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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停了,丫头?”云竣被这温香软玉服侍,正舒适得仿若腾云驾雾之际,却忽然那香玉不动了,略略有些不满。
“那个,我好像听见有声音!”她十分警觉。
“有甚么声音,无非是野猫……”他舒展了一下身体,修长颈项微微从领中露出,带着蓬勃的力量,懒懒道,“继续,丫头。”
“我,我怀疑有人听!”千千不愧是现代穿越过来的,知道这世界上有种职业,它就叫做狗仔队!
狗仔队听到的劲爆内容
“我们又没干甚么坏事……”他微微翻转身子,侧对着她,扬起面来看她,唇角浮起一抹暧昧笑意,“就是有人听,也随他们去罢。”
“不好吧……”她嘟哝一声。
“不好甚么?”他手臂忽然伸展开来,将还在东张西望的她一把狠狠搂入怀中,气息抚在她面颊,“太子殿下的旨意,你焉敢不从?!”
千千又气又羞,低声道:“放开我啦……”
“那你还做不做?”他揉揉她有些凌乱的鬓发,强忍满腹笑意——哈哈,就让门外的人遐想去罢!
“做——甚么啊?”她倒是有些神经大条,直到他捏住她的小手,将一只手包于自己宽大掌心轻轻搓揉,她方明白,“好好好,我就来。”
……
门外的钱太多与话太少对视一眼,均在想:真是风月那个无边~啊。
……
“这还差不多。”他翻转身子之前,还不忘在她粉嫩面颊上偷香一口。
这小面颊,自然甜香,无脂粉碍口,滋味好得紧啊。
“这力度成么?”他敢偷袭她,她暗暗地在他背上加重了力度,看锤不紫你!
“没问题,太子爷我说了,爷就喜欢重口味。”他将脸埋在枕畔,声音有些瓮声瓮气,实则是拼命地憋住笑意!
千千虽然觉得他说话忽然变得好生孟浪,却也并未多想,兀自狠狠使力,只恨晚上吃得太少,没什么气力将他按成内伤,竟不知道门外两位加在一起怕是有一百二十岁的老人家都要喷了鼻血。
“还要不?”
“废话。”
……
他忽然一个反手握住她正在挪动着的小爪子,她一惊:“干嘛?”
“地方不对。”他故意提高音量,“下来一点。”
“哦。”她依言将拳头移到他腰侧,准备发力。
“你想死么?”云竣额头上冒起三条黑线,这男人的腰能乱锤么?
“怎么了?”她被搞晕了。
“上去一点!”他可不想年纪轻轻被锤成——肾亏。
——这几章太欢乐了,啊哈哈哈哈哈。
吃饭去,晚上还有。
梦乡
“你有完没完!”她终于发起了小脾气,存心找茬的不是?对头派来折腾老娘的?
“这就想完了?不行,这夜色刚开始,红烛高照,还早着呢。”
“行不行不关你的事!”
“谁说的,自然是我做主……”
“#¥%…………&&……”
红烛映照的剪影并在一团,话锋却是尖锐,正所谓小打小闹,怡情怡趣啊。
啧啧啧……
啧啧啧啧……
这对小儿女啊……钱太多与话太少对视一眼,各自默默地退了回去。
月凉,如水。
空气,清新。
腊梅,芬芳。
老鸹,呱呱。
“我说,你好了没有啊……”千千终是揉得手酸,打了个哈欠,觉得腹内十分之的饥肠辘辘。
天地良心,我又被骗了。
这苦工作了半晚上,也不见半个吃食。
回应她的,却是均匀而香甜的呼吸声。
咦?!
她垂下头去,见那一张玉面竟然双目静垂,睫毛浓密覆在眼眶之上,唇角还带着些笑意,胸口却是已静静的一起一伏,煞是安稳兼着妥帖。
这,这人,睡着了?
喂,我的吃食儿呢?
你赖皮!
她急得几乎要跳脚,正是恨不得拿只大喇叭凑在他耳边将他叫醒。
然而心内却又游离上半丝儿不忍……这人也累了一天了,再加上又是几坛子酒,将他从周公怀里活活扯出来,怕是有违天地良心罢?
“傻丫头……”
咦?他装睡!
她一拍大腿,跳将起来。
就说这身体倍儿棒吃饭倍儿香的主儿怎会这么轻易睡着了,却原来是骗人的。
却眼见那双眸子还是安安稳稳地合着,面上笑意未变,唇边微微开启,又低唤一声:“傻丫头……”
原来是梦话?
她凑近一看,呼吸声依旧均匀有力,语声喃喃,似乎有万种情致,千般缠绵,倒与他平日里的说话,分外两样儿。
果然是……梦话……
梦呓
她在一边托腮看着他,不知为何,就已痴了。
“傻丫头,不要跟我生气……”
只听见微微的一把男子的声音,带着点儿撒娇的味道,似乎三岁孩童在祈求一个糖球儿。
她心头一跳,又一呆,接着又是一酸。
那睡着的人儿嘴唇略微翘了翘,又是有些怨愤似地低低嘟哝一句:“我知你想甚么……而我却也是不得已……”
她眼皮跳了跳,伸出小小手掌去,指尖就要抚上他那被烛火勾勒得分外艳丽动人的面颊。
火光跳跃,那张艳丽的面孔,只怕是一碰,就要化了。
她心头一荡,收回了手,只是看着。眼底,缱绻万千。
“丫头,你,放心……你……一个……”
接着便只有呼吸声了。
那张眉如远山的英俊面庞,似乎便代表了一个誓言。
她面上浮起微微一个笑——此番情境,正是愿与君一起,沉没湖底,欣赏月圆。
心底可曾有过这般柔软?
可又看着一张脸孔,看到万水千山,看到地老天荒?
是缘,亦是劫。
但无论如何,我都承受罢。
一个人一生,总要沦陷一次吧?是否我穿越千年的时空,只为与你相遇……
不知不觉,她也觉得困倦了,小脑袋一晃一晃,如小鸡啄米,终于,身子一软,虚虚地倒将了下去。
红烛在爆了一个烛花之后,也陷入了沉沉的黑寂……
夜色,这般浓,浓到化不开。
“吱吱喳喳……”
嗯?
冷冽的空气中,鸟儿的鸣唱声,凸显地格外婉转动人。
女孩儿缓缓睁开了眼睛,似乎尚未清醒过来,揉一揉酸涩眼睛,摇一摇僵硬脑袋。
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显现轮廓……
翠金的榻,绯色帷帐,金丝挂钩,花梨木八仙桌,墙上工笔花鸟图……
——啊!
那个第二天早上
——啊!
千千拢着被子跳将起来。
这,这里是云骏,云骏那家伙的房间!
昨夜所有的情境在脑中一一走马灯般地闪现,千千张大嘴,哗一声拉开窗帘——虽然从帘外透露的熹光,已明明白白显示,这是清晨!
绿树,天光!
早,早上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看自己——早上!在一个男子的房间里!太危险了!简直就是A级警报!
松了口气:衣服尚且完好无损,只是鞋袜不知道甚么时候被脱掉了,一双小小足安安稳稳地蜷缩在被衾中——真软啊。
是昨晚,他给自己脱了鞋袜?
面颊有些微红,足尖似乎流窜过一丝酥麻。
再一转头,他人早已杳然无踪。
正是黄鹤不知何处去,白云千载空悠悠!
千千心情夹杂了些羞涩、难堪、悸动、庆幸,转头之间见床头小柜上竟摆着一张纸条,便抬起身来,取过来看。
“丫头,我同君无命有事去了。你在房中好好休息,待我回来。”
字迹笔走龙蛇,十分刚劲!
她怔怔地看了半晌,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但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她深知此时状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此乃时也、运也,已经不好意思出门去面对诸位同仁了。
“——砰砰砰。”
谁在敲门?
千千心一惊,赶忙跳下床来,将足尖塞进小鞋子里,呼一声:“谁呀?”
“小二,来给小姐送膳食的!”门外传来利落的回答声。
“哦!”千千略略放下了心,趋步向前去开门,谁知门一开,小二身边立即钻出一个光光亮亮的大头,是钱太多!
“小姐,这是给您的鲍翅汤、雪花羹、红烧狮子头、盐酥鸡、八宝皇鸭……”那小二连珠炮似地没口子一直往下说,而钱太多的身体已炮弹也似地抢在小二跟前飚入房内,吸溜吸溜鼻子:“哎呀,好香,好香哇!”
千千是又羞又囧,却不得不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儿,让小二退下后,方深吸一口气,款款转过头来:“前辈,这菜自然是香的,不如您就留下来一起用餐吧。”
给你做主!
“前辈,这菜自然是香的,不如您就留下来一起用餐吧。”
说完却觉得有些不妥,这架势堪堪有了些女主人的模样,然而既然一言既出,便也只好咳一声,希望对方耳背没听见。
钱太多哪里会耳背,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说的不是菜香,不是菜香,啊哈哈!”
“那是甚么?”她不解。
“哼哼,不告诉你!”钱太多挥挥袍袖,顺带着颇为探究地从上至下,细细瞄了瞄这丫头——哎,终于还是跟了公子,也算是了了我钱太多的一桩心事!
今日看来,格外娇艳哪!
只是不知道公子甚么时候给她一个名分,嗯,我钱太多一定会撑她到底!
这房内啊,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一闻就知,还残留昨夜的春意无边呢……不过,我可不能告诉这丫头,咳咳。
“那吃饭吧,要不要叫上话太少前辈?”千千顺手盛了一碗鲍翅汤,果然在清澄的汤面之上漂浮着一层丰厚肥美的油脂,这油脂正好将汤内热气储存在里面,将鲜嫩肉香以最大限度保存下来,一掀开香气扑鼻,端的是人间美味啊。
“叫他作甚?丫头,来来来……”钱太多眼中精光一转,反手悄悄关上了门,蹭蹭蹭三步并作二步凑到千千耳边,“以后,公子要是欺负你,就尽管找我钱太多!”
千千放下汤勺,眼眸一转,秀眉半挑,又好气又好笑地斜睨着钱太多一本正经的脸:“前辈,告诉你有甚么用呢?”
钱太多胀红了脸:“我我我,我钱太多给你做主!”
“那谢了啊。”她优哉游哉地坐下,翘着脚尖,拈了一颗梅子糕放入嘴里,“嗯,好甜!”
心中却是叫苦不迭——既然这位钱太多老兄都这么想,那其他人更是这么想无疑了——话太少、君无命、雪燕、明玥——
哎呀,明玥这个弱质纤纤的大小姐,定是酸苦无比了吧。
她只觉得头忒疼了。
——这真是一次捏背捏出的血案啊!
新婚?
“小千千,想什么啊?新婚燕尔,不要多想,好好享受才是正经!人生难得这么几回,宁教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什,什么?你说新,新甚么?”她脖子一僵,此时只希望自己耳背,听错了。
“新婚,燕尔!”钱太多端起汤碗,猛啜一口,一本正经道,“好汤,好汤啊!我说小千千,公子爷是待你不错了,你看新婚第二日就给你送这么多精致吃食,这一片心,你可好好珍惜着了!”
“前辈前辈前辈,话可不能乱说,我,我,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啊,未婚女青年,你可别这么说……这名声,名声可是很重要的……”千千急了。
“得了吧,小千千。”钱太多一仰脖将汤一气倒入腹内,痛痛快快、淋漓尽致地打了个悠长无比的饱嗝,眨眨眼睛勾勾手指,“别人不知,咱们自己人,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昨,昨晚的事儿,咱们,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是不是?”
“哎呀——!!”千千恍然大悟,跳将起来,一把指向钱太多油光闪闪的大蒜鼻,“昨晚偷听的,是你!”
“啊,咳咳,不是我,是话太少那个夯货作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
“啊呀呀!是你们两个为老不尊的!!!”
千千直气得两眼发黑,几欲晕去,这二个人还真是王八对绿豆,本是同根生,偷听何太急!
“好了好了,小千千,听了就听了,咱们也没笑你,是不?”钱太多见自己不小心漏了馅,也有点儿面皮发红,好在他刚喝了一碗热汤,看上去只是暖了胃而已,“以后咱们就是你的娘家人了,你有甚么委屈不痛快,尽管跟咱们说,帮你出气!——还有啊,这合欢酒是要喝的,大胤的习俗,新婚不办酒,大大不吉利——鸡飞蛋打,一拍两散,可不能让公子给落下了!”
千千心中一团乱麻,唯有苦笑半声:“前辈您先出去吧,我,我要静一静……”
二个时辰后。
天高,地阔。
冬日暖阳,懒洋洋地照着。
面皮虽说自以为不薄,却也受不住群众们的众目睽睽,认定昨晚发生了些标志性事件的眼光,千千终于采取了三十六计走为上之策,一人偷偷地跑了出来。
——————今日更到此
琉璃簪子
她原本也暗地里思忖着弄上一套男子装扮,据说古代铁律是:女子想要偷偷一个人逛街时候,皆要穿上这物事。
然而掂掂兜里银子少得可怜,决定要将这钱用在刀刃上,说不得自己也并无倾国倾城之貌,想必走在街上也并无地痞流氓前来抢人,便就这样逛街却也罢了。
街上人潮涌动,川流不息,一条街上皆是鳞次栉比的铺子——琉璃铺子、古玩铺子、毛皮铺子、珍珠铺子,千千在现代同所有女生一般是个逛街狂人,虽说在这里并没有她中意的款式衣衫和HELLO—KITTY;不过见那些七彩琉璃在冬日暖阳下闪烁着耀眼光晕,倒也颇为养眼好看。
逛得快活了,却也忘了早上的尴尬之事,直感叹这古代的物事,当真精巧。
却不知为何文明发展到了21世纪以后,科学昌明,却是不见这般别具匠心的做工了。
这是文明之福,还是艺术之憾?
她顺手取了一只琉璃簪子眯眼在阳光下细细端详,只见那簪子头顺势雕刻成一支将要开屏之孔雀,琉璃原本的碧色、玫红、宝石蓝、猫眼绿、苏丹黄,闪耀流淌交汇,看得人沉醉不知归路,不免被迷了心神;然而又从细长的簪身上缠绕着一根细细流苏,到了上端竟然变成一朵祥云也似的木棉花,线条雅致圆润,与孔雀映衬,美伦美奂。
“这位姑娘眼光果然不俗,这根簪子是今天才到的新货,可是羿国金都最著名的琉璃窖产的,煅烧便用了两个月之久,在羿国内就被各路商贾一抢而空了,敝店也是好不容易才抢到了一支,跟姑娘你的轻灵活泼,倒是很为相配呢。”说话的是个圆圆胖胖八字胡的掌柜,笑容可掬,一副招财进宝的模样儿,“姑娘不信你戴戴看便知,我李家这琉璃铺子在河阳开了三十年,老字号,眼光保准不会有错。”
千千手指在袖口中缩了缩犹豫: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在逛街时只要一被老板撺掇着试身,便十有八九会买了。
琉璃簪子2
——这试身乃是老板们的杀手锏,穿上新衣裳本就心内欢喜,再被老板一夸漂亮,经常先自就晕了,迷迷糊糊地就交了钱,拿了衣服走人。
但是这琉璃簪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价格,还是什么外国进口货,自己带着的那点可怜的银子够是不够?加之自己这样风餐露宿(当然偶尔也大吃大喝),行走江湖,戴上这种太过精巧的玩意儿有没有必要?
还在愣神,那老板目内精光一闪,一招手,便有一位女伙计眼疾手快,一个白鹤晾翅将簪子稳稳当当地别在了千千发髻上,接着以乾坤大挪移之法,将千千迅速拨转身子,此刻正对着明晃晃的大铜镜。
镜子内的少女面色有些呆滞,然而却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温柔还在心内荡漾,眉梢眼角都笼着淡淡喜气,倒是有种别样的娇艳,加上那支色彩几乎会流动的琉璃簪子在发际闪烁,正映衬得一双眸子,犹若秋水一般翦翦动人。
“姑娘,敝人说的不错吧?你看这做工,这成色,啧啧啧……姑娘一看就是识货之人……”老板奉上马屁大法,继续戴高帽。
千千确实也喜欢这支簪子,想一想能遇见自己喜欢的物事也不容易,以舌头舔了舔嘴唇,试探着问:“这个,多少银子?”
老板嘿嘿一笑,伸出五根手指。
“五钱银子?”千千想这价钱倒也还公道。
“姑娘说笑了。”老板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柄扇子,闲闲地摇了摇——千千不由得乍舌,这大冬天的,您还嫌热么?
老板摇完扇子,斜着眼睛看了千千一眼:“五两。”
“五两?这么贵!”千千几乎要跳脚,“就是金子也就这个价罢。”
“嘿,姑娘您可就说笑了,金子到处都有得卖,我这琉璃啊可是有价无市,洛城的王孙公子们几个不是眼巴巴地想要这么精致的宝贝送给心上人,只是都拿不到货啊~这东西呢,价钱倒是其次,自己喜欢才是最重要,您说是不是?”
琉璃簪子3
“我没那么多钱。”千千深刻觉得这老板的说话功力和钱太多话太少实在有的一拼,说完摘下簪子放在柜台上,就准备走。
这价钱,宰人呢!
“哎,哎姑娘你别走啊!这样吧,敝人看在你我有缘相逢,你又那么喜欢这支簪子的份上,就少一点,二两银子,你看怎样?”
这一少可是少了一半,千千心想,可见这价钱还是水分多多,本来二两银子就不是个小数目,差不多等于一家人一年的饭钱了。况且她身上也没那么多钱,又再摇了摇头,迈开步子。
“哎,姑娘,敝人这里是诚心诚意做生意,你到底是不是诚心买啊!”老板伸长脖子,恨恨地撂下这句话。
“一块玻璃二两银子,我看你也没多诚心。”千千嗤之以鼻,她自然不知道,来这边境地带买这类“外贸物品”的人都是些从洛城或者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