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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 完结-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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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举措绝对大胆,冒进之下必另有大图。

    他在图什么?

    沧帝隐约可以猜到,却又不敢肯定——

    嗯,这孩子真正想对付的只怕是另有其人——但最终的目的,是想保全整个北沧。

    这一点,与他的心意不谋而和。

    沧帝淡淡的睇着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一会儿,转身再睇视其他儿子——

    他的儿子,一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这合该被他引以为傲。

    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的是,有如此俊杰人才,江山,国家,才能欣欣向荣。

    坏的是,帝位之争,最终极有可能会造成血流遍地,生灵涂炭。

    这是作为一个帝王,一个父亲最最不想看到的。

    “不管利弊与否,金晟,金暤,金昕,金晙,金贤,金铭……你等给朕听着……”

    沧帝点着自己儿子们的名字。

    几位亲王应声出列,按着长幼之序跪到金晟旁边:

    “父皇有何垂训!”

    沧帝站了起来,明黄龙袍衬得他异样的威仪。

    他缓缓走到儿子们跟前,来回一个个看了一遍,才道:

    “朕想告诉你们,百姓重于天,个人的得失不足道,皇室子孙更该为天下人的安危担当责任。今日,朕会在你们当中选出太子人选,无论是谁做了储君,作为兄弟,你们定要团结一心,好好辅助于他,作为臣子,更该尽心竭力的效命。不该有的纷争,不能再怀的非份之念,从此以后从脑子里给朕剔除干净。北沧需要的是繁华兴旺,而不是互相倾轧,自相残杀,听明白了没有!”

    这话分明就是说与萧王和清王听的。

    “是,谨遵父皇教诲,儿子记下了!”

    诸位亲王齐声而应。

    “起来回去坐吧!”

    沧帝这才满意的点头,众亲王谢恩归座。

    金晟依旧跪在金殿上,手上扔托着那个小包袱。

    沧帝站在原地看了又看,手指一点,问:

    “这里面是什么?”

    “回父皇,这是儿臣备上的两份寿贺礼?”

    “两份?”

    “是!一份是儿臣的,一份是若情为您准备的……”

    不管金晟出于何种心思娶的那位蒂和公主,反正沧帝对于那位不曾见过面的儿媳,无半点好感,冷冷一瞥,神情显得极为的锁然无味,哼了一声,回去龙座,并没有让人去接贺礼。

    从“诏关大乱祸害诏国”一事可以看出,金晟做事,棋路极怪,绝对不能按常理推断。

    此刻的太后觉得孙儿手上捧的这个玩意,必有古怪。

    她是站在金晟这一边,自要为他推波助澜一番,忙应景的出声吩咐下去:

    “张全,还不将萧王的贺礼送到皇上跟前去啊!”

    内侍总管忙应话上去取下礼物。

    这时,有人在底下,叫嚷了起来:

    “皇上,萧王殿下一直就有孝心。当年,他人在北地,但一心却想着皇上,年年都会搜肠刮肚的寻一些或新奇或好玩或实用的东西送来给皇上——比如说那鬼峰山上的千年醉莲,便是人间稀罕的药材;又比如说给皇上打下一座蛮夷城池,开拓我沧国的国域——有些礼物,还是臣下与萧王一起去打点的呢!不知道今年萧王备下了什么大礼献给皇上——之前,臣下听萧王说过,要给皇上奉上一份重礼,却不曾告诉臣下那是怎样东西。皇上,臣下平时粗迈惯了,心有好奇,若不能解个清楚,心里就憋的慌……所以,萧王送的这个礼,皇上可否让臣下一开眼界?”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云藏草原上喀尔部落采族的少主,也就是采凝儿的兄长采礡,与金晟那是表兄弟,生性素来豪爽不羁。

    他这么一挑话,令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都集中到了这件礼物上。

    沧帝心下明白这个来自采族的后辈,是故意在激他当众拆看。

    采礡没那份机谋,会正好在这样一个时候说上这么一句话,沧帝以为这必是金晟授意。

    心底琢磨了一下,沧帝极想看看自己这个皇长子还想玩什么花样,便示意李福将那份贺礼拿过去——

    解开打的漂亮的蝴蝶结,挑开黄帛,但看到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封信,信封空白。信底下,压着两本红红的贴子,最底层,则是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帛书,上有字迹。

    抽出信,足有七八张信笺,头两张是新纸新墨,后几张却是有一些年份了。

    沧帝随意瞟了几眼,仅凭这几眼就收住了他的眼,神情一下认真,一目十行,唰唰翻页罢,那原本和气的脸孔,在时间的流逝中,一丝丝的,一寸寸的变铁青起来,眼里的难以置信,就如翻起的海浪——

    这样的情景,曾经发生过。

    就在这个月初,沧帝在朝堂上接到南诏急递,说是萧王把城池送回南诏的时候,皇上也曾怒冲云霄,当场就把那本急报扔下了金銮殿。

    相作比较,皇上今朝的怒气犹为的惊急,于是,所有人都心惊胆颤起来,也不知道萧王到底给皇帝看了什么,气得皇上鼻子几乎冒烟,一张脸黑成了煤碳。

    “皇帝,怎么了?”

    太后忧心忡忡的问。

    沧帝不答,一双如火炬似的眸子,下一刻抬了起来,直直的盯上了金晟,一字一停,咬牙而问:

    “这些当真属实!”

    金晟抬头,平静的对礼:“不差毫厘!”

    “很好!”

    这一声“很好”满是愤怒之色:

    “你倒真会送礼物……倒是真会挑时间!”

    这份礼物,具有十万分的杀伤力。

    金晟垂眉恭答:“父皇不肯见儿臣,儿臣不能亲自奉到您跟前,只能挑在今日送上,倘若扫了父皇的兴,还请父皇见谅!”

    一顿后,又道:“父皇息怒,儿臣知道父皇看了会动气,这有违儿臣献礼之初衷——今日是父皇大寿,合该是高兴的日子,若情怕这份礼惹您不高兴,故让儿臣将她送的寿礼一并备上,以博父皇宽心一笑!”

    的确很不高兴,沧帝满心怒气直冲九天,胸脯气起伏不定,恨不能将某人碎尸万段……

    边上的清贵妃想凑上来看,到底是什么令皇上如此气怒交加,关切的问:“皇上,您怎么了……”

    得来的是一记冷如千年玄冰似的寒眸,沧帝竟将满心怒气使到了她身上。

    她看着心弦直颤,畏怯,强颜一笑:“什么事儿惹您这么不开心了?”

    清贵妃眼尖的看到那两叠的整齐的红贴本上,写有两字:“婚书”。

    沧帝的目光也在同一时刻被那“婚书”吸引住了注意。

    这是两本属于北沧皇室特有的婚书,大红的贴身,金描的迟体字——唯一与众不同的是,这两本婚书,看上去很是陈旧,就像是已经存放了很多年头了一般,而且有点眼熟。靓*靓!女*生小*说!网BooK。LLW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靓*靓!女*生小*说!网BooK。LLW2。最好*看的女*生小*说

    心头的大怒因为这两本“婚书”而稍稍有所压制。

    按着北沧的规矩,婚书上必须有家中长辈的签名,以示认可,这桩婚事才算真正成了。

    金晟此时此刻送上婚书,不可能是想让他在动怒的情况下去签什么名,证什么婚,肯定别有深意。

    “父皇,您且先翻开看看吧!或许这份惊喜可消父皇心头之怒!”

    “惊喜”两字被刻意咬的很重。

    所有人都在翘首而看,想知道那是怎样一份“喜”。

    殿堂上每个人都看得分明,接下来的一瞬间内,一抹惊异的狂喜在沧帝本来拧紧的眉目上溢开来,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上骤然就亮出了一道灿烂的阳光。

    沧帝显格外激动,竟失态的豁然站起来,目光唰的直盯金晟,失声而叫,却是惊喜交加的: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说来话长,宴后,儿臣自会让她行前来尽诉前因。父皇,您还是先看看那本永修邻邦之好的国书吧!”

    “国书?什么国书?就是这本帛书?”

    “正是!这是她为您备上的大礼!”

    沧帝闻言,忙将那轴锦帛铺于御案上,细细一读,自是一番意外的喜悦飞上眉梢——

    这竟是一份汉伦蛮族与北沧,以及旃凤、云藏五大部落签定的修好之书。

    汉伦蛮族汉伦草原上一个大部落,远在云藏草原的外围。北沧北部有部分领地正好处在旃凤、云藏草原以及汉伦草原中间。

    这汉伦部族虽也是游牧民族,但生性凶残,好武好斗,最爱骑在马背上去各族各国边境生乱滋事,常常来如风,去如火,这番居然能来主动修和,怎能不令沧帝欣喜。

    抬头时,沧帝脸上已带满赞许之色:

    “好,好,真是好极……这果然是一份叫朕欢喜的贺礼!金晟,如今汉伦可汗身在何处!”

    “回父皇,正在儿臣府中与他失散多年的女儿欢聚……本来儿臣是想请他进宫一起赴宴的,不过,若情说,今儿个父皇保不定要处理家事,还是过两天再来谈论国家大事比较妥当!”

    偌大殿堂,乐曲早散,一些人开始低声私语,皆在疑惑,皇上和萧王到底在打什么哑迷。

    沧帝这才想到了刚刚正在大怒的事,精神恍惚了一下,觉得是该先把这不耻的家事处置掉才行:“也对,是该清理门户了!”

    目光所到,威利之目深深往清贵妃身上瞄了瞄。

    清贵妃抚着胸口,是好一阵心惊肉跳。

    当下,沧帝亲自去扶金晟起来,面对满堂朝臣命妇投来的疑惑,他高声言道:

    “众爱卿定不解朕与萧王所议何事,个中因由,朕稍后再论其中道理。今日百官云集,佳儿佳妇尽数在跟前,趁此良宵,朕有一事宣布,那就是立太子一事。此事因朕之任性,已空置多年,如今,朕年岁已高,而国事繁忙,日久之下,每每感觉力不从心,故已拟下诏书,于今日定立太子。张全,请诏书,当场宣读……”

    此话一出,手一拍,便有内侍捧着一锦盒呈到皇帝跟前,取出立储诏书,沧帝亲自校看了一番,点头令张全去宣读。

    清贵妃原在担心会发生意外波折,生怕皇帝会临时改主意,待见得诏书,方重重吐了一口气,顿时眉飞色舞。

    有人喜,便有人忧。

    太后见诏书,脸色顿变。

    “慢着,皇上,你想立谁为太子?”

    沧帝没回头,只淡淡道:“母后想知儿臣立谁为太子,现下听了便知分晓……张全,念……”

    张全应声转身,朗朗百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朕奉先帝遗诏登基以来,已近三十年,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朕未至倦勤,不敢自逸。论文治武功虽不及先皇先帝,但朕自认为还是个明君,上不辜负列祖列宗,下不愧对满朝文武、天下百姓,如今朕已入花甲之年,储君之位,不可再空缺。

    朕纵观诸皇子之中,二子宽厚有余,无奈霸气不足;三子虽才思飞扬,却是生性闲散,难担大任;四子文才武学都有所长,却无帝王心胸;五子俊才傲骨,却不喜束缚;六子年幼,不作考虑,唯皇后嫡出之皇长子金不离,人品贵重,深肖朕躬,文可治国,武可护民,今立为皇太子,望诸位皇亲贵胄尽尔等所能,辅佐太子,承我北沧盛世大业!

    钦此!“

    这样的结果,震惊全殿。

    满朝文武百官皆以为,此番得位者必是清王殿下,不想,皇上意属的居然还是萧王?

    奇了,既然皇上属意萧王,为何会对萧王如此冷待呢?

    果然是帝心不可测。

    这对于金晟而言,既在意料之中,也算意料之外。

    他俯在地上,静静的一笑,眼角忽觉得一酸,既欣喜,又伤感而歉然。

    原来父皇一早就选定了他做继承人——这个决定,并没有因为他白白送掉城池而有所改变,倒是他有些小人心了。

    双手高高托起,金晟接过张全递来的诏书,无比虔诚的道了一声:“谢父皇!儿臣定当对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群臣见状,山呼万岁,同时冲领着圣旨缓缓站直的一国太子行大礼相贺。

    清贵妃瘫倒在地上,玉脸上是一片惊骇之色:“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太后又惊又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让皇帝立金晟为太子,他迟迟不肯,只因为这个皇长子是采秋的儿子,他便无视了他的优秀。

    “好好好……好极了,皇帝,古来便有立长之说,这事,早二十几年就该决定下来了!”

    这番可痛快了,可扬眉吐气了。

    “不该是这样的,皇上,皇上,您之前说过的,您要立暤……”

    清贵妃脸急巴巴扑上去想问个究竟,可是,她话没有说完,一个巴掌,将她重重的甩开。

    “李清儿,你想朕立暤儿为太子是不是!”

    沧帝居高临下的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女人,眼里尽是痛恨之色!

    是的,清贵妃这是第一次看到皇上用这种杀之而后快的眼神看她——盛宠了这么多年,皇上从不曾冷言利语的凶过她一句,今儿这是怎么了,居然如此的憎恶她?

    “皇上,您之前……”

    之前,她明明看到皇上亲手写下诏书要册立金暤为太子的,最后还是她替皇上往诏书上敲的玉玺印——怎么事到最后,完全走了样?

    “对,朕有一段日子是想立暤儿为太子,可惜,他摊上了你这么一个母妃,生生断送了他的机会……内侍何在,传朕旨意,即日起,削去李清儿贵妃头衔,打入冷宫,严加看管。至于清王金暤,虽有功有于社稷,然,虚报军中兵马数,私吞东瓴境内缴获所得物资为已有,且屡次抗旨不归,意图不轨,即日起,收押圈禁,待所有事情查实之后再行处置!”

    一声喝命,夫妻恩爱就此断绝,父子天伦从此葬送。

    前一刻,人前隆宠,后一刻,深锁冷宫,人中娇龙,被圈于笼,帝王家的荣辱,从来就是这么来去匆匆!

    待续!

    今日更毕!

    呼,终于修改完,累,睡去了!

    月头哦,大家都有月票的是不是,嘿……

正文 萧王妃日记:心心相映,此情坚如金 8

    这便是她的夫婿,这皇宫里的主宰。

    瞬息之间,翻脸无情——

    这个男人,一笑,可令你平步青云,一怒,则是万劫不复。

    清贵妃呆了一会儿,直摇头,难以置信的推开上来押解她的内侍,匆忙之间,带翻案上玉壶银盏,平时从容的莲步,变的急而浮。累

    她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歇斯底里的质问:

    “为什么?臣妾不明白,臣妾到底哪里做错了?皇上不分青红皂白便问罪臣妾,臣妾不服……”

    珠光闪闪,宫灯璨璨,整个佳肴飘香、酒气袭人的华殿,卷起一阵骚乱,锦衣华服的臣子们一个个站起来,惊骇的看着这一场骤变,凡属清王一派的臣僚更是露出了惶恐之色。

    御前侍卫倪衡最得沧帝重用,反应也最快,在清贵妃再次扑向沧帝的时候,身形一闪,护到主子跟前,手上长剑唰唰一转,以剑柄将人顶开。

    三分力道,便将清贵妃狼狈击倒在地,御案上置有的酒宴顺势倾上那缀玉绣金的贵妃朝服,顿时满身一片狼藉。

    “让开!”

    沧帝负手,傲立于玉阶之上,眸光冷冷看着,冰寒的眼神,锋利无比,他抿了抿凉薄的唇线,将跟前的侍卫拨开,沉沉的喝道:

    “你居然不服?居然还敢在朕跟前蒙混狡辩?”闷

    “臣妾……臣妾不知罪犯何事?”

    话是这么说,底气已嫌不足。

    “好,好一个不知,好一个不服!那今日,朕就让你看个明白,也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沧帝本是有所忍耐的,毕竟是家丑,翻到朝堂上谈,那是丢人现眼的事。

    然而凡事都有一个忍耐的限度,清贵妃这么一叫,将他想压下的怒气全部撩拨了出来。

    他狂怒的转身,龙袍猛烈的翻起,就如他决绝的情绪,三步跨去,随手便将案上的那叠信笺抓过来扔到清贵妃身上,温淡的眉目挂满冷笑:

    “李清儿,这里头有你所有的罪证!你可以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看朕有没有冤枉了你……”

    听到“罪证”两字,清贵妃整个人浑身一震,心头便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爆开。

    她看着满天飞扬起来的信笺,自高高的头顶飘落,伸手抓了一张看,当看那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字迹时,顿时涔涔冷汗,层层滋生,耳膜内,更是嗡嗡作响。

    她听得与自己做了二十几年夫妻的男人,怒不可遏的在耳边利叱:

    “你果真能干……朕到今日今日才知道,当年种种,全是你和荀天照勾结一气干的好事!

    “李清儿,云迟待你如亲姐妹,从不曾恶待与你,你说,你到底为何要拆开我们?”

    清贵妃忙跪倒,俯拜在地,身形直颤的叫:“臣妾……臣妾没有……”

    “没有什么?你若说没有罪,那朕就好好数数你那个罪……”

    “设计令荀天照的人带云迟去南诏,离间我们夫妻生隙,此为罪一。

    “落口风到太后耳里,令太后误以为云迟所怀非朕之骨肉,最终导致一尸两命,此为罪二。

    “云迟身死,你千方百计接近朕,蛊惑朕,此为罪三……

    “云迟死里逃生回来找朕,你却向她炫耀怀孕之身,并且暗中令人加害与她,令她容颜尽毁,恨我入骨,害我们夫妻从此生离,再难相亲相守,此为罪四……

    “李清儿,条条款款,你做了如此之多的恶事,居然还敢问朕你做错了什么?你还敢不服朕的惩罚?”

    “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那我们还可以好好算算三年前的账。

    “三年前,你和诏帝勾结,欲将萧王置于死地,是也不是?

    “还有,这两年来,你一次一次鼓动清王抗旨不归,鼓励他扩张自己的地盘,与朕对抗,这样的事,你做过没有?

    “你别跟朕狡辩说你没有做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若真问心无愧,这些你亲笔的信涵,他们从何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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