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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灵(楚留香同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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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道:“你但凡见到一个特殊的男人,就会想征服他、占有他,要他将灵魂都奉献给你,但等到他真的这么做了,你又觉得这男人太卑贱,最多也不过只配为你去扫地。”
    石观音瞪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半晌,她又恢复了那种优雅的姿态,温柔地笑道:“你对自己莫非没有一点自信?”
    楚留香不再说话,微笑着鞠了一躬,而后径自大步走开且再也没有回头。
    石观音现在对他还没有完全私心,还不会如折磨石驼一般对待他的——接住石观音砸过来的犹带香风的枕头,听着身后传来的喘气声,楚留香苦笑着如此想到。
    香帅一步一步地走回屋去,这位轻功天下第一的名侠,此刻每走一步,都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
    这非但是他做给谷中人的姿态,也是沉重的心事压迫所致。
    纵然他并没有和石观音发生实质上的关系,但到底也有了一些接触,石观音也到底也算是他未来的便宜岳母……
    望着头顶石峰间透出的高远天际,楚留香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保持着奄奄一息的模样,楚留香由两个少女扶着走到了一点红他们所在的那间屋子,然后就碰见了他最不想要见到的情形——
    南宫灵咳了一声,笑道:“继父?”
    作者有话要说:种马男PK种马女,此等儿童不宜的内容,我自然是坚持到儿童节过了才发的
    嗯,女的也可以叫种马么?还是应该换个什么词?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石观音的,但是咱不敢写穿成石观音的文章,因为尺度太大不让……
    霸王兔画的,很女王的图 
                  楚留香番外(十六)
    众人合力出逃,南宫灵背着一点红走在最前,丁枫居中,楚留香背着姬冰雁走在最后,一行五人沿着来路摸索。
    楚留香现已知晓,龟兹王绿洲中自称“丁枫”的正是无争山庄少庄主原随云,在感慨所遇之事越来越复杂之时,也不免多了一种类似“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的感觉——此番他遇到的不解之谜,实在太多且牵涉甚广。
    风,卷起了黄沙,弥漫在狭谷间,更平添了一种凄迷诡异之意,两山夹立,天仅一线。
    而无论在何等样险恶的环境中,人世间也有真情在。
    瞧着因为曲无容的出现而闹了个大红脸的一点红,楚留香也不禁微笑。
    南宫灵显是有意撮合这两人,故意引一点红起誓,一点红内力被制,关心则乱,竟没有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曲无容的到来。
    这对男女、这一份奇特的感情,虽然淡漠,但在这生死一发的危险中,看来却分外强烈,分外另人感动。
    一点红武功高强,也很讲义气,虽然口舌有些笨拙说的话却都是真心实意,也能够为人着想,楚留香简直没有见过比他更适合做人丈夫的江湖人了,更何况南宫灵也提醒了他,一点红洗手不干将要面对众多追杀,楚留香虽不知曲无容武功到底如何,却也知其不凡,若是他们夫妻俩一道,定能护自身周全。
    丁枫拊掌笑道:“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些走出去,给曲姑娘和红兄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吧!”他也自有考量,秘谷多玄机,若是由曲无容这个石观音弟子来带路,自是方便许多。
    曲无容却沉寂下来,道:“我……不能走。”不能走,不敢走,石观音于她有养育之恩,而她从小生长于此处,已见过太多石观音的手段。
    一点红的眼中难掩失望之色,楚留香道:“这里还有什么值得姑娘留念之处?”
    曲无容没有说话,身体却颤抖起来。
    突听一人大喝道:“你们六个,谁也别想走。”
    一个紫衣少女,不知何时竟已在长廊尽头瞪着他们,饶是处变不惊如楚留香等人,也不由心中一凉,面上失色。
    这少女离他们还有不少的距离,要在她示警之前制住她本就是一件难事,何况如今南宫灵和楚留香背上都还有一人,一身轻松的,只有丁枫。
    丁枫也明白此节,上前笑道:“姑娘一个人,就想拦下我们六人么?”他这一句探听虚实,却是把未答应要走的曲无容一并算上了。
    紫衣少女怒道:“师父纵然不在,凭咱们几十个姊妹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们?”
    南宫灵悠悠瞧着一朵白云,对这少女的智商不报任何希望,丁枫在此处居住一月有余,自是知晓此间少女的心性都什么单纯,浅浅一笑就要出手,却被南宫灵捉住了手腕。
    传讯铃声响遍山谷,南宫灵却眼中带笑,低声道:“用不着。”
    两个少年举止亲密,低声细语,本来无可厚非,楚留香却觉得心中隐痛,如同一根细细的牛毛针那样小却尖锐的痛。
    他知道,这是嫉妒。
    往常爱慕他的女子,纵然与其他男子交好,楚留香也是一笑而过,他并不觉得这有如何,发乎情而止乎礼,本属寻常。而如今,南宫灵一路背着一点红,又时时与丁枫亲密,都是江湖中很普通的接触,三人又俱为男子,虽说南宫灵也可喜爱男子,但他对这两人却未曾表现出此意。
    但他还是嫉妒了,或许此时才知晓,以往的情人与他人暧昧之时,他没有感觉,只是因为不在意。问世间情为何物……在意了,便会如此么?
    楚留香也不知道。
    铃声还在继续响着,山谷间却一丝动静也无,紫衣少女意识到不妙,喃喃道:“不可能……她们在哪里?”
    南宫灵一直和他们在一处,又是如何知道此时的境况?姬冰雁他们都莫名地瞧着南宫灵,只见他一脸笑意似是陈竹在胸,楚留香却看出他眼底的萧索寂寥。
    就好像……有什么不可阻挡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紫衣少女脸上已然见汗,忽然转身狂奔出去,大呼道:“来人呀!来人……”
    她眨眼间就转过长廊,身形刚刚消失,却又立刻出现了。只见她脚步一步步向后退,一直快退到楚留香他们面前,才仰天而倒。
    这活生生的少女,竟在瞬间变成了一具没了生机的尸体。
    她满脸俱是鲜血,鼻梁正中竟赫然插着一柄翡翠雕成的小剑,剑柄上飘着张翠绿色的纸,纸上有字:
    楚香帅笑纳:
    画眉鸟敬赠。
    姬冰雁的面色凝重地瞧着那伤口,翡翠脆而易折,鼻梁却最是坚韧,这“画眉鸟”竟然以翡翠制的剑掷入别人的鼻梁正中,武功又是何等惊人。
    来者不善。
    楚留香沉声道:“南宫兄可知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灵叹了口气,道:“走吧。”
    他大步踏前,楚留香一怔,忙如轻烟一般掠去,他背负一人,身形依旧潇洒如雨燕轻盈之姿,被甩在最后的丁枫瞧着,暗道香帅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
    等他追上众人,却又是一惊。
    楚留香脸上发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像是被吓呆了,曲无容早已昏了过去,姬冰雁和一点红脸上也不好看,南宫灵也很是阴沉。
    自他们脚跟开始,每隔两步,就倒着一具少女的尸体,这数十丈的长廊,竟摆满了尸体。
    数十具尸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仰面朝天,双手各自摆放在身体两边贴着腹部,上下左右都对得很整齐,显是花了些心思的,而这些少女的死法各不相同,有被勒死的,有被拧断了脖子的,有被刀剑伤的血肉模糊的……相同的一点是,她们都被剃去了眉毛,身上都有张和方才一样的翠绿色的纸:
    楚香帅笑纳:
    画眉鸟敬赠。
    好半晌,楚留香才叹了口气,苦笑道:“他若真的是帮我杀人……手段也未免太辣了些。”这“画眉鸟”简直是以杀人为乐,以杀人为艺术,他好像把这些尸体当做自己的作品,如同一个雕刻大师雕好自己的作品一般,满怀自豪地展示给别人看。
    这种人,若是没有牵挂,难免要酿成大祸。
    何况,到现在,楚留香也不知道“画眉鸟”是谁?
    南宫灵冷冷道:“能在母亲的秘谷来去自如杀了这许多人仍未被发觉的……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姬冰雁陡然失色,道:“莫非这正是石观音的意思?”
    石观音的女弟子们想必三五成群,方才他也已见识到谷中的警铃,若有敌突袭,就算一两人很快毙命,其他人也不至于什么声响也传不出来……除非,她们根本没有想到眼前人会下杀手,根本没有防备。也许这“画眉鸟”是石观音的贵宾,甚至于就是石观音的其中一个弟子,只是奉了师父的命令来了结她们而已……
    如此,石观音所图谋的又是什么,要舍弃她的许多弟子?
    他和楚留香对视一眼,两人的面色都很凝重。
    出谷的障碍已除,领路的曲无容却是痴痴得走着,目光茫然。那些死去的少女到底是她昔日的同伴,她似乎觉得自己仿佛也应该在刚才死去,不该存在。
    姬冰雁和一点红吞下了曲无容给的解药,此时药性缓缓发挥,已经恢复了些许行动能力,能够下地行走。
    一点红紧跟着神思不属的曲无容。
    前方是一道转弯,阴影浓重,曲无容如一缕幽魂般飘荡过去,却见雪亮刀光一闪,朝她直劈而下!
    一点红大惊之下抢出,将曲无容扑倒护在身下,反手迎向刀锋,身后却有另一人突然施力将两人拉后,接了一招道:“在下南宫灵,来的是谁?”
    楚留香和姬冰雁也已抢上前来,准备出手,却听来人道:“小南瓜?”
    来人赫然正是胡铁花。
    故友相逢,自是一番唏嘘,楚留香却始终有一分注意放在南宫灵身上。
    他方才退得虽快,胡铁花的刀却也不慢,还是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袖。却见南宫灵取出袖中短剑,在受伤之处快速刺去!不等众人回过神来,他已倒了下去。
    楚留香道:“如何?”他怀中抱着的脸色苍白,已经昏迷过去的南宫灵,面色焦急。
    姬冰雁细细查验伤处,道:“失血多了些,但……”他为什么要再给自己一下导致昏迷?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罂粟。
    楚留香眼睛黯了黯,道:“尽快找个落脚处吧。”南宫灵需要妥善的照顾。
    秘谷一行,他发现南宫灵身上还有许许多多的秘密,许许多多他不知道之处。但两人充其量也只是至交好友,关乎他人,一个不说,另一个又有何权力过问?
    香帅突然深深觉得,他需要一个名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多了洪荒文……
    本来想写“石观音一个半时辰出不来”
    结果写成了“石观音一量劫不得出”……
    所谓红粉骷髅啊╮(╯_╰)╭
    翻滚~
    求蹭~~ 
                  楚留香番外(十七)
    太阳下的沙子金黄得刺目,天际高远而无云,如同一块打磨光滑的天蓝色镜子,却映不出地上的千姿百态。
    这时他们已离开那秘谷,楚留香坐在受伤昏迷的南宫灵身旁,根本不理会试图吸引他注意力的琵琶公主,只瞧着没有意识的少年——手臂的伤口,已被他仔细地亲手包扎好了。
    琵琶公主忍不住道:“你就算这样瞧着,他也不会醒来的。”
    楚留香不说话。
    琵琶公主又道:“你不能和我说说话吗?”
    楚留香还是不理她,甚至连瞧也没有瞧她一眼。
    琵琶公主去拉他的手臂,皱眉道:“喂!”她贵为公主,又生的天姿国色,母亲得宠,龟兹王视其为掌上明珠,一直是在爱慕和奉承的眼光中长大的,即便是如今被叛臣所侵,也未受到多少苦楚,纵然本心良善,却是不免有些刁蛮。
    这本是少女的小脾气,若是平日楚留香大概还会觉得有些可爱,可如今他却是心乱如麻,无暇他顾,连几句好话也不愿说。
    楚留香躲开琵琶公主的手,有些冰冷道:“公主,自重。”
    琵琶公主瞪大了眼睛:“你!”
    她跺了跺脚,走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姬冰雁瞧着楚留香的神色,摇了摇头,和石驼握着手继续交流,丁枫瞧着眼前这一幕,却是若有所思。
    丁枫既然是蝙蝠岛的迎客人员,接待的都是武林中的一方大豪,自然练就了敏锐的感官和揣测人心的本事,在他看来,楚留香对南宫灵大不相同,简直……已过了朋友的界限了。
    但即便是姬冰雁和丁枫,也不能想到,楚留香此时的烦躁却是因为在思考如何表明心迹。大多数时候,似乎都是女性来向他表白的——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如此受到女人的喜爱,而鲜少的遇到自己喜爱的女人,他也只是驾轻就熟地,和她春风一度罢了——就像自由的风,并不会为了谁停留。
    而现在,南宫灵却是男子。他从来不知道要如何对一个男子求爱,若是隐晦些,就怕南宫灵只认为那是朋友兄弟之情,若是直接些,会不会使得南宫灵从此拒他于千里之外?
    楚留香还在苦苦思索,突听远方响起了一片驼铃声。
    断续的驼铃声在风中听来,显得那么单调,那么苍凉,众人却都是精神一震,胡铁花拍手大笑道:“咱们的骆驼和水来了!”
    琵琶公主也忘记了方才的不快,美目之中异彩连连,因为沙漠上的牧人,大都是豪放、慷慨和好客的,他们的帐篷虽简陋,却充满了温暖的友情。
    他们永远不会拒绝任何一个饥饿的旅人。
    但楚留香他们赶过去时,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这儿的数十大汉,不像牧民,倒像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
    发现有人走过来,守在外围的几个大汉刀都出了鞘,脸上也满是戒备之色,不一会,就有五六个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当先一人满脸青色的胡子,一双闪着光的眸子里,带着种鬼火般的惨碧色,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溜了一圈,就瞪着楚留香道:“各位是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
    楚留香含笑施礼,正要说话,却听丁枫笑道:“阁下可是‘沙漠之王’座下青胡子将军?”
    这笑容实在是温和而又亲切,恰如春风拂面,柳树抽枝,那青胡子一怔,脸色也好看不少,道:“正是在下,阁下是?”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绝对不承认丁枫刚刚居然笑得比他还要有魅力。
    丁枫笑了笑,道:“在下丁枫,这一位就是名满天下的楚香帅。”
    青胡子一听,却向楚留香拜了下去——虽然已知黑珍珠属下与他们不是敌人,但众人也料不到他会行此大礼,楚留香赶紧扶住他,嘴里问道:“不知黑珍珠可在此处?”
    青胡子叹了口气,道:“香帅实在来得不巧,小王爷已入关去了……”
    楚留香失声道:“入关?”
    青胡子道:“珍珠驹空骑而回,小王爷认定香帅必有为难,简直连一时半刻都等不及,立刻就带着三位姑娘赶去了。”
    姬冰雁道:“可是一位苏姑娘,一位李姑娘和一位宋姑娘?”
    青胡子道:“正是。”
    胡铁花怔了很久,此时终于忍不住道:“等等,你说马找到了黑珍珠?咱们这么多人都找不到,它一匹马反而先找到了么?”
    丁枫拱手道:“胡兄有所不知,大漠之上又有谁不知那匹黑色珍珠驹是小王爷的爱马,无论谁见到它,都会把他送回给小王爷的,‘沙漠之王’可是名副其实。”
    青胡子傲然一笑,道:“不错,不错!”
    楚留香叹了口气,笑笑道:“如此说来,却是我们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也罢。”
    帐篷外寒风如刀,帐篷里却是温暖如春,这本是青胡子给他们一行人待的帐篷,现在却只剩下他和南宫灵两人——姬冰雁和丁枫一唱一和地把胡铁花等人都带了出去……姬冰雁也就算了,为什么丁枫也知道?莫非真的很明显么?
    思绪游离着,一双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床上昏迷的人。
    南宫灵的紧皱着眉,额头上渗出汗珠,轻颤着的睫毛之下,双眼终于睁开。
    瞧了楚留香好一会儿,南宫灵的眸子才缓缓恢复了焦距,努力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少年虚弱道:“有没有绳子?”
    遏制住可能伤害自身的挣扎,无疑是一种保护。
    并不想出去找青胡子要绳子,楚留香用绷带把少年的四肢呈大字型分别困在床头床柱上,看着南宫灵痛苦的神色,却是无能为力。
    露在外面的皮肤本是健康的小麦色,如今却显得很是苍白,面上的肌肉抽搐着,全身都不断渗出汗珠,想要挣扎的四肢被紧紧捆住,手指脚趾都不由得蜷缩起来,而在大漠中疏于打理的手指甲刺破了掌心,留下一滴滴鲜红的血液……
    并未用多少力气就掰开了十指,楚留香包扎好新添的伤口,握住南宫灵的手不让他伤害自己。
    失去了这个减轻痛苦的法子,床上的少年愈加焦躁起来,只可惜他全身已是绵软无力,根本挣脱不开,只是脸上的神色更是痛苦,即便用仅有的理智紧紧压抑自己,嘴里也溢出了细微不成调的悲鸣……他自然是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这副模样的。
    想到此处,楚留香在心痛之余不免起了些异样的感觉,南宫灵这脆弱的模样……只有他一个人瞧得见。
    悲鸣渐响,南宫灵死死咬住自己泛白的唇,楚留香忍不住以手轻触,然后吻了上去。
    之前思索的如何表明心迹再也没有了用场,如此由心而发。
    先是轻轻摩挲,然后伸出舌尖舔舐湿润两片已失去血色的唇瓣,待到完全湿润,再轻轻撬开唇齿,进入口腔,慢慢划过其中每一处……
    身下的人仿佛陷入一个虚幻的梦魇中,直到两人的舌已交缠在一起,紧闭的眼睛才猛然瞪大。
    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很可爱。
    楚留香忍不住笑了起来,紧贴着身下人的胸膛也被这笑带起微微震动,灵活的舌头绞着另一条舌头拉出唇外,手指也不甘寂寞地抚摸敏感的舌侧……待到四唇分开,他又吻过少年的眼睑,鼻梁,耳垂,在耳边轻轻笑道:“南宫灵……”
    这样的动作和呼唤,不会有人弄错的。
    南宫灵极疲惫地闭上眼,任由身上这人不老实的抚触和亲吻,楚留香的大手隔着衣物按照呼吸的拍子缓慢抚触少年的身躯,直到颤抖渐渐舒缓。
    罂粟已经停止了发作。
    少年睁眼瞧着他,神色莫名,淡淡道:“下去。”
    耍赖般依然趴在南宫灵身上,给他解开四肢上的束缚,楚留香在少年不善的神情下,姿态潇洒、动作从容地爬起来,满足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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