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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愣了一下,道:“妹妹,拜托你别再叫那个名字了好不好?我现在用杨过这名字的日子不比那时候短了,如果算有记忆的日子,还要比用于爱国这名字长呢!现在再听你用那名字喊我,我还真不习惯!”
郭芙笑了笑,不去理他的抗议:“裘千尺的确不是什么好人,性格也因为自本身的遭遇扭曲了不少。但是她目前只是一个落魄的老太婆,什么坏事都没做过,你怎么能下手去害她?你不能为了防止一个即将发生的凶案,就把疑犯杀了吧?”
杨过沉默了半晌,道:“你说得很对,是我考虑不周。不过,对裘千尺总该有个防范吧?”
郭芙道:“她是因为知道我父母杀了她大哥才会生出那么多事的,只要我们嘴严点儿,不说出这件事来就行了。再说她毕竟是我师父的妹妹,我总不能看着她走上死路!”
第七十二章 千尺夺谷
杨过叹了口气:“好吧,都听你的!真见鬼,怎么我总是听你的,唉!”
两人一边商量着对策,一边把绳子给搓好了。杨过一边把绳子放下去,一边向下喊道:“公孙姑娘,我把绳子放下来了,你注意啊,绑紧一点,我马你们拉上来!”
不多时下面传出公孙绿萼的声音:“谢谢杨大哥,有劳了!”
不一会儿下面又传来公孙绿萼的声音:“杨大哥,我绑好了,你向上拉吧!”
杨过一边往上拉着,一边对郭芙低声道:“挺轻的,应该不像是个年轻女子,可能真的是裘千尺。”
郭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底下上来的人看清楚了,果然是一个空着绿衫的老太婆。
杨过和郭芙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显出一丝无奈——不管如何,如果裘千尺这时已经在下面死了,那是最好的!
但是不管如何,现实就是裘千尺不但没死,可能还与公孙绿萼相认了,并且正被自己拉上来!
杨过很想手一松装作失手,但是郭芙说得对,不能因为一个人有可能犯罪就要杀了她,所以只好老老实实地把她给拉了上来。
拉上裘千尺后,郭杨二人都故作吃惊地问裘千尺是谁,裘千尺很嚣张地说自己是公孙绿萼的母亲。
郭杨二人上前给她见了礼,又把绳子给放了下去,不一会儿把公孙绿萼给拉了上来——最后一个是武敦儒。他为人稳重守礼,自然是让公孙绿萼母女先上来了。
不过公孙绿萼上来后居然是披着武敦儒的外袍,杨过多看了她几眼,她已是羞红满面,不敢抬头,杨过也只好暗自嗟叹不语。
郭芙知他心中深悔当时为何要救洪绫波,若是与公孙绿萼一起跌下去,这现成的美女,岂不是手到擒来!于是上前对他附耳道:“裘千尺未死,你若真的要娶公孙绿萼,你的丈母娘和老丈人可够你头疼的!”
杨过看了郭芙一眼,没好气地道:“你懂什么!”
郭芙一番好意,反而被他顶了回来,心中微怒,也赌气不语。
等到把武敦儒也拉上来时,众人互相打量,才发现原来公孙绿萼的绿衫被母亲穿了,自己却又穿了武敦儒的袍子。
南宋男女大防甚严,裘千尺虽然衣衫褴褛,也不能披武敦儒的衣服,因为女子是不能披男子外袍的,而公孙绿萼现在披着武敦儒的外衣,显然是二人在下面已经发生了某些故事了,只是这事没法问,就算是问了,武敦儒和公孙绿萼也不会对他们说。
郭芙顾不上看杨过的表情,对武敦儒道:“太好了,既然你们无恙,我们快去救别人吧!”
裘千尺在一旁道:“救什么人?”
武敦儒道:“我弟弟被……被谷主囚禁起来了……”
裘千尺脸色缓和了下来:“既然是你的弟弟,那自然是要救的。”
杨过和郭芙对看了一眼,心中均想——看这样子,武敦儒恐怕已经认了裘千尺做岳母了。
有了这样的岳母,两个人不禁都在心里为武敦儒默哀了。
裘千尺又道:“那老贼呢?”
杨过只作不知:“哪个老贼?”
“就是公孙止那个恶贼!”裘千尺忽地激愤起来。
杨过“哦”了一声,道:“他逃走了,不知在哪儿!”
裘千尺道:“如今谷中弟子尚听他号令,你们当助我夺回绝情谷,那时你们要救谁也行了!”
杨过和郭芙对望了一眼,都虽知裘千尺这话大有私心,但也是实情,便没有作声。武敦儒不知二人早知裘千尺身份,便上前细细为二人解说了一番,并希望二人出手助超裘千尺夺回绝情谷。
郭芙轻“哼”了一声对杨过低声道:“公孙止虽然无耻歹毒,但这绝情谷却是公孙家祖上所传的,怎么变成姓裘的了,还说什么夺回!”
这话声音虽轻,但是却逃不过裘千尺的耳朵,当下大怒道:“我不出深谷多年,原来公道已不在人心!我不需外人相助,你们自己去救……”
话音示落,“卟”的一声,两枚枣核已经脱口飞中,直钉郭芙腿上穴道。
其实裘千尺也并无意杀郭芙,只是要打得她两腿酸麻,向自己跪下,趁机抖抖威风而已。
但是杨过知道裘千尺有这一手功夫,一直注意着裘千尺双唇一抿,不像是发“人”字的口型,当即移过脚步拔出郭芙的青暝剑,凶向那月光下瞬间闪现两道黑影,只听“当当”的两声,杨过手中剑剧震,但是也好歹把这两枚枣核挡了下来。
杨过顺手把剑插回郭芙腰畔,朗声道:“我二人并无冒犯前辈之意,但的确如前辈所说,这是前辈家事,我等不便参与,就此告辞!”
说完上前对公孙绿萼鞠了一躬,道:“请姑娘看在我二人刚才援手的份上,把火浣室所在之处告诉我们。”
公孙绿萼红着脸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一眼武敦儒,见二人都没有反对,这才低着声告诉了杨过火浣室的位置。
杨过道了声谢,又看了一眼武敦儒,武敦儒面露苦笑,对二人拱了拱手:“有劳二位相救我二弟了。”
杨过点了点头,也不发话,拉着郭芙转身便走。
二人慢慢地走出一段距离,见武敦儒还是没有追上来,两人均相视无言,这才加快了脚步,没有再去等他。
郭芙叹了一口气——看来武敦儒的确是在石窟下与公孙绿萼发生过什么事了。不然,他怎么会丢下自己的弟弟,和裘千尺、公孙绿萼在一起呢!
于是对杨过道:“我原来看原著,觉得武氏兄弟和完颜萍、耶律燕的感情发生得太快,有点难以置信,现在看来,这个时代的男女之情,比之我们那时的快餐爱情,也不遑多让啊!”
杨过看了一眼郭芙:“那是因为你不相信一见钟情!”
郭芙笑道:“但是兄弟两个人同时发生一见钟情的事也太巧了吧!”
杨过笑了笑,没有说话,却忽地加快了脚步:“我们还是快去找火浣室吧!”
郭芙见杨过还拉着自己的手,不由皱了皱眉——虽然大家都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但是就算是在那个时代,也不能随便拉女生的手吧。但是要现在抽回手,又觉得有点太过刻意。
就在郭芙胡思乱想的时候,杨过忽然松开了她的手,指着前方道:“前面应该是火浣室了吧?”
郭芙暗自松了一口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远处好像有一处隐隐闪动的火光,再看看地图,道:“应该是这里了,怎么却不见程英和耶律齐他们?”
杨过道:“这地方本就难寻,他们找到了别处去也是可能的,不必多想,等救了人,我们再发啸声让他们前来相聚。”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近前,只见数株大榆树交相覆荫,树底下是一座烧砖瓦的大窑——正是火浣室。
杨过对郭芙道:“你要是嫌脏就在外面等着吧,反正里面也没什么高手,我一个人进去也够了!”
郭芙摇了摇头:“我和你一起进去!”
杨过见郭芙坚持,也没多说什么,便弓身当先走进窑门,郭芙也在后面随之跟上。
郭芙甫一踏入,迎面食不果腹有一股热气扑来,接着就听得有人喝问:“什么人?”
杨过道也不答话,伸手就是一掌,打得那出声问话的弟子吐血昏迷。
杨过回头对郭芙笑笑:“放心,我没下狠手,他没死。”
郭芙也笑笑:“你能不滥杀无辜,我很欣慰。”
杨过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顺便把之后出来的两个弟子也解决了。
两人七弯八绕地在里面顺着道路转过一处砖壁,只觉得热浪大盛,如同桑拿一般。
杨过回头道:“太热了,你还是出去吧,没必要两个人一起来受这份罪!”
郭芙拭去额上汗珠:“别废话!快往前走!”
杨过摇头叹道:“狗交吕洞宾啊!”
郭芙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说谁是狗呢!”
杨过哎哟了一声,却道:“你看那是什么!”
郭芙从杨过肩头张目望去,只见两名粗工上身赤膊,下身只穿条用几股组布扎成的丁字裤,浑身大汗地正在搬运柴炭。
郭芙忙闭上了双眼:“你这流氓!让我看这东西做什么!”
杨过笑道:“抱歉抱歉!我一时忘了,我是想对你说,那个囚人的房间,估计就在这附近了!”
郭芙闭着眼躲在杨过身后直跺脚:“你快把那两个家伙解决了!”
只时那两个壮汉也听到了郭杨二人的声音,便上前问道:“什么人?”
杨过上前一招便打倒了一个,然后制住另一人,逼问他关押着的众人的位置。那人指了指一块大石,杨过解开他的穴道,让他去开门。
那人道:“钥匙只有谷主才有,我开不了门!”
杨过将他敲晕,运内力于玄铁剑上,然后用力向那石头敲去,只听哗啦一声,石壁上登时穿了一个大洞。
杨过向里面看去,只见里面空无一人,心中不禁失望。
想了一下,便回头向外走去,对一个已经昏倒的弟子踢了几脚,将他弄醒,问他公孙止有没有把什么人囚禁在此。
那人见识了杨过的武功,知道他的厉害,便一五一十地道:“谷主曾把三个人送来此地,但是后来有个老疯子逃了,就剩下两个人了。刚才谷主已经亲来把他们提走了。”
听到欧阳锋逃走,杨过的心也放了下来。
“就谷主一个人么?”郭芙不放心,躲在杨过身后又多问了一句。
那人道:“谷主捉了好一帮人呢,我还以为都要囚禁不住在此,不料谷主却将他们全都带走了。”
郭芙道:“不好,快回石屋!定是程英她们找到了这里,被公孙止捉了,然后把武修文他们也转移了!”
杨过也再次顺手打晕了这家伙,然后急忙跟上:“现在只盼裘千尺夺权成功,不然真的要乱了!”
二人出了水浣室,急忙向石屋奔去。
却说那边武敦儒和公孙绿萼见杨过与郭芙负气而走,心中虽然有愧,但裘千尺毕竟是长辈,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陪着她回石屋。
裘千尺已知公孙止被杨过打跑,认为这是夺取绝情谷的最好时机,当即让公孙绿萼召集众弟子,弟子中有年长的,都认得裘千尺,自然上前相认。年轻的弟子虽然不认得她,但见有人证明,且公孙止又不知去向,自然也就听命于她。
武敦儒见裘千尺已控制了局面,便要去寻弟弟。公孙绿萼便带他去寻火浣室,不料走到一半,却见樊一翁押着耶律齐与程英等人向这边走来。
原来耶律齐等人趁夜寻人,却不料这地方足有数百亩之大,六人心急,便分头去寻。不料公孙止早预知众人要来救慕容清和武修文,便先来把二人带了出来。这下见六人分散,正是大好机会,当下与樊一翁两个捉一个,就连程英也支撑不到三招就被擒了。
这倒不是说程英她们就真的那么差,而是适才厅中动武,公孙止已经把众人的武功特点摸清了,而公孙止与李莫愁动手时,众人都有各自的对手,无暇他顾。所以公孙止就占了便宜,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公孙止惧怕杨过武功超群,不敢带这些人回去,却叫樊一翁带他们去后山绝崖顶上。那里只有道宽不逾尺的石梁相连,樊一翁凭钢杖守在石梁尽头,自然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若遇杨功或李莫愁那样的高手,樊一翁以砸断石梁相危胁,也管教对方不敢妄动!
公孙止安排好一切,自己往石屋而来。
那边裘千尺正在看谷中弟子的花名册,公孙止踏入厅中,见到裘千尺,心中一惊,那边裘千尺见到公孙止,也是吃惊不小。
第七十三章 衡山之巅
裘千尺一见公孙止,虽然有些吃惊,但马上就怒火中烧,唤谷中弟子上前围攻。公孙止自然也是同样唤谷中弟子上前拿下裘千尺,那些弟子追随公孙止多年,怎么会听裘千尺的,自然各执渔网上前捉裘千尺。
裘千尺知道不妙,但是武敦儒与公孙绿萼均不在身边,这下岂非要束手待毙。虽然口喷枣核威力巨大,但是若不一发奏效,被公孙止避开要害,以后再要伤他,可就千难万难。
幸得这时厅上几个年长弟子看出事情蹊跷,纷纷上前相劝,裘千尺趁此机会把公孙止的老底给揭了,让公孙止威信大跌。
这时樊一翁连武敦儒也擒了向绝崖处行去,公孙绿萼不是樊一翁对手,只得回去找母亲。
待得公孙绿萼回到石屋时,公孙止要上前与裘千尺厮杀。公孙绿萼一心想让父母重归于好,见父亲要与母亲动手,紧忙上前阻拦。
公孙止见女儿挡在裘千尺面前,微微一怔,裘千尺趁机喷出五枚枣核,公孙止一怔之下急忙躲闪,却被其中一枚打中了左眼,长声惨呼下更加愤恨,长剑加力刺来,毫不顾忌公孙绿萼,像是要把她们母女两个全部钉死在一处!
公孙绿萼见父亲恶狠狠向自己一剑刺来,早吓得呆了,哪里还想起招架。
裘千尺刚才为了求一击成功,将口中枣核喷光,如今也是无可奈何。
不料这时门口闪出一人,扬手就是一把暗器。
公孙止回身将暗器挡下,却发现都是银针,便忍痛努力睁开独目看去,却是穿了绿衫的李莫愁。
原来李莫愁知道自己只要躲起来,公孙止一定会去找慕容清出来重新安置,便击倒一个绝情谷中的女弟子,换了衣服躲在暗处。
如今人心惶惶,居然谁都没有发现李莫愁就混在一群绿衫弟子中。
李莫愁跟在公孙止身后,见他把众人交给了樊一翁,正要现身出来,却又撞上公孙绿萼与武敦儒出现。
李莫愁不知公孙绿萼是什么立场,便静观其变,等公孙绿萼离开,她才现出身来击败了樊一翁。她本想制樊一翁于死地,不料正要下杀手时,杨过和郭芙赶到了,从她手下救下了樊一翁,并且放他离去。
李莫愁从樊一翁口中得知公孙止去了石屋,她见过杨过武功,便与杨过同行,一起去找公孙止算帐,郭芙则去找断肠草替武修文和慕容清解毒。
李莫愁见慕容清脱险,反而神情淡漠,对他不假辞色,只是慕容清见到李莫愁却是欣喜万分。
不过李莫愁并没有理睬慕容清,只是让他和武修文一起在外面等着,她自己则与杨过一起去了石屋。
刚进石屋,就听见公孙止长声惨呼。李莫愁当即掠过去,扬手就是一把冰魄银针。
公孙止挡挡下银针,杨过也从门外进来了,仗剑便向公孙止劈去。
公孙止刀剑并举来架他玄铁剑,三般兵器相交之下,公孙止差点刀剑俱都脱手飞去。
公孙止左目剧痛,当即故技重施,要从偏室中逃走。杨过欲要追击,公孙绿萼叫了一声:“杨大哥!”
杨过愣了一下,公孙止已经跑进了偏室,李莫愁不知那里面是否有什么机关,也不敢追去,又担心慕容清,便转身出了石屋。
这时武敦儒和武修文二人也跑了进来,见裘千尺与公孙绿萼无恙,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裘千尺见公孙止遁去,也是放下心来,只是叫武敦儒过去有话相谈。
杨过见此间无事,便对公孙绿萼点了点头——知道她刚才是劝自己手下留情,然后也转身走了。
公孙绿萼这时才仔细听母亲与武家兄弟的谈话。
原来武敦儒与兄弟说了自己与公孙绿萼有了肌肤之亲,需得娶她为妻的事。武修文对公孙绿萼没什么印象,只刚才听众人约略谈起过,知道她曾暗中对众人有所回护,便持着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与哥哥前来见裘千尺。
裘千尺对武氏兄弟说,要让武氏兄弟去把她二哥裘千仞接来主婚。
原来刚才在石窟里,武敦儒告诉了裘千尺裘千仞已经出家,铁掌帮已经解散的事,至于与裘千尺感情最深的大哥裘千丈,武敦儒就没有听说过了。
所以裘千尺最要紧就是让他们把二哥裘千仞接来。
武氏兄弟也没想这么多,当场就答应了,这时杨过等人在外面采了不少断肠草,然后便由程英和郭芙进去唤武修文出来解毒。
裘千尺见这情花之毒居然能解,也是大为惊讶,当下便问解法。郭芙这时留了个心眼,对裘千尺说这是她桃花岛上不外传的秘诀,裘千尺虽然对这解药制法眼红,但想到现在还要倚仗她们对抗那不知何时就会去而复返的公孙止,也就忍下了这口气,不多做追问。
到了外面,程英以一阳指护住武修文和慕容清的心脉,让他们服食这断肠草,不多时二人皆呕出一口鲜血来,却是胸中烦闷减轻了不少,自知是中毒减轻了,忙起身向郭芙和杨过二人道谢。
第二天众人前去向裘千尺告辞,裘千尺却要众人留下替她防范公孙止。
杨过想反正这情花毒也没解,而且不知义父欧阳锋的下落,追问谷中弟子,也都不知欧阳锋下落,便与众人一起住了下来,只等公孙止前来,捉了他好盘问欧阳锋下落。不过耶律齐对哥哥不告而别,终需回去,便与妹妹和完颜萍一起下山回家。
郭芙写了封信给父母报平安,让他回到汴梁后交给那里的丐帮分舵——北宋原来的都城,丐帮怎么也该有个分舵在那里吧!
不过郭芙最要紧的是叫过武敦儒,把以前裘千仞与裘千丈兄弟之间的事,以及他们如何与自己父母结怨,最终一死一悟的事告诉了武敦儒,然后让武敦儒一定要在裘千尺看到裘千仞的那封告之裘千尺夫妇二人裘千丈已死的信之前,把那封信偷出来烧掉。
武敦儒也知这事情事关重大,不敢怠慢,哄得公孙绿萼带自己去了公孙止的书房,然后趁她不备,将那东边架上的拜盒中的来信偷出,与弟弟郭芙程英杨过四人一起看了后烧掉。
他也没把这事告诉公孙绿萼,而是接受了郭芙的说法,这事要从长计议,以后找机会再对她说。郭靖黄蓉侠名满天下,武敦儒自然相信郭芙所说,这一切都是裘千丈自取其祸。
然后程英与郭芙、陆无双一起回大理去请慈恩前来绝情谷主持武敦儒的婚事,其余众人与杨过在这暂住。一住足足住了有一个月多,武修文与慕容清的毒已尽解,才见郭芙与慈恩等人到来——而且是和一灯大师、天竺僧、慈恩、武三通一起来的。
原来郭芙那日与程英、陆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