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曽致枫穿着月白锦袍,通身贵气不怒自显,行走间步伐矫健,身影带着微弱的风,远远看见楚皎梨站在花树间,落了一地的花瓣莹白了整个空间,那样的风姿,他都怀疑眼前的女子可还是人间女子吗!
楚皎梨看他呆呆的模样,噗嗤一笑,这样动人的笑容,闹得曽致枫都挪不动脚了,但在下一秒,她身后走来一位形容娇小五官英气的女子,画面中多了一个人,曽致枫心中升起一股遗憾,快步上前见礼。
“曾公子,快莫多礼,蒙公子几次相助,小女子都无以为报了!”
“梨表妹,他就是你说的神医吗?”秦汀珣一直跟在楚皎梨身后,曽致枫潇洒的风姿,迷人的微笑,在她心中刮过一阵春风,惊起阵阵涟漪!
楚皎梨抿嘴一笑,一股淡笑爬上她的脸颊,回应表姐说就是他,见曽致枫并未生气,想来,上次他说过的,他已经做好将他神医的身份公之于众的准备了。
来到内房中,大家见过礼后,大舅母拿出秦府最名贵的茶叶亲自泡了茶,端给曽致枫,这么高的待遇,闹得他颇为不好意思!
一家人热情洋溢地款待他,曽致枫也不好怠慢,拿出他随身带的医药箱,抽出一条丝帕搭在秦氏的手臂上,开始诊脉。
几颗焦急的脑袋死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看他诊脉,又翻开她眼皮仔细看了看。当大家注意到他的眉峰起伏了几个来回,大家的心跟着一起跌宕!
最后,曽致枫从药箱中拿出一根银针,刺破她的手指,取了点血放入一个锦盒中,然后一脸沉思沉吟:“秦老太爷,”他看了眼他焦慌的眼神,转头看向一直强作镇定的楚皎梨,说道,“楚小姐,令堂这是中了一种毒,可这毒,以在下研究毒理多年居然也一时无法判断到底是何毒,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取了点血回去分析一下,只要找出中的是何毒,那么解毒也就简单了。”
楚皎梨咬了咬唇,点点头,连医纵子都无法救治的人,那世间也就无人能救母亲了。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回到府中后,楚付杰立刻上了门,质问她去秦府何事,一直暗示她秦家可有给什么好处。楚皎梨装作不懂,几句话敷衍了事,见女儿不愿多说,楚付杰气得甩袖子走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那些日子给她的好处了,自从女儿搭上丞相后,他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反而被同僚排挤。而秦家也似乎看不见他日后是丞相岳丈,他几次拿相爷说事,秦家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根本毫无表示,这跟他当初的期望完全不一样。再看到女儿的翅膀变得硬气起来,他更是火不打一处来。特别是最近几个姨娘都在她耳边说这个女儿迟早给秦家带来祸患,他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该想个什么办法破坏掉她同相爷的婚事呢?楚付杰走进了鲜少去的大姨娘的房间。
夜幕时分,浆洗过后,月光丝丝缕缕如同烟雾一般萦绕在蒹葭院里,楚皎梨坐在黑暗中静静思索着,突然她的脑门一疼,回首望去,居然是赵祎荀这厮。他穿着墨红色的锦服,发髻上插着一根白玉簪,这大半夜的,这样打扮是想吸引人注意吗?真是个骚包!
楚皎梨在黑暗中默默翻了个白眼,她同他接触得越多,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人!在前世,她鲜有的几次接触,那个人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总是邪魅毒辣,一个眼神就能要人的命!无论那一次的出现,总是伴随着无数人的尸骨,他所过之处,人人自危!
可如今,这还是那个据说是逆天的丞相爷吗?怎么处处流露出无赖的品性来?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实!
“小梨儿,想为夫了没?据说,今日你私下回见了曾世子,不知是否属实啊?”赵祎荀黑暗中的眼放射出黑猫眼通透的光芒来,贴近楚皎梨的脸,带着审视理着她垂落的长发!
楚皎梨懒得理会他,见他大有你不说,我就不走了的局势,她审时度势地妥协了,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疲倦:“荀多虑了,小女子在与相爷有婚约的前提下,是不会做出让相爷蒙羞之事来的!”
赵祎荀听见她的话,嘴角一撇,邪魅的笑恣意地绽放,虽然她的话有前提,也不一定是出自她有多在乎他的心思,但他就是高兴听这样的话!
“小女人,你是本相的人,你记住就好!我走了!”
说完话,身子一纵,消失在夜色如水的天空下!
☆、0064。后院火拼
“小姐,奴婢观察几个丫头好久了,除了彩凤,其她几个丫头都不会武功!”玉白对于她们姐妹两的失职十分内疚,她这些日子待在院子里,一有机会就试探她们,经过她同墨霏的一番考验,终于得出这个结论。
楚皎梨答了一句,知道了。不再多言!她附在墨霏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得到命令的墨霏走出了房门,指使几个丫头忙得团团转。同时交代了玉白几句,玉白嘻嘻一笑,出了蒹葭院。
玉白走后没多久,墨霏进来了,低声说道:“奴婢故意大意,给了个机会,这会儿彩凤已经出门去了。”
楚皎梨嫣然一笑,说她做得很好!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说:“你去取来今年刚炒出的君山银针,待会儿准备接待贵客!”说完,她走至床榻间,掀开厚重的帷帐,钻了进去。
“是。”墨霏踩着轻盈的步伐去隔壁间的储物间寻出小姐交待要的东西。
“大姐姐,听说你感染了风寒,二妹特意前来看望,给你带了一盅清汤!”楚妙仙一身石柳青竹叶缎面对襟褙子,里穿素色长裙,鬓发上斜挽一只银钗,未曾涂脂抹粉的脸洋溢着粉色的笑容。
楚皎梨微微咳嗽一声,墨霏揭开蚊帐,露出她苍白的脸来,她歉意一笑,挣扎着起身,让墨霏上了一杯茶,桌上还摆放着一碗黑色的药汁。看着她送来的汤,含笑道:“妹妹有心了,姐姐不过是偶感风寒,不碍事的。”
楚妙仙上前接过墨霏递过来的茶水,走到圆桌边上,在靠近香炉时,手指一弹,指甲盖中的一抹粉末飞进了香炉中。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她身边的丫头将食盒放置在一边,墨霏拿过去,进了厨房。
两人寒暄了几句过后,楚妙仙洋洋笑道:“大姐姐,你这风寒之症,正是需要多晒太阳,不如妹妹陪你去后花园中坐坐?”
“好啊,妹妹多劳了!”楚皎梨毫无血色的唇起合间,站起身来。墨霏走在身后,准备跟上去,楚妙仙并未多言,只是看了一眼她身边的丫头。
她身边的丫头懂得主人的意思,一把上前拉住墨霏,不断询问她关于在丞相府中的生活,被拖住的墨霏焦急地想要上前,可那几个丫头居然也是练家子,伸出的手,脚,停留在她身上微微用力,她居然被制住不得脱身。
楚妙仙搀扶着楚皎梨一路来到后花园中,走在阳光下,楚皎梨忽然有些头晕起来,她虚弱地呼唤了几句,晕倒过去。楚妙仙一见她没得知觉了,心下一喜,也顾不得多了,让她身后的一名丫头将楚皎梨扶到凉亭里放好,自己抽身离去。
在她前脚即将离开后花园的那一刻,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楚二小姐好计谋啊,让你那身中淫毒的弟弟毁坏大姐的名誉,然后来个一箭双雕。一则因为欺辱了相爷的未婚妻,楚付杰必定大怒,定然为表忠心会杀死楚庭瑞,这样你可以除去碍眼的弟弟,二则破坏掉丞相与楚皎梨之间的婚事,然后你趁机坐上嫡出之位!果然够心狠手辣,够气魄!简直不像是从侯氏那个蠢货肚子里爬出来的!”
“你——”楚妙仙后背凉嗖嗖的,一股寒冷从脚底升起。她回身间,看见的是那个时刻都波澜不惊的大姨娘。
“既然你知道了这么多,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楚妙仙双手抵在唇下一吹,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穿精甲的武士,个个杀气腾腾。
这批精兵,是她按照前世那个姐姐的方法训练出来的杀人武器,这些人无情无欲,绝对忠诚,杀人不讲招式,只会快准狠地杀人。
“难怪我派出去的属下个个不曾回来复命,原来你也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姨娘手一挥,在她身后也出现了一群黑衣人,衣袖上绣制了蟒蛇的标志。
“你是血蛇堂的堂主佘绣采?”楚妙仙惊诧不已,她最近一直不顺,自从被楚庭瑞惊吓之后,一直有些不安心,召唤乌甲精兵放在她周围保护她,果然不出她所料,最近有好多次的暗杀行动,从杀手的特征来看,是江湖杀手组织。她之所以知道血蛇堂,只因为这个组织太臭名昭着了,只要给钱,无所不用其极,直到把人杀死为止。她除了有被明面上的杀手暗杀,她的被子里寻出过蛇蝎,茶杯里倒出过毒药,这样惊惶不定的生活让她十分厌倦。
那天她忽然接到一张字条,血蛇堂堂主乃楚家大姨娘彩绣!
这个消息她有怀疑过真假,也派人去暗查过,但大姨娘那里丝毫不漏痕迹,她只当信其有,寻机会结果了她,原本她还打算等把庭瑞同楚皎梨一并解决了再来伺候她,谁知这个女人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光天化日地放杀手进府!
“既然你知道这个秘密,那更别怪姨娘我下重手了!你放心,我会给你个漂亮的死法!”佘绣采锋利的眼神一眯,看向楚妙仙的如同看一个死人!她多年来暗藏在楚府,可从未放弃过练毒蛇功,双手一拢,好似脱下一双人皮手套,露出两只黑漆漆的手爪来。
楚妙仙忽然有些恐惧起来,毒蛇功很邪门,她自从知道有血蛇堂后,找人调查过,练过此堂邪门功夫的人身上无处不毒,一旦她要对付的人沾染了她身上任何的毒,立时毙命,特别是她那一双毒掌,瞬间将人毒成一滩青色血水!
她招来几个部下时刻防护在身边,佘绣采步步逼近,两方人展开激烈地火拼,天空中时不时地掉落几具尸体来。府中的人被惊动后,个个躲在自己房中,不敢出来巡看。连府中的护卫家丁也个个逃得无影无踪。
楚家后花园一时之间血流成河,浮尸满地!被拖到院子里的楚皎梨冷眼瞧着这一场血雨腥风。楚庭瑞早在之前,她就安排过,让玉白缓缓再放出来!此时两方人马斗得两败俱伤,她微微有些可惜起来,都是些好苗子,一个个到如今只剩下尸体了!
杀红眼的佘绣采骤然间感觉自己内力不济,惊醒过来,她这是怎么了?不过一个楚妙仙,出其不意地杀掉就好了,赔上整个堂的精英,她还有大仇未报,怎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她向来冷静到冷酷的性子怎地陡生变故?
楚妙仙看佘绣采有些不对劲,立刻示意身边的人趁机砍伤她,到如今这地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乌甲精兵如今所剩无几了,心疼得无以复加!但为了保命,这些人算得了什么?
啊——,佘绣采感受到危险的临近,内力催动,一双毒掌发挥到极致,她也不想如此,一旦发功成了,她此生只怕都不能用此绝技了。但保命要紧!
一场同归于尽的打法,佘绣采感觉生命力在流失,好在对方的人已经被她杀干净了。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她一时之间有些颓丧!她不该,不该如此冲动,不过一笔银子而已,她几十年的心血化为乌有!
连她都受伤不轻,以后想东山再起,只能靠儿子的力量了!好在楚付杰是个好骗的!
她步步走近楚妙仙,现在的她杀个柔弱无力的女子,那不是手到擒来!
“你不能杀我,你要知道我今天死在这里,你跟你儿子一样逃不掉的!”楚妙仙努力保持冷静,想要同佘绣采谈判,“只要你不杀我,你的事我一件都不会说,而且我手头上有的是银子,要帮你,也是可以的!”
佘绣采有些犹豫,可惜了,在她犹豫间,一根银簪插入她的胸膛间。可她毕竟是练武之人,即便现在精力不继,闪过身子还是能够的。噗呲一声,银簪入血肉的声音。
一巴掌扇过去,楚妙仙跌倒在地上。带着没把人刺死的挫败感坐在那里。
佘绣采头脑中一阵阵眩晕袭来,她这是怎么了?
☆、0065。楚家丑闻
楚妙仙还在等,不过几秒间,她看见原本一脸凶神恶煞的佘绣采身子软软地,一下子垮了,躺在地上起不来身,双眼带着几分迷茫。
她不能猜测到底是谁帮了她,抓起地上的银簪,准备趁此机会要了佘绣采的命,可她拿着银簪的手滚烫起来,从外到内的骨头带着几分酥醉,不可能的,这是中了媚药的下场,她明明把媚药弹入了楚皎梨的香炉中的!难道,她中计了,脑子猛然惊醒过来,努力挣扎着扭转头颅,果然看见了她这一辈子都不想看见的东西——发狂的楚庭瑞!
原本应该待在凉亭里的楚皎梨不见了!
她的心往黑暗的深渊底下沉沦!
“哈哈,哈哈,女人,好多的女人——庭瑞喜欢,喜欢——”砍掉了手脚的楚庭瑞体内压抑着的情毒,在看见佘绣采与楚妙仙时彻底爆发出来,他四肢在地上如同螳螂一样往前疯爬,嘴中流着浑浊的涎水,头脑中一片浆糊,他身体的本能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此刻就算放一头母猪在这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的。
“不,弟弟,你看清楚,我是姐姐,是你亲姐姐,庭瑞听话,你回房间,姐姐给你找几个女人过来。”楚妙仙心中恨死她的几个丫头了,不是丢给乌甲精兵特别培训过的吗,怎么这么没用,一个墨霏就把她们截住了?可在下一刻,她的双手就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弟弟的身躯,可一个肉团子弟弟让她倒进了胃口,一边恶心,一边呕吐,一边抗拒,一边求欢!
“女人,好多女人,庭瑞喜欢——”楚庭瑞哪管那么多,身子一纵,扑倒了佘绣采的身上,因为她是躺着的,最方便!
后院里一时之间想起各种混杂着不同情绪的声音,女子的尖叫声,男人傻笑的嚎叫声……
一场混战自此再次拉开了序幕!
“老爷,你看看,成什么样子了!婢妾可不敢进去,怕污了婢妾的眼!”二姨娘带着楚付杰一路走到后花园里,远远就听见了男女之间行那档子事的污秽声音,心中的怒火无边无际地焚烧着。
“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打,往死里打!”楚付杰一进来,眼前的场景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不堪入目的画面,简直是丢了他祖宗的脸面上去了。楚庭瑞,他的好儿子,那个残废的东西与他的一个姨娘,他最宝贝的女儿三人在后花园里大庭广众之下行此不要脸的事!气得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啊啊,惨叫声连连,一群三个人在一群尸体中乌拉拉乱跑,行刑的仆妇也是闭着眼一顿乱打,有时候打在了自己人身上,几个行刑的人也气不过,棍棒挥舞得更用力,惨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在这个打得不可开交的场面上,楚老夫人由下人搀扶着进来了,喊了一声住手,让身边的丫头拿来衣物将三个人包裹起来。楚付杰一看阻止他的是老夫人,一口恶气好没出顺,不由得骂道:“娘,你别管!今儿,儿子不把这三个畜生打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他正待挥手准备让那几个人再打,楚老夫人声音严厉起来,说道:“你尽管出气,打死了他们,看你以后还有得官做没?为了这等肮脏事脏了你的手,为娘看你也是个糊涂的!”
楚付杰听到这里,一下子清醒过来,但这事也不能这么算了。再怎么说,也得好好处理,不然这事传出去,照样影响他的官途!
“父亲,女儿是被人陷害的——”楚妙仙身上媚毒在经历情事过后已经散去,她不能理解,楚庭瑞身中情毒多年,一旦发作起来非得与女子交合,但后来她请太医给他医治过,除非吃过花生,一般不会发作,而且就算是发作了,一旦泄掉一次,基本上无事,可今日却连她都无法幸免,莫不是有人给庭瑞下过双份的花生粉!是楚皎梨做的——
“父亲,儿子身中情毒多年,一直忍受着身体上的折磨,上次之所以害了兰小姐,也是因为被此毒牵引才导致的,父亲,你一定要找出害孩儿的人为我报仇——”他在被人下了双重花生后,他感觉身体好像要爆炸了似的,在他天人交战之事,有个声音不断传入他的脑海中,你的情毒是府中人给你下的,只有找到这个人,你才能找到解药!
他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如果被传出去身中如此肮脏的毒,以后他想好好活下去都不能够了,他现在是个废物,一旦情毒发作,又没有人能够帮他,那种滋味简直是生不如死!他还不想死,不想死——
“你个不成器的废物——”楚付杰一巴掌扇在楚庭瑞的脸上,他气得胸脯连连起伏,都是这个没用的东西,现在连他心爱的女儿都被污了,这是不给他留活路啊!原本七皇子还暗中帮扶过他几次,他相中了他作为他的女婿,如今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爹——,你打我?”楚庭瑞唯一的手捂住脸,嘴巴里发出如同恶狗赫赫的声音,“好啊,你既然不肯帮我,不肯让儿子解了身上的毒,儿子把今天的事全抖出去,反正,儿子已经没用了,这个身子还被人下两次诱饵,摆明了府中有人要大家都不好过,那大家一起死好了——”楚庭瑞已经陷入疯狂中,他既然摆脱不了情毒的折磨,那么有人给他陪葬,他乐意之至!
楚付杰听见儿子的话语,陷入沉思中,楚老夫人最是顺着道儿往下滑的人,一锤定音,一定要帮庭瑞找出真凶。有了她的保证,楚庭瑞这才平复了心情。并且保证不将今日之事宣扬出去。楚老夫人在进院子之前,已经将所有的下人赶走了,并且在第一时间将二姨娘拘禁了起来。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也就院子的几个人了。
楚老夫人最后还是想问问,她的这个宝贝孙女是怎么搅进来的,她一个女儿家不应该是待在自己的房中绣花吗?
楚妙仙滴下一滴泪来,如今事已成定局,她之前在端木兆之前装清高,不过是为了他更高看自己一眼,身体在于她向来不过是道工具。既然已经失了清白,那么哪天端木兆登基,那审核她是通不过的,现在只能提前将她同他绑在一起了。目前最要紧地是拉楚皎梨下水,她闹成今天这副局面,一定不能放过她!
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佘绣采,她组织了词语,开始说道,“祖母,父亲,女儿原本是陪大姐姐来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