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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轻嗤一声不以为意,窝金却在嚷嚷着,你怎么还在这里之类的话,女孩似乎也不以为意,仍然微笑着和他们寒暄,却得不到他们的回应,略感失落的她目光落在了他们身后的伊尔谜身上,她脸上的笑容微变,“伊尔谜?你怎么来了?”
我感觉到伊尔谜身上的气息一冷,窝金倒是不客气的开口,“伊尔谜?揍敌客,你认识这个女人?!”
伊尔谜完全忽视了那个女人的存在,只是转过头貌似解释般的开口,“这个女人当初陪莫婉来应聘女佣的,莫婉录用了以后她就走了。”
我点点头,行啊你们,猎人三大美色你们一人瓜分一个,幸好我不是对他们花痴的女人,不然,你们三个联手还不定把我整成什么样子呢!
“伊尔谜,怎么就只有你,莫婉呢?”那个女人有点不耐烦地开口。
伊尔谜看都不看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死了。”
“死了?!”女人似乎像是见到恐龙般惊异,“不可能,她怎么会死了?”
“被杀了。”伊尔谜的话永远都那么的简洁明了。
“谁杀的?”女人愤怒的吼道,“居然敢趁你不在的时候杀了她,你有没有为她报仇?!”
伊尔谜大珍珠般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清透无光,不过我敢肯定,伊尔谜想表达的意思是鄙视,因为我现在就很想鄙视她,扯着伊尔谜的衣摆我从他的身后走出来,这个时候其他人才看见身材十分弱小的我。
微微歪着头,我面对着那个女人惊诧的目光冷冷的开口,“我杀的。”
“你……?!”女人貌似不太把我放在眼里的上下打量着我,完全不认为我有那个能力。
勾起嘴角,带着我招牌式的漠笑,我淡淡的吐息,“我杀了那个女人,而且……当时伊尔谜就在场,他并没有阻止,只是告诉我小心别伤了自己而已。”
“你说什么?我不相信。”女人愤怒的瞪着我,不可置信的瞟着伊尔谜,可惜伊尔谜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
“你耳朵聋了?”我状似担心的开口,难过的看着她,“那可不好,耳朵聋了下次怎么帮团长接电话啊?!”
女人的脸色一变,恐慌的瞄了一眼从刚刚开始就冷眼旁观的库洛洛,看到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才定下心来,“你胡说什么,不要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杀了莫婉?”
我侧着头,对她露出一个莫名的浅笑,轻启红唇,“因、为、我、高、兴。”
“你……!”女人被气得七窍生烟,身上的念力蠢蠢欲动的想要过来对我动手,却被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怪笑打断。
“嘻嘻~?,小猫咪变得比以前可爱多了呐~?”
我身体猛然一僵,机械的转头面对着刚才就被我忽视了的灵络,感受着他如蛇般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我的寒毛一根一根的起立向他致敬,貌似我有点嚣张过头了。
呜~,果然想象是一回事,真实面对面又是另一回事,虽然知道我不需要怕他,真的打起来我未必会输,但是怕就是怕,那种烙印在潜意识里的恐惧还没等动手就已经让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了(~Y_Y~)。
僵硬的把脑袋转回来,我“倏~”的一声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窜到了库洛洛的身后,条件反射的揪着他的衣摆,颤抖的指着远处的西索,“你……你不要乱来,团员……团员之间,禁止内斗。”
“嗯~?,小猫咪也是团员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现在肯定是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我,玛琪在西索不间断的纠结注目下无奈的开口,“花翎,旅团的十二号!”
“不可能,十二号明明是剥……。”这句话用膝盖骨想也知道是谁说的。
“是什么?”库洛洛因为她后面的话而大感兴趣。
笨女人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敢说出来,库洛洛也不在意,或者说根本不屑在意,他转身勾着我的衣领子把我给拎了出来,十分平静的看着我,“你失踪了大半年,一回来就给我添乱,飞坦~!”
“啊啊啊……,不要啊,团长,”我可怜兮兮的抬头,“您不是说如果我再失踪就把我交给飞坦吗,可是我现在安全的回来了啊!”
库洛洛自从认可我的存在以后,就开始像对其他的团员一样纵容我的某些不正常的举动和喜好,比如说现在的装可怜和假哭,潜意识里我对他的恐惧不会比西索少,但是这样看起来很蠢的样子可以减低我心里的惧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库洛洛平静的威胁却让我大脑中的某根神经开始紧绷的狂跳,一突一突的。
“哇咧咧,花翎,你知不知道我们给你留了几个讯息?”侠客很不厚道的在旁边煽风点火,“十九个,十九个耶,你却只看到猎人协会门口的那个,真是太伤我心了。”
我咬牙怒“瞪”着他,不就是害你输了一千万吗,你居然记仇到现在,太过分了,
团长根本就不看我哀怨的表情,拎着我不让我逃跑,听着飞坦慢慢走近的声音,我绝望的闭上眼睛。
“笃~笃~”的几声轻响,飞坦的身前地板上插着几只念钉,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一旁面无表情的伊尔谜身上,我心底哀嚎,伊尔谜大虾,你老人家添什么乱啊,本来只要随便打打架就完的事情,现在可闹大发了。
“伊尔谜?揍敌客!”库洛洛很绅士分度的看着伊尔谜,暂时阻止了团员们对他的攻击企图,“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们失踪的团员。”
“不用客气,”伊尔谜的家教还是很好的,知道怎样获得别人的好感,增加自己的安全系数,“她是我的未婚妻,照顾她是应该的。”
“……!”==!,我收回前面对他的评价。
库洛洛低头看着愁眉苦脸的我,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十二亿你就把自己给卖了!”
我疯狂的摇头,“不是的,本来说好两亿把我带离西索身边的,可是他说要赚西索的十亿情报费就把我带回家了,可是他老爹要杀我,我不想死结果就变成他的未婚妻了。”
库洛洛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感想,我再次被让人抽疯的笑声给吓蔫了,“嘻嘻~?,小猫咪的理由可真是有趣呐~?!”
有趣个P,是人都听得出他声音里狂躁的杀气,西索的杀气让我本就紧绷的神经开始抽痛,我隐忍的皱起眉头,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翻腾,来不及细想,抱着库洛洛的手臂我勇敢的面对着西索,“你不能怪我,谁叫你要和那个差点害死我的崔黎上床,我不想打扰你的好事才让伊尔谜带我走的。”
“嗯~?,小猫咪吃醋了呐~?,嘻嘻~?,不用担心噢~,我已经把她给杀了呐~?”
吃……吃醋?!我被他的前半句话给震了,压根没有注意后面的那半句话!
拜托,我哪敢吃你的醋呀,我躲你还来不及呢,我小心的再往库洛洛的身后挪挪,西索却扭着腰一摆一摆的向我走来。
我的神经紧绷得更加的利害,抽搐得更加的刺痛,我感觉快要超出我能够忍受的范围……,破空的声音袭过,西索十分用力的甩出两张扑克牌,扑克牌却“噗~”的两声裂开来,同时落下的还有两根念钉,西索没有管向他走来的伊尔谜,而是始终把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团员之间禁止内斗。”库洛洛凉凉的话成功的让西索“噗~”的一声变成了包子脸,眨巴着豆子眼十分纠结的盯着我。
我却感觉到两道怨恨狠毒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让我有一种被赤裸裸的暴露在烈日下的感觉,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心底升起,我慢慢的放开库洛洛,双脚似乎有自主意识般的走到远离所有人的中心地带,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让我无法忍受的目光之上……
可是,我却如精神分裂般的同时惦记着库洛洛的惩罚、西索的杀气、伊尔谜的冷漠,还有一旁虎视眈眈的飞坦以及笑得像狐狸一样的侠客。
他们没有一个人的目标不是我,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恶狼环绕的羔羊,已经被逼入了绝境,等待着死亡,唯一的出路就是……杀戮,杀光眼前的恶狼,我就能够得到救赎,能够达到安全的彼岸……
是的,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
杀光……
我一遍一遍的喃喃念叨着,空洞的眼神涣散着迎着前方,眼底渐渐升腾起一抹刺眼的红,扩散晕染着,直到我整个瞳孔都变成了红色,如火的红,如血的红,红得妖艳,红得堕落。
散乱的灵子自主的翻涌着叫嚣而上,原本应该是淡蓝色的灵子此刻却带上了一抹血雾,包围着我娇小的身体,和我身上华贵的礼服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融合。
空气中分散的灵子也开始狂躁的跳动,呼应着杀戮的欲望,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惊醒了一旁对峙的几个人,离我最近的是库洛洛,他看着我无风自飞扬的白发,露出一抹淡淡的了然,“你想杀人?!”
猩红的眼眸一如既往的空洞,却仿佛能够燃烧入目之人的灵魂,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他,就像面对的是个陌生人一样,任由身体里的灵子横冲直撞的掀翻周围的气压。
库洛洛不在意的向我走近两步,“那次在流星街,你也是这样杀人的。”
空中银光一闪,清脆的铃声洗涤着所有人的视听,我本能的抬起手握住那破空之声的祸首,冰冷的触感换回我一点点地思绪,大脑很混乱,我茫然的抚摸着手中熟悉却冰冷的……,铃铛!
木然的抽出里面隐藏的弦丝,慢慢的,脑海里很多破碎的画面一点点地拼凑整齐——
那个颤抖着身体练弦,即使双手鲜血淋漓都不曾放弃过的孩子;
那个用弦丝把我带离爆炸区域,夺走我初吻的男孩;
那个拿着带血的铃铛,双目死寂得让我心痛的美人;
那个被我用弦丝殴打过无数次仍然戏虐着微笑的笨蛋;
那个认真的听着“花翎月落”如海般的温柔男子;
那个听着“花翎月落”却睡颜如孩童般的男人;
那个……
……
记忆一点一点地完整,大脑一丝一丝的清晰,我眼中的猩红渐渐退去,变回原来那清澈见底的黑色,取而代之的却是那渐渐漫溢的水滴,温热的泪水滴落在手心,溅湿了铃铛带起一声淡淡的嗡嗡合音。
终于完全清醒的我忍不住背后冒出一阵虚汗,好险,居然差点暴走,正要松一口气的我被体内突然冲气的炙热给灼伤得痛呼倒地,我手脚颤抖的跪趴在地上,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一股血红的火焰升腾而起,翻涌着吞吐我的身体,我痛苦的扭曲着脸庞,冷汗一滴一滴的滴落,握紧拳头隐忍着。
这个火焰不是桃花焰,可是我却有莫名的熟悉感,它并不因我的隐忍而退却,反而越烧越旺,似乎带着无尽的怨恨,想要把一切能烧的东西统统烧灭。
那种炙热和侵蚀已经超出了我所能忍受的范围,我握紧手指一拳砸在地板上,咬着牙嘶吼着,“荼靡,你给我安分点!”
是的,荼靡,这是我之前在意识深处的荼靡之海里遇到过的,荼靡之神引发的血焰,从那里出来以后碎云天就失踪了,我知道他是把自己封在了荼靡之海,防止那些该死的血红花束暴走,只是不知道今天这个荼靡之焰为什么会突然燃烧了起来。
那火焰如有人性般冲天而起却又力竭般的缓缓落下,直至熄灭消弭在我的身体里,我无力的放松身体却被一个温暖硬实的怀抱包围,紧紧的扣在他的身体上,我颤抖着大喘息,所有的精力几乎都消失殆尽,只能用毫无力度的手扶着伊尔谜微微颤抖的背部。
“怎么回事?”库洛洛走到我身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轻轻的推开伊尔谜,挣扎着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才慢慢开口,“团长,我曾经不只一次的说过‘不会念不代表就是弱者’,……这……就是我成为强者的代价。”
我的声音里透着虚弱,周围却静得可怕,伊尔谜始终抱着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而我却在等,在等库洛洛他们的反应,我隐瞒了这么大的事情,作为幻影旅团的团员是绝对不允许的,往小的说,这是给团体行动增加隐患,谁知道我这种状况什么时候会发作,往大了说,我这是不信任他们,一个不相信旅团的团员留着有何用?!
库洛洛睁着大大的黑色眼眸静静的盯着我,所有的人都安静的站在一边,我能感觉到伊尔谜僵硬的身体,他也是蓄势待发的面对着一大帮子的人。
终于在我紧绷的神经再次崩溃以前,库洛洛低沉的声音响起,优雅依旧,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你先去休息,我需要和你好好谈谈,这次的行动压后。”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他没有立刻否决我,这就足够让我心存感激,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我软软的倒在了伊尔谜的怀里,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我不想再暴走一次,那种感觉……很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咳……
有亲说要偶今天更两章~
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两章就是一万多字,码字要码到偶吐血的说~
如果亲真的这么狠心,那也应该表示表示,给偶来个两篇能进长评汇总栏的长评的说~
就酱~
如果今天有亲愿意贡献有质量的长评(可不能复制粘贴一些资料哈~)~
那偶就是吐血也要更上两章去~
亲们看着办吧~~
(两手一摊双眼望天的某K……)
ˇ诊断×情谊×团长的判决ˇ
伊尔谜把我抱进房间里,轻轻地放在床上,其实我并没有睡着,明明身体很疲劳,但是我的大脑却因为刚刚那奇异的火焰而更加的清醒,我甚至觉得我现在的感官比以前更加的敏锐,只是……眼前的黑暗也同样更加的深沉。
静静的躺在床上,我开始思考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从库洛洛拎着我要将我交给飞坦的时候开始,我的大脑就有点不太正常,然后是侠客、飞坦、西索和伊尔谜……。
我忍不住嗤笑,原来……,原来我终于忍受不了刺激,开始出现暴走发疯的状况了,呵呵~,不知道还要多久我会彻底的崩溃?!
崩溃了也好,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怨,浑浑噩噩的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疯子,那也是另一种解脱,不是吗?!
带着淡淡温度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眼角,我忍不住一颤,冰凉的泪滴浸湿了他的指尖,伊尔谜轻轻的坐在我的床头,黑珍珠般的眼睛里开始散开一点一点地光芒,可惜……我看不见。
“不怕,我会保护你的。”伊尔谜的声音清晰的敲进我的耳朵,其实有些时候想想,虽然他是一个纯粹的杀手,但在我们这些人当中,他却是最干净、最单纯、最美好的……,他是纯洁的天使,我却是龌龊的恶魔。
我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给出任何的反应,门外的对话却一点一点的敲击着我的视听神经。
“团长?!”侠客看着从刚刚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坐在沙发上的库洛洛,现在的他似乎比过去更加的黑暗,散发着比过去更加浓烈的属于王者的压迫。
库洛洛纯黑的眼眸淡淡的扫过侠客,“什么事?”
“团长,我觉得小丫头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有她的原因,我想我们应该听听她的解释。”侠客脸上没有了平时那欠扁的笑容,眼神认真的盯着库洛洛。
“侠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帮别人找理由了?”库洛洛的声音低沉,即使是侠客,这一刻也感觉不到他的情绪。
“团长,”侠客第一次觉得原来库洛洛的威压这么可怕,他舔舔干涩的唇瓣,在各位团员的威胁眼神中再度开口,“我不是帮她找理由,我只是觉得她既然是我们大家都认可的同伴,我们应该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既然是认可的同伴,那就更加不可以原谅她的欺骗。”在这个时候会说出这种把人推向死路的话的人就只有一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用不甘和愤恨的目光祈求般的看着库洛洛的女人。
相较于其他蜘蛛们的恼火和杀气,西索的反应十分直接,两张附着恶念的扑克牌毫不留情的向她射去,在她惊恐狼狈的躲闪中划开了她单薄的衣角。
库洛洛瞟了怪笑的西索一眼,没有说什么。
手肘撑着膝盖,手指交叠着遮着唇瓣,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库洛洛的最后判决……,房间里的我也不例外。
俗话说:意外无处不在!
就在所有的人都静默不语的时候,有个人十分勇敢的站了出来,这个人就是……玛琪!
玛琪一贯冰冷的表情看着库洛洛,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淡然,“团长,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向你报备一下,”库洛洛的注意力成功的被玛琪吸引,纯黑的眼眸注视着玛琪,示意她说下去,玛琪看着周围都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人们,静静的开口,“她之前受伤的时候,我曾经给她诊断过,她……中了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毒,而且她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就连精神也很不稳定,随时有崩溃的可能。”
“你到底想说什么?”库洛洛打断了玛琪貌似冷静的叙述,是人都听得出来,玛琪有点激动,和平时的她不一样。
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妥,玛琪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她冰美人的语调,“我想说的事,就算不杀她,她也没多久好活了。”
她的话一出口,几家欢喜几家愁,不过真正欢喜的估计就只有一个人而已,库洛洛听了玛琪的话,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耳边似乎又响起那个清凉淡泊的声音——
……
一夜之间我红颜白发,血泪双眸……,那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恨!
……
相信我,被神惦记着不是什么好事,你应该庆幸的。
……
我是一个被神惦记的人,却过得比你这个被神所遗弃的人更加的痛苦,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像你一样一开始就在黑暗中沉沦,也许我可以过得更加的快乐,丢不开过去的仁慈和道德,又不得不用杀戮和血腥来维持自己的呼吸,那种煎熬你永远都无法体会。
……
我是被神惦记的人,所以我永远没有挣脱黑暗的一天。
……
被神惦记……吗?!
库洛洛“嚯~”的站了起来,纯黑的眼眸扫过一众人,“今天各自休息,明天再来决定她的判决和惩罚,解散。”
众人不敢有异议,直到库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