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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便只剩下仓惶无措的单喜了。
单喜见祁烨这般厉害的杀人,已吓的面色惨白。他转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一边高呼:“妖怪啊,妖怪!!”
可他刚迈离门槛,便猝的一顿,他瞳孔一缩,身体竟如齑粉一般碎了满地。那血水浓化开,说不出的诡异残忍。
满身血腥的祁烨静静的走出轩域楼,他站在楼项俯瞰一切。右翼军已举着火把,幻化做火龙直奔那远处的光火点。他知道,那里是祁明夏的战场,是他抵御成熵人的战场。所有人都往那处汇集,而自己身下已愈渐苍凉。
终于有这么一天到了……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
唯独只剩下自己。
他成功逼死了所有亲近的人,他预期的这一日终于来了。
“哈哈……哈哈……”
祁烨终是抬起脸,那苍白的俊庞被火光照亮,极尽惨淡。
※
本应岑寂的夜,仍是杀声震天。经历了二天一夜的战斗,所有的人的身子都已濒临崩溃。但他们仍然没有倒下,依旧拼死搏杀至最后一刻。
芊泽坐在明夏的怀里,厮杀中明夏渐渐听不见她的声音。他停下马步,摇了摇怀里的人儿,见她苍白孱弱的脸上,血色尽褪。他吓的大声唤她:
“芊泽!芊泽!!”
筋疲力尽的女子已在不经意之中昏厥过去,明夏摇不醒她,心急如焚。他见芊泽满额细汗,便伸手一抚。这不抚还好,抚了便让他惊觉芊泽已高烧不止。他这时才打量起她破损不堪的衣着,单薄的像一层纱。
他忙不迭脱下自己的铠甲,把内衬的软甲穿在她身上。然后,他紧紧抱她入怀,一手圈住她,一手还在与敌军搏杀。芊泽娇弱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颠簸,而突感温暖的她,竟轻轻蹙起眉。
像是在凄凉的梦里,找到了一个温暖臂怀。
恍如隔世,这温暖让她误以为自己回到了一个地方,回到了一个过遭的时间。
那时的她,也那么冷。
她坐在屋顶,望着夜色里的苍穹,一阵萧索的北风掠过,她不自觉的蜷缩起身子。
“天凉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低沉微哑的声音。这声音淡淡的,却是温暖的。
她缓缓转身,身旁的男子躺在斜斜的屋檐,他看着她,黑眸璨亮的犹如一颗宝石。紧接着他立起身,兀自脱下月白色的长衫,披在她的身上。芊泽想推拒,他却已若无其事的调转视线,不给她半分余地和机会。
她看着他的俊削的侧脸,莞尔一笑。
“谢谢。”
男子仿似置若罔闻,并不答话,目光中却轻轻一跃。
“坐近一些。”
蓦地他命令到。芊泽一愣,随即乖恬的挪了挪位置,她只挪了半寸,男子又不满意了,说到:“再过来一些。”
芊泽又再挪了半分,却还是进步不大。男子一蹙俊眉,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旋即他自己坐了过来,紧紧挨着芊泽。芊泽讶异瞠目,却不敢多言,而男子又已撇去视线,望向天际。
此时,坐在他身旁的她,才发现,有了他高大身躯的地方,所有的风都停歇了下来。
他挡着她,那么理所当然。
这一刻,芊泽把小脸埋进他香气馥郁的长衫领口,她感到身体和心都在这瞬被融化了般,暖到令人想要落泪。
她偷偷的扇合薄唇,暗地里第一次唤他的名。
“烨……”
烨……
“烨……”
明夏怀里的人儿一张嘴,竟轻喃出声。明夏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俯下俊庞在晦暗的火光下瞧芊泽的脸。
但见一行清泪,缓缓顺颊而下。
泪珠滴到他粗粝的大手上,灼烫的令人错愕。
祁明夏深深的注视芊泽,他看了许久才抬眼来。
滔天的厮杀声还在继续,仿佛永无止尽。可在她的梦里,又有一片怎样的场景呢?是不是格外安静,是不是格外美丽,是不是格外的……
温暖呢?
※
“啊!”
刘钦身后被横劈一刀,好在被夕岄的剑抵住,只稍稍刺破了右肩。但这疼痛亦是难忍,他捂住肩喘气如牛,回身对夕岄说:“谢谢。”
夕岄不接话,只望了望仿佛永远也杀不尽的成熵军。
还能撑多久,他不知道,所有的祁胤将士们都不知道。可是已经临近了,死亡的尽头已在向他们招手。他们甚至可以预期自己是怎样被敌军的铁骑踩死在蹄下的。
云翘此时也是筋疲力尽的倒在马背上,夕岄见势把她背上自己的马。三人和仅存的几个骑兵队军士围在一起,一同竭力的抵御愈加把他们包围起的红甲兵。
那些红甲兵已是双眸猩红,面目狰狞,一浪又一浪的把他们挤的愈加靠拢。骑兵队兵士又倒下了数名,剩下的寥寥数人却都已濒临极限,无法再抗击敌人。刘钦看着这样的一幕,心中悲凉却也不悔。
“到了最后了吧……”
他轻笑的望了一眼夕岄,夕岄心领神会。总有一刻他们是要死的,所以来了,他们也不惧怕。
“即便是死也要多找几个陪葬!”刘钦一凛眉,欲驰骋入敌,夕岄紧随其后。两人冲了上去,抱着必死的决心做最后的战斗。可是没过一会儿,却见面前的成熵敌人纷纷后退。两人大诧,不知发生了何事,均是一回首。
不远处的地方,夜空骤然光亮。铮铮的铁骑声隔空传来,昭示着他们的气势汹汹。那队伍来的极快,不出半会儿便能瞧见那面迎风而展的祁胤军旗。当中一个‘易’字亦是分外清晰。
刘钦面部一僵,以为自己看错了。
“援……援军!?”
“是援军!?”他又大声喝了一声,不可置信的望向夕岄,但见夕岄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然而,事实说明一切。那驰骋而来的军队,在融入人潮后便开始大肆斩杀成熵军。成熵军猝不及防,没有料到居然会有这么多援兵在后。一阵拼杀后已是溃不成军,立即调转势头,向后撤去。
局势在一瞬间逆转,刚还是气势汹汹的成熵军,却已落荒而逃。
“太好了,太好了!!”
刘钦望着眼前的一切,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将军,看,是将军!”地上的仅存骑兵向远处眺望,正见着祁明夏骑马立身于王易面前。
两人没有说话,一阵缄默后,明夏笑道:
“谢谢。”
他语色虽轻,却格外郑重,王易听罢翻身下马,竟大步上前霍然跪下。他摘下自己的头盔,双手奉给祁明夏。他低头到:“请将军收下我!”
而随着他言罢,其身后的将领和军士们也振呼:“请将军收下我等!!”
祁明夏一惊,旋即黑眸一眯。他伸手接过王易手上的头盏,然后对他以及二十万祁胤右翼军说:
“欢迎回来。”
他轻笑,云淡风清。
左翼与右翼再次合并,本是一家的军队又回到了一起。
此时微曦的曙光已在天际展露,这血腥深沉的夜终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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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诀别
噼啪作响的火炉里燃着干燥的几根柴。芊泽醒时,目光正投在那跳跃的星火上,待到焦距渐渐齐聚的时候,她才转动视线望向一旁的人。云翘见芊泽醒了过来,忙不迭站起来大呼:“她醒了,醒了!!”
数名男子闻声入内,原是刘钦与夕岄。
“我没死……?”
芊泽忆起一切,第一句话竟是如此。夕岄上前坐在她床沿,说到:“没死,我们都没死。”
“真的?”
芊泽不敢相信,刘钦则叉腰说到:“有援军救了我们,现在的祁胤有救了!”
夕岄颔首:“不仅如此,王易的右翼军也已归顺了我们,我们现在有三十多万兵力了。”
“归顺了?”芊泽轻喃反问。
三人齐齐点头。
王易已诚服于明夏将军,左翼军与右翼军重新合并,军势大涨,实力自然不容小觑。成熵军如今退居回丘都,短时间不敢再战。这一切局势扭转的太快,莫说是芊泽,就是刘钦他自己一时半会儿都还不信。
“都是因为我们将军,那日他舍身救我,让所有的右翼军士都感动了。”
的确如此,像这样的将领,谁不想跟随?
“太好了……”
蓦地芊泽眼眶蓄满泪水,她深深一吁气,释然的靠在榻背。但旋即她又像想起什么一般,神色凝重起来。如今王易归顺了明夏,那便说明他背叛了祁烨。祁烨没了右翼军,等于没有一兵一卒,什么也做不了。
这么说,她的目的达到了是么?
他再也无法继续作恶,也毁不了祁胤了是么?
可是,他也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了,是么?
芊泽百感交集,缄默不语。帐内的三人见此,像是了解到了她的心思一般,也纷纷不说话。
“芊泽,你还是先休息吧,我们出去了。”
刘钦觉得气氛不对,于是忙对着云翘与夕岄使了使眼色。两人心领神会,云翘也说:“对,我明天叫阿嬷给你准备些药粥,你得好好把病养好呀!”芊泽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关切之话,蓦地嫣然一笑。
“知道了,谢谢你们。”
夕岄则说:“我们走了。”
“嗯。”
芊泽轻应,阖眼听窗外飒飒风声,颦着眉渐渐入睡。而此时此刻的轩域楼。
“主上。”
莫殇俯身一拜,声音微有悲凉。
祁烨伫立在风中,凌乱的长发随风招展,他闭着眼,俊眉轻蹙。
“办妥了么?”他暗哑的嗓音,毫无温度。
“人马已聚集在愈城,随时恭候主上的谕令。”莫殇即刻作答,但下一刻他又吞吐的欲要出声:“主上……”
祁烨缓缓睁开阖着的眼帘,瞥了莫殇一眼:“怎么?”
“主上当真要这么做么?”
经历了许久的挣扎,莫殇仍是问出了口。他神情悲痛,像是有什么从他的灵魂里分割出来一般,他说:“主上难道真的认为,这样做就能宣泄仇恨么?暗烩教对于主上来说,就这么轻薄,只是用来复仇的工具么?”
祁烨长眸微眯,久久不说话,莫殇只得喟然一叹。
两人站在轩域楼楼项,其下乃是人去营空,满目疮痍的右翼军营。祁烨一直看着它,目光平静而恬淡,蓦地,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墨蓝的锦囊。
这个锦囊分外娇小,且因为久经风霜而破损不堪。它没有华丽的外表,但一针一线却透露出主人玲珑的心思。或许,她已经忘了它,把它遗落在记忆的一处。可是,他却记得,他记得那锦囊里微微酸甜的香气。
梅子的香气。
那是第一次,他觉得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如此美味。那个雨夜里,他悄然拥她入睡,他偷吃她锦囊里的梅子,她却浑然不觉。而之后,他一直暗暗珍藏着这个墨蓝的小锦囊,在想她的时候,悄悄吃一颗。
梅子早就没了,而时过境迁,那美好的味道已随风而散了。
可他还固执的留着。
莫殇站在一旁,微有诧异的注视祁烨,他不明白他怎会对着一个破损的锦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笑时蹙着眉,眸底悲伤四溢。
“主上……?”
莫殇忍不住开口一唤,祁烨这才缓缓抽离视线,转而看着莫殇。
“我有一事交付于你。”
祁烨眉宇间平和温然,竟没了戾气。
“主上你吩咐。”莫殇赶紧又是一拜,俯首领命。祁烨却缓缓而郑重的把那墨蓝的锦囊交给莫殇,他说:“替我把它……”
“交给她。”
※
翌日风和日丽。
营寨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刚刚好了一些的芊泽游走在帐篷之间,看军士扛着藤编的担架从道旁经过。虽然首战告捷,成功镇住了成熵人嚣张的士气,但西营里却不免死伤无数。看着这般凄惨的场景,芊泽的心不免隐隐作痛。
“芊姑娘。”
此时有一个矮个的兵士绕过地上的伤兵,冲着芊泽一唤。
芊泽眨了眨眼,问道:“什么事?”
“有个人在营寨外送了个东西来,说是要给芊姑娘的。”那矮个的将士据实说来,芊泽心中泛起连连疑惑。
东西?什么东西,谁能在这个时候送东西给她?
芊泽颦起秀眉,怀揣着巨大的不解,狐疑的接过那将士手里的东西。她先看了一眼,只是无动于衷。这不过是个墨蓝色的锦囊,而且还破损不堪。但为什么她却觉得它格外眼熟呢?她在哪里见过……?
突地,脑间闪过电光火石,芊泽神色大变。
她攥着手里的锦囊,放在眼底死死打量。她看了许久,清眸里跃过无限的不可置信,她把它从头到尾都打量透了,最终确定。
这真的是那一只锦囊。
她在一个雨夜里丢掉的锦囊。可是,为什么它又会在此时回到自己这里呢?当时是谁捡去了它,是谁把它藏了这么久,又是谁还给了她呢?
答案只有一个。
芊泽呆若木鸡的杵在原地,思绪浑浑噩噩。
是他么?当初是他捡到了这个锦囊,是他珍藏着它么?这里面的梅子,是他吃的么,而如今物归原主也是他做的么?既然保存了它,又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还给自己呢?
它预示着什么?
芊泽捏紧那锦囊,心中百感交集。莫不是他把它还给自己,证明已不再在乎自己,一切都已过去?
想到此处,芊泽顿时心如刀绞。她不敢再往下想,只得悄然的把锦囊揣入怀里,她和那矮个的将士道了声谢后便兀自返回自己的营帐。
接下来的数日,那锦囊一直携带在身,不曾拿下。她反复的摩挲那已泛白的边角,感受它的一针一线。她枯坐在营帐里,看着那锦囊一坐便是一日。云翘来看过她数回,心里也觉得蹊跷,但却没有多问。
此日夜间,风声大作。芊泽刚把帘幕拉近,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拨熟悉脚步声。她循迹望去,但见刘钦与夕岄两人步履匆匆,面色凝重的从她帐前路过。芊泽忙不迭喊了一声:
“出什么事了?”
夕岄见到是芊泽,稍有错愕,刘钦在一旁说:“我们还不知,但却听说是大事,我两人正欲赶往将军的营寨商讨。”
“大事!?”
两个字敲在芊泽心头,令其阵阵发怵。她走了出来又说:“可能带我去?”
芊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此事一定跟祁烨有关。夕岄瞧出她急迫的心思,却说:“你身子刚好,怎能操心?先休息再说吧。”
“我没事,身子已经好了。你带我去,我要去。”
芊泽无法坐视不理,强硬的要尾随而去。
刘钦见此,上前说到:“你们带她去吧,不然她不会心安,想必将军也不会反对的。”夕岄本是两难迟疑,但他见芊泽双眸充满期待,也不好再反驳。便带着她一同去前去明夏的军帐。
此时的营帐内已围坐有十余名大将,祁明夏位于大座,一臂支在膝盖上俯身望着一筹莫展的众人。帐外将士报过刘钦等人的名,便见二男一女掀帘而入。明夏一间芊泽亦来了,俊庞一震,上前说到:
“怎不好好休憩?”
芊泽脸色苍白,体弱气虚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惜。她说:“不碍事的,将军莫要担心。”说罢,她微微环顾了四周,凝重的气氛令她隐隐不安,她又问:
“出了什么大事了?”
“先坐下吧。”
祁明夏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转身回到座位。芊泽三人坐下后,帐内有一刻的静谧,蓦地王易从座上站起,说到:“将军,如今只有兵分两路了,一队去索魂谷抵御皇帝的偷袭,一队前去丘都外沿,迎战成熵。”
他说罢,众将领里已有数人点头,纷纷表示同意。但明夏却蹙眉,冷声道:“这未尝不是个办法,但是胜算又有几多呢?”
明夏问罢,帐内顿时一片肃静。刘钦刚来还不晓得局势,他耐不住性子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易望向刘钦与夕岄,抚须说到:“刚才接到了愈城密探的消息,皇帝不知从何方集结了数千人,正暗夜里往营地来。他们地方选的巧妙,乃是狭隘崎岖的索魂谷。”
“索魂谷!?”
刘钦大诧,双目微瞠。
这索魂谷便是西营后方砾石岩丛的伸展部分。但比起那砾石岩丛,这索魂谷不知陡峭险峻了多少。它占地区域甚广,一边连着愈城的右方,一边则直通边国的左翼。由于边国的左翼乃是蛮荒地带,行军大为不便,索魂谷便自然而然的成为祁胤的天然屏障。
世人皆知,祁胤与边国接攘之处,乃是丘都。但很少有人提及这索魂谷,原因是这谷里道路窄小,分岔甚多,且传言有神鬼出没。若是挥军至此,仗还未打便有可能全军覆没,这也是为什么漠西大营是傍此峡谷而建。但这一切都是针对于抵御外敌的,若是皇帝的人马从愈城中途插入索魂谷,情况便截然相反。
凭着只有数千人的精锐人马,越过戒备森严的营地前方,直击薄弱地区,这样的突袭能造成意想不到的损失。好在王易将军在愈城留有密探,否则皇帝便能趁着夜黑风高,出其不意的直捣黄龙。
但问题不仅仅是如此。
皇帝欲偷袭营地后方,似乎是另有预谋。本是应该大肆休整的成熵大军,却在数日以后,重振旗鼓从丘都出军。这两方攻击,恰恰是一个时间,这不得不怀疑皇帝是想借此,攻其不备,让祁明夏捉襟见肘,防不胜防。
王易把这一切都说出来时,营帐内的所有人皆是一脸郁愤。夕岄不自禁的攥紧拳头,目光阴鸷之极。那个曾经的烨哥哥,对他来说已是不复存在,他对他感情亦是言表不清,只能归结为一种锥心的痛。
“这不知何方的数千人,应该就是暗烩教的教徒了。”刘钦把王易唯一一个不清楚的地方解释了清楚。王易诧异连连,刘钦却说:“这皇帝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祁胤最大异教的首领,暗烩教的主上。”
“咦?”王易吃惊更甚。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现在两面夹击,我们得立马出手了。”夕岄打断刘钦的解释,冷声说到。王易听罢说:“我只有想到此个法子,分做两批人马,迎难而上。”
“那也是个办法!”
刘钦霍然站起,神情凛然道:“将军,请把抵御暗烩异徒的重责交给刘钦吧,我定不会让他踏过索魂谷!”
他上前大气一跪,抱拳请命。
夕岄此时也站了起来,走上前亦是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