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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怠慢地凝气于指尖,波动琴弦,弹奏出黯然销魂曲的最高杀招。
“锵锵锵……”
琴音跟剑气激出剧烈的火光,夹带着从银面身上迸发出来的妖冶红光,仿佛人魔之斗,激烈非常。
……
流云掠身悄然地进入日月教的总坛,一路上,萦绕在他鼻息之下的,尽是血腥的味道,雨水带着鲜红色冲刷流淌出来。
看着这一路的惨烈,他俊傲的黑眸涌上精光,颇有兴味地喃喃着:“冰门主的手段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不去看看两大绝顶高手决一死战,会很遗憾。”
他黑色的身影以着让人几乎看不到什么的速度疾驰在各个角落之中。
不一会儿,他便听到越来越清晰的激斗声响,他眼中的兴奋期待也越发闪亮。
几个起落,他来到战斗的现场,无声无息地隐身在一旁,黑眸精锐地微微眯起,看着半空之中那两抹激斗异常狂烈的白影。
他的黑眸映入凤天的脸庞,眸光杀气顿现地沉了沉,日月教的教主……
随之,他的眸光又转向银面,蓦然间看到面具之下那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他的神情震了一下,瞳孔微微缩了缩,直直注视着银面那妖邪般的幻影身手,还有身上不断迸发出来的妖异红光。
看着银面那如鬼魅般变化莫测的高深功力,他的眼底渐渐跃上掠夺的野心。
这是……魔气的力量?
第贰百叁拾伍章
流云的眸光闪烁出霸气的锋芒,注意力完全离不开银面的每一个招式。
好厉害的御风剑法,好一股独步武林的邪煞魔气!
如果能够将这两样功夫据为己有,当今朝野包括武林,谁还能阻挠他苍月流云坐上龙椅。累
贪念在这瞬间以着火势燎原的趋势在心里延伸开来,冲击着他,他拿出一条黑布将脸蒙上,手中的玉箫无声地灌注了强劲的真气。
他锐利阴险的黑眸注视着战局,一瞬不瞬,唇角勾起一丝精明的冷笑。
等他们打到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他坐收渔翁之利的时刻。
正在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人,身上纷纷挂了彩。
凤天指尖的琴音越发尖锐,以着刺穿人的心脏的锋利笼罩住无澈,无澈浑身笼罩在邪煞的红光之中,眼睛血红如魅,琴音划破了他的白色衣裳,带出了一条条的血痕。
然而,他却完全无所觉地,眼中只有浓烈的杀气,那疯狂的眼神仿佛只有将凤天杀死才能罢休。
看银面如此肃杀得近乎发疯的模样,凤天的心头忍不住阵阵发颤,对方的武功之高,连黯然销魂曲也几乎无法抵挡。
“唔!”凤天闷哼一声,胸口被银面的凌厉剑气伤到,鲜血立即喷洒出来。
“教主!”地面上,日月教众看到这一幕,心惊肉跳地呼喊。闷
一瞬间,他们纷纷抽出剑忠心护主地跃入战圈。
“不要过来!”凤天的眉目一凝,雪白染血的衣袖一甩,强劲的风势将那些教众们都反弹回去。
冰门主高得诡异的功夫连他都难以对抗,他们过来只会送死。
然而,就在他分神拨开教众的瞬间,银面手中的利剑化开红色的光芒猛刺过来。
凤天震惊地立即后退闪避,然而,缺失了先机,眼看利剑就要刺入他的胸膛。
底下的人都震惊骇然地看着那弥漫着红光的剑尖,撕心裂肺地大喊:“教主!”
银面眼中的妖冶红光熊熊燃烧着,伴随着他的剑逼近凤天的胸口而流露出兴奋般的嗜血的跳跃。
所有人都以为凤天必死无疑,那最后一刻激斗迸射出来的光芒几乎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锵——”
一道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撞击声贯彻整个场合,然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光芒在极致的绽放之后,蓦然消失。
紧接着。
“嘭!”一声,凤天从半空摔到地上,白玉古琴的琴弦断了几根,松垮的断弦染着血色。
“呕!”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将他原本就带血迹的雪白衣裳染得更加艳红。
“教主!”日月教众们焦急地喊着纷纷奔过去。
而银面手持带血的利剑从半空缓缓降落,在站稳地面的瞬间,他“噗”地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胸口慢慢地沁出血液,先是一点一滴,慢慢便染成一大片,是凤天的断弦刺入了他的身体。
原来,就在刚才致命的最后搏击之时,凤天不得不以断琴的代价来挡住银面的剑锋,然后施展黯然销魂曲的最后杀招“断弦残魂”反击银面。
一般情况之下,人在受到同归于尽的生命威胁之时会本能地退开,但是银面已然陷入了决一死战的疯狂之中,因而没有躲闪,所以断弦刺入了他的胸膛,他的利剑也刺入了凤天的胸口。
两败俱伤!
日月教众忧虑重重地小心翼翼地将凤天扶起来,云风愤怒地张博着脖子上的青筋,仇恨地瞪住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银面,看他的双眼散发出妖异的红光,云风难掩心中的惊,却被愤怒给掩盖。
他嗖地一下握起剑:“教主,我去杀了他!”
凤天艰难地出声唤住他:“云风,回来!”
“可是……”云风不甘心地握紧剑。
凤天摇了摇头,眼眸转向银面,心平气和地说道:“冰门主,我输了,你随时可以杀了我,但是,你能否告诉我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
所谓侠客,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之于凤天,琴在他在,琴亡他败。
他跟自己有什么仇?
银面红色的眼瞳里有些迷茫,想去回答,只是脑海突然一阵钻心的刺痛侵袭而来,紧接着脑袋一片空白,记忆仿佛变成黑色一般,似乎突然之间想不起很多事情了。
“我……”他抱住头,艰难地发出声音,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浑身仿佛被什么火在灼烧一般煎熬得痛苦,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地乱窜着,撞击着他的感觉神经,让他痛苦地想要呐喊。
“啊——”他疼痛难忍地睁大血红的双瞳,吼叫着想要宣泄体内的那股冲击着他的刺痛。
一直藏在角落里的流云看到这一幕,精锐的黑眸掠过一丝亮光。
就是现在!
瞬间,蒙着面的流云突然如鸿鹄疾驰一般飞掠出去,黑色的身影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趋近银面的身后,此时,银面正在跟体内的黑暗邪煞苦苦地挣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凤天他们由于正面,所以立即地看到了黑影,还来不及张口,银面便让黑衣人给点住了穴道。
“嗖”地一下幻影一闪,他们的眼前立即失去了银面跟黑衣人的身影。
凤天敛眉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眸光高深莫测。
“教主,那人是谁?好高深的轻功,不知是敌是友,我们要不要去追?”云风请示道。
“不必了,来人的武功极高,既然他无意与我们为难,那我们就不必再做无谓的牺牲。”
“唔。”凤天才说话,就觉得胸口的血流得更快,他有些眩晕地晃了晃身躯,差点站不住。
云风立即扶住他,担心地吩咐手下:“快去请大夫!”
紧紧捂住自己流血的伤口,凤天努力维持平稳的呼吸,微微喘息着艰难地开口:“不用了,送我回去柳苑。”
洛洛还在那里等他回去,他对她说过会很快回去的。
云风不能理解地阻拦:“教主,您的伤势很重,柳苑离这里有点远,不如还是先在总坛这里养伤吧。”
“不行。”凤天一贯柔和的嗓音有些沉了下来,眼神只坚定得甚至有些固执。
看到教主这样执着什么的神情,云风感到奇怪之余却更加担忧他的伤势。
“教主……”
“闭嘴!”
凤天难得地对手下斥责道。
修眉紧紧地蹙着,如玉的脸庞上渗出冷汗,失血过多让他的感觉眼前有些眩晕起来。
甩了甩头,想要保持清醒。
他不可以昏倒,他要回去,他对洛洛说过的……
只是,伤势过重,让他再难以支撑,即使心里是多么想要坚持住,但是眼皮还是无法承受身体的虚弱而渐渐地合上。
……
大雨慢慢停歇,郊外的丛林之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柳苑隐在其中,绿水薄雾萦绕,静谧清幽,环境怡然心神。
只是,如此幽静的环境,洛洛却坐立不定。
她气闷地瞥了一眼门外的那樽门神,没错,就是门神!
自从凤天离开之后,这个明日还真的是彻底奉行凤天交代的命令——好好侍候她!而且侍候得随时随地!
原本她是想等凤天离开之后她想办法溜走,偷偷跟在他后面看看有什么神秘事情。
但是她的想法完全被这个无处不在的明日给彻底破灭了。
无论她到哪里,他都跟到哪里,就连她要上茅厕,他也会派女婢跟随着她,简直把她当犯人一样看守着!
眼看天色逐渐转入午后,滂沱的大雨也销声匿迹了,都这么久了,那个说自己很快回来的凤天却一点音讯都没有!
其实这些都不是让她烦躁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好想无澈哥哥,心里总觉得不安稳,好像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这场大雨一样,来的突然,来的猛烈。
越来越无法控制住心底那股强烈的不安,她决定离开回去看看。
第贰百叁拾陆章
谁知,她才走到门口,明日立即闪身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洛洛姑娘,你要去哪里?让我陪你去吧。”他说得很诚恳,只是,挡住她去路的姿势却一眼看出有点强硬。
“不用你陪了,我要走了。”洛洛皱起秀眉,不喜欢被当成犯人一般看守着。累
他最好不要再惹她,她现在没有那个心情再去跟他耗。
明日看出她不高兴,心里也很是为难。
“洛洛姑娘,请你不要为难小的,小的奉命好好侍候你,要是少爷回来看到小的把你侍候丢了,少爷饶不了小的。”
其实,他会这么紧张她离开,是因为他看得出来教主对她很特别,而且已经将她放在心上了。
为了教主,他怎么也要留住她。
念在凤天救过她一次的份上,洛洛忍着脾气问道:“那凤天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我们身为下人的哪里敢问主人的归期,只管做好主人吩咐的事情。”明日很中肯地回答。
这也不行那也不晓!
洛洛只觉得心里一把火在烧,心里那股强烈的不安在不断地纵容着这把火越烧越旺。
此刻,她讨厌任何挡她去路的人,非常讨厌!
心里很燥火,但是,绝美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却越发绽放如花耀人,她耸耸肩佯装不在意地又往房间里走。闷
倒来一杯茶,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她将一包粉末倒进去,摇了摇,拌匀之后假扮着举杯想喝,却在就近杯缘的时候以不可思议的语调嚷嚷——
“啊!这茶怎么味道这么奇怪!臭臭的!”
守在门外的明日听到这话,心猛地提起,立即紧张地作出回应:“臭?怎么会……”
“不信你自己来闻闻看。”洛洛将手中的杯伸出去,乌黑的眸子满是对茶敬谢不敏的神情,让明日看得心惊胆跳。
不会真的有问题吧,教主会责备他不侍候好的。
心提得高高地接过茶杯,很认真地凑近去闻茶水的味道。
谁知,才一凑近,就感觉茶真的窜出一股很浓很怪异的味道来。
“这味道……”明日才开口,忽然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昏,眼前更是天旋地转起来。
毕竟是常跟在凤天身边的人,他很快地便想通了是怎么回事了。
“洛洛姑娘,你竟然下迷药……”
他踉跄地扶着桌子稳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震惊地看着她,像是无法接受这样一位娇滴滴美丽的姑娘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对于震惊又不能接受事实一般的眼神,洛洛脸上那无辜的神情倏然变成冷锐的沉:“因为你太挡路了!”
她的嗓调有着冰冷,神态之间甚是无情。
看着她变幻如此之快的神情,冷酷非常,明日的心猛地一震:“你……”
才说一个字,他的眼前便被黑暗给完全席卷,眼睛一闭,不支倒地。
随之,洛洛立即施展轻功从窗户那边飞掠出去,在不惊动其他奴仆的情况之下悄然离开了柳苑。
……
风雨过后,天际没有露出彩虹,反而还是一股压抑人心的灰暗。
洛洛脚步飞快地走在回泺王府的路上,地面上的水渍踩得哧哧响,不断地敲打着她的心般地,很是让她感到急躁。
街道旁边,摊子在雨后又重新开张,三三两两的客人也开始多起来。
忽然,旁边的面馆子处传来一个引起她注意的对话——
“这年头还真的是天有不测风云,这冰门杀手楼跟我们日月教有什么深仇大恨……”
“是啊,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兄!”
他们的对话很愤愤不平,也很小声,普通人压根听不清楚,也不会去留意。
但是,洛洛却是个有武功修为的人,而且,他们的话题也让她加倍关注。
冰门跟日月教的冲突……无澈哥哥……
洛洛的眉目一凛,心弦蓦然紧绷起来,再侧耳倾听,他们却已经没有说话了。
她心里焦急地走过去问道:“你们刚刚在说冰门跟日月教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被问这么机密的事情,他们惊地转头看到底是谁偷听了他们的讲话。
一看竟然是个娇滴滴的美丽姑娘,他们眉目凶气乍起恐吓道:“小姑娘,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刚刚的话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否则……”
然而,他们的恐吓还没完,洛洛便制服了其中一人的穴道,与之同时,指间的银针不知何时也已经抵住了另外一人的脖子动脉,水盈盈的眸子此刻满是焦急的冰冷。
“快说!否则我就杀你们!”
“啊……”他们惊怕地低喊一声,这才知道原来遇到了一个武功高手,都被她美丽的外表给骗了。
洛洛见他们虽然吃惊,却闭着嘴巴没有要说的意思,她的眸底转过黠慧,于是换了一个说法——
“你们只要告诉我具体事情是怎么样的,其他的我一概不问。”
看她不像是逼问有关日月教的其他事情,他们相对一眼,然后才说了出来:“就在不久之前,冰门的门主银面单枪匹马杀入我们日月教的总坛,杀了我们很多教众,听说还……还伤了我们的教主,我们这就是接获命令前往总坛打理善后的。”
什么?!
无澈哥哥一个人去闯日月教,还跟那个琴音杀人无形的教主对上了。
“那冰门主后来怎么样?”她急急地追问道,眼里揉入焦虑的神情,指间的银针因为她的激动不觉逼近几分。
那人惊怕地往后退了退,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目光怕怕地看着那根随时可以要他命的银针说道:“听上头的说冰门主也受了伤,但是被一个蒙面黑衣人中途救走了。”
“救走了?你们确定不是你们把他给抓起来了?!”洛洛的目光倏然变得狠辣,颇有他们如果说谎就将杀了他们的倾向。
“姑……姑娘,我们没有必要骗你,那冰门主武功之高深莫测连我们教主都能伤到,教里还有谁是他的对手抓得住他。”
洛洛敛眸想了想,然后才放开他们。
随之,她旋身施展轻功飞快地离开。
日月教的两名教众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身影,心有余悸地面面相觑,然后不敢再继续逗留地赶紧起身离开。
……
洛洛一路奔赴冰门,才走进大门,却跟神色凝重正急匆匆出来的夜笑天打了个照面。
看到她平安无事地出现在眼前,夜笑天震惊之余又欣喜地喊:“王妃,您平安回来了?!太好了,难怪从山崖下回来的人说在崖底找您的尸……呃,找不到您。”
洛洛一愣,心里咯噔了一下,脑海之中将日月教那两人的谈话跟眼下的情况连窜起来,更是紧张了。
“你们知道我跌下山崖?”她仍旧抱一丝希望地发问。
她自欺欺人地期望着,如果无澈哥哥不知道是日月教的教主把她打入山崖,那两个日月教的教众说的话就是假的,无澈哥哥也没有受伤。
夜笑天目光沉重地点点头:“门主得知是日月教的教主把您打入了山崖,以为您凶多吉少,所以就趁属下们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个人去找日月教主为您报仇。”
“什么?!这么说无澈哥哥真的……真的受伤了……”她无法接受地踉跄了一步,心里乱成一团。
“目前尚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芊翎去打听了,刚刚她传回消息说门主被一个神秘的蒙面人带走了,现在下落不明,但是芊翎说门主不在日月教的手中。”
“这么说无澈哥哥失踪了,那到底谁把无澈哥哥带走了?”洛洛的脸色一白,深受打击连平时的聪明脑袋也变成了一团浆糊,混乱不已。
难怪她一直觉得心神不宁的,心里很是惦记着无澈哥哥,原来无澈哥哥真的出事了。
夜笑天的脸色也凝重不已:“芊翎经过打听传回消息说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将门主带走的,此人身份不明。”
洛洛唇色苍白地颤抖着,努力抓住一丝冷静分析道:“无澈哥哥的武功这么厉害,就算是受了伤,以无澈哥哥的性格也决不可能在还没有……为我报仇就让人随便地带走的,一定是无澈哥哥受了重伤……”
说到最后,她的眼眶涌上泪光,鼻子灼灼地酸涩着,却被她努力忍住。
她现在不能哭,她必须保持冷静。
“无澈是被璟王爷给带走了!”
蓦然地,左铨苍老沉重的声音传过来。
第贰百叁拾柒章
洛洛转首看去,看到左铨正偕同一位小厮打扮的仆人从外面回来。
她立即迎过去,焦急地询问:“左丞相,你是说苍月流云把无澈哥哥给带走了?你确定吗?”
苍月流云不是还在山崖底下吗?他还说是去给她找早餐吃,怎么会……累
看她不太相信的表情,左铨冷哼一声:“哼!”
要不是因为她,无澈现在也不会落在流云的手中。
但是现在不是追究她过错的时候,一切,都等救了无澈再说。
于是,他侧首,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小厮解释。
那小厮走上前来,对洛洛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小人萧痕叩见泺王妃。”
洛洛打量着他,长得眉清目秀,一脸正气朴实的少年郎模样,似乎有些眼熟,她在脑海之中寻找关于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