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珠哥哥喳喳呼呼地搭茬,“虞白你很狡诈,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第一个对冥冥说生日快乐的,却是你啊。冥冥,你不能这样就移情别恋啊。”
他表情丰富,唱做俱佳。
我忍不住笑了。
明珠哥哥把灯打开,虞白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提来一个大蛋糕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冥冥,来。”明珠哥哥把我拉到桌子前,分给我一把红色的蜡烛,“插蜡烛。”
十六支的烛光亮起。
“冥冥,来许愿吧。”
我看着摇曳的烛光,闭上了眼睛微笑。爸爸妈妈,又有人陪我过生日了呢,明珠哥哥和虞白哥哥,他们对冥冥很好,冥冥会幸福的,对不对?
吃完了蛋糕,明珠哥哥和虞白哥哥一起拿出了礼物。
我看着一模一样的CD,有些不解。
明珠哥哥笑着解释,“因为知道冥冥喜欢,爸爸妈妈送的那一套已经磨损了吧,这是我和虞白送的。原来的那一套冥冥收起来,以后想看的时候,就看这两套好了。”
明珠哥哥把播放其中的碟片取出来,仔细地包好,递给我,把新的碟片放进去,“今天,我们一起和冥冥看,好不好?”
“好。”
自从这次,以后就成了定律,我生日的时候,他们都会陪着我一整天,不管发生了什么事。
夜神冥越·三
唇上有温暖的吻落下来。
鼻翼间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我强迫自己不要睁眼,掩饰不住心中的惊骇。
明珠哥哥?!
明珠哥哥什么时候?不是只是兄长吗?这样的感情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敢睁开了眼睛。
明珠哥哥?
我下了床,听到大厅里面传来的轻声话语,话音虽然很轻,但是对于我这种经过训练过的人,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的,那是虞白哥哥和明珠哥哥的声音。
“我爱他。”明珠哥哥的声音很坚定。
虞白哥哥的声音沉默了很久,“明珠,你能保证不会伤害到他吗?冥冥他,已经不能再承受伤害了。”
“我,不能,所以,我不敢说。守着他,看着他,只要可以看见他的微笑,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
我捂住嘴,无力地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明珠哥哥,虞白哥哥——
为什么要这样呢?
这样的感情,我根本不知道怎样给予?
“你是明珠哥哥的未婚妻?”
我看着面前的女子,确实很漂亮,不过有些跋扈啊,并且,我不是很相信。明珠哥哥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往这里带的吗?如果这个人不是明珠哥哥带进来的,那么夜神的侍卫是该整顿了。这么长的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侍卫出来处理这个女人,……
我听着这个女人的谩骂,魅惑人心的狐狸精?难道我长得这样一副模样吗?第一次听人这样说我,倒是很新鲜。
我起身,右手轻扬,明亮的光芒从衣袖中疾射,成品字型划过她的头皮和双颊。
那个女人惊骇地后退,蹲坐在地上,仍然没有忘了威胁。
威胁?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可以威胁到我?
胆敢触犯夜神的威严者,只有一条路,死!
我看着蹲在地上颤抖的女人,目光里没有一丝怜悯,这个女人得到这样的结果,是因为她太不聪明了。
暗处的护卫姗姗来迟,提起了地上的女人,他知道怎样处理这种人。
“处理了这个女人,你就不用来这里了。”我冷冷地说了一句。
护卫听见我的话,身体一滞,低首敛眉,“是,谢神座。”
看着护卫拎着那个女人消失,我迈步向夜神的理事大厅走去。
因为明珠哥哥和虞白哥哥的宠护,我已经很少时间到这里来了,但是明珠哥哥和虞白哥哥宠我,并不代表我的权力被架空了。
我正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明珠哥哥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跟着虞白哥哥,不过看虞白哥哥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满。
我停下了手上的工作,看着两个人,“虞白哥哥,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虞白哥哥听见我的询问,愣了一愣,不过很快明白了我所问何事,又恢复了那个清冽冷静的夜帝,“十天之后,我给你想要的结果。”
“明珠哥哥有什么事吗?”
明珠哥哥看了我很久,移开了目光,“没有什么事。”
十天后,虞白哥哥领来一个女子,说是我以后的侍卫总领。
我看着面前的女子,年级和虞白哥哥相仿,外表看起来干练机警,我点点头,相信他的识人能力。
这个叫做谢汀的女子,说起来也不是一般的人,竟然是和虞白哥哥争夺过夜帝之位的对手,在众多的被选者中也是出类拔萃,只是在最后一关的时候,输给了虞白哥哥,又侥幸留下了一条性命。
虞白哥哥与她私交很好,不止一次的在话语中流露,谢汀至于他,是亲人般的存在。
谢汀的工作很尽心,总是尽善尽美,让人挑不出一点点儿的瑕疵。明珠哥哥不止一次当着面赞扬她的工作,谢汀总是淡淡地道谢,不亢不卑,虞白哥哥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我可以看到他是为此骄傲的。
我站在山颠,十步远是一道悬崖,跌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山顶上的风有些凉,我没有说话,风吹得我的衣衫猎猎作响,我转头看着面前的女子,依旧是平时那副冷静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慌张。
“谢汀,你什么要这么做?”我的语气没有温度,听不出情绪。
“为什么?”她的表情瞬间破裂了,变得有些激狂,“夜神冥越,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是这样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难道你真的没有心吗?”
“那我又该作出什么样的表情才算是适合呢?谢汀,你曾经参选过夜帝的,你认为在夜皇和夜帝之上的夜神又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他可以拥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吗?你不明白这些,所以在夜帝的参选中才输给了虞白哥哥吧。谢汀,你这样做,难道没有想过虞白哥哥会伤心的吗?他,一直,是把你当成自己的亲人的。”
她看着我,“为什么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不问我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来,幕后的指使者是谁呢?为什么么你都不会怀疑他?……”
我仰头看着长空,“因为我相信他,相信明珠哥哥和虞白哥哥,他们既使自己受到了任何威胁和屈辱,也不会伤害我。”
她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没有言语。
“我不问你那些,因为那些我都已经知道。谢汀,这真的认为我是养在温室中的花朵儿吗?你们的计策,你们的目的,我全部知道。”
她惊惧,“那你为什么还会跟我到这里来?”
我捂住嘴一阵急咳,殷红的血落在手心,我抬头看着她,“谢汀,我一直相信你,因为你是虞白哥哥推荐的人,所以从来不曾防备你。但是,”我笑容凄艳,“你却给了我背叛的结果。谢汀,你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你认为这样,就是对虞白哥哥的爱了吗?如果虞白哥哥知道,他会自责,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或许,会自残谢罪。”
而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可是我知道虞白哥哥,如果这件事情被他查到了,这是必然的结果。谢汀是他推荐给我的,但是害我的,恰恰就是这个女人。发觉中毒的时候,我没有声张,因为怕他知道后自责。可是当我查清楚了一切的时候,知道这种毒竟然是无解。
“谢汀,你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看着她,“我知道你喜欢虞白哥哥,但是爱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这样的爱情我可不认同呢。爱他,不就是要他幸福,不要他受任何伤害吗?”
“你知道什么?”她后退了几步,双手捂住了脸,有泪水从她指间落了下来,“你这样的人又知道什么爱情了?你是夜神,可以对所有人予取予求,所有的人都不敢反驳,你又知道什么叫做为了生存挣扎?那种过了这一分钟,不知道下一分钟还可不可生存在世上的恐惧,你又怎么知道呢?可是我知道,所以我不要再过那种生活。我想切切实实地活着,今天不用担心明天,……”
我看着她,胸口很痛,大概时间快到了。我抬起头看着西天,夕阳很美丽。
“谢汀,或许我是真的不明白你的生活,也不会明白你口中的经历。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如果,你死了可以让虞白哥哥不那么自责的话,我绝对会带着你一起去黄泉!”
她看着我一步步走过来,口中的殷红的血一滴滴溅在地上,目光里满是恐惧,后退,“你不要过来,……”
“谢汀,你走不脱的。”我笑着,一口血呕了出来,“夜神,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当的啊。虽然我中了毒,但是濒死之力,对付你仍然绰绰有余。”
“我今天会一个人和你到这里来,就是不让人知道我的确切死因,你的背叛我已经布置好了,不会有人知道。”走步移位,我瞬间出现在她身侧,右手如刀,身影交错间已经卸掉了她的四肢。
她惊恐地看着我,已经口不能言。
我觉得胸口更加痛了,右手抓住胸口,口中溢出的鲜血滚落衣衫,滴落在地上。
没有时间了。
我拎着谢汀的身体站在悬崖边,悬崖下面云雾缭绕,深不见底。我捂着胸口,鲜血滴了一地。
“冥冥——”
山下隐隐传来呼唤声。
我一愣,慢慢回头,看着山下的方向。
“冥冥——”
听着这个呼唤声,眼中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眼前的视线模糊了。我闭上眼睛,身体后仰,脚地离开了地面,感到风拂过耳际,我松开抓着谢汀的手,心中一阵绞痛。
对不起。
虞白哥哥——
明珠哥哥——
夜皇明珠:捧在掌心的明珠
第一次看见那个少年,是在一次宴会上。
或许是因为比较早熟,又因为我比一般的孩子聪明些,所以总是觉得同龄的孩子有些无味,是那样的幼稚,我无聊地看着宴会上的人,在一转眼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少年。
第一眼是惊艳,那样精丽的容颜,干净的双眼,他偎在父母身边,很安静,淡淡地微笑着,像是一个天使。
那一次,我没敢上前,因为我知道他身边那两个人的身份,那是代表了这个世界上最高身份的“夜神”。然后我知道了那个少年的名字,冥越。被指定的下一代的“夜神”,到时候他也会继承“夜神”这个姓的吧,夜神冥越。
我第一次知道了生活的目标,我要接近那个少年,想站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我开始为此努力,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噩耗。
那个少年的父母过世了,那对如同天人般的夫妇,竟然也会有逝去的一天。我没有资格靠近那个少年,只能远远地看着那个少年,看着他笑容不在的脸庞,十二岁的他一肩担起了“夜神”的职务,冷静干练地处理着事务,让所有的人敬佩着他。而我,却只能感到心疼。
二十一岁的时候,我终于走近了那个少年的身边,我成了这一代的夜皇,从此我的名字,就改成了夜皇明珠。
听完了上一代的夜皇,现在已经成了长老的教导和叮嘱,我走进了那个大厅,那个少年会在里面接见我和这一代的夜帝。
我从侧门走进去,看到那个少年坐在上位的椅子上,那张椅子上铺着金黄刺绣的毛毯,他歪歪地靠着,眼眸半张,神情慵懒,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衫,长长的发披散在椅子上,黑色的如同锦缎。
我看见从另一个侧门走进来的少年,清冷如夜月,这就是这一代的夜帝吗?
半跪下行礼,少年的眼眸懒懒地望了过来,下一刻,他从座位上站起,走下来。
走到我们身前的时候,我的眼眸倏冷,出手如电,拦住了身边的夜帝对他所有的攻击。
我目光凌厉地看着清冷如夜月的少年,这个人是夜帝?为什么要对他出手?
少年的身手不错,干净狠厉,我似乎可以闻到血腥的味道,一向听闻夜帝是从死人堆里面存活下来的,这样的人似乎经历了我不能想象的严酷选拔。
不过,我是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他的!
缠斗了数十招,竟然是不分胜负,我忍不住佩服对手的功夫,似乎和我走得不是一个路子,干净狠厉,一招一式都是最简洁的,也是最狠毒的,如果接实了,非死即伤。
一道白色的影子骤然插了进来,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将我们连个人分开了,同时在我们的手腕上各自锁上了一道手镯。
我停下来,看到他长身静立的身影,“夜皇明珠,夜帝虞白,你们合格了。”
我看着手腕上的手镯,上面反射着白色的流光,上面雕刻着一只五爪金龙,心中一惊,想起一件物事,传说夜皇和夜帝只有拥有了各自的“皇”和“帝”,才是真正的夜皇和夜帝。
这是手镯——
“夜帝虞白见过神座。”清冷如夜月的少年屈膝半跪,神色恭敬。
那个少年看着我们,点点头,那一双眼眸是无情无欲沉积后的绝对冷静,“夜皇明珠,夜帝虞白,以后你们就要协助我工作了,那么,请多指教。”
终于能够站在他身边了,可以这么近地看着他的喜怒哀乐。只是,我心中那个带着纯净微笑的天使,已经折翼。每次看到他那双不再璀璨的双眸,我的心就会忍不住痛。
夜皇的事务在我看来不是很多,处理完了事务,我会找各种借口缠在他身边,有的时候根本不用借口,不过他显然默许了我的作为,听着他叫我“明珠哥哥”,我就会觉得我做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回报。
利用一切机会逗他开心,慢慢地我可以看到他脸上有了浅浅的笑容,虽然没有当初的明朗,但是这也是进步,不是吗?
看着面前沉睡的少年,我神使鬼差般地俯下身吻上了温润的唇瓣,相处的唇间传来甘美的味道,让我食不餍足,仿佛着了魔。
感觉到身后的视线,我回头看到虞白惊骇的脸,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沉睡的少年,幸好,他没有被我扰醒。
我把虞白拉出来,虞白沉默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解释。
“我爱他。”我的声音很坚定,心中忍不住苦笑,为什么在那个少年面前不敢这样说?
虞白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明珠,你能保证不会伤害到他吗?冥冥他,已经不能再承受伤害了。”
“我,不能,所以,我不敢说。守着他,看着他,只要可以看见他的微笑,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是真切地希望着他能幸福,但是我却不能保证自己可以给予,他是我这一辈子想捧在手心呵护的人,却害怕着有朝一日伤害他的人会是我。
这样爱着他的心情,谁可以明了?
我处理完自己的事务,回头看到他躺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苹果。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冥冥,事情处理完了?”
“嗯。”他应了一声,又咬了一小口,含在嘴边似咽未咽的样子。
朱红色的唇,带着魅惑的光泽,让人忍不住嫉妒起被他含在唇间的那块苹果。我不知道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吻住了朱红色的唇。
许久累积的欲望爆发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似乎顺理成章,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我抬起头却看到他清亮的双眼,没有一丝一毫情欲的样子,映着我丑陋的面孔。
我放开了他,后退了一步,看着沙发上衣衫半褪的少年,低吼了一声狼狈地逃了出去。
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站在暗夜里,任瓢泼大雨浇在我的脸上,即使这样,也不能赎清我犯下的罪过。
一道人影静立在我身后,看着我。
“明珠,冥冥等着你回去。”
听见他的话,我愣了一下,缓缓回过头看着他。
清冷的表情依旧,“冥冥,他,没有怪你。他也早就知道了,你,对他的感情。他说,他只是不知道怎样去爱人,不知道怎样回应。”
我闭上眼睛,温热的液体涌出来。
原谅我了吗?
接下来,一连串的事情的发生几乎让我们应接不暇。
先是凯丽丝闯到了冥冥的面前,凯丽丝是我认识的法国的贵族里昂家的长女,我们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但是一个里昂家族,对于夜神来说,并不算什么,我们在事情过后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借这个时机,虞白大力整顿了夜神的守卫系统,他向冥冥推荐了一个叫做谢汀的女子,我查了谢汀的资料,清清白白的,原本她也参加了夜帝的选拔,只是输给了虞白。
对于她的处事能力,我也不得不赞赏,这样干练爽利的一个女子,能够很好地保护冥冥吧。
但是接下来,夜神分布在各地的组织频频传来警报,我和虞白忙得分身乏术,冥冥也开始像上一代的夜神一样忙起来,在各地飞来飞去,相见的机会竟然吝啬地几分钟也是奢侈。
我隐隐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这样此起彼伏的时间,绝对不是偶然。但是并没有给我理清所有事情的时间,当我得到消息,赶到山巅的时候,我看到虞白跪在那里,面如死灰。
在他脚边,一道蜿蜒的血迹通到悬崖边。
我奔过去,看着悬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闭上眼,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崩塌。
我失去了理智,质问他,“冥冥呢?冥冥呢?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他!……”
清冷如夜月的少年抬起了头,冷如古潭的眼眸没有泪水,只有深不见底的哀伤,他冷冷地甩脱了我,站起身来。
“夜皇明珠,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爱他吗?”
平淡的语气,我的心一颤。抬头看到他离去的背影,还有他丢在风里的话,“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夜帝虞白:许诺一生的守护
八岁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爸爸被人虐待致死,母亲被人凌辱,五岁的妹妹被凌迟,唯一幸存下来的我从此以后就没有了人类的七情六欲。
三个月后,我被领进一间屋子,在那里我看见一个中年男人,他就是以后我的师傅,他打量了我片刻,丢给我一张协议书。
我拿起来看完,没有丝毫犹豫就在上面签了字。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