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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还不是你们合伙一起来设计我的!”说罢,锦舒抓起一件长袍披上,便走出了房间,“我可以娶你,但是,你林家的所有嫁妆我都不要!”锦舒的声音从走廊远远地传来。我慕容锦舒不屑!竟有这样的心计,我倒是看错你们了!慕容蝶衣,林清之,我慕容锦舒不会就这样任你们摆布的。
“恭喜主上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扬州的绸缎庄。”肖欢一脸谄媚地对慕容蝶衣说着。
“哼!慕容锦舒你注定是要栽在我手上的!”慕容蝶衣轻蔑地说着,“只要你还是你,我便永远是赢家!”
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恰是你的敌人,熟悉你所有的临危反应,而你的敌人只需稍加利用,便能获取到想要的利益。就如同锦舒之于蝶衣。了解锦舒的蝶衣就是这样死死的克着锦舒!
隐而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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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舒听见慕容蝶衣的声音,忙转过假山却看见只有慕容蝶衣一个人站在那里。锦舒心下生疑,
“表姐刚刚是和谁在讲话呢?”
“怎么?和个下人讲话也需要向表妹请示?”慕容蝶衣还是那样凉凉的嘲讽语气。锦舒远远看见一个白色身影匆匆而过,
“既是跟下人讲完话了,表姐也该回去了吧?恕锦舒不送了!”锦舒说完转身向竹院走去,太过分了!好个慕容蝶衣,今天已经两次惹怒锦舒了。锦舒负气而走,慕容蝶衣也一拂衣袖走了。
“蝶衣小姐慢走!”侍书见两人都走了,才小心地将踩在脚下的白玉耳坠捡起来,放进怀里,然后才匆匆地追上锦舒。两人走进竹院,锦舒发现林清之一身白衣地靠在软椅上,心里的话不自觉的就问出了口:“清之,刚刚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呀,一直在院子里。怎么了?”见林清之一脸的坦诚,锦舒暗自责怪自己的多疑,怎么会是清之呢!想想都不可能。
“哦,没事。宝宝一天天的大了,我只是担心你。”锦舒温柔的捋着林清之顺滑的黑发,“你的耳坠怎么丢了一只?”
“啊?”林清之摸向自己的耳朵,果然丢了一只,惊慌起来,“可能是脱落了,不知道丢到哪里了。”
“丢了就丢了吧,也不值什么,看你急的!改天我让侍书再送几对过来。”
“我那里还有好些都没戴过的,你又送来做什么!对了,今年过年我们是去别院陪娘亲过还是把他们都接回来一起过呢?”
“依娘亲的意思吧。不过,爹爹知道你怀孕了不能奔波,说不定会让娘亲回府来过年的。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安排的。”锦舒将林清之扶着在竹院里走动走动。这时,侍书上前来,
“小姐,容大姐和容二姐在院子外面请您去。”
“嗯,侍书,你和兰儿扶着清之进去。”
锦舒出院见雨珊雪霁在外面等着,
“少主。”
“嗯,什么事?”
“少主,您上次让查的那人,我查到了。”雪霁将声音压得很低,“九娘现在隐藏在扬州蝶衣小姐的院子里。少主,这件事八成是蝶衣小姐指使的。”
锦舒黑着脸,很好,慕容蝶衣,你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惹到我了!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少主,”说话的是雨珊,“扬州那边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先不要急!这件事等过完年再说。”锦舒转向雪霁,“雪霁,你去帮我查查,今天是谁在假山后面同慕容蝶衣讲话的。”
“是,少主。”两人走后,锦舒独自往自己的西院走去,虽然不常住这里,但侍书还是带人每天打扫。锦舒看见侍书在走廊上坐着发呆,
“侍书?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在竹院吗?”
“小姐,我,我是回来拿点东西的。”侍书的慌乱一闪而过,但锦舒还是抓住了。于是坐到了侍书身边,
“侍书,怎么啦?”虽然侍书是个下人,但是一直以来对锦舒无微不至的照顾让锦舒觉得温暖,心里早把侍书当自己人了。
“小姐,侍书没事。”侍书低头绞着手指。
“没事就好,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心事,锦舒自然不会强求。
“唉。你为何这样苦命呢!”侍书望着锦舒离开的背影,低低一叹,“命运为何总是让你遭遇背叛和离弃呢?我的容儿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我自混沌中醒来,陌生的世界因为有你而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我见你为他起朱阁,见你为他建楼台,以为你至少还恋慕着那张熟悉的容颜。我释怀,至少你还没有将我遗忘。原本以为,只要这样每天照顾着你,看你展颜看你欢欣,我便甘愿只作你的侍书。
命运总是这样忘记宠爱你。前世的父母离你而去时我不在你身边,我尽我所有给与你幸福,弥补着你感情的缺失。你却遗落在这个时空,我追来,却再不是你的眼前人。而今,他竟是这样的欺瞒于你,叫我如何不心疼。我的容儿啊,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幸福?
或许我该重新担负起守护你的责任,再次为你许下一个幸福的明天!
转眼到了年底,慕容怀素带着两位夫郎和筱晴回来了。锦舒一家人终于团聚。锦氏决定要住到清之生产完再走,大家都很期待慕容家的长孙。
除夕夜,慕容府灯火闪耀,一家人欢聚一堂。锦舒的姨妈也带着蝶衣来了。于是慕容怀素和慕容怀纨带着锦舒,蝶衣和筱晴坐在大厅;锦氏,筱氏和林清之坐在偏厅里。晚宴过后,大家看戏守岁,林清之这个孕夫当然是回房休息。余下的人足足闹到子时过去,大家拜完年互送完红包才散去。
临走的时候,雪霁在锦舒的耳边讲了句话,让锦舒顿时醒了七分酒意。
她说:“小姐,有人看见林公子和蝶衣小姐曾在假山后面谈话。”
漫长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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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小姐,有人看见林公子和蝶衣小姐曾在假山后面谈话。”
林清之?那他为何说谎呢?锦舒心里有些乱了。自己明明该相信清之的,可是心里有抑制不住的悲凉,那是遭受背弃的哀伤。
锦舒一路走回自己的西院,只想躺上床去睡觉,然后明天起来发现什么事情都没有。她还不忘嘱咐侍书去竹院告诉一声。
“林公子,小姐说今晚不过来了,让你早点睡吧。”侍书见林清之还没有睡着,于是小声地说着。
“哦?锦舒怎么了?”
“没有,只是喝得有点多了。”
“知道了,你回去照顾她吧。”
侍书走后,林清之一个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突然转头发现一只白玉耳坠躺在梳妆镜前。林清之起床将之细细打量,没错,是自己掉的那只。那天还以为是掉在了花园里呢,自己担心的要死。现在看来必是掉在屋里被兰儿找到了,放在这里的吧。林清之看着这只白玉耳坠,不禁想起了那天慕容蝶衣的话。那天林清之打算在花园里走走的,没想到迎头碰上了慕容蝶衣。
“表妹夫好。”慕容蝶衣打着招呼。
“蝶衣小姐好!”林清之还礼完就准备回竹院去,一来惦记着锦舒去竹院,二来确实不想和慕容蝶衣有什么瓜葛。
“表妹夫怎么这么快就走啊?别忘了,你能嫁进慕容家也是我的功劳啊。”慕容蝶衣走向林清之,林清之只好步步后退,竟退到了假山后面,实在是退无可退了。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哼!好个林家公子啊!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就在书房外面。你以为你自己多高尚啊?还不是为嫁进来动了心计?”慕容蝶衣冷笑着看着林清之的脸色逐渐变白。
“我……”
“现在白家公子不在了,你又有了身孕。这正夫的位置自然是坐稳了。你心里是巴不得白安然死吧?”
“不,我怎么会想他死呢?你不要胡说!”
“口是心非呐!表妹夫,这次我又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怎么?难道你不该感谢我?”
“什么?你?”林清之瞪大眼睛,突然听见脚步声,忙转身急急地往竹院赶去。来不及换件衣服,锦舒就进来了。当时面对锦舒的怀疑,林清之心里是慌乱得不行。幸好锦舒还是信任他的。可是,那是因为现在的锦舒并不知道以前的事,一旦慕容蝶衣告诉她了,她还会对他好吗?还能如现在这般体贴爱护他吗?林清之一夜都在反复想着这些事情,难以成眠。
侍书从竹院回到西院的时候,居然发现锦舒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酒,只好站到一旁守着她。
锦舒躺在床上睡不着,本来是打算喝点酒可以帮助睡眠的,没想到却是越喝越清醒,心里止不住的空落。过年?要是还在现代,此时的慕容该是和楚扬守在一起的吧?两人一起过一个温馨甜蜜的除夕夜,多好!
想想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快一年了,当初刚刚意识到穿越时除了惊诧和对楚扬的思念外,自己并没有多大的触动。随遇而安是现世的慕容在父母双双离去后养成的性子。因为陌生,所以勇敢!
顶着慕容少主的身份,担起这份责任,遇到林清之,慕容几乎要感激上天给了她全新的生活。而随之而来的小白死在自己的怀抱里,自家表姐的野心勃勃,林清之的隐瞒让她觉得在这里活得好累。
锦舒不自觉间开始想念楚扬温暖的怀抱。接受林清之后的锦舒依然会时时想起楚扬,尽管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在锦舒心里林清之永远给不了她温暖的感觉,反而是侍书有时候的举止让她觉得窝心。
前一世的慕容在父母离世后总是没有安全感,直到遇见楚扬。楚扬的呵护,楚扬的爱,让慕容渐渐淡忘了遭受离弃的伤痛。而此刻的锦舒心里的那种被离弃感觉更强烈了。
锦舒就这样忧伤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看得旁边的侍书又难过又着急,“小姐,很晚了,睡吧。在外面会着凉的。”
锦舒微醺的眯起眼看看侍书,发现那眼神中的疼惜像极了楚扬,“楚扬?”
锦舒的这声“楚扬”叫得侍书又惊又喜,容儿终于发现了吗?“容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楚扬?”锦舒听见侍书叫“容儿”,忙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侍书面前,“楚扬?”锦舒仔细看了看侍书,然后摇摇头自嘲,“楚扬,我真的喝醉了呵!居然把侍书认作你了。呵呵!醉了,为什么只有醉了才能看见你呢?楚扬,容儿是不是好傻?呵呵!醉了,去睡觉。”于是锦舒跌跌撞撞地走回屋爬上床倒头便睡着了。
而侍书还站在那里忍不住有些失落的心情,还是没认出来呀。不过,这也是早晚的事吧。侍书进屋照顾锦舒躺好后,自己坐在窗边望着浓浓的夜色,一夜未眠。
大年初一,锦舒很晚都未起,侍书到床边看她时才发现锦舒正发着烧,一定是昨晚着凉了。侍书只好先去回过了慕容夫人和锦氏,然后去烧热水。由于大正月里是忌讳吃药的,所以锦氏吩咐侍书只给锦舒喂清淡的白粥和青菜,然后就是一直守着她。
林清之听说锦舒生病了,挺着大肚子过来看望。侍书去熬粥,林清之就坐到锦舒的床边,疼惜地抚摸着锦舒微微发烫的额头。只见锦舒睡得极不安稳,还模模糊糊讲着梦话,林清之凑近去一听,顿时大吃一惊,她怎么知道的?!
幸福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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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扬,清之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楚扬……”锦舒说得模模糊糊,但林清之还是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她怎么会知道的?林清之惊在原地,内心不但为自己的谎言愧疚,也为锦舒还挂念着楚扬而伤心。
于是林清之转身出了西院,默默地回到自己的竹院。望着满院的竹,林清之的眼泪滚滚而下。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幸福?以前自己动心机没有得到,这次付出了全部却又是这样!我林清之奈何如此福薄!
西院里,锦舒醒来十分口渴,叫了侍书好几声都没人回应,只好自己动手了。没想到自己浑身一丝力气也无,跌跌撞撞地来到桌边,正要倒水的时候侍书端着粥进来了。
“小姐,我来吧。”侍书看锦舒艰难地拿起茶壶,忙上前帮锦舒到了杯水,“林公子不是在吗?人呢?”
“清之吗?没看见啊。”锦舒一边牛饮着茶水,一边摇着头跟侍书讲,“侍书,我饿了。你端了什么来?”
“小姐,是米粥。你生病了只能吃这个。”侍书把碗端到锦舒面前。锦舒吃了一口,什么味道都没有,一时想开玩笑逗逗侍书,
“侍书?我们慕容家连皮蛋瘦肉粥都供应不上吗?”
“啊?皮蛋瘦肉粥?”是慕容最爱的粥,不过,这里没有皮蛋啊。看着有点撒娇的锦舒,侍书的口气不自觉宠溺起来:“小姐,舒城没有皮蛋卖,不过我可以试着做做。”
“既然舒城没有皮蛋,你怎么知道皮蛋是什么东西?那你怎么做啊?没有就算了。只是突然很想吃而已。”锦舒揉揉自己的头,还有些发烫,但并不严重,“侍书,帮我梳洗吧。我要去看看清之。”
“…… ……”侍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姐?你去看林公子?”
锦舒看见侍书不可思议的表情,才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情,“是了,还是暂时不要见的好。”锦舒怕自己忍不住问他,怕知道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答案。“那我还是去看看爹爹和娘亲好了。”锦舒一边穿衣服,一边催着侍书去倒水洗脸,梳头发。
“爹爹,筱叔父,娘亲怎么不在呢?”锦氏和筱氏正好在屋里说话,锦舒就进来了。筱氏为笑着问:
“锦舒,听说你染了风寒?”
“谢筱叔父关心,只是小病,没什么大碍的。”锦舒很喜欢这个筱叔父,容貌只是清秀干净罢了,重要的是性子谦和,总是微微的笑着,难怪能教导出筱晴那样温文尔雅的气质呢!
“还小病?早上侍书来还说是发烧了。你现在不好好休息,怎么又到处跑?”这责骂的话语到了锦氏的嘴里分明生出七分担忧三分宠溺来。
“爹爹,锦舒知道的。只是大年初一,来给爹娘拜年,顺便讨点红包啊。”锦舒撒娇顽皮的模样逗得两个长辈笑声不止。于是,锦氏的一只白玉戒指戴到了锦舒的手上,筱氏又找了只女式的戒指也给了锦舒,
“你们小夫妻才适合带这些,拿去吧。”锦舒看着这一对简简单单的白玉戒指,不禁想起林清之来,心里不舒服起来。正好侍书进来找她,锦舒便告辞出去。
“小姐,兰儿来说林公子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锦舒来到竹院见清之躺在床上紧皱着眉,大夫站在一旁把脉。
“怎么样?是不是要生了?”锦舒一脸的着急。
“慕容少主,林公子怀孕才七个月,还没到生产的时候。这次只是有些动了胎气,不妨事的。平时注意进补就是了。”锦舒不免有些尴尬,谁让自己没经验呢!
“这样啊,那多谢大夫了。大正月的还让你跑一趟,实在抱歉。侍书,送送大夫。”锦舒让侍书给大夫包了个红包。
“清之?”锦舒面对林清之实在不知该怎么开口,她并没想到林清之已经知道了她为什么酒醉的事。
“锦舒,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的。只是怕你会误会。”林清之紧张地看着锦舒,他不想锦舒一直误会下去。
“误会?我会误会什么吗?”锦舒见清之承认了越发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你怎么会跟慕容蝶衣站到一起的?难道你不知道我不喜欢她吗?”
“我知道。不是我找她的,只是在花园里遇到了而已。”
“遇到了?有什么话非要躲到假山后面去讲的?”锦舒越说越生气,“还有,她为什么要让你感谢她?什么事会和你联系起来?”林清之见锦舒真的动怒了,只好把那天的话一句句都告诉了锦舒。林清之单纯地认为只要自己坦白了,便能消除锦舒的怀疑。却没想到扯出了小白的事情。
“这么说,她承认小白的事情和她有关了?而且你也事先知道?”难怪那些人连他们改了回城的时间都知道!锦舒瞪着林清之,“清之,你真的很让我失望!扬州的事情就不提了。小白那样单纯美好的男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锦舒,你听我说,我不知道那天野树林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林清之万万没想到这是个自己越解释越解释不清的事,急的哭了出来。可惜锦舒正在气头上,根本不能冷静思考,她认定了那天野树林的事林清之事先知道。
看着锦舒甩袖走出了院门,林清之窝进被子里默默流泪。一遍遍地重复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锦舒,你相信我。”“锦舒,你不要丢下我!”
这就叫好事多磨吧?林清之心里明明已经认定自己是锦舒的唯一了,并且有了锦舒的孩子,明明看见了幸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横生出来的事端生生将希望掐灭!叫人如何不叹息?
原来幸福也仅仅只是路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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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正月和二月里,锦舒对林清之都淡淡的。她不是没想过原谅清之,但是自己怎么都想不明白除了林清之还会有谁给慕容蝶衣通报了他们改了时间的事情。
而林清之认定锦舒是嫌弃自己了,也并不主动去找锦舒,只当是自己又回到了被冷落的竹院生活。值得欣慰的是自己有了孩子,林清之每天都会和宝宝讲话,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地期盼一个新生命的到来。林清之希望宝宝的出世能让锦舒回心转意。
“宝宝,娘亲不会那么狠心不要我们的,对吗?”
“宝宝,你快点来吧。来陪着爹爹度过这漫长的白昼与黑夜。”
…… ……
三月,又是一年春季,又是一个新的开始。这是锦舒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二个年头,她觉得自己似乎该放下儿女私情,做一些身为慕容少主该做的事情。锦舒对自己说,这是一个开始,并且是一个给人无限期待的开始。
三月初五,婉儿要带着自己的夫君去扬州了。欧阳,锦舒以及舒城一些和婉儿交好的文人才女都到码头去送行。
饯行宴就摆在江边的黄鹤楼里,一群文人准备临江赋诗。现世的慕容并没有去过湖北的黄鹤楼,但这里的黄鹤楼显然比不上现代的那个。简简单单的两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