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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默,然后,狠狠的一脚踹开快把自己压死的大个子,冷静的站起来,习惯性的想要推推眼镜,一手摸了空,神色不由得一阵黯然,谁知,耳边传来某海带头呼噜声,睡了!
阿奇怒!平静转身,积蓄几天的不悦仿佛找了一个突破口,他前行五十步,转身,小小的手雷呈抛物线准确的抛在某海带头半步之前,轰!剧烈的爆炸声,震的地面都一阵抖动,阿奇冷静的注视前方,OK!距离计算的果然天衣无缝,威力经过改造小一些,更适合民用了(民用??)。
海带头灰头土脸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满脸惊慌失措,“啊!地震了吗?……学长……我们要躲哪里?”
“第一,没有地震;第二,这里没有学长;第三,我想问一下,你是否知道这里是哪?”阿奇缓缓走近,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某单细胞生物,一阵恶寒,似乎看见柳学长算计的样子了!但是……俯视男孩矮矮的个子,似乎小小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底气很足,“什么,什么啊!这是你对待前辈的态度吗?我告诉你,我可是立海大网球部二年级的王牌切原赤也!”
阿奇平静的上下打量着挺胸抬头,一脸骄傲的某人,不想告诉他他头上还有着草根,脸上满是灰土,“第一,今年,我是冰帝三年级的学生;第二,我不记得立海大网球部里的王牌换人了;第三,”阿奇抬眼,“你自己的态度是对待前辈的吗?请用敬语!”
“小子,找揍吗?”海带头恼羞成怒,挥着拳头在阿奇头上比划着威胁。
“你确定?”阿奇勾起嘴角,“我不介意告诉莲二,他的部员精力是如此充沛!”
“你认识那个怪物!”切原伸着手惊讶的指!
“怪物?”阿奇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很好的称呼!”
“你……!!”小海带张口结舌。
……
最后,经过阿奇分析,和切原小朋友坐公交的经验,得出,这里是一个很荒凉的终点站,荒凉是因为一天24小时,有两三个小时能看到公交车就是好事,阿奇想起公交大叔最后得意的表情,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自己十有八九被这个海带连累了,无辜的闯入公交大叔报复的计划中。
两人只好往前走,阿奇身体不好,于是抬出柳莲二,让某海带背在身后,慢慢的挪动着前行,当太阳快下山,某海带走了有四五个站地后,终于看见一座寺庙,阿奇皱眉,看看天色,“只能住在这里吗?哥哥会担心的……”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愤怒的瞪向海带头,到是海带头一脸无所谓,“没事,没事啦!我有时候坐过站,随便找个地方一直睡到学长来找我,现在还能睡寺庙!不错啊!”(你的学长不容易啊~~!)
阿奇无奈,和单细胞生物没有交流语言,只好和寺庙主持请求借宿一晚,借了电话打回家,只说住在神奈川切原家,隐约听见哥哥的声音里有些犹豫的问着:“阿奇,最近……”然而,当自己问:“哥哥想说什么?”却只换来关切的话语,“没事,阿奇交到新朋友是好事,晚上注意休息!”
切原一脸不耐烦的嚷嚷,“好了没有,明明比我大,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这么大人还会丢了不成,真是麻烦!赶紧的,我要回去睡觉,没空在这儿等你打电话……”
阿奇额角青筋在跳,忍耐的答应着,“好了!”在某海带头转身的刹那,扑过去,一把压倒海带头,在狠狠的用脚踩了一下,平静的自海带身上站起,“不好意思,脚滑了一下!”
“白痴啊!平地上也会滑倒~!!”切原哀哀叫,抬头凶神恶煞的瞪向阿奇。
阿奇无视。
入夜,
阿奇翻来覆去,想着哥哥未尽的话语,自己……最近……又让哥哥担心了!想起哥哥拒绝自己帮助,要依靠自己重新成为正选,刻苦训练的样子,明明那么辛苦,自己又给他添麻烦,真是讨厌的自己啊!
“究竟要怎样才能学会付出感情呢?”小孩有些自我厌恶的想着,不由自主低声说出口!
切原本来睡的迷迷糊糊,却被身边人翻来翻去吵的难受,隐约听见这句话,只觉得心烦,于是,大吼一声,“什么啊!想要付出感情,就去恋爱好了嘛!给老子我闭嘴,睡觉!”
第十七章
当柳莲二带着自己的数据本,来扮演拯救迷途羔羊的上帝的时候,意外的得到了买一送一的超市待遇。
看着切原同学眼眶含泪的看着自己在他的训练册上多加了五公斤的负重后,总算觉得出了口气,至于回去后,小孩要被家长——真田如何处罚,就不是他管辖的范围了,所以,立海大以智慧闻名的军师大人,自然的转头用一种切原同学从来不敢想象的温柔表情,对阿奇说,“怎么和他在一起?”
阿奇平静抬头,眼中有些茫然,“是我计算失误……”小孩的话语有些迟疑,甚至吞吞吐吐。
柳莲二看着那双没有眼镜遮掩的眼,有些愣,那双眼本是最美的黑色珍珠,如今却笼上一层淡淡的薄雾,让自己心里不禁有些心疼,敏感的察觉男孩情绪的变幻,尊重朋友,素来不像乾那样八卦的莲二,只是安静的闭着眼直视着男孩,安抚的开口,“如果觉得为难,就来找我吧!”他的手指修长,轻轻遮住男孩的眼,语调淡淡,“不想想就不要想,你的眼里不适合有这种神色!有什么事,我帮你担着!”
切原那边摸不清状况的嘟囔,“怎么就没见柳学长帮我担过?”
阿奇却是心上一痛,几乎就叫出来,茫茫尘世,无论自己将自己置于何处,无论自己是多么令人厌恶,终归他们是舍不下自己的,就如莲二,迷途的自己看见他后,还是情不自禁的激动,情不自禁的安慰,如果说他流浪无居所,这些家人朋友就是永远陪在身边,永不抛弃他的人……
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清楚的明白,前世已逝……
他可以哭可以叫可以闹可以撒娇可以愤怒可以有私心……
他僵硬的一笑,勉强勾起嘴角,抬起头,眼神泫然欲泣,“莲二~”他轻叫。
柳莲二闭着眼抬头,突然拉住他的手,向外走去,“切原,自己乘公交回去,五分钟后有一辆,不要坐过站,否则……”没有说出的威胁让小海带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然后,飞一般奔出去赶公交去了!
柳莲二似乎很熟悉路,也许曾经收集过这里的资料,他拉着阿奇一路往前,明明是很荒凉的地方却被他找到一间营业的茶室。
柳莲二生来就带着优雅,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掌握着水温,隐隐升起的白色水汽氤氲在他身边,少年清淡如莲般坐在阿奇对面,平静的仿佛亘古不变的气质,俊秀的容颜不复幼时的稚嫩,如此温润如玉,只是看着,就觉得可以在他面前全身心地放松和依赖。
阿奇怔怔看他,直到修长白皙的手指端着白瓷杯子,翠绿的茶水递到自己面前,他才低头,静静的喝了一口,收拢着这些天繁杂的思绪。
“现在告诉我,你在烦恼什么?”柳莲二微微睁眼,褐色的瞳孔里是温暖的专注。
“我……烦恼……不……我只是在怀疑自己……”阿奇端着杯子,呆呆看着前方,“喜欢哥哥,喜欢莲二,喜欢家人,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明白感情的我,现在却无法给予应有的回应……我拥有的技能也不是大家所需要的……一味逃避的自己……自私的自己……不配得到这些的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意义!”柳莲二还是很安稳的样子,语调平淡柔和,“你是乾贞奇,带着乾这个姓氏,你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意义,你快乐就会带给家人快乐,你忧伤就会带给家人烦恼,你彷徨带给他们的也会是一种不知所措的难受……
觉得自己不配得到这些好处,那么就让自己成长的足够理所应当的接受,厌倦自己,就去找到厌倦的理由吧!阿奇!我不知道你是如此软弱的人!所谓的无法面对,通常只是弱者的借口……
人生途中,即使再痛苦,再不想面对,该有的蜕变也是不可避免的,我们王者立海大没有弱者,没有不敢面对自己的人,没有未战先言败的人,没有用不配作为借口不去努力的人……
事实上,世界上感情是最难弄懂的问题,你说,自己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得到关爱,感觉不配,但是,你要知道,你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家庭的福音,父母的宝贝,你的快乐,你的成长就是你最好的回馈……”
“莲二,那么,你觉得呢?”阿奇有些急切的前倾着身子,脸几乎贴上柳莲二的脸,“莲二对我这么好,莲二有收到回馈吗?我总是有麻烦就麻烦莲二,莲二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他连珠炮似的问,黑黑的大眼里全是孩童的固执。
柳莲二睁开眼,温暖的褐色眸子里满满的全是阿奇的倒影,他温和的笑了,“当然!”他肯定异常的点头,“阿奇百分百的喜欢就是我的回馈!”说着,眼里的暖意几乎快溢出来,他轻轻笑出声,“而且……上次,你有给我回礼呢!”他指指自己的额头,想起自己顶着蛋糕印的吻痕走过神奈川繁华的大街,有些好笑。
阿奇眼眶微微一红,忍了一下,总算没掉下泪来,伸手抱住眼前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一直那么温柔的人,抬起头,向上次一样,有些虔诚的吻向少年的额头,然后,将头埋进柳莲二的怀里,小声应了一声,“嗯!”
脸上稍稍有些红,抱着难得撒娇,最近越发孩子气的阿奇,柳莲二有些无奈,太过早熟的男孩似乎现在才开始真正的符合自己的年龄,展露着这个年纪独有的稚气和别扭。
修长的手指缓缓穿插在男孩软软的发丝间,低低道:“罢了,不指望你多明白,以后但有事就来找我,其他的话不用多说了!”
拖了也没上成学的柳莲二一个上午,阿奇终于又回了东京,柳莲二性子本就极是妥帖,本是找切原,无意间碰上阿奇,但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他已经将事情打点滴面面俱到,乾家给了安全的消息,学校替他请了假,就连知道阿奇答应迹部帮忙网球部,却只帮里一回,就因忙碌疏忽的事后,也将自己的资料传真了一份过去,阿奇不明内情,迹部却用着那华丽丽的腔调,“呐!~立海大的!不怕我们冰帝夺了你们的冠军吗?”
“王者立海大不惧任何挑战!”他如是说,本事清清冷冷的少年身上猛然间爆发出强者的气势,逼得电话那端的迹部都一时无语,只得冷哼一声,“我们冰帝拭目以待!”连平素惯常的自恋都没用上,就挂断电话,这一天,冰帝网球部哀嚎遍野。
所以阿奇心无顾虑的快快乐乐的逛逛街,用一下午的时间,找出以前做任务得到的报酬,就开始刷卡,买给妈妈,买给爸爸,买给哥哥,在将超市、书店、网球店几乎搬空……
于是,这一日,
下班放学回家的乾家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从自家院子里一直堆到客厅的杂物,家里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小小的阿奇很乖很乖的坐在唯一的空地——高高的几台摞在一起的冰箱上,很乖很乖的睁着大眼,甚至可以看出眼里那小小的得意,“妈妈,爸爸,哥哥,我有买礼物给你们!”
“妈妈喜欢使得东西,爸爸的书,哥哥的网球用具……”小孩喋喋不休,如数家珍。
乾爸爸两眼蚊香,手抓紧公文包,挣扎的喃喃自语,“我没看见,没看见……”
乾妈妈很镇定,小心的走过去,看看几十瓶洗涤剂,几百块刷碗布,还有十来个冰箱啊!烤炉啊!微波炉啊!……她挪动着从狭小的小路过去,期间踹飞几瓶可乐,踩坏几袋泡面,然后仰视,爬上去和他一起坐在客厅里,快高到顶端的冰箱上,笑咪咪:“恩,好,以后咱家洗碗布都是一次性的,使一块,扔一块……”
乾爸爸抽搐嘴角,看看老婆,又看看地上买给自己的书,财经的可以看,小说休闲也行,但是养猪的……还有那隐藏的色情周刊……宝贝儿……你究竟想让爸爸怎样啊!无语的流下两条面条宽带泪……
乾也被打击的石化,“这么多网球,我打一辈子也打不完啊!”
然后,开始拿着小本本疯狂的做着统计工作……
第十八章
冰帝校园里樱花纷纷扬扬洒落,小路上满是残红,隐蔽的树下,男孩站在树下,眼镜遮住无数情绪,冷静的望着对面的女孩,女孩穿得是粉红色梦幻的裙子,她低着头,两只手勾在一起不安的扭动,清秀的脸上是一层薄薄的红晕,“乾……学长……”女孩快速抬头看了一眼男孩,又低下,越发紧张的结巴起来,“乾……学长……那个……我……我……是二年C班的×××……”她弯腰一个90度的鞠躬,抬起头,鼓起勇气,闭上眼大叫:“请……请跟我交往吧!”
“好!”
“我……喜欢乾学长很久了……看到唯美周刊后就为学长的优秀倾倒,我家政成绩很好,学习成绩虽然有些差,但以后我会努力配的起学长……我会茶道……也懂一点插花的技巧……请学长……请学长……啊?你……你……你答应了!!”女孩张大嘴,圆圆的眼里有些诧异。
“我说好!”阿奇推推眼镜,平静无波。
“真的!真的?”女孩满眼梦幻,“我……不是……在做梦吧!”她狠狠捏了自己一把,疼的泪眼汪汪,然后激动的一把抓住阿奇的手,“谢谢学长!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学长的!”
“照顾?”阿奇怔怔看向女孩认真的眼,“我不需要照顾,只有弱者才需要!”他安静的看向女孩,学着哥哥的样子,将手轻轻放在女孩的额头上,“很抱歉,我是第一次和人交往,所以,该做什么还不太清楚,但是我会努力,请见谅!”
“啊……没事……没事的!”女孩感动的热泪盈眶,“乾学长真的好温柔!一点也不像他们说的呢!”
“今晚一起看电影吧!”男孩这样说,遥远的教师里桌子上的电脑显示屏上是“约会恋爱18法”!
男孩,女孩,樱花,场面美的如画一般……
深蓝色头发的男孩站在音乐教师里,拿着小提琴,望着窗外的景色,眼中神色莫名,弦轻轻一拉~断了!
“阿奇~~!!!你居然和女孩子交往!天啊!!是女孩子啊!!”松尾两手成掌“啪”的一声砸在桌上,神色震惊,“你……你……居然和女孩子交往!!”
阿奇抬起眼,恢复冷静的男孩有着一种沉静的端庄,“有问题吗?前辈!”
“啊啊啊啊啊!!”松尾狠狠捏着男孩的脸颊,“死小孩,居然会把妹了!真是……”说到这里,越发用力的捏!
勉强挣开松尾的纠缠的阿奇,摸着自己的脸,带着习惯性的理智,“青少年由于荷尔蒙作用的发情似乎是很正常的现象,前辈似乎没有必要惊讶!”
“荷尔蒙作用的发情?”松尾疑惑的看向阿奇,突然收敛神色,认真问:“告诉我,阿奇,你不是因为喜欢才会答应×××的交往要求吗?”
“啊?喜欢?”阿奇犹豫一下,“没有喜欢不可以答应的吗?”
“什么呀!”松尾愤怒的了,“亏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欺骗女孩子的感情……”
“阿嘞!!侑士!我就说他比你还花心嘛!看看,连他们部长都说他在欺骗女孩子……”永远充满活力的嗓音响起,红发男孩蹦过来,上下打量阿奇,“侑士,放心啦!他没你帅!不要担心他会抢掉你花花公子的头衔了!”
“岳人!”沙哑的嗓音无奈的开口,“我只是替迹部来传话,不是来争什么花花公子……”深蓝色的头发在面前微晃,忍足懒懒的抬起眼睑,转过的头,有些偏,似乎不想正视阿奇的眼,慵懒的腔调里有些说不出的情绪,“不喜欢的人,还是不要乱来比较好!”
松尾和岳人都诧异的看向某狼,什么时候肉食动物改吃草了?岳人甚至还蹦过去,摸摸搭档的头,看看他是否发烧了,换来关西狼有些狼狈的一个白眼。
阿奇想了想,“这样啊!可是我还是想试试……”
“是吗?”垂下头,深蓝色的刘海挡住眼中的神情,哑哑道:“那你自己注意,迹部让我转告,就算挂个名,没事也该去网球部转转了!”
转身而去的身影依旧潇洒,但是岳人蹦跳着过去时,却没有将手搭上搭档的肩膀,似乎那个背影那一刻,就该是一个人一样!
放学后的阿奇背着单肩包,松尾说他的双肩包像小学生,约会呀!男孩子要帅一些啊!
于是,白色的衬衫,做工剪裁得体高雅的校服裤子,少年单手抓着身后的背包,另一只手轻推颊上眼镜,不是很英俊,但是有着独有的一种智慧的气质。
“学……学……长!!”女孩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兴奋的红了一张脸,“那个……抱歉来迟了!”
“没事,你只迟到九分四十一秒,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我会继续等下去,所以不用担心我不等你!”
“啊!”女孩有些呆滞,张着嘴一时都忘记合起来。
“走吧!”
“哦!”女孩又慌慌张张的拎起可爱的粉红色书包疾步跟了上去。
电影院门口,女孩快乐的四处张望着叫着,“学长!学长!我们看什么好呢?”
“啊!”男孩上下看看门口介绍,深思着,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研究热情,一本正经的建议,“看《午夜凶铃》吧!可以研究一下贞子!啊!人类的想象力真是很丰富很美好!”仿佛咏叹调一样的口气……男孩的眼亮晶晶!
“《午夜凶铃》……”少女呆滞!
“不好吗?”阿奇有些沮丧的低头,整个人都有些阴影缠绕一样。
“啊!不是……那个……可以……啊!”少女慌忙点头,想了想,反正这么温柔的学长在身边,也没有什么可怕了啊!
“好,那我去买票!”阿奇开心的跑去买票。
女孩凄凉的站在门口,一阵风卷起几片树叶刮过……
音乐,画面,心理压力,女孩瑟瑟发抖,伸手想寻求男孩的帮助,男孩两手抱着电脑,不顾他人侧目,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嘴里喃喃自语,“哎~究竟怎样贞子能从这里也爬出来呢!好像解剖看看呢!真是好神奇~好神奇~好神奇……”
唰的一声,阿奇周围座位上的人移位,女孩孤伶伶坐在一旁,缩成一团,“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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