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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错误,我也不会犯第二次。”捋捋被挑乱的发,就你会冷笑吗,人家也会,而且绝对比你美一百万倍,冷一千万倍。
“你……都记起来了?……”冷酷的面上,裂开一丝痕迹,很快就被修复。
“如果你是说关于灵王的一切,啊,都记起来了。”瞥了个眼角过去,果然见他还是面不改色,“至于其他,只有真?西法这个名字。想来其他的,也不会重要到哪去,忘了就忘了,无所谓。”然而血与泪的教训证明,我这人其实是最喜欢捡最重要的忘。不过,我对过去的事,没兴趣。
“没兴趣吗?……你果然是最无情的……我真是恨不得把你切成一段一段,搓骨扬灰了!”
“呵,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弹指,空间的缝隙被打开。
“不用反膜了吗?你不是已经投靠虚圈了吗?作为尸魂界的双王之一的暗皇!”讥诮更深了,已经算是无畏得挑衅了。
“对于能制造出万物的你而言,反膜,不过是欺世盗名的说法而已。”否则,我当时也不会让蓝染他们先走。
悠然地抬脚,走进空间的黑洞。
“说下去,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的。”
“从一开始,你的态度,表现得实在太无能了。” 做人要谦虚,做人要低调。我斜着眼睛看看山本大叔菜菜的脸色,好心的为他继续解释分析,“后来你又故意分散各番队的力量,搅起队长间的大混帐。嘛,当然蓝染聪明的假死计划和挑拨离间也是很出色的,但若是一切没了你的推波助澜,也不可能出现那么完美的效果。”
“最后,也是最让我认定是你的地方,还是你关于反膜的那段精彩演说。”食中二指一弹,总结性言语,“别人会这么认为也就算了,话从你口中出来,就显得别有用心了。明明你是可以轻易得打碎那些屏障的。”所以同样奸诈的蓝染才会选上和你拥有同样能力的我殿后。
“不过,我还是偶尔看到你红色的眼睛,才串起来一切的。”
无论山本还有多少的怀疑,在黑洞合上了一瞬间,也不得不相信我真的会这么什么都不作,只是来说几句话就离去。
“那你为什么要来?”山本不相信,这人居然就这么走了。怀疑加着一丝丝遗憾,山本用更加阴森的口气质问。
“为什么?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做事,从来都是看心情……”邪笑了下,歪起头,可爱ing……“只是想回来看看而已……”
“那就再最后看清楚吧,下次当你再踏上这块土地,便是你的忌日。你我间,必定有一人要灰飞烟灭。”
最后的最后,山本大叔还不忘恶狠狠的诅咒人家。哎~看来我又招人嫉妒了,男人太美丽了也是有罪的~
作西子捧心样,抹抹本来就不存在的眼泪,人家只好自动破译山本大叔最后的话是因为嫉妒了~总不能说是因为因爱生恨吧,寒呀,人家可不要玩□,很伤身的……
离开尸魂界,我又去了现世。在哪里用蓝染说的办法,很容易便找到了灵魂狩猎者的巢穴。接待我的是他们的首领,一个叫狩猎神的银发男子。
然而,再我离开的时候,还碰到了两个有趣的人。一个是死神,正确的说,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前死神;另一个吗,那张脸太让人怀念了,只是记忆力她可是位死神,而非灵魂狩猎者。
其实,准确地说,我此次的任务并不是以虚圈得名誉与灵魂狩猎者们接洽,或者商谈有关联手的任务。事实上,他们的势力,根本就还是入不了蓝染的眼。
我次去不过是送份礼物,一个能让尸魂界再乱一阵子的大礼,灵魂狩猎者们再不心甘,也不得不甘心被利用的大礼。
一个消息,一个关于他们世世代代的圣章,净之章的消息。被封印在尸魂界的某处。
而后,返回之前,又拐了个弯,顺便看了看浦原Bt。恩,活得还好好的,不愧是祸害活千年。
等我再次返回虚圈,太阳公公都跟蓝染抗议着要加薪罢工了。(简言之,就是你嫉妒人家比你下班早!)
不过呀,没想到等在人家卧室里的,是一份意外的礼物,好大的一份礼物呀。呵呵,居然是□的乌尔,真是让人家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虽然怎么说本来就是我的人,只是,人家就是太cj了(我吐……你少恶心人了)。实在是没时间下手呀~这次倒好,被别人做了个顺水的人情。无所谓了,银子还是蓝染,不管是谁的手笔——除了他俩,我不相信还有该跟乌尔说这话,当然葛利也是要排除的,他小P孩懂个屁。
啊,你说为什么人家不猜是东仙?黑线呀,你比我妈还恶俗,敢问您能想象东仙一脸正经像在参加丧葬得给人传授诱惑人的招数吗?你敢如是想象吗?如果答案是Yes,那你就是穿越级别的骨灰女了,我都佩服了。
随意披着件浴衣,我悠悠荡荡得来到了会议室。啊,大家都在等我呀,真是罪过。慢条斯理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抿了口咖啡,才示意蓝染可以开始了。
“真一君MS很匆忙的样子呀~”上下打量着随意的衣着,他上扬着叹词。稍微睁开少许的狐狸眼缝中,漏出零星的血红。怎么说呢,感觉真的还蛮妖娆的。
舌肉勾回嘴角溢出得些许液体(咖啡啦,大家不要想歪了,脸红///你最歪),玄色的眼珠子转动,瞥向银子得调侃。他果然立即闭了嘴,喉结处艰难地滑动。不止是他,便是蓝染也有瞬间的僵硬。
呵呵,从乌尔诱人的身上爬起来时,我顺便照了下镜子,晓得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魅惑。凌乱的发丝,妖娆的面,□餍足后致命性感,一袭白衣反而有种悖虐的欲望,肩胛处稍微裸露的雪白肌肤上,有一两条长长的抓痕。基本有经验的人,都晓得是什么。何况是我对面的那两个人?
“真一,喜欢这份礼物吗?”蓝染的经典动作,以指点颊,似笑非笑地,“这可是银的手笔呀。”
挑眉,银子笑得可精彩了,不见牙也不见脸。
“当然,”台风尾扫过笑得风格迥异的两张俊脸,“本来我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喜欢。”
“抱歉,以后我会注意用词。”眼里却是完全不同的情绪,反正他也懒得掩藏,我更懒得看。
“要,可以开始了。”适时候结束以上话题,话锋一转,整个人的感觉也变了。
“是,蓝染大人。”小辫子东仙如实报告。大嘴一张,一长串又臭又长的数据,泄洪一样喷涌。无外乎是大虚的种类及网罗程度,要不就是破面过程中的经验总结,老实说,我一个字都不敢兴趣。
奔波了一天一夜(你还好意思)的疲劳在东仙要臭裹脚布的报告下,催眠得立即理论上升为实践,久违得鼻涕泡泡跑了出来。这时旁边正巧变出来个高度舒适度温暖度都刚刚好的枕头,此时不睡更待何时?人家又没有虐待自己的嗜好。
“好了,要,报告以后再说。”暂停的手势,蓝染接过十万银子手里的睡美人,抱走,“银,后续工作都交给你了。”
“是~是~蓝染大人~您走好~”
眼看着蓝染就要走出会议室了,却又突然回头。
“还有什么事?蓝染大人~”
“上次有个叫鲁比的亚丘卡斯,由你负责了。”
“是那个很好玩的孩子吗?虽然实力还不怎么有看头,我们其实还蛮投缘的。”
笑出了白牙,银子为到手的可爱玩具兴奋不已,又有得玩了。
“唔?……怎么了,东仙君~我脸上有花吗?”
突然被奇怪的视线注视着,银子看向盲人东仙。摸摸下巴,他还没自恋到以为东仙是看上自己了,又不是真X某人。
……冷场,东仙继续以十分奇怪的表情看着他,银子自是十二分原样的笑回去,真是超级冷场呀……
“真怀疑你的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蓦然丢下这么一句话,东仙收拾资料走人。他可不放心把宝贝资料交给这人,不是不相信市丸银的工作能力,只是不相信他的人品。一个连心爱之物都能笑着拱手让人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就早上报蓝然大人休要养虎为患,却从没被重视过。
“装得是什么呢?”歪着头,银子MS很认真得在考虑这个问题,“应该不是纳豆。”原来如此的抚掌,结论出来了。
东仙要离去的背影一僵三晃,然后又挺得老直。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只要胆敢背叛蓝染大人,我绝不原谅!” 头也不会得摞下狠话,所有胆敢违背正义的人或物,杀无赦。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了~”
敷衍得声音越走越远,终于消失在转角处。
等乌尔奇奥拉醒来的时候,身边走没了人影。惧寒的身子结实地打了个寒颤,默然得走下床。
离开了被单的遮盖,美丽身体上殷红与青紫的痕迹,遍布全身。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是心底里更加空洞的寒冷。
为什么,明明说了会一直在的,为什么一夜过去,他又消失了呢?
脑袋里乱得根本无法思考,肢体笨拙得套着已经脏乱的衣服。什么都不想想,乌尔奇奥拉只有尽快离开这里的冲动。此刻的他,别说是战斗力,就是最基本的警戒心都丧失得干净,有人在靠近都没有觉察,直到身后陡增的压力,才惊醒。
“怎么了,一脸小狗的样子。”下巴抵在乌尔消瘦的肩窝,双臂从后面环住乌尔得身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上。
触及破烂的衣服,拧眉,伸手去扯,却被触手的滚烫吓倒。扳过乌尔得身体,精巧的面上一行清泪,当真应了他的名字,“哭泣的人”,即便他已经退去皮肤上的薄膜。
俯身舔去他脸上的泪痕,为什么要流泪呢?我有什么做得不好吗?能给你的,我都给了了呀?为什么?入口的液体,果然是咸的。
以一个吻开始,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燎原的激情?好问题,我也想知道,总之是我们又在床上呆了一整天。至于正式开始上班,就是一个星期后了。
无论在哪里,对我的影响都很小,尸魂界也好虚夜宫也好,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依旧是我行我素,该干什么干什么,想去哪去哪。蓝染名义上的副官,当得是前所未有的清闲,比尸魂界里的十一番队十五席还轻松。他似乎不愿意把太多的事情交到我手上,我也乐得清闲。闲暇之余,逗逗人再和浮光打打架,乌尔没有任务的时候,滚滚床单,日子过得倒也自在。(没人比你更自在了,我真替蓝叔叫屈,雇得都是啥米员工呀,比Boss还大牌!)
出于意料的,蓝然似乎特别重用乌尔,嘛,智商决定一切来着。所以我更多时间都是在和浮光掠影的较量中度过的,因为我们都是来真的,受伤时再所难免的。开始他们都对我的伤异常惊讶,几乎是震惊的地步,问东问西的。能伤了我的人,真就那么让人向往吗?不爽地撇撇嘴,浮光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条,想好怎么死了吗?(养伤中的浮光掠影,冷汗直流……他招谁惹谁了???)
尸魂界穿了得消息比预想的好,没用三个月,灵魂狩猎者一组终于全灭。当然尸魂界也不可能是完全无恙。至少要恢复到最初的水平,还需要不少时日。三个队长的空缺,可不是那么容易补齐的。不过山本大叔似乎打算把战略重心往现世移,既然编出了个什么王键的故事。别笑死人了,王键,从一开始就是你我二人的刀。不过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他是一直以为是我们二人的命……纯粹的笔误,误了几万年。
好在虚夜宫这边的事,进行得也相当的顺利。十刃也陆续出来了,瓦史托德到基力安级别倒是一应俱全,而且似乎还有富庶。为了最强的称号再战一场,无论是对我们还是破面们,都是事在人为的。
乌尔依旧是四号,葛利还是六号。本来我就不想让他们再往高走,正好蓝然似乎也没那个意思,我乐得清闲不是。
再一次肩负了蓝然的命令,乌尔却带着算是半违抗的结果回来了。原因为他,只是命令的内容正好不可能实现,杀死黑崎一护。
“我们回来了,蓝然大人。”按照规定,牙密跪了下来。
所有编号上二十的破面,被命令起聚辉夜宫,等候。
“欢迎回来,乌尔奇奥拉,牙密。那么成果说来听听,在吾等二十位同胞面前。”
玉座之上,是虚圈的王者,蓝然惣右介。
而我,照例坐在边上,和银子遥遥相望。
都没人留言……我不依!我打滚……
人家要留言……人家要留言……
555555555555555……
人家多么勤劳,居然都没人给留言……
打滚ing……我不依……
故地重游(修改版)
“因此你才会做出这种程度不值得杀的判断吗?”
……
“我认为对他放任不管的话,他可能自取灭亡或者成为我们的棋子。”
……
“到时候我会将他处分掉。”
……
不愧是我的乌尔,说得真好,这样便是蓝染,在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再继续把视线放在黑崎一护的身上。他暂时是安全了,至于以后,就看他的造化了。
“……”
恶狠狠得怒视,但却没有再继续挑衅。怎么?今天葛利从小学毕业了?不继续尽职尽责的耍小孩子脾气了。
胆敢在蓝染发话的时候插嘴,是勇气也是鲁莽。良心话,葛利姆乔的战斗力绝对和智商成反比。
只是今次与往常不同,居然还有人敢再在其中插话。
饶有兴趣的眯眼看,十一号破面。好大的胆子,区区基力安也该在这里大放厥词。
只见银子勾大了的唇型,我危险得笑开。葛利姆乔,若非你是我家的孩子,估计早死了八百回了。连这种野兽级智商的当,你都能中套,真是白长大脑了。
“乌尔,上来。”
无异议的争吵结束后,我招手让他上来,因为我懒得再下去了。反正蓝染也都没有异议,其他人都当他是土豆马铃薯。
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往后殿走。
说了以后不要再用眼睛直接传影像,否则每次事后都弄得自己跟瞎子似的。我是可以不在乎你都蓝染的忠心,但是你的身体是我的,我绝对不允许此类的事再发生。
“我知道了。”
最后强硬的态度,乌尔终于屈服。只是攀在我颈上的手臂,紧了紧,整个人都靠了上来,是难得的亲近举动。
停下脚步看向怀里的人,居然已经睡去了。很难得,除了激情之后,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他累成这个样子了。空泛的心微微泛着疼,仿佛被人握在手里的感觉,实在难受得让我想杀人。
停下来的地方离卧室还有短距离,但若是用上瞬步,确是不过几步的功夫。
想将他放回床上,却被揪住衣角。现在回想起来,才惊觉从何时起习惯总是握着我手的他,只会在我难以察觉的时候攥着衣角了。
“对不起……乌尔……”俯身亲吻他睡去的容颜,那般的纯真。对不起,是我硬把你拉近这个漩涡里,对不起,我一直都不是个好情人,对不起……吾爱……
鼻翼碰擦着他的脸颊,我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不敢去确定他是否醒着。原来自己也有怕的时候呀,谓叹,不过似乎感觉还不错。
脱下衣服放在乌尔的身边,和往常一样的,我总是无法让他醒来时见到我。但至少,我要保你平安。
指腹摩擦着乌尔细致的脸颊,我的内心,出乎意料地烦乱。面上泛出些许讥讽,原来我也犯了低级言情小说的通病呀,这种患得患失的心里,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明明我是最清楚乌尔实力的人。想来真是好气更好笑。
然而,同样不能掉以轻心。虚夜宫毕竟是蓝染的地方,就是撇开那些破面,最危险的人物就是蓝然,市丸银能不能小觑了,每个人都有动机。
解下浮光掠影,作为结界的中心,划出罩住整间屋子。除了我,绝对没人能够进入,最安全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安顿好一切,瞬身随在葛利姆乔的身后,果然见小鬼们悄悄得打开了通往现世的隧道,目的地是空座。
甫进入现世,葛利姆乔率领的几只破面就迫不急待地和日番谷先遣小队打了起来。除了黑崎一护,我对其他人没兴趣。好死不死的,偏让葛利姆乔和黑崎一护碰了个正着。
怎么办?当然是立即通知东仙,唯一的办法。只是没想到,我居然会不小心地被人发现了。
“真一吗?是你吧,真一!”
停下来,回头招手。真背呀,居然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躬亲大孔雀,好久不见了。当然还有一角大光灯泡,啊啦,今天怎么不亮了?难道是灯泡钨丝断了?什么质量也敢出场,小心我投诉你!”
“闭嘴!”果然是这人,照例怒吼回去,躬亲和一角心里是沉甸甸的。果然是被变态传染了,都变得很奇怪了,悻悻焉。
抓准他们瞬间的松懈,此时不闪,更待何时?再这样下去,都能磨出豆腐了。无视身后的咒骂跳脚,闪人一向是我的专长。
“天草真一。”我晕,今天是什么日子,到处跑的都是人(… …b|||那你认为该跑什么?BT吗?),连这种半生不熟的都有。
“有事吗?平子真子,”抱臂,我心情不好时的特有动作,“以及假面军团的各位。”
真子平子身后,是七个有着虚灵压的死神。
“正好,我要稍微拜托你们点事情……假面军团的各位。”
在空座市的上空还没转上三圈,又遇到熟人了,而且这回还是不得了的家伙市丸银。
“破道之五十四 废焰”
稍微耽搁了点,等我回到虚夜宫时,正好遇到东仙咏唱的开始。来得及阻止,却没有阻止。我选择眼睁睁看着葛利姆乔的手臂化为灰烬。
火爆的葛利当然无法容忍这般的侮辱,拔了剑,怒火冲天地要砍人。
“葛利姆乔!你要是现在攻击了要,”似乎在微笑的脸,深沉的眼,是完全看不出意图的模样,一个王者该有的模样。
“我就不能原谅你了。”
这话,却是对着慢慢走近的我,发出的。
咬碎了牙齿,葛利姆乔在愤怒和理智中挣扎。直接强摁回他的刀,入鞘。
“十分抱歉,蓝然大人,”越过葛利,我朝玉座上的虚圈之王欠身行礼,“这种事,以后决计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