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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皇帝-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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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常弯下腰凑近我,似乎想看清我临死的种种表情,我闭上双目,才不让他如愿呢!孝常悠悠从他文雅的嘴冒出一句句刻薄的酸话:“你这头肥猪!昏君!活着也是累赘,干脆死了的好!这天下,若非当年先帝的偏心,早该是我爹的掌中物,皇帝的宝座,也说什么轮不到你来坐的!等这一天,我们已等得够久的了!”
  他用力拨出插在我身上的匕首——这一拨,几乎将我的灵魂自那副躯壳抽离。我手捂住流血不止的伤口,陷入迷乱的昏眩中。
  唉,其实,我早为今天的冒险暗中作了不少准备,甚至给我和小柜子一人搞了件护身的软甲穿着。我不相信薛平,包括早令我起疑的孝常。然我竟疏漏了两点:其一,这护甲没那奸商吹嘘的好,其二,孝常的匕首淬了毒!
  单这两点任一就足以致命了。
  我不敢估料小柜子的伤势现在有多重,唯能判定的是,今天我们都要结伴下黄泉了。我不怕死,遗憾是很多事都还没来得及做完。
  将沉入一片窒息的黑暗时,听见孝常在对他的心腹下达指示:“去喊:皇上遇刺了,凶手就是已逃下山的薛平!在他逃归芜城之前,务必将其全力格杀!”
  可怜的薛平。可悲的大沂。我只希望,下任皇帝能于赫图族的铁骑下保住家园。至于他会是谁,一点也不重要。
  护军的呼声方起,半空衣袂破风,飒然飘落一个鬼魅人影。褴褛的衣衫,狰狞的面容,便是刚从墓堆里爬出的腐尸,也不及他的可怖。吓得周遭的人连跑带滚,忘了反击甚至呼救。
  我眼睁一线望着他,心里流过的一阵暖意令我对他展开了微笑——他也回之我笑,尽管那笑在别人眼里更形魔魇。轻轻挥手,抖出那块我遗留的金牌,他扯开白森森的牙,两只猩红夺眶的眼仁散发出使人疯狂的恶寒气息:
  “皇上,买佣之前,就让你先验验我这货值得不吧!”
  他斜睨四下,将身形化为一线,鬼魅般抢到一名护军身后。在我还没看清他动作之前,已夺刀在手。顺势一挥,连颈带背,将此人斫开——在鲜血蓬地暴出前,他又闪至另一名护军前,侧面一刀,彻底截断了对方的惨嚎!
  不过短短瞬间,八名护军,捷足先我赶赴黄泉。当他血刀指向最后已傻眼的孝常时,后者脸纸样的雪白。
  “拿下刺客!”山麓上,三千伏军漫山遍野的涌上来,茂政的清啸声穿云裂石。孝常表情,豁然开朗,以潇洒自信之势,抖开腰佩的三尺宝剑。
  我用尽力气,向他招了招手。他容貌虽毁,精明犹在,飞一般的掠过来,抓起我和小柜子的身子,从山的另一端逸去。我这么庞硕的身躯,经他一挟,就同婴孩似轻巧。
  追兵很快被抛诸脑后,我和小柜子被带离险境。心情松下,我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晕睡过去。
  我以为睡着之后,会看见来迎接我的黑白无常,然等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也没看到半个鬼影。出窍的魂魄,只好很郁闷的蹲在救命恩人身旁,看他忙进忙出。“我”的躯壳,还有小柜子的躯壳,都静静躺在他曾经躺过的龌龊地上。
  奇怪,为什么没看见小柜子的魂呢?再细瞅瞅,那小子在他灌药裹伤的系列折腾下,已哀怨地挤出呻吟。我不由喜上眉梢,狠狠跳了下脚——才发现,我目前是没有脚的。我的身体穿过他们的身体,飘飘悠悠,风来都足以卷跑。
  他凝注着“我”僵直的躯壳,脸上的肌肉扭曲紧皱一团,末了,沉沉的叹了口气。我好奇的在他们头顶荡来摇去,怎么,我的伤有那么重吗?却为何又不见来自地府的鬼卒接我?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茂政
  难得摆脱这具讨厌的躯壳,我好想无拘无束四野奔跑。但这个漆黑肮脏的洞似有无穷大的引力,把我牢牢吸住。万般无聊中,只能守在门口,当给他们把风好了。
  小柜子醒过来一次,但睁眼一见救命恩人的脸,又昏死过去。他也懒于理会那小子,忙乎着给“我”的躯壳料理伤口,同时在背部推拿按摩,估计是鼓捣解毒什么的。
  半个时辰过去,很明显他徒劳无功,“我”躺在地下,一点起色也无。他虚弱的倚靠洞壁小憩。倘若可以沟通,我一定阻止他这种无意义的工作。当现在这样的魂魄,多逍遥自在!
  萧杀的山风,送来远处隐隐的嘈杂声。他蓦地弹跳起来,掠向洞口。我飘到高处向下俯视,一群群官兵,吵吵闹闹,正沿着河的两岸搜索过来。指挥行动的,是一身戎装的茂政。我冷眼看着这个神情冷肃,眉头紧皱的男人。初见面的影响是觉他稳重可靠,现在才确定,人真不可貌象。巨大的利益与权利面前,再诚实的人也会为之疯狂。
  从孝常鼓动我出宫开始,他们就布好了一个又一个精心的局。李初,卜飞,甚至宝贝姐妹,都可能是他们有意的从我身边排除。我之所以迟迟没有往深处想,就是疑惑他们缺少一个篡权的动机。
  “我”共有五位皇子:长子牧十九,立为储君;次子缗十八,封徐王坐镇离京城不远的三台郡;三子息十四,四子孛十一,幼子尹五,俱从师苦学中。“我”有如此多的后继人,即使撒手尘寰,排队也轮不上沧平王,甚至他的儿子?!我实在不能理解他们甘冒天下之大不讳谋逆的理由。
  除非……假外敌之手窃国!心念闪动间,我也为自己的豁然开朗而额汗涔涔,但愿是我想错,否则,大沂危矣!
  茂政正率领着一小队人马慢慢饶到这个我们藏身的洞口来。毁容者目不交睫地盯着他,近在咫尺,我都能察觉出他紧促的呼吸。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三千梁赞兵,先别分辨他们孰敌孰我,孝常、茂政也断乎不容我活着开口讲话。而凭毁容者独力,更休想带我和小柜子两个重伤患突围而去。
  我洞悉了沧平王的阴谋,此刻已无意再赴地府,作为一名大沂人,我绝不允许灭国悲剧的发生。沧平王若妄图借外族之手篡夺皇位,他就实在太蠢了!从古到今,这都是引狼入室的序幕!
  毁容者扫了一眼“我”静躺地下的躯壳,缓缓举剑,瞄准茂政。后者,正左顾右盼,浑然不知死神的即将降临。我理解毁容者的盘算,他是想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杀了茂政,敌人自然军心大乱。那时,他便有机会带我突围。
  但这势必要冒很大风险。我看过两位小王爷殿前比武:论文采机智,茂政自不及其弟;论刀马工夫,行兵布阵,却远在孝常之上。毁容者也多胜在轻身剑快一筹,能否将茂政一击格杀,尚是未知数。
  我心悬在毁容者的刀上,能提供帮助的,只有默默祈祷了。
  几个杂兵一边拨草开路,一边向我们的藏身处走来。茂政驻足,弯腰似乎在查看什么。我飘高看远,见他手指自一片压倒的荒草上掠过,掂起一点点东西。殷红——是血!我魂魄凝固住了。
  茂政直身,两道亮如紫电的目光投向我们这个方向。杀机在他眼中弥漫,但不旋踵间,又慢慢黯淡消退,他缓缓举剑,指的却是另外一个方向:“那边——快追,别让刺客跑了!”
  一群群追兵沿着他指的方向狂奔,我和毁容者都呆在那里。
  茂政随之转身离开。回头诀别的一眼,那神情更多的是苦晦,怅惘与犹疑。
  毁容者放下兵刃,轻轻吁了口气。我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百感交集。
  危险已远去,暮色翌临,夜之神用她墨黑的羽翼将我们安宁而和谐的抚慰。小柜子终于再次苏醒,强烈的刺激,令他扶着“我”的躯壳木木发呆。两汪的泪水,若非对毁容者的极度害怕,早已澎湃夺眶。
  我默然地游荡他们之上,无奈何,因为那具躯壳现在拒绝接纳我。
  一个小小的黑影奔走于山路间,踏着月色,他行色匆匆。我望着那张焦灼的脸,不住的四处张望,魂魂欣然,千看错万看错,我没错看这个人。口舌花花,贪生也怕死,危急之际,尚秉存一些仁义来追随,就足够了!
  小柜子爬在洞边,喜极而泣:“他就是江十三!他也找来了……求求你,带他来,救救皇上吧!他是大夫!”
  毁容者用锐利的眼扫射着江十三以及他的身周,确定无异常,才沉缓的点头。此时此地,一小小的江湖郎中,也顶得个救世主。
  被小柜子几乎以奉为天王老子之礼迎接来的江十三,乍见毁容者,一楞。继而,撇开头,猫腰钻进洞。见着我的躯壳,印象中他第一次没有嬉皮笑脸的扑来唤肥老哥,而是赶紧蹲下,带着种我从没见过的严肃慎重之色检查“我”的伤情。
  这一刻,才令我想到,他也是位医者的。
  正文 第四十九章 药王门
  江十三从随身行李掏出个小布包,展开,里面整齐地罗列12根长短不一的银针。他抽根针在〃我〃的躯壳伤口少少沾了点已变黑的血,放在篝火边,仔细的翻转检视。
  “这不象是寻常的毒。”毁容者五官的肌肉扭曲交错,小柜子根本不敢看他。江十三紧挨着他,却视若无睹:“不错。皇上所中的,乃是来自异蜮一种叫阿茯德孥的奇毒。传说这种花生长绍佾山危崖峭壁之上,十年一开,艳丽无匹。所结果实,碾为粉末,无色无味,人畜若沾惹上,不出七、八天,必全身霉败腐烂而死。”
  “那、那怎么办?”小柜子几乎急哭出来:“江江爷求你一定要救救皇上啊!”
  “谈何容易!”江十三沉沉的叹一口气:“据医书记载,此花毒仅一种药可解,叫荦根草,较阿茯德孥更为罕见,只有机会在花生长之地附近找到。先别说能否获得这么珍贵的解药,此去绍佾山,迢迢万里,也根本赶不及在皇上毒发前抵达的。”
  “奇怪,这小王爷如何得来这种毒药的?”江十三双眉锁成一个大大的问号。
  “先别管那么多了,”毁容者不耐烦地说:“救人要紧。我知道在附近不远的罅水,隐居着一位药王。此人性喜收罗天下间的奇花异草,我们登门拜求,或有一线生机。来去路程,也耽误不了三天。”
  江十三面色一变,眼神似乎迷离起来:“药王,于半年之前,已仙逝了。”
  毁容者看他一眼:“人过世,身外之物,总不能一并带去吧?我听说药王门下有三位弟子,一个女儿,他费尽毕生心血收藏的医籍珍药,一定传给了其后人。”
  江十三看“我”,表情阴晴不定。毁容者冷冷的抱着双手,静侯他回答。
  “皇上对我提过你。”转开话题,江十三没头没脑地竟说起无关的事。小柜子怒目瞪他,又不敢发作。
  毁容者淡淡的哦了一声。江十三自己接下去:“皇上问我,能否修复你的容貌。至少,令你笑或哭的时候,牵扯伤口不那么痛。”
  毁容者嘴角抽搐了一下。
  江十三笑一笑:“全天下人眼中,他都不是一个好皇帝,巴不得他早死,你为什么还选择这种时候追随他?”
  毁容者慢慢道:“你看我的脸...请仔细看。”
  江十三看他,只一眼,就转过头去。我注意到他正竭力控制自己呕吐的冲动。
  毁容者沙沙怪笑:“你现在明白了?连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医者都不敢多面对我一眼,皇上,却陪了我整整一晚...”他目光转向“我”躯壳,一阵嗒然:“我才不管世间的蠢人作何想,今后,我眼中,只认定了他一个人。”
  “你不去罅水也罢,即使一人,我也要将皇上背去求治!”毁容者弯腰,想带起“我”躯壳。江十三拦住了他,第一次,我看他眼中有了诚挚的笑意:“我带路——我知道药王门的隐居地。”
  “怎么称呼你?”路上,江十三问一直背着我爬山涉水的毁容者。小柜子跟他们身后,气喘吁吁。
  “...无名。”毁容者默然良久:“相对过去,我只是一个残疾人。以后你们就唤我‘残’吧!”
  飘荡在他头顶,我由心的戚然。我没他想象的那么好。只因为一个鬼,比世人更惯于接受“残”而已。
  正文 第五十章 花毒
  楼山到罅水,虽是取小路饶梁赞、芜城而行,却不可避免的要经过些小镇村庄。沿途,残所过之处,宛如秋风卷落叶,将当地人扫得无影无踪。家家关门闭户,即使正繁华嘈杂的集市,也能转眼只剩一地的狼籍和空旷。
  残熟视无睹,小柜子和江十三可老大不自在。因为在百姓们惊恐的眼光下,无疑将他们也当成妖怪。最难以接受的是,根本无人提供食宿。熬了两天两夜,江十三半夜摸着瘪瘪的肚皮,爬出露营的草堆,只身走去人烟密集地。天亮时他回来,不仅拎一大堆酒食,还带给残一个用粗铁滥制的面具。
  我看见残接过它时,五指微微抽搐。江十三轻轻拍拍他的肩,边灌黄汤,边摇摇晃晃走到一边。这死小子,不摆明的往残伤口上撒盐吗?!我注意到戴好面具后的残,眼光更冷,也更漠然。心里一阵酸楚。即使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也不能给予他任何实质帮助。
  但此后路程,明显坦荡好多。偶尔有人看看残,也多不过好奇。江十三很容易雇到辆马车,送我们进山。将至深处,转为步行,一路看,真是好所在:树林森密,崖削嶙嶒。薜萝饶苍天古柏冉冉而生,兰蕙磬磬随流泉漱玉穿修竹;巧石笼烟霞,日月照云屏。龙吟虎啸,鹤唳莺鸣。琪花瑶草,一片清幽可爱,不亚于天台仙洞,海上蓬莱!
  小柜子感叹道:“便是皇宫御花圆,也没这等美丽景致。”
  江十三嗤的一笑:“人工雕砌的东西,哪比得自然之力伟大。我师傅择隐居之所,前后也花费不少精力,才觅到这如意宝坻。”
  “你师傅?”
  “……”江十三立悔失言,转头避开小柜子的视线。小柜子久在宫中,早懂得了凡事知道愈多愈没好处这个道理,见江十三闪烁其辞,也不再追询。然江十三这漏口的一句话,已开始令我们置疑他的真实身份。难道他竟会是鼎鼎大名的药王之后?但从其目前混的程度来观察,也多不过是个不成材的不肖弟子。
  江十三老马识途的头前领路,眼中交织着复杂的喜悦,哀伤,怅惘和怀恋的光。我从他微微颤抖拂过山石的手体会出,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隐藏凝聚着深挚的感情。
  那他缘何,又会离开这里呢?
  这答案想必很快就会揭晓了。江十三自包里摸出三粒白色的丹丸,发给小柜子和残一人一颗,又往“我”的口中纳了一颗。小柜子奇道:“这是做什么的?”
  江十三笑笑:“再往前去,就得经过一片花地。栽的全是种叫梅筠莲的花,此花剧毒,散发的香气能迷倒人畜,久之不救,便有性命之虞。药王隐居在此,自是不喜欢被打扰,故而在房舍四下,皆遍植了这种毒花。你们吞下解药,待会经过,就没危险了。”
  小柜子听了,这才服下丹丸。又好奇地瞅着江十三:“你不用预服解药吗?”
  江十三目注远方,唇边含着淡淡的苦味:“从小在这里长大,我早已免疫了。”
  他加快步伐前行。穿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山坡上下,开满簇簇红白相间的团花。有点象牡丹,又更加艳丽婀娜,风过处仿如万千霓赏仙子,飘飘起舞。那宏观景象当真是言语描拟不出的壮美,深深地震撼我的魂魄,陶醉其中。
  小柜子久久都忘了挪步,惊叹:“好美!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花——皇宫众多奇葩异草,也没个及得上的!”
  一直未做声的残冷冷开口:“花越美,越毒。”
  江十三苦笑的点头:“是啊,越美的花,刺就越扎手…伤得你更加痛彻心骨。”
  他们对视一眼,似乎那瞬间交流过无尽涵义。但小柜子不懂,我也没懂。
  漫天飘飞的花瓣,蓝天衬着朵朵流云,一个人自那画中逸然而出,披肩的黑发,秀媚的五官,精致得如梦如幻,如诗如歌。
  江十三遥望着她,近乎痴了。
  她对着我们,也有片刻的惊谔,茫惶,随即,面露狂喜之色,回头招手:“肩吾哥——快来啊,大师兄回来啦!”
  我们呆望着江十三,江十三呆望着那个明丽纤巧若精灵的女子,都在那霎凝固住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曾经
  随着那女子的呼唤,一个人匆匆自一带白墙红瓦的院舍中奔出,手握的一卷书尚不及放下。
  这个青年一身布衣,淳朴的脸带着浓浓的书卷气,笑起来时给人种如坐春风的感觉。无论怎么看怎么比较,始终觉得这对青年男女站在一起,才是珠联璧合,佳偶天成。倒不是说江十三有多差劲,实在是这小子不争气,被黄汤糟蹋得不成人样了。
  他们六目交顾,千般感慨万般无奈又无从释怀,可能也因我们的存在而顾忌。
  “大师兄,这几位是……?”青年对“我”的躯壳浑不在意,作为医者的他已见惯了病人,只颇奇怪的多看了小柜子两眼。想必小柜子的身份,他也隐约猜到了。而那女子,注意力集中在残的面具上。人都有好奇心,尤其女人更甚,这点我挺理解。
  我的魂魄飘飘悠悠,跟他们进屋,看残把我的躯壳小心地放平在角落的一张竹榻上。靠窗的半堵墙,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罐,十几个簸箕,散着种种草草根根。隔壁的几间屋,更多是琳琅满架、发黄发黑的书。
  “大师兄,这几位都是你的朋友?”青年放下书,热情地掀凳抬桌,招呼入座。那女子轻盈的飘进内室,不旋踵捧出数杯热气腾腾的水,浅红而发亮。小柜子走渴了,猴急的抢着喝了口,立刻苦得皱眉挤眼。估计药王宅也不会以香茗待客吧?
  青年微笑道:“这是多木兰泡的水,长年饮之,避毒健身。待它冷时服用,就没那么苦涩了。”
  小柜子尴尬的将杯子放回原处。
  江十三打振精神:“我来介绍下:这位是残,这位是小柜子,这位是……”他介绍到“我”时犹豫了一下:“这位是黄爷。他二位都是我师弟师妹:刘肩吾,司马小穗。”
  简单的寒暄过后,我看着这师兄妹三人彼此不大自然的神色,已明白江十三为什么离开这里,又为什么自暴自弃成一个烂酒鬼。初见面的那晚,他喊了一夜的名字“小穗”原来就是他师妹。注目刘肩吾和司马小穗举止亲密的样子,他们已玉成好事,江十三,注定要失意终生了。唉!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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