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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上烙几个印,看她还撑不撑得下去!”
“是。”
那狱卒说着,将烤好的铁器从滚烫的煤炭之间拿起来,朝着穿针走去。
“丫头,我劝你还是招了吧,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那狱卒有些不忍地说道。
“我呸!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我不会画押,死都不会!”
“还啰嗦什么,脱了她的衣服!”为首的男人不耐烦地吼了一句。
“你们要干什么?”穿针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呵,原来你这臭丫头还有害怕的东西,很好!”为首的男人大笑了一声,“来人啊,去,把她衣服扒光了!”
“你……”穿针气得全身发抖。
“我?不,不是我!是我们所有人,你什么时候说了,我们什么时候放过你,不然,就玩死你!”那男人说着朝着穿针大步走来,那只不安分的手猛地握住了穿针的胸口。
“啊!”穿针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疯了一样地大叫起来:“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放开我!你放开我!”
“呵,有意思!”那男人一脸猥琐地笑了一下,猛地撕开了穿针的衣服。“本大人就喜欢这血肉模糊的,刺激!”
在他贴近穿针的瞬间,穿针猛地低头,咬住了他的耳朵。仿佛要将它活生生咬下来。
“快,快掰开这贱人的嘴!”那男人痛得嗷嗷大叫,连忙命令狱卒。
狱卒们立刻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将穿针和男人分开。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男人的耳朵全都是血,狠狠地踹了穿针两脚,穿针满口都是血,猛地吐出来了一口,全都喷到了他的脸上。
“不审了!”那男人气急败坏地说道:“立刻把她给我杀了,拿她的手随便画两个圈交差,就说她畏罪自杀!”
几名狱卒立刻提刀朝着穿针而去。
穿针的眼底充满了愤怒,那表情,好像要将他们每个人都记下来,做了鬼再找他们算账!
他们浑身冷汗,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先动手。
那领头的男人怒吼一声,猛地抓起一把刀朝着穿针劈来。
突然——
地牢的重门猛地被人推开了!
“住手!”那声音冷冷地吼道!
几名狱卒猛地顿住了,可领头的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眼看他的刀就要朝穿针劈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
一道黑影如旋风一般飞来。
啪——
男人手中的刀子掉落在了地上。
穿针惊魂未定,只见展颜正站在地牢的石阶上。微弱的光芒照耀在她的身上,却照出了一身繁华。
那么美丽,犹如天上的仙子。
可是,她的脸色好苍白,苍白到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
乔以恩飞快劈开了绑住穿针的双手的铁链,将她抱在怀里。可是,她身上的伤口太多了!
也太触目惊心!让看惯了杀戮的他也忍不住怔了一怔。
“你们几个不要命了吗?王爷说了等他回来再审,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动用私刑!”说着,他将自己的黑衣脱下来,紧紧抱住了穿针的身体。
展颜一步一步地朝着下面走来。
那领头的男人还在辩解:“原来是颜妃和乔侍卫!这里是地牢重地,还望二位请回!”
“哼,想让本颜请回,很好!现在便请你先回老家去吧!”展颜的脸色苍白的很虚弱,可是,她的眼神很凌厉,那可怕的眼神叫狱卒们颤抖地跪下去,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一步一步地走着,终于在男人面前停下。
“谁许你将穿针伤成这样?你是个什么东西?!”
“卑职只是奉命行事,颜妃何必咄咄逼人!”不过只是个失宠的侧妃而已,居然也敢嚣张,那男人冷冷地想着。
展颜猛地捡起地上的刀剑,抵住男人的脖子,“方才,你是左手不规矩,还是右手不规矩?我看你两只手都不规矩,也不知道弄脏了多少东西,还是砍掉得好!”
乔以恩惊了一惊,“颜妃!”
“你莫要拦我!”展颜大声地喊了一句,冷声对那领头的男人说道:“你说,要从左手砍起,还是从右手砍起?”
“颜妃……颜妃!卑职是王爷的人,颜妃今日若是敢砍了我的双手,恐怕,王爷那里很难交待吧。”
“哼,就冲你这句话,本颜也非给你点颜色瞧瞧。宫影烈的人?好,很好!非常好!别说是他的人,就算是他本人,也不敢将我的贴身婢女怎么样!你这狐假虎威的狗奴才,我不仅要砍了你双手,我还要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断了你的命gen子!”
说到这里,展颜猛地举起了刀——
“不要啊!颜妃!颜妃饶命!饶命啊!卑职知道错了,知道错了!”那男人顿时蜷缩着身体求饶。可他的眼底掠过了一抹精光,猛地抓住了旁边的刀子,就冲着穿针的胸口刺去。
我要展颜姐姐你,永远消失!(1更)
我要展颜姐姐你,永远消失!(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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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恩惊了一惊,连忙将他的刀子打飞,展颜手中的刀子狠狠地捅在了他的手上,将他的手掌捅出了一个洞!
那速度之快叫人咋舌,连乔以恩也吃了一惊。从前,是他太不了解颜妃了,觉得她不过只是个弱女子,可是,到底需要气成什么样子,才会那么不顾一切地捅了别人的手掌!
要他说,应该挖了这狗奴才的心,丢出去喂狗!
那男人痛得死去活来,恨不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可是刀子却穿过他的手掌,狠狠地扎在了地面上!
“颜妃……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呵,饶了你?可是,我才只是轻轻捅了你的手掌而已,还有另一只手掌,还要眼珠,还有舌头,还有命根子,我们慢慢来!”
那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求救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你方才不是想杀了穿针,死无对证吗?现在本颜杀了你,也叫宫影烈死无对证,就说,你害的人太多了,那些个冤魂今日聚集在一起,将你给活活吓死了!”
“不要!不要啊!卑职上有老下有小,全家上下一百多口人都等着卑职养活,颜妃高抬贵手,饶了卑职这一回吧,卑职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我看你死了才是救他们!”展颜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乔以恩紧紧皱了皱眉,章御医特别交待过,千万不要让展颜生气,不然气血攻心,就很容易吐血昏迷。
他就是害怕她不开心,所以在她要求自己带她来地牢的时候,他才同意了。
可是……
情况似乎更糟糕了!
可如果他们没有来,恐怕穿针现在已经死了!
没有想到王府的地牢这么阴暗,公然藐视爷的命令,滥用私刑!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以恩,带穿针走!”展颜一手扶住了地牢的栏杆。
“可是,爷有命,要关着她到他回来。”
“回来?”展颜冷冷笑了一下,唇角的血液还没有干透,“以恩,我问你,倘若今日关在地牢的人是初音,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乔以恩额角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说的没错!
如果今天是初音,他恐怕比她激动一百倍,一千倍!何止是捅穿手掌,他可能会将这些狱卒全杀了!
想到这里,他抱起了穿针。
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个人来到了地牢,那人正是上官凝儿!
她轻轻笑了一下,看向暗处的展颜,说道:“姐姐,你怎么来地牢了。”
展颜正在气头上,看见上官凝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倒是凝儿你,不是说差点让毒药给毒死了吗?怎么还有心思来地牢?莫非是床榻太宅不够滚,要来地牢滚滚?”
上官凝儿猛地瞥见了乔以恩!
她可不敢和他扯破脸皮,他是宫影烈最信任的侍卫!于是,她可怜楚楚地皱了皱眉,一步一步走下地牢,“姐姐这是在说什么话,我只是,觉得精神稍微转好,想来看看,穿针究竟怎么样了。天呐!穿针,你怎么浑身都是伤,是谁将你伤成这样!”
她做出一脸气愤的样子,恼羞成怒地指着那手掌被刺穿的男人,顿时尖叫了一声:“天呐!这个人的手,手……手……”
“呵,凝儿手下的亡魂应该也不少,怎么还有被这点小伤吓着。”展颜冷笑道:“你不必惺惺作态,若你真的为穿针好,就立刻给我让开!”
“姐姐。”上官凝儿一脸委屈地抓住展颜的手,被展颜狠狠地打开了。她没趣地笑了一下,又说道:“姐姐你放心,我已经叫刘御医来看穿针了,她身体伤的伤,一定会痊愈,而且一点疤痕都不留,但烈哥哥既然说过等他回来,万一叫穿针离开这地牢,他回来之后恐怕会更生气,万一一个大发雷霆,要穿针的脑袋……”
“你……”展颜死死地抓住栏杆,关节苍白毫无血色。突然,她冷笑了一声,“以恩,你先出去,将这些狗奴才都给本颜轰出去,本颜有两句话要跟凝妃说。”
“可是……”
“你该不会是担心我一个生气将你家爷心爱的宝贝凝妃给砍了吧?放心吧,本颜要砍,也是砍木头,砍不了石头!”
上官凝儿生气地握了握手,强迫冷静下来。
乔以恩只好先出去,守在外面。
地牢只剩下展颜和上官凝儿两个人。
“说吧,你要怎样才会放过穿针。”展颜开门见山。
“姐姐真是聪明人,那么凝儿也不拐弯抹角了。这地牢阴暗不说,狱卒也没什么人性,恐怕我们一走,那些个狱卒就又将她打得更惨,说不定连半天都熬不过去了。姐姐你是想救她,结果却是害了她。”
展颜当然知道,所以她要带走穿针,可是这见鬼的上官凝儿!如果她耍花招,穿针也许死得更惨!
“凝儿的条件非常简单,就是展颜姐姐你……永远消失!”
展颜也不是没有想到,但她还是重重震了一下。
她的吉茗h刚刚有一点眉目,还没来得及打探到到底藏在了哪里,怎么可以……
可是……
穿针连一点都熬不过去了!
如果他们在宫影烈回来之前将她打死,也只能白白给打死!
加上上官凝儿若一口咬定是穿针要害她,只怕穿针必死无疑,熬得过这牢狱之灾,也熬不过上官凝儿诬蔑!
宫影烈那么疼爱上官凝儿,又怎么可能饶了穿针!
她在王府,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几个婢女而已。她也要夺走!
宫影烈的心上人是她上官凝儿啊,她何须将自己看做肉中刺。
不过也对吧。
自己本来就是上官凝儿的肉中刺。是宫影烈的眼中钉!
想起穿针遍体鳞伤的模样,展颜便心如刀割。
猛地,展颜提起一把刀,对准了上官凝儿的脖子。上官凝儿吓得脸色苍白。
展颜冷冷笑了一下,“上官凝儿,你知道吗?你很聪明,可是,你也够笨的。你以为你能威胁我什么?只要你今天成为我刀下亡魂,你便什么都做不了了!”
“你……”上官凝儿花容失色,却突然笑了一下,“姐姐,你动手啊。你对我动了手,你以为,他们能逃得了吗?穿针引线,初音,甚至是乔以恩,烈哥哥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可以带走一个人,两个人,甚至十个人,可是,你可以将府上所有人都带走吗?!”
你从来不喜欢我,也不必做的如此绝情(2更)
展颜的身体重重震了震,宫影烈他做得到的!他的心那么冷,那么硬,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不管她能带走谁,也还是不能带走全部。就算带走了全部,他也许还会对无辜的人下手。
因为,他本来就是疯子!
展颜想到这里,冷笑了一下,心痛得难以呼吸,却还是嘴硬地说道:“你少威胁我!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那姐姐不妨动手吧。”
展颜真的很想杀了她!
可是,她手中的刀却好像突然有了万千重量,她连提刀的力气都快失去了。
她就是算准了自己放不下穿针她们吗?
终于,她还是笑了起来。
原来,她的弱点,上官凝儿已经那么清楚了么。
微微闭了闭眼睛,展颜说道:“上官凝儿,我们好歹也曾姐妹一场,说过的誓言无法兑现,做过的约定,总该不会反悔吧?我若走了,你便放了穿针。如果我知道,穿针有丝毫的闪失,我便是做了鬼,也会夜夜缠着你,要你陪我一起入地狱!”
上官凝儿怔了怔,还是说道:“姐姐请放心,只要你遵守约定,永远消失,那么,凝儿也会遵守约定,饶穿针不死。但是,如果姐姐耍什么花招,即便你带走一个穿针,王府也还有引线,有初音,有姐姐你牵肠挂肚,无法割舍的朋友!”
“你……”展颜气得头晕,声音也颤抖了一下,可是,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的表情那么冷,那么冷。
面对敌人时,她的表情也不过如此。
终于有了这样一天,她们到了彻彻底底决裂的一天。
凝儿啊凝儿,你第一次与我交心,居然,是这般情景。
“你放心,本颜一言九鼎。我走了便不会回来,但是,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无法遵守你的承诺,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穿针,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为了你放弃了什么。
我要离开王府。也许永远都没有机会拿到吉茗玥,没有办法回家了。
可是,可是……我心甘情愿。
因为,你是我的姐妹,你还有引线,还有初音,你们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惜的人。请你为了我,好好地活下去吧。
反正,王府我也呆够了。
呆够了……
我想过了,就算我今天执意要带你走也好,我还会害了引线,害了初音。
太多的人,我一个都带不走。
所以,就让我一个人走吧。
我要走了!
你们,全部保重!
“姐姐放心,穿针不会再受皮肉之苦,也没有人会为难她。等烈哥哥回来,我就告诉他,我没有大碍,穿针也没有要害我。”
展颜缓缓松开栏杆,一步一步地朝着大门走去。
台阶,一级一级。
她觉得头晕目眩。
这些台阶,像不像她的人生。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偷一块玥而穿越。
没有想过,会遇到宫影烈。
没有想到,凝儿接近自己是为了除掉她。
没有想到,自己要离开王府,居然不是因为拿到了玥。
没有想到的事太多了。
一步,一步。
每一步都想不到。
明明看起来都一样,明明踩上去的时候也一样。
为什么,她总是到不了终点。
光明,明明那么近,为什么她也还是……抓不到呢?
骤然踩空了一节台阶,展颜滚了下去。
上官凝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乔以恩赶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展颜滚到了最下面,然后晕了过去……
她就说了吧。
她永远也不知道,看似波澜不惊的那一步,是不是真的波澜不惊……
自己明明想要走出去,命运却偏偏要她掉进来。
这就是她的人生吗?她的人生是小说啊,什么狗血的情节都有!
——————————极品王妃闹王府——————————————
展颜这一晕,便晕了三天。
待她再次醒来,差不多也看透了这世间苍凉。收拾细软,准备连夜出走。
只字片语,不过休书一封。
他曾经说过,不管她写多少封,他都不会签字,可是这一次,不管他签字与否,她都替他留好了。
他想要拴住她的人生,绝无可能。既然要走,就给自己一片海阔天空吧。从此之后,她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爱上谁就爱上谁!
穿针。
引线。
初音。
还有乔以恩……
你们,全部再见了!
临走前,她还刻意吩咐了初音好好照看穿针,初音连忙点头,展颜要她帮忙替找点吃的,初音这一走,回来便发现,展颜已经不见了!
砰地一声,盘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初音脸色苍白。
“颜妃!颜妃!颜妃不见了!”
初音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地大喊大叫起来。一路跑着一路去寻找展颜。
紧接着,整个王府都好像疯了。
只有上官凝儿低眉浅笑。
东方展颜,我们后会无期!我已经想通了。杀了你,不若放你走!
因为杀了你,烈哥哥就永远忘不了你,你会成为他的遗憾,成为他此生唯一的痛,成为他心中唯一的唯一。
可是,只要你活着,他终归会淡忘你。
走吧。不管去哪里。最好快点找人嫁了,生一堆孩子,人老珠黄!
可就在她想入菲菲的时候,宫影烈策马归来了!
“展颜?展颜?”他迫不及待地推开她的房门。
可是,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宫影烈大喊一声,可是没人应他。
忽而一阵风起,一张宣纸落在他的脚边,他捡起,顿时瞳孔放大。
震惊地将它碾在手心,仿佛要一点点将它捏碎。可是,它不是玻璃,无法被这样碾碎。
展颜!
展颜!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离开我吗?
我才出去半个月而已!
为你寻找为你治病的方子,我踏遍千山万水,心里无时无刻不挂念着你。
我总想离你近一些,更近一些,心想着,只要是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所以,不管多么艰难也还是撑下去,一直撑到现在也没有倒下,马不停蹄赶来见你。
可是,你却只想着离我远一些,更远一些。
恨不得彻彻底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展颜。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从来不喜欢我,也不必做的如此绝情不是吗?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到了,连道别都不想施舍给我的地步了吗?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在掌心扣出许多伤痕。 牛bb小说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