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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文)小富即安-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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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张易之张了张口,却是满脸的犹豫,看的出他也不愿意跟刚认识的小伙伴分开。
  “要不然这样,”薛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拍掌道,低下来面对着张易之说道“你家公子这么忙,带一个小孩儿上路很辛苦的。这个时候天又冷了,他骑马带着你也不方便赶路啊。不如师傅去跟你家公子说一声,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等到了京城我派人送你回去就是,好不好?”
  张易之没有说话,看的出眼神是有些挣扎的,惠云见状想说什么却被薛黎示意沉默着。终于,他忍不住众人的视线,低声开口道“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师傅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把你当自家孩子一样,哪里谈的上麻烦。”薛黎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脑袋,那你这几天就安心留在这里便是,我去跟你家公子商量好了。他看起来有很多事要忙,你可要乖乖的别去打扰他啊。”
  “嗯,我知道了。”张易之乖巧的点了点头,换得薛黎一个赞赏的笑容。
  “小公子哪儿去了?”武敏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觉得有些怪怪的,平常扔的到处的玩具都不见了,应该在屋里的武敏之也不知道哪儿去了,皱着眉头喊来一旁的下人。
  “薛夫人说要留小公子在那里住几天,所以前天来收拾了他常用的东西带过去了。这是大人你应允了的。”婢女毕恭毕敬的回话道,武敏之想了想,前天薛黎的确来说过这件事,自己这几天很忙,留在她那里正好有人照顾小孩儿也放心些,所以就答应了。“你下去吧”武敏之放心的点了点头,今天苏靖的情况终于好转了些,让人也能松口气了。既然这样,不如去接孩子回来吧。想到这里,便面带微笑的信步走了出去。
  看着铁将军把门,武敏之心头闪过一丝疑虑,这么晚了,这家人上哪儿去了?看看里面黑灯瞎火的,使劲敲了几下门也没有人应,心里闪过一丝不妙的情绪。
  不对,太安静了,静的像没有人居住一样。难道搬去了别处?不可能啊,再过几天就要走了,正常人都不会大动干戈的搬家吧。想到这里,武敏之终于发现怪异在哪里了,自己这一路走来,没有半个人影儿,这怎么可能?如果没记错的话,李贤可是派了不少人来这里巡逻的。
  想到这里,武敏之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现在要找到薛黎一行人的下落,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李贤那里了。他第一次跑的这般慌张失措,直到快到了李贤的书房外,才勉强自己镇静下来,收拾了下仪表敲门进去。
  果然,李贤一个人正坐在窗前对月发呆,面前的小桌上放了一壶酒,见得他来,举杯示意了一下,“你来得正好,陪我喝几杯。”
  “薛丽娘她们呢?我刚去怎么见得院子空了?”武敏之开口问道,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李贤显然很消沉,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抿了口酒慢悠悠的说“走了。”
  “走了!”虽然已经猜到一点,但是听了这话武敏之还是亲不自禁的提高了嗓门“她什么都没说,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走了?”
  “也不算没说吧,还留了封信给我呢。”李贤闷闷的说道,又喝了杯酒“只是我没想到,她连见到不愿意见我一眼,说是什么不想多生纠葛。还写信祝我安好,感谢我这段时间的照顾,漂亮话说了一堆,不就是想跟我划清界限!我有那么人见人憎么!我派人护送不要,我送马车不要,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只是单纯的好意而已,难道她连这都不能接受!”李贤显然是醉了,到最后有些发酒疯的迹象。
  如果是平常武敏之也许会安慰他,但现在他只顾着紧张自己的事了,一把抓住李贤扯了起来,“她们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个方向走?”
  “今天早上,往长安去啊。敏之,你干什么,这么晚了,你到哪里去?”李贤醉醺醺的被他扯了起来,见得他不同寻常的慌张样子,叫了几声,却是没有换得人回头。
  “真是奇怪!”李贤摇了摇头说了一声,继续坐下来浇自己的愁。


第五十四章 你以为你是谁
  叮咚叮咚,两辆黑色的大马车叮铃铃的从官道上破雾而来,颇为引人注目。薛黎坐在车中抱着暖炉,舒服的开着呵欠眯起了眼睛。果然冬天的早晨被窝是最有吸引力的,这刚醒来不久就又想睡了。
  “这车真不漂亮,又大,又结实,里面又有这么多小玩儿意,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车呢。”惠云坐在她旁边,一边满意地打量着这车子,一边小心的拨弄着一只铜炉里的火炭,多亏了有这个才能让车厢里这么暖和。
  “珍珠办的事,自然放心。这个据说是她们今年的新产品,看起来真是不错。能在不逾制的前提下最大限度的发挥才能,改造内部的空间与设施,嗯,商人果然是最会钻法律空子的人,令人赞叹的天赋!不过这里都是纯木的,你烧炉子可小心点,免得火星溅出来了。”薛黎缩在被子堆里打了个哈欠,抹抹眼角的泪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睡着,叮嘱着惠云。
  “我晓得了。这个车厢里面包了一层皮毛,靠上去还真软和,不过就是有点贵,你说换成棉花怎么样,会不会便宜些啊。”惠云也摸着身边的车壁问道。
  “好主意,下次遇到珍珠你可以问问她,不过记得要跟她收知识产权费哦。哈欠薛黎说着说着就想闭上眼了。“你想睡就睡吧,反正是在赶路,没有什么事做,有事我喊你就行。你前几天不是还叨叨着说你多睡睡将来肚子里的宝宝会聪明些,现在你这么撑着不会有事吧?”惠云很是关心的问。她平日里都把薛黎地话当作真理来看待,看着她不睡觉反而是紧张了。薛黎睡眼朦胧的抹抹脸,不知道是自己什么时候随口扯的话,她倒是当真了。不过这个时候是真的不能睡啊。
  “今天是特殊情况,我在等人,还不能睡。阿云,你陪我聊聊解闷吧。”薛黎张着嘴巴昏昏沉沉的说,眼看着就要撞到壁板上了,忙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摇了摇头继续守候着。
  “是谁要来?甄公子?还是珍珠姐?”惠云贴心的跟她说话,帮她分散注意力。她们临走的时候,贾珍珠一脸歉疚的说说有事要回老家,不能陪她们同行。而本来打算同行的甄子墨听了这话也突然改口说自己也有事走不开身,要她们先行。面对这种境况,惠云是有点慌地,可是薛黎倒是笑的鬼兮兮的开心,把两个人瞄了又瞄之后连说了解了解,万分开心的同意了他们。
  那两个人不来,这样走的人就少了。加起来只有三个大人三个小孩儿,之前特地买的两辆大车就显得有有些空荡荡。贾珍珠本来提议多请两个车夫来伺候,却被薛黎拒绝了。让人将想办法将两辆车连到一起,两匹马并辔在前面拉车,前面的那辆车用来放东西兼和给候渊儒以及男孩子们睡觉,后面一辆就带着惠云跟丫丫一起坐。这样一来即解决了车夫不足的问题,也免得请人来不知根底的不放心。
  “哪儿能是那两个呢。珍珠她们做生意的一年到头地年末总结最重要了,要看赚了多少钱,还要看来年作哪些生意,年末该清货的清货。该下单的下单,该奖励的奖励,该辞退的辞退。这个时候的功夫做不到位,明年赚钱可就事倍功半了。我估计她这会儿在家应该忙翻了,之前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我她早就回去了,所以现在决计不会来的。至于甄兄弟。呵呵。难得他是自由身,当然要去想去的地方了。兼葭萋萋,白露未。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不知到这次,他是否能求到心里的佳人呢?”说到八卦,薛黎的精神明显好了些。笑嘻嘻地给惠云眨眼道。只不过她劈哩叭啦的一通,惠云是鸭子听雷般的。听的响大,可几乎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呆呆的点头。薛黎见状也是摇了摇头叹息着,反正她说说而已,也没指望惠云能听懂。
  “你说我在车上绑了那么多铃铛,一路上闹了这么大响动,也够显眼的了吧,他怎么还没有追上来呢?”薛黎听着车檐四角地风铃随着马蹄声丁玲玲作响,窝在一角喃喃自语道,惠云见她那样子,也不明白他等地究竟是谁时,显然回不上话,所以也是陪着干坐。
  两人坐了不知到多久,突然听得一匹快马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近,嘀嗒嘀嗒的跑道前面去。薛黎正要掀帘子看,又听到吁的一声,马蹄声去而复返的停在了自家马车前面。
  “这是谁啊!”还没等的惠云发出疑问,一直怏怏嗒嗒缩在一边的薛黎一下子兴奋的站起来,一下子撞到了头也没见的她慢上半分,就飞快地爬到门口掀开了门,笑吟吟地向着外面地骑士打着招呼道“武大人,别来无恙啊。”
  “少废话,你私自拐走孩子,到底是何居心!”外面的人果然是武敏之,头上地发束早就乱了,随着风在背后飞舞,陪着那难看的脸色还真是有威慑力,连惠云看着都打了个寒颤。他优雅的驾着马过来,努力使自己冷静些,只是那手上握着缰绳的手骨都有些发白,可见他有多愤怒。
  面对他的愤怒,薛黎却是满脸春风般的淡笑,拿了件披风披上之后才望着他笑问道“孩子们都还在睡,你确定你要在这里这么大声地说话,把他们都吵醒?”
  武敏之抿了抿嘴,把怒气压抑了下来,跳下马握着缰绳,对薛黎伸出了手。薛黎淡然一笑,被他扶着下了车,走到惠云她们应该听不到自己说话时才开口道“我的居心很简单,只是跟武大人开个玩笑而已。”
  “你从我那里将易之骗走,也算是玩笑。”武敏之不客气地问道。
  “以牙还牙而已,相较于你做的好事,我觉得我这些似乎不算什么。”薛黎回答的坦然,武敏之心里却是一紧,她究竟知道了多少?要用孩子来威胁我?但是他是城府何等之深的人,被如此置问也只是思虑片刻,笑着讽刺讽刺道“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竟然对无辜的小孩子的下手。”
  “无辜?那我身边的人就不无辜?你想为你的好兄弟做打算是你的事,为什么要利用我身边人的善良!你想想你做了什么事再来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这样质问我!”一说起身边的人,薛黎显然动了怒气,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退散,是一幅郑重到不能再郑重地样子。
  武敏之听到了却是松了一口气,她只是知道这件事,那就好办的多了。所以他当下只是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你以为我是那种无聊的长舌妇,没事做去搬动是非!我只是在那个蠢女人问我话的时候所了一些实话而已。你不能否认,我说的每一句话是真话,而我给的建议,也是你所能做的选择中的最好选择。”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决定谁该如何选择如何生活。我的选择我自己会做,不劳你操心。”薛黎冷冷的说道“我警告你,我讨厌人家干涉我的生活,更不喜欢有人利用我周围善良无辜的人,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你最好收起你在我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
  “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武敏之叹息了一声,仿佛因为不被人理解而受到了伤害。
  “为我好?你真的是毫无私心?别说这种笑话了!你的确很擅长玩弄人心,没错,我是个重感情的人,我周围人的意见会干扰到我的选择,我也会因为她们而做某种牺牲。可是你也应该明白,越是这样的人,越有不可侵犯的底线,越不能容忍别人利用自己身边的人。”薛黎淡淡的说道。
  “这是第一次,我还可以容忍你的所做所为,但是我并不能保证我下次还有着这样的好耐心。我这次带走了他,就是想告诉你,你在算计的时候别忘了,你也是人,你也有弱点,你的心可比你想象中的要柔软的多,我并不是完全没有治你的办法。别以为你下次有准备的话就可以防到我。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有一千种方法给你好看。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人,如果你惹恼了我,我不保证我能做出什么事来,要知道失去理智的女人可是很恐怖的。”薛黎的脸上是温柔可爱的笑容,不过落在武敏之眼里,恐怕就没有那么赏心悦目了。
  看着他沉静的面孔。薛黎并不在意。她引他过来,只是要一个谈话的机会,她只会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至于别人的心情,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如果自己的另一半在的话,她也许会装的更像个好人一样,可是现在,对不起,她没有那份心情。随着记忆的增多,也许她性格中偏向于薛丽娘的那部分渐渐的被激活了,她明白有些时候,一味的平和柔顺并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安宁,只有显示出自己实力,才能得到平等对话的机会。
  “现在你可以带走孩子了,小心别吓到他了。我将他哄来时有着一个很完美的借口,所以他一路上都很开心。你可要帮我圆谎啊。要知道,如果你跟我闹的不愉快的话,受伤最大的可是无辜的小孩子,尤其是发现被信赖的人欺骗的话,那种伤痕可是很难消除的哦。”薛黎对这武敏之那张铁青的脸笑的无比之开心愉快。


第五十五章 家里的人
  薛家来迎接的人显然很是尽责,在远离城门还有二十里的远地方就遇到了。只是薛黎看着领头的一对双胞胎小丫头,脸色不是很好。
  “奴婢吉祥,见过小姐。”
  “奴婢如意,见过小姐。”脆生生如初谷黄莺般美妙的嗓音,俏生生如白玉般水润的两个姑娘,穿着同宽不同色的衣服,黑油油的头发扎成一个大辫子垂在脑后,精致的像一对小玉人。两个人一见到薛黎出来,早就激动的泣不成声,也不顾地上的尘土就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薛黎看着眼前俏生生地两个丫头,她记得她们,就是总跟在薛丽娘身后的那两个贴身丫头,与薛丽娘主仆关系颇为亲密,对薛也极为忠心,上次薛丽娘能顺利翘家,与她们的倾力协作是分不开的。只是看着样子,薛丽娘走后她们在薛家肯定受了不少惩罚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激动。按说这么可爱的两个小姑娘是很招人喜欢的,但是现在薛黎看着她们的表情却谈不上愉快。因为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们就是当初陷害苏靖被打军棍,赶出薛府的罪魁祸首。
  “地上凉,先都起来吧。把眼泪擦干,这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薛黎轻簇了眉头说道,她再不喜欢这两个丫头也不会在这里故意整人,有什么打算都等回去再说吧。不过心里却打定主意,两个人是留不得的,她们跟在薛丽娘身边太久,是最有可能看出自己的破绽人。所以一定要找个机会趁机打发掉。无论是解了奴籍或者是嫁人都比留在自己身边可用。
  “是。”两个俏婢遵命站了起来,那个穿着鹅黄色轻衫,左脸颊有个浅浅酒窝地应该是姐姐吉祥了,她走上一步低声向薛黎解释道“少爷今天还要当值,所以不能亲自来接你,但他一大早就吩咐奴婢们早早守在这里了。至于小夫人跟少夫人,早就在家里准备好了迎接你,这会儿只怕都在门口守着了,小姐还是赶快上车吧。”
  李贤虽然提出的护送被薛黎驳回了。但是他还是派人快马加鞭的通知了薛家,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薛家的家庭成员并不复杂,薛黎记得薛仁贵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早早的就成家立业,不知道到哪里去当官儿去了,反正在家里极少露面,所以薛丽娘也对他没什么概念。二儿子名薛讷,字慎言,也就是后来传说中的很牛逼的薛丁山。只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在父荫下的普通青年人,还没有上过沙场。就在长安城里当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门郎,唯一特殊点地就是守着的那座城门叫玄武门,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子承父业了。平日里的生活极为规律,真应了他的名字,寡言少语,闲暇时也不跟着一帮纨绔子弟出去花天酒地,就在家读兵书练箭法而已。他跟薛丽娘关系最为亲密,薛仁贵常年打仗不在家,薛讷又比薛丽娘大上好多岁,所以可以说薛丽娘几乎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对妹妹的疼爱几乎到了溺爱的地步,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恋妹狂”。他已经成亲了,妻子便也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樊梨花,只不过这次不是在战场上遇到地,而是简单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大唐王朝中的突厥官员并不少,尤其是在武将里。樊梨花的父亲便是其中的一名。所以她倒是货真价实的有着西凉血统了。
  薛仁贵的夫人,也就是薛讷和薛丽娘的生母柳氏早在薛丽娘小时候便已故去,现在家里唯一备份上称的上长辈的就是薛仁贵地一位妾室的,当然也是唯一的一位。据说也是薛仁贵攻打铁勒时候带回来的战利品,是某个小部落的公主,比得薛丽娘只大了十二三岁,比薛讷大的就更少了。所以跟薛仁贵配起来是典型地老夫少妻,薛黎每次想到这个搭配都觉得心里挺疙瘩地。真不知道回家去怎样面对那位“后母”。不过记忆力她与薛丽娘的关系竟然十分的融洽,倒也令人奇怪。
  薛家派人来接。也是带了马车出来的,所以吉祥当下就请薛黎换过车去。薛黎本来应允了,可是正要下车时,看到了一直被忽略在身后的惠云,看中了她们强自镇定下的慌乱,改了主意,信口说道“我身子不舒服,不方便换来换去的,还是坐这辆车吧,那辆你们自己看着弄回去。”
  “可是那辆车那么破旧,那么两匹劣马也赶来拉车,进了城还不是被人笑话死。”如意年纪小些,心直口快口无遮拦的就把话说出来了。惠云听了这话脸上一阵尴尬,而薛黎则是隐隐有了几分不悦,这句话连地地就侮辱了她的好几位朋友,她自然高兴不起来。虽然说贾珍珠挑地车已经是当地最好的了,可是跟着她们赶来的一比,自然差别就大了。
  薛黎瞄了一眼她,还没等开口,便见得吉祥在背后踢了一下如意示意她住嘴,面上带着笑容的连声应答“小姐说的是,那你就坐原来的车子,我让她们把那辆赶走便是。”说完乖巧的行了礼扶着薛黎上车。薛黎见她如此识眼色,自然不能动怒了,此事也就只能按下不提。
  上了车,惠云显得惴惴不安。薛黎笑着安抚了她,“那些都是我家里派来接我的人,你不用担忧。”惠云揪着手指虚弱的点了点头,心里却仍然是没底,那两个女孩子只是丫头而已,气质谈吐都比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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