月二十,在西岭国立储两个月后。女帝西岭放将帝位禅让于西岭琪。这个决定,西岭辰并不惊奇,女帝已和他说过多次这个决定,而他自然也是支持的。首先,西岭国这么多年一直昌盛,不仅是因为地大物博,君民齐心,还有个原因就是西岭国的历任女帝在精力不足的时候,会禅位于太女,确保国君圣明,决断无失。
  其次,女帝自被猛虎重伤,又中逆龙之毒后,身体已是外强中干,十分虚弱。如今逆龙之毒已解,他自是希望母皇能好生调养。而他的父君君清扬自乳爹身亡后大病一场,身体也是不好。将近盛夏,女帝西岭放欲带君清扬去避暑山庄休养。太女如今处理朝事颇为得心应手,所以女帝做了禅位的决定。母皇对父君真的很宠爱,西岭辰很欣慰,想到长烟,他有些伤感,是他强求了吗,母皇也有不少侍君,可是只要是她最爱的,是不是就足够幸福了,他不敢去想。母皇和长烟本就无法比较,长烟只是庶民,而他,是贤王,所以,他还是应该再坚持一下。既然长烟心中有他,早晚,她会屈服吧。
  五月三十。
  太女西岭琪登基,天下大赦,普天同庆。赤炎国与月沼国均来使朝贺。这次月沼仍是太女月无疆前来,两年前未定的亲事,如今可续。西岭琪自被立为太女后,已派使前往月沼,求娶月无涯为皇夫。此事于两国皆是幸事,所以月无疆这次来,就是要把这桩婚事确定下来。
  另外,她还想来看看西岭辰,这两年她对他一直念念不忘。上次来的时候不曾见过他的真颜,她回去后立即收集了他的画像,真美,在月沼除了月西楼,她还没见过那么美的男子,而且他有楼弟没有的独特风韵,这也许与他一直掌政有关。听说他娶了妇君,而且妇君之人她也知晓,就是表弟月西楼从赤炎冒着极大风险救的那个女人令长烟。这个女人还真好命,不过是长了张不错的脸,不但楼弟对她动心,还能得到西岭辰的亲睐。不过她并不看好她,不过是个庶民,性格又像个男儿一样温吞,这世上强者为王,像她那种,早晚被人给踩在脚下,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惜啊可惜,西岭辰已经有了女人。
  西岭琪登基大宴各国来使,群臣众亲。西岭辰作为贤王这次自是出席,不过他并没有让长烟同去。也许是因为要坚持,也许是不想别人看出他们之间的裂痕。没带面纱,月无疆这晚目光几乎不离西岭辰的脸,看他举止雍容华贵,看他应对淡定从容,看他典雅谈笑风生,真是迷人。西岭辰自是注意到月无疆近似放肆的目光,他心中不悦,表面倒也平静。
  末,月无疆对西岭琪道:“陛下,上次来贵国就知贤王曲艺过人,今日普天同庆,不知是否有幸聆听贤王的琴音?”
  琴?情?西岭琪知道月无疆对她的十四皇弟心有所属,不过他已有妇君,虽然似乎有些隔阂,而她刚刚得到月无疆的答复,得娶月无涯,已是亲家,也不能拨了她的面子。她想了想道:“殿下,贤王的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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