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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那条路没有尽头,我可以一直背着你走下去该多好。”
“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唧唧歪歪的你还是不是男人!那次在塞外遇到马贼我们被包围时你就是这么骂我的。面对着穷凶极恶的马贼,你说什么也不肯走,只是抿着嘴一个劲儿的开弓射箭。我们一起撑到有人来救援时,我看着你虚脱地落下马,我就想我下次再也不会让你跟我一起置身与险地了。”
“那次观猎的时候熊罴忽然发怒了,我为你挡了一掌受了伤。你守在床边一整天,见我醒来你不但没有感动,第一反应就是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又趴在我怀里哭个不停,边骂边哭,弄的我哭笑不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不过那个时候虽然身上被你打的很疼,心里却觉得很甜。我说如果能换来你为我哭一场,那我就算死了也值得,结果你一听哭的更凶了。”
他抱着她自言自语般的絮絮叨叨讲起了那过去地故事,这才发现自己地记忆力竟然那么好,记得如此多繁琐的小事,她地一颦一笑,一怒一喜,开心也罢悲伤也好,可爱的样子,刁蛮的样子,娇嗔的样子,温柔的样子,高傲的样子,宁静的样子,一张张如花笑靥就在眼前闪过。
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微。“丽娘,为什么这次你就不能为我振作起来呢?”随着最后一声叹息,抱着她的男人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悄然落下。
被怀抱的人,什么反应都没有,无悲无喜,无怒无嗔,仿佛听着别人的故事,连一丝丝感动都没有。
过了不知道多久,黑暗且寂静的地方,时间的流逝总是没有痕迹的。李贤平复了心情,再抬起头来时,除了眼角有些微红外,面上已经回复了正常,仍然是一派翩翩贵公子的风度。
“丽娘,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行呢。你要赶快好起来,多吃点东西。就算不为你,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吧。”李贤抱着她轻轻的笑着说。
“孩子?”犹如坚冰慢慢破裂般,过了很久,怀里的人才有了反应,眼睛仍然是无神的,苍白的已经脱水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动,艰难的发出模糊的两个字。
“是啊。孩子。丽娘的这里,藏着一个可爱的小家伙呢。只是它实在是太小了,连你这当娘的都没有发现小家伙的存在。”李贤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轻轻的放到小腹上,让她察觉着那里的波动。
美丽的大眼渐渐睁大了,眼神一点点的聚集,慢慢的有了水汽,苍白的表情上一点点的有了又惊喜又害怕又惶恐的神色。李贤看着她的神情,温柔中泛着悲哀,握住了她的手给她以勇气,“是真的,大夫两个多月了。丽娘你也一定很希望她的出生吧。”
“嗯。”女人虚弱的点点头,眼里渐渐的泛起了欣喜的光彩,李贤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酸涩的想着,看来这个消息带来的力量足以支撑她顽强的活下去了。
如果强行将你留在我身边只能导致你的枯萎的话,那我宁可放你离开。
第四十三章 我要这个孩子
母亲的力量是伟大的,可以让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
自从李贤说了那些话之后,薛黎果然渐渐的变好了,渐渐能喂进去吃一些东西了。对于这种转变,李贤说不出喜忧,只是尽量少的在薛黎面前出现,一则她是怀孕的人,不想因为自己引起她情绪上的波动。二是因为他还没有大度到那个地步,可以整天看着她满脸幸福的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看着她的每一个笑容,自己就像心被针扎一样难受,因此他将所有照顾的事物都交给了贾珍珠负责,以这个女人与丽娘的关系,她办事自己还是能放心的下的。
“嗯,不许耍赖,没有吃完不许睡。”房间里,贾珍珠笑吟吟的端着碗坐在床边喂着她吃饭。阿黎终于熬过这一劫了,虽然现在还是很虚弱,脸色仍然苍白,眉间仍有忧色,但总比黯淡无神的躺在那里等死的样子好的多了。看着她这个样子,贾珍珠这几天一直紧巴巴的心情也总算放了下来。
“我又不是饭桶,怎么吃的完这么多。”薛黎靠着枕头半躺在床上认命说道,知道她不把自己塞饱是不会罢手的,所以这抱怨也就是象征性的了。
“你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补,不多吃点儿怎么行。”贾珍珠兴致勃勃地挑了碗舀了一碗鸡汤,打趣地说道,“你也没看看你前些日子都瘦到什么地步了,连下巴都尖了,看着好不让人可怜。”
薛黎听着这些话笑着撑着身子坐高一点,伸手接过碗来。自己这身材如果放到后世,只怕要让那些姑娘羡慕死,只是在唐朝这个以丰腴为美的地方。果然是不够健康的。薛黎抬头看着她因为自己康复而显露出来的欢乐,心中颇为感动,想起这段日子她为自己担的心,不由得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就要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忙低了头下去遮掩,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失态的样子。
“你有孩子了,很多方面的事情你不能不操心。我想你一个人可能照顾不过来自己,我又不能整天的守在你身边。所以已经写信喊了惠云她们来。估计这几天就到。下一步要怎么做等大家到齐了商量了再决定,所以你这几天什么都不许想,就好好的在这里给我养身体。如果我未来的干儿子出了一星半点问题,我都唯你是问。”贾珍珠半玩笑的威胁道。
贾珍珠这辈子是不能再怀孕的,所以薛黎一直担心自己怀孕会不会给她造成什么刺激,勾起她不愉快的回忆。没想到她知道了之后反而是比自己还兴奋,抢先约定等孩子生下来,不管男孩女孩都要认她做干妈,絮絮叨叨地在自己耳边叮嘱了不少注意事项,一有空就过来监督她吃东西。还美其名曰地说是喂她未来地干儿子。
不得不承认,有贾珍珠在,薛黎因为怀孕而产生的恐惧感小了很多。两辈子加起来,她最大年级也不过21岁,谈过恋爱次数也才这一次,至于生孩子的经验,那更是零了。所以当得之自己怀孕时。绝望的她犹如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除了激动就是欣喜。等到渐渐冷静下来以后,想到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孤零零的世界里,激动才开始渐渐变为恐慌。她自己都还算是个孩子呢,又如何懂得去迎接另一个生命的到来?她心里上完全没有做好准备,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在带给她希望的同时,也让她措手不及。如果正常的姑娘家。家里一般都有母亲或者与之相仿的成熟女性来教导她们这方面地知识。可是现在她举目无亲的,又能找谁去商量呢?
这个时候多亏了贾珍珠的排解。如果不是她的话。薛黎怎么也不可能如此快的走出那种莫名的焦虑,安心等待着孩子的出生。
“你确定要这个孩子?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女人家养活一个孩子,是一件很艰难地事。”她记得贾珍珠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时,很是冷静的帮自己分析情况。一个女人独自养大一个孩子,在21世纪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是在这个古代社会。自己和苏靖没有得到父母的承认,所以自己带着这个孩子回娘家的话,理论上跟未婚先孕差不多,受到风言风雨以及各方面的压力那是肯定,最糟糕地是也许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被家族所承认,只能当作私生子养大了。想象将来所遭受地责难,薛黎不禁不寒而栗。可即便是这样,她仍然低着头抱着自己,低沉而坚定的说道“我知道,可是,我要这个孩子。”
我要这个孩子,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不管是艰难还是困苦,我都要这个孩子。他是我跟苏靖爱地结晶,是我这场婚姻的证明,是我曾经幸福的见证,是我快要崩塌的生命中唯一的希望。
在这个世界上,薛黎是异乡的来客,有太多秘密和与别人的不同的地方需要隐藏,那种独异乡的孤独感跟无助感,只有苏靖能体会她,了解她,听她倾诉与她分担。是苏靖的爱驱除了她的不安,让她习惯这个世界,适应这个世界。苏靖一死,支撑她世界的那根巨柱塌了,稳定她心灵的那块巨石崩了,她已经彷徨无措到不知该怎么办,这个世界在瞬间变的陌生到极点,没有什么可留恋的,没有什么可珍惜的,她有时候觉得这两年的经历或许是个荒诞的梦,自己死掉了也许就能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吧。
她这么想着,也是这么做的。她所以她放任自己去死。可是,当她知道时,那种奇妙的感觉。它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真实,是他生命的延续。摸着自己仍然平坦的独自,真不敢相信竟然有一个小生命孕育在这里。一种被需要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他们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让产生了想努力活下去的勇气。
所以,不管有多少人反对,不管会有多少障碍阻止,她会坚持生下这个孩子,抚养他长大。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这个孩子。”她再一次坚定的说道,为了他们的孩子,她会努力的去学着坚强。
“好,我一定会帮你的。”贾珍珠握住她的手,脸上的表情由严肃转为微笑,“让这孩子认我做干妈吧!毕竟我别的东西都没有,穷的就只剩下钱了。”
第四十四章 我这样的人还在乎什么名声
甄子墨等人的到来,比薛黎预想的要快的多了,他们只用了十余天就走完了薛黎跟苏靖走了一个月的路程,所以当薛黎见到站在门口的一堆人时,不由得有点傻眼。
“嫂子。”惠云一见面就扑了过来,刚叫了声名字眼泪便连珠子般的落下。薛黎抱着她,陡然见到亲人,这多日来的委屈也哗啦一下子的爆发了,顿时两个人抱着哭了个痛快。
“你们,你们这是,唉……”甄子墨一手拉着一个孩子,看着前面哭声一团的两个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对大哭的女人实在没辙,看到这幅情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得傻愣着站在门口。
“自从那事出来之后,她都没有好好哭过一场,忍的我看着都难受。就让她们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你且随我来安顿了孩子们。”贾珍珠被他堵在门口,往里面瞅了一眼淡淡说道,说完就抱起唐丫丫走在前面领路了。甄子忙见状抿了抿嘴,忙不迟迭的抱着秦岩跟在了他身后。
这里放是贾珍珠的地盘,她自然轻车路熟,吩咐了婢子们照顾两个孩子吃饭,待饭好之后便哄着他们去午睡。两个孩子也是极其懂事的,加上一路上的确也累了,所以乖乖的听她安排,让贾珍珠省了不少心。
“你怎么还在这儿?”带贾珍珠处理完事情,看到甄子墨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不悦的拂了拂发,不冷不热的问道,只是脸上的表情绝对称不上欢喜。
“我,”甄子墨张了张口,看着她的表情很复杂,最终很是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难道你没打算让我留下?”
“留下?”贾珍珠看上去有些不解,“你们甄家在这里有别馆。我留你做甚?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甄子墨听到她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贾珍珠看见了却扭过头去,装做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
“我初来乍到。还没有地方落脚,你且容我呆上一两天,找到地方我即刻就走。”面对着贾珍珠地无言拒绝,甄子墨心中叹了一口气,五味陈杂的说不出感觉,但是自己若是在此时露出一丁半点的软弱便是落了下乘,所以他的态度仍然是不卑不亢。
“你出了什么事!”贾珍珠笃地转过头来吃惊的看着他的脸,毕竟做过夫妻的人,他即便是隐藏的再好。也瞒不过她灵敏的直觉,就凭着甄子墨刚才那句话,贾珍珠敏锐的觉得他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他从小就是这样,受了丁点大的疼都会嚷嚷的全天下地人都知道,可是一旦真正受了重伤。他可是打碎牙往肚里吞都不会吭一声的。面对她探究般的眼光。甄子墨不自然的扭着脸转了过去,这下子变成了贾珍珠直视他的脸,而他躲闪地不肯正视了。
“你,莫非是。我知道了,肯定是。”贾珍珠是何等聪明地人,低头略微沉吟片刻便猜出了八九。贾家那个老头子向来最重视元日是的祖宗祭祀,他是长子怎可轻离,这个时间他出现在这里来本来就是件不合常理的事情。看他的样子,不断烦躁地揉着眉间。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跟家里闹翻了才出来。他跟他爹不合,三天两头闹翻也是常事。不过这次闹翻的理由,想想近来贾家那个老头的动作,多半是跟自己有关了。
“你又跟家里闹翻了?是不是因为那条商街的事?”贾珍珠略一思索开口问道。前些日子在缺粮的时候,她与李贤联手,先是做出粮食不足,奇货可居地姿态,引得富商纷纷哄抬物价,有些人被暴力所刺激,四处囤积粮食,不惜以两到三倍地价格收购,甄父便是这些大商贾中的一个。那些商贾见贾珍珠一个女子易欺,便联合起来向她施加压力,要以平价时两倍地价钱收购她的粮食。贾珍珠也不争辩,答应卖给他们,只是坚持要现钱,如果拿不出来,拿商铺抵押也可,就这样,她看似吃亏的盘下了十几家店铺。等到武敏之运粮回来,仓廪充足,李贤出面以官府的名义价大量抛售平价粮,城内粮价猛的下跌,不少商人纷纷破产,就连甄家这样的大商贾的实力也在邓州里大受打压,就贾珍珠与李贤两个人坐收渔利。
甄父被贾珍珠气的不轻,回家只骂道那个小娼妇,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将整个城的商贾都坑了进去,竟然连自己这公公也不放过。他不忿自己被骗出去的数十家店铺,便要儿子去要回来。甄子墨哪里肯听他的话,冷笑着当初说他不知道怎么对待珍珠,现在竟然也敢在她面前摆长辈的谱,不被贾珍珠忌恨到死才怪,那种没皮没脸的事他可是做不出来。就这么一句话气的甄父是火冒三丈,直接要打了他出门,再加上甄子墨那位夫人的掺和,事情到最后竟然演变成了甄子墨被甄家从族谱上除名,赶出甄家这么严重。
其间这些复杂环节,甄子墨自是不会与贾珍珠诉苦。他知道她向来聪慧,能猜出七八分,也不可全然隐瞒,所以只得苦笑了一声,“又不关你什么事。不过几年不见,你的手段倒是越发的厉害了。”
若是别人这种口气说这种话,那必是讽刺无疑,但是从甄子墨嘴里说出来,贾珍珠知道她是真心实意的夸赞,所以听了心里很是受用,但是想起那个曾经的“公公”,旋即又收了笑容,讽刺的说道“但是你那个老爹可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对于,甄子墨只是苦笑,并不作答,子不言父非,虽然他嚷嚷着跟自己脱离了父子关系,可是有些东西毕竟是不变的。
可是他越这样,贾珍珠便越是生气,想了想不由自主的抓着甄子墨的袖子就往外走“我找他说理去!”
“别,别,”甄子墨不想让她再把事情闹僵,又止不住她,情急之下冲动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往怀里一拉。贾珍珠的手一下子像被火烫了般缩了回去,甄子墨此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是逾越了,顿时两个人都闹了个大红脸的站在那里。
“你不用在意的,我跟他简直是水火不容,被踢出家门是早晚的事,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一身轻松,要比之前好多了,至少不用再被当个工具的利用来利用去。”最终还是甄子墨开了口,自嘲的说道。
贾珍珠抿了抿嘴,低着头扭过身子去问道“他把你赶出门来了,那,那你的那个呢?”
“那个?哦,你是说白诗焱?”甄子墨想起自己那个有名无实的“妻子”,坦然一笑“我让她休了我。”看着贾珍珠惊讶的眼神,他笑笑解释道“我被赶出家门,身无长务,怎么可能养的起她呢。还是不要耽误人家的大好前程了,我们本来就是貌合神离,分手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她女人家被休了名声总是不好,所以我让她给了我一纸休书便是。”
“你觉得你一个男人被两个女人休了两次,传出去名声就很好听。”贾珍珠心直口快的说完话,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但是又不好意思低头,两人之间顿时便的尴尬起来。
“像我这种人,还在乎什么名声。”过了很久,甄子墨才幽幽的叹息道,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这辈子一个人过就好,再不会祸害其它的女子了。”甄子墨说完,又沉默了一会,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样帮师兄尽尽义务,照顾好他未出世的孩子。”
贾珍珠低着头,他话里的意思,似乎与自己有关又似乎与自己无关,心想着我跟你又没有关系,你做什么我干嘛要放心。只是这话放在了心里始终没有吐出舌尖,最后还是一跺脚,低着头想后院走去“你且先来,我帮你找个地步住下再谋后路。”
第四十五章 朝南还是朝北
甄子墨来了,惠云也来了,除此之外来的还有侯渊儒跟两个孩子,简而言之,当薛黎跟惠云抱头痛哭的发泄完之后,才发现这帮子人几乎把整个苏家都般过来了。
“我想着这事一时半会儿的结不了,家里留着几个人又凭空的让人操心,不如都带在身边,有事大家也好商量。至于其它的生意以及田产什么,我都交给了苏靖的几个结义兄弟去做,他们人品都信得过,你务须担忧”待薛黎与惠云都平静了之后,众人到了小客厅商量事情时,甄子墨一落坐才解释为什么带这么多人来。
薛黎点了点头,甄子墨说的在理,只是看着坐在一旁的候渊儒,不禁有些担心的问道“三哥怎么也来了,你这一走家里可怎么办。”他可是家里的长子啊。
薛黎话一落音,候渊儒还没说什么,惠云的脸就立马“唰”的红了起来,显得有些不自在,嘀嘀咕咕的说道“我就叫他不要来了,这是俺们家的事,他掺乎个什么。”说完还狠狠的瞪了侯渊儒两眼。
候渊儒倒是脸皮厚,就像没有看到惠云的刀眼一样,一脸温和的说道“我看他们又是女人又是小孩儿的,大兄弟一个人怎么照顾的过来,所以就来了。弟妹你不用担心我家里的事儿,我爹娘身体都好,还有两个弟弟照看,我本来就在家里就没什么大作用,走就走了也没什么,倒是你这里缺人手。虽然阿靖不在来,可我们的兄弟情谊不会由此而少半分,所以你用的着我的地方不要客气。”候渊儒尽量以轻快的语调说话,但其中的关心显而易见。
“我看你是怕自己跑了媳妇儿吧!”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