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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灵(楚留香同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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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轻道:“丐帮新近交接,你想必也有诸多事务劳顿,就是不来这里,任慈也想必不会怪你的。”她的眼波明亮温柔,南宫灵却仿佛透过她的眼帘,看进她心里,看到她的不安和怨恨。
    英俊的少年展颜而笑,柔声道:“无论我做了什么,义父都想必希望我来瞧瞧他的,夫人也知道,他本是世上最仁慈的人。”
    他神情安详地续道:“就算他的死有我一份也是一样。”
    黑衣的妇人依旧跪着,她那笔挺的跪姿却仿佛佝偻了些,一字一字道:“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
    时近正午,阳光映照着山色愈加清奇,茅舍外的木门半掩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自门隙传出,巨大的古柏枝头上,有只不知名的翠鸟,却像是已睡着了。
    一黑一白两个人端正地跪在茅舍之中,空气从两人之间迟滞地流动而过,氛围有些奇妙。
    半晌,南宫灵笑了笑,道:“我自是知晓的,我本是个孤儿,是义父从小将我带大的,他视我如亲子,传授给我一身武功,教我明事理、辩黑白,便是我亲生父亲,也不能待我更好了。”
    秋灵素一双眼睛直直瞧着他,道:“你既知他对你恩重如山,又为何要害了他?那天晚上的人是谁?”
    那天晚上,自然是任慈死去的那天晚上。妙僧无花带着自神水宫盗来的“天一神水”,帮助原版的南宫灵下定了决心。
    南宫灵轻轻道:“如果我说,那天晚上来的,是石观音的使者呢?”
    这句话很轻、很柔和,但秋灵素却仿佛听到了巨大的噩耗一般,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久久不能平息。沉默了很久,她才幽幽道:“是了,她那样的人,既然毁了我的容貌,又怎会容许我和他好好地活下去,何况还有丐帮……”
    这个聪慧的女子忽然死死盯着南宫灵,嘲讽道:“你和石观音又是什么关系?莫非堂堂丐帮帮主,也做了石观音的裙下之臣?”
    南宫灵有些古怪地笑了,笑着道:“狡兔死,走狗烹……若是所料不错,弟子很快也会去陪义父的。”
    秋灵素怔住了,她细细瞧着少年自嘲的神色,重新转头瞧着丈夫的骨灰,平静道:“不知妾身能做些什么?” 
                  又一个月夜
    秋灵素现在虽然失去了往日的功力,只是一个聪慧些的弱质女子,但她对毒和药的驾驭能力却丝毫没有改变,她给了南宫灵一张药方。
    有了这张药方,以及丐帮帮主的身份,很多以前没有把握的事情现在也都有了成功的可能。
    秋灵素的想法,他也能猜到一二。既然南宫灵和石观音都是敌人,若是这两个敌人斗起来两败俱伤或是一死一伤,于她岂不都是天大的好事?秋灵素心思缜密,必定也想过自己欺骗她这个可能性。丐帮现在掌握在他手里,若是他一死,在选出下一任帮主前会由几位长老共同执掌,因为年轻一辈中资格和实力能够担任帮主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石观音若是放弃了他,岂不就是放弃了一块到嘴的肥肉?但那都不重要,不管是他拿药方去做什么,算计石观音也好,伤天害理也罢,秋灵素都不在乎,她美丽的双眸中始终是一片漠然,只有提到任慈的时候才会有真切的温暖的波动——死后的滔天洪水又干她何事?别忘了,在二十年前,秋灵素也是个可以称之为女魔头的存在。
    只是,为什么没有人认为自己能斗过石观音呢?敏锐地捕捉到提起自己想要取代石观音时秋灵素那一闪而逝的怜悯,南宫灵觉得很内伤。好吧,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希望不大……何况,观音娘娘远在天边,而自己身边还有个时常趁着夜深人静来访的兄长——少林寺的和尚除了吃斋念佛就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么?如此闲情?
    这些话也只敢在心里腹诽,南宫灵的面上也只能挂着亲切动人的微笑,殷勤地将茶加满,道:“哥,你渴了么?再喝点。”
    星子疏朗,月光柔和地打在一身月白色僧衣的少年僧人身上,映照着他细腻完美的脸庞如同白玉一般光滑无瑕,似乎有光泽流转,直叫人移不开眼。
    长期被后天人造美女荼毒的南宫灵一时间瞧得有些痴了,虽然知道眼前这人完全当得起“蛇蝎美人”,却也仍旧不能停止对他那伪造出来的圣洁美好的向往之情,就像是瞧见一支鲜艳欲滴的玫瑰,即使心知它的枝干上有着尖锐的刺也忍不住靠近,但无花的清雅和温文,又不是玫瑰及得上的。
    无花似笑非笑地瞧了自家弟弟一眼,道:“小灵今日怎么这般热情?倒是叫贫僧受宠若惊了。”
    南宫灵面色一正,义正言辞道:“哥哥乃是佛门中的名士,不但诗、词、书、画,样样妙绝,武功也是少林弟子中的第一高才,可惜哥哥精通的实在太多,名声也实在太大,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不遭人妒是庸才……”
    无花轻轻优雅自如地端起几上的茶杯来,那杯和他的纤长的手指竟是一般的白,在宽大的袍袖掩映下一闪而没,才挑挑眉,柔声道:“你说完了没有?”
    南宫灵继续沉声道:“没想到少林千年古刹,竟然也逃不过这种陋习,那天湖大师也是老糊涂了,居然选了个什么都比不上哥哥的无相做未来掌门。不过以哥哥的胸怀,想必是不会介意的。我说完了。”南宫灵讨好地笑着,无花看不到他身后有没有一条摇摆的尾巴,却仿佛看到他的头上出现了两只竖立的耳朵。嗯,看起来很软的样子……
    无花脸上带着出家人那种慈悲怜悯的笑容,笑着道:“说完了?小灵,我本以为你是了解我的,你当真觉得我会不在乎册立少林掌门这等大事?”
    南宫灵眼皮一跳,狗腿道:“哥哥的才能,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少林困得住的?哥哥若是真想得到一样东西,想必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无花的手落在了他的脑袋上,速度很快,南宫灵虽然隐隐窥到了这只手的轨迹,却也不敢躲避,谁知道以前的南宫灵是怎么和他哥哥相处的!难道待会他应该涨红脸傲娇地大叫“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纤瘦有力的手臂轻轻揉弄着有些散乱的发髻,月下的僧人语声里似乎带着说不出的宠溺:“小灵的嘴皮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小时候明明很傻很笨的,白白胖胖的一团,还会尿床,哥哥说什么就信什么……”
    南宫灵的脸不用假装,就已经自然地涨红了。当年天枫十四郎为追回妻子远渡重洋,在中土寻找一年后才心灰意冷,为求一死连续找寻丐帮帮主任慈和莆田少林寺天峰大师决战,临终托孤,那时南宫灵还在襁褓之中,而无花已经有了七岁。在寻找母亲的这一年中,父亲必是经常出门,南宫灵生活不能自理,想必都是由无花照顾着的……等一下,那个南宫灵又不是我!
    等到他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时候,无花已经收回了摸着狗狗耳朵那只作怪的手,容色淡漠道:“西门千、左又铮、灵鹫子、札木合,还有穿着神水宫女弟子衣服的女尸都在城东的破庙里,你明日要在正午之前将他们抛在海上。”
    这正是他今晚来此的目的。
    南宫灵自然知晓明日就是信上约定的日子,只是既然无花要来这一趟,又何必送信?算了,我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等一下,五具都放在我的船上?”哥哥大人你好歹也要负担一些吧?
    无花皱起了眉头,他即使做起这个动作,也像是不食人间烟火般,淡淡道:“你难道要我去碰尸体?”
    僧人的全身上下一尘不染,似从九天之上垂云而下,这样的人好像就该永远是干净的,将尸体和他联系起来简直就是一种罪恶。
    该死的洁癖!该死的尸体!
    南宫灵调整表情,诚挚道:“不,这是弟弟分内的事。”
    等到无花潇潇洒洒地挥一挥衣袖离开,南宫灵才找好火折子施施然运气轻功向着城东的破庙行去。
    他展动起身形,一家家的屋顶,就好像是飘浮着的灰云似的,一片片自他脚下飞过去,晚上的凉风,吹着他的脸。
    已是子时,天地间十分寂静,大多数院子里都没有灯光,只有偶尔传来一两声婴儿的啼哭声,夫妻的嘻笑声……
    深夜此时,在别人的屋顶上乘风而行,楚留香一定会觉得愉快而刺激,因为他本就是一个喜欢冒险的浪子,而南宫灵虽然因为轻功带来的这种奇妙感觉略微舒展了身心,却仍然不能忘记自己即将见到的。
    作为一个和平时期长大的、根红苗正的预备党员,他看过的尸体都是来自于电视的,而电视——大家都知道,不和谐的内容是上不去的。
    南宫灵突然有些痛恨自己的记忆如此之好,还能很清楚地记得楚留香传奇原著中描述的内容:札木合是中了“天一神水”死的,尸体整个都爆裂开来,连皮肤都一寸寸掉落,而那具被无花推出去假冒神水宫女弟子的尸体更是缺了一半的脸……也许对这个世界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南宫灵而言却是难以越过的一道坎,如果始终无法适应这种一怒杀人、刀口舔血的江湖,那他在这个世界注定要被淘汰。
    庙里黑漆漆的,破旧的大门背着月光,在风中偶尔发出“吱呀”的响声,中央的佛像早已破烂不堪,许是年久失修的缘故,各色斑驳,早已瞧不出原本的模样。
    这儿有过闹鬼的传闻,鲜有人迹,秋灵素的信件并没有约定地点,是丐帮的人手把他们引到这里自相残杀的……
    南宫灵一走进去,就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和着潮湿的木头的霉味更是让人作呕。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提高警惕,点亮火折子走了进去。
    屋脊房梁到处都有刀剑肆虐的痕迹,五具尸体散落在庙中各处,死状凄惨,南宫灵闭了闭眼睛适应着眼前的景象和呛鼻的气味,这也算是自己身上的血债了吧……入了江湖的人,谁手上没有几条性命?好吧,除了楚留香这朵奇葩。但就算是楚留香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中的死党胡铁花姬冰雁也会杀人,他当然也不会去钻牛角尖坚持不杀人,简直是嫌弃自己命太长。
    他做好心理建设后,淡定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淡定地展开,那是一个……麻袋。
    这件事实在太秘密了,即使他现在贵为万千小弟遍布中土的丐帮帮主,也只得亲力亲为。
    于是这一天晚上,彻夜不睡的野猫瞧见一个人影背着一口麻袋在屋顶上来回奔跑而过,形色匆匆,脸色也冷得像铁,似乎……对了,似乎吃了馊掉的鱼、然后又被相中的母猫甩了的样子。 
                  船上
    五月,阳光灿烂,海水清澈,三五海鸥在蔚蓝的天空下湛蓝的海洋上轻巧地飞掠而过。
    东面的海上停泊着许多船只,其中只有两艘是江湖人的,一是无花,一是南宫灵,他们的船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身旁停着大大小小的许多船只,一时也瞧不见对方。
    南宫灵站在甲板上努力眺望却还是找不到无花的身影,只好转回了船舱。为什么楚留香能找到他就找不到呢?算了,不要和主角比。
    自我安慰着,他矮身进了船舱。
    走下楼梯,是间精致的居室,灯光慢慢照下来,这黝黑的船舱里,渐渐有了光亮。摆设都很是朴素却又蕴着一丝清雅的傲气,桌边坐着一个有些不合时宜的老人。几案桌椅都是暖黄色的,灯光也是暖黄色的充满了温馨,透风的窗边摆着小小的绿色植物昭显勃勃的生机。而这个老头子却弯腰驼背、满头白发,神情瞧来有种说不出的落寞萧索之感,似是已对人生完全失去兴趣,他此刻坐在这里,只不过在静等着死亡来临而已,他的神态和船舱交互,似乎显得更加空虚。
    见他进来,阿六面无表情地对他点点头道:“少爷。”随即起身上了楼梯。
    孙学圃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几日前有人到了自己的住处,只是说了“秋姓故人”,自己就似乎中了一种神奇的魔法,跟着他们离开了家。他似乎是刚刚意识到那个毁了他双眼的魔女对他的影响一般,恍然知晓她在自己心目中依然占据了如此之大的地方,当年他恨不得把一切都拿出来献在她的脚下,如今呢?从惊怖欲绝到现在的淡然平静,也只不过是一种放纵,如今又老又丑的自己,又有什么利用价值呢?横竖不过一条老命。
    身旁的年轻人坐下来,柔声道:“孙先生。”
    孙学圃面色枯槁地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木然道:“你是谁?”
    南宫灵轻轻笑了笑,道:“在下南宫灵。先生或许不认识我,却一定认识我的母亲。”
    老人已经显然已经猜到些什么,他手心出汗,身体也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仍是道:“二十年前,人们将我比之为曹不兴,比之为吴道子,普天之下,哪一位名门闺秀不想求我为她画像,我画过的美人也不知多少,又怎么会知道哪位是你的母亲?”
    南宫灵笑道:“我并未提到家母是通过画像与孙先生相识的。”
    孙学圃一怔,南宫灵又续道:“家母闺名秋灵素,先生想必不会陌生。”
    “哐当”一声,老人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只磕掉了一个角,里面的茶水荡起波纹,正似他激荡的内心。
    阿六走进来,有些迟疑道:“少爷,香帅来了。”
    一个声音紧接着道:“不请自来,还望南宫兄不要见怪。”
    这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感染力,正是楚留香。他全身的,神态却还是那样安详,眼中也依然闪动着机智和幽默的光芒,这身狼狈的样子却似乎赋予了他一种别样的魅力。
    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外,全湿的衣服很好地勾勒出他的身材,南宫灵欣赏地瞧着他,笑道:“贵客光临,蓬荜生辉。”阿六已经自觉地收拾了摔下的杯子,拿上来两个新的。
    楚留香瞧着孙学圃,道:“不知这位老先生是?”以他的阅历自然瞧出这是一个瞎子,但他的笑容依旧真挚而温暖,如同春风吹过大地,他始终认为即使不能看见,只要你在笑着,这笑容自然会被对方的“心”看到。
    南宫灵道:“家母的一位故人。”楚留香注意到,老人的手指有些细微的抖动。
    天气很好,阳光也很好,楚留香趴在自家船上晒太阳的时候,有几具浮尸撞着了船板,而楚香帅一向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就顺藤摸瓜来到了东边的海面。他先见到了无花,然后再瞧见了甲板上的阿六。
    这是南宫灵第一次做抛尸的事情,业务不够熟练,五具尸体一艘小船是很难放下而不被发现的,而自斟自饮显然不需要更大的船——所以他约了客人。原著中的这一日,船上除了他自己,还有丐帮的四大长老,四大护法,现在他当然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没有以前的记忆,若是接触久了必定会很不便。而他早已知道楚留香这个洞察力和运气都很强的主角要来,为了不露馅,只好请来了孙学圃。
    没有血迹吧?没有尸臭吧?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吧?南宫灵面上仍旧微笑,心中却着实有些忐忑。他本以为楚留香会在水面上露个脑袋打个招呼就撤的,哪知道这人竟然拖着一身水迹直接上了船——南宫灵纠结地瞄着地板上的水迹,虽然正版江湖好汉尤其是正版南宫灵肯定不介意,但是我真的介意啊!想象一下,一个人进了你家客厅,他身上不停地滴水——你能好受吗?
    说起来也算是他够倒霉,楚留香听阿六说南宫灵在船上请了一位宾客,本不打算上来的,只是他听到了茶杯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因着担忧和隐隐的好奇而来,却发现所谓的宾客只是一个白发苍苍的普通老人,而这是对方的家事,实在不好插手。
    楚留香身上被包裹上了一条长长的浴巾,却是南宫灵终于忍不住那蔓延着越来越多的水迹,给他披上的。这个姿势使得两人离得很近,几成拥抱的模样,南宫灵连忙后退一步,怕他闻到自己身上带着的血腥,却猛然想起楚留香的鼻子好像只是个摆设。
    等一下,这厮的鼻子是个时灵时不灵的,不得不防!
    这是让他留下?楚留香毫不客气地寻了个位子坐下,自顾自倒了杯热茶,叹气道:“没想到南宫兄竟是连一件干净的衣服也不肯借。”
    南宫灵挑了挑眉,道:“楚兄既然从水里出来,想必不久也要从水里回去,我又何必浪费了一件衣服?”
    楚留香怔了怔,道:“若是我在这儿留一天,你就让我一天都穿着湿衣服么?”
    南宫灵笑了笑,道:“那楚兄现在先游回去给你的红颜知己打个招呼吧,让美人担心可不是香帅的风格,至于回来的时候,小弟想必连浴桶都准备好了。”
    楚留香眨了眨眼睛,道:“为什么是红颜知己?”
    南宫灵悠然而笑:“以楚兄的魅力,整个武林都知道……”刻意拖长了音调,瞧见楚留香有些尴尬的神色,南宫灵悄悄松了口气,他只是了解剧情才知道楚留香此时本该这和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在一起,却是没想到楚留香从别的地方冒出来的可能性。那句“红颜知己”说的太过笃定,幸好急中生智将它解释成一句调侃。
    老人端起杯子,喝着茶等到他们说完,才道:“她后来既然嫁了人,你又何必来找我?我现在只是个老瞎子,只是在等死罢了。”
    南宫灵慎重道:“老先生有何未完的愿望?但有所求,在下一定倾力完成。”
    丐帮帮主的许诺,岂同等闲?但这老人只是惨笑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是个位高权重、少年得志的人,可是我已经再也不能动笔作画,现在只是个等死的糟老头子而已,又能有什么愿望?”
    他顿了顿,又道:“你母亲现在怎么样?”
    南宫灵喃喃道:“她过得很不好,家父已经过世了,又有一个女魔头逼迫她……”
    老人突然狂笑起来,神态癫狂:“女魔头,女魔头!你可知道你的母亲,就是一个魔头!可怜我那时候把她视作天仙一般高贵圣洁的女子,恨不得做她的奴隶,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花费了我所有的心血、智慧给她画了四幅画像,她却生生挖去了我的双眼!”
    楚留香心中泛起一股冷意,突然道:“先生说的可是任夫人?”
    孙学圃一怔,道:“任?”
    南宫灵道:“实不相瞒,在下其实只是她的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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