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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中一招玉女剑法的“彩笔画眉”也向霍山削去。
这两剑都是横剑斜削,但耶律齐长剑自左而右,横扫数尺,陆无双这剑却不过微微两颤而已,却使这两招无意间双剑合璧,合成了玉女素心剑法中的一招“帘下梳妆”。
霍山见这两剑攻守兼备,毫无破绽,不禁心中暗惊,只得再退了两步。
耶律齐和陆无双从来不知有玉女素心剑法这一说,只是为了救程英,无意间心意相合,使出的两招却都暗合玉女素心剑法的招术,居然威力奇大,一下便把霍山逼退数步。两人自己却浑然不觉,见霍山闪开脚步,忙都向门外退去。程英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但也绝料不到这世上有这样两套可以合成一套的剑法来,所以也跟着二人退出店外。
店外武氏兄弟和完颜萍耶律燕合斗何不凡,这原著中的两对夫妻,居然初次配合,也有模有样,虽然何不凡未下杀手,也直斗了个旗鼓相当。
霍山在店中虽然心中暗惊,但却是心头火起——她在西域横行无忌,如今在几个小鬼手下吃亏,怎能忍得下这口气,当下也跳出店来,当先一掌向陆无双拍去——她本要留着陆无双威胁李莫愁,如今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陆无双单剑上撩,一招玉女剑法中的“月下独酌”反刺她的咽喉,霍山武功高出陆无双不知多少,哪里把她这一剑放在眼里,颈子略偏就闪过了这一剑,不料耶律齐就在旁边,一招“雪满弓刀”将霍山上半身的大穴全部笼罩在里面,霍山若不撤招,就得用身负重伤的代价来换陆无双一条命。
耶律齐与陆无双的这两招,恰好又合成玉女素心剑法中的“扫雪烹茶”,再次将霍山逼退。
耶律齐和陆无双对看一眼,这次连他们也觉得不对劲儿了,但是生死相搏间,哪里有空来研究这双剑合璧,两人这三下子,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子,霍山再度逼近时,他们却不知该如何应敌了。
本来他们心无旁鹜,还能与程英一起挡得霍山几招,如今见己方二人能配合出厉害杀着,便又想配合起来,但陆无双没有学过□,不仅心法上差了一截,而且还有很多厉害招术不会。本来□里最后一章中有几招极凌厉的杀手,招术名称与全真剑法相同,那才是玉女素心剑法的真髓,如今陆无双仅凭着平时的功夫和几招玉女剑法,误打误撞与耶律齐凑成玉女素心剑法中的招术,虽然威力也不弱,但想要心意相通,那是千难万难。所以霍山再度进逼之下,刚才为了救程英时的心意暗合已经荡然无存,各自被逼和手忙脚乱。
程英见状大惊,忙右手六脉神剑左手一阳指,双手齐出,向霍山攻去。
霍山本来以为耶律齐和陆无双还有什么厉害手段,但几招一过,发觉他们并无后着,心下已经放松,见程英又再抢上,便又把主要的攻击手段放在程英身上。
程英虽然双手齐出,但她不会左右互搏术,威力反而减弱不少,等到她醒悟过来时,霍山的手掌已经拍到她的顶门,陆无双心中大急,一招“湘妃洒泪”回剑护向程英顶心,那边耶律齐见程英遇险,闪身挡在程英身前,一招全真剑法中的“马蹴落花”,平膀出剑,剑锋上指,直刺霍山手腕。
这一下两人同救程英,又暗合了玉女素心剑法中的一招“弄玉乘龙”,仍是攻守兼备,将霍山逼退。
霍山见二人忽然剑法又凌厉起来,正惊疑间,程英右手中指一招“中冲剑”点向她的胸口,霍山不避不让,反手去拨她手腕,耶律齐却是右手剑一招“长虹贯日”斜刺霍山左腰,陆无双双手持住剑柄,一招“女娲补天”举剑上挑,合成一招“举案齐眉”,将霍山逼得倒退数步。
可惜二人仍是误打误撞使出剑招,不然再连续数招,非将霍山杀得大败不可。
但纵是如此,霍山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只道二人剑招还未学成,如果学成之后,哪里还有自己活路。再想到程英出手不凡,再也顾不得身份,右手一振,抖出一柄软剑来,准备向二人攻来。
霍山这次到中原,这柄软剑只在与黄蓉和李莫愁对敌时才用过,万没料到今日会被几个小辈逼得不得不用兵刃,心中恼恨,暗下决心要把这三人全毙在当下。
就在这时,忽听得空中几声雕鸣,声音尖利,随之两头大雕往霍山头顶疾冲而来,四翅鼓风,只带得满地沙尘飞扬,声势惊人——正是郭芙留在大理的两只雕儿。
原来这两只雕儿自从郭芙上山后,武氏兄弟便时有喂养。而在郭芙去后,更是完全交给了他们来照料,这次下山寻郭芙和程英,两只雕儿便一直跟着武氏兄弟。如今见到霍山,正是以前与黄蓉交过手的仇人,当即振翅扑下。
霍山一见两只雕儿,认得是郭靖的宠物,只当郭靖来到附近,这一下才真的是心中害怕了。
她与黄蓉苦斗多时才胜得一招,却被郭靖从旁相助,从容救走了黄蓉。她也是武学行家,一见便知郭靖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如今遇上郭靖,再加上这三个怪招迭出的少男少女,只怕到时自己是凶多吉少。
第五十一章 藏边五丑
于是霍山双掌向上一击,用掌风将双雕震开,猛地扑向何不凡那边的战团。
程英等人大吃一惊,忙随后跟上,三人三剑直指霍山背心。
不料霍山身子一扭,古怪地从完颜萍身边掠过,一掌便向耶律燕头顶拍落。
武氏兄弟虽然就在跟前,却被何不凡缠着,根本无法出手相救。耶律齐见妹妹遇险,大喝一声将手中剑脱手飞出,直钉霍山后心。霍山却又是把身子一扭,居然就从大小武之间挤了过去,一把抓住何不凡,一抬手将他扔出了战团:“不凡快走!”
然后双足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姿势左右分别侧踢,将武氏兄弟踢翻在地,这时程英与陆无双两人双双扑至,但两人的剑势尚未展开,霍山便一个筋斗翻到二人身后,完颜萍见程英和陆无双后心空门大开,连忙一招铁掌向霍山拍来,霍山头也不回地左手一掌向完颜萍打去。
耶律齐此时手中无剑,但看到完颜萍遭危,立即右肩一撞将她顶开,双掌齐出,接下霍山的这一掌。
这一掌霍山用了全力,耶律齐被打得口吐鲜血仰天倒在地上。
程英见了又惊又怒,右手三剑齐出,攻向霍山。
此时空中双雕亦又再扑下,霍山不敢恋战,一边右手连晃,将程英剑气打乱,一边身形急退,避过双雕的扑击,然后转身施展身法便走,一路急掠追何不凡去了。
耶律燕却是大惊,忙抢上前来看哥哥伤势,却见耶律齐双目紧闭,面如金纸,已经人事不省了。
这时程英上前,见耶律齐重伤,心中也是惊慌,忙对武氏兄弟道:“你们运功护住他心脉,我来替他打穴怯伤。”
武氏兄弟听她说话声音耳熟,面目却是陌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程英叹了口气,摘下脸上面具:“是我呀!”
武氏兄弟适才在打斗中本已瞧着程英的身形和招术已经有些生疑,只是六脉神剑是他们所没有见过的,再加上程英戴着人皮面具,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就是程英。现在见程英露出本来面目,心中也是欢喜,武修文忙道:“程……师叔,原来是你!”
程英点了点头,也不理会二人,只是扶起耶律齐,运起一阳指,连点他背心要穴,然后让武氏兄弟一人护他心脉,一人护他丹田,自己盘膝坐在武敦儒身后,双指飞快地点在武敦儒周身穴道上。
这种救人的法子,正是一灯大师的不传之秘,程英本来功力不够,但是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只得勉力施为,待到她点遍武敦儒周身穴道,收功调气后,早已浑身汗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也幸而耶律齐内功频具造诣,不然以程英的功力,耶律齐就算不死,只怕也要留下很大的隐患在身体里。
这边耶律燕虽然对哥哥身受重伤垂泪不止,但完颜萍却与陆无双说了这几天来各自的情形,方知耶律燕那天的确如他们所推断的,追陆无双出门后,陆无双停下脚步笑道说我是来帮你哥哥的,怎么不去看你哥哥,反而来追我。
耶律燕听到陆无双当时出言提醒,也知陆无双是好意,又知哥哥武功高出完颜萍太多,反而不怎么担心哥哥,只管来与陆无双攀谈。
耶律燕出身贵族,身边却没多少江湖女子作她的朋友,这次见陆无双娇靥如花,心中大起结交之意,于是有意要与陆无双交个朋友。不料何不凡突然间冒了出来,将二人片刻间便打倒,提了二人便走。
耶律燕与陆无双一路与霍山周旋,却不想今日在这里遇上程英等人。
陆无双一边心不在焉地与完颜萍交谈,一边看着表姐头顶白雾冒起,浑身汗如雨下地在救治武敦儒,救治结束后几乎连调息的力气都没了,不禁心疼不已。
武修文这时也收功站起,见陆无双眼光中有担忧之我,便上前劝慰。陆无双却对武修文爱理不理,把场面搞得有点尴尬。完颜萍见武修文被陆无双冷落,便上前为二人打圆场,武敦儒在一旁见完颜萍生得清秀苗条,也是心生好感,便上前与完颜萍交谈了数句,待问得她与程英相遇的情况后,当即笑道:“铁掌水上飘裘老前辈现在已经剃度出家了,正与我师祖一灯大师住在一起,你随我们一起回大理好了。”
完颜萍听了这话,却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仍然闭目不醒的耶律齐——她本来找裘千仞学武,是想要击败耶律齐为父报仇,如今既然已经渐渐放耳了心结,那对去大理一事,也就不那么热衷,反而对这一路上相伴相随的耶律齐有不舍之感。
几人相谈间程英已调息完毕,由陆无双扶着站了起来。
耶律燕也上前看视兄长,只见耶律齐呼吸平缓稳定了了下来,也渐渐睁开了眼睛,心中于是也是稍定,便随着众人找了一家客栈,暂且住下。
耶律齐被武敦儒负在背上,环顾四周,见程英拿下面具,从一个面貌普通的女子变成一个沉静如水的娴淑少女,心中也是甚奇,一路上免不得多瞧了程英几眼,却惹得陆无双心中有些不快,扶着程英加快脚步加了房间。
程英见陆无双气鼓鼓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由感到有些好笑:“你怎么了?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那女人虐待你了?”
陆无双摇了摇头:“你没看那个耶律齐么?自从你把面具摘下来,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
程英不由得哑然失笑,伸过手捏了捏陆无双的脸颊:“小双儿怎么吃起这种飞醋来了!难道你对这耶律齐一见钟情?你放心好了,我决不与你争他!”
陆无双被她说得大羞,伸手便要来呵她腋下,程英幼时怕痒,常被陆无双呵闹,如今长大了,又习得武功,早不怕痒了,却心疼表妹,仍装做害怕的样子倒在床上:“别闹了,我累死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程英不但恶斗了一场,而且在这次拼斗中,强行调动内息,三剑齐发,本来就是极为耗损真元的,之后又再运一阳指真气,为耶律齐疗伤,更是大损内力,没有一两个月,是恢复不了的了。这还是一灯大师在教程英这门疗伤时一阳指的运用法门时,将当年从九阴真经上所参悟的快速复元法也教给了程英的关系。也幸而一灯大师并未完全照搬真经上的法门,而是以自己所学的内功主法为基础,在九阴的运功法门上只取了适合自己内功心法的一段,否则程英的内功家数会变得混杂,使她的六脉神剑无法再精进。
陆无双见程英面色苍白,汗迹未干,也是心疼不已,忙住了手,叫小二打水上来为程英沐浴。
“表姐,我替你沐浴吧。”
陆无双试了试水温,回头对程英道。
程英起身一边宽衣一边道:“不必,也没累到那个程度,我自己能来。”
陆无双见程英毫无芥蒂地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露出白晳柔嫩的肌肤,不由得在心中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来,只觉得心儿砰砰直跳,忙低了头开门出去。
程英见陆无双忽地跑了出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浑身肌肉酸痛无力,只想着赶快沐浴了好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一下,也就没有多想。
陆无双却是一个人跑到大厅里,找了个位子坐下,想着这些天来与表姐程英相处的日子,心中困惑不已,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却说耶律燕一直看护在哥哥身边,待得耶律齐无甚大碍了,便出门来,此时已是天色将晚,正是用晚饭的时候,于是一行人便都聚在一起用饭。席间武修文问起程英何时与自己一起回大理的事,程英却说自己还有事要去襄阳,让武修文和武敦儒先回去,待得自己事情了了,便回大理。
武修文转首又问完颜萍,完颜萍却道自己还欠着程英恩情,一定要陪着程英一起去襄阳,然后再看看是不是一起去大理。
武修文见完颜萍也不去大理,心中不免失望,便想劝程英不要去襄阳,一起先回大理再说,有什么事,也先放一放,大理诸人都很担心她们。然后才像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问起郭芙的下落。
程英便把郭芙去缠住李莫愁,致使下落不明的事告诉了武修文,并再次表明了自己一定要先去襄阳的态度,只让武修文护着武敦儒回大理,把自己和郭芙的事秉报给一灯大师和慈恩。
武修文无奈,只好在第二天和武敦儒一起回大理了。
这边的几人,见此事暂了,认为此处毕竟不好久留,万一霍山回来就麻烦了,便也匆匆动身,雇了一辆车,载着耶律齐向中原而去。
一路上程英因为对耶律齐施过一阳指治疗,所以功力大减,整日里和耶律齐一起躺在马车里,陆无双怕耶律齐对程英有什么想法,也成天挤在车里,耶律燕为了照顾哥哥,自然也在车里,把个完颜萍一个人扔在外面陪着赶车的车夫。
其实完颜萍也挺想看顾看顾耶律齐的,但是一则面子上下不来,二则总不能来抢耶律燕的活儿!
一行五人一路往东,不料眼看路近龙驹寨老路,却在一处小镇上发现有淫贼肆虐。
陆无双随李莫愁行走江湖,最恨淫贼,当即便在这小镇上驻了几天。不料这淫贼武功居然不弱,完颜萍和陆无双、耶律燕三个打他一个,居然还让他逃了。
陆无双见此人武功不及己方三人联手,居然发狠追了下去,完颜萍和耶律燕怕她有失,也只好一路跟随。
幸好程英内力渐复,耶律齐的伤势也在好转,便也赶着马车在后面紧紧跟着。只是耶律齐一路上与陆无双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那天双剑合璧的效果来,就是再用同样的招式,威力也大为削弱。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两套剑法的配合运用,还要以心意相通做基础。当时两人都想救护程英,虽然不是情侣,但是也发挥出这套剑法的大部分威力,如今平时切磋,这两个人怎么能心意相通?更不用说陆无双还对耶律齐心怀不满了!
只是这淫贼狡猾得很,一路带着五人兜圈子,足足转了有一个多月,直到他遇上了两个同伙,才转过身来与五人厮杀。
这时程英和功力已经渐渐恢复,耶律齐也能一战了,一场五对三的战斗中,三个淫贼还是大败而走。只是耶律齐伤势未愈,程英分心照顾他,又让对方三个人都逃走了。
不过这下连程英也有点恼火了,发狠一起追这三个淫贼,居然就一路追到华山来了。
结果在华山这里,居然也有淫贼在祸害百姓,五人不由得均想——难道是江湖上新出的什么淫贼帮派在华山?
结果再一交手才发现,原来追了一路的淫贼,居然是兄弟五人,而且还是一师所出号称藏边五丑,乃是从吐蕃前来中原的。
这时五人已经追上了华山,此时再回头也太不成话,再加上程英的功力已经完全恢复,耶律齐虽然伤势未愈,也能一战,于是双方便相约在华山上决斗。
不料这藏边五丑分开来武艺不怎么样,五人汇合后居然能形成一套能够攻防互补的阵法来,反而把程英等五人围困起来,形成骑虎难下的境界。
本来程英等人自认为拿下对手不成问题,没想到对手居然忽地变强,这使得程英极为自责。
——如果自己不意气用事,而是在他们逃走后转而去襄阳,是否就不会陷入这样的窘境了呢?
眼见得伤势初愈,还不能发挥出完全实力的耶律齐陷入苦苦支撑的的地步,程英更为自责——发挥不出自己应有的实力,如此憋屈地败在屑小之手,想来耶律齐更为苦闷吧!
第五十二章 回到襄阳
于是下定了决心,要以一己之力接下全部敌人,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让众人得脱。
这段时间的追击,虽然浪费了不少时间,但是也让程英把左手小指的少泽剑给练成了,程英双手四剑齐出,拼着大损真元,也要挡下五人,为其余的人逃离争取一点空间——虽然程英也知道,以耶律齐的为人和陆无双对自己的亲近,很难让她们舍自己而去,但是事到如今,也只得如此了。
“大家……”
程英刚刚唤出大家二字,就听一声清叱,一个身影从身旁掠过,呼地地掌向正与自己对敌的其中一人打去。就听“嘭”、“咔嚓”两声,对方不仅被打得后退数步,连手臂也折断了。
程英知道是来了援手,忙转眼望去,却正是数月不见的郭芙。
原来郭芙见众人遇险,也不急着帮手,只是找准时机,施展起轻功,对着露出破绽的一中一丑一招天山折梅手,左手架住他的掌缘和手腕交际之处,右手在他肘间发力一击,当即将他右臂击折。
然后趁着另一丑惊慌之际,一记铁掌横拍,将那本来已被程英的六脉神剑逼得手忙脚乱的家伙当场打得鲜血狂喷而倒。
余下三丑见程英这方有帮手来到,都顾不得纠缠,欲飞身而退,但郭芙轻功卓绝,哪里容得他们逃走。
只见郭芙施展轻功,先后缠上三人,再候程英等人围上,再先后分别将几丑毙于掌下。
要知这天山折梅手乃是飘渺峰绝技,当年逍遥派掌门将一身绝技分传四大弟子,天山童姥也得到其中的数门绝技,这天山折梅手就是其中最上乘的武学之一,虽然只有六路,但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掌法和擒拿手之中,含蕴有剑法、刀法、鞭法、枪法、抓法、斧法等等诸般兵刃的绝招,其中有很多精义,是要随着使用者的阅历增长而体会的。郭芙适才观众人动武,对这天山折梅手又有体会,此刻拿来一用,立即收效甚巨。
程英与郭芙久别重逢,心下欢喜,拉着郭芙的手忙向众人介绍,然后又对着郭芙问长问短。郭芙也不愿多谈,只是说当日遇上了一个疯疯癫癫的武林怪人,被他缠住带走了,然后又被洪七公解救了。
耶律齐见郭芙容貌美艳,身手不凡,大有惊艳之感,又听程英介绍,说郭芙是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