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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早在四十七年时,老八他们都想明白了,老十三只怕也是想明白了,现在才敢直接跟老爷子叫板,老爷子这会叫自己进来什么意思?
公主必须得嫁,老爷子自然也知道老十三的打算了,这么做利大于弊,于是明知道这样,他还不得不往里钻,但对于老十三,老爷子的厌恶也就更深一层了,他自然得找人制衡老十三,老十三最烦的就是他们两口子了,于是老爷子留下了他。他也懒得再跟老爷子兜圈子了,直截了当的说道。
%%%%作者的话%%%%%
唉,十三是个避不过的话题,看来又会惹得十三爷党的攻击了。
今天还是三更,但怎么还是还不完,看来真是比不了你们快!
第三OO章 又被圈了
第三OO章 又被圈了(739加更)
夏茉在家跟儿子们玩。那天锦慧带着四爷府的两位格格一起来看的她,就是史上著名的钮祜禄氏和耿氏,不过不知道此时乾隆还能不能如期生出来,生不出来也好,那好大喜功的笨家伙生出来也是害人,哪有弘晖可爱。
此时看看钮祜禄氏和耿氏,倒还真的都挺年轻的,容貌上还真是算不上漂亮,只能算是清秀,也不知道四四或者德妃的欣赏水平咋就停留在这儿了?
这些年选进四爷府的,看来看去就这一型,不过想想也许是德妃的爱好,不然四四府上的孩子能这么少?四四也是,装着不好色,白瞎了这些好女子了。
那天之后,锦慧倒也是常带着这俩格格过来玩,一齐坐在树下纳凉,看着几个半大小子闹腾。弘晖在办差,弘昀和弘时好像更贪玩了,跟包子和团子好像更合拍了。
钮祜禄氏和耿氏别看都年轻,其实一打听。他们进四爷府的日子可都不短。钮祜禄氏十四岁抬进四爷府了,人家出身也不算低,人家阿玛正经的从四品武官。而耿氏比钮祜禄氏还大,进得更早,耿氏出身差点,但即便是这样,俩人在四爷府里,混得都半红不黑的,要不锦慧能待见她们,把她们带在身边?
看来锦慧这些年倒是越发的淡定、贤惠起来了。几乎年年都在往府里领人,现在谁不夸四福晋贤惠,也就越发的显得八福晋的不贤惠了。
钮祜禄氏和耿氏现在看着夏茉外头几个长得漂亮,怀里抱了一个,肚子里还揣了一个,那羡慕之情是不言而喻的,锦慧带她们来之前可都是提醒过了,四爷最重的就是弟弟、妹妹,九儿死了,四爷就剩下这么一个妹妹了,比八爷那正经的弟弟看得重多了。八福晋在四爷面前说一句,顶得上旁人说一百句。
要不现在她们跑这边这么勤快,不求旁的,只要有个孩子就成了。不过他们也是白瞎,夏茉是那脑子,还以为她们就是无聊了,来跟孩子们玩呢。正聊着养孩子的烦恼时,李德全边上的小林子跑了进来。
“奴才给八福晋、四福晋请安。”小林子慌慌张张的给他们打着千。看来又有事了,锦慧马上紧张起来,生怕四爷在外头又出事了。
“起咯,林公公,有事吗?”夏茉倒还好,挥挥手。
“李谙达让奴才来知会八福晋一声,八爷被皇上关进宗人府了。”小林子抹了抹汗,小心的看着夏茉。
李谙达说了,八福晋可是有身子的,别惊着,但也不能不说,让他注意,不好就马上收太医,皇上虽然生八爷的气,对八福晋可是心疼得很的,一点事也不能出的。
“又被关了,这回为啥?”夏茉‘卟’的一声笑了,好奇的坐起来看着小林子。不是才立了功,老八这些天还在说,得找点事出来,把风头压压。话没落地下。人进去了,让夏茉怎么能不笑。包子和团子他们拢了过来,也没担心的样子,基本上,他们在宗人府里的回忆是美好的,现在马上有点摩拳擦掌。
锦慧和钮祜禄氏他们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给他们一个什么表情才好,这一家子还真是奇怪。
小林子现在已经快晕了,这是啥表情啊?是太生气了,还是受刺激太过了?
“到底啥事?没看到我额娘都着急?”包子急了,催促道。
“不知道,皇上带着八爷在园子里聊了一会,皇上就让人把八爷关了,李谙达说,皇上好像真生气了。”小林子惶恐的说道。
“别着急,我让人去找你四哥,打听一下。”锦慧听着胆都寒了,单独谈话,出来就要圈人,李德全既然说了老爷子真是生气了,只怕事情就不小了,生怕夏茉着急了,忙说道。
夏茉还真是一点也没着急的意思,她当然知道李德全是啥意思,可是人总得为点啥才会怕吧?她现在还真是知道了那个‘无欲则刚’是啥意思了。
她很清楚老八没那个心思,所以就算圈了,也与大位无关,只要跟大位无关,他们还能怕啥?就算是给个不忠不孝的评语对他们来说又能有啥?被爹骂俩声。打几下,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有啥啊?
“没事,没事,八哥那光棍性子你们不知道啊,他哪天不把老爷子气个半死,估计这回过了。”夏茉反过来安慰起他们来了,“入画,叫车,咱们去畅春园!”
锦慧现在很佩服夏茉了,竟然能淡定至此,再看看包子和团子,这两小子也忙起来了,“等下,我们去换身衣裳。”
他们可是帅哥,可不能让老爷子看到他们不帅的样子。
锦慧彻底服了,这家子还真是……
老爷子以为会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夏茉,结果人家挺着个大肚了,满面红光的带着一身光鲜的俩儿子过来了。
“求情的话别说了。”老爷子虎着脸,先把话顶住,省得开口了他没法回绝。本来想得好好的,万一娘仨人一起抱着自己的腿哭,自己就放了老八。
“不求情,茉儿保证不求情!那啥。皇阿玛,问一下,八哥这次要关多久?”夏茉摆着手,一点也不担心。弄得好像老爷子有些自作多情了。
“这还不是求情?”老爷子瞪着宝贝闺女。
“不是,茉儿就是想知道,茉儿生孩子时,他能出来吗?不出来也成,茉儿能送点东西进去吗?上次跟野人一样了,这次可不能这样了。”夏茉眨着好看的大眼睛。
老爷子真是无语了,这还真是俩口子了,谁家男人被圈了。不是吓得面如土色,语无轮次?这两口倒好了,一个知道被圈了,面无惧色,坦然以对;现在这位嘻嘻哈哈的来说给送东西进去,一点也不担心。
“你不担心?”老爷子按奈不住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您又不会杀儿子,又没打他板子,圈起来,正好减肥了,对吧,包子!”
“才不,宗人府里可好玩了,要不我进去陪陪阿玛去?吃得也不错,那窝头比咱家的做得大多了,可香了。”包子马上表着决心。
团子眨眼,想想,“额娘要不你去陪太太,我和哥去陪阿玛?估计我和哥不去,阿玛一个人就没那么好玩了。”
“那咱们要不也叫上四伯?三个人玩牌都凑不齐人。”包子自说自划。他刚跟良妃学会打叶子牌,正好想着去宗人府凑一桌。
“去,让你们再去成小叫花子?我想好了,让他们给你阿玛送些笔墨纸砚进去,正好趁机会,让他把你九叔要的影子画,画出来,你说他拖了多久了。”
“嗯!好主意,皇玛法,你多关我阿玛些日子,让他多画些,太不像话了,九叔都准备好雕版了,我阿玛就是不画,九叔都想杀人了。”包子马上反戈,一点也不再要求自己进去陪老八了。
“怎么又跟老九有关系?”老爷子现在不气了,他也看出来了,圈别人是罚,圈老八。对他们来说就是度假了,有大把时间干私活了。
“九叔要让阿玛画一个影画,要去卖钱,阿玛说了,画的给我的,结果说了几年了,阿玛一张都没画。”包子很是气愤。
“老九看了老十八那本觉得挺有意思,借出去印了一版,外头卖得极好,老九也让别人画了些,都不如八哥画得好,就跟八哥说,让八哥再画几本,给咱们一半的分子。八哥都答应了好几年了,老九雕版的工人都等着呢,现在天天堵门口,正好您圈了他,把他圈好了,不画完不许他出来。”夏茉也快被老九逼死了,路上就想到,正好让老八在宗人府里好好画画,为家里赚钱。
老爷子再看包子和团子,他们都很欣喜的点头。
老爷子捧着脑袋,他现在特想死,现在他真不想再见这一家几口了。这哪是自己折磨老八啊,明明是老八他们一家子合着伙来折磨自己。
正如夏茉希望的,老八一进去,除了换洗的衣裳,还有大批的笔墨纸砚。
老九听说了,直接冲去了宗人府,对老爷子睿智的行动,大加赞叹,说老爷子好久没做这么圣明的事了。
天天守着牢门口,画好一张,他赶紧跑出去让人雕板。当然,正因为如此,老九也不忍心老八吃苦了,于是好吃的东西流水一样往里送,连剃头师傅都弄进去了,老八除了不能出去,其它的倒是跟外面一样了,就是天天一睁眼,老九就在木头栅栏外头喊他起来干活。
悲剧啊!
良妃她们也一点不担心,除了上次太脏之外,还真没见老八受啥苦,于是良妃还真以为宗人府是好地方了,主要是包子他们说得太美好,良妃便觉得关着也不错,正好做点正经事。这家伙太混日子了。
惠妃当然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了,但惠妃却也是睿智的女人,关就关了,反正他们也不要那个大位,关了正好把前一段立的功相互抵消了,省得招忌。
德妃听四四说了前因,但怎么也想不通说十三格格的夫婿,怎么圈了老八?难不成老八为十三说话了?不至于吧!德妃一头雾水,四四也百思不得其解,老爷子不说,大家也都不好问,都跟十三当年一样,一问就挨骂,提都不能提,这回又咋了?
第三O一章 回家
第三O一章 回家
老八把老九的影画画完了。老爷子也就放了他,当然,那会儿,夏茉也真的快生了。
主要是老爷子也想清楚了,关别人可能对老八一家有用,但关老八,还不如关夏茉来得有用。可是他又舍不得关夏茉,况且夏茉有啥错啊,最算说她犯妒忌,可是问题是,人家生了三儿子了,有子傍身,纳妾本就没理,老爷子还真忍不下心来办她。
再说了,真关了夏茉,老八那性子就能真的跟自己急,那父子之情也就真的一点也没有了。
是啊,老爷子心里,关老八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愤怒了,老八说的那叫什么话?一句,“跟心地单纯的人过惯了。不想过即便是儿子也不能放下心防的日子。”这是啥意思?
说自己不放心这些儿子们,防儿子跟防贼一样,于是他灰心了,于是连大位也不要了,就想过单纯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图的就是个舒服?
那天老爷子一怒之下就圈套了老八,然后被夏茉一闹腾,气竟然消了,是啊,夏茉那坦然,孩子们充满信任的态度让他明白,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能把老八咋样,反正只是关几天,听说包子跟同学们说,“阿玛被皇玛法关起来画画了,啥时候把九叔的影画画好了,啥时候才能出来。”
听得老爷子哭笑不得,是啊,也许这个解释最好。
等传来消息老八的画完了,就下旨让他出来了,也不用进宫谢恩了,直接回家吧!
老爷子郁闷的一个人坐在南书房里发着呆,老八放了,然后呢?由着他天高任鸟飞?老爷子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啦,曾经一直以为对的事,现在好像全都变了。
他一生最遗憾的就是没有父母缘,通俗的说法就是‘爹不亲。娘不爱’,然后等他当了父亲,他真的努力的想做一个好父亲,而且他私下里也认为自己是比自己父亲做得好的。
他关心孩子的成长,他无论多忙,也会去关心他们的读书,功夫,他尽可能的把孩子们带在身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好父亲,可是被老八那句话打回了原型。原来自己在孩子们心里就是这样?他们怕自己,更胜于爱自己,自己对他们来说,先是君,后才是父。
自己真的错了吗?
老八才懒得管老爷了是不是纠结呢,对他来说,他能回家看老婆、孩子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兴冲冲的赶回郊外的园子,夏茉在睡午觉,边上躺着窝窝。老八才想起,纯悫已经回京了,所以窝窝自然也回家了。
弄醒窝窝,窝窝很生气,起床气大大的,愤怒猛的坐身来,瞪着老八,身手很利落,看上去像个小老虎,老八很高兴,窝窝终于摆脱了爬行动物,走向直立了。
而窝窝已经很久没见老八了,一时没认出老八来。
老八在里头一个多月里,故意不剃头、不刮脸,老九明明把剃头挑子弄进去了,老八偏偏不让动,只是让人给自己洗头、梳好,不让长虱子就好了。他跟老九说得特理直气壮,“要的就是那苍凉的派头,不然养得白白胖胖的回去,谁给你好脸?”
现在窝窝就是看到一个毛茸茸的野人在自己眼前晃。本来想发脾气的,现在没脾气了,缩了缩,决定识实务为俊杰,去拉夏茉。
老八看出来了,窝窝跟夏茉一样,欺软怕硬,也成,这样的出去了也不吃亏。老八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夏茉被窝窝拉得很烦。她的起床气不比窝窝小,差点把窝窝一掌挥到床下面去,被老八接住了,真是被夏茉吓死了,看来以后不能让孩子睡在外面。
夏茉还是万般无奈的半睁了一下眼睛,看到毛茸茸的老八,也迷噔了一会,才怒道。
“死老九,他不是说给你弄剃头挑子了吗?”
“特意蓄的,万一老爷子看到这个不是显得咱诚心改过了吗!”老八可不敢对着大肚子的夏茉说,自己这么做是故意想讨夏茉的同情,他还没这么不要脸。
夏茉也好骗,马上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似乎准备翻个身继续睡觉了,好像真没把老八这一个多月不在家当回事儿。
老八很郁闷了,这媳妇也真太迷糊了吧。虽不求她以泪洗面,可是这么大而化之,他历劫归来,就算没出去迎接,也该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吧?
“茉儿!你一点也不担心我?”老八一边逗着边上还是一脸警惕的窝窝,一边对夏茉说道。
夏茉慢慢的让自己清醒,看着老八。“你身上没虱子吧?敢传给我,我杀了你。”
“媳妇,你就不能跟我说句暖心的话?”老八快哭了,自己一放出来,可就让老九拉匹快马,自己麻溜的往回赶,结果就这待遇。
“不是说皇阿玛让你画画吗?你画完了?”谎话说了一百次,夏茉便开始相信是真的了。于是现在夏茉好像也以为老爷子弄老八进去就是为了给老九画画了。
老八真无语了,想想也成,至少媳妇不担心,肚子里的宝宝也是健康成长的。转向窝窝。捏着窝窝的小脸,“叫阿玛!不是说会说话了吗?”
窝窝已经快缩到夏茉的枕头边上了,看上去已经退无可退了。
夏茉呵呵直笑,忙笑道,“刚学会叫额娘,正在学叫哥呢,你且等吧!”
“老十学说话一开口,快着呢,他怎么这么慢?”老八郁闷呢,快两岁了,别是脑子坏掉了吧?
“别的都会了,就是不会叫人,不过也话少,团子是不屑说,这位是懒得说。”夏茉身子沉,挣扎着起来,入画忙给她拿大枕靠上,给窝窝又空出一块地来,窝窝钻进了夏茉的腋下,黑眼珠子还是警惕的看着老八,像防贼一样。
“哎,再生个脾气大的,得,咱家能开戏了。”老八很郁闷了,也懒得再逗了,直接抢过窝窝,抱在怀里,用胡子扎着他的小脸,口中威胁到,“快点叫阿玛,不然扎坏你的脸。”
窝窝哪里经过这个,纯悫多么温柔,边上最粗鲁的算是奶嬷了,也就只是洗澡时跟扒皮一样,平常都是很温柔的。而所谓有男人就是边上那些太监们了,他们哪有胡子,就算有也不敢这么扎啊。
窝窝真的被吓到了。可是又不敢哭,忍着泪,求助的看向了夏茉,指望着夏茉来救自己,结果夏茉那样子笑得很开怀,估计指不上了,悲愤的抬起头,大声的喊到,“阿玛!”
夏茉这回不笑了,改瞪着窝窝了。窝窝一回来,她知道窝窝学会说话走路了,忙让窝窝叫自己额娘,窝窝就是不开口,她可是利诱了好几天。天天抱着、哄着,手里还总拿着糖,一句句的耐心的教着他,现在老八一扎就把话逼出来了,这是什么孩子?故意欺侮自己吗?
“看到没,这小子就是欺软怕硬,别的都会说了,凭啥子不会叫人,装的!小样,老子治不了你!”老八又扎了两下,窝窝伤感了,他在悲痛之中领悟了一个道理,原来变节,也落不着好啊。以后,窝窝成为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就是这次的心理伤害造成的,童年阴影啊!
晚上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饭,包子和团子各得了一本影画原本,窝窝得到老八胡子脸的乱亲一通,然后各自回屋,该开心的继续开心,该伤感的,用睡眠治愈伤痛,老八则在进入卧室之前,得到夏茉的一张冷脸。
“怎么了?”自己洗得很干净啊,为啥夏茉还是不想让他进屋的样子。
“你就不能先进宫见了皇阿玛,额娘他们,得完了同情之后把自己弄干净了再回来?半夜醒了,吓着我怎么办?”
“得了,吓不着你,把灯都灭了,你就看不见了。”老八在夏茉身边躺下,但并没有灭灯,他知道夏茉要起夜,没灯会不方便的。
“唉,你这次怎么着皇阿玛了,看皇阿玛那意思,气得不轻?”夏茉偎进了老八怀里,细声的说道。老八看看外面,轻轻的抚着夏茉的背。
“别怕,家里很安全。”老八轻轻的吻着夏茉的额头,现在他才知道,夏茉不是不关心,而是她真怕了,因为太害怕,就算是在家里,在大白天屋里有人时,也不敢露出丁点的恐惧出来。
“我知道,就是你不在,就不敢说话了。”夏茉笑了,开始觉得自己很没用了,说着竟然有点哽咽了。
老八安慰了夏茉一会,把她情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