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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 花开荼蘼 叶落彼岸-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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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漂亮的招式呐,听说在无限城里有一个少年也用弦丝作为武器的,好像叫……,弦之花月!”……
  ……“不知道你和那个弦之花月是什么关系,嗯~,有机会要去问问!”……
  ……,花月,是花月,他一定是拿着我的铃铛找花月去了,我的天啊,我怎么现在才想到,真是猪脑子~!
  我心里慌得像有一把火烧一样,手忙脚乱的下床,却无力的跌倒,伤口上传来阵阵的刺痛,肯定是又裂开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挣扎着爬起来。
  “你干什么?!”卑弥呼惊呼一声,赶忙上前扶住我。
  我抓住她的手臂,“我有急事,必须离开,谢谢你们救了我。”
  “不行,”卑弥呼强行把我安回床上,“你现在这样能去哪里,等伤好了再说。”
  “没有时间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让我走,我必须走。”
  卑弥呼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等我哥哥回来再说。”
  我摇头,心一横,用力拽过她,一个手刀敲在她的后脖颈,接住她软下的身体放在床上,我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
  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抓起厅堂沙发上我那件破烂的牛仔服,外面罩了一件大大的外套遮住自己身上那触目惊心的染血绷带,我向着无限城飞奔而去,花月,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你千万不可以出事,不要让姐姐后悔没有认你。
  无限城还是一如上次那样危险、死寂而萎靡,只是这次他们那不怀好意、贪婪、嗜血的目光无法再激起我心底哪怕只是一点的波澜。
  我抵抗着大脑一阵阵黑暗的侵袭,穿梭在废墟之间,终于找到了那被银次给毁掉一面墙的荒屋。
  慢慢的走进荒屋,心脏那狂跳的“砰~砰~”之声,仿佛就近在耳边,屋里和屋外那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屋外是夕阳西下,漫天彩霞,屋里却是冰冷的压抑。
  银次坐在地上,两手架着膝盖低头不语,马克贝斯坐在他的身边,脸上满含着不安,冬木士度靠墙站着,表情阴沉混着担忧,朔罗坐在他和马克贝斯之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
  花月……,花月呢?!
  我视线游走,终于在最里面的墙角下找到了他,他坐在地上无力的靠在十兵卫的肩头,眼神空洞无光的看着手指发呆,他的手指上……
  我瞳孔骤缩,那是两个小巧的铃铛,铃铛口上有散乱的弦丝落下,原本应该是银白光滑的铃铛上沾染着一丝一丝的血迹~~
  那是我的铃铛!赤尸藏人果然来过~!
  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其他的人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倒是冬木士度很不爽的盯着我,“你又来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机械的开口,眼神却没有离开花月。
  “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立刻给我滚!”冬木士度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火药味。
  “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眼睛里就只有花月而已。
  “说了不欢迎,你听不懂吗?”冬木士度愤怒的锤着墙壁,“你这女人,每次来都会出事儿,上次是马克贝斯受伤,这次是花月……。”
  “花月怎么啦?”他的话终于引起了我的注意,花月,怎么啦?
  冬木士度瞟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悲伤的眼神担心的看着像没有灵魂的破娃娃一样的花月。
  得不到他的回答,我慢慢走到花月的面前蹲下,无视十兵卫那防备、恼怒却混杂着担忧的目光,我的心里、眼里只看到花月,我小心的问,“花月,你怎么了?!”我的声音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忐忑不安的问着要责罚我的家长。
  花月的眼神空洞,对我的话不闻不问,“花月~,花月~!”我一遍一遍轻喊着,却不敢大声,生怕吓到他。
  冬木士度大步的走过来,“啧~,你这女人有完没完,关你什么事啊?!”边说着他一把拉起我,就要把我拖走。
  “你放开我!”我歇斯底里的叫着,挣扎着,“你放开我,我做什么也与你无关!”
  “你……!”冬木士度恼火的瞪着我,手上的力度加重,我却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银次走到我面前,表情很严肃,没有了上次见时的可爱和迷糊,“你不要闹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都请你保持安静,花月……,花月他刚刚失去姐姐,心情极度糟糕,请你不要去打扰他!”
  “姐……姐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的发着疑问。
  “是的,”朔罗也站了起来,心疼的看着花月,“花月有一个姐姐,三年前为了救花月而失踪,她曾经向花月承诺过一定会来无限城找他的,花月一直这么相信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曾离开过无限城,他在无限城拼杀,成立‘风雅’,让‘弦之花月’之名传遍整个无限城,他日日等,夜夜盼,到头来,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噩耗!”
  “噩耗?!他……,真的一直在等吗?他真的一直相信他的姐姐会回来吗?也许他姐姐只是在骗他,她根本就不回来,也许她根本已经忘了有一个关心她的弟弟,她根本就不配当他的姐姐!”我语无伦次的说着,悔恨已经占据了我的心房,控制了我的思想,我现在恨死自己的懦弱和胆怯。
  “你住口~!”冬木士度紧紧扼着我的手臂,满含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盯着我。
  “嗖~嗖~”几声破空之音向我袭来,我没有躲,反倒是冬木士度帮我把那几根钢针给打了下来。
  十兵卫冷冷的盯着我,“你要再说我就杀了你!!”
  我一把甩开了冬木士度的手,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对着十兵卫和花月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在乎那样不负责任的姐姐?为什么你们要为那样懦弱无能的姐姐难过?”
  这次不用十兵卫动手,话音未落我的脖子已经被冰冷的弦丝所缠绕,花月的脸近在咫尺,他冷漠的脸上那充满恨意和绝望的眼神让我窒息,“你要是再说一句我姐姐不好的话,我就杀了你!”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却更加的让我心痛。
  他不仅仅是那个我几天前见到的温柔微笑的花月,他也是风雅的首领,让无限城的那些不良住民闻风丧胆的“弦之花月”,只是现在他的弦丝却缠绕在我的脖子上。
  我笑了,笑得悲凉,笑得不堪,“值得吗?值得为那样不堪的姐姐杀人吗??”现在的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花月那如印月清潭的眼睛微微眯起,杀意骤聚~!
  我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弦丝在慢慢收紧,有温热的液体划过锁骨流进衣领,我没有动,只是悲伤的看着花月,是我害了你。
  冬木士度担心的看着这不可控制的局势,现在几乎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马克贝斯的声音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士度,你受伤了??”马克贝斯小小的身影站在士度旁边,担心的看着士度垂下的手指。
  冬木士度疑惑的抬起手,眼睛瞠的大睁,他那苍劲有力的手掌上全是殷红的鲜血,还有几滴顺着手指滴落,刚刚一心注意着那边事情的发展,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手掌的异样。
  迎着马克贝斯和银次担心的目光,冬木士度把视线落在了和花月对峙的我的身上,喃喃的说,“我没有受伤,这是她的血!刚刚用力抓她的手所流出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呜~
米想到有那么多的大大支持偶吐血啊~~
偶要长评~~
怨念啊~~
(躲到墙角画圈圈的某K……) 
                  冲突与混战
  身后冬木士度的话我不是没有听到,只是我已经无心去管了,脖子上的弦丝越来越近,我几乎已经窒息了,十兵卫只是在旁边看着,我知道他从来不会阻止花月的任何决定,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银次也没有阻止花月,不管他将来是如何的善良,如何的阳光,现在的他是雷帝,是无限城不良帮派少年的领导者,是花月的生死之交,而我,对于他来说,充其量只是一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而已,也许还有我刚刚的话也激怒了他,所以他也不会阻止花月。
  马克贝斯和笕朔罗更加不可能阻止他,冬木士度左右看看,微皱着眉头,“花月,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异变突生……
  “轰~”的一声已经少了一面墙的荒屋再次被轰塌了一面墙,尘土飞扬之间蹿出一个身影,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屈指成爪饱含力量的手掌毫不犹豫地轰向被恨意焚烧的花月。
  花月就像没有看见一般一动不动,在他即将被袭击之前,十兵卫动了,他冲上前,抱着花月后退,堪堪闪过了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交换的,是花月刚刚站的地方被砸出了一个大大的坑。
  花月退离了危险,同时被强行抽走了我脖子上的弦丝,随着弦丝的离开带起一阵飘洒的血雨,我的身体软软的滑下,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抬起头,迷离的视线看到熟悉的晶亮黑眸,和标志性的乱糟糟的黑发,面对着他满含怒火的眼神,我只能讨好的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阿蛮~!”
  面对我的微笑,他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好转,紧紧地抱着我,他抬头盯着被十兵卫抱住的花月,不语。
  我抓住他的衣襟,艰难的凑近他的脸颊,“阿蛮,你听我说,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看见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顺着他眼光看去,花月手中那带血的银色铃铛落入了我的视线。
  我头疼得想撞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阎王大哥,你真的跟我有仇啊~!
  阿蛮强行收回视线,压抑的低头看着我,“你一声不响的来东京,就是为了让人把你伤成这样??”
  看着他压抑怒火的脸色,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阿蛮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还来不及回答,就再次听见马克贝斯冷漠的声音,“银次,我们有麻烦了。”
  我小心的从阿蛮怀里探出头,就看见荒屋外面被毁了两面墙的方向汇聚了很多不怀好意的男人,阴狠的瞪着我们,包围了这间屋子。
  “啧~,又是萨克,看来这次他要进行生死之搏,给我们最后一击了!”冬木士度不耐的说,活动着拳头咯咯作响。
  阿蛮很有爱的放过了我的逃避不答,他抱着我隐到墙角边,冷眼看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我拉拉阿蛮,哀求的看着他,他冷冷瞟我一眼,“想都别想,我大老远从德国跑来,你就这样满身鲜血的迎接我,我还没跟你算帐呢,现在还想我帮那些伤你的人,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默了,愧疚的低下头,我错了。
  那边没有对峙多久就动上手了,银次的闪电,冬木士度的兽拟、朔罗的布衣术全都用上了,马克贝斯跟在银次和朔罗的身边,倒是很安全,花月还是眼神空洞的不言不动,全靠十兵卫保护着,但是对方的人很多,人海战术用上,人少的一方总有体力耗尽的时候。
  我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其他人我都不担心,我的主意力全部放在了花月那边,眼看着对方死伤无数,十兵卫也快要捉襟见肘,我挣扎着起来,却被阿蛮拉住,“你想找死啊,自己都伤成这样了。”
  “阿蛮,我求求你,”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不奢求你救他们,我只求你,帮我,帮我把铃铛抢回来,好不好?!阿蛮~!”
  阿蛮绷着脸盯着我良久,轻轻的扶着我在墙根坐下,捋起袖子屈指成爪,带着他标志性的邪笑,就像十兵卫那边冲了上去。
  有了他的加入,十兵卫那边的压力缓解了很多,阿蛮还是很理解我的,我虽然是要他把我的铃铛抢回来,但是他还是帮了十兵卫和花月。
  对于他的加入,十兵卫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更加的护着花月了。
  我靠在墙角,静静地看着,却感觉从未有过的疲惫,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我强行撑着,低头就看见隔着衣服升腾起来的火焰,它在燃烧着我的生命,我知道我已经到最后了。
  看着空洞的花月,我的心好痛,我不能一错再错,我应该信任花月的坚强,我不该再一味的用自己所谓的理由、所谓的为他好而漠视‘姐姐’这个词对他的重要性。
  花月,就让姐姐在临死前给你最后的活下去的信念吧!!
  “轰~”的一声巨响,我面前的那面墙也寿终正寝了,幸好屋中有房梁撑着,不然这屋顶肯定得塌。
  又是一群不怕死的莽汉闯了进来,不过这次有人发现我这个躲在墙脚,无人照看的可怜人了。
  眼见着拳头向我砸来,我全力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勉强躲过,半爬着闪开,却有一群人将我包围,左右看看每个人都面对着一圈又一圈的打手,阿蛮奋力的拼杀着,想要向我靠近,可惜还是有点远,貌似等人来救的可能性不大呀。
  包围的人们狞笑着向我靠近,忽然正对我的男人脸上闪现一种扭曲的恐惧,他惊惶的后退,顺着他的目光我疑惑的低头……
  左手臂上的火焰已经几乎要实体化了,我甚至可以看见火焰中有点点光芒升腾消失,直接造成我的手臂出现了一种若隐若现的诡异感觉。
  我慢慢抬起左手,满意的看着周围人的恐惧和望而却步的表情,他们的迟疑为我赢得了时间,阿蛮终于来到我的身边,蛇咬一出,谁与争锋(==!)。
  阿蛮抱住我冲出包围,把我带到了花月那边,和十兵卫一起,把我和花月保护在身后,银次他们也慢慢聚集在我们身边,这次我们是真真正正的被包围了。
  “该死,萨次上哪里找来的这么多人?!”冬木士度愤愤地说。
  银次手心聚集着闪电,面无表情的说,“无限城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
  电光闪烁之间又倒一片……!
  直到太阳快要淹没的时候,战斗才结束,银次、阿蛮和冬木士度一身狼狈,朔罗和十兵卫都受了伤。
  夕阳下的废墟中横七竖八的倒着一群可怜的亡命之徒,更加显示出此时此刻的凄凉和萧条。
  一时间大家都很沉默,阿蛮回到我身边再一次把我抱在怀里,他温暖的怀抱给我的安心感觉,却让我昏昏欲睡,我强撑着不让自己的眼睛合上。
  我知道只要一合上,也许,我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侧头看着呆呆的花月,心痛的牵起他发寒的手,想要拿过他手上的铃铛,可是我的手却被人抓住了,十兵卫恼火的看着我,“这个铃铛你不能动!”他手上的力度再次让我失血,殷红的液体从他的指缝中溢出。
  阿蛮的蛇咬直接咬住了十兵卫的手,我甚至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放手,她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轮不到你来管。”
  十兵卫惊异的看着我平静的神色,一时忘记了反应,我奋力的甩开他的手,没有去管自己的伤,挣开阿蛮的怀抱,跌跌撞撞的跑上了身后的废墟最高处,轻轻拉出弦丝,交错着绑在左耳边的发丝上,弦丝的另一边钩在左手指上,手肘微微弯曲,破烂的衣袖滑落,露出光洁的手臂,和手臂上那燃烧着火焰的七朵桃花印。
  左手用力拉直弦丝,右手手指轻轻的拨动,清脆的琴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慢慢闭上眼睛,用这特殊的琴弹奏着我烂熟于胸的曲子。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呜~~
偶终于吐血吐出三更了~~
爬下~~
偶要长评、长评~~
要是还想让偶更下去,就给偶长评~~
(满眼通红怒吼的某K……) 
                  花翎月落
  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灵动的手指在左边琴弦上跳动,明亮的双眼紧闭,苍白的脸上带着享受、沉醉的笑容,夕阳从她的身后洒下,给她的身影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虽然她的衣衫破烂、虽然她伤痕累累、虽然她脸上手上血迹斑斑,但是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给人所带来的心灵上的震撼。
  这就是冬木士度眼中所看见的风景。
  十兵卫完全的呆了,完全失去了反应,直到身边人儿的细语惊醒了他。
  花月原本空洞的眼睛慢慢流动着光彩,这首曲子,好熟悉,熟悉得让他心痛,他的知觉、理智慢慢复苏,抬起头,就看见那站在废墟中弹琴的身影。
  花月的身体在颤抖、心在颤抖,颤抖的嘴唇吐出破碎的细语,“花翎月落~!是花翎月落!”声音一出,眼泪已不自觉的滑落,他以为再也听不到这首曲子了,可是,它却又出现得这么突然。
  这是上天的怜悯吗?还是……!
  花月不敢置信的问着旁边沉默的阿蛮,“她,她叫什么名字?”声音里带着浓浓不确定和小心翼翼。
  阿蛮勾起嘴角,“花翎,”他转过头正视着花月忐忑的视线,“风鸟院花翎!”
  “叮~”的一声轻响,十兵卫手中的钢针掉落,他却没有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那抹夕阳中的身影。
  
  ~~~~~~~~~~~~~~~~华丽丽的视觉转换~~~~~~~~~~~~~~~
  我一遍一遍弹奏着那首只有我和花月会的《花翎月落》,大脑的晕眩侵蚀着我最后的坚持,我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清脆的琴声已经变低,快要消弭。
  忽然一声高亢的琴声应合着,把我的的曲子接了下去,我猛然睁开眼睛,看见花月激动地喜极而泣的表情,和他修长灵动的手指,晶莹剔透的弦丝,一如多年前那个和我一起学弦的孩子。
  力气似乎重新回来了,我再一次应合着他的琴声,这是我们第一次合奏那首母亲特意为我们写的《花翎月落》,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当我完全沉浸在这温馨曲子中的时候,我的时间也到了,阎王大哥是公平的。
  “嘣~”的一声,我耳边的琴弦断了,声音嘎然而止,惊醒了所有沉醉的人们,随着琴弦而断的还有我的坚持。
  我的身体颓然倒下,耳里只听到两个声音:
  “花翎~!”
  “姐姐~!”
  没有预料到的疼痛,我落进了熟悉的怀抱里,耳边是阿蛮焦急的喊声,我迷朦的睁开眼睛,“阿蛮~!”
  “花翎,花翎,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阿蛮的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我轻轻的摇头,“不用了,没有用的!”我微微的挣扎着往他的怀里缩。
  他收紧臂膀,几乎想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去。
  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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