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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娉兰(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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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的名字不太好被人知道,不过我的就无所谓啦,我叫廷之。”

“廷之?”意外的有些耳熟,就问:“我们见过么?”

“没有没有,我是生在木泽国的。”

“木泽?”更糊涂了,怎么会有个木泽国的人跑到大容国来救永络国的我?正要仔细去问,却听他在口里打了个呼哨,把黑风引了过来。

“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估计一会那人就要派人下来寻你,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他翻上马背,动作轻盈,也就只有这样的身手才能在半空中抓住掉落悬崖的我,然后无恙的落地。

最初跟他商量这个计划时,是拼了命的。

想让那人以为我死了,就不会那般逼寻了吧。

抬头望了眼崖上,长空一隙,看不到岸,只偶尔听到有马匹徘徊的声响。最后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上马,揽缰,低呵,向南而去……

※ ※※※※※※※※※※※※※※

一路狂奔,从未停过。

直到西方渐渐染上了几抹血红,才勒住了丝缰。

前方现出了一片密林,黑黢黢散出股寒气。

廷之坐在我身后,指着那森林道:“通过这里,就出了定坤城范围了,不过那个不双看起来不像是轻易放弃的人物,她一天看不见你的尸首,怕就要一天四处寻你。我们要不要连夜过去?”

我想想,也好。

进了那森林,枝杈错踪,密密匆匆。马不可再骑,只好下来牵着。

这时天色已渐渐的黯淡了下去,森林里更是一片黑暗无光。前面的路不知深浅,只好跌跌撞撞的走着。

倒是廷之的身手是万分灵敏的,总能在我即将跌倒时用力扶一把。

朝他道谢,他总是嘿嘿的笑。

就这样走了半个多时辰,视野忽然开阔了起来。

身前一道蜿蜒的大河,挡住了去路。

头顶的月色碎在河面上,碧波荡漾。

八月的天气,先前在森林里走了一路,汗水早已浸湿了衣襟,此时被河上的冷气一吹,散了满身躁热。

廷之四处看了看,似乎是没找到渡船,便对我道:“这河的上游有个专门渡客的船夫,都管他叫老李头,我在那吃过两次鱼,现在这么晚了,估计也就他那里有船,我们往那边走走吧。”

我道:“也好。”

就随着他往上游而去,走了片刻,他却忽然停住了,捂着肚子叫了声哎哟。

我吓了一跳,连问:“怎么了?”

他皱了皱眉,道:“不好,估计是今儿早上吃的东西不太干净,肚子撑不住了,你在这里等等,我先去方便方便。”说完就往森林深处跑了过去,还回头跟我招手道:“你别过来啊,会熏到你的。”

我看着他匆忙的背影,不觉就笑了出来。

这人,虽有一身的本领,也终究不过是个孩子。

找了块石头坐下等他,过了半盏茶,却不见他回来。

四野里只有些虫鸣鸟叫,一下子显得分为安静。

这孩子怎么了?

拖着下巴算了算时间,他去了大概有半个时辰。这么久还不回来,难不成是出了意外?

有点担心,便起身往他消失的方向去寻。

没走了两步,就听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巨响,“咔嚓!”一声像是树木折断倒下一般。

我隐隐觉得好像有事,急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心想那孩子莫不是碰上了什么?但以他的轻功手段,就算碰到了敌人,也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闪失……

就这样胡思乱想,也不知跑了多久,忽然听到头顶一声:“你在跑什么?”急忙刹住步子。

抬头,看不到人,愣了一下,才被眼前忽然出现的人头给吓的往后猛退了几步。

他却一脸无辜的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我努力平和自己刚才不住猛跳的心脏,一把扯住他问:“你跑哪去了,怎么去这么久?”

他不好意思的笑:“这林子太大了,我不小心迷了路。不过还好你过来找我。我们要快点赶路了,天要亮了。”

说完他便拉了我往河边走去。

他的手潮腻汗湿,像是刚出了一场汗。

我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满身是汗?还有刚才那巨大的声响又是什么?

感到了一丝不对,但他又走的及快,也不好去问,只好想等找到了渡船之后再说。

就着样被他拉着走了许久,终是在前面隐隐看到了一个茅庐般的轮廓。

他说到了,然后就过去敲打木门。

过了好久,里面传来了一阵咳嗽,然后有个沙哑的声音问:“谁啊!”

廷之道:“是我,廷之。”

过了不一刻,里面燃起了一丝昏黄的灯火,然后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有点驼背,一双三角眼,眼皮耷拉着,他举着灯对着我们打量了番,才道:“进来吧。”

那声音像是嗓子被沙砾磨过一般,说不出的难受。

廷之对他笑道:“我们就不进去了,想直接过河,您现在方便么?”

老人没说话,只随手拿了件衣服,就往外走去了。

我们急忙跟着,在河岸的一个木头搭的简易码头上上了船。

那船并不大,前后两舱。

廷之让我先在前舱坐下,把黑风牵到后舱,然后就跑到后面跟那个老人低声说了些什么。

老人看了我一眼,长艄点岸,唰的一下就行出了老远。

借着将隐没的月色,隐约能看到对岸黝黑的森林。

我靠在船舱上,微微舒了口气。

这时廷之走了进来,他脸上仍是一副轻松的笑容,捧了碗水给我道:“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喝点水?”

我接过,喝了一口,问他:“大概多久才上岸?”

他道:“我让老李头多送我们一程,毕竟水路要比陆上安全,等天亮了我们就上岸,这会你要是累就先睡会好了。”

我点头,看他出去,倒还真的有些累了。

先前的紧张现在放下,疲惫感便来的汹涌,不一刻眼皮就灌铅一般,勉强的挣扎了两下,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待醒来时,只一片强光刺眼。

耳边传来的是吱呀的声响,一束阳光从个缺口投射进来,直直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还在船上么?怎么感觉身子还在摇晃?

坐起身,头昏沉沉的,用力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才仔细将周围的环境打量了一番。

并不是我先前所坐上的那条小船。

而是一个巨大的船舱。

那吱呀的声音是船体与水摩擦时所发出的声响。

从床上站起,走到那窗口上往外去望,竟是一片水波茫茫,望不到边。

立时怔住了,揉了揉眼睛又去看,碧绿的水,卷起了白沫般的浪花,不住的击打着船身。

这是怎么回事?

正愣着,头上的甲板响了,廷之端了个托盘从楼梯上下来,见到我先是“哟!”了一声。

我急忙问他:“我们什么时候换的船?这船要往哪里去?”

他挠着头,依旧嘿嘿的笑:“在天亮的时候,我们就换了船了,这船要往木泽去。”

“木泽!”我叫了出来,“怎么会往木泽去?”

他将托盘放下,笑着问我:“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什么?”

我哪里有心情吃东西。

急走了两步想上前去问他,却不想腿上一软扑通就跪在了木板上。

他过来将我扶住,责备道:“你怎么这么急躁呢?现在你身上钉着几根针,若是乱动的话,可是要残废的。”

我皱紧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他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条布带子,开心的展示给我看:“就是这些,忘了告诉你了,其实我的医术也不错。”

我看着他一带银亮有如发丝般纤细的针,心里立时凉了一半,用力抓住他的手腕,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笑容依旧灿烂的没有半分邪气,对我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叫廷之,是个马倌。”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你不是来救我的么?”

“我是要救你啊,这不已经把你从大容国里给带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下针?”

“是担心你趁我不注意离开,我师父告诉我,一定要把你带到他那里去,我怕你半路不肯答应,就只好封住你几个穴位了。”

“你师父究竟是谁!”问了他这么久,依旧迷茫一片,看来这些必须从他口中的师父上问起了。

可他却没答我,转回身看着那托盘,兀自念叨:“嗯……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做了点,现在看起来你的身子很虚,还是把这些都吃了吧。”

他端着托盘,朝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我一时间觉得所有事情都很乱,乱的难以理清。

又仔细的看了眼廷之,自那日他出现在我身前起,我就一直觉得他十分亲切,而他的身上也清澈的透亮,就算到了现在,也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邪气。

但是否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有他的师父,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带到木泽去?

问题像水泡一般,一个一个从我脑海里冒出来,挤的我几要窒息。

而就在这时,甲板上忽然传来了先前那个老艄公嘶哑的声音:“廷之,上来帮忙,船要靠岸了!”

廷之哦了一声,把托盘放到小桌子上,过来推我:“你不是想见我师父么?等下到了山庄,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

第 47 章

从船舱里出来,先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视野之内全是百人大船,整齐的列为一排靠在巨大的码头之上,其中有小船穿梭,人头涌动,或是搬箱抬柜,或是拉绳套索,一派热闹忙碌。

我转头看廷之,他正嘻闹着跟那些船工打着招呼,见我在瞧他,才咧嘴笑道:“这里是木泽最大的码头,我小时候常在这玩。”

是码头么……怪不得他要我坐船。

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举起手搭在眼眉上,往远处看了看,才道:“雪照山庄。”

“那是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哟,你看,那边已经来人了。”他伸手指着码头口的一点,我顺着望过去,就见一队人马闪出,大概十几个人的样子,正往这边过来。

还想仔细去看,却忽听廷之在我耳边道:“抓紧了,我们要下船了。”

话音刚落,就觉脚下一空,之后就是耳边呼呼风响,等回过神时,自己已站在了岸上。

望着离岸百十米的大船,再看看脚下殷实的土地,只剩了嗔目结舌。

这人的功夫,还真非一般。

心里想着,那十几个人已到了身前。

整齐的翻身下马,为首之人对着廷之半跪一礼,只道:“您回来了。”

廷之道:“啊,我回来了,我师父在么?”

那人道:“楚先生昨日出去了,只留下了一封书信给您。”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张牛皮信封,递给了廷之。

廷之接过,嘴却嘟了起来:“师父也真是的,明知道我不识字。喏,你帮我看看写的什么?”他把信塞到了我的手上。

本来就对他的师父感到好奇,又是个这种情况,也就没拒绝,拿过来看,急切的想在信中寻找出来什么,但令人失望的是,那上好的宣纸上只写了一个字:“等。”

将这个字说给廷之听,他脸上更是一副为难。

“怎么是这样呢,师父他明明知道我这两天要回来,怎么还往外跑……哦,对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那几个人道:“在老李的船上有一个大箱子,是我在路上带回来的,我想主人看了肯定会很高兴,你们帮我抬回去吧。”

“是。”

有几个人上船去了。

又有几个人把黑风弄了下来。

因为我体内还有廷之的几根银针,毫无力气,也没法去骑马,只好在他的搀扶下上了一驾马车。

廷之坐在我身边,嘴里哼着小曲,扬着马鞭,一副兴高采烈。

我看着他的样子,又想起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的捋不出头绪。

逼自己冷静,不管廷之的目的如何,我现在已经到了木泽国,唯一的办法只有坐观其变,到时候再想该如何应对。

坐在马车里行了半个时辰,终是停下了。

透过窗帘往外看,车子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庄园门口。

汉白玉的石阶,红漆楔钉的大门,两是一人高的大石狮子,威武非常。

再抬头看,门上挂着一副金漆匾额,上书四个字:雪照山庄。

廷之将我扶下来,对我道:“这里就是雪照山庄,我让人给你收拾了座院子,你先住下,等我师父回来就好。我就住在你旁边,若是无聊可以过来找我,我带你在山下的泉州城里四处转转。”

他脸上充满了热情,招呼着我进了山庄,刚一进门又坐轿,原来先前那门只是虚门,往里还有好大段距离要走。

在轿子里感觉是七拐八扭,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廷之叫停。

下了轿,自己已进了一座院落,内里假山流水,四季花草,无一不显露出了主人的贵气与财力。

我不由得暗自寻思了起来:这雪照山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怎么会如此富贵?

又听廷之叫:“哟!东梅夏荷,在不在,你家小姐来了。”

话音刚落,正房里就出来了两个小丫头。一样的身段,一样的衣着,一样的打扮,就连样貌也是一样——居然是双胞胎。

只是一个声音略高,一个声音略甜。

出来后见到我们就瞪起了眼,指着廷之道:“你这个孩子,一放出去就忘了回来,看看又多久没过来瞧我们了。”

另一个也道:“就是就是,我说让你跟主人说说,什么时候也把我们姐妹俩带出去看看,你就是不管。”

廷之陪笑道:“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记着,好了两位姐姐,我还要去见主人,赶紧把话先跟你们说了,这就是我师父请来的贵客,你们好生伺候着,一直到我师父回来,行不?”

两个丫头瞧了瞧我,面皮上立时现出了几分尊敬,先是一礼,道:“小姐既然在这院子里住下,自然是我们的主子,平日里有什么使唤的,您只管叫我们姐妹好了。”

我瞧着她们两个,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答,又想起自己应该算是被人“绑架”到此的,也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

之后稍微安顿了一下,两个女孩声音高点的是姐姐,叫东梅,甜点的是妹妹,叫夏荷。陪着我说了会话。

先是问她们这里是木泽国的哪里。

她们告诉我,是在靠近三国边界的地方,叫泉州。

又问雪照山庄是个什么地方。

她们道这里主要以铸剑为主,在木泽的江湖中算是有点名气。

还试探着问了雪照山庄的主人,她们两个也不瞒,对我道雪照山庄的主人叫岳新凉,前年刚继承了家业,是位二十多岁的公子。

可每当我问道廷之的师父时,她们两个就闭口不言了,只眨着两对杏眼,捂着嘴偷偷的笑。

这让我愈发的糊涂了。

直到晚上睡下,摸到了腰间的一块竹简。

是廷之随手从大容国宫里带出来的。里面是子煌身边人通国的证据。

只是落款的名字瞧不清楚,只一个张字。

那会不会是张央……

暗自去猜,但张是个大姓,永络国中不少官员均为张,实在不好去妄加定论。

突然怀念起了从前那个时代先进技术,就算不能还原,至少可以检验指纹,但也说不定是那人找人代写,或者……

胡思乱想了半晌,也不知如何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夏荷帮我准备了早点,又拿了套衣服给我换上,跟她们的款式差不多,只料子跟样式显得更加高贵了不少。

看来这是木泽国的服饰。

永络的女装典雅,大容的柔媚,到了木泽,就是华贵了。

不想几个月里,三种风格都被自己穿了一遍。

用过了早膳,廷之过来了,依旧是副嬉皮笑脸的模样,问我住的是否习惯。我看着他的脸,居然多了几分无奈。

到目前为止,我都无法适应他是“正在绑架”我。

想是他那满身的干净气息,实在让我难以对他升起厌恶的防备。

摇了摇头,淡淡的对他说:“我想回家了。”

他挠了挠后脑,笑容里多了几分为难。

就这样住了几日,天也慢慢的凉了下来。眼看着就到了十月。

听廷之说,边疆最近算是平静,并无战祸。

看来不双还是对三足鼎立的形式有所顾及。并没对永络有何不利的举动。

记起了自己离开时的事情。那人看见我跳崖,应该会死心了吧……说实话我对不双的确有几分惧怕,他那种执着不是我所能受,而他的不择手段,更让我恨他。

与子煌的离别,全是他一手造成……

子煌……低头看了看无名指,那戒指的银辉仍然耀眼,只可惜,人却早已不在我身边。

我逃出来了,子煌你知不知道,我在找回家的路,找回到你身边的路,你知不知道……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不好让东梅夏荷瞧见,只掏出帕子揉了揉眼角,轻轻的道:“这天气,砂子都吹到眼睛里了……”

晚上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脊椎。

那里又三个硬硬的点,是廷之插在我体内的银针。

虽然日常生活都不受影响,但体力是减了一半以上的。所以院子外面也没有人看守,因为以我现在的身体,走不了几里就会累倒在地。

想要从这里逃跑,怕是不能了。

翻来覆去的怎么样也睡不着,就干脆起来。听着外面更鼓,已到了三更天。

在床上坐了许久,忽然听到外面有一丝响动。

接着就出现了一点火光。

我站起身,扶在窗口从缝隙里往外望去,是东梅提了盏灯,拎了个食盒,正要往外走。

本来并没在意,只是东梅忽然小心翼翼的往我这边看了眼,神情诡异的出奇。

我急忙躲在暗影处,眯着眼瞧着她。

她蹑手蹑脚的往我这边靠,似是听我屋里的动静,过了片刻,才举着灯,往外走去了。

她这是要做什么?一切看起来太不寻常,我略微皱起了眉,随手拿了件衣服,轻步追在了东梅身后。

她走到并不快,我勉强能跟上,就见她东绕西绕,最后进了一个院子,在一间屋子前停下了。

那屋子看起来有几分破旧,像是常年没人居住。

她从腰间掏出了一串钥匙,将门锁打开,拎着食盒迈步走了进去。

屋里的火光亮了起来。

然后就听东梅道:“你还是想不开么?主人已经说了……”后面的声音太过细小,我听不清楚,急忙往墙角处凑了凑,才听道:“我不妨把实话告诉你,那位姑娘前几日已经被楚先生接来了,就算是为了她,你也该听楚先生的话……”

那位姑娘?难道说的是我?而这个楚先生……似乎听那些庄丁称过廷之的师父为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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