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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算是在巅峰状态的时候,也是不敢小看杜方遥,更何况此时还半死不活的。
但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如果她今日不有所表示的话,毫无疑问会被杜方遥给带走的,那个时候,落入杜方遥的手里,又是想怎么蹂躏她就怎么蹂躏了。
可是,她怎么肯让自己落入那么被动的环境中。
所以此时虽然不过是个半吊子,她还是想让杜方遥吸取一点教训。
而动手的时候,气势尤为重要,她这一动,就拼了全力,整个人如风一般的冲杜方遥的怀抱里撞去。
杜方遥“咦”了一声,后退半步,一掌切下,将她拦了下来。
“不要命了吗?”杜方遥没好气道。
“咯咯,想要我的命,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叶染媚笑着,身体一转,一拳朝杜方遥心窝砸去。
这一拳拳风呼呼的,还真是像模像样。
杜方遥脚下一沉,沉声出拳,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两拳相接。
杜方遥纹丝不动,而叶染则是后退半步,如若杜方遥有机会看到的话,就会看到他那一拳过后,叶染的整只手臂都在颤抖。
可是这种时候,叶染又怎么可能示人以短,让他看到这一点,她后退了半步之后,再度踢腿,朝杜方遥踢来。
这出招的方式端的是古怪的很,完全不依常规,看上去更像是胡打蛮缠,可是杜方遥却偏偏每每被逼的难以招架。
他当然不会知道叶染所用的都是一些现代的格斗技巧,虽然这种格斗方式在古武流行的古代看似很不讨巧,但是因为出招不循规矩的缘故,偶尔出其不意,倒是可以用的。
至少,在她的蛮打之下,杜方遥此时的应付有点狼狈。
但是杜方遥是何许人也,一开始的狼狈迹象过后,很快就开始了反扑。
加之杜方遥力道雄浑,远远不是此时叶染的状态可以比拟的,而且在杜方遥发现叶染不过只是一个空架子的时候,也懒的再避让,干脆一招一招实打实的接招。
这么一来,倒是苦了叶染。
不消片刻,她的拳头手肘膝盖全部都红肿了,甚至连走路都有点走不稳。
杜方遥朗声笑道,“怎么?还要打吗?”
“打,打到你认输为止。”叶染咬牙道。
“还真是自大的女人啊,你这样的状态,我一只手可以打十个。”说着,杜方遥手肘往前一沉,往叶染的胸口顶去。
叶染吓一大跳,赶紧后退,可是她的速度哪里比的上杜方遥,她退,杜方遥则是进,顶向她胸口的那只手,就一直没移开过。
终于,“砰”的一声闷响,顶实了,叶染踉跄后退两步,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一顶击给撞乱了。
“你这个没风度的男人,难道不知道对女人出手要温柔一点吗?”叶染怨恨的道。
“没风度的男人,女人?这个时候,你倒是记着自己是个女人了,可是你看这你蛮打的样子,哪里像是女人了,而且,作为女人你本身不温柔,又苛求男人温柔,岂非一个天大的笑话。”杜方遥没好气道。
“小心眼的男人是没好下场的。”叶染咒骂道。
“放心,我的下场不需要你着想。”杜方遥岂会为她的三言两语所打动,下手依旧毫不留情,三两下就将叶染逼入下风,几欲丢盔弃甲。
叶染实在是感觉自己丢人死了,本来还想乱打一通让杜方遥知难而退的,哪里知道杜方遥精的跟鬼一样,这么快就发现她是一个花架子,虚有其表而已。
这样一来,直接导致最后吃苦的那个人反而变成了她,实在是让人气个半死。
可是这事既然是她挑了个头,就断然没有投降的道理,叶染虽然每一次和杜方遥撞上的时候,痛的都是自己,可是还是咬牙死撑着,跟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到最后,杜方遥似乎是发现了叶染的古怪,还真是有点怕将她给撞成重伤了,就改为擒拿手,只要能将她抓住就成。
可是该死的,他发现他还是低估了叶染的实力。
叶染就像是一只狐狸一样,滑溜的很,他的擒拿手虽然不错,但是叶染好似专门学过克制擒拿手的功夫一般,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他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看着每一次都差那么一步叶染从手底下溜走,直让杜方遥气个半死。
而叶染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咯咯轻笑,对他来说,更是一种恼火的挑战。
虽然知道用擒拿手来对付叶染很是费力,但是他好像跟叶染较上劲了一般,也不改用其他的功夫,就这么和叶染玩了起来。
没过一会,两个人就都出了一身的大汗。
叶染走动的香风传来,不免让杜方遥有点心猿意马。
他还真的想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抓住,然后按倒在床上狠狠的蹂躏一番啊,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逃,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反抗他。
抱着这种想法,杜方遥出手愈发的快且凌厉,虽然叶染娇小的身形很占优势,但是碰到了严肃认真的杜方遥,还是半点也不讨好。
不过三两下,就被逼的身法呆滞,气喘吁吁。
终于,在下一刻,被杜方遥捉住,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该死的,还逃不逃?”杜方遥大口喘息道。
还真不知道原来抓个人这么的困难啊,早知道直接一掌将她给打晕给抗走了。
叶染在他怀里挣扎着,不满的道,“自然是很好玩的,要不你放开我,我们再玩一次。”
“再玩一次?”杜方遥禁不住翻了个白眼,真的将他当成傻瓜了吗?
他敢保证,只要他将她给放开的话,这个女人一定会在下一秒跑的无影无踪。
“是啊,不敢玩了?”叶染鄙视道。
“小女人,不要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将别人当成了傻瓜。”杜方遥冷声道。
“傻瓜么?这不过都是你们这些自大的男人所谓的自尊而已。”叶染不屑的道。
杜方遥微微一愣,随即冷硬的道,“少废话,既然被我抓住了,就跟我走吧。”
“被你抓住不过是技不如人而已,我可没说服你,而且,我也没说跟你走。”叶染翻白眼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服气?”杜方遥怒了。
“正是。”叶染理所当然的道。
“好好不服气是吗?你总会服气的。”枉费他陪她闹了这么久,不忍心将她弄成重伤,哪里知道她居然一点都不领情,那么,就用他的方式来好好的责罚她吧。
杜方遥大笑着,一把将她扛起来,在暮云宫里转了一圈,然后找着一间没住人的房间,直接踹门进入。
他狰狞的笑着一把将叶染扔到大床上,用命令的语气道,“脱衣服!”
叶染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干吗?”
“征服你。”杜方遥直接道。
征服,在床上征服吗?
意识到杜方遥话语里的意思,叶染真是要发疯了。
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难道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服气和征服是一个意思吗?而且,征服这两个字,就只能用在床上的吗?
她大骂一句无耻。
自然不知道,刚才在玩捉迷藏的游戏的时候,她身上的阵阵香风,就已经让杜方遥有些心猿意马了。
这种情绪,是在别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过的。
他忽然想起来,原来她离开很久了,他也很久,没有要过她了。
而她今日居然不知趣的将他给激怒,这是一个很好的占有她的理由不是吗?
杜方遥不以为然的笑着道,“无耻吗?我只是想让你从头到脚,对我心悦诚服而已。”
说着,手一挥,身上的一件衣服就掉落下来,他脱衣服的速度,还真的是相当的惊人。
叶染左右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局,房间虽然很大,但是只有一扇门一扇窗户而已,并且还都在杜方遥的身后,要想逃出去的话,就一定要越过杜方遥。
可是,以她目前的功力,只怕才刚刚近身就会被杜方遥给抓住了,那可还真是自寻死路啊。
可是,难不成就这么乖乖就范?
那么一来,她岂不是显得太好欺负,太容易弄了。
而且她跟杜方遥之间还有好几笔糊涂账没算清楚,她不能失身了再没命。
想到这里,叶染笑着问道,“杜方遥,你就真的这么想要我?”
杜方遥眉头微微一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叶染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现在的立场,如若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是敌人的吧。”
“是的,没错。”杜方遥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道,“难道你不觉得征服自己的仇人更有成就感吗?”
叶染一听这话整张脸都不自觉的抽了几下,她还真不知道,原来杜方遥可以这么的无耻,原来他无耻起来,境界居然这么的高。
她拧巴的道,“征服一个女人对你而言的确很有成就感,但是,白贵妃的秘密,你不想知道了?”
“你的小命都在我的手里,用你的命来换,想必你会很容易就告诉我的。”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那个条件作废。”杜方遥没有丝毫商量的道。
叶染马上从床上跳了下来,愤怒的道,“杜方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出去的话,难道可以不算数吗?”
“我可以理解为,那不过是你在我无知的情况下对我的一次暗算吗,既然你是在利用我?为什么我还要信守承诺,难道要一直被你利用吗?”杜方遥理所当然的道。
“你无耻。”这一次,叶染是彻底的败了。
原来,事前的约定,还可以这样子来理解?原来,不知情的情况下所说的话,可以如此轻易的救推卸干净?
那么,她还一个人折腾个什么劲啊,也太没意思了吧。
而看样子,这一次,杜方遥为了他所谓的征服,是准备无耻到底了。
第一百零四章情意
“无耻?”杜方遥嗤声一笑。
“难道不是吗?”叶染气鼓鼓的道。
“难道我会比你更无耻吗?”杜方遥挑眉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染有些错愕。
“呵一个女人背着自己的丈夫,和丈夫的弟弟在一起住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这要是在民间,早就该被拖出去浸猪笼了吧?”杜方遥自嘲一般的奚落着她道。
叶染怔了怔,“这就是你今日发火的理由?”
“激怒一个男人的方式无外乎就那么几种,可是,你似乎每一种都尝试过了,难道你觉得我不该发火吗?”杜方遥反问道。
他那狰狞凶残的模样,让叶染禁不住心里一颤,她忽然意识道,自己似乎真的无意间走进了杜方遥的某个禁区。
因为,家人对他来说,向来就是不能碰触的逆鳞。
可是,难道她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杜方遥残忍的欺骗,将她伤的遍体鳞伤无丝毫的后路可以走,如若,她不待在这里,她又能去哪里,总不能就这么任由杜方遥折磨而无动于衷吧?
想到这里,叶染冷冷一笑,“杜方遥,你的确有该发火的理由,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所谓的利用和被利用那么简单,是你伤害了我。”
“哼,难道不是你做错事在先?”
十年之前,秣陵别院的凶手,真是好可笑的一个身份啊。
而更可笑的是,这个凶手,在当年却大发慈悲,饶了他一命,而他,则傻傻的将她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女神,这十年以来,无时不刻不在心里想着她,找寻着她。
可是,当他真的将她找回来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圈套和骗局当中。
当年的凶手,转身一变,又成了他的恩人。
可是这真的是狗屁的恩人,她只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将他给放过了而已。而当年死去了那么多的人,那些猩红的彷如还在眼前流动着的血,那冲天的烈焰,那死的面目惨烈的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十年来,这一切的一切,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让他羞愧的恨不能自杀,也正是经历了这件事情,他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着要去变得强大,报仇,也成了他唯一生存下去的动力。
但是为什么,当凶手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会感觉难以下手呢?
真的是因为母妃的事情还没问清楚吗?还是,他打从心底,就对这个女人下不了手?
叶染此时一听这话,马上就联想起了十年之前的事情,杀人放火这事,于她而言,向来并无对与错之分,所以心里,更不会有丝毫的愧疚与负罪之感。
落在杜方遥的手里,不过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罢了。
她自嘲一笑,“杜方遥,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当年的事情,我也给不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每个人都要生存下去的机会,而在这种机会面前,人人平等,所以,谁手里握有死神的镰刀,谁就能活的更长久一点不是吗?”
“那么你的意思是,他们就该死了?”杜方遥咬牙道。
叶染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他们不死,我就得死。”
当年,她不过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罢了,进入大阉寺,也不过几年时间,每一年,都接受着非人的魔鬼式训练,每一分每一秒,都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时时刻刻与死神擦肩而过。
可是,有时候正是因为经受了太多的磨难,所以那种求生的意识,反而会比一般人来的更强烈一些。
十年前秣陵别院的事情,不过只是她人生中的一个小小的片段而已,事后,根本就没在心里惊起半点的波澜。
她想活下去,所以她那么做了,她并不需要对的起谁,她只需要对得起自己就可以了。
事实上,即便如今杜方遥如此质问于她,她依旧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脸色坦然的很。
可是杜方遥就不一样了,杜方遥几乎要被气疯了,“真是该死的好啊,你说你要活下去,所以他们就该死,你有没有问过,他们到底愿不愿意死?你的命是命,难道别人的命,就一点都不值钱是吗?”
“当然不是。”叶染浅不可闻的一声苦笑,末了耸了耸肩道,“杜方遥,现在,你和我讨论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杜方遥冷冰冰的道。
“既然没有,再多的话,也就没必要说了罢。”
“不说,并不代表我会放过你,虽然我此时并不想杀了你,但是积结了这么多年的愤怒,是不是,该讨点利息才算划算呢?”杜方遥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朝叶染走近。
他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魂的威压,加之因为愤怒,他脸色冷峻的缘故,就更是显得他如地狱走出来的撒旦,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暗的气息。
“你想做什么?”叶染警惕的道。
“你知道的不是吗?”杜方遥伸手一推,将她推倒在床上,然后,高大的身体压了上去。
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较量,叶染在他身下挣扎了一会,就彻底载倒在他的手里。
而恶魔一般的杜方遥,似乎是要将这么多年来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她的身上一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一遍一遍的,用最残忍的方式责罚着她。
可是,这明明应该是最温柔最销魂的享受才对,两个人,却都是面目狰狞,更像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冤家。
一波一波的冲击,叶染最后实在是承受不了了,在昏迷过去之前,她恍然想起,原来,她和杜方遥,本就是永远不能共存的冤家。
身下的人儿晕死过去,杜方遥并未减缓冲击,一直到在叶染的身体内尽情释放,他才缓缓抽离出来。
原本,一直是那么隐忍克制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叶染身体的那一刻,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思想有点不受控制。
原本只是想责罚和羞辱他而已,可是,身体已经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所以,这一波一波的冲击,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但是,或许是太久没有碰过叶染的缘故,那种澎湃的激情,居然将她给弄晕过去了。
他望着昏睡过去的叶染,微微走神。
和醒着时候的锋芒毕露截然不同,此时的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柔弱,浑身上下散发着楚楚可怜的气息。
她的眉毛微微蹙着,双手下意识横在胸前,在他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之后,她马上就蜷缩起来,好似极为缺少安全感一般将自己保护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千面妖姬,她有那么多的面,可是每一面,却又是那么的不同。
她此时睡着的样子,那种美丽中流露出来的柔弱,对男人来说,还真是致命的毒药,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禁不住怦然心动。
更何况,前不久,他还品尝过她的美好。
她一直都是那么的美好不是吗?
这一点,即便杜方遥想要否认,却是有心无力。
这叶染,的确是他所见过的最奇特,也最有魅力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她会是凶手?
如若不是,或许,等到大阉寺的事情了结,他,会好好善待她的也不一定吧?
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