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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灵(楚留香同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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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无容竟然视而不见,完全不避不闪。
    一点红大惊之下扑了上去,一把将她拉过来。
    中原一点红身法之疾,反应之快,固然可称独步中原,但这一刀的来势之急,更非言语所能形容。他眼见就要迟了一步——
    却有另外一人把他们两个往后拉倒在地上,身后的人又急又快道:“在下南宫灵,来的是谁?”
    路径转角处是一片阴暗,谁也瞧不清谁,这时候由南宫灵出声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他既是石观音的儿子,也是楚留香胡铁花等人的朋友,无论来的是哪一方,都有转圜的余地。
    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道:“小南瓜?老臭虫他们和你在一起么?”
    来人赫然正是胡铁花。
    楚留香和姬冰雁双双抢上前去,重重地拍着来人的肩膀,大笑道:“谢天谢地,我们总算没杀了你。”
    胡铁花瞪着眼睛,眼中却全是笑意,道:“就凭你们两个?”
    南宫灵此刻只觉得脚步发软,眼前发昏,心中也克制不住地升起一种焦躁,他瞄了瞄一点红完好无损的手臂,再瞧瞧自己不幸被砍伤的手臂,用袖子里的短剑干脆利落地再给了自己一下,终于软软地倒了下去。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楚留香焦急的神色。
    姬冰雁细细查看伤处,道:“失血多了些,但……”他为什么要再来一下让自己晕迷?除非……
    楚留香眼睛黯了黯,道:“尽快找个落脚处吧。”
    南宫灵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了多久,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心中的焦虑和渴望依旧存在,他暗暗苦笑,要是每次犯瘾的时候能够用昏迷避过去,现代要那么多戒毒所干什么?
    那种对罂粟的渴望和毁灭破坏的似乎随着他的醒来而愈发强烈起来,南宫灵睁开眼,瞧着楚留香那熟悉的脸道:“有没有绳子?”
    楚留香等人出了石观音的秘谷后,巧遇上“沙漠之王”札木合部下青胡子和他的军队,两方互相告知情况后知晓是友非敌,青胡子热情地邀请香帅等人留下,楚留香要了一些绷带药物之后就将南宫灵抱进了单独的帐篷。
    所以他用的是绷带。
    按照南宫灵的意思,将他的四肢分别捆在床头床柱上,瞧着他努力抑制的挣扎,看着他嘴里发出细微不成调的悲鸣,楚留香心中一痛,抱住了眼前人吻了上去。
    意识迷迷蒙蒙,眼前种种化为云烟早已看不真切,只觉得万蚁噬心一般的疼痛,并不是重创,每一处却都在细细微微地疼痛,像是细细的针一根根扎入身体那种苦楚,他正竭力忍受着,突然感觉一个重量附在了自己身上,熟悉的气息和温热的躯体,还有唇舌交缠时的苦涩与甜蜜……这一次的幻觉越发严重了呢,居然觉得有人在吻我……
    什么!
    南宫灵惊得瞪大了眼睛,暂时清醒的意识让他看见了面前楚留香的脸庞,而那个人也正瞧着他,眼底有着笑意,还有另一种更加复杂的感情。灵巧的舌头划过上颚,划过每一颗牙齿,绞着另一条舌头并把它拉出唇外,然后在他终于回过神来咬下之前离开。
    楚留香在他耳边轻轻笑道:“南宫灵……”
    无力地闭上眼睛等待已经式微的毒瘾渐渐消逝,南宫灵的心里乱成一片。他不会看错刚刚那种神色的,在21世纪的现代对他露出那种神情的人并不是没有,姑且不论深浅,让他惊讶的是楚留香竟然也对他有这种感情。
    醉酒、更衣、有些越过兄弟朋友的亲密……他之所以没有往那里去想纯粹是因为没想到楚留香居然是个双!
    问所有现代看过《楚留香传奇》的人或者问如今整个江湖中人鼎鼎大名的香帅的性向,保证所有人都知道盗帅是个直男风流男种马男,所以他从未往那个方面想过。
    逐渐舒缓的躯体带着淋漓的大汗,眉梢眼角溢满疲惫,眼睛微微睁开,神色莫名地瞧着眼前的人,道:“下去。”
    楚留香对上他的眼睛,认真道:“罂粟真的无解么?”
    南宫灵淡淡道:“只有挺过去不再碰它,就不会有事。”
    可是很难受吧?楚留香给他解开四肢上的束缚,姿态潇洒、动作自然地从南宫灵身上爬起来,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道:“我去给你拿一套新衣服。”
    南宫灵瞧了一眼自己被汗浸透的衣服和左臂上精心包扎的伤口,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楚留香眼中笑意更甚,没有立刻拒绝就是一个好的信号,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室友领养了一只蝴蝶犬,取名小乖(擦汗),从小动物保护协会领养的,原来的主人养不了了
    也不名贵,5个月大,母的,在寝室里一直睡觉,在外面一直疯跑
    爱好翻肚皮,现在开始挑嘴不吃狗粮==
    不过除了吃饭都很乖,不在寝室大小便,上次早上7点晚上11点去溜它都憋住了,好乖~
    咳咳,好吧,最近文比较瘦,我去跟狗玩了……
    求集思广益啊!楚留香和南宫灵互相之间能有啥昵称爱称?还是我直接叫名字算了? 
                  36、团聚
    36、团聚
    帐篷里温暖如春,弥漫着烤肉和羊奶酒的香气,南宫灵死死瞪着眼前这个脸皮厚度直追城墙的人,咬牙切齿道:“可否请楚兄转过身去?”
    楚留香笑道:“你我二人均为男子,又有什么不能瞧的?何况你现在算是大病初愈,身上也没有力气罢。”
    南宫灵皮笑肉不笑,道:“楚兄多虑了,小弟换衣服的力气还是有的。”
    他一字一字道:“转过去或者出去?”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喃喃道:“可是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在南宫灵的瞪视下,他悻悻地转过身去,也相当遵守承诺地没有再转过来偷看——香帅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是“光明正大”看的。
    镜子里,南宫灵正在脱衣服。
    年轻而强健的身体出现在视野里,少年的身体还未完全长开,武人标准的宽肩窄腰长腿已现雏形,小麦色的肌肤并不细滑,却像能吸附人手一般格外地有弹性。力与美恰到好处地结合在一起,臂上两道新伤,周身也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已结疤的伤痕,并不显杂乱,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楚留香的思绪不知不觉地飘到了南宫灵昏迷的日子,那时候躺在怀里的人非常乖巧,却也虚弱,但是起码是可以看到正面的=V=
    突听一个异常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轻柔道:“楚兄真是好兴致呢……”尾音悠长而婉转,瞧不出一点儿生气的征兆,却让人忍不住心头一跳——莫非这就是怒到极处怒转薄?
    就在来时,突听一阵急骤的蹄声响起,大漠上地质松软,他们听到蹄声时,奔马已到了近前,戛然而止。
    接着,帐篷便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来的人身份似乎十分重要,是以青胡子营帐中这些沉静剽悍的沙漠健儿也起了骚动。
    楚留香眼睛一亮,道:“我去瞧瞧。”帐篷里这小小的一段距离他却运起了轻功跑的飞快,就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样。
    南宫灵轻笑一声,倒出些羊奶在手上洗了个脸。他的眸子里渐渐弥散开一股暖意,楚留香故意被他发现所做的小动作也不过是为了逗他开心而已,否则以香帅之能,又怎会如此?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丝毫不能抹去自己被占便宜的事实。
    等到南宫灵磨磨蹭蹭地洗好脸、系好衣襟走出去的时候,就瞧见对面正有金甲士兵叫阵,而琵琶公主则是尖叫一声,扑过去伏在了龟兹王怀里。
    楚留香等人骤然瞧见龟兹王,固然是又惊又喜,龟兹王看到他们,却更是喜出望外,拊掌大笑道:“想不到各位都在这里,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他目光转向楚留香,道:“小王正要到他们阵前答话,不知几位壮士愿护送小王一行么?”
    楚留香微笑躬身道:“在下等谨候差遣。”
    龟兹王大笑道:“好极了!真是好极了!”
    这昔日只知沉迷在酒色中,看来甚是懦弱无能的龟兹王,此刻竟是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就像是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南宫灵自语道:“他现在却是有了些为王的样子。”
    他自然知道这只不过是王者的伪装,就连极乐之星的秘密也是龟兹王杜撰出来的,目的就是给龟兹叛臣和他们其后石观音的势力一个错误的信息,让他们在得出极乐之星的秘密之前并不会取自己的性命。
    王就是王,虽说眼前的只是龟兹小国的王,但帝王心术到底不可轻视,从某方面来说,龟兹王也算是把无花和石观音耍的团团转了。
    姬冰雁瞟了他一眼,带着笑意促狭道:“楚留香说了?”
    南宫灵狠狠瞪了楚留香一眼,后者笑了笑,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低声道:“这可不是我说的,老姬自己猜出来的。”
    胡铁花瞧见南宫灵喜形于色,但他没有上前,而是在原地扭捏成了一个羞答答的小媳妇,道:“小南瓜,对不住啊……我砍了你一刀……”
    南宫灵一笑道:“当时情势紧急,胡兄也是无心之失,难道小弟还会怪你不成?”
    他瞧了瞧周围,道:“红兄和曲姑娘、还有丁兄呢?”
    楚留香神秘道:“他们去做另一件事了。”
    他们四个人,再加上青胡子,左右护卫着龟兹王,六匹马缓缓行出,那正在阵前耀武扬威,不住大呼的武士,立刻吃了一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龟兹王瞪着他,沉声道:“你还认得本王么?”
    那武士昔年也是他帐前旧部,如今骤然见到旧主,不免又惊又喜,脸色也阵红阵白,讷讷道:“小人、小人……”
    龟兹王和善道:“罢了,我知道你们的为难之处,你也不必说了,去叫敏洪奎和洪学汉两个叛徒来和我答话吧!”
    那武士道:“是。”
    瞧见武士勒绳纵骑而去的身影,南宫灵在心中默默感慨那两个龟兹叛臣的智商,到了此刻这些兵士却还是心向着龟兹王的,枉费他们占领王都这些时候,竟然连收买人心、丑化前王,让自己站在大义一边都做不到么?难怪会被石观音选中,这样的草包,被人卖了想必也是帮人数钱的。
    过了半晌,就见几匹马飞驰而来,先见面的正是敏将军、洪相公和吴菊轩三人。
    吴菊轩骤然见到楚留香等人又出现在这里,神色却是不慌不忙,他瞧着南宫灵露出一个笑容来,南宫灵也朝他笑了笑,同时默默在心里内牛,就因为心中始终存在着无花那不染尘埃的相貌气质,由于易容而打了许多折扣的相貌才更伤人。
    楚留香也瞧着吴菊轩微微一笑,两人心里显然都有许多话要说,但在两军阵前,却不是他们的说话之处。
    龟兹王一张很和善的脸,忽然变得威严凝重,沉声道:“敏洪奎、洪学汉,本王素来待你两人不薄,你两人为什么要犯上作乱,岂不闻佞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敏将军的黑脸像是也红了红,洪相公却是神色不动,仰首大笑道:“王位并非天授,唯有德者居之,我等只不过替天行道而已,你若肯好生随我等回去,我等念在昔日的情份,非但绝不伤你性命,而且还必定在王爷面前进言,赐你一席之地,让你安度余生。”
    这几人互相打着官腔,直到龟兹王拿出一个人的头颅,大喝道:&qt;窃国叛贼安得山,已在两日前伏诛,降者从轻发落!”
    喝声响过,三军立刻鼓噪起来。
    吴菊轩动作轻微地调转马匹,猛然一拉缰绳驾马向后逃去,冲乱了龟兹叛臣的队伍。像是滚烫的油里突然加入了一滴水,人心骚动,军心混乱,胡铁花、姬冰雁和青胡子趁乱制住了叛臣贼子,兵士也纷纷弃刀投降。
    纷乱终于渐渐过去,胡铁花忽然大呼道:“老臭虫和小南瓜呢?怎地不见了?”
    没有风的沙漠,是安宁而祥和的,天蓝掌控天空,金黄掌控地面,纯净高远的天宇和连绵起伏的沙丘构成了壮阔大气的景象。
    一片平静的沙漠上,忽然卷起了三股黄尘,三匹马一先两后,亡命奔驰,前面逃的竟是吴菊轩。
    后面追的,自然就是楚留香和南宫灵了。
    南宫灵并不知道在已经知晓对方身份的现在,楚留香依然要如此追着无花,不过他跟着两人,只不过是为了阻止他们自相残杀——在南宫灵看来,一个是好朋友,一个是亲哥哥,自然都是自己人。
    让他惊奇的是,这两人只跑出了一段路,前方的无花就降下了速度,引着马儿慢跑起来,楚留香也默契地放慢了速度,并且伸手拉住了南宫灵身前的缰绳。
    若是不瞧先前的模样,南宫灵想必都要以为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好友了。
    南宫灵纳闷道:“怎么回事?”
    楚留香笑了笑,道:“很快就到了。”
    一路向北,视野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帐篷,与龟兹王坠满饰物的华丽王帐不同,眼前的帐篷乍看之下十分普通,近了却能瞧出边角上绣着的银色和黑色花纹,在阳光下反射光芒显出几分更显得繁复玄奥,华丽但并不过火。
    无花已经下了马,露出一个出尘温雅的笑容道:“小灵。”他脸上的易容已经被除去了,妙僧那唇红齿白、姣好有若女子的面庞终于又现于世人面前。
    兄长朗星般的眸子里盛满不容错认的暖意,南宫灵心中一酸,把马绳子往楚留香手里一递,上前扑进无花怀里,撒娇道:“哥哥!”
    突听帐篷里传来一个优雅而斯文的声音,道:“贵客前来,有失远迎。” 
                  37、楚留香番外(三)
    37、楚留香番外(三)
    黄昏特有的橙色云彩已经消失在天幕,各个酒楼饭馆里的客人们也渐渐地散了,此时,楚留香才找了一家几乎没有客人的小饭馆,招呼小二上菜。
    一张足以容纳六个人的桌子上,泾渭分明地摆放着两人的菜肴,一边是香酥鸡、爆炒牛柳和鼎湖上素,还有一坛子店家自制的酒水,另一边则是清炒莴笋、蒜泥莴笋、凉拌……还是莴笋,在上菜的时段,饭馆里的其他客人都陆续走了,无论如何,这家“张记”里面的客人只有他们两人,楚留香不会受到如午时那般在他身上还不顾及的打量目光。
    虽然楚留香不爱吃莴笋,但他也不得不说这家店的厨子实在很不错,口中的莴笋又脆又香,迎面扑来的肉香气也是勾人食欲。
    地理位置不差,饭菜也香,定价合理,为什么会门可罗雀呢?
    他很快就明白了。
    小二似乎都是貌不惊人的,与中午松鹤楼那个一身机灵劲的小二相比,这家的小二哥身上却有一股呆气。他瞧见饭馆里只剩下了两个客人,竟然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引南宫灵说话。
    小二道:“客官,你这位朋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南宫灵将一筷子食物送到嘴里吞下,才道:“小二哥何出此言?”
    小二道:“他为什么只吃莴笋?”
    南宫灵笑道:“他喜欢吃。”
    这本是推搪之词,常人到这儿就该顺水推舟换个话题了,这小二却将楚留香认认真真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径自道:“就这位的身材,怎么可能是莴笋能堆起来的?”
    他喃喃道:“这肌肉比全吃谷子虫子的鸡还要结实呢……”
    他的声音很小,但南宫灵和楚留香是何等人物,自是听见了,两人相视都是苦笑,万万想不到能巧遇到一个这样的人物。
    小二又道:“若是你们要求医,走到这条街底往左拐去打听一个杨柳胡同,那儿高明的大夫多,而且他们从来不会把客人的消息外传的,附近勾栏院的姑娘都常去那儿看诊……”
    南宫灵赶紧放下筷子,喝下一大口酒,就听楚留香叹了口气,道:“劳小二哥挂怀,在下的身体康健地很,茹素至此也只不过是有一件伤心往事。”
    南宫灵本以为这小二总该停下了,毕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揭人伤疤之事料想他也不会做,怎知这小二双眼放光,兴冲冲道:“说吧说吧,说给我听听。”
    楚留香的嘴角有一刹那不自然的抽搐,南宫灵已经捂着嘴俯□去,身体颤抖着瞧不清表情。
    柜台上还有一个须发发白的老人,正是掌柜,这掌柜对小二的胡搅蛮缠听而不闻,对楚留香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不但并未阻止,还以一种慈爱到另人毛骨悚然的目光瞧着他,南宫灵猜想这老人许是小二的长辈。
    很好,现在他总算知道这家店生意惨淡的原因了。楚留香瞧着桌上才动了一半的饭菜,眼见避无可避,惆怅道:“去年今日,我在秦淮河畔遇见了一个集天地之灵气的妙龄少女,她婀娜多姿,体态风流,绿衣轻纱宛若垂杨……我既不能与她相守,也只有每年这个日子潜心向佛来纪念我们的相遇了。”
    不愧是大众情人楚香帅,这一番异世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下来,那小二固然是听得津津有味,就连南宫灵也被流畅而跌宕起伏的情节迷住,暗暗感叹盗帅果然经历丰富,编起故事信手拈来。
    夜里,楚留香顶着南宫灵似笑非笑的眼神绕了大半个城的路借宿在最热闹的客栈,他已经对冷冷清清的店家产生了不大不小的阴影了。
    第二天一早,总算是到了尼山。
    清晨雾气朦胧,漫山木叶掩映,清新的空气带着露水和泥土的味道,远离人世的繁杂与喧嚣,楚留香走在渐次攀升的山道上,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
    南宫灵的神色却有些阴郁。
    平心而论,昨日用饭时的情形凭借楚留香的能力并非不能扭转,只不过自任慈死后,南宫灵的眉宇间就愁云笼罩,再也不复任慈在世时那种纯粹的爽朗与热情,心思也细腻许多,因此似昨日那般使友人开心且无伤大雅的机会,楚留香又怎会去破坏?
    世界上所有的牡丹,也比不上友情的芬芳与美丽。
    在湖边停下,南宫灵目光含笑,悠然道:“离任夫人的居处已然不远,此处地势平坦,楚兄不妨用过早膳?”
    楚留香摸着鼻子,试探道:“一路走来,这山上也没什么野菜,倒是有些野鸡野兔……”他的潜台词是:让我吃肉吧!
    南宫灵显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却是得意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道:“楚兄放心,小弟早有准备。”
    与南宫灵约定见到任夫人后即可不茹素,楚留香总算勉为其难地吃掉了据说是无花赞助的生菜。他本以为可以一路上山快些做完正事,却在流水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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