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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在古代的幸福生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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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医的回答是:现在问题不大,没有生命之虞,至于他们所中的毒,名为〃转轮王〃,其中最主要的几味药物都产自齐州。

  听到齐州两个字,箫逐心里一跳,眼角一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今天刚说到闵王的事情,就来了一道从齐州来的毒。

  正在他觉得头疼不堪的时候,有内监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禀报道:太后和杨太妃到了。

  箫逐瞬间只觉得头大已如斗,只恨为什么现在中毒的不是自己。

  呜,好希望自己现在也人事不省啊……

  萧羌知道,自己正在做梦。

  梦里的景色非常混乱,那是他记忆的碎片彼此交叠而出的诡异景象。

  梦里有参天的树,树下的小径铺满一样大朵大朵的白花,像是被折断翅膀死掉的白鸟。

  有人在高歌,声音凄厉一如女鬼。

  〃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反反复复吟唱的这十个字,宛如诅咒,徘徊不去。

  然后一道雪白的人影鬼魅一般的飘近,慢慢的……慢慢的……抬头……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陡然一亮,跳动的烛火闪了一下,他模模糊糊看到面前有几个人影闪动,有人喊了句什么,却还来不及听清,眼前又是一黑,耳边的声音也仿佛隔了厚厚的一层水一样,只能分辨得出来几个波纹。

  意识却是渐渐回来。

  昏迷前的一切都倒入了脑海之中,慢慢一点一点回想着,片刻之后,觉得闭着的眼睛能感觉到光线了,他才慢慢睁开眼睛,干涸的嘴唇轻轻的念了一声,〃……刺眼……〃

  太后正坐在他床边,听得爱子这一声,甚至来不及吩咐内监,自己动手罩上了蜡烛,一双手满头满脸的摩挲着他依然苍白无色的面庞,触到他发乌的眼角,绕是太后如此久经风浪的人,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滴了出来。

  〃……母后……〃萧羌看着自己的母亲,伸手想去替她擦去眼泪,手腕抬到一半支撑不住,摔了下去,太后急忙扶住,小心的掖回被子里,眼泪却掉得更急了。

  萧羌看着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母亲,虚弱的喘了几口气,求救一样的看向身边的杨太妃,发现太妃也哭得眼睛肿了,无法可想,才挣出来一个字,〃娘……〃

小时候他犯了错就爬到太后膝上,圈住她的脖子,娇滴滴的叫一声娘,天大的过错也就没了。

  现在他唤了这一声,太后完全受不了了,背过身去,呜咽出声。

  杨太妃想劝,看到自己从小当亲儿子带大的青年奄奄一息的样子,哪里还劝得出来,只拿锦帕捂住嘴和太后一块哭去。

  萧羌要是还有力气,一定会翻翻白眼。

  喉间干渴异常,可房内的两个女人都背对着他,萧羌只想说一句,我还没死呢……好歹管管我好不好……

  他很想这么说,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托起他的头,一只银勺凑到他唇边,调了荷叶在内的蜜水被极小心的一勺一勺喂到了他嘴里。

  萧羌疲惫得说不了话,喝完只恹恹的抬眼看了看,面前红衣玉冠的青年把他抱高了些,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柔声问道,〃好些了吗?〃

  〃……〃抿了抿总算滋润些的嘴唇,他虚弱的点了点头。

  箫逐又喂了他半碗蜜水,萧羌费力的抬眼看了看箫逐,箫逐知道他想问什么,点了点头。〃沉皇贵妃和杜美人都没事,现在就在偏殿,刚才太后和太妃才去看过。〃

  箫逐放下银碗,取过丝巾抹了抹他唇角,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件事,现在方贵妃正跪在腾凤殿外……〃

  〃她已不是方贵妃了。〃还没等萧羌说话,太后的声音插了进来,箫逐赶紧起身伺立,太后回转身来,面上虽然还泪光莹润,眼神却已恢复清明。

  杨太妃还拿帕子抹着眼泪,听到这话赶紧抹了抹红肿的眼睛,低声说道:〃太后,我觉得这下毒的事情方氏做不出来。〃

  太后却冷笑一声,〃我知道她做不出来,她做得出来的话,我还容她在宫门前跪着?〃

  太妃碰了个钉子,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太后爱怜的看了一眼儿子,才长叹一般开口,〃刚才已经查验出来了,下毒的是负责送膳的宫女,她谋刺未成,已然自尽了,这事应该不是方氏主使的,但是为何这谋刺的人就能混到她的宫里去?〃

  说到这里,她一脸怅然,又是长长一叹。

  在最开始她把方贵妃送到儿子身边的时候,不是没想过要扶立自己的侄女做皇后,但是方氏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实在不是母仪天下的材料,连她这个做姑姑的都说不出她的好来。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侄女吧……

  她暗淡神色,唤来了宫女,传旨降方贵妃为正三品的婕妤,立刻迁出飘音殿,移居到后宫偏殿。

  她又和萧羌说了会儿话,才带着杨太妃离开,箫逐也辞了出去,整个偌大的正殿就只剩了萧羌和侍奉的何善。

  靠在枕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萧羌唤来何善,〃……朕盛给杜美人的那碗粥是不是打翻了?〃何善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据实答道:〃是的。〃

  萧羌点点头,〃那有没有人验过那碗粥?〃

  〃没有,已经清理过了。〃

  萧羌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丝轻笑,他点头,道:〃把朕的衣服拿来。〃

  何善虽有疑惑,也赶紧抱来衣服,萧羌自己一阵翻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极其小巧,半透明的荷叶状翡翠小瓶,里面似乎还剩了小半瓶液体,兀自晃荡。

  何善看了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捧着衣服的手都禁不住微微颤抖。

  那是〃荷带衣〃,宫内传说中的密毒。

  荷带之毒,醉生梦死,无药可解。

  此毒味道甜美,中毒之后无痕可寻,无药可解,数月之内中毒者会毫无预兆的在梦中离世,最是防不胜防的毒药。

  〃你抖什么?〃说了这一句,萧羌微微咳嗽了几句,疲惫的靠在了床上,眼睛慢慢闭合,何善却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萧羌端出去赐给杜笑儿的那碗粥里除了刺客下的〃转轮王〃,还被萧羌掺入了〃荷带衣〃。

  他只觉得头皮都是发麻的,萧羌却没兴趣再理他,只淡淡的呢喃,〃笑儿,笑儿,你怎么就恁的好运气,就被你逃过了呢……〃

  那声音温柔动听,犹如情话。

  海棠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她睁着眼,眼前有东西在晃,却看不真切,她下意识的抓去,耳边响起一声轻呼,〃好疼……〃

  她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又分不太清是谁,海棠脑子里就一想法,

  她费力的微微侧目,视线逐渐明朗的眼睛看到如花坐在自己床边,拉着自己的爪子,吧嗒吧嗒的掉眼泪。看着她醒了,如花立刻一手掩了烛光,房间内暗淡下来的光线,让海棠舒服了许多。

  啊,没死。

  她在心里不知是欣慰还是遗憾的点了点头。

  如花抹了抹眼泪,问道:〃姐姐觉得怎么样?〃

  〃……现在还活着……以后就难说了……〃海棠虚弱的喘了一口。

  早有宫女端了一碗药粥来,如花喂她慢慢喝下去,海棠一边喝粥一边打量四周,发现这不是自己宫里,如花看她张望,说道:〃姐姐,这里是腾凤殿的偏殿。〃

  她恍然大悟,立刻问道,〃沉娘娘如何了?〃她中毒了没有?

  〃沉娘娘还没醒,在里间休息呢。〃如花叹气,〃姐姐,这次可吓死我了,宫女来后凉殿通知的时候,我还以为姐姐你……〃说到这里,她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海棠明显在想别的事情,听到如花这么说,她若有所思了片刻,问道,〃如花,你说,我这次算不算受惊了?〃

  〃算!岂止受惊了?!姐姐你命都差点没有了!〃如花愤愤龇牙。

  〃哦,话说,我这次是在宫里被毒倒的对吧?〃

  〃是啊。怎么了?〃

  海洋又悠然出神了片刻,〃那……在工作岗位上受到意外伤害,这……应该能算工伤吧?〃

  〃呃……姐姐,什么是工伤?〃

  〃工伤就是你家伙计在晒香料的时候从屋顶摔下去。这样的情况你要不要付点儿医药慰问费什么的?〃

  〃仁义当先,自然是要付的!〃如花慷慨激昂,然后低声说,〃不过姐姐,我家香料不晒在屋顶上……〃

  〃这些都别管,也就是说,我还是有钱可拿的对吧?〃那她就放心了。

  〃……〃如花有那么片刻默默无言。

  海棠自己把粥碗捧过来吃了个底儿掉,意犹未尽的抹抹嘴巴,眼神一扫,就看到旁边桌子上有一个小玉瓶,她好奇的问那是什么,如花说是平王派人送来调理余毒的丹药,每隔半月服食一粒,三个月之后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海棠收好,又好好养了片刻神,就让宫女搀她下地,慢慢挪进了里间。

  沉寒睡在里间床上,连嘴唇都是灰白的颜色,仿佛一只小小的,即将死去的白鸟。

  这样小的一个孩子,就只因为生在皇家,就要受这样的苦楚。

  海棠坐在床上,顺了顺她颊边发丝,指尖下的肌肤冷如凝脂。

  忽然就想起了杨侑被李唐王朝缢死前说的那句话:只愿生生世世不再生在帝王家。

  正在海棠兀自想得出神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低低嘤咛一声,她一低头,看到沉寒一双眼微微颤动,立刻低叫,〃快来人,皇贵妃醒了!〃

  沉寒刚醒,意识还在朦胧,这声没听清,只知道自己身边有人,小小的少女费力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指头,低低说了句什么。

  沉寒喘息得甚是厉害,海棠只能低下头去听,听了片刻,才终于听清这小小的孩子说了什么。

  那孩子模糊的声音震动着她的耳膜,〃杜姐姐……陛下……姐姐……〃

  海棠心里一震,低头看去,沉寒胸口剧烈起伏,慢慢松开手,重又昏了过去。

  早有侍奉的御医和宫女涌了上来,把她恭敬请到一边,她却只呆呆的看着几乎被人群湮没的那具小小身子,心里头阵酸阵甜阵苦。

  宫女看她一副怅然出神的样子,小声问她是不是要离开,海棠摇摇头,定定的看着远处那个娇弱的少女。

  〃……就先待在这吧……〃她低低的说道。

  此时,天已大明。

  远处有钟鼓之声,又是一朝黎明。

  萧羌二十岁登基,到如今七年,从未误过一次早朝,勤政程度在历代皇帝中只有开国太祖可以一比,所以,当这天清晨所有的大臣都在勤政殿候见,却不见皇帝出现的时候,就热热闹闹开了锅。


大朝皇帝没来,内宫又未传出消息,这足证后宫有变!

  到了午时,辅相实在按捺不住,一整袍服就要闯宫的时候,净鞭山响,远处有一副辇舆到了。就在大家松了口气的时候,车上下来的人却让众臣又是一惊。

  上面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羌的母亲,在后世被尊称为昭烈慈圣太后的皇太后方氏。

  端庄雍容的妇人从辇车上走下,一双明锐如秋水的眸子轻轻一扫,四周立刻鸦雀无声。

  先帝多病,先帝之朝和德熙初年朝政,大半出自太后之手,其积威犹在萧羌之上。

  看出来的是她,众臣心里的不祥预感更烈,辅相和几名尚书看她进来,不顾礼仪,就要上去询问,太后唇角含笑,眼神却凛然如刀,一干大臣都心底一寒,便追问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了。

  太后徐徐升殿,只说了三件事,就拂袖上辇而去。

  第一件事,昨夜天子中毒遇刺,刺客自尽,天子无碍……

  第二件事,天子所中之毒为〃转轮王〃,产自齐州……

  第三件事,天子诏令闵王入京解释……

  辅相听了,呆愣片刻,唇边有一句话要说却说不出来,只能下殿去未雨绸缪。

  谁都知道,此道诏令一下,闵王必反……

  〃我要的就是他反。〃

  萧羌说这句话的时候轻轻巧巧,眼角眉梢尽是春风温柔。

  他苏醒后的第二日,午后下了细细的雨,天色不灰,只淡淡的朦了一层。

  湘妃竹的窗扇撑开,萧羌白衣散发,迎着细雨斜靠在榻上,仿佛昔日呼啸竹林的高人逸士般清雅淡定。

  萧逐站在他旁边,一双眼看着窗外小雨打碧柳,绝色容颜上面沉如水。

  他森然道:〃你我都知道,这毒绝不是闵王所下,这刺客绝不是闵王所遣。〃

  〃我自然知道。〃萧羌悠然一笑,指尖上沾了点滴雨水,〃只不过,我现在需要这刺客是闵王派来的。〃

  说罢,他拍手一笑,转过头来看着比自己年轻三岁的叔叔,〃刺客这回事,我不需要知道到底是谁派来的,我只要知道,我现在最希望是谁主使者就好。〃他露出了非常温和的微笑,清朗眉目,异常温雅,〃我希望主使是谁,主使就是谁,没有余地。〃

  〃……你希望现在是闵王?〃

  〃是。闵王经营齐州三十余年。齐州出良种骏马,出铁砂粮草,他在我登基那年已然不臣。〃萧羌依然笑着,笑容却变得比冰还冷。

  〃朕是帝王,卧榻之边岂容他人酣睡……〃

  〃……〃萧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从愤怒渐渐变冷,最后那双锐利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死灰一般的冷。

  他本就姿容绝世,平日里是张扬浓烈之色,现在却有了一种凄丽之美,就那么站着,被微风拂动的红衣带了一种灰败的冷丽。

  他安静的看着萧羌,良久,才从喉咙里说出一句话,〃陛下……如无此事,闵王未必会反。萧羌也看了他片刻,才森然说道:〃他只是未必不反,他今日不反,谁能保他永远不反?现在不过是仗着朝政清明,我还在壮年,谁敢说我就能活到七老八十?如果我现在忽然死了,我长子才十一岁,母后年事已高,你说王叔他会不会反?阿逐,你从来善良,这等事你大概没有想过吧?〃

  箫逐久久沉默,片刻之后才冷冷一笑,〃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只要他从来清白,何来欲加之罪?〃

  〃何苦骨肉操戈!〃

  〃养虎贻患!〃

  刹那沉默,诸神寂静。

  箫逐忽然就笑了,他仿佛有些疲倦的说:〃……今日是三哥,陛下,何日是我呢?〃

  〃……〃萧羌没有说话,他忽然摘下头上金冠,托在掌心,递到了箫逐面前。

  本就披散的长发失去了金冠的束缚,如同流水一般落了满身。

  〃阿逐,如果是你,这个东西,要就拿去。〃

  两厢又是沉默。

  先开口的是箫逐,他仿佛没有看到那个闪耀金光的金冠,换了一个话题,〃如果说闵王必反,那陛下可有什么安排?〃

  〃朕早命附近青州蒙州卫戍之军警戒,风神军二卫三卫已调至青州,闵王即便作乱,青蒙二州断他出路,他也只能在齐州作乱。〃萧羌答道,〃阿逐,你觉得派谁去才好?龙安宁如何?〃

 〃永州需要龙安宁镇守,如今和沉国盟约已定,诸国都蠢蠢欲动,需要他来坐镇。〃

  〃那谁去才好?〃

  〃我。〃

  这个字一出口,萧羌楞了一下,随即一笑,〃阿逐,我以为你不愿意去。〃

  箫逐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除了我,还有谁能去?〃

  这种事情,如果日后有需要,萧羌绝对会毫不在乎的翻案,说闵王乃是冤枉,那么时候被抓出来替罪的,就必然是这次平叛的首领。

  如果是他领兵前去,事情还不至于太糟。

  定定的看了他片刻,萧羌一笑,他含糊的说了一句也好,就把手上托着的金冠放到了榻上,伸手入怀,拿出了一块小小的虎形玉佩。

  他郑重的把玉佩放在了箫逐掌心,露齿一笑。

  〃虎符。记得小心收好。有了他,你随时可以举兵杀了朕,夺了朕的天下去。〃

  红色的虎符上带着萧羌的体温和淡淡的薰香味道,箫逐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

  目送着鲜红如火焰的身影远远消失在了雨中,萧羌的唇边还是带着笑,他轻轻咳了一声,随手一挥,金冠落地,一声脆响。

  大越七年九月十二,德熙帝并沉皇贵妃及后宫美人杜氏遇刺

  大越七年九月十三,德熙帝宣闵王进京。

  大越七年九月十五,平王箫逐离京。

第十章 狭路相逢小强

  在箫逐离京的当晚,萧羌到了腾凤殿,他来的时候,海棠正趴平在沉寒床上午睡,沉寒端端正正坐在床边,一双白皙小手极其小心的轻轻触着海棠的双眼。

  海棠似乎觉得有点儿痒,低低咕哝了句什么,翻了个身,沉寒缩回手,侧耳听听,柔和的唇角展开了一丝甜美的笑容。

  萧羌看得好奇,轻轻走到她身边,也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

  听到有人靠近自己,沉寒向萧羌的方向侧头,大大的眼睛眨了眨,〃陛下?〃

  〃嗯。〃轻轻应了一声,萧羌在床头坐下,沉寒犹豫了一下,从床沿下来,拉着他的袖子站在床边,垂着眼,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萧羌了然于心的一笑,柔声道:〃上来吧。〃

  沉寒就犹如被丢了根肉骨头的小奶狗一样,兴高采烈的爬上了他的膝盖,面对着他端端正正的在他怀里坐好。

  病容苍白,却依然眼如春风多情温柔的男人轻轻舒展开手臂,把她环住怀里,温柔的轻轻摇了摇她,〃刚才在做什么?嗯?〃

  沉寒眨眨眼,脸上有了难为情的神色,她伸手抱住萧羌的颈子,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轻轻的蹭,细声细气的说:〃……我、我是想看看杜姐姐的眼睛是不是也是好的?〃

  〃为什么?嗯?〃额头抵着额头,他低声问。

  环在他颈子上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些,沉寒小声说:〃……我的眼睛就是这么看不见的,被人下了毒之后,忽然就看不见了……我不要杜姐姐也和我一样……〃

  萧羌楞了一下,然后一叹,〃……乖,没事了……〃他低低安抚。

  沉寒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在他怀里抬头,什么都看不到的眼睛看着他,她怯怯的问:〃陛下,我可以碰一下……您的眼睛吗?〃

  萧羌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覆到了自己的双眼上。

  眼前的视线一下就暗了,一双白皙素手抚上了萧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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