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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一世(女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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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相伴。
  他习惯了每日下了朝,就在府中“听松风处”的小亭见到长烟,看到她的微笑。他习惯了一入府,就听见那袅袅的琴音。长烟说她巳时就会开始弹奏,只为他下朝入府就能听到她的琴音,不至疲倦。他习惯了下午吃着她做的独一无二的点心,带着甜蜜批阅奏章。他习惯了每日将朝中事诉与她听,两人共商共析世事,长烟,总是能给他不同的解决之道。他习惯了每次休沐日与她京郊远足,那些熟知的风景,因她越发如诗如画……
  西岭辰面带春风的神情,女帝也看出个七七八八。于是这日下朝后,女帝西岭放留住了他。问道:“辰儿最近陪母皇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不知是否有了心上人?”
  “母皇……”西岭辰娇嗔。
  “我儿为何这般神情,堂堂西岭国的贤王,何事不能决断?”女帝西岭放谑道。
  “儿臣不敢欺瞒母皇,儿臣确是有了心上人。只是对方未曾表白,所以儿臣也没能禀明母皇。”西岭辰回道。
  “哦,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我儿动心至此,还胆敢不表露心意?”女帝笑问。
  “她目前只是一介白丁,只是儿臣的产业之一柳凝坊,是她替儿臣缔造。”西岭辰道。
  女帝是知道西岭辰自封王后麾下经营了一处商号,而且在西岭国经营的有声有色,三国也均有盛名。虽说商人在西岭的阶层不高,不过她从不轻视。一个国家的繁荣,少不了商人的推波助澜,鼎力相助。只是商人多眼浅重利,却不知辰儿心中这位女子可是那攀凤附龙的市井之人。于是她道:“辰儿,你对她可了解的透彻?母皇知你心存高远,那女子可是能与你并肩之人?母皇总在想,难道这世上竟无人能配的上我儿的阳春白雪?如今果真有了,母皇又有些不能置信。”
  母皇对他的珍惜,对他的重视,西岭辰素有体会,感念颇深。不过母皇的顾虑,他相信在她见到长烟后定可消除。于是他道:“母皇,您若是不信,不若见见那人可好?只是……”
  “只是什么?”女帝疑问。
  “只是儿臣恳求母皇,若是觉得那人真的不错,请母皇为儿臣赐婚。”西岭辰羞道。
  女帝西岭放看着面前的西岭辰,他虽带着羞态,目光却无比坚定。辰儿已经十七岁了,如今出落的丰神俊朗,如琢如磨。他的出色,胜过了其父君清扬,因为扬儿心中只有她,而辰儿心中还装着黎民百姓,还装着西岭千秋。他的容貌是那样的绝世,他的才情是那样的出众,他的胸怀志向又是那样的高远。这样的男儿,是她最骄傲最为倚重的孩子。那么,就让她看看他的心意吧,看看那个能入得他眼的女子。
  于是女帝说道:“如此辰儿就带那女子进宫一见吧,果如你所言,母皇会替你做主。”
  “谢母皇。”西岭辰心中欣喜,他与长烟的事,终于走出了第一步。
  贤王府,夜。
  用了晚膳,长烟如以往一样辞别回客栈。西岭辰却留住了她,称还有事要说。不得不说,今天的西岭辰,有些特别。他下朝后换了烟粉的云锦长衫,绯玉的簪子,形容似是修饰过,越发的俊美。几缕散发总是不经意的轻拂着他的面颊,慵懒,透着一丝妩媚。这样的西岭辰长烟从未见过,不禁让她的心跳加快了一些。用膳时又一直欲语还休,奇怪啊。
  他与她立在风中,月色皎洁。
  西岭辰凝视着长烟,道:“长烟,我想告诉你,有你的快乐,我甘之如饴。我希望这种快乐,是永远。母皇想见见你,你可愿意?”
  他的眸中含着期翼,他的眼中溢着深情,他是那天边寒星,如今在她眼前;他是那崖上雪梅,此刻在她手边。要摘吗?不摘吗?长烟心中一阵吸引,一番感慨,她与他,终究纠缠至此。情事,已纷扰。心事,却难诉。皓雪,这样至诚的男子,她却为了要救墨柳墨凝的性命这般蓄意的接近他,这般刻意的扰乱他的心湖。如今,她成功了,她不觉得开心。有些事,她本就愿意为他做,只是带了目的,一切索然。不过这事态,还由得了她选择吗?
  于是长烟压下心中愁绪,灿然一笑,道:“皓雪,不知道你的母皇喜欢什么,但愿,她能接受我;但愿,我能一直给你快乐。”

  妇君

  西岭国的皇宫,庄严肃穆,气势磅礴。
  长烟随着西岭辰一路蜿蜒,不多刻到了其父淑君君清扬的宫里。君清扬的燕然宫,清秀典雅,玲珑剔透,好一派温柔暖乡。奇花异草无数,看得出此宫主人必是极受宠爱。
  女帝西岭放正与淑君在赏梅。但见宫门处相携而来的两人,男儿面若冠玉,若树临风;女子瑰姿艳逸,风华绝代,好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女帝心中暗叹,这女子容貌与辰儿到算的上是般配。
  长烟见眼前的中年女子英气逼人,知是女帝;而旁边与西岭辰有七分相似的温润男子,定是淑君君清扬。于是上前叩拜行礼。
  “草民令长烟,拜见陛下,淑君。愿陛下龙体安康,愿淑君芳颜永驻。”女帝见其举止风雅,进退得当,从容淡定,到也欣赏。赐她平身,一同赏花。长烟称谢起身。
  正值时节,园中梅花竞相开放。女帝对长烟道:“令卿,如此高洁之花,明霜傲雪,卿有何词称颂啊?”却是开始考量长烟的才学。
  长烟不欲言行出挑,见女帝轻拥身边的淑君,宠爱之情备至,道:“为问清香绝韵,何如解语梅花。”
  女帝听后笑道:“令卿,你在是说辰儿吗?倒也妥帖。”
  西岭辰闻罢脸腾地红了起来,嗔道:“母皇……”
  长烟看了看西岭辰脸上可疑的红云,又见女帝有意活跃氛围,亦道:“陛下,长烟见陛下与淑君伉俪情深,一时情不自禁,是以有此句。还请陛下务怪。”
  女帝道:“此语不错,淑君堪称是朕的解语花。所以朕是不会怪令卿,只是令卿还须吟出些像样的诗词来,否则岂不是空负了这等美景。”
  长烟称是,随口吟道:“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
  众人听罢皆点头,未料女帝又道:“这首诗意境不错,只是偏男儿气息了些,扬儿觉得呢?”
  西岭辰闻言急忙看向君清扬,眼中暗含请求,希望君清扬不要为难长烟。
  这孩子,还没和人家怎样,就这样帮着外人,真是男大不中留啊。君清扬微微一笑,道:“陛下,这首诗咏出了梅花的神清骨秀,梅枝的奇姿逸态,梅香的清幽淡远,意境可称绝境。令卿的才学可见一斑。不过,扬儿也觉得没有吟出梅花的气节。不若让令卿再吟一首添些雅兴,可好?”
  女帝笑道:“扬儿说的极是。令卿,你再吟一首吧。”
  长烟略略回想,又道:“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
  “不错,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挫折也能保持高风亮节,令卿说的极好,不过在我这,令卿当不会怀才不遇的。”女帝赞许道。
  “谢陛下厚爱。”长烟谢道。
  西岭辰见母皇已是赞许,心中悬石方落。长烟吟的这几首诗,他听来觉得极好,不觉为她骄傲,暗有一丝欣喜上心头。
  严冬冱寒,滴水成冰。女帝身体终是虚弱,微微轻咳。淑君见状赶紧道:“陛下,这梅花也赏的差不多了,不若我们到室内品茶,可好?”
  女帝道:“如此就尝尝扬儿的吉岭巅叶,好茶大家同享,如何?”
  众人称是,一同进了燕然宫的偏殿。
  屋内暖意融融,茶香四溢。
  女帝道:“令卿,不知你对当前世局有何见解啊。”
  长烟道:“陛下,在下一介草民,不敢妄论国事。”
  女帝道:“卿此言差矣。天下大事,匹夫有责。辰儿十岁时就做了篇《三国策》,名动朝野。卿难道不如十岁时的辰儿。”
  长烟闻言道:“谨听圣命。不知陛下欲让长烟谈论何事。”
  女帝道:“今日不拘。卿可畅所欲言。”
  长烟闻罢,才道女帝今天真正的考量刚刚开始。如此就畅所欲言,磊落便好。于是说道:“今天下三分,我西岭国可谓实力最强。虽国土不及赤炎,然局势稳定,子民安居乐业,百业竞兴。我国态度一直中立,与赤炎,月沼邦交均为不错。月沼资源丰富,国土略小,然民风开放,也可算国泰民安。只是赤炎一直对其虎视眈眈,而且旧时贺霓国和卓蔺国的依附,也让赤炎介怀。故两国虽暂时停战,将来恐有大战。天下合久比分,分久必合。作为西岭,虽近些年不曾有大战,仍需做足准备。此为外局。
  就内局而言,庙堂之上,陛下当尽早立储。无他,唯局势明朗,方可避免朝中势力明争暗斗,内耗过多。
  今年西岭灾疫偏多,各方筹备已见襟肘。与我国久安于世,民防已松有关。吏治恐细察,防护需新加……
  长烟乃乡野之人,大局不察,斗胆呈上言,还请陛下恕臣妄言之罪。”
  女帝听罢,紧盯着面前的女子。十六岁,韶华正好,才华出众,难得的是有一分清醒的心,一份磊落的胸怀。辰儿有此女相伴,当可琴瑟和鸣,展翅翱翔,不至被束缚了手脚,不至明珠暗投。
  思及此,她问道:“令卿,朕对你十分赏识。闻卿未娶,不知卿可愿嫁与辰儿做妇君。”
  长烟闻言,起身叩拜,道:“谢陛下恩典。长烟能得皇子,不胜荣幸。”
  女帝见状笑道:“贤妇君平身吧,待礼部挑的吉日,你与辰儿便完婚吧。”
  西岭辰与长烟同上前叩谢。他的心中,无与伦比的欣喜。
  听闻此事,西岭蕊大为光火。令长烟,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居然又到了皇弟西岭辰的身边。而且还取得了母皇的赞赏,成了皇弟订亲的妇君。生生的搅黄了她与吏部尚书的结盟。原本她想就算皇弟真的不愿嫁那吏部尚书的女儿,只要能敷衍拖到立储后也是好的。如今吏部尚书已是完全倒戈,对她不予理睬。
  她心中那叫一个恨,于是到了贤王府。果然见到那女子与胞弟正琴瑟和鸣,情意绵绵。西岭辰见胞姐来意不善,欲不让二人相见。西岭蕊道:“皇弟,听说母皇给你旨了个如意妇君,你何必这么藏着掖着,难不成是怕那小白脸丢了你的颜面不成?”
  西岭辰道:“皇姐何出此言,去年若不是你,长烟与我又何至今日才订亲事。”
  “皇弟不要忘了,那小白脸原是有亲事的。如今来纠缠你,你不觉得奇怪吗?”西岭蕊不甘心的说道。
  “皇姐休要乱言,长烟的亲事已取消了。毁人姻缘,就是皇姐眼下要做的事吗?”西岭辰质问。
  西岭蕊也不欲真与西岭辰翻脸,毕竟眼下他在母皇眼前说话的分量,高过她们这些皇女。于是她悻悻道:“但愿皇弟真的擦亮了眼,不要让那些悭吝小人迷了心智。”说罢告辞。
  长烟心中尴尬,原本没有的事,如今到真的叫西岭蕊一语中的了。西岭辰见长烟面色难堪,遂安慰她:“长烟,皇姐心直口快了些,你不要介意。”
  长烟道:“皓雪,说真的,你真的是值得更好的人。你皇姐说的也没错。”
  西岭辰嗔道:“长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说。我的心,你真的不明白吗?”
  明白,我都明白,所以,我才会惶恐,长烟心中暗愁。

  大婚

  西岭辰与长烟的婚期定在来年的二月初二。眼下已是腊月了,虽然时间有些紧,不过对于长烟来说,筹备婚礼是小事一件,只是她的心中,十分忐忑。
  这日用完晚膳,她与西岭辰话别。转而骑马到了洛京近郊的一处宅院。这里正是那毒门的据点之一,墨柳和墨凝均在此处。轻轻叩门,小厮来开门,见来人不识,问道:“找谁?”
  “请问小青在吗?”长烟本欲直接见门主,只是不知道她在不在,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问了那青衣人。
  “等着。”小厮答道,将门又掩起,片刻那青衣人出来。见是长烟,道:“你怎么来了?”
  “门主说的第一件事如今已是妥当,我想见见夫郎,然后好去办第二件事。”长烟道,她想过,如果得知毒门幕后之人是谁,她尚来得及对西岭辰解释,而不是就这般成亲。
  青衣人道:“女帝已经为你二人指婚,此事我们已知悉。待大婚后就会告诉你第二件事,我们都不急,如今你催什么。”
  长烟不想她们竟防备的紧,于是道:“如此在下就等贵门的消息,只是夫郎我想念的紧,还请让在下看上一眼。”
  青衣人道:“不想你到是个痴心的,那就看一下吧,看完速速离去。”说罢领着长烟进了院落。依旧是蜿蜒而行,却与上次途径不同,长烟心中一紧,这毒门的守备果然紧密,阵势也是常换。
  转眼到了门外,长烟叩门。门开了,墨柳与墨凝二人见是长烟,均十分欣喜。长烟见二人脸色已恢复如常,也甚是欣慰,道:“柳哥哥,阿凝,你们的身体恢复了吗?”
  墨柳道:“长烟,你终于来了。我和阿凝已经好了很多,你的事情,办的顺利吗?”
  长烟道:“事情还算顺利,只是刚做了一件,所以还要你们委屈一些时日。”
  “你安心办事,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墨柳道。与长烟又是几月没见,好在墨凝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他隐约有不好的预感,长烟做的事,也许是极伤人的。不过,他只能选择相信她,而不是过多的担忧,让她心烦。
  许是看出墨柳的顾虑,长烟拉住他的手道:“柳哥哥,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要信我,可好?”
  手被握住,墨柳的脸不禁一红,道:“长烟,无论何时,只要你没事,我都没关系的。不要担心我们。”
  墨凝见长烟与墨柳互诉衷肠,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只觉自己多余。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也曾打探周遭的环境,只是这毒门布防极严,上次他不过多行一步,就被迷药迷晕。那毒门人也告诫他们不可乱来,否则出了事,她们是不会管的。所以他与墨柳商量,也不多生事端,只留心事态发展,等长烟来了再说。对长烟的安危,他心中的忧虑之情不比墨柳少半分,只是他不能表露,如今长烟来了,他也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
  不是没有发现,墨凝比以前沉默了。长烟想也许他的身体恢复的还不是太好,于是问道:“阿凝,你最近感觉怎样?”
  “我,很好。长烟,你要保重。”墨凝觉得心中有千言万语,不过他能说什么呢,于是只道一声小心珍重。
  长烟见状亦道:“阿凝,你也多多保重。”遂与二人道别回城。
  大皇女府。
  毒门门主正立在西岭奕身旁。西岭奕道:“你说昨夜令长烟去了你那,她可有什么异常?”
  “回主子,她提了第二件事。”
  西岭奕拂了拂杯中茶,道:“你做的很对,眼下先不提。这个令长烟也不是什么凡角,不管如何,眼前先让西岭蕊出局为是。至于宫里的事,你也要加紧办办了,我有点等不及了。”
  “属下明白。”
  “行了,你下去吧。”
  那毒门门主离去,屏风后走出一个清雅脱俗的男子,西岭奕一把拉过他坐在身旁,道:“远儿等不及了吧,再过几日便让你看出好戏。”萧远道:“殿下,你答应我的事,千万不要忘记。”
  西岭奕已有了情绪,对那萧远动手动脚,道:“我答应你的,定不会忘。只是远儿也不要忘了安抚我这个大殿下,见你整日偎在那西岭蕊身边,我还真是如鲠在喉啊。”
  萧远冷哼道:“我这还不是为了殿下的大业吗?”话未说完,已被西岭奕推倒在榻……
  转眼又是一年,天乍暖还寒。二月初二。
  西岭贤王的这场大婚,多年后仍为世人津津乐道。场面之浩大,不啻于女帝大婚。最重要的是贤王与妇君,天造地设一对璧人,艳煞了众人的眼。都只道是见了那天上谪仙,也不过如此。
  长烟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看着芸芸众人,不知有多少人在羡慕她与西岭辰的姻缘。她却很想逃开这里,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吗?她惘然。
  轿中的西岭辰心里异常甜蜜,这一天,他等了好久。他看着马上的那个绝色女子,风雅艳逸,卓然于世,自己,是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吧。兜兜转转,今后她都会在他的身边。太幸福了,余生有她相伴。他很期待,期待夜晚的来临。他与她,终要融为一体了。
  贤王府,夜。
  满眼的红,满眼的喜色,长烟心中烦乱,她想退缩,她不知晚上该如何面对西岭辰。无论如何,她还有事瞒着他,就这样占了他的清白,她不忍心。西岭蕊心中极为不快,她吆喝着一帮武将,极力灌着长烟喝酒。长烟也不推却,醉了也好,躲过一夜是一夜吧。
  龙凤长烛上挂满了烛泪,西岭辰静静的等着。虽然,是他娶了长烟,可他还是想像一般男儿一样,等着妻主。只是这等待的时间委实有些长了,烛已燃了三分,子时了,乳爹告诉他,西岭蕊在外面闹着灌长烟喝酒。胞姐真的是太过分了,今日还这般情状。他的洞房花烛,他的多日等侯,他不免有些心焦。正在焦灼中,看见乳爹命了两个小厮扶着长烟进来了。长烟已是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乳爹一脸的不愉,道:“十皇女今日闹的太过了,妇君都醉晕了,殿下还是早点休息吧。”
  “也好,乳爹也先去歇息吧。”他看了看半残的龙凤长烛,看了看桌上盛着琼浆的两只酒杯,又看了看玉碟中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苦笑了一下,与小厮一齐将长烟安置在婚床上,遣走了下人。
  等了多日了,谁想到今夜会是这样。他轻轻唤道:“长烟,长烟……”长烟不答,就这样睡终究有些不妥,于是他思忖了片刻,羞涩的解了长烟的外衣,也除去了自己的衣衫,只着了小衣,贴着长烟躺下。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昙花香,此刻靠的紧了,香味越发浓烈。他有点心猿意马,终究是他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他凝视着她的脸,每一分每一毫,都是他的喜欢。他撑起身,轻轻的将唇覆在那片丰润上,她的唇,甘甜柔软,他不禁想深入,却被那紧紧的牙关挡在门外。嘴里已沾染了她的酒气,醺醺的,心跳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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