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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女凤王(女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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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

    美到极至的容貌,轻盈艳丽的身影在眼前蹁然而过。

    姗姗微步上瑶台,笑看惊鸿艳影来。

    是他吗?是瑞吗?瑞来看她了?其实瑞的心里并完全无她对吧?

    心,泛起层层波澜。明明说好要忘记却偏存留于心。

    凤灵源闭上眼睛不再留恋虚无的幻镜。

    季如嫣漫步来到山顶,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空旷清静,让他暂且忘却俗尘无止的烦恼。

    耳边回旋孤寂的琴声在天地间漫延开散,季如嫣诧异地遁音找随,琴声却在此刻嘎然而止。

    季如嫣地穿过丛丛叠影障碍,脚步时轻时重地漫步移去。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个声音不断地摧促他,今夜他必须上山。

    是她。季如嫣惊讶止住前移的脚步。两年前八角亭一别,他以为自己再不会见到她。此时在地上盘坐的她俊逸的面貌被半张黑皮面具完美地掩盖。她是在逃避什么吗?

    莲步上前,白嫩的柔荑欺上源的脸颊。她是谁?委身于红尘数年,看腻了世间的形形色色,心已如死水。世间还有什么值得他倾心?命运的齿轮却安排了两年前他与她的相遇,又在两年后让她平静的心鲜活。

    莫名,心对他沉沦。莫名,心对她欢喜。莫名,心对她悸动。跳动的心,不再属于他。心,只为她的靠近完整。

    凤灵源突然睁开星眸,是他,是瑞。瑞来了?

    季如嫣受惊地收回慌乱的手,却慢了节拍。身体已被炙热的胸怀感染成火红。

    凤灵源伸长手臂快速地把季如嫣拉入自己的怀中,双手伤怯地捧起令她朝思暮想的容颜。他还是放不下自己对吗?他还是选择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失而复得的惊喜若狂让她无比珍惜地把他紧紧嵌入怀中,深怕大意地让他再次消失无踪。

    ————————————————————情动之线————————————————

    宫,内外,情真则不禁……
第二五章   春梦无痕(二)
    失而复得的惊喜若狂,凤灵源无比珍惜地把季如嫣紧紧嵌入怀中,深怕大意地让他再次消失无踪。

    季如嫣惊神未定地趴在源的怀里,她看的眼神让他心疼,让她欢喜,却又令她发疯地妒忌,她是想起了先前的爱人吗?

    凤灵源不容他的过度思考,霸道而又温柔的唇狂妄却有腼腆地占领他的唇。

    季如嫣沉寂干涸的心在她的唇的抚慰下像得到了从未有的甘甜。

    “瑞,不要在离开我了,我爱你。”多情的唇不容季如嫣半分的拒绝。狂肆占有他所有的美好。

    瑞?季如嫣想推开身上的重力,却无力推开她的孤寂。他不要做她梦中的替身。

    怀中人儿的抵抗唤回了源将近迷离的心智。纤长的中指轻柔地摩擦在被她吸吮到红肿的娇唇。

    “对不起,瑞。”是她太心急了。她太怕再次失去他的痛楚。

    季如嫣一动不动地跪依在源的怀里,任心碎裂。

    寒意疾如雷电般袭上心头,凤灵源快如推开季如嫣,狂乱地后退。

    “快走,瑞。赶快离开这里。”她不想伤害她最爱的瑞。她的寒冰之毒她已经习惯了,她不想让瑞看到她毒发的丑陋。

    季如嫣错愕地望着急速远去的源,心中黯淡。

    “告诉我,哪里有冷水。”知道他的误解可她已无多余的力气去解释了。她需要控制她的寒毒。

    季如嫣暗藏伤怀在前面引路来到自己熟悉的湖泊。站在湖岸边缘,他本想听从她的嘱咐离开,却无奈放不下桎梏自己心的她。

    在水中的源痛苦不堪地压制自己体内寒毒的流窜,两年多的积累,她筋疲力尽。

    眉心的火焰放肆地燃红了她的眸,燃红了她的发,燃红了她的衣……

    在岸上季如嫣心惊胆颤地看着那如烈火般的身影逐渐向他靠近。他后退,她逼近。身体无力地依附背后的树木上,他的脚步到了尽头。

    源步步接近魂牵梦绕的他,瑞是她的,他只能是她的。这一次任谁都不能再一次地把他从自己的身边夺走。

    季如嫣恐惧地紧贴着身后的树干,她要对他做什么?

    眼前的娇柔让源不安。她是在伤害她深爱的瑞吗?不,瑞是她的,谁都不能夺走。心中的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嘶吼。

    心智已被欲望化去,源不容他丝毫的退缩,双手把他柔软的身体倚靠他身后的树干上。唇开始炙狂攻占她渴望永久的美好,她如罂粟的唇情意缠绵地绕上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颈、他的心……

    手不由自主地撕毁他身上的多余,她的唇在他身上不断辗转,她爱他,她要他的所有。他的一切只能属于她。

    唇侵略上他玫瑰色的胸部,爱抚着他分身的僵硬,他的生涩让她惊喜,他身边的甜美让她留连忘返。她一次次地占有着季如嫣,直至他再无力承担她的狂妄的霸道在她的怀里晕眩睡去。

    她爱怜地不肯离开他的身体,双腿夹紧他的身体,不让他有半刻的脱离。

    待季如嫣蒙胧地再次醒来,收到头顶上的炙热,身体再一次地承受着令他迷恋的极端。

    倒在潮湿的草面上,源释放完两年多的疲惫仍不忘将心爱的人儿轻搂入怀,意识沉没在满足的酣睡中。

    季如嫣在源的怀中悠悠醒来,美到极至的眸贪婪眷恋地想把她的所有镌刻在他的心海。她在他身上的怜惜,在他身上的爱意却不是真出她的真心,他只是她心中爱人的替代品而已。

    手轻轻描绘酣睡的她俊魅的轮廓,他不会做她心中任何人的影子。

    ————————————情动,意切——————————————————————

    皮皮在此设个卡,喜欢浴女凤王,亲们,要给皮皮提出宝贵的意见。

    皮皮一定会参考的,谢谢亲们了。
第二六章    何处寻梦(一)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她怎么会做那种梦?她竟然梦到和瑞一夜的缠绵。是两年多的禁欲生涯或是寒毒的侵蚀才让她出现如此幻觉?源无所适从地摇日晃着脑袋。如让她人知道她的一夜春梦,这让她还有何脸面存活于世啊!

    “源将军,你生病了?”土圣国女皇土佑祺忧虑地端详着坐在她床榻边沿的源。这个将军自打入宫进了她这个宫殿就一副摇头晃脑魂不守舍的样子,时而傻、时而呆、时而木、时而痴,让她这个做女皇的时刻担心自己会成为这个少年将军的手下冤魂。

    凤灵源未动,思绪依然沉溺在昨夜的巫雨中。

    “源将军,你没事吧?”女皇土佑祺心意烦乱地再次呼叫源将军。她这个将军不会真的傻掉了?

    “陛下,微臣想请旨休假。”凤灵源毫无预警地丢下这句话,晃身不见。她总觉心中不安,她似有事发生。如果现在她不离开皇宫的话,她怕自己会后悔终身。

    “哦,嗯?”土佑祺反应过来时,源已在几丈之外。

    “来人啊,快把源将军给朕再找回来。”女皇气恼地唤来侍卫,她还没宣布她的旨意,那个小丫头竟敢趁她分心来个溜之大吉。她一定要她好看!

    “回陛下,源将军要下官把这两句话传给陛下。”侍卫行礼慢吞吞地说道。好很是害怕得罪女皇啊!这个小将军没事就爱陷害她这个小小的侍卫官。

    “快说。”土佑祺已毫无耐性可言。现在找到她皇位的接班人才是重点。

    “回陛下,源将军说暂抛报国忠臣志,且作燎云拨雨人。”小侍卫闭上眼睛,脖子一横,语气急速地道出源将军的临别赠言。

    “什么?”土佑祺诧异地皱起带满菊花的额头,心中顿悟。

    原来是小女孩思春了。也难怪,想她的源儿也早是个成年女子了,身边竟连个侍奴都没有,也难怪她神精异常。这好办,再过几天她想要什么样的男子都会有的,还怕皇宫的后宫盛不下?

    “传朕旨意通知满朝文武,三日后,为源将军选夫。”

    数声短笛沧州,

    半江远水孤舟。

    愁更浓如病酒。

    夕阳时候,

    断肠人倚西楼。

    土圣国是好,山清水秀。却留不住源一颗跳动的心。她现在更思念雪峰的快乐。

    甩掉烦心的跟从,凤灵源独自登上临江的一家酒楼。倚栏而坐,眺目望去,江水孤流,不觉万般思绪绕心头。

    凤灵源轻呡杯中酒,轻吟:

    “少年不知识愁滋味,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这位小姐好文采,只是不知小姐为何多愁?”一身酒气的年轻女子摇摇欲坠地晃到源的酒桌前。

    “小姐见笑了,小生只不过是有感而发。“源站起笑请着女子入坐。想不到她的一首词还真能把人引来?只可惜是个女人!

    醉酒女子眯着眼笑逐颜开地坐到源的对面。对面的女子虽然额带黑绸遮掩令人生疑,但那却不是她应该担心的事情,因为今天的酒钱又有着落了。

    “听说没,今日凌晨烟叶楼的招牌季如嫣一身凌乱地回来,那模样子真是让人我见犹怜心生醉意啊!”一个样子还算不错的灰衣女子在离源不远的酒桌上开始叙述自己的听闻。周围的食客皆聚精会神地充当起了听众。

    “季如嫣为何如此仓皇狼狈?”一位听众不甘好奇地提问。

    “你们知道吗?季如嫣昨夜去哪里了?”灰衣女子向大家提出悬疑。

    “他不会又去了城外附近的那个鬼山吧?”另一位听众惊呼地揭开谜底。楼厅顿时吹嘘声一片。说来也是奇怪,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为何偏好去那种荒乱的地方?出事也是早晚的事情。

    “听说那个鬼山常常有怪事发生,还有昨夜鬼山山顶更是传出声嘶力竭像是鬼哭狼嚎地惊叫声。”一食客煞有其事地道出昨夜的惊悚,好似她昨夜在场亲身见证般。

    原来古人也喜欢八卦!

    临栏而坐的凤灵源淡笑对着对面的醉酒女子举起杯中的酒入喉,她们所说的那个鬼山莫非就是她昨夜去的地方?那她们所说的什么声嘶力竭像是鬼哭狼嚎地惊叫声该不会是指她的琴声?难道她的琴世退步了?应该不会,她对自己的琴技还是有一定的自信。

    “那你们说他的一身凌乱是怎么回事?他该不会已经失身了?”不知哪位看官一语中的地说出要害,招来无数惋惜悲痛声。

    “那你们说是哪个无耻的人对一个绝色佳人下其如此毒手?”坐在靠窗的女子拿着酒怀,咬牙切齿恨恨问道。那个美人她连个小手都不曾摸一下,这下可好被别人捡了个大便宜,吃得连个骨头渣都不剩。

    “你们说鬼山上不会真有脏东西吧?”灰衣女子怯怯问道。

    此话一出,楼厅的食客如炸开锅的蚂蚁议论纷纷。

    “一群凡俗尘子。”醉酒女子轻蔑地冷哼,揽起酒壶便猛灌口中。世风这般不堪,她只能借酒消愁!

    “这位小姐为何这样认为?”凤灵源好奇地问。人嘛难免都有些好奇因子。

    “我们土圣国只不过是个他人争夺的肥肉。而这些人却在此浪时机。”醉酒女子眼中尽是嘲弄。如若今日土圣国没有源将军这些人还会如此快活?

    “这位小姐对今日的土圣国不太满意?据小生所知土圣国已开恩科考,这位小姐为何不去前往?”凤灵源轻啜酒问道,看女子的表情好似她为土圣国所开设的恩科一事是个无稽之谈。难道她在这里的努力都是好枉然白费心机。

    最高级的考试为"殿试,是由女皇亲自主持.要想获得这一资格,必须闯过六关:首先通过童子试,府试和院试三关.获得秀才头衔,然后通过省学政巡回举行的岁考,闯过第四关,保住秀才头衔,这样一来才有资格参加三年一考的"大比之年"的乡试.连考三场中了举人,才过了第五关.取得了会试的资格,会试一般在乡试的下一年春天举行,也要礼部主持,在城都举行.也要考三场,考中了的贡士头衔,才最终取得了"高考"资格.

    高考成绩分为三等,一二三甲.一甲,只取三名,第一名为状元,第二名为榜眼,第三名为探花.称为"三鼎甲"都赐进士及第.二甲取若干名,赐进士出身.三甲取若干名,赐同进士出身.

    每三年举行一次的乡试及会试,称为正科。若遇女皇即位及皇室庆典,于正科外特开考试,称为恩科。如恩科与正科同在一年,则改正科为恩科,正科提前一年举行;或于次年补行,或合并举行,称为恩正并科,按两科名额取中。恩科始于宋代之“特奏名”。

    就是没到例定的开科考试时间是4年一试,而女皇由于某种原因特许当年开科取试的。因为是女皇的开恩特许,故此科为恩科凡士子于乡试合格后,礼部试或廷试多次未录者,遇皇女皇亲试时,可别立名册呈奏,特许附试,称为特奏名,一般皆能得中,故称“恩科”。若正科与恩科合并举行,则称恩正并科。

    “小姐是说女皇现今推出的恩科考试吗?这的确是很新颖,能想出如此之计的人恐怕也是个不凡之人,土圣国本以为只有一个源将军可以撑开局面,想不到还有一个天才般的人。想来土圣国日后也会逐渐强盛。”醉酒女子感叹,对于恩科之事她也略有所知。如若早些年有源将军这些人物,土圣国也不甚至不堪多年。

    醉酒女子再次揽壶豪饮,土圣国也算光明一片。

    听对面女子肺腑的感言,凤灵源平静的心湖中刮起波澜,饮尽杯中的清酒。不知为何越是在这里呆久她的心越觉不安。

    “这位姑娘,小生身有要事先走一步,还望姑娘见谅!酒钱小生已付。”

    见醉酒女子面有难色,凤灵源淡笑补充道。

    “在下姓吴名单字一个辉,敢问小姐何姓?”吴辉唤住已拾阶下楼的源。

    “我,无姓。”凤灵源丢下这句话,不再驻留。

    ——————————梦中真实,皆是来自现实——————————————————
第二七章   何处寻梦(二)
    这便是众人津津乐道的烟叶楼?凤灵源伫足观望,烟叶楼的外观倒不失华丽。它不愧是土圣国引人留连不忘返的好去处。而今日她凤灵源便决定也附庸风雅一回。

    在凤灵源赞叹连连之际,身子莫名被几名陌生的浓妆艳抹的男子拉进烟叶楼。

    选坐在一个视野还算开阔的位子,凤灵源惊魂甫定,准备独自欣赏这里的美景。

    身边的众美人见凤灵源俊美纯情根本不舍远离半步,身子好似千年的膏药死粘上凤灵源。“嫣公子,爹爹让我来唤你出去接客。”小奴青儿担忧地传话。他的这个千娇百媚的主子从凌晨回来就一副悲切绝望的模样,让身为奴才的青儿心中怜惜的更是万分不舍。

    “告诉爹爹,我马上就到。”雪纱帐内,声音的柔弱让人万分怜爱。

    “嫣主子,我可以去请求爹爹今日免了主子的演奏。”青儿心中不安,他怕主子受到更多的伤害。

    “不用了,你下去吧。我稍后就到。”雪纱帐内声音平淡的出奇。

    “是,嫣主子。”

    门轻轻合上,雪纱帐内季如嫣撩开红衣,透明的若有若无的银色雪花在胸口快速跳动。体内细微的寒意提醒着季如嫣,自己不是她的梦。纵然前生的身份再过高贵,现在的他亦不过是个人人唾弃的青楼卖唱的伶人。

    整理好衣服拾起红纱缠盖清丽如双的瑰姿,季如嫣走出纱帐。

    她,或许只是他的梦……

    “请问,你们这里的季如嫣在哪?”源僵挺着身子寻问着粘贴她不放的美人们。

    今生,她第一次逛这种地方,有些地方还很生熟。

    “不要提那个贱人。由我们几个来好好地服侍大爷。”一个黄衣美人鄙夷地撇了撇嘴,那个自视清高的美人如今也不过是残枝败柳一个。

    “听说季如嫣可是土圣国的一大美人。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更是媚于语言啊!”凤灵源笑言道。脑海中闪过一张熟悉到心痛的容颜。瑞的这般美丽更是让她受尽了柔肠寸断之苦。

    “小姐真会说话,如果让季如嫣听到这些话说不定会立刻从了小姐你。”凤灵源尴尬地吃着喋喋不休的蓝衣美人纤手喂给她的葡萄。

    这种齐人之神福她享受的可是胆颤心惊!想来她也不是会寻乐的人。

    “昨夜季如嫣被人给破了身子。以前楼里的爹爹可没少劝他,初夜可是个黄金价,哪知他还故做清高,不肯卖出。这下可好,让人捡了个大便宜。”青衣美人甚是替季如嫣惋惜。一个被众人争抢的美人就这么给毁了。想他们本就是个下等的伶人,进了这个是非之地想保守清节只会成为世人的笑柄。说来那个季如嫣也是个可怜人,本是个官宦人家的公子,因家道没落不得已坠入这烟花之中。

    “说来也可气,奴家攒了几个月积蓄所买的一把古琴昨夜竟然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今早听一位奴家熟识的娘子说在鬼山底下看到了一破碎的琴,经过细细打听才知道原来那琴竟然是奴家的。”黄衣美人不甘心损失爱琴潸然泪下。

    源食不知味地咽下一粒粒葡萄,那一把琴不过是她随手拈来之物。世上怎会有这么多的巧合?难怪从她刚进来时便觉这地方眼熟。

    “没事,你那把琴爷今天帮你买了。”源随手从衣袖里掏出数张银票分发给身边的美人。谁让她对不起人家在先!

    “爷你真好!”三个美人齐心地把娇艳的唇贴上源的去掉面具的脸。这个爷不仅人俊,心也俊!

    源本要躲去这飞来的艳福,动作却被一个浓炙的目光滞止。

    季如嫣莲步来到前厅,抬眼诧异望去,朝思暮想的人竟在不远处?

    ————————————人生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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