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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看上了这两位先生中的任何哪一位,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大女儿这么说,他欣慰地笑了,“简,你最近的表现让我很是满意。过去你总是轻易会为人感动,容易对别人产生好感,看事情只看到其中好的一方面。其实这两位先生对我们家的姑娘而言,都不是什么好的对象,你这回可比以前机灵一点儿了。”
班内特太太和丈夫持同样的态度,她像简小时候那样摸了摸她的头发,说:“是的,亲爱的。有些事情别人不会告诉你们这些小姐,只在我们这些妇人圈子里流传。贾德森伯爵外表文质彬彬,地位钱财都不缺,但他却有嗜酒的爱好,喝得烂醉如泥了还常常会打人,他的前妻曾经多次遭到他的殴打。富兰克林先生就更不合适了,尽管他风度潇洒,又很会恭维人,可是他在伦敦长期包养了一个下层社会的女人当情妇,据可靠消息,他在热那亚和雅典也各有一个情妇,这实在不是一个好丈夫的人选。梅登伯爵夫人已经尽量在阻止他们接近你了,但他们总能油滑地找到空子。”
简被母亲的话惊到了,她完全没想到这两位先生私底下竟然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梅登伯爵夫人带领姐妹们今晚去参加的是一个盛大的宫廷晚宴,装饰华丽的宴会厅里尽是珠光宝气的夫人,争鲜斗妍的时髦小姐,和衣冠楚楚的绅士们。
室内灯光摇曳,人影耸动,丽迪雅环顾了四周几圈,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一位身穿军礼服的军官。韦翰上校已经忙了好些天,她一直没见到他的身影,其他认识的军官们也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最近极少能看到他们出现,偶尔有几次遇上,也不过是在马路上匆匆而过时相互打了个招呼。
丽迪雅想到上一次,斯科菲尔德的来信里也有提及,海面上有些局势紧张,韦翰上校写的几封情信里也有两次含糊地提起过一些类似的话。综合取得的点点滴滴信息,丽迪雅敏感地察觉出,可能是大不列颠和西班牙要开战了。真是可惜,她关于军事方面的历史知识知道的实在有限,只依稀记得工业革命时期,英国舰队对上已经没落的西班牙舰队,好像多数都是胜利的。
丽迪雅慢慢踱步到窗台边,用扇子遮住脸,打了个哈欠。刚来伦敦的时候,她觉得这些奢华的宴会好像比麦里屯的确实要更加有趣些,而且经常有劲暴的八卦可以听。但现在一连参加了近二十天,再有趣也会觉得腻味了,再加上这些终究是以古板着称的英国人,什么某某爵士和某某夫人偷情之类的这种绯闻还真不多,一条关于纳尔逊将军和汉弥尔顿夫人在国外偷偷约会这种的消息,她已经听到过二十多次了,但有些人还是对这种过时的老生常谈津津乐道。妇人们传来传去最多的还是关于某小姐的嫁妆,或者是某个单身先生的财产状况之类的,最近她们姐妹是这一版话题的头条人物。
格兰特子爵走了过来,从茶几上拿起一杯酒,站到她旁边,并不开口说话。
丽迪雅虽然与这位先生跳过好多支舞,不过却没聊过几句,看来这位先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他们俩这样站着的情形,好像有些尴尬。
丽迪雅转过脸,对着格兰特子爵笑笑,主动开口攀谈,“格兰特子爵,最近一直没有见到过辛普森少校,他也是和韦翰上校一样的忙吗?”
“不是,他临时调任去了地中海舰队。”
“那是地中海海域要开战了吗?”
格兰特子爵诧异地盯着丽迪雅看了一会,才转过视线,闷声说:“这个似乎不该是小姐打听的事。”
丽迪雅翻了个白眼,她一时忘了思量一番再开口,现在好像惹这位子爵先生生气了。
在家里,父亲但凡有要事从不避讳她,她们姐妹可以畅谈任何方面的内容。自来了伦敦以后,她有几次不小心与韦翰上校谈论到政治、军事,他当时也没产生什么特别的反应。以致于她忘记了多数英国绅士封建古板的一面,他们一味要求妻女顺从,除了打理家事外,最好只培养一些关于文学、艺术方面的爱好,政治和军事方面,先生们是绝对禁止女性参与讨论的。
这下丽迪雅也不再开口,场面有点尴尬,幸而很快这种尴尬就被打破了,有位绅士过来邀请丽迪雅跳舞。
简绕了几圈后,好不容易摆脱了贾德森伯爵的纠缠,她跟在罗兰夫人后面,一同走进一间休息室。
“亲爱的简,今天晚上你可真像只惊弓之鸟。”关上门后,罗兰夫人打趣简。
简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浊气,回答她,“露西,我今天下午刚听说贾德森伯爵酗酒打人、富兰克林先生包养情妇的事,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过这两位先生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到他们。”
罗兰夫人听到她的话,不由笑弯了腰,“简,你可实在是太纯真了。之前我暗示过几次,你都没什么反应,没想到却是你根本没有听懂。”
简有些丧气地皱起眉头,她果然是懂的少了些,也缺少了份精明,这样要怎么才能照顾好妹妹们呢?
简诚挚的向罗兰夫人请教,要怎么样才能准确观察出一位先生的品行、性情。
罗兰夫人又是一阵大笑,过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她拉起简的手,真诚地看着她,“我的好朋友,这需要直觉和经验,但这些却是没法总结的,很可能性格相似的两位先生,在面临同样的处境时,会做出截然相反的决定。如果你信任我的见识,那关于如何判定一位先生是否适合当丈夫这一点,我倒是可以同你聊聊。”
简连忙点头。
“首先,过去的经历其实并不太重要,年轻的时候人总是难免会做出一些头脑发热的举动,关键是要看这种经历会不会影响到今后的生活,他是不是已经改正了这些缺点。”
“露西,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应该介意贾德森伯爵和富兰克林先生的过去吗?”
“当然不是的,听我说完,简。第二,这是最最重要的,对方必须要爱你,这是未来幸福生活的首要条件。这两位先生虽然现在在追求你,但要说爱情,我想他们并没有完全爱上你。爱情并不是挂在口边的诗歌,需要细心品味,女性天生在这方面非常灵敏……”
罗兰夫人把她毕生的经验总结都讲述给简听,这些内容使简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第四十六章 伦敦第二十八日
午餐时间刚过,亨利·杜波伊斯男爵就来了。
最近,杜波伊斯男爵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玛丽,他每天下午准时到嘉蒂纳家报到,然后一直小意温柔的陪伴到晚会结束,再把玛丽送回到嘉蒂纳家。
这种缠缠绵绵的作派实在太有违他平时的风格,连沉浸在男爵柔性蜜意里的玛丽也觉察出不对劲,她直接向未婚夫提出她的疑惑。
男爵捧住玛丽的手,亲吻了几下,回答到:“亲爱的玛丽,我实在一刻也不想与你分离。请你相信我,我会用最短的时间处理好伦敦的事务,尽快去浪博恩找你的。”
“分离?去浪博恩?亲爱的,你这样说,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最后,杜波伊斯男爵总算知道了,要离开伦敦的只有班内特夫妇二人,他的未婚妻及她的姐妹们都不会这么快就回浪博恩,这消息打消了他这些日子的忧郁。
杜波伊斯男爵拥抱住玛丽,缓缓把脸贴上她的面颊,鼻端尽是少女的芬芳,“亲爱的宝贝,为什么你的生日是在秋季呢,假若是在复活节,那该有多好!”
原本男爵想要把婚期订在复活节,但是却遭到了班内特家的一致反对,他们都希望等玛丽年满二十岁之后再出嫁,于是急切的男爵先生只得同意在十月份迎娶他的娇妻。
班内特家的小姐们收到了一封来自斯托克小姐的信,信上邀请她们明天下午三点,一起去皇家美术学院隔壁的画廊参观,那儿正在举行一个油画展览,并且在信里斯托克小姐情真意切地表达了她和达西小姐想要与她们交好,万分期待她们能够赴约。
“达西小姐倒是个好姑娘,她和她哥哥一点儿也不像,我是指她的个性。”丽迪雅吃着韦翰家送过来的点心,对姐姐们说。
伊丽莎白点点头,说:“确实,她要比他哥哥可爱多啦。”
凯瑟琳捧起一杯奶茶,轻轻吹了吹,看着简说到:“彬格莱小姐的信里不是说彬格莱先生爱上了达西小姐吗?还说达西小姐极有可能成为她们的弟妇。但我看达西小姐可根本就没有订婚,似乎也没有在和谁谈恋爱的样子。罗兰夫人的沙龙那天,斯托克小姐曾在无意中透露,说达西小姐至今没有合适的恋爱对象。关于这点,我认为她们完全没有撒谎的必要,不是吗?”
简有点心神恍惚,根本没有想起为什么凯瑟琳会知道信的内容。她现在不得不清醒的告诉自己,看来这一切果然是彬格莱姐妹在信口开河。假若她们认为自己与彬格莱先生不般配,从而反对彬格莱先生与她的恋情,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去规劝自己的弟弟,或者是直接向她表明她们不欢迎她呢?为什么在尼日斐花园时,她们待她是那么和颜悦色,亲切热情,叫她误以为她们是真心喜爱她,祝福她与彬格莱先生相恋的……
彬格莱先生或许是有可能被他的姐妹们蒙蔽住了,但是这也说明了他丝毫不相信她,否则又怎么会连求证或者留言都没有一个呢?
“简,简!”伊丽莎白叫了简几次,都没得到回应,她走过来拍了她一下。
“哦?丽萃,什么事?”
“明天下午,斯托克小姐的邀约,你去吗?”
“去的,为什么不去呢,明天下午我们并没有其他安排,不是吗?我现在去就给斯托克小姐回信。”简收回心绪,拿起信走向书房。
昨天彬格莱先生再次离开了伦敦,他这次要去自己家的纺织厂,与厂长讨论添购新动力装置的相关事宜。
于是,彬格莱小姐再一次感到了遗憾和失望,因为达西小姐又没有开口邀请她继续留下来。得不到女主人的邀约,她不得不离开心上人的家,回到了格鲁斯汶纳街的赫斯脱家里,这让她非常气闷苦恼。
赫斯脱太太生性节俭,虽然拥有她父亲留给她的二万镑财产,但她是不允许把这笔钱拿出来用于改善生活的。赫斯脱家里只有二个仆人,一男一女。男仆要驾驶马车,干一些体力活,女仆负责打扫所有的房间,还要准备餐点,二个仆人根本不能够满足彬格莱小姐的要求,她还偏偏还在富豪达西先生家里住了那么一段时间,这就更不能适应赫斯脱家的生活了。
赫斯脱太太下午一直若有所思,与妹妹聊天时也心不在焉的。彬格莱小姐反正也不在意,她一个劲的在抱怨屋子狭小阴暗,卧室里缺少法兰绒的窗帘之类的事情。
彬格莱小姐又再一次使劲摇铃,“露易莎,我真是受不了,为什么南希还没把下午茶端上来?”
走廊的木地板上响起了女仆快速走来的脚步声,“茶点来了,太太。”
“太慢了,下次请再快些,南希。还有,你的脚步声太响了,需要好好注意。”彬格莱小姐端起茶杯,毫不掩饰她的轻蔑和不耐烦,对女仆说。
赫斯脱太太朝女仆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妹妹,对她说:“卡罗琳,我昨天参加了一个聚会,你知道我听到了关于谁家的消息吗?”
“伦敦有这么多的人,我可猜不出来。”彬格莱小姐没好气的回答。
“是班内特家。”
“哦,班内特家?他们一家有什么值得谈论的地方,难道是班内特太太又发表了什么不得体的高见?或者有哪位高贵的先生看上了这些乡下姑娘中的一个?”彬格莱小姐想起在伦敦与班内特家姐妹们碰面的两次,她都受了一肚子的气,在珠宝店被店员当成穷鬼,又在舞会上受尽了人们的嘲笑,都是拜她们姐妹所赐。
“有没有高贵的先生看上她们我可不知道。不过听说曼塞尔街上的那幢大房子卖出去了,有一位来自赫里福德郡的班内特先生已经付了定金。”
听了赫斯脱太太的话,彬格莱小姐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僵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扯了下嘴角,勉强回答到:“或许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家班内特呢,赫里福德郡虽然是个小郡,但也不排除还有同姓的可能。”
“除了浪博恩的那家班内特外,你要知道,要再找出一家同时有五个女儿的班内特家,这种可能性还真不高。”
“我可不愿意相信,他们家怎么一下成了暴发户,难道是班内特家在种地的时候,挖到金矿了吗?”
“卡罗琳,自欺欺人可不好,上次在珠宝店,班内特家的小姐们可花掉了不少钱。听盖伊夫人说,每位班内特小姐的银行帐户上有四万五千英镑呢,这可及得上大贵族家小姐的嫁妆了。她的丈夫盖伊先生是英格兰银行的职员,我相信她说的话肯定是真实的。”
“好吧,露易莎,就算是班内特家一夜暴富,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卡罗琳,你应该给简·班内特小姐写封道歉信,请求她的原谅。再把事实告诉查尔斯,你之前告诉他,关于班内特小姐亲口承认丝毫不爱他的事,完全是你在欺骗他。”
彬格莱小姐不服地嚷到:“为什么要我写,当时你可是非常赞成这么做的。”
“这些可都是你干的,我不过是没有提出反对而已。你想想,简性情柔和,美丽温驯,她还有四万五千镑的嫁妆,而且查尔斯还那么爱她。哦!他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是吗?离开尼日斐花园之后,查尔斯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你难道不该为了弟弟的幸福做点儿什么吗?”
彬格莱小姐这会儿的的心情有点复杂,她虽然在容貌上略输了班内特家姐妹一筹,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自信。她的家族可以上溯到第十四代,家族里曾出现过二位郡守,有三位小姐嫁给了贵族,这种家族史,足可以傲视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绅小姐了。更何况她还有父亲留给她的一大笔嫁妆,这更是另她自豪的基础。虽然她不愿意相信姐姐说的,但她并不蠢苯,二次碰面时班内特家姐妹露出的端倪,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班内家特确实变得有钱了。
费兹威廉·达西是她弟弟的朋友,举止高贵,世出名门,母系还是大贵族。她早就爱上了他,但这位先生的内心像石头一样坚硬,难以打动,她曾以为或许他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什么人。但是千万没有料到的是,在麦里屯这样的乡村,有一个乡下姑娘施展了卑鄙狡猾的手段,使达西先生有了心动的迹象。幸好这位先生谨记着家族的体面和荣誉,没有露骨的表现出这一点,还主动疏离了这个乡下姑娘,但是这可隐瞒不了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达西先生的她。
想到狡诈的伊丽莎白·班内特,彬格莱小姐蹭地一下站起来,对着姐姐大声说:“不,我绝不!”她走到赫斯脱夫人前,紧紧抓住她的手恳求到,“露易莎,我要好好请求你,千万不要泄露关于班内特家的消息,这绝不可以让查尔斯知道。一旦查尔斯知道了,他肯定会告诉他的好朋友达西先生的。在尼日斐花园,就是班内特小姐生病的那次,达西先生就对她妹妹伊丽莎白有了非同寻常的关注,万一他知道的话,我就丝毫机会也没有了。”
“那查尔斯的幸福呢?你毫不考虑他的心情吗?”
“露易莎,求求你了。查尔斯他一直随遇而安,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她的,但是我不行……”
晚餐前,班内特夫妇赶回来了,他们今天去办理完了购买房子的所有手续,又雇了人把新房重新打扫了一遍,换上了新的窗帘和床单。
班内特先生兴奋地向女儿们宣布,明天他们就可以搬到新家去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达西先生的地位,原着里凯瑟琳女士是这么说的:他的母系是高贵的出身,父系虽然没有爵位,可也都是极有地位的名门世家。两家都是豪富。
刚才看到有妹子在评论里说达西搅和了彬格莱的恋情,以后他和伊丽莎白在一起是不是会觉得对不起朋友。
原着里关于达西怎么拆散他们的,一直很含糊。按我的设想,达西肯定是不会直接去对彬格莱说,“那个女的不爱你,你们分手吧。”这类的话的,因为达西和简并没有什么接触,如果他直接这么说的话,我想彬格莱也不会相信的。
这里大家好像都忽略了彬格莱小姐的作用,她其实比达西更不想让彬格莱和简在一起,从她写给简的信里可以看出,她希望的弟媳是达西小姐(为什么说彬格莱是弟弟呢,原着里写他租下尼日斐花园的年纪是刚成年二个年头,而彬格莱小姐出场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十几岁,而且她对彬格莱似乎有点管得多了,那么按推测,我觉得她应该是姐姐。)或者可以换句话说,她希望的弟媳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女儿。
而一开始,彬格莱小姐又表现得对简很亲热,作为表面上的密友,她如果跑去彬格莱说:“简跟我谈过了,她不爱你,希望你不要再去纠缠她了。”
而后伤心的彬格莱到达西那儿去寻求安慰,达西再来补充一句:“据我观察,班内特小姐似乎是没有爱上你。”这时候,彬格莱估计已经百分百的相信了,然后达西再顺势安慰彬格莱,说些“幸好班内特小姐不爱你,你看,她们家与你门不当,户不对,老娘无再取闹,妹妹到处丢脸,还有些穷亲戚什么的,不如快刀斩乱麻,快点离开这里吧。”就这样,彬格莱去了伦敦……
而且文中现阶段,达西和彬格莱对于班内特家姐妹来说,都是不怎么样的,都处于一个水平线,后面假使伊丽莎白看上了他,也是达西自己努力再努力的成果。至于彬格莱,按他的性格……
第四十七章 伦敦第二十九日
上午十点,嘉蒂纳家的住户们一起驱车去了曼塞尔街的班内特宅新居。
新居入口花园处的喷泉中央摆了一尊卡诺瓦的女神雕塑,白色大理石的台阶,罗马式的圆柱,墙上刻着的天使像,曲线流畅的窗台……
聘请的仆人从内打开大门,他们穿着白色镶银边的制服,排成整齐的二列,同时鞠躬迎接主人的到来。
室内更是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水晶吊灯,银制的烛台,里斯本的华丽橱柜,胡桃木的缎面坐椅,大马士革的地毯,来自清国的镶金边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