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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吁汉说是有的,那边不用蒙面,但是绝对不许携带武器进入,凡是从那边携带了武器进入的,一律视为巨树族的敌人。罗蚊道:“我为了杜太守求援而来,岂能没有这点诚意,若是做敌人还能请求援兵么,方便的话,请女王女儿派人带我们从山洞进入。”
谢氏的向导也意识到了,说自己愿意与罗蚊一起到山洞进入。乌基朗达则有些无适,倒是译吁汉在雷山听弄桑卡巴和杨先生,经常说道这个乌基卡巴的事情,既然与雷山部族那么靠近,迟早都是一家人了,译吁汉变得大方起来,拉着乌基朗达的手板说:
“乌基卡巴,你若执意要走那边,我就不同意你拜见母亲了。”
李焉在傍边听得好,说道:“就是,乌基卡巴是谢维的兄弟,我来保证他不会说出这条通道。”
乌基朗达道:“那也得要高贵的桑幼阿朵来说句话,她不是译吁汉认识的姐妹么?”
阿朵道:“我和译吁汉是否是姊妹,与你拜见拜娅女王有什么关系,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乌基朗达道:“那我便跟着瓦乡夫人的哥哥,还有这位罗蚊一起走山洞。”
李焉道:“那就大家都走山洞算了。道长,阿朵,你们以为怎么样?”
道长和阿朵正要点头同意,译吁汉和她族女几个这里却被她的族人在树上看到了,她们在树上大呼译吁汉,匆忙从树上下来,与当初阿朵见到他们一样,躲在树上,很难给外人发现,外人想进入这个巨树族的通道,却是不难驱逐。
译吁汉的族人,遇见译吁汉,竟然恢复了往日下跪的礼节,他们只给女王下跪的,这个阿朵知道。译吁汉一时间都不适应了,在雷山做客两个月来,虽然想到族人的情形可能会好了一些。
见到他们按照给母亲的礼节来给她下跪,译吁汉忽然惊呆了,这表示族人又发生了事情,连忙询问起来。她听到的消息不好也不坏,父亲十天前给妖人放回来了,便派了族人到雷山去报信,以为译吁汉还在雷山呢。可母亲却忽然发病,三日前病危,已经再紧急派人往雷山寻找译吁汉回来了。族里现在又乱作一团,阿朵一听也是惊呆了,拜娅女王她都没有见过,居然就忽然病危,看来自己太过于大意,没有拜会一下女王就离开巨树族了。
由不得阿朵陷入沉思,阿朵与李焉还有孙泰照面,三人立即决定,与译吁汉先走这里去,包括李焉的所有士兵,其余人由山洞进入,士兵们自有头领带队,自然要将武器都交给巨树族的族人放在山洞里保管。阿朵心想没有问题,若是巨树族里面莫里斯搞了阴谋诡计,这些士兵们难道还与巨树族的族人自相残杀么,不管如何,也不能让士兵们参与巨树族的内部事物在,这是基本的交道常识。
阿朵从李焉士兵手里拿过箱子,这个箱子可不能离开自己的范围。译吁汉已经安排带领其余人进入山洞的族人,自己仍然和几个族女一同,带着孙泰道长还有阿朵李焉一起进入树林中。乌基朗达还有罗蚊,都表示出关切来,尤其是乌基朗达,译吁汉都叫他一起去,他这才露出原形,乖乖地跟着译吁汉阿朵一起进来了,进来前还不忘记对瓦乡的哥哥做个笑脸,因为他们开始熟悉了。
译吁汉仍然在听族人说着族里的事情,阿朵知道,译吁汉的父亲叫悉南彡,父亲与母亲一直比较和睦的,在译吁汉看来,她的父亲是一个好父亲,只是对于新鲜事物有些过于好奇,没有什么在译吁汉看来是缺点的。母亲则早父亲的帮助下一直为族人尽力,总是希望族人过上好日子,她们的族人四处散落,面积也非常的大,前日在红水河边上遇到的巨树族人,一部分是原来投靠加入的邻近部落,被莫里斯给当作奴隶还有驱逐赶走的,正在慢慢回来,一些则是最近才从巨树族核心地带迁移出来的族人。
译吁汉满心欢喜回来,以为会恢复了原来的规矩,她和阿朵都没有想到,她母亲拜娅女王会病危了,年纪也就是葛三姑一般,还小个三岁,怎么会忽然病危呢,除非是拜娅女王放回来之前,给莫里斯下了慢性毒药。阿朵想到慢性毒药,大有自己愚蠢的感觉,以为什么,他们制造不出来么?
还有译吁汉族人对她们说的,竟然是说万一拜娅女王……一部分族人要改变女王制度,要父亲悉南彡来接替做巨树族的卡巴之王,自然有一部分是说不能改变女王制度,应该让译吁汉回来见到母亲并接替过来。听说父亲也很为难,母亲的病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突然而且严重,正与族人商议事情的时候,一下子昏倒在地上,这就不省人事一直昏迷三天。巨树族的巫师一个个来看,今日传来的消息是女王过不了今日了,必须立即让译吁汉回家。
译吁汉心急如焚,连黑布都不顾给阿朵几个蒙上了,直接就带人进入树林,树林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李焉忽然觉得有些头晕,译吁汉的族人给每人拿上一块黑布来,说戴上就不会头晕了。译吁汉也懒得解释了,她当然知道这里的树木散发着特殊气味,进入的陌生人过不了多久就会昏迷不醒,这黑布是特制的,可以驱散这神秘的气味。
阿朵有些担心,这次来会不会是看着巨树族自己内部出乱子。拜娅女王如果不能转危为安的话,以阿朵听到译吁汉说起她父亲,译吁汉应该不会接替母亲来做女王,这样子的话,巨树族的事情,等于是要她给莫里斯后头释放回来的悉南彡去会面了。一定要旁观清楚,巨树族里会出现什么变化来,孙泰道长对自己的医术还有些自信,他一边提出,只要译吁汉和她父亲愿意的话,可以探视一下拜娅女王的病情。
阿朵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来既救不了拜娅女王的命,也进不去飞船,给孙泰道长还有李焉解释飞船,包括打开第一层驾驶舱。李焉和乌基朗达也是一脸凝重,看起来这是遇上变故,以后不知道会在这里耽搁多久,夜郎郡还有??郡都离不开他们。阿朵暗地叫三人小心,不知道莫里斯会在背后耍了什么手段。
走出这一片充满药物味道的树林,族人带着几人急急地走上一面山坡,族人发出呼哨,山坡上有族人从山坡上的树上跳跳下来,带着他们又走进这一小片的树林加石林中七转八转,族人一路呼哨,眼前居然又是一个洞口,译吁汉说道进来,几人跟进去,里面却宽敞的很。出洞口只有十米远的距离,阿朵跟着译吁汉走出来,下面就是巨树族的坝子了。
阿朵指指下面对三人说道:“到了。”孙泰道长还有李焉自然明白意思,底下就是飞船。译吁汉也不下山,径直朝山脊走去,走出一段,是个小泉水,稍微冒着热气,看来是下面水渠的源头,至少是源头之一。这些热气泉水阿朵都还不知道能不能洗澡,倒是班家表弟还有保洞哈和排日打,轮流问过译吁汉,表弟告诉阿朵,说水渠里的泉水都是高温难下,只有山上有一处可以洗澡的,那里原来是巨树族的禁地,拜娅女王则反过来,将族人生活的坝子当作禁地,山上当成了她的驻地。
山脊走得到后山的话,距离有十几里,山路当然比直路要多算出水分来的,泉水也是奇怪,与阿朵排凤娌还有班宝子在叙永邑里见到的那处瀑布差不多,都是在山上流淌着,到了前面一个瀑布就落差下来。山里人对瀑布都没有什么惊奇了,巨树族的神秘之处,本身就很多,这还是冬季,若是夏季会不会有蟒蛇大象出没都不可知,不过阿朵来两次,没有在后山和山下的坝子里遇上有蛇,说明这里的动物仍然在冬眠。
到了一处山上的小湖旁边,小湖泊足球场大小,周围绿树成荫,四面将湖怕遮掩得严实,只有小路通向幽处。山色晚得早,族人急急赶路,在晚上就要看不见了,见她这么焦急,天色黑了也有办法。能看见湖怕,因为在湖泊在低处反光的缘故。下来到湖边,这里是一处巨树族的禁地,自然有所经营,有一栋全木结构的房子,看来却是神奇不已,房子就像是挖空了山体上的无数大树,里面布置得怎样却看不见,远远地只见里面点上了油灯。
译吁汉这是回家了。族人不说她也知道母亲父亲都在里面,也不招呼几人,自己就兀自跑进去了。四人进来,在门口看得仔细了,这神奇就是神奇,果然是接着树木经营成房子的,李焉走遍四川山水,孙泰道长也是毕生游历无数,南疆的这般得天独厚自然可贵了,这里一点都不冷,湖水应该是通向泉水的有些温度,四人怕失礼不敢走进去。族人说可以站在外面的第一间里等候没有关系的,说完自己与一些族人站在外面,族人好像聚集得越来越多,都是听到译吁汉回来的消息来的吧。
族女站在外面告诉阿朵,第一间本来是供奉着祖先的,妖人顾忌族人造反并没有毁坏,依次进去里面第二间是堆放巨树族的珍贵物品的,里面的东西早给莫里斯洗劫一空了,第三间则放着一些杂物等。女王释放回来之后,将外面的第一间作为办公地点,由族人将祖先的遗骸转到第二间来,第三间则是女王现在的起居之处了。
阿朵正想让族女问族人,莫里斯是否将巨树族族中的元老长老们释放出来,还有附近的莫里斯巢穴和矿洞除了金矿还找到哪些?族女说长老们都回来了,叫来一个族人正要问莫里斯的下落还有矿洞的事情。听到第二间有几个人走出来,走到这外面的第一间。
阿朵一见前头一人,不由大吃一惊,说道是谁,竟然是孙泰道长口中大神级别的李阿道长,后面也是一位道长装扮,孙泰道长也是吃惊道:“李阿道长?帛和道长?”
李焉道:“原来是李阿。”
另外一人,阿朵有些面熟,乌基朗达却大叫起来,他说道:“孙悭,你到这里做什么?”
阿朵说的面熟,自然是因为孙家在且兰邑里的鱼肉乡里势力不小,威宁邑的刘家是周仲孙作为后盾的,曹家的事情,暗算杨春巴,现在可以当面质问了。孙家依仗自己家的老二在朝廷里做个太守,没出个太守都是炫耀得不得了,这下子公开出现,估计两位道长都是他的后盾了,这下子热闹了。李阿是秦军姚兴的参谋,孙悭和他竟然也走在一起来了,肯定是与拜娅女王的病情有关。
李阿首先说话道:“桑卡巴,别来无恙,道长委托之事,卡巴还没有回信呢?”
阿朵道:“怎么没有回信,姚兴没有告诉你么?”
李阿道:“老夫自从与桑卡巴分别之后,便与帛和道长一起去找这位李焉??谢维将军的师傅去了,不曾与姚兴将军会面。”
阿朵道:“你称呼姚兴做将军,是承认自己仍然是姚兴的参军了么?”
李阿道:“那只是一个名分而已,老夫要不要无所谓的。”
阿朵道:“既然无所谓,何来委托的事情。”
李阿道:“桑卡巴好厉害的一张嘴。看来桑卡巴与孙泰走在一起,孙泰可是我们的晚辈。”
阿朵道:“晚辈又怎样?”
李阿道:“如果你自认是晚辈,这巨树族的事情就不要插手。”
阿朵道:“我们不是来插手的,但也不许别的人插手。”
李阿道:“好啊,咱们也不插手,让他们父女自己决定。”
第七十二章是否在剧变 '本章字数:428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03 20:21:47。0'
阿朵暗叫不好,一边乌基朗达与孙悭也是面对面嘴对嘴,乌基朗达才说一句,他倒是不停的在大声说话,毫无顾忌,里面的拜娅女王还在养病呢。
两人过去动过手,打个平手。只是仡曲部因为族人之需要,不得不在且兰邑里采购东西,都是孙悭叮嘱要特别“关照”的,那还不得忍气吞声到什么时候,乌基朗达现在与雷山公开一起了,俗话说腰杆子硬了好说话,便与那孙悭是个势不两立。阿朵对乌基朗达说道:
“乌基朗达,你先别与这孙悭动嘴。”
乌基朗达道:“听你的,若是要取这小子狗头,一定要让我亲自动手。”
阿朵道:“好。”
反正是敞开说话了,阿朵朝孙泰李焉示意,李焉摇摇头,他知道情形了,也没有好办法,不想说话,孙泰道长道:
“孙泰难得遇上两位开山长者,孙泰当然自居晚辈。只是有两件事情不明,请两位道长示下。”
帛和道:“孙泰,你说。”
孙泰说要走出外面来说,于是乎,互相感觉到正在对峙的两方,就在第一间屋子外头,只听孙泰用低沉、平缓的声音说道:“
二位开山长者,孙泰承蒙石屏山鸠王寨的卡巴勾波鸠王邀请,入??郡十年布道,自知没有非份的举动。一是不明帛和道长,何日进入乌当堡坐镇,而且外传曹家人为道士摆布?孙泰侄女雷山部族的杨春巴,为一伙自称乌当堡道士的人袭击,一个年轻女子给施舍祝水差点毁容,还给对方踢下山崖,请帛和道长示下。第二件事情,两位道长今日早孙泰前来巨树族,必然是巨树族做客来的,然而两位道长,是为秦国来的还是为晋国来的?”
帛和道:“哼。还是我一起来回答你。老夫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老夫经营乌当堡,自有用意,你不是也来了十年,老夫不能来?摆布曹家与否,与你无关,至于误伤雷山族女杨春巴,老夫在此给桑卡巴道歉,愿意承担误伤责任。第二件事情么,孙泰你也配问,你自己倒是为秦国来还是为晋国来?说来听听,不好听就不要说了。”
阿朵知道不能难为孙大叔,自己抢先问道:“帛和道长,既然你叫我桑卡巴,请你先问答第一个问题,什么叫误伤,你又如何承担责任?”
帛和道:“当日老夫派遣手下弟子杜子敬,去拦截假扮道士的一群僧人,不想你们中间的一个??叫什么来着??班宝子,见到你们不是,算没有怎么对付你们。班宝子穷追不舍,老夫弟子以为是假扮道士,杜子敬这才回来追赶,不想被你们雷山的族人射死老夫几个弟子。而后我另派弟子郑逸去将平邑刘府中的刘二捉拿,你的族人忽然袭击杜子敬和郑逸,这个乌基朗达也是土匪一般冲出来,咱们误伤了你雷山的一个族女,可是乌基朗达却又另外杀死我几名弟子。你们只是伤了一人,老夫损失数名弟子,请问不是误伤是什么?”
阿朵道:“我不管你们拦截什么假扮道士。是你的弟子先动手的,乌基朗达卡巴也不是土匪。”
帛和道:“这有失公允,伤你一人,请问死去没有?我的几个弟子死去了,谁来负责?”
阿朵道:“当日雷山族人只是为保护普通老百姓不受打仗威胁,我派族人去护送,遇上威胁自然要反击,你的弟子在打仗的时候去找什么假扮道士,关我什么事情。袭击并且加害于普通老百姓,都是老弱没有半点自我保护能力的人家,说得过去么?至于平邑刘府的刘二,我还要质问你,为何要派人去捉拿他,刘二可是个好人,我们在刘府落脚,得到刘二招待,当然要帮助刘二了。”
帛和道:“老夫说过,老夫弟子杜子敬没有伤害到你们,怎么说加害呢,发现之后不是停手了么?”
阿朵道:“没有加害,侯大娘的家人就几个受了箭伤,正在平邑养伤,你若强词夺理,便请你自己到平邑去找到侯大娘,侯大娘的一个外甥,正在从巨树族外面的山洞赶来这里,明天就到了,他可以作证。”
帛和道:“那就明日见到你的证人再说,好么?”
阿朵道:“见到再说,还能有什么好说的,若是见不到又怎样,我又不是侯大娘的什么亲人,他是自己愿意到巨树族来游玩的,谁知道他明天是不是一定赶来。”
帛和道:“那你还说什么,他不来你不是说了废话?”
阿朵道:“不是废话。译吁汉认得他,知道他会来这里。”
帛和道:“桑卡巴,咱们等你的证人来了再说好么,译吁汉与他父亲见到女王了,自然会出来说话。”
阿朵道:“不行,在他们父女两出来之前,我需拜见女王,孙泰道长还得给她看病。”
帛和道:“这个我可说了不算,咱们都是客人,这是他们族里的事情,何况看病??老夫给她看过就够了。”
阿朵与孙泰道长交换一下意见,这时候孙大叔用上眼神,其实也只是不想在巨树族族人面前公开与帛和李阿还有孙悭三人的冲突,这样子会让巨树族的族人觉得不安。阿朵道:
“巨树族的族人,雷山来的桑幼阿朵想带着这位道长,进去给女王看病,不知道你们是否允许?”
巨树族的族人在外面集中了很多,只有几个人的举着火把,外面黑压压的,不知道来了多少,还有的站在远处的山路上,那边也有火把走过来。一个族人妇女,阿朵见过她,跟着译吁汉的,这时候她与周围的族人交谈几句,只听她出来对阿朵说道:
“我进去通话,看看他们答应不答应?”
巨树族妇女在第一间外面轻声叫唤译吁汉,译吁汉在里面听得到,只听她说道:“阿朵,你带孙道长进来吧。”
阿朵与孙泰给李焉和乌基朗达点点头,二人走进第一间屋子,屋子里不知道点上的是什么草药,发出熏人的香味来。阿朵嗅一嗅鼻子,孙泰也闻到了,他摇摇头,对阿朵这个晚辈微笑一下,示意没有问题。
第二间屋子里,摆放巨树族祖先的遗骸,充满更加浓郁的香草味道,阿朵见里面都是与雷王洞里一样,将先人遗骸的骨架摆放在禁地中,这是对死去先人的尊敬。只是与外头的第一间房子一样,一股温热的泉水,从每一间房子里汩汩留着,流到外面的湖泊之中。
阿朵既然与译吁汉是江湖姐妹,自然也要敬重译吁汉的祖先了。眼下事情忽然有些棘手,毕竟雷山族人都没有见到过拜娅女王的庐山真面目,如今才给莫里斯释放不久,却忽然传来病重。难道译吁汉母亲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么,竟然让女儿离开身边,不给她留在族里帮忙处理事务?
译吁汉听到二人脚步声,说道:“进来吧,来见见我母亲。”
声音里竟然带着哭泣了,阿朵二人走进第三间房子,房间里非常简单。译吁汉跪在一张木床边上,旁边站立的男人正是译吁汉的父亲悉南彡。悉南彡年纪比阿朵阿假大上十岁,可他保养得比较健康,看上去和李焉差不多年纪,阿朵记起汉人的礼节,对悉南彡鞠腰盈盈下拜一下,孙泰道长则对悉南彡拱手作揖,表示尊敬。悉南彡对二人点点头,叫译吁汉:
“莫要哭了,还是起来与客人说话。”
译吁汉听到父亲说话,抹去眼语,站起来对阿朵和孙泰道长点点头。
孙泰道长知道李阿帛和二人却是能给人治病的,他既然进来,还是要尽人事给拜娅女王探视病情。孙泰道长当着悉南彡译吁汉示