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边郭芙却又与霍山斗上了。
这一次郭芙知道霍山招术比之以往更加诡异,便趁着她被杨过震开后的机会,手执青暝剑招招抢攻,把《曼陀琅嬛录》中的“剑论”中的“攻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霍山双手刚才被杨过一剑震得发麻,一时使力不上,倒被郭芙一轮抢攻打得不住倒退。但是时间一长,霍山就慢慢地稳住的阵脚,十招中能反攻个两三招了。
郭芙知道好景不长了,便偷眼去看杨过,只见杨过一边欧阳锋交手,一边低声地正和他说着什么。
原来杨过终究不想与欧阳锋为敌,于是一边依仗重剑威力与欧阳锋周旋,一边低声说着他们两个相识并结为父子的事。
欧阳锋初时只当他胡言乱语来扰乱自己心神,后来听他越说越离谱,更是怒火中烧。杨过见欧阳锋完全已忘记自己,心中也是感慨万分,只得打起精神再与其周旋。
郭芙那边也猜到杨过的心思,只是如今形势,自己这边只能拖延时间,寄希望于杨过能够击败欧阳锋了。于是便一边动手,一边叫武青思抱着妹妹走。
“武家妹子,你去襄阳找我爸爸妈妈,他们叫郭靖和黄蓉,你找到他们,他们会照顾你,替你找到你爷爷的,你不用怕,这里的东西他们也会赔给你的!”
欧阳锋现在虽然占着上风,但是也不可能不理杨过而去追武青思,所以武青思是可以离开的。至于她会不会再被欧阳锋追上,那只能靠自己尽力拖住欧阳锋了,若是打上个两天两夜,估计她也能到得了襄阳了吧——只是不知她手头可有盘缠!
不料武青思却摇头道:“不行啊,大姐姐出去玩儿了,我要等她的。”
郭芙这才想起,她还有一个姐姐,心中不仅悲愤起来——难道非要大家一锅烩了么?
但是就这样稍一分神,先前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霍山的功夫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有时居然会用头部和臀部撞向郭芙,双手有时也会倒扑向郭芙的双腿。
郭芙一开始直以为这是欧阳锋的逆运经脉,但很快发现,这些招术与欧阳锋的不同,而且要诡异许多。但幸亏这些之前从未见过的招术不多,不然郭芙真的没法再撑下去了。
而那边的杨过,却乃然处于守势之中,郭芙盘算下去,若然再没有转机,在杨过扳回劣势之前,自己也要败于霍山之手了。
虽然欧阳锋与霍山二人的合围已经被杨过破了,但是要郭芙这时逃走,就等于是置杨过和武思青于死地,郭芙如何能够做得出来。
又斗得近百招,郭芙已渐渐落于下风,而杨过也只能紧守门户,保持在欧阳锋的攻势下坚持不倒罢了。
就在郭芙心中焦急之时,突听远外一个女子哈哈大笑,唱着儿歌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摇摇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传入耳中的,居然是儿歌,但是郭芙一听就知道,这个人就傻姑——当年虽然她年纪还很小的时候,黄药师就带着傻姑走了,但是她却是听过傻姑拍手作歌的声音的。
却听武青思叫道:“姑姑,你回来了啊,我等你好久了。”
这句话把郭芙听得差点呕出血来——刚才叫武青思走她却一直不走,原来这个姑姑就是傻姑啊!
那边傻姑蓬头散发,拍手嘻笑,高唱儿歌,把一些颠三倒四不成曲调各种儿歌的都混在一起,从远处慢慢地走了过来。
武青思抱着郭襄,对着傻姑道:“姑姑,他们把我的房子都烧了,我们没地方住了哦!”
郭芙却是心中一动,心想傻姑一直与外公在一起,傻姑既然在这附近,那外公也一定就在,一念及此,不由得精神大振,剑势一长,竟再度与霍山斗得难分难解。
傻姑这时也注意到房子被烧没了,心中恼怒起来,一挺手中钢叉,道:“哪个坏人干的?傻姑来打他!”
第十章 东邪解围
这时傻姑看到欧阳锋,不由得偏了头细想了想,忽地笑起来,一手执了钢叉,走过去笑道:“公公,是你呀,你还有糕么?傻姑要吃糕。”
原来傻姑人虽然傻,记性却很好,虽然十几年不见,但仍然一眼认出欧阳锋来。
当初欧阳锋给傻姑吃糕点的事,傻姑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当下便走过去向他要东西吃。
欧阳锋此时却与杨过正斗得紧,哪里有空来管她,傻姑又问了几声,见欧阳锋不理他,便对杨过道:“你不要跟公公打啦,不然公公不给我糕吃。”
郭芙和杨过听她此言俱皆大惊——如今杨过对付欧阳锋一个人就非常吃力了,若是傻姑不分好歹,帮着欧阳锋来打杨过,那杨过可真是必死无疑了。
还好欧阳锋自重身份,对一个后辈出手就已经让他颇失颜面,哪里还会出口叫傻姑帮忙。那边武思青见了也知傻姑又犯了傻症,便叫道:“姑姑,你去那边打那个坏女人!她烧了我的房子,你帮我打她!就是那个穿紫色袍子的!”
武思青不认识杨过,但是在她心里却已经把郭芙当成朋友了——这就是美女的好处呀!杨过虽然是帅哥,但是对于古代的小女孩儿来说,还是一个漂亮的大姐姐更能轻易地接近她的心房。而且她与傻姑相处了有了好几天,知道她
傻姑听到武思青的声音,回头看了看郭芙那边,便又蹦蹦跳跳地来到郭芙与霍山的身边,偏头看了一下,忽地指着郭芙道:“你是姑姑?”
原来郭芙长相与黄蓉甚似,傻姑心中记得当年初见时黄蓉一十五岁时的样子,如今郭芙也已十三岁了,容貌与当年黄蓉,颇有几分相似。
郭芙这时也管不了许多,只有赌一把了:“傻姑还不帮我!不然叫爷爷领你去背书识字!”
其实黄药师这许多年来,也知道傻姑精神受创甚重,别说要学什么诗词歌赋,便是要她多识几个字,学会几套粗浅武功,却也是万万不能。所以也早对她死了心,不然何必费尽心机,创出简单朴实的三招掌法、三招叉法给傻姑。
可是这么多年来,虽然黄药师也不再教傻姑学字背书,但是当年黄药师硬教傻姑背书识字的痛苦,却一直深深烙印在傻姑的脑海里,一经郭芙提起,傻姑立即大为惊惧,当下便一叉子向霍山叉去。
霍山虽然与郭芙相斗渐占上风,但是却没有任何取胜的良机,反而郭芙的剑法处处克制着她的招术,若不是这门武功的确诡异出奇,只怕反而要伤在郭芙剑下了。
如今傻姑呼地一叉叉来,破空之声大作,知道这一叉劲道十足,当下手中双铁牌舍了郭芙,拍在傻姑叉上。
傻姑不管霍山如何应对,只是动劲于臂挺叉向前直刺。霍山不可能在郭芙在侧的时候来与傻姑比拼内劲,无奈只有侧步闪开,左手牌挡开郭芙的剑,右手牌便来拍郭芙顶门。
不料傻姑不管郭芙与霍山如何,脚下用力转动方向,火叉却去势不变,仍往前刺。
霍山心中略惊,一个倒翻到空中,头下脚上从空中倒旋着撞向郭芙,郭芙青螟剑划了个半弧,后退一步,霍山再一个翻身,手中双牌绞住傻姑手中钢叉,再把身一挺,双足立在地上,上身反曲,想要借腰腹之力来夺傻姑钢叉。
不料傻姑这叉掌六招练了十几年,劲道大得出乎寻堂,霍山连续两次用力,居然都夺之不下,而傻姑的钢叉却已经递到霍山要际。
霍山吃了一惊,扭动腰肢闪到傻姑背后,举牌击她后心,傻姑看也不看,反手一掌打去,打在霍山右手黑牌上,差点打得霍山铁牌脱手。
霍山在傻姑手底下连吃两个小亏,惊疑不定,不由得想傻姑是不是在装疯卖傻,大智若愚。
这时欧阳锋却在那边道:“依琳别怕,这个傻子招术仅仅力大而已,没有什么变化的!”
欧阳锋知道傻姑底细,所以丝毫不被傻姑的气势所影响。
霍山略怔了一下,但见傻姑面带笑容,大喝一声又是一叉平胸刺来,旁边郭芙也是挺剑来攻,虽然已知傻姑的确心智未开,但也不禁被这气势所迫,再往后退了一步。
郭芙心中大喜,一边向霍山攻去,一边问傻姑:“傻姑,爷爷呢?”
傻姑一边挺叉直刺,一边道:“爷爷和弟弟去找叔叔啦,让我来陪小侄女!”
郭芙现在更肯定这武思青是武眠风的后人了,她口中的那个弟弟,十有八九就是武眠风的后人,只是不知那个叔叔是谁。于是便又道:“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么?”
傻姑边打边道:“是爷爷路过这里,然后就让我留下来陪小侄女,然后就和弟弟一起跑啦!”
郭芙有点疑惑——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外公不在这里,总不是什么好事。
郭芙顾不得细想,只能配合着傻姑简单粗暴的招式进攻。
但是,时间一长,霍山看出傻姑来来去去只会这几招,便又怪招迭出,开始反攻了。
而另一边的杨过,倒是渐渐地能在十招中反攻一两招了。
郭芙看在眼里,虽然形势略有好转,但是自己这边却仍然没法再占优势的。
心中正越来越焦急,忽听见“嗤”的一声破风声甚急,一颗石子径打向霍山。
霍山本来一脚踢开郭芙的剑,正要进招去打傻姑后心,却便这粒石子击中左腕,差点连腕骨也被打折,惊怒之下一个倒翻跳出圈子,那边欧阳锋也一掌迫退杨过,纵身至霍山身边。
郭芙见那颗石子威力巨大,只当是外公到了,回头看去,却见是一个身着青袍的清瘦老人,正盘膝坐在地上。
“外公!”
郭芙叫了起来。
来的正是黄药师。
黄药师对欧阳锋点了点头,道:“锋兄,十余年不见,你恢复了以往风采,真是可喜可贺啊!”
欧阳锋哼了一声:“药兄风采更胜往昔,弟亦不胜欣慰!”
黄药师知他是指自己练了九阴真经,故有此语。但是也不欲与他做口舌之争,说自己并未把《九阴真经》全部修练了,只是借鉴了一下要处。
欧阳锋道:“既然药兄来了,那正好!虽然上一次华山论剑是我胜了,不过后来的事也算是天意!而且从那时到现在也已经十六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必再提往事了!九年后又是二十五年的华山论剑之期,到时我们再来一次华山论剑,胜的人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还望药兄仔细看好《九阴真经》,别又弄丢了!到时候,小弟还要向你借阅的!”
欧阳恢复神智后,初时只当自己逆练九阴真经,当年能胜黄药师和洪七公,如今也自当不在话下。不料连逢杨过与郭芙,适才他一边与杨过交手,一边偷眼观望郭芙的武功,见这两个后辈小子居然武功奇妙之处甚多,只当是洪七公与黄药师想出的新招,一时自满之心尽去,又变得谨慎起来。
原本他只想即刻去桃花岛或襄阳,逼问《九阴真经》的下落,马上与东邪南帝北丐一较高下,如今却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想尽快弄到《九阴真经》,再正练一遍,故此与黄药师定下九年之约。
华山论剑,本是二十五年一次,原著中因为西毒和北丐俱亡,东邪与南帝亦均无意于此虚名,所以并没有去做这论剑之举,而要等到十六年后蒙哥阵亡,天下太平之时,才会去华山故地重游。
但在既然欧阳锋提出要再次论剑,那黄药师自然也不会拒绝,不然旁人还道是东邪怕了他西毒!
于是黄药师便点头道:“锋兄要与在下一较高下,那黄某自然奉陪!”
欧阳锋见黄药师答应自己的提议,便道:“好,我知道你现在和丐帮、段皇爷的交情都不错,他们那里,就劳烦你跑一趟啦!”
黄药师这次却不答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欧阳锋见黄药师已经应了华山论剑之期,便背转身大步离去,霍山紧紧跟在后面,也不向这里多望一眼——她绝对相信欧阳锋的判断,他要走,一定是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了。
而杨过却是看着欧阳锋的背影,忍不住又喊了声:“爸爸,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欧阳锋哼了一声,身形去势不变,道:“小子,下次再乱喊,当心小命!”
欧阳锋知道有黄药师在此,其余人也会顾及他的身份,不可能从后偷袭,也不可能缠着不放的,故此放心大胆地背身离去。
郭芙这时跑近武思青,接过她手中的郭襄,郭襄饿了半天,早已经在哇哇大哭了。
杨过这时跑过来,从怀里又掏出一瓶蜂蜜递过来,气喘吁吁地道:“还好,我就料到老顽童有这一手,事先藏了两瓶起来。”
郭芙接过了蜂蜜道:“可是现在没有水可以调开呀。”
这时黄药师过来,从怀里拿出一个水馕:“芙儿,你的功夫很棒啊!”
郭芙笑嘻嘻地道:“外公,你怎么来了啊?”
黄药师却不答话,只是招手叫武思青过来。
武思青有点畏缩地走了过来,黄药师摸了摸她的脑袋,对郭芙道:“她是你武眠风师伯的孙女,你武师伯早逝,却留下一个儿子,只是你陆师叔不知。他和你曲师姐一样,偷学了父亲的几分功夫,又学了几分奇门遁甲的功夫,可惜他父亲早逝,他连父亲十成功夫中的一成也没学到,”
武思青年纪幼小,不知黄药师在说什么,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黄药师。黄药师对郭芙道:“他倒也是颇有血性,路过此地时知道襄阳危急,故此索性在这里隐居,然后去襄阳参加义军助你父母守城。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回来看看罢了。我们这里一直守了几个晚上,才等到了他,我已经收他入门了。”
郭芙笑道:“那可太好了,武师伯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黄药师对早年的断四个徒弟腿的事,一直后悔不已,所以叹了口气,又道:“不过我在蒙古军营中,倒是又找到了你冯师伯,他扮做了铁匠,暗地里在蒙古军营中杀蒙古鞑子。”
郭芙知道这是原著中的情节,只是冯默风在原著中因为救郭靖而死,如今郭靖没有入蒙古军营,那冯默风也不会就这样死了。
黄药师又道:“现在我已经让你冯师伯带着你武师兄去桃花岛了,我是来接你小师侄的,没想到却在这里遇上你啊!”
原来黄药师路过这里,见这片竹屋排列,颇合桃花岛上阵势,心中奇怪,便偷偷进去观察,却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不懂武功的小丫头。
黄药师心感诧异,便伏在附近,终于在几天后等到了武眠风之子武承的到来。
黄药师见他似是会武,便出手相试,结果发现他与傻姑一样,只会一外看上去像桃花岛功夫的,似是而非的外家功夫。于是一问之下,知道他是武眠风的弟子,便与其相认,要携他回桃花岛。
不料武承颇有血性,说要助郭靖守卫襄阳。
黄药师这才告诉他,郭靖是自己的女婿,他不必担心,这次襄阳一定能守住。凭他这点功夫,若是战事激烈,很难保住性命。
武承却兀自不肯前去桃花岛,黄药师便提议,带他前去杀一百个蒙古军汉,算是他的功劳,然后再随他去桃花岛。武承勉强答应,黄药师便留下傻姑与武思青作伴。
傻姑虽然傻,但是并非白痴,武思青只要照顾好傻姑吃睡便可,一般的猛兽和武林败类,也不是傻姑的对手!
却不料黄药师在带着武承潜入蒙古军营时,居然发现了自己的小弟子冯默风,当下师徒相见,自然又是一番洒泪。
第十一章 郭芙收徒
黄药师当下便将武承和冯默风带出蒙古军营,先送他们去了较近的一个没有战事的镇子,让他们先行去桃花岛,然后自己再转回来接武思青。
黄药师的意思是,自己先不忙回桃花岛,既然来了襄阳,就在襄阳附近多逗留一下,看看宋蒙之间的襄阳战事再说。顺便把武思青带在身边,谅来也不至有什么差错,却没想到这一耽搁了,让郭芙遇了险。
黄药师说着话还向杨过看了一眼,杨过忙献上一个谄媚的笑容,黄药师却别过头去,只作不知。
“芙儿,这是你妹妹?”
黄药师指着郭襄对郭芙道。
郭芙点了点头,然后把蜂密倒进水馕里,然后摇匀,再交给杨过:“把它弄热了。”
杨过接过去,双手夹住水馕,然后用内力把这些水给烘热,再交还给郭芙。
郭芙喂郭襄吃了蜜水,然后忽地又想道一个问题,便问杨过:“这几瓶蜂蜜你带在身上有好几年了吧?还能吃么?”
杨过道:“你放心吧,我一直注意的,这瓶子也不知是什么做的,保鲜效果好得很!”
郭芙心想,原著中小龙女离了古墓后也断断续续在外过了有一年,也没见有什么蜂蜜变质的问题,想来也不碍事,便开始喂起郭襄来。
不一会郭襄吃完蜂蜜,又沉沉睡去。
黄药师却早到了在一边,与武思青嘟嘟嚷嚷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郭芙过去对黄药师道:“外公,你找到武师兄时,怎么也没来见见我爸爸妈妈?”
黄药师道:“他们襄阳守得很好,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必打扰他们!”
郭芙把嘴一撅:“哪有啊!前几天我们还被人欺负了!”
黄药师笑道:“你这鬼丫头,谁能欺负得了你!”
郭芙便故作委屈地把之前周伯通被擒,自己被逼潜入蒙古军营的事告诉了黄药师。黄药师听罢冷哼一声:“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来惹我!等我送你冯师伯和武师兄去建康坐船后回来,一定要他们好看!”
郭芙道:“是啊是啊,外公你也不能一直在我身边啊,万一我被人欺负了该怎么办!”
黄药师哈哈大笑:“你啊!我就知道你在耍心眼!”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指来递给郭芙:“一直也没传你什么好功夫,这门功夫本来是想留着等你及笄时给你的礼物,现在提前送给你啦!”
郭芙接过一看,居然是弹指神通。
黄药师道:“我知道你功夫进展很快,本来想再过两年就能学这门功夫了,但是看你刚才动手,你的内功进展实在是超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以为你很难达到这种境界的,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郭芙笑了笑:“外公,我现在已经练到本门心法的第九层了哦!”
黄药师听了惊喜不已:“什么?第九层?”
郭芙笑道:“是啊,我听说外公你也只练到第十一层呢!”
黄药师叹道:“是啊!这门功夫是你外公祖上传下来的,只有当年创这功夫的先祖曾练到过十二层,你小小年纪,能练到第九层,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郭芙笑道:“那也是您和我妈妈教导有方啊!”
黄药师大袖一摆,笑道:“小小年纪,就学你妈拍马屁!我可没教导你什么!”
“言传不如身教嘛!您功夫这么好,我哪能不见贤思齐!”
黄药师呵呵大笑,他虽然不喜热闹,但是却也失了天伦之乐,如今被郭芙逗得老怀大畅,笑逐颜开。
他祖孙二人又说了几句,便动身回襄阳。
黄药师本不欲前去,但是郭芙使出百分撒娇本事,定要黄药师去襄阳一遭,黄药师找到徒弟徒孙后心情甚好,便也就答应了去襄阳走一遭。只是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