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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映月看着云清逸痛苦的表情,心中很是不舍,又听燕王的话也有道理,便点头答应:“好吧,今晚就不走了。我也有好多事情需要想想。麻烦你叫人带我们去客房,不过别安排在司空流云的附近!”
燕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便亲自带他们去客房。
明月天上挂,今晚又是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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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寻忆:第十五章 选择]
把水映月送到客房门口,燕王转身正要走,却被她叫住:“天禹……呃,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燕王愣了一下,然后转身笑笑:“不介意。”
其实除了他的父皇、母妃和王兄外,没人敢直呼他的名讳。但是听到她像叫朋友一样叫他名字时,心中不但不反感反而觉得暖暖的。
“我现在脑中很乱,肯定睡不着,你能陪我聊聊吗?”说完,水映月调皮的对他眨眨眼睛。
“为什么不找王兄和鬼谷子先生?”天禹不解!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说完,她率先往院里的亭子走去,天禹只好跟了去。
“静竹轩”是燕王府最为僻静的地方,正在“静兰轩”隔壁。院中依然有假山、水池以及建在池边的亭子。院中种满了各种翠竹,还有几棵樱花树,月光下,显得特别静谧。
水映月爬在栏杆上,看着池中弯弯的月牙,笑着说:“告诉你哦,在鬼谷有一个很大很漂亮的湖,叫映月湖,上面有一个竹亭,叫映月亭,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每次我心情烦闷的时候都会去那里。看着水中的倒影,心就奇迹般的平静下来。”
听着她故作轻松的口气,天禹有些艰难的开口:“水姑娘……”
水映月回过头打断他:“别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当你是朋友叫你天禹,你若当我是朋友就和他们一样叫我月儿吧!”
朋友吗?这个词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从小到大,没人敢和他做朋友也没人愿意和他做朋友。他是天月王朝的九皇子,大家都敬畏他;他是一个体弱多病最没才能的皇子,大家都避讳他。朋友,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奢侈又多么渴望的拥有。可她当他是朋友……
天禹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那好,我就叫你月儿吧!”
水映月有点惊艳的看着他的笑容,“其实你笑起来满好看的。平时干嘛老愁眉苦脸的,好好的一张帅脸都被你糟蹋了!”
天禹一愣,然后苦笑道:“因为平时没有值得我笑的地方。”顿了一下,他接着说:“月儿,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水映月白了他一眼,“我就是来听你意见的,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见她如此坦率的表情,天禹也放松下来。“月儿,其实我觉得今天王兄的话有些重了。”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冥火教与武林正派还有朝廷之间的矛盾早就存在了,再说冥火教本是吞日王朝培养的先锋,铲除是迟早的事情,纷争是不可避免的。原因和责任并不全在于你。”
听了他的话,水映月的心情一下好起来。跳到他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就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你说得太正确了!”
看了看肩膀上的魔爪,天禹欲言又止:“不过……”
水映月一屁股坐到石凳上,挥挥右手:“不过什么?别婆婆妈妈的了,有话就直说。”
婆婆妈妈?天禹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敢这样说他的恐怕只有她了吧。但是他却并不感到生气,反而觉得很自然很自在。朋友之间就该这样吧……
“好吧,那我也就直说了。”天禹坐到她对面,“王兄的话虽然重了,但也有他的道理。正如他所说:有些事情你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但其他人并不这样认为!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了,谁也改变不了。”看见她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这个道理我懂。可是天墨所说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一点印象都没有。对我来说,那些事是陌生的,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叫我如何接受?”
“王兄不可能说谎,所以那些事情是的的确确发生在你的身上,不管你是不是忘记了。”天禹缓了缓语气,继续开口道:“月儿,我理解你一时无法接受的心情。毕竟对你来说,那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起来的,而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没有亲身体会的感觉。但是月儿,你不能逃避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管你愿不愿意面对,也是迟早要面对的。你想,你刚重新出现,司空流云和上官池就已经开始追查你,更别说和你已有所接触的冥火教了。你能逃到哪里?逃到什么时候?除非你回鬼谷不再出现。不过即使你回鬼谷,以他们的能耐要找到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水映月愣住了!的确,她能逃到哪里?离月圆还有二十一天。二十一天,无论是司空流云还是冥火教,甚至是上官池,要找到她都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与其逃避不如面对!
对,这才是她水映月该有的个性。反正不管是司空流云还是冥火教还是其他什么人,她都统统不记得了,再见面的时候大不了像熟人一样打声招呼,然后大方的告诉他们:“不好意思,我已经不记得你们了,以后别来干扰我的生活了,谢谢,拜拜!”对,就这样,免得回去后还会留下什么遗憾,影响她今后的快乐生活。
想到这里,心头大石终于落了下来,脸上不自觉的爬满笑容。
天禹看着她变好的表情,也松了口气。看来,她是想通了,也不枉费自己的一番口舌!
心情一好起来,水映月原有的好奇宝宝就冒出来了。只见她用手拍拍天禹的肩膀,揶揄道:“我说天禹啊,看你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天墨怎么忍心让你带兵剿灭冥火教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嗽”的一声,眼前的人突然不见了;再“嗽”的一声,不见的人又重新回到原地,手中还多了一朵粉色的樱花。
看着目瞪口呆的某人,天禹把樱花插在她头上,笑笑道:“因为我从小体弱多病,所以为了增强体质就开始习武。没想到病没好转,武功却精进了!不过,这次有幸得鬼谷子先生的医治,说是按照他的药方调理,不出半个月就能痊愈了!”
哇塞!高人啊!“人不可貌像”她是彻底体会到了。而且花妖也不是盖的,别人十多年没治好的病,他随便看看,开个药方就说半个月能搞定!
想到花妖,就想到他当听到自己将回去时的痛苦神情,水映月心中一阵抽痛!
“这次剿灭魔教是我主动向王兄提出让我带兵的。想想自己,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养病,从来没为朝廷出过力。这次王兄能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我心中甚是感激。”说完,天禹笑得很自信。
“那我祝你马到成功!”水映月笑着举起右手。见天禹没反映,便把他的右手拉起来摊开手掌,然后在他手上一拍!
“啪!”
很响亮的一声!两人都笑了……
走出“静竹轩”后,天禹的心情很好,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看了看右手,想起刚才的一幕,他的笑容更深了。水映月,月儿,真是个有趣的姑娘。
亭子里,水映月并未离去。有些事情是想明白也打算好好面对了,但有些事情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花妖……这个对自己痴情的男子,她在说出将要离开的话后如何面对他?
她始终是要回去的。她始终是要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离开花妖的……真的能离开花妖吗?那个在鬼谷中陪她笑闹的男子,那个从鬼门关里救回自己的男子,那个陪她出来寻找记忆的男子……
不否认,她是喜欢他的。这种喜欢与喜欢飞飞和寒寒不一样,多了一种情愫在里面,是什么呢……
她是花妖的“梦中情人”,她第一次穿越就落到了花妖的鬼谷中,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遇见的人是花妖,她这次穿越唯一恢复的记忆也是关于花妖的……
缘份吗?
或许她的穿越真的就是为了他吧。那她在这个感情的旋涡里还有什么好挣扎的?承认吧,自己早已经爱上他了。或许在鬼谷中听他叙说他的爱与执著的时候,或许在第一次穿越时一次又一次想法逃脱鬼谷的时候,或许更早在他强迫与自己“互定终身”的时候……
但是,她不并属于这里啊……
“月亮啊月亮,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水映月望着天上弯弯的月亮出了神。
对了!她抬起自己的右手腕,被珍珠串成起的小月牙在月光下发出柔和的光芒。既然她穿来的时候能带着怀里的东西一起穿,那她回去的时候说不定也能带个人一起穿咯?就不知道花妖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回去?不如直接去问他。
想到立马就做正是水映月的个性。于是她蹦蹦跳跳的向“静兰轩”跑去。
花妖、天墨都被安排在天禹的隔壁,和主人一个院,上宾待遇!跑到“静兰轩”,发现三人的房间都已熄灯,看来已经睡下了。
她敲了敲花妖房间的门,小声问道:“花妖,睡了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半晌,房间里没反映!于是她推了推门,开了!这个花妖,真不知道该说他粗心还是大意,睡觉不锁门,也不怕小偷和采花贼……边抱怨边毫不客气的踏进房间。
里面好黑啊,而且感觉冷飕飕的,一股寒气从脚底冒出来。还好眼睛适应得快,很快就发现躺在床上的睡美男。
隐隐约约的看见他那张让女人嫉妒的绝美面孔,眉头轻锁,抿着嘴角,苍白的脸色,额头上还有几滴清汗……不对,这不是一个安睡的人该有的情形,是不是生病了?水映月连忙用手摸了摸他额头。天!好冰啊!再摸摸他的手和胸口,都是像冰块一样寒冷!
水映月急了,连忙推着他轻喊道:“花妖,花妖,你怎么了?快醒醒,别吓我啊!”
云清逸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着急的梦中人儿,一伸手把她抱到怀里,口中喃喃道:“月儿,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水映月挣扎了两下没挣脱,便任他抱着,口中满是焦急道:“花妖,你身上怎么那么冷?是不是生病了?”
云清逸没有回答。
水映月更急了,“你等我,我去找天禹叫大夫!”说完,刚要起身,却被他抱得更紧。“别去!我没事。离开了鬼谷是正常的。就这样,陪陪我,好吗?”水映月愣了一下,然后反手抱着他,或许这样他就不会那么冷了……
明显感到他身体一僵,然后又慢慢的放松,眉头也不再轻锁,嘴角扬起了微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看着眼前苍白的俊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水映月觉得心中好痛、好痛……
她的花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说离开鬼谷就会这样?为了陪她出谷,他甘愿忍受这种痛苦……
泪,已从脸庞划落,湿透了他的胸膛……
“月儿,我没事的。乖,别哭……”云清逸心痛的看着怀里泪流满面的人儿,轻轻的替她摸去眼泪。她的每一滴泪都如针一般刺痛着他的心,他不希望她哭,他只想看着她笑,看着她快乐。
“5555……全身都冰成这样了,还说没事……5555……”水映月终于哭了出来!
“我真的没事。我被称为医毒圣,难道你不相信我?再说,我现在身体也没那么冷了。”云清逸边帮她擦眼泪边安慰道。
感觉他身体渐渐恢复了温度,水映月相信了他的话,于是破涕为笑:“还不是因为我这个超级大暖炉在!”
云清逸看她笑了,也笑着捉弄她:“是啊!所以以后都要麻烦你这个超级大暖炉来帮我暖身体了!”水映月立马羞红了脸,“想得美,我干嘛要当你的免费暖炉?大不了明天就去帮你定做一个,让你夜夜抱着睡。”
“定做的哪有你这个暖炉好?而且谁说是免费的?自然会给你报酬的!”云清逸朝她眨了眨眼睛。
“什么报酬?”水映月来了兴趣。
而他没有说话,只是俯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什么东西在她嘴上?湿湿的,软软的……天!她正在被人吃豆腐!水映月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绝美面孔。她该怎么办?给他一巴掌,还是踹他一脚?还是来个“排山倒海”?或者“分筋错骨手”?
就在她还想着用什么“武功”合适的时候,云清逸已经满意的放开了她的唇,把她重新抱在怀里笑着说道:“报酬已经给了,睡吧!”
水映月从胡思乱想中恢复过来,涨红了脸大声说道:“报酬?这就是你说的报酬?”“怎么?不满意?那要不要再来一次?”云清逸朝她暧昧的笑着,并打算再次俯身下去。水映月连忙拉起被子蒙住脑袋,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免费当你的暖炉,还被你吃豆腐,我亏大了!”
“哈哈……”云清逸大笑起来,伸手拿掉她头上的被子好让她透气,然后认真的对她说道:“月儿,我想过了,我不能那么自私的让你留在这个世界。若强留住你,你会不快乐的,我不希望你不快乐。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好好的爱你、疼你。让你回去的时候心中能装满我的爱,至少不会遗忘我……”
听着他的话,水映月鼻子一酸,忙说出自己的想法:“花妖,我已经不想也不能离开你了。所以,我想,若你愿意,等我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后,我们一起回去。你……愿意吗?”这算告白吧?水映月既害羞又期待又紧张的看着他。
“月儿,你说的真的吗?你让我和你一起回去?”云清逸觉得好消息来得太快,一下子无法接受。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不愿意?”水映月泄气的低下了头。
云清逸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高兴的说道:“我愿意,我当然愿意!这么说,月儿已经接受了我!我太高兴了!”
“花……花妖……我……我快出不了气了……”
云清逸连忙放开她,像个孩子一样笑着:“呵呵,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那说定了,等我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一起回去。”水映月觉得好开心,在花妖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吧,明天开始有得忙了。”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看着怀中的人儿,云清逸眼中闪出一丝痛楚,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他微笑的抱着怀中的人儿闭上眼睛。
睡吧,睡吧,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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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寻忆:第十六章 情不伤人人自伤]
大厅里,四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听着探子的报告。
原来那个上官池是偷偷跟着司空流云来的。不过还好有她偷偷跟着,不然没准司空流云现在还躺在“离远镇”外的山坡下呢。司空流云为什么会躺在那个地方?上官池不知道,调查了一个晚上的探子也不知道。只查出,离那个山坡几仗外的树林里有打斗过的痕迹,至于和哪路人打斗?又被何人所伤?要等司空流云醒过来才能明白。司空流云武功何等高强,天下间能伤他之人没有几个,一一过滤后最为可疑的还是冥火教主夜冥,但也不能排除其他情况。
探子退下后,王府大夫也来做报告。司空流云受的是内伤,伤势并不严重,休息两日便可复元。但令大夫不解的是,以司空流云的深厚内力加上王府的珍贵药材,他早因该醒来,却一直昏迷到现在。难道除了内伤以外还受了其他大夫检查不出来的伤?
好心情的吃完早餐听完报告,水映月便率领着三个帅哥去探望那个还在昏迷中的“武林盟主”。
今天她穿了一套水蓝色的缎衣,轻便的样式;头上用水蓝色的缎带绑了个马尾,缎带随着马尾一晃一晃的,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俏丽。她还特意从包中翻出花妖送她的项链戴在脖子上。项链和手链互相呼应,走起路来居然有点“环佩叮当”的感觉,声音虽小却很悦耳。
当她以这身装扮出现在大厅的时候,很骄傲的发现三个帅哥眼中有着预料的惊艳。嘿嘿,“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美的”,她暗自在心中偷乐了一把。而花妖看到她戴的项链后,眼睛直接笑成了月牙形。“恋爱中的男人是最白痴的”,这一点也得到了确切的证实。
“静菊轩”,顾名思义,院中种满了各种菊花,可惜不是开花的季节,使整个院子显得冷清不少。还是鬼谷好,一年四季,百花不谢。
见到进门的四人,上官池连忙跪下行礼:“民女上官池参见皇上、燕王!”昨天她已经得知天墨正是当今天子,所以行了跪拜礼。而被跪拜的两人并没招呼她起来,反而连同另外两个没被跪拜的人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下。
上官池以为天墨为昨天她没行跪拜礼而生气,所以只能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丫鬟仆人进来上了茶水点心后被谴了出去,整个房间静得出奇。云清逸和天禹悠闲的喝着茶,而水映月和天墨正在展开无声的“点心争夺大战”。
过了半晌,云清逸放下茶杯,用右眼角瞄了瞄眼床上的司空流云,再用左眼角瞄了瞄桌上的药汤,说了句:“药有问题!”上官池的肩膀颤抖了一下。接着,他又很不情愿的端起药闻了一下,说了句:“迷魂散!”上官池的额头渗出了汗。
就凭这两句话,在场的聪明人开始进行推理:王府大夫不可能下迷魂散,司空流云的仇人更不可能下这种只能让人昏睡而不伤身体的药。那真相只有一个:药是上官池下的。至于她为什么下药,无非两个原因:第一,尽量延迟司空流云清醒的时间,先一步找到水映月,以便除去她的心头大患。
很笨的做法!四人一起摇摇头。
至于第二个原因,是水映月自己猜测的:电视电影上不是常这样演的吗?把一个男人灌醉或者下迷药,然后把他扔到床上,顺便把他的衣服拔光光。再来一个女子,也把自己的衣服拔光光,躺到他旁边。第二天起来,男人就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