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烟此时方回过神来,她点了点头。见墨柳神思恍惚,知他已知妇君之事,心中必是心伤,自己是不会不要他的,只是她的确要好好向他解释一番。
又见旁边的西岭琪一直在看着自己,她就是皓雪拥立的下任女帝,虽不常听皓雪谈起她,不过看她刚才对皓雪的关切之情,她当是个贤良之人。
于是她对西岭琪道:“多谢殿下的关心提醒,长烟今天失态了,还请殿下多包涵。”
西岭琪道:“妇君,世人皆知你与皇弟夫妻情深,你切不要再伤他的心了。女子于世,当顶天立地,替男人撑起一片天空。你可明白?”
长烟道:“殿下说的极是,长烟明白,长烟懂得该如何去做。长烟先行告退,日后再向殿下请罪。”
“嗯,你先去吧。”西岭琪言罢乘着车辇离开。
长烟回首拉着墨柳的手,道:“柳哥哥,你不舒服吗?我们先去休息吧。”
墨柳也方醒转,道:“好。”想了想,又挣脱长烟的手。
长烟目露疑惑的看着他,墨柳道:“长烟,此处人多,你既已是妇君,言行还是注意些好。”
长烟想想也是,她近来做事颇失分寸,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只是带墨柳和墨凝二人去何处呢,贤王府有点不合适,柳凝坊又不安全。她正在思量,旁边侍卫上前,道:“妇君,贤王殿下已替这两位公子安排好住处,不如现在就过去吧。”
“好,有劳侍卫了。”长烟回道。带着墨柳和墨凝跟着侍卫到了西岭辰的一处别院。无妄和鬼四也住在这里。
皓雪他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好了,无理取闹的自始至终只有自己。长烟一路走一路想,心中一阵翻腾。自己到了这个女尊的国度,转眼已有四个年头,可是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除了还值得一提的柳凝坊,她做的事,乏善可陈。
她没有照顾好墨柳和墨凝,连累他们落入毒门的手中。她没有去找司马恣,连他现在安危与否都不知道,而他早就无名无分的将全部给了自己。她没有回报过月西楼,那个骄阳般的少年冒着极大的危险将自己从赤炎带回月沼,她却因为上辈的恩怨不得不疏离他,说什么恩情后报。
而她,最为愧疚的就是皓雪。他给了自己多少机会,给了她多少快乐,为她做了多少的事,从头至尾,自己对他,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甚至母父,她照顾的也不多。先前在月沼,后来随毒门来了洛京,按计嫁了皓雪,她总是让他们担心。
一度她觉得重生后的自己能够潇洒恣意,顶天立地。可是她何尝做到了呢?她的身边,总是别人在照顾她,在保护她。她拿什么回报了那些爱她的人,照顾她的人?她索取了,她占有了,可是她,根本不曾尽到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责任。她的目光是这样的短浅,她的考量是这样的欠缺。她居然还要求皓雪在国家大事上虚与委蛇,这种事,是儿戏吗,长烟想到这里,百感交集。她不过是个被保护的太好的女人,她居然还不自知。
令长烟,难道你这一生,就只能躲在男人的羽翼下吗,难道你就真的像西岭蕊所说的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女人吗?长烟心中质问自己,一时间她恍然大悟。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会尽她的全力,去照顾去保护她爱的人,爱她的人。也许她的给予有瑕疵,也许不完美,可是她会发自肺腑的去给予,去呵护,穷尽一生,无怨无悔。
长烟想到这里,心中通透,犹如醍醐灌顶。她看了看天空,微微一笑。此生愿乘长风,破巨浪,只为朗朗乾坤下,不负如来不负卿。
西岭辰的别院。
别院中的小厮将长烟墨柳墨凝领至一别致的院落,禀明此处就是安排给墨柳和墨凝歇息的地方。侍卫道:“妇君,属下先行告退,两位公子的安全殿下已吩咐人守护,定不会有失。请妇君放心,殿下还让属下转告,毒门之事已解决,请妇君不必再忧心此事。”
“好,你下去吧。”长烟说道,想着西岭辰的细致周全,她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小厮递上茶水后退下,屋中只剩墨柳墨凝和长烟三人。长烟将毒门以他二人性命相胁,逼她嫁给西岭辰等事一一说给墨柳和墨凝听。二人听罢都知事不得已,只叹常人命运皆不经意间被扯入世局,转眼已面目全非。
末,长烟道:“柳哥哥,长烟不会离开你的。只是如今我已亏欠皓雪太多,请容我想个万全之法,妥善安置彼此。事情还需些时日,我只想说,请你相信我。”
墨柳已知事情真相,他想了想,道:“长烟,你的心中有我,就已经足够了。其实被困毒门的时候,我早已下定决心,只要能再见到你,只要能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不要求。我只想能见到你,能见到你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快乐。”
“柳哥哥……”长烟又是一番感动,却不知说些什么。
墨柳又道:“长烟,你放心,我会等你的。我愿意用一生,等你。”
长烟连连点头。墨凝见二人都有些伤感,于是说道:“长烟,大哥身体最近不是太好,可能反噬之毒没那么容易解。能不能找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再看看。”
长烟道好,她心中惦着西岭辰,于是道:“柳哥哥,阿凝,你们久困毒门,今日好不容易解脱,先梳洗休息一下吧。长烟去请大夫,晚上再来看你们。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小厮就好。”
墨柳墨凝二人称好,三人话别不提。
贤王府。
踏入府门的那一刻,长烟忽然有点心慌。西岭辰在弹琴,奏的是一曲《长门怨》。何时,他的琴声也如此哀怨了。
长烟顺着琴声到了听松风处的小亭,西岭辰满脸的寂寥。他依旧在弹奏着,琴音如泣如诉。长烟轻道:“皓雪,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不好,错怪了你。你这种样子,我很难过。我希望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只要你不再伤心。”
西岭辰一时情急,只听蹦的一声,弦断了。瞬间,西岭辰的手指划出了一道血痕,长烟见状,赶紧上前执住他的手,含住他的手指,欲替他止血。过了一会,长烟方停下,看了看手指不再出血,吩咐小厮送上干净的棉布药粉,替他包扎。
西岭辰静静的看着长烟所做的一切,良久,他道:“这点血,算的了什么。长烟,我的心有多痛,你可知道?”
长烟心里一阵揪紧,她紧紧的拥着西岭辰,道:“皓雪,皓雪,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西岭辰木然,道:“长烟,在你的心中,我的爱,是不是轻若鸿毛?”
“不是这样的,皓雪。你在我心中,很重要,真的很重要。”长烟急道。
“是吗?长烟。那为什么,你每次总是要刺伤我,为什么每次总是要将我伤的体无完肤。我的心,也是会痛的。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呵护我。可是你呢?你,不爱我,对吗?甚至,你也不相信我。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是不是?”
“皓雪,不是这样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很珍惜我们的相处。至于爱,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了你。但我知道,我现在爱你,真的。皓雪,总是伤了你,我真的很抱歉。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来补偿你。我不会再伤害你,绝对不会再伤害你。”
“是吗?长烟,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都只陪着我,能不能不要再为了别人伤害我,能不能永远将我放在第一位,你能做到吗?”
“皓雪,我……”长烟有些犯难。放开司马恣和墨柳的手吗,她没有想过。
“呵呵,令长烟,你做不到对吧,你就是个虚伪的女人。既然这样,你还解释什么呢。安抚我,不过是为了再一次的伤害我。我现在,真的很怕你。如果可以,我情愿此生不曾遇到你。那样,我的心,还是完整的。而现在,它碎了,我很痛,真的很痛。”西岭辰的眼中已噙满了泪水。他咬着牙,不让泪水落下。
“皓雪。”见到西岭辰这般情状,长烟也是心如刀割。她想用手拭去西岭辰的泪,却被他一把推开。
“令长烟,你走吧。我们分开一阵子。再这样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很忙,请你给我留一点空间,让我做我还需承担的事情吧。我,不仅要面对你的伤害。我,还有很多的事要做,我不想辜负母皇,也不能辜负西岭的子民。你走吧,快点走吧。”西岭辰激动不已,他冲出了亭子,奔向补园。
“皓雪……”长烟喃喃,她拿什么去挽留他,她不知道。皓雪说的都是对的,她愿意用心去对他,可是那是颗不完整的心,分享它的还有其他两个男人。所以,他不想再要了。终于,他不要了,可是她,能放得下吗?
令长烟番二 乱心
今夜无月,零丁孤星,寂寂在空。
不知从何时起,看着天边璀璨的星辰,我常常会想起皓雪。也许,是因为他的姓名里有个辰字;也许,是因为我第一眼就觉得他像天边最耀眼的那颗星辰。
不知从何时起,每次想到他,我的心里总是有些凌乱。无论是从柳凝坊请辞后,还是在洛京与他再次相逢,亦或是此刻。
三天前,我住到了柳凝坊。皓雪说,要和我分开一阵子。他问我,能不能只陪着他一个人。我知道我做不到,无论是和他分开,还是只陪着他一个人。所以,我的心里,还是乱。
与皓雪相识,已有两年零四个月,也许还要多上几天,我记不清了。他是这世上第一个让我敬佩的男子,也是这世上与我交集最多的男子,其实,他也是我在这世上见到的第一个绝色男子。
自来到这世上,相助过我的人很多,而皓雪,他给了我最大的空间,给了我很多的机会,给了我最多的支持,给了我无数的帮助。他让我在这世上可以恣意的施展我的所学,他让我的想象都成了真实的存在。
我一直视他为知己,视他为好友。直到有一天,我与他因喝醉了酒,失了分寸,躺在一起歇了一夜,其实什么都没发生。那天醒来我很慌乱,生平第一次与一个男子靠的这样的近,肢体纠缠,让我觉得有些羞涩。我急急的抽出身向他告辞,我知道这个世界很重礼数,而他又是皇子,我很窘迫,匆匆离开。其实我也不知道我逃什么,我是个女人,出了这种事,我应该道歉解释清楚,可当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梅香,头顶忽然涌上热流,醺醺然不知所以然,慌不择路,可以形容我当时的情形。
后来他的皇姐以玷污他的清白妄图攀凤附龙为由让我离开了他,再后来他的另一个皇姐用墨柳和墨凝的性命相胁,让我接近他嫁给他做他的妇君。我都照做了,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他的想法,甚至,我没有替他考虑过。我总是以一些这样那样的借口,因为这样那样的人,伤害着他,无视着他。于他,我可以算的上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了吧。
如今,在我们曾那样的亲密后,我当着别人的面痛斥着他,当着他的面扑到墨柳的怀中,为什么我总是不停的伤害着他?如果以前我不知道他的心事,而今我早已清楚他对我的爱意。我罔顾他,我总是罔顾他,我真的很恨这样的自己。
他说我不爱他,其实不是。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住进了他,而突然有一天发现,他的一切已经塞满了我的心,满满当当,沉沉甸甸。如今他要离开的时候,我的心,空了一大片。
这三天,没能再见到他。贤王府,如今已不再是我可以进去的地方。而他,也改乘轿辇,难见其颜。我侯在府门外,侯在宫门外,想见他一面,我不知道我要说什么,我只是很想见他,看一眼就好。我没能如愿,当我想上前的时候,侍卫总是很客气的拦住我,说贤王身体不适,不见外人。
外人?原来我已经是外人了。
不适?他怎么了?于是我问侍卫皓雪怎么了,侍卫说无碍,静心就好。那,是和我一样,心乱了吗?不是,不是和我一样。皓雪说,他的心碎了。是我摔碎的,是的,他水晶一样的心,是我摔碎了。
所以,他不再见我,心碎了,还能记起些什么?都忘却了吧。
也对,如今见我,想必是个天大的讽刺。树都死了,要清水做什么?心都碎了,要伤情做什么?
我还是乱,因为现在,是我,还想去安慰他;是我,还想去拉住他的手。明明他说的,我做不到。明明他要的,我给不了。这一切很矫情吗?我的心只告诉我去见他。
一身情,终两难。冬天过了,所以寒梅一样的他,要离开我。三月也要过了,那漫天的樱花也要凋零,所以,他不再对我笑了。
心的那一块,终是荒芜了。
那一年,他对着我微微一笑,于是,暖暖春风,扑面而来。
那一月,他相伴左右,指点得失,于是,我的想法实现了。我欣喜万分的时候,他也在为我轻笑。
那一日,他说有我他很快乐。我想过,我要让他一生都这样快乐,只要我能够。
那一夜,他的美,晃乱了我的眼。他羞涩的回应,燃烧了我的心,直至灰烬。
那一刻,我的无知,深深的刺穿了他的心。
于是,我们的世界,哀伤一片。
时间可以倒流吗,这世上没有如果的事。世界不会因我的乱而静止,那么,请随我的努力而前行。皓雪,一天去看你一次,一天想你一百次。我会拾起你的心,每一点,每一片,我会用我的爱将它粘合起来,我愿用我的血我的痛去修复它。
我心已乱,此生,唯愿爱能长久。
别亦难
救下墨柳和墨凝的第二日,长烟请了洛京最好的大夫给墨柳看病,却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墨柳安慰长烟道:“长烟,不碍事的,这种反噬只是常有反复。大多的时候,我都是像常人一样。不要再替我担心了。”
长烟心中忧虑,却也无可奈何。加之昨日西岭辰已让她离开贤王府,说要与她分开一段时日,她心中不免烦乱。
不知不觉,又过了两日,这日却是鬼四来探访,说要问墨柳一些事。大家本就都住在西岭辰的别院,墨柳和墨凝二人虽觉诧异,不过对于救命恩人,他们仍是礼数周全。
鬼四开门见山道:“柳公子,在下想问你是否和毒门有所渊源?”
是的,的确有。墨柳想想,也不掩饰。此人既能将毒门门主制服,还有什么是看不出的。于是他道:“鬼四前辈,实不相瞒,家母曾是前任毒门门主。其名墨南天。”
鬼四点头,又问:“柳公子手中是否有一本毒经,一本医经?”
这个也知道?墨柳有些困惑。见他疑虑,鬼四又道:“柳公子不必疑虑,那毒门门主已将扣押你们的经过告诉了我。”
鬼四将一切娓娓道来。原来当日墨柳在清风城曾救一武林中人,此人所中之毒是毒门所制。下毒之人原以为万无一失,不想毒竟然解了,于是闹上毒门,质问毒门敷衍其事,不曾拿出真货给她。
那毒门中人自是不认,她们拿银子办事,犯不着以次充好,毁了帮派的名声。于是追根究底,发现是墨柳解了毒门的毒。当日毒门卖出的这种毒,是门主所制。伤人于无形,见效快,却让人查不出是被下了毒。此毒原是毒门门主的大师姐,前任毒门门主所传授,门主自诩无人能解,不想竟被一黄毛小子药到毒除,心中立时疑惑。
当她得知解毒之人也姓墨,当即怀疑是她师姐的后人。当年她师姐匆匆将毒门交到她手里,她本就担心师姐会藏私,眼下看来,定是留有后手,将本门精华藏起不曾传于她。于是她遣人跟踪墨柳,查探他的住所,只是并无所获。
毒门门主原想按兵不动,看看墨柳是否还有其他居所,藏了那绝世毒经。不想跟踪之人一时不察,墨柳和墨凝竟失了踪迹。她心中正在懊恼,大皇女西岭奕又差人和她联系,让她替她寻一名叫令长烟的女子,最好能制服她的家人,逼她就范,替大皇女做些事。
原本西岭奕是想借令长烟一事离间西岭辰与西岭蕊,并削弱西岭辰的势力。不想西岭蕊反拿西岭辰的婚事为饵,诱那吏部尚书与她结盟。于是西岭奕变了计策,欲寻回令长烟嫁与西岭辰,破了西岭蕊的联盟,她果真如计使吏部尚书改变方向,转而支持于她,可惜西岭辰却没有因为其父淑君的事迁怒西岭琪,最后还是支持了西岭琪。算来算去,她还是一步之差,全盘皆输。
毒门门主按西岭奕的吩咐布线查探,不想令长烟竟是和那墨柳已订亲,且失踪当天此女曾来找过墨柳。如此,必是一起离开了。她命门人仔细查探,终于在赤炎边境寻到三人。一番布署,本欲在赤河边擒住三人。孰料,她低估了三人,不曾想到三人中还有一习武之人,武功不弱,当天未能得手。而且据报那令长烟落水,不知踪迹。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毒门门主决定先拿了墨柳和墨凝,不怕那令长烟不就范。
她于是又命人去拿柳凝二人,一番周折后终于得手。她本想直接问毒经的事情,后来想想也不急,一切以西岭奕的事为重,等寻到那令长烟后再做打算。不想令长烟始终不见踪影,她于是用了最笨的办法,差人侯在那令长烟的母父居所,终于寻到了她。
只要那令长烟将事办妥,她有的是法子逼墨柳把毒经交出来。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鬼四会出手,西岭奕也失了着,没能登上太女之位。
好女不吃眼前亏,鬼四说女帝已知毒门参与毒害宫人之事,只要她不再相助于西岭奕,且不再为难令长烟墨柳一干人等,不再与皇女结盟,扰乱西岭局势,就不追究她的事,作为江湖中人,一门之主,这事她自是权衡清楚,于是答应了鬼四所述的要求。将所有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鬼四。
鬼四之所以问墨柳是否同时拥有毒经和医经,是因为她知道这两本书如果同学同用的话,诸毒与诸药混合,必受其害,定活不长久。
她观墨柳其身,已知不妙。既是师门同源,她不会见死不救,故有上问。
墨柳已知此事来龙去脉,于是告诉她他的确有一本毒经和一本医经,不过当时为了避免生事,他熟读两书后,将书放在一隐秘之处,已经很久没拿出来过。
鬼四替墨柳仔细把了脉,又问了他一些反噬情形,末,告诉他残毒能解,只是颇费周章,且有些药比较难配,问他是否愿与她去鬼医谷医治,否则,恐活不过四十,且此生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